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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人迫害
(更新日期2001年10月31日)


哈尔滨市大法弟子潘宣华、张鸿珠、胡玉兰被迫害勒索的事实
[1999年10月-2001年4月,哈尔滨]
潘宣华,女、56岁。在天安门广场无故被抓(让骂人不骂就被抓,后就被送入拘留所)非法劳教于万家劳教所,被关进小号,期间被打、被侮辱、强行洗脑、滥施药物,并超期关押达一年零七个月。610办公室、南岗分局松花江派出所、办事处、街道居委会协助迫害、哈驻京办事处协助迫害并在99年10月份向她勒索300元、在2000年1月份向她勒索180元,哈第二看守所在2000年1月份向她勒索100元。

张鸿珠、男、54岁。1999年12月被第二派出所范庆民勒索现金2000元、传真机一套。被非法拘留13天,多次被逼迫写保证书。

胡玉兰、女、51岁。他们派人监视不许在家炼功和外出完全没有人身自由。2000年12月20日被巴彦镇第二派出所范所长、高所长勒索1200元;巴彦镇派出所雷鸣、刘某等多次到家骚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30.html



天津塘沽公安分局绑架抢劫,没收存折、退休金领取证等物品
[2001年9月,天津]
塘沽公安分局9月份抓走两位坚持修炼法轮功的老人,并没收了他们的存折、退休金领取证等物品,现此两位学员被非法关押在塘沽公安分局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48.html#chinanews-10


重庆市西山坪劳教所对71岁腿脚有病的唐知福,64岁大法弟子张优稿等的迫害
[2000年8月-2001年5月,重庆]
2000年8月,老干警刘期斗强制大法弟子雷绍全(45岁,沙坪坝区人),易春华、张志虎写所谓的「三书」(悔过书、决裂书、保证书),雷等不从,刘即勃然大怒,狠狠地左右开弓,打了雷绍全十多个耳光,然后愤愤地将雷、易、张三人用手铐铐在牢房门上;结果,大法弟子易春华的脚都被吊肿了,而大法弟子雷绍全竟被黑心的刘期斗连铐了三天三夜。众所周知:刘期斗干这种坏事是不分时间、场合、老少病残与否的。今年5月份有两天他值班开饭时,硬逼迫大法弟子成德富(58岁,垫江县人,四级残废,在看守所,严管中队被拷打时又多处受重伤)、唐知福(71岁,潼南县人,腿脚有病)蹲下,成、唐二人无法下蹲,刘干警也是左右开弓,打他俩的耳光。

今年5月下旬,七大队中队长田晓海决定:对部份坚定的大法弟子实行突破性的「教育」。5月23日是转移出发的日子。出发前,七大队一中队干警高定(30多岁)、李勇(20多岁,所谓的五四青年标兵)对押送和执行「教育」的劳教人员面授机宜:「要不惜一切代价,在5天内把他们拿下来,打断了手、脚都不要紧,即使打死了也没有关系,你们充其量最多被延教三个月,没有什么了不起。」当天,大法弟子袁玉刚(30来岁,江北电厂职工)、吴德强(26岁,璧山人)、刘向太(30多岁,璧山县人)、刘明华(47岁,江北区人)、梅亮(18岁,沙坪坝区人)被押到「二大五」中队;大法弟子李泽涛(22岁,江津市石蟆镇人,97年得法,2000年9月8日押解到西山坪劳教所七大队劳教)等,被押到农业一队;大法弟子张优稿(64岁,广东人,重大教授,博士生导师)等被押到皮鞋厂中队。在二大五,刽子手们对付袁玉刚、吴德强等人的是拳头、脚尖,再加双块缠布的楠竹板子与木棒,日夜毒打,不准睡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8/18704.html



 

哈尔滨市大法弟子王淑容、王淑馨去北京上访抓回、被非法关押,被勒索迫害
[2001年10月-12月,黑龙江哈尔滨]
王淑容,女,57岁。2000年12月16日去北京上访,在长春被赶下车,送回哈尔滨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每人只有半尺宽的地方睡觉,每晚只能翻一次身,得值班的拉着手才能把身翻过来,一日只能大便一次,小便三次,多一次挨训。早6点起床,晚十点睡觉,逼看诬蔑大法电视,每天起码坐15个小时。哈市香坊分局骗她说把她兜里的钱都放他们那里,说等她出来时再还给她,结果这钱给扣了160多元。在香坊分局被勒索押金1000元,主要负责人是王科长。哈轴承退休办一直扣退休金,负责人是乔书记。哈轴承保卫处扣压2000元,给去接她的防暴警察500元。珠江派出所红旗办事处赵所长、王克勒索500元,逼她订一年的《人民日报》。

王淑馨,女,60岁。住在牡丹江党校。2000年10月去北京上访抓回,被非法关押三个多月,家里花1万多元钱保出,这些钱全被“610”占有。2001年4月被他人出卖,二次被抓,一直被非法关押至今。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4.html



 

山东新汶矿业集团公司大法弟子韩胜利被迫害致死
[2001年5月-8月,山东]
山东新汶矿业集团公司退休职工韩胜利2001年8月在新泰拘留所被迫害致死。

大法弟子韩胜利,男,58岁,山东新汶矿业集团公司良庄矿退休职工。1996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1999年7月22日以来,良庄矿的保安人员一直对他及该矿的其他法轮大法修炼者进行监控。2001年5月下旬,韩胜利回长清老家,被矿保安人员从老家绑架,送往山东省淄博王村劳教所,被强行“洗脑”后,十多天后回家。
回家后,韩胜利深刻认识到自己的接受洗脑的行为给大法带来了负面影响,给自己修炼造成了严重后果,于是他毅然走上了天安门,打出“真、善、忍”的大法横幅,向世人证实自己坚修大法的意志。后韩胜利被遣送回新泰,送进新泰拘留所,遭到严刑酷打,巨额经济罚款,精神几乎处于崩溃状态。后来又被送往山东省淄博王村劳教所,因身体原因被退回。当地邪恶之徒仍然不放过他,继续将其非法关押,残酷迫害。

2001年8月初韩胜利在新泰拘留所被迫害致死。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598.html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法轮弟子去天安门被公安抓了,脸被打得跟紫茄子似的
[2000年,北京]
去年我们这儿有个五十多岁的女法轮功去天安门被北京的公安抓了,让我们派人去领。领回来一看,整个不成人样了,脸被打得跟紫茄子似的。人心都是肉长的,谁没有母亲、妻子和女儿?!真想不到首都的公安竟然也这样黑。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596.html


辽宁本溪市炼功老太太丛福兰、周玉艳被判刑8年和6年
[2001年3月-4月,辽宁本溪]
1、辽宁本溪大法弟子丛福兰,女,66岁。于2001年3月2日被刑拘,同年4月25日被逮捕,于2001年8月31日被本溪市溪湖区法院以所谓的“利用X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有期徒刑8年。该大法弟子被指控为在2000年4月至10月间复印、传播法轮功传单4000余份。

2、辽宁本溪大法弟子周玉艳,女,60岁。于2001年3月2日被刑拘,同年4月25日被逮捕,于2001年9月3日被本溪市溪湖区法院于2001年9月3日被本溪市溪湖区法院以所谓的“利用X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有期徒刑6年。该大法弟子被指控为在2000年10月间复印、散发法轮功传单1000余份,并在本溪市溪湖、彩屯等地喷涂“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大字。

这是本溪市邪恶势力继99年7月以来对大法弟子迫害的又一次升级,在世人间引起强烈反响。人们纷纷议论说:一个老太太炼功就被判刑8年,比刑事犯罪判刑还重,这是什么法律?!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70.html



 

唐山市丰润县一年过七旬大法弟子遭绑架,绝食14天,生命垂危
[2001年10月,河北唐山]
10月11日唐山市丰润县大法弟子刘宝芝、赵立平、王仙玲等四人在散发真相材料时被公安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丰润县看守所。此四名女大法弟子自绑架之日起绝食、绝水至今已有14天了,其中有一大法弟子已年过七旬,生命垂危,据悉,恶警们准备对她们强行灌食。

唐山市丰润县看守所电话:(0315)5122820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67.html



 

重庆市恶徒非法强行将六旬老人铐走,关押一个多月后说她太顽固又要劳教
[2001年8月,重庆]
恶人刘长禄自99年7.20以来积极追随江罗邪恶集团,在大江厂内非法抓捕大法弟子近五十人。今年八月中旬有一大法弟子被他的手下逼得流离失所至今不能回家。她的母亲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也在修炼。他在毫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非法强行将老人铐走关押一个多月后说她太顽固又要劳教。

大江分局电话:023-66290624,地址:重庆市巴南区公安局大江公安分局,邮编:401321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67.html



 

广州市华南理工大学副教授梅千芳、退休教师冯俭圣失踪
[2001年10月,广东]
位于广东的华南工学院是国家重点大学,然而近一年来,一些教职员工经常神秘失踪,给失踪者(大法学员)的亲朋好友、同事学生的身心蒙上一层恐怖的阴影,现将笔者知道的案例列出几例,望有关的国际反恐怖机构前来广州调查,尽快制止这种反人类的黑帮行为:

失踪者1:大法学员梅千芳(女),61岁,华南理工大学副教授;
失踪者2:大法学员冯俭圣(女),67岁,退休教师。
失踪时间:2001年2月春节期间
失踪地点:广州火车站

疑凶:中共广东“610”办,广东高校工委,校保卫处。
(说明:这两人失踪后曾由华工大党委书记在大会上宣布她们“失踪”,但在三个月后却出现在省高校工委办的“洗脑班”上)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40.html



 

我在天安门打横幅正法被恶警抓住,把我关进铁笼子里,在潮湿的水泥地上蹲了一宿,还对我进行毒打,揪着我的头发往后猛撞,家人被勒索
[1999年7月-2001年10月,黑龙江哈尔滨]
我是哈尔滨法轮大法弟子,今年60岁。我在教育部门工作,我被区教委骗去送进他们组织的“洗脑班”。他们一看毫无效果,两周后送我回学校把我软禁了起来。白天由学校出人看管,晚上派13所学校都是主任级以上的人员看管,形影不离。上厕所,吃饭都有人跟着,不准炼功,不准回家,完全失去了自由。他们每天交接班都作假记录、假汇报向上级交差,还逼迫着我写什么学习心得,我始终不配合他们,根本拿我没办法。他们非法软禁26天后,将我放回。

99年我进京上访,为师父为大法讨回公道。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执行公民的义务和权利,向政府反映真实情况。他们不容我申诉,把我强行关押在驻京办,然后通知学校领导和当地派出所来人将我押回去。我履行公民基本权利,却被当作犯人一样押送回去,这是什么法?我真不敢相信发生的这一切是真的。学校领导佟继平、刘某与派出所片警刘向东坐飞机来京接我,他们住进高级宾馆,吃喝游玩,他们来回一切费用都威逼我的家属承担。后来我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第二看守所。有一天我教一卫生员炼功,被管教左淼看见后把我狠狠骂了一顿,然后对我进行惩罚,让我两头扣一头窝得我喘不过气来,罚了2个多小时,本间管教来了之后才算罢手。将我非法超期关押35天后方可放出。家属来办手续,道里区教委宋某逼着家人交5000元押金才能给盖章,家人被他们里外勒索了1万元才算了事,给我们家生活造成极大经济困难。

99年7月我又一次进京上访。我在天安门打横幅正法被恶警抓到前门派出所。晚上把我们拉到通州派出所,把我关进铁笼子里,在潮湿的水泥地上蹲了一宿。第二天来提审我,问我姓名地址,我没告诉他们。他们就对我进行毒打,揪着我的头发往后猛撞,我死也不讲。他们没办法就把我送到通州派出所,关了两天后又将我转送到廊坊,当天由廊坊的警察把我们两人带一副手铐又推上警车带到香河公安局,由香河分别给我们送回当地派出所,这样又把我非法关押在哈尔滨第二看守所。由于亲朋好友多方面活动,10天后再次使我走出这人间地狱般的牢笼。

2000年春节之前正阳河派出所5名恶警到我家强行抄家把我带到派出所,庄志明、刘向东等恶警对我进行威胁、恐吓,扬言说:你不说这些材料是谁给你的,今天就押你。在派出所纠缠7个多小时,我没有配合他们,阴差阳错地把我给放了。到家已是下半夜3点多钟,没睡上几个小时,七点来钟接个电话,说区教委给我办什么班。我想我不能被邪恶带走,我有我的事要做,被迫离家出走流离在外至今。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58.html



 
 

当地“610”三次将一位医术高明、医德高尚而深受病人欢迎和爱戴的大夫绑架
[2001年,大陆]
大法弟子A,是一位医术高明、医德高尚而深受病人欢迎和爱戴的大夫。1999年7.22后毅然退职退党去上访被非法拘禁一个多月,回来后医院病人联名写信强烈要求将其请回医院,院方只好又请她回医院上班。今年五一以后,当地“610”三次将她绑架(一次从家中,两次从单位班上)去洗脑班,至今未回。其父是位八十多岁高龄的老红军,重病在身,思女心切,危在旦夕。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38.html


“610办公室”的邪恶之徒经常打电话骚扰退休老教师全家人
[2001年,大陆]
大法弟子B,是位步入花甲之年的退休老教师,从事教育工作三十多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教学水平高,深受家长和学生欢迎的优秀教师。自从两年前走出去证实大法被拘留而放回家后,居委会、派出所、街道办事处经常找她,有时三更半夜还打电话骚扰全家人不得安宁。一到敏感期公安就将她强行押到派出所看管。为了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也为了不让邪恶影响家人的正常生活,她被迫流离失所,漂泊在外。但邪恶仍穷追不放,“610办公室”的邪恶之徒经常打电话骚扰其家人,不但多次到其学校捣乱、干扰教学,干扰正常的教育工作,迫害波及到无辜的少年儿童,而且三番五次找其老伴、子女本人及单位,严重干扰其家人工作与生活。更有甚者,四处出动,找其兄弟姐妹和亲戚家,弄得亲朋好友也不得安宁。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38.html



 

当地公安残酷打骂退休女工,还罚款她一万元
[2001年,大陆]
大法弟子C,是位退休女工,退休金只有五百多元,还要供养女儿上大学,因上访而被列入黑名单。今年春节回老家过年,邪恶的“610”从其家人处骗知其去处后,通知当地公安抓捕她,被拘禁一个多月,不但遭到残酷打骂,还被罚款一万元,连其亲戚也受株连被罚款数千元。她被迫写保证不炼了才放回家。她炼功前患有的心脏病又犯了,被罚巨款也使得经济十分困难,邪恶害得她雪上加霜。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38.html



 

大法弟子被迫在烈火日下干活,58岁的曹淑荣干累当时就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2001年,黑龙江]
黑龙江省齐市双合劳教所是迫害大法弟子的又一黑窝。大法弟子每天在这里倍受身心的摧残。炎热的天气不让开门,尤其是小号房间,空气的流通更不好,还有一个便桶,整个房间充满着异味。普通的号里都有刑事犯和叛徒们看着她们,不许学法、炼功。每天只有三次上厕所的时候才可以出来。用水也受到限制。刑事犯一旦看到大法弟子不符合干警的要求就去告密。

这里的干警除了盘剥就是享受。晚上值班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替他们看着,一旦所里来检查的他们就赶紧出来。另外他们的生活起居都逼迫学员侍候,连洗脚水都得给打来。外出种地得给干警拿伞和凳子,干警既怕晒着,又怕累着。就是这样赵队长还不满意,还说:“你们照刑事犯差远去了,过去刑事犯得把床给抬到地里去。”而学员们却在烈火日下累得汗流浃背,而曹淑荣(58岁)干累了喝口水当时就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十多分钟才醒过来。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05.html



 

一个小伙子和一个60多岁老婆婆没按要求完成作业,将两人置夏日炎炎的太阳下曝晒1~2小时,接着罚跑步
[2001年6月,湖北仙桃]
到“法教班”的当天晚上,一位女大法弟子由于拒绝看邪悟录象,被4~5个男的强行抬上四楼会议室,强迫看,女弟子拼命哭叫不愿看,第二天被关禁闭,喂蚊子。看到大法弟子受迫害我心里好难受,我说这比法西斯还狠毒,杀人不见血,我抗议。有一个小伙子和一个60多岁老婆婆没按要求完成作业,将两人置夏日炎炎的太阳下曝晒1~2小时,接着罚跑步,有一恶徒还要婆婆的头抬起来迎着太阳晒,婆婆跑不动就在后面推,还关禁闭。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04.html


湖北省安陆市大法弟子王加芬、张婆因进京上访被关押,恶警将摧残身体的药物强行注射到她们身上,导致她们四肢麻木,失去知觉,头晕目眩
[2001年,湖北安陆]
挂着全国二级看守所的牌子和所谓文明管理的湖北省安陆第一看守所,却毫无人性地干着违背天理的事情。

大法弟子王加芬,女,60多岁,接官乡人,因上北京讲清真相被关押,在押期间为抗议非法关押而绝食近二十天。看守所负责人不但不关心其生命安危,反而教唆外牢犯将其按倒,注射摧残身体的药物,导致她手脚麻木,口吐大量鲜血,奄奄一息才肯放

大法弟子张婆,女,60多岁,护国村人,因进北京上访被关押,在押期间,恶警将摧残身体的药物强行注射到她身上(在绝食十五天的情况下),她顿感四肢麻木,失去知觉,头晕目眩,口冒白沫。在这种情况下看守所为推卸责任将其送回,当家人及街坊质问此事时,他们竟信口说:“可能是用错药。”当时有位狱医,还有二位从普爱医院调来的职业医生,在三个医生看护下竟用错药!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494.html



 

哈尔滨市大法弟子任秀英、赵庆山、孙淑琴、宋玉芝、孙井华、左福全、王桂芹、方雅芹被抄家、抓走,被非法关押,电棍电等毒打,家人被勒索
[1999年8月-2001年1月,黑龙江哈尔滨]
大法弟子任秀英,女、60岁。99年4月份第一次进京上访,8月份第二次进京上访,两次被带回当地非法关押45天。被道里区教育局恶人于文勒索5000元、道里区公安局恶人王立滨勒索1000元。单位领导佟继平和刘X与片警刘向东坐飞机去京接人,借此机会住高级宾馆,游山玩水等向其家属敲诈勒索10000元费用。

大法弟子孙淑琴、女、60岁。第一次上访被当地公安人员抓走,第二次上访被北京天安门派出所抓走送到平谷拘留所,期间多次遭到电棍电等毒打。两次被南岗政保科恶人迟X共勒索800元。

大法弟子宋玉芝、女、61岁。2000年11月16日发真相材料被举报,派出所强行抄家二次,在二所被非法关押22天,被勒索3500元。预审员提审时不让家人打车,逼坐他们的车,借此向家人勒索车油钱100元(自己做车不到10元钱)。2001年1月20日晚8点多,片警说所长找她谈话,一会就回来。去后逼她写“转化书”等,审她一夜,21日早送她到二所强制洗脑拘留半年。那里环境恶劣无人身自由。二次都是恶人高常兴提审,每次都被勒索车油钱或出租车费用。

大法弟子孙井华、女、63岁。2001年元月派出所4名警察非法抄家,非法拘留8天。被呼兰县政保科科长勒索3000元,车费200元,呼兰县沈家派出所曹所长、齐所长吃喝要礼1500元。

大法弟子左福全、女、63岁。哈市香坊区香电街轴承宿舍委主任恶人陈连香到她家逼她与法轮功决裂,写出“保证书”,逼她把大法书籍、材料烧掉、骂老师、骂大法。恶人陈连香还亲自到原退休单位举报她。

大法弟子王桂芹、女、60岁。2000年2月5日进京上访后被非法关押45天,被勒索各种手续费700元,保证金3000元。后非法抄家搜走大法资料、录音机1台,拘留56天,又被非法判劳教1年。2000年3月20日被红旗街道办事处张志忠勒索车费、保证金1550元。

大法弟子方雅芹、女、50岁。哈市香坊区香电街轴承宿舍委主任恶人陈连香逼她骂大法、骂老师、烧大法材料。2001年1月31日恶人陈连香让派出所警察到方雅芹家抓她。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22.html



 

德阳监狱对大法弟子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与迫害,目前有50多名学员被非法关押在那里,他们中年龄最大的有70多岁,最小的只有19岁
[2001年2月,四川德阳]
德阳监狱是四川省定点集中关押法轮大法学员的监狱,德阳监狱对大法弟子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与迫害,目前有50多名学员被非法关押在这里。他们中年龄最大的有70多岁,最小的只有19岁。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3/18440.html



 

法轮功学员家属受株连,惨遭迫害,无处伸冤
[2000年1月,黑龙江北安]
潘宣芝(笔者郑重声明:此人不是炼功人),60岁,黑龙江北安市尾山农场职工家属,由于“文革”期间受迫害患有严重的神经性精神病,在北安市精神病院都有诊断证明,此病现代医学无法治愈。其妹潘宣华,56岁,曾患晚期鼻癌及肝腹水等重病,生活难以自理,因修炼大法起死回生(明慧网前期曾报道过)。

潘宣芝深感法轮大法神奇,又因其妹99年10月,2000年1月两次进京证实大法被抓关在劳教所并不予释放深感冤枉。劳教所方面由于其妹潘宣华坚修大法几次不让其相见。想起多灾多难的妹妹不知还得吃多少苦,潘宣芝老人,不顾自己身体两次去北京为其妹上访伸冤。第一次被北安当地接回;第二次上访被北安尾山农场接回后,恶警为了减少麻烦,伙同北安精神病院不顾事实,竟然开出潘宣芝老人无精神病的证明。结果潘宣芝老人被以法轮功修炼者的名义被判三年,关在北安监狱。

可伶60岁老人为了为其妹上访伸冤,受尽虐待与迫害,蹲小号时全身知觉丧失。监狱无奈又把她送回,尾山农场把她关在敬老院派人看管,每月按40元生活费标准。老人几乎顿顿吃不饱,逃离敬老院至今,生死未卜。

即使这样,对潘宣芝老人的迫害还远远没有停止。目前,尾山农场当地派哈尔滨、北京等地20~30人一起抓捕潘宣芝老人。可叹堂堂一个自称“文明之邦”国家政府竟容不下一个精神有问题的老人。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3/18475.html



 
80多岁的老人被非法关押到号里连打带骂,每个人还要交2~3千元的保释金
[2000年9月-,黑龙江双城]
2000年9月17日,得知一位同修被外地非法关押7个月后回来的消息后,同修们先后去了几个人看她,一个小时的时间便被恶人举报,双城市东风派出所所长刘春阳带了几个帮手进屋连翻带喊的造谣说是“聚众闹事”,不容分说就把这几个同修抓到看守所关押,并把大法书抢走,就连80多岁的老同修也不放过到号里连打带骂。

由于他没找到证据就强逼老同修(3位70~80岁的)写按他们所要求的保证书,而且每个人还要交2~3千元的保释金,钱都叫他们公安局负责迫害大法的恶徒用了。不写保证书的就关押2个月左右才放,最少的是十几天。

刘春阳,男50多岁,家住黑龙江省双城市公安家属楼(1号楼)电话:3117716,1999年7月被调到610办公室,是迫害大法弟子的急先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2/18421.html


哈尔滨市公安局迫害67岁黑龙江大学老年教师战士忠
[2001年10月, 黑龙江哈尔滨]
10月17日,年逾花甲(67岁)的黑龙江大学教师、大法弟子战士忠,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非法劳教二年,下周将被送至长林子劳教所。同日,还有几位受尽折磨的老年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劳教。大法弟子战士忠在看守所内为抗议非法迫害,曾带头喊口号、绝食。“十一”前夕,家属看望他时,已经骨瘦如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1/18367.html#chinanews-5


62岁的杨艳被迫害致死
[2001年10月, 吉林长春]
来自长春消息,近日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长春市公安局第三看守所两名法轮功女学员被迫害致死,其中一人被证实是62岁的杨艳。她被非法关押七个多月,死时全身伤痕累累。目前当地警方正严厉封锁消息,家属将杨艳火化时,警方到场监视。另一位家属遭到威胁,到看守所取得骨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291.html


武汉一个姓吴的老年弟子被抓走,下落不明
[-,湖北武汉]
武汉市青山区工人村老法院长期非法关押大法弟子,对他们进行残酷折磨。目前,一个姓吴的老年弟子被抓走,下落不明。大法弟子们已经绝食了七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26.html#chinanews-21


甘肃省邪恶之徒非法劳教超过劳教年龄的董国香、苏子魁,张有清,贾培富等大弟子
[-,甘肃]
武威大法弟子董国香、苏子魁,年龄都近60,都被非法判劳教。

陇西大法弟子张有清年龄58岁,由于上访,被非法判劳教一年。

白银大法弟子贾培富,62岁,超过劳教年龄,还有一位不知名的女弟子也是60左右,邪恶为完成上级下达的劳教任务,将他们非法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07.html


内蒙古呼和浩特第一看守所关押59岁吕昌,61岁胡玉君
[-,内蒙古呼和浩特]
内蒙古呼和浩特第一看守所(玉泉区五塔寺东街11号)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凡是被抓的大法弟子全部超期关押,无限期延长。吕昌,女,59岁,胡玉君,61岁,因贴真相资料被抓了进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18.html


我(50多岁大法弟子)因为发真相资料被抓,一恶警一拳将我打倒在铁椅子上,将我双手成“飞”的姿势铐上,还照脑袋抽了我三皮带
[2001年7月,吉林长春]
我是一位长春农村大法弟子。前几天功友被抓,但她们用正念走出了派出所。我们经过交流后认为不能让邪恶吓住,要主动窒息邪恶,于是我们约定7.20这天晚上集体做真相。

由于功友选的这个日子天气不好,当天夜里要下雨,而且是我从来不愿意去的地方(这个观念不对),但还是去了。来到村里分头后,刚做了没有几份,发现有一个胡同没做却走过了,而且人家还挺多,心想在这儿做多快呀。于是又向回走。刚做两份发现不到二十米处有一个柴垛,我蹲下仔细看了看,没发现情况,就继续向前做,突然从柴垛后面蹿出四五个警察,把我带上了警车。

由于是半夜被抓的,就此在派出所待了半宿。

第二天,他们把我带到分局,有一恶警一拳将我打倒在铁椅子上,将我双手成“飞”的姿势铐上,就问我“材料哪来的?”“材料的事我不能说。”“不说?不说就扒你皮。”我说:“那你就来吧。”结果他照脑袋抽了我三皮带。我说:“别问了,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说。”他们一无所获,当天下午,就把我送进了洗脑班。刚到洗脑班第一天,我想从密封着钢筋的窗户跑,可是心却难受(平时做错事,就这种状态)。于是我打消了念头,决定就在这呆下去。第二天,我的俩个女儿来了。跪在我面前就哭,当时我心里很难受,于是就闭上眼睛,心立刻静了下来,她们边哭边劝我写保证出去,还说:“我妈有病了(老病号),奶奶也想你了,常念起你。”我说:“你们回去吧,好好尽孝,‘保证’我不能写。”警察看着说:“这老头,心真狠。”两女儿又说让我装病,我说那咋装啊?她们说装头痛,不行,最后让我不吃饭。心里想:对呀,绝食!但我不能听你们的,我得听师父的。就这样我绝食了,心想就是死了也不向邪恶屈服。

第十五天早晨耳边有个声音说我当天能出去,叫我啥也别说,但我没守住,对功友说了,结果第十六天派出所才来人接我,把我送到XX劳教所。我在远处听见管教问派出所的恶警:“这老头怎么了,这么瘦。”恶警说:“没事,就两天没吃饭。”后来劳教所以有病为由拒收,他们没办法把我放了回来。回家后我才知道他们向我家属索要了两仟元“保外就医费”,没有任何手续。

回家后,派出所及村政府的人还经常来我家搔扰,要求我写“决裂书”。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9/18263.html


沈阳皇姑区大法弟子李笑元被公安从单位非法带走,家被抄,唐乐娟被非法送至劳教所进行强行洗脑
[1999年12月-2001年10月,辽宁沈阳]
沈阳市皇姑区三台子大法弟子李笑元,男,50岁左右,沈阳市松棱第一模具厂工人,劳动模范。2001年9月21日被公安从单位非法带走,同时家也被抄。现被非法关押在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1999年7月20日,李笑元曾多次进京上访。1999年12月被非法送进张士劳教所,判了一年劳教。一个月后被提审,理由是够判刑条件,被转到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2000年11月被无条件释放。

沈阳市皇姑区三台子大法弟子唐乐娟,女,60岁左右,沈阳飞机制造公司退休职工。2001年10月1日,唐乐娟被抓至皇姑区三台子新阳招待所(邪恶曾多次在此办洗脑班)强行洗脑,10月10日,被非法送至张士劳教所进行强行洗脑,同时被带走的还有另外三名大法学员。

张士劳教所八大队电话:024-2536387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9/18267.html


河北省高邑县不法之徒大规模非法绑架大法弟子,连70多岁的老人都不放过
[2001年8月-9月, 河北高邑]
高邑县县委书记王瑞生为了捞取政治资本,刚上任就在大会上叫嚣要同法轮功斗争到底,还指使组织部、纪检委、各乡镇及公检法等部门于8月29日晚对大法弟子进行了大规模非法绑架,连70多岁的老人以及正在哺乳期的大法弟子都不放过。大法弟子有的被强行带上手铐,有的被强行抬上汽车,有的从工作岗位上直接抓走,有的不配合邪恶而被追到玉米地还在追。被抓的大法弟子均被非法关押在高邑县看守所,他们为抗议非法关押都在绝食。其中大法弟子张国英9月5日左右开始便血、吐血,至今情况不明。暴徒们对被逼离家出走的大法弟子的家属施加压力,停止其工作,并威胁要将家属拘留或处理。

参与者及电话(高邑县区号:0311 邮编:051330)
高邑县委书记王瑞生 办公室:4036888 宅电:7775790
高邑县县委副书记姜欣河 办公室:4031558 宅电:3018666
高邑县公安局局长李清章 办公室:4031366 宅电:4021899
高邑县组织部部长办公室电话:4031247
高邑县看守所:4031532
高邑县城关镇书记室:4080808 城关派出所:4031133、4032776
高邑县中韩乡书记室:4080850 派出所:4080850
高邑县西付村乡书记:4068232 西付村乡派出所:4060889
高邑县王同庄乡书记室:4064277
高邑县万城派出所:4061199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9/18267.html


长春大法弟子杨艳被迫害致死,死时全身伤痕累累,一位家属遭到威胁
[2001年10月,吉林长春]
10月3日明慧网报导的长春市公安局第三看守所有二名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的消息,现已查明一位叫杨艳,62岁,女,被非法关押七个多月,死时全身伤痕累累。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9/18253.html


武昌区“洗脑班” 的邪恶之徒多次对老年学员大打出手
[2001年,湖北武昌]
区直机关工委科长白XX,甘为邪恶所驱,极为卖力,该徒一脸恶相,经常扬言:“这里就是监狱,你们(指学员)就是犯人。”该恶徒常隔着铁栏对学员咬牙切齿,“我要让这里变成地狱!”该恶徒多次对老年学员大打出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9/18184.html


吉林公安抓走、毒打大法弟子李大姐,还往其眼里鼻子、嘴里抹芥末面
[2001年6月,吉林珲春]
2001年6月23日,大法弟子李大姐(60来岁)被同修出卖,在其家中被恶警非法抓走。恶警带李大姐回往自己家时准备非法抄家,李不配合邪恶不给开门,当场被毒打,脸部被打青,楼房门被撬开,收走大法书和磁带,将李大姐带入公安局后用手铐铐后进行毒打,更恶毒的是还往李大姐的眼里鼻子、嘴里抹芥末面。还将李大姐报劳教,因李岁数大,身体有病,劳教所不收。但邪恶之徒仍不罢休,非法勒索李大姐女儿交2000元保证金,才放出来。

恶人榜:
副局长李柱哲
政保科:姚科长朴科长文秀全严某某
法治科:王宪国南某某金东珠
姚荣庆(科长)7518241(家)7513543(单位)
夏中信7519992(家)127-1376381(传呼)
王宪国7514763(家)127-1371609
何龙7519990(家)13904471296手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9/18196.html


湖北省汉川市公安以办所谓的“学习班”为名强行抓捕大法学员,实施拘留,连近70岁的老人也不放过
[2000年12月,湖北汉川]
从2000年12月起,湖北省汉川市公安不履行任何法律手续,以办所谓的“学习班”为名强行抓捕大法学员,实施拘留,连近70岁的老人也不放过。他们常常半夜到法轮功学员家中抓人。有的是在家做家务,有的是在上班时被抓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207.html


大法弟子李玉在甘肃平安台第一劳教所常常遭毒打,被强迫干重活、整宿罚站
[2001年3月-8月,甘肃]
李玉,女,60岁,大学毕业,西峰市二中外语教师,在平安台劳教所七大队一中队一组,因坚修大法绝不写“三书”,常常遭毒打;白天强迫在外面干重活,每天晚上(22:30-5:30)在外面整宿罚站,从八月份以后,每天如此遭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116.html


亲历哈尔滨万家劳教所的非人迫害
[2000年2月-10月,黑龙江哈尔滨]
我叫***,2000年2月21日在北京天安门集体炼功时被抓,在北京东城看守所被非法判劳教一年,4月19日投到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在这里大法弟子被折磨迫害着,我将我经历和看到的告诉世人。

大法弟子潘宣传:55岁,遭到更严厉的摧残,进小号时,她因经文被查抄向他们索要,而遭到六名男警察的殴打,胸内伤痛,吐血好几天,在这种情况下,又强迫坐铁椅子3天2夜,在这期间她正在绝食,12天后,又强迫坐铁椅子7天7夜,因为他们无理的迫害共绝食17天,小号折磨长达45天,未做任何形式妥协。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209.html


石家庄灵寿县不法之徒对一年近七旬的老人用尽各种残酷方式毒打与折磨,把手铐铐进了老人的肉里,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手铐两边的肉都翻了起来
[2001年1月,河北灵寿]
今年元月份,灵寿县有9名大法弟子去北京依法上访(其中南宅乡有6人),县公安局副局长牛新江气急败坏,亲自带队,伙同政保科科长曹青风、民警赵澜江及南宅乡派出所所长刘云海(现为岔头乡派出所所长)等人,窜至北京将善良的大法弟子抓回,统统投入县看守所。在非法提审中,曹青风、赵澜江、刘云海等人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尤其刘云海丧尽天良,对一年近七旬的老人用尽各种残酷方式毒打与折磨,直到累得打不动了才罢休。在第二次非法提审时,他一上来就把手铐铐进了老人的肉里,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手铐两边的肉都翻了起来,十分钟后手就肿起来了,暴徒就这样残忍地将老人铐了一个多小时,将手铐摘下来时,手象馒头一样早已失去了知觉。

灵寿县不法警察及官员恶名录:
彭占良:县委副书记,单位电话:0311-2521783;手机:13703290422;呼机:96888-20175;
牛新江:县公安局副局长,单位电话:0311-2523688;宅电:2521135;手机:13931991355;呼机:959387777;
曹青风:县政保科科长,宅电:0311-2522608、呼机:1911881531;
刘云海:原南宅乡派出所所长,现任岔头乡派出所所长,单位电话:0311-2560014;宅电:2524323;呼机:1912364872;
付士中:慈峪乡派出所所长,单位电话:0311-2580024、宅电:2521650;呼机:961512230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204.html


河北省元氏县大法弟子曹法振被迫害致死
[2000年12月- 2001年9月,河北元氏]
河北省元氏县黑水河乡马岑村大法弟子曹法振,男,56岁。2000年12月21日被无故从家中带走,非法关押在元氏县看守所。2001年9月26日下午2点20分左右曹法振突然高度昏迷,不省人事。就在曹法振生命垂危、人命关天的危急时刻看守所所长董文彦还当儿戏,一直等到晚8点左右才让家属接走。在此之前看守所没有对曹法振采取任何急救措施。曹法振被接回2天后与世长辞!

迫害大法弟子的直接责任凶手:元氏县看守所所长董文彦 办公电话:0311?4620809 宅电:462263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26.html


河北省高邑县委书记对大法弟子突然袭击,进行大规模的非法绑架,连70多岁的老人都不放过
[2001年8月,河北高邑]
河北省高邑县刚上任的县委书记王瑞生,为了捞取政治资本,在大会上叫嚣:要与法轮功斗争到底。并指使各乡镇政府、组织部、公安局、检察院等职能部门于8月29日晚对大法弟子突然袭击,进行大规模的非法绑架,连70多岁的老人都不放过。

河北省高邑县委书记王瑞生、副书记姜欣河
高邑县政法委书记室:0311-4036281
高邑县公安局局长室:0311-4031366
高邑县组织部部长办公室电话:0311-4031247
高邑县检察院检察长室:0311-4031629
高邑县看守所:0311-4031532
赞皇县看守所:地址:清河 电话:0311-422010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58.html


山东省胶州市张家屯“收容所”非法关押着十几名大法学员,年龄最大的有60多岁,大部分都惨遭毒打和折磨
[2001年10月,山东胶州]
目前此处仍非法关押着十几名大法学员,年龄最大的有60多岁,大部分都惨遭毒打和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51.html


成都年近七十的大法弟子张坤秀又一次被无理关押一个月,这是她第四次被恶警、恶徒非法剥夺人身自由
[2001年6月,四川成都]
成都市锦江区东南办事处、东南派出所无理扣压、没收大法弟子工资及退休金的卑鄙行径在明慧网曝光一事,引起这些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之徒的极度恐慌,他们一面对大法弟子叫嚷:“都是你们上了什么英特网,不然我们这里的事别处怎么会知道?以后不准上网了!”一面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假惺惺地通知被扣退休金的大法弟子到办事处去领钱。

但是怎么领呢?依然是只发给基本生活费240元,更邪恶的是,这240元还不是一次发给,分为四次,也就是每个星期要领60元必须到办事处报一次到,妄图以这种愚蠢的手段控制大法弟子。

这种邪恶的不合理安排,理所当然的受到大法弟子的严词拒绝,因而这些大法弟子已经三个月未领到一分钱的生活费,他(她)们都是六七十岁的丧失劳动能力的老人,为了祖国的建设和人民的幸福贡献了一生,挣了他(她)们当之无愧的为数不多的退休金安度晚年,现在都被这些邪恶之徒丧尽天良的随随便便扣压,丧失了我国尊老爱幼的传统。

东南办事处、东南派出所的邪恶之徒出卖良心,不顾天理在迫害大法弟子的邪路上越走越远,请看下面这又一铁的例证。6月29日上午10点,大法弟子张坤秀从菜市场回到家,就冲进来一帮恶徒,有办事处的毛彤、何昌民、有派出所的付曙跃、张成林等四名恶警,他们一进门就不由分说的的出示什么“搜查令”,两名女恶徒按住张坤秀不让她动,其余人就钻入房内乱抄乱查,然后借口搜出大法书等就要把张乾秀抓走。张坤秀坚决不配合邪恶,竭力反抗,这六个恶徒就抓手的抓手,抓脚的抓脚,硬是强行把张坤秀抬下三楼,光天化日之下押进警车开到派出所。在审问中,张坤秀义正严词地指出:在没有任何犯罪行为的情况下就随便抄家抓人是非法的,是一定会遭天遣的。派出所长冯维海恼羞成怒,歇斯底里地叫喊:“马上送看守所关起来!”就这样,善良的年近七十的大法弟子张坤秀又一次被无理关押一个月,这是她第四次被恶警、恶徒非法剥夺人身自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51.html


佳木斯劳教所干警牟振娟抢大法弟子赵雅贤(62岁)的经文,致使赵的左掌骨骨折
 [2000年6月-2001年8月,黑龙江佳木斯]
2001年4月干警牟振娟抢大法弟子赵雅贤(62岁)的经文,致使赵的左掌骨骨折。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15.html


陕西公安系统诱捕了53名法轮大法弟子,30多人绝食,包括71岁的老革命肖寿堂
[2001年10月,陕西]
正值人们欢庆中秋佳节和国庆节的10月1日,陕西公安系统诱捕了53名法轮大法弟子。开始将他(她)们关押在户县腊家滩拘留所,大法弟子坚决抗争。当中有30多人绝食抗议,其中包括71岁的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革命肖寿堂。之后,近日警方将这53人转移到深山老林之中。

警方对闻讯前来寻觅亲人的家属说:这些人都该枪毙,死了白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6/18090.html



山东招远一53岁法轮功学员张林突然死亡,疑被打死后遭栽赃,疑公安收买或胁迫张林家人按公安口径说话
[2001年9月, 山东招远]
山东招远大法弟子张林7月以来一直在王村劳教所遭受强化洗脑。9月28日劳教所忽然通知张林的家人张染病急需接回,遭拒,家人称“张林修炼以来一直身体健康”;29日晚张林的家人在公安催促下将“人”接回,次日凌晨便传出张林“跳楼”的凶信。

张林仙,后改名张林,女,53岁,家住招远市文化区42号楼。张林自2001年7月份左右被招远公安非法抓捕至招远玲珑镇转化班,强迫洗脑四、五十天,未被转化,于九月初被招远邪恶之徒送至王村劳教所劳教两年。张林自去王村后一直未与家人联系。9月28日王村劳教所通知其爱人张林病了,马上去接。其爱人说张林自修炼以来一直身体健康,拒绝去接。

9月29日王村劳教所再次通知其爱人必须去接,不去不行。不得已其爱人同招远公安到劳教所于当日晚将张林接回(除了其爱人与公安外无任何人见到张林状况)。
9月30日凌晨传出张林跳楼自杀的消息。公安称:当日凌晨群众举报市局有人坠楼身亡,后由公安通知其家属成为自杀疑案(小区未有人见到张林的尸体,举报人不详,其爱人与公安口径相同)。张林的尸体于10月1日匆匆火化。

当地功友分析,张林在劳教所一直未放弃修炼,被王村劳教所的邪恶之徒摧残致死。邪恶之徒怕世人知道真相,与招远市公安局串通一气,将其爱人恐吓、收买来制造这一骗局,欺骗世人,诬陷大法。张林是否为自杀呢?请看疑点:

1.王村第一次打电话让家人去接人,说张林“病”了。其爱人说“张林以前从来没有病,短短的一个月,何病之有?”王村再次急催,这里有两种情况,要么人已经危在旦夕,要么人已经死亡。假如属于第一种情况人还活着的话,生命也已出现危险,那么回到家里,这么严重的“病”人还会去跳楼吗?

2.其爱人说,他不知道张林跳楼了,是公安人员清早接到举报来敲门告诉的。除了周围的人(楼区)谁又能发现呢?发现后为什么不先通知家里人,而后报公安局呢?

3.其爱人说,公安让张林回家过中秋节。在张林之前和之后惨遭劳教的大法弟子很多,被转化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为什么只让张林回家,而其他一个也不放?据知情人士透露,张林并没有接受所谓的“转化”。江氏流氓集团对法轮功学员从肉体上消灭,从精神上搞垮,什么狠毒的手段都能用上。可想而知,张林为何而死?

4.其爱人说:“张林说不炼了,而且写了悔过书什么的。”那她为什么还要跳楼自杀?据了解,凡被转化的会马上给家里写信,打电话或者给政府写信,而张林却什么都没做。

5.外界有人称:“张林炼功炼痴了,跳楼自杀”。张林炼功5、6年了,从来没有痴过。洗衣做饭,照顾家人,侍奉婆婆,细心体贴又周到。怎么到劳教所一个月就变痴了,就自杀了呢?炼功人都知道自杀是有罪的,决不会去自杀。退一万步讲,假如真的是自杀,那必是被逼无奈。可见劳教所摧残大法弟子手段之狠之残忍。

由种种疑点得出结论:张林因坚决不转化,被王村劳教所迫害致死,事后公安收买或胁迫张林家人按公安口径说话。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8047.html


恶警长气急败坏边骂边抓住我花白的头发使劲往墙上猛撞,只听把墙撞得“咚咚”响,还打我耳光
[-,大陆]
由于我发大法真象材料不慎被抓,被非法关押45天后释放。我被抓到派出所铐在一个铁椅子上,有人叫“老虎凳”。我比较胖,脚脖子、肚子都被铁具紧紧地夹着,手铐卡在胳膊上,象被猛兽牙咬一样疼,喘气都费劲。我不能消极承受邪恶势力的安排,于是我大声喊:“上厕所,我要上厕所!”他们不准我去,我就和他们讲理。上厕所回来边走边发正念,这次铐在手脖上一铐到底还是挺疼。我心里想,我没有罪,这不是我呆的地方,我得出去,可一直没有机会。我就一会上厕所,过一会又上厕所。他们被折腾得不耐烦了,就给我打开手铐、取证、按手印、照像等。我一概不配合,并向他们讲真相然后心里默念正法口诀。让我签字,我不签,两个恶警扯住我胳膊掰我的手强行按手印。照像时我闭眼低头、默念口诀。恶警长气急败坏边骂边抓住我花白的头发使劲往墙上猛撞,只听把墙撞得“咚咚”响,我一点也没害怕,还在心里念口诀。恶警长边骂、边撞,还打我耳光,我心里坦然不动,也不觉得疼。恶警长见我还无动于衷,喊起来:“你是江姐、刘胡兰哪?”我心平气和地说:“她们毕竟是常人,我是炼功人,我比她们还要强得多。”这时警长使劲揪住我的头发,还恶狠狠地说:“我叫你强。”往上一揪说声“照”,就这样往左揪,往右揪地拍照,我始终没睁眼,一个劲地默念口诀。又听有人说:“警长,把你手也照里了。”又拿来拘留证让我签字,我坚决不签,他们瞪大眼睛喊不签不行。我让他们死了那条心。又听恶警长说:“不签也给你扔进去,看你这X样,早该给你扔进去。”就这样我被关押到本市最邪恶的看守所。

这个号里共有3个大法弟子,这里很森严,24小时监控,不放风,不让探视,没有自由活动时间。

邪恶的办案单位将我在看守所关押30天仍不放过我,三次提审问我炼不炼,我就给他一个字“炼”。于是又转押到拘留所。这里没监控,每天放风一次,每周探视一次。又来了两个同修,晚9:00我们围坐一圈打着手印发正念。突然听见管教大声喊:“你们干什么呢?”晚上炼功心里还是胆胆突突的,一听见脚步声就不敢炼了。我不仅向本监号的人讲真相,还利用路过两个男监号的机会扔纸条,向他们洪法,被一个小伙子给举报了,他大声喊着:“就那个老太太扔进来的!”管教在号口大喊大叫,骂个不停。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8019.html


原邯郸市公安局六处副处长栗从春2001年夏天被邯郸市法院判5年徒刑,秘密开庭,秘密审判
[2001年, 河北邯郸]
邯郸市原大法辅导站副站长、原邯郸市公安局六处副处长栗从春,男,55岁,2000年3月因与大法弟子交流被捕,2001年夏天被邯郸市法院判5年徒刑,而且是秘密开庭,秘密审判。现已服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8026.html#chinanews-12


一名50多岁女大法弟子2001年初在邯郸市第一看守所死亡
[2001年, 河北邯郸]
邯郸市丛台区,一名女大法弟子,姓名不详,50多岁,家住邯郸市丛台区联彷路,2001年初在邯郸市第一看守所死亡。警方对外称患心脏病。从看守所送火葬场火化时,一路戒严。另一学员说了一句“她的死因得查一查”,立即被转到其他县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8026.html#chinanews-12


湖南省株洲白马垅女子劳教所老学员终身残废
[-,湖南株洲]
湘潭学员成玲辉,62岁,修送劳教后,在威逼、恐吓、高压下,被迫写了“三书”,不久中风瘫痪,连夜令家人接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4/17986.html


湘潭市看守所被非法关押60岁大法弟子肖志祥
[-,湖南湘潭]
肖志祥:男,60岁,2000年01月因向政府说一句真话被非法判刑三年。
胡东霞:女,52岁,因向世人讲一句真话,已被非法关押12个月。
刘金秀:女,50岁,因向世人讲一句真话,已被非法关押12个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4/17990.html#chinanews-9


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五大队关押了一个69岁的老太太薛桂珍
[-,吉林长春]
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五大队关押了一个69岁的老太太薛桂珍。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51.html


内蒙大雁矿区的执法人员夜间骚扰大法弟子,父母到女儿家还需要身份证
[2001年9月, 内蒙大雁]
内蒙大雁矿区的执法人员在大雁公安处的魏洪贵、董杰等人的授意下,雁中派出所的王清雨,一矿派出所的兰(滦)晓峰等邪恶之徒疯狂迫害大法弟子,他们对所有炼过法轮功的人,哪怕只炼了几天的也都要上门骚扰。

今年十月一日前,很多大法弟子家受到了夜间骚扰,有一位大法弟子9月28日夜间受到了骚扰,大声敲门严重扰民,9月29日晚7点又来她家骚扰时,她的父母来到她家,正在吃晚饭,以雁中派出所王清雨为首的恶警三人来到她家,野蛮的偷偷地将门打开闯进屋内,他们对这种非法行为进行了指责,恶警全不理会,转身问她父母有没有身份证,她父亲回答说到自己女儿家还需要身份证吗?恶人又问是否炼功,她父就回答是,于是恶警不分青红皂白要抓人,当时她的父亲正在沙发上躺着,恶警王清雨上前就抓她父亲的胳膊并拽倒在地上,老人在这样的迫害下,心脏开始抽搐不止,于是他们夫妇和她母亲上前制止邪恶,警察有些慌了,忙打120急救电话,急救医生来后立刻检查,检查结果说是心律过速,血压160以上,让上医院急救,最后恶警不管别人死活狼狈逃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28.html


天安门恶警气急败坏地抓住65岁老太太的头发往车上拽,老人头发被拽秃了一大片
[2000年-,北京]
陆老太太今年65岁。2000年冬天,在儿女的帮助下,老太太和几个老功友终于来到了天安门。到了天安门,恶警问:“干什么来了?”老功友们齐声回答:“正法。”后来被抓、被非法送回当地关押。

从拘留所出来后,老太太觉得上次去天安门没有打上横幅,没有喊一声“法轮大法好”很是遗憾。于是决定再次进京正法,这回她求女儿给她带路。

2001年9月19日,女儿带着她和屯里的20多位功友进京证实大法。到了天安门广场老太太看到一队外国旅游团,她跑了过去,站在他们中间,高举双拳高喊:“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喊过之后她又就地盘腿立掌开始除恶,当她正在默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时,过来一个恶警高声问道:“你是不是在炼功?”老太太仍然纹丝不动,不搭理它。恶警要她骂师父,否则就抓她。老太太说:“我不会骂人。”恶警气急败坏地抓住老太太的头发往车上拽,老太太头发被拽秃了一大片。

到了派出所,恶警们逼她说出姓名、住址,她一概不配合。恶警发疯似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使劲往墙上撞,撞到第三下的时候,老太太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52.html


陕西六旬大法弟子因坚修大法、进京上访被公安非法拘留、劳教,释放后又被干警强行抬上车送进洗脑班
[1999年12月-2001年10月,陕西]
陕西大法修炼者们正遭受着的迫害:

陈玉(化名)已年近六十,因修炼法轮大法曾两次被公安非法拘留。最长一次达90天,在被关押期间曾被折磨得胃穿孔。今年10月初又一次被抓,现关押在腊家滩拘留所。在冰冷的牢房里没有被褥,没有换洗衣物。公安却不通知其家属。此消息是别人探监时才得知。

赵金桂(化名)年近六十。99年12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20天,2000年6月因与功友聚会被非法劳教一年。释放后,她同老伴住在农村老家。今年八月省610举办“洗脑班”,本厂公安开着警车到其农村家中找她参加洗脑班。在村口遇上她后讲明来意,老人拒绝参加,于是便被四个干警强行抬上车,当时她只穿了一双拖鞋,未带任何衣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2/17874.html


一位60多岁的老同修被灌食,带手铐的地方已经溃烂,被折磨得只剩皮包骨
[2001年,大陆]
在我到看守所的第九天,开始给我灌食。与我一同被灌食的还有一位60多岁的老同修,她已经在看守所里关了7个多月,因喊:“法轮大法好”和公开炼功被戴了3次手铐。带手铐的地方已经溃烂,我用肥皂水每天给她洗,现已被折磨得只剩皮包骨。老同修在绝食的第10天奄奄一息时放回了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1/17830.html


衡阳市区进行地毯式抓捕,六天中大法弟子被抓1600多人,有一年逾78的老太太的家被抄,大法书籍被没收,现老太太已出走,流落在外
[2001年1月-8月,长沙衡阳]
2001年元月17日至23日罗干坐镇衡阳,曾庆红坐镇长沙省会。六天中在衡阳市区进行地毯式抓捕,大法弟子被抓1600多人,分别被非法关押在王家湾、白沙湖(一、二看守所、拘留所、戒毒所、分局、派出所和厂矿企业保卫、610部门)进行长期关押。8月28日有一年逾78的老太太的家被抄,《转法轮》、《精进要旨》等大法书籍被没收,现老太太已出走,流落在外。另一老太太当大法遭到迫害后不屈不挠,一直坚持在公园炼功,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从未间断。在经历地毯式抓捕中也未被带走。新开铺劳教所叛徒对老太太进行干扰不准炼功和刁难,同时还动用了各种行政、组织手段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1/17814.html


牡丹江临口县大法弟子韩玉霞的胳膊被打折了还不给治疗,又被非法关押了三个月,进京上访的冯世玉、谷广厚、艾凤兰、陈玉兰被非法判刑
[2001年1月-9月,黑龙江牡丹江]
牡丹江临口县三道通镇派出所副所长张世强,把大法弟子韩玉霞的胳膊给打折了还不给治疗,还把韩又非法关押了三个月。

临口县第一看守所于元月五日把进京上访的大法弟子冯世玉(女45岁)、谷广厚(男53岁)、艾凤兰(女57岁)、陈玉兰(女51岁)抓进监狱。在“十一”前,临口县第一看守所将这四名大法弟子进行了非法公审并非法判刑。临口县法院都不满意第一看守所的作法,但看守所的人说是县长下令让判刑的。

临口县公安局局长:杜乃新
临口县610负责人:张世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1/17814.html


小女儿因坚修大法、印大法真相资料被抓,被非法拘留、勒索、劳教,我和老伴依法上访,被非法关押,期间老伴被毒打辱骂,现被公安骗走,不知去向
[2000年1月-11月,大陆]
我是大陆大法弟子,今年62岁。98年夏,小女儿看书后,明白了法轮大法是真正救度生命的佛法修炼,也开始炼功。一群孙子、外孙也都开始跟着炼。我老伴看到后挺吃惊,也开始炼。他没有抱什么目的和求心,师父也给他净化了身体,炼功十几天后,他自然就戒掉了四十多年的烟瘾。他的气管炎(几十年顽症)、肾炎、尿血等所有病症全都好了,脸色也由青灰变得满面红光,他胖了,壮了,一次竟自己将一百斤面背到五楼。精神脾气都好多了,一改原来因病找气生与家人闹矛盾的情况。老伴儿后来说:“这功法太好了,把我完全改变了。”而且在外地的大女儿、儿子、儿媳也都开始修炼,从此我们全家无病无灾,和睦幸福。

可是99年7月份,这么好的功法,被扣上了大帽子,慈悲伟大的师父竟然被非法通缉。为了证实大法,为了让世人了解真相,我们想依法进京上访,还发真相资料,结果被非法罚款、拘留、劳教、监视……好好一个家庭被迫害得四分五裂、终无宁日。

小女儿在2000年初,被人供出传送大法资料被公安局抓走,从下午3点多一直关到晚上9点多,打嘴巴子逼问资料来源。小女儿为了不牵扯其他同修,自己承担了一切,后被非法拘留45天,并被以“押金”为名勒索了六千元;2000年8月在印大法真相资料时她又被抓,一套设备被抄;2000年11月被非法劳教三年,在判刑时不许她及其他法轮功学员申诉,她们便高喊:“法轮大法好!”吓得警察紧紧捂住她们的嘴,把她们按在地上。她们一起被送到唐山开平劳教所,在里面受尽虐待,几乎天天挨打,一天一顿,问“炼不炼”,只要“炼”就打。我们去看她时,脸肿得眼睛都睁不开,听说有几个同修甚至是被吊在树上打。由于她拒绝向邪恶妥协,被转了好几个劳教所。在石家庄劳教所接见时,她说:“妈,加紧洪法讲真相。”对她女儿说:“孩子,在学校你就堂堂正正地说大法好,别怕。”听说过年时她把被单撕开做成横幅挂在劳教所里,震慑了邪恶,证实了大法。后来她被转到了河北高阳,不许我们见面,邪恶的狱卒非让骂大法才准进,我只好离开,连她要的衣服都不让送进去。现在我女儿已不知去向,不知这每一天她又要承受多少迫害。

我和老伴2000年10月去北京依法上访。在火车上被逼骂大法,我们坚决不从,就被抓回当地,非法关押了15天。期间老伴被毒打辱骂,一个嘴巴子打得他嘴都出血了,还被野蛮地推了一个大跟头,我也被他们用硬壳本打脑袋。打我们的都是和我儿子差不多的小伙子,他们也有父母,真不知他们的良心到哪去了,竟对我们这老头老太太下得了手。从看守所出来时被勒索了一万元,收据上的名义却又是什么“押金”。

2001年7月底,老伴又无故被当地公安骗走,到现在也没见人,不知去向。好好的一家人,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就是这样,他们还不罢休,三天两头在家门口蹲坑,我出门买菜都跟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1/17816.html


辽阳退休老教师为躲避洗脑班被迫流浪在外,那些公安不但悬赏8000元抓她,还停发其工资,非法闯入民宅,牵连其家属、亲戚
[2001年10月,辽宁辽阳]
我是一位退了休的教师,因为躲避洗脑班的迫害流浪在外。

99年政府却不让我们炼了。我去北京上访。然而当权者无视事实,对和平理性的上访群众进行血腥镇压和肆意屠杀。连我这60来岁的老太太也被抓,带上手铐送进劳教所,判了一年半。在劳教所高压下,我神志不清时受蒙蔽写了保证书等违背自己良心的话。

出来后,我认识到接受洗脑和给邪恶写保证都是不对的。我应该坚信大法,坚定我崇高的信仰,坚定不移跟师父走到底,一修到底。在此我声明:我印的所有转化资料和转化别人的话全部收回一律作废,所有写过的保证书、悔过书、揭批书等都不是我真心写的是不情愿的、是在高压下神志不清时所为,宣布一律作废。

宏伟区政法委、公安处、街道办事处等开始办转化班,让所有炼过“法轮功”的学员都得转化。一期班5天,如不转化继续跟二期班人转化,一直到转化为止。直接做这项工作的出政法委李XX(书记)就是公安处政保科李向辉(大队长),他对不转化的大法弟子很凶、大声训斥、并骂我们慈悲伟大的师父。

明理之后,我不再去转化班。他们派便衣天天监视跟踪,有一次我回娘家探望母亲,上车时有一个便衣监视,到辽阳换车时又一个便衣跟踪监视。

2001年5月26日那天,我去妈家探望,他们打电话第三天就来车抓捕我。为了摆脱他们疯狂的镇压我离家出走、流离失所,靠功友资助维持生活现已4个月了,使我有家不能回。我炼法轮功后作了很多好事,如向希望工程捐款、资助学生、向灾区捐款,可是你做得再好,你是炼法轮功的就不行,就抓你就判刑,要说不炼了才不抓。

在我出走之后,他们逼我老伴带路到各亲属家找我,有时坐到很晚才走,影响亲属休息。找不到我又多次到家里去找。非法闯入民宅,牵连我家属,扰乱正常生活,孩子吓得直哭,晚上睡不好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0/17752.html


我们来到了天安门广场,打出了横幅,被警察抓到了警车上,在警车上,一个警察用布鞋鞋底抽打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的脸
[2000年7月,北京]
2000年7月2日,我来到北京,想向政府讲清真相、证实大法,被警察抓到了警车上。在警车上,一个警察用布鞋鞋底抽打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的脸。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0/17710.html


窦玉宝、刘大妈、李枫因证实大法,被派出所抓走,遭迫害数日后,均被非法判刑事拘留一个月,受尽折磨,以至60多岁刘大妈多次吐血
[2001年4月,山东平度]
山东省平度市不法官员和警察自从1999年7月20日至今两年来,对大法弟子的残酷迫害罄竹难书。

张美萍、隋友君于4月15日在长乐镇一学员唐若资家洪法交流时被长乐派出所抓走,迫害3天后送至平度公安局继续迫害,在前后8天的审讯中,暴徒采用辱骂、打耳光、拳击、木棍敲、马扎打、用脚碾、砍刀砍、坐铁椅子、开飞机、不让睡觉等卑劣手段对他们进行残酷迫害。致使近60岁的老隋嘴被打破、脸被打肿。其家被抄、家属被非法关押了3天3夜。后3人均被非法判刑拘1个月。隋、唐2人期满后又被转押在行政拘留所,10天后,被非法判处劳教3年。张美萍因是连续第三次被抓,所以在平度被迫害了38天后又被非法判处刑事拘留一个月,送入青岛四方女子看守所。

窦玉宝、刘大妈、李枫因证实大法,于4月中旬被麻兰镇派出所抓走,遭迫害数日后,均被非法判刑事拘留一个月,受尽折磨,以至刘大妈60多岁多次吐血,恶警惧怕出事承担责任,将其送回家中。窦期满后转押在平度行政拘留所近10天,后被非法判劳教3年。李期满后也被判劳教3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01.html


四川省温江县大法弟子俞碧清、周大姐被绑架,在派出所被打得遍体鳞伤
[2001年9月,四川温江]
2001年9月25日上午11点,俞碧清和同修周大姐(53岁)在都江堰市柳街集市上讲真相救度世人,被柳街派出所便衣恶警抓进派出所,打得遍体鳞伤。下午,三个恶警开车将她们送到市公安局。市公安局见她们伤势很重,未接受,恶警只好将她们带回。押回途中,这两位弟子发正念,周大姐脱掉手铐跳车逃脱,俞碧清生死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23.html


成都市大法弟子、五十中退休女教师李力艺以及王梅兰、范晓红、李能、李力艺等在讲真相时被绑架
[2001年9月,四川成都]
成都市三中老师王梅兰、范晓红和省文联77岁的职工李能等5名女大法弟子于2001年9月底在双流县讲真相时被抓,现被非法关押在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因城区建设,莲花村看守所暂时搬迁到此)。

成都市五十中退休女教师、家住四川大学的李力艺也因向世人讲真相,于9月30日被抓,被送往龙泉驿非法关押。李力艺于1999年11月在天安门拉横幅,先后被非法关押在莲花村看守所、精神病院和市大监,时间长达半年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23.html


河北省高碑店市龚新庄56岁大法弟子被迫害导致精神失常

[2001年9月,河北高碑店]

河北省高碑店市龚新庄大法弟子王英波(男,56岁),于2001年9月1日被610暴徒强行从家中抓走洗脑20天,放回后精神失常。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7/17628.html#chinanews-4


成都市大法弟岳父母均被非法关押

[2001年4月-,四川成都]

成都市青白江区大法弟子沈序清的岳父(62岁),现在绵阳新华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两年,且退休工资被扣发,岳母(58岁)现被新都县看守所非法关押近半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7/17628.html#chinanews-7


60岁大法弟子李炳南及女儿被捕

[2001年5月-,四川成都]

大法弟子李炳南,女,60岁,2001年5月21日散发资料时被捕,6月8日关进市大监至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6/17567.html#chinanews-9


天安门广场恶警打老年大法弟子嘴巴

[2001年2月,北京]

2001年2月的一天,上午11时左右,我和一位中年女大法弟子及一位老年男大法弟子一起在天安门广场被抓进一台警车。看押我们的是两名不到30岁留着小平头的男警察,他们把车窗的布帘拉上,一名警察问我们是哪里的人,叫什么,我们不报姓名地址,警察指着我们三人说:“你们都给我放明白点,老实点,你们都算不上人,打死你们也只是又多了一个自杀的,你们想死吗?”又指着女弟子说:“你上前面去我和你谈谈。”说完就强硬把她拉了过去,离我们隔三排座位,另一名警察紧跟了过去,把女弟子推到座位里,两警察一里一外把她靠在中间,用很多低级下流语言污辱她,用烟头熏她,还让她自己解开自己的衣扣。她不肯,警察一边打她一边说:“你们不是能忍吗?能忍你就快点解,别等着我们动手”。恶警居然把让人无条件接受它们的流氓行径当成忍!真是天良丧尽,智商低下!我和另一位老年男大法弟子一起起来制止。那恶警马上反过来,一边打我们一边说:“你们真想找死呀?活够了是不是?”打完后还让我们给他磕头谢谢他,说:“你要再不老实我就打这个老头”,边说着又打了那位老年大法弟子两嘴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5/17506.html


山东省沂水县不法之徒迫害法轮大法弟子的恶行数例

[1999年7月- 2001年8月, 山东沂水]

山东省沂水县不法官员和警察自1999年7月20日以来,对全县的信奉“真、善、忍”的法轮功修者进行了野蛮的镇压。

在以沂水县政法委“文明”办公室主任高仲平为总指挥,以高庄镇派出所所长张XX为副总指挥的高庄镇洗脑班上,刚开始有14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白天除了1个小时的吃饭时间外,其余时间全部被用来对大法弟子进行强制性“军训”式体罚迫害,不听从它们安排和指挥的大法弟子就会被它们用木棍毒打,整个办班期间被打断的木棍不知有多少根;动作不符合它们要求的就会被它们用烟头烧。晚上,还要在凌晨一点钟起来跑步半小时。生活上每顿饭只发给两个小馒头,一块咸菜。长时间的体罚和毒打使大法弟子身心倍受摧残。其中沂水县化肥厂的大法弟子高玉兰,50多岁了,被折磨得腰椎错位2节,腿疼,不能跑步,它们就逼迫她两手搬着两、三块砖头走。等她走得累昏在地上后,邪恶之徒将她弄醒又让她抱着砖头面壁,后来它们又将她拖到屋子里用条子抽打迫害,逼她放弃修炼。

在沂水镇冯家庄的洗脑班上,由县政法委某办公室刘主任、沂水镇综合治安办公室主任李宏伟、诸葛镇王镇长、诸葛镇派出所所长阮波等人合谋制定了一张时间表,该时间表标明每天从早晨5点到晚上11点之间除了不到2个小时的起床、洗漱、吃饭时间外,坚定的大法修炼者必须进行长时间跑步,或是“学习”。所谓的“学习”就是读诽谤大法的文章,不读这类文章的大法弟子就被强制身体与两腿呈90度,两手触地,两腿绷直。等这些大法弟子累得再也站不住时,它们就逼迫大法弟子再去跑步,跑不动了就又被它们逼迫做俯卧撑,府卧撑也做不动了就再跑步,就这样反复体罚折磨,到最后大法弟子累得只能趴在地上起不来时,恶徒们就将他们拖到屋里进行毒打。有一位50多岁左右的女大法弟子当天就被折磨得严重高血压,呼吸困难而且起不来。

冯家庄洗脑班的恶徒对所有的大法弟子都没有放过,一位年近60岁的诸葛镇农村女大法弟子庞桂芝,身体消瘦,家境清贫,曾带着几十元钱进京上访护法,这次也被带到了冯家庄洗脑班上,和其他同修一样残遭邪恶之徒毒打,多处被打伤。

2001年7月份,沂水县富官庄镇女大法弟子程庆美、刘洪凤,年近60岁,因散发真相材料而被非法劳教三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7423.html


长春市公安局第三派出所现在关押数十名老年大法弟子

[2001年10月,吉林长春]

长春市公安局第三派出所现在关押数十名老年大法弟子,所内各种传染病流行,情况危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7398.html


武汉派出所两名值班警察将一位60多岁的大法学员打伤

[2001年9月,湖北武汉]

9月6日江汉区花楼街派出所两名值班警察(警号026036,026032)因大法学员看经文而动手打人,将一位60多岁的大法学员打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17355.html


武汉市江汉区强化洗脑班被非法关押的坚定的大法弟子最长时间已有2年了,包括不少60~70岁的学员

[1999年10月-2001年9月,湖北武汉]

从99年10月至今,在武汉市江汉区强化洗脑班被非法关押的坚定的大法弟子最长时间已有2年了,包括不少60~70岁的学员,并且在这期间大法学员时常被强行送往拘留,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17355.html


兰州中医学院四年级学生陈盛华因散发真相资料,被强行送进省劳教二所
[2001年2月-,甘肃兰州]
陈盛华(兰州中医学院四年级学生)和母亲盛春梅因散发真相资料,于2001年2月被海石湾派出所强行送进省劳教二所。陈盛华被劳教一年,盛春梅被劳教二年。

参加迫害的犯罪恶警:红古公安分局政保科长张XX,海石湾派出所副所长李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78.html#chinanews-4


东北林业大学讲师吕蒙新因依法上访而惨遭迫害,其妻被动力分局追捕,被迫领着不到3岁的孩子流离失所
[1999年10月-,黑龙江哈尔滨]
吕蒙新生于1963年,东北林业大学讲师。他于1999年10月10日去北京,10月26日被抓回哈尔滨动力公安分局,被非法拘留16个月后,被动力法院非法判刑3年,在非法拘留期间因不背监规而受到狱头及其它犯人的毒打,吃不饱饭,家属送的食物全部被其它犯人占有,因此饿得骨瘦如柴,因拘留所卫生条件差而全身长满了疥疮。2001年3月31日被送到哈尔滨监狱。其妻徐文英因在明慧网上发表声明后而被动力分局追捕,被迫领着不到3岁的孩子流离失所。

吕蒙新在监狱期间,因抗拒非法关押行为而绝食,被狱卒强行灌食。吕蒙新现在哈尔滨监狱一大队。

办案恶人关新(音)因此被上级授予一等功。其工作单位:哈市动力分局政保科,电话:0451-2108845。
大队长:畅会臣、办公电话:0451-5302173转880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30/17278.html#chinanews-9


曾任长春市朝阳区某小学教导主任、校长的陶冶被长春市苇子沟劳教所管教拳打脚踢,并关进小号囚禁已经一个多月,不许家属接见
[2001年3月-,吉林长春]
大法弟子陶冶,男,30左右岁,曾任长春市朝阳区某小学教导主任、校长,2001年3月被非法抓进长春市兴隆山洗脑班,因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后被送至长春苇子沟劳教所非法劳教。近日,因劳教所公开播放诽谤大法的材料,陶冶起身大声疾呼:“这些都是假的,是编造的,法轮大法是正法。”马上几个管教象恶狼扑食般将他按倒在地,拳打脚踢,并关进了小号囚禁。小号里阴暗潮湿、肮脏不堪,站不直、蹲不下。管教们仍不时去折磨他。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因关进小号,也不许家属接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212.html#chinanews-4


吉林大学政治系博士生导师吴越平教授被非法关押在长春市苇子沟劳教所里,并绝食多日
[-,吉林长春]
苇子沟劳教所教育科的科长赵世杰曾经对外界厚颜无耻地说:“我们这里从来不打骂法轮功学员。”但是,大法弟子韩玉珠就是在这里被折磨致死的,有他的尸骸为证;国际知名的吉林大学政治系博士生导师吴越平教授被非法关押在这里,并绝食多日,有他的亲人和国内外众多的学生为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212.html#chinanews-4


大连学员在校学生魏伟使用OICQ联系被邪恶势力抓捕
[-,辽宁大连]
据悉,大连学员、在校学生魏伟被邪恶势力抓捕。他是在OICQ上联系到冒充同修的警察,约定见面时被非法拘捕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212.html#chinanews-9


沈阳龙山教养院警察殴打、体罚、电棍电, 大学生林方槟被电的全是泡
[-,辽宁沈阳]
沈阳龙山教养院的洗脑里,我们被警察殴打、体罚、电棍电。有一个同修叫林方槟,她上午刚被送进来,下午就把叫了出去,因为她是大学的学生。院长说她是大学生先让她写保证,就开始用电棍电她,把好好的身体上下电的全是泡,但她也没有屈服。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220.html


沈阳龙山教养院警察殴打、体罚、电棍电, 十五岁韩天子被电
[-,辽宁沈阳]
有一个小同修叫韩天子,当年才十五岁,让孩子写保证,孩子不写,他们就电孩子,刚开始孩子很坚强没哭,后来孩子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震动了所有的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9/17220.html


随州市文峰中学教师龚华涛因受邪恶之徒无理骚扰被迫流离失所,恶徒多次到其家中欺骗并威胁家人,并跟踪他不修炼的母亲
[2001年,湖北随州]
随州市文峰中学教师龚华涛因受邪恶之徒胡安民和刘国亮的无理骚扰,于2000年底被迫流离失所。而恶人胡安民仍不放过,多次到其家中伪善地欺骗并威胁家人,要他们去寻人。龚的母亲(常人)到外走路也经常被跟踪。她无处诉苦,就跑到功友家诉说。其中有这么两件事:有一次,她拿着菜篮子去买菜,被跟踪的胡安民抓着菜篮子就翻东西,什么也没发现,只好作罢。

另有一次,她思儿心切,到街上去给儿子算命。算完命后还没走远,恶人胡安民不知从哪出现,立即把算命的老瞎子抓上车,问刚算命的人(即龚的母亲)跟他说了什么。算命瞎子惊恐万分,连说那人是来算她儿子的命。恶人看问不出来什么,才把算命的老瞎子从车上放了出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8/17163.html


品学兼优的14岁中学生尹小天被剥夺受教育的权利,只因他修炼法轮大法
[2001年9月,吉林长春]
大法弟子尹小天(14周岁),今年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第六十九中学,但学校方面看见他的档案中写着修炼法轮大法、有进京上访的记录,校方立刻要求他写与法轮大法的“决裂书”,否则不准上学。尹小天与妈妈多次找校长洪法,讲清真相。校长常年说:你再来我就做你的洗脑工作。并告诉他:这是朝阳区教育局局长的命令??不写“决裂书”,不准上学、上课。

由于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大法和大法修炼者,一个14岁品学兼优的孩子,就这样被剥夺了受教育的权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6/17086.html


严管中队司务长把西南师范大学讲师、大法弟子韩以明叫去强迫他签字和缴劳教服装费,韩以明拒绝签字,数名管教用警棍毒打他及在场的大法弟子
[-,重庆]
重庆市西山坪劳教所严管中队司务长周萍把大法弟子韩以明(西南师范大学讲师)叫去强迫他签字和缴劳教服装费。韩以明拒绝签字,平和慈善地向其讲法轮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对大法及大法弟子的迫害,是对宪法、法律侮辱,对良知、人权的践踏,是要遭恶报的。这司务长却不听劝告,反而命令值班人员将韩以明吊铐在篮球架上,在场的大法弟子见此恶行便站起来善言相告,中队长杜毅等数名管教用警棍毒打韩以明及在场的大法弟子,又逼迫帮控人员脱去弟子们的鞋子后拖着在地上来回跑。

西山坪劳教所恶人录:

严管中队的中队队长杜毅;副队长周开智、武成信等等。
严管中队司务长周萍(女)
教育大队队长田小海、教导员陈XX等,
彩印厂教导员田敏海,皮革厂中队长陈有玲,
教育科科长田新bp机:191-8369311;68272131-2036(办公室)
市副局长:周志仁 Bp机:96800-109 ; 63759603(办公室)63758393(住宅)
李叫伟:63758401(办公室); Bp机:96800-1978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6/17081.html


新疆大法弟子张瑞玲被送往转化洗脑班,并通过她丈夫单位施压:如果她丈夫不协助,就要下岗,使其回家对张瑞玲大打出手
[2001年5月,新疆乌鲁木齐县]
乌鲁木齐县大法弟子张瑞玲,女,30岁左右,乌鲁木齐县小学教师,于今年5,6月被县政法委送往南山板房沟乡二工疗转化洗脑班迫害。洗脑班结束后,县政法委,教育局,学校认为张瑞玲没有配合他们的要求,便几方面继续对她施加压力,强迫她写所谓的材料,并通过张瑞玲爱人单位向他爱人施压:如果他爱人不协助,就要他爱人下岗。张瑞玲爱人受到单位的高压逼迫,回家对张瑞玲大打出手,强逼张瑞玲写材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6/17051.html


吉林市的大法学员王秀芝因坚持炼功,被多次用电刑,最后被折磨得精神失常,更残忍的是她们不但不及时给她治把她关进了小号,受尽了折磨
[2001年9月,吉林]
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是最黑暗、最邪恶的人间地狱。那里的所长及管教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是一名曾经被她们非法关押达九个多月的法轮大法修炼者,亲眼目睹了她们对大法弟子的一桩桩、一件件血淋淋的野蛮摧残,是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所犯邪恶罪行的见证人之一。在这里,我简单地向大家介绍以下我在黑嘴子女子劳教所的部分所见所闻。

吉林市的大法学员王秀芝,是一名年轻漂亮的大学讲师,因坚持炼功,被唐管教和关大队长多次用电刑,最后被折磨得精神失常,更残忍的是她们不但不及时给她治疗,还嫌她麻烦,把她关进了小号,受尽了折磨。

附: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部分犯罪恶警名单
所长:诸所长、范所长
管理科:廉科长、要科长
四大队:关队长、张队长、韩XX、王管教、张XX、侯管教
五大队:李大队长、王丽梅、肖爱秋、迟爱春、姜管教、唐XX、刘管教、王管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5/17035.html


58岁吉林省通化市大法弟子李喜芳被北京警察迫害致死
[2001年9月,北京]
吉林省通化市大法弟子李喜芳于今年9月中旬去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被公安抓捕。9月17日,李所在的团结派出所会同李的家人赶往北京领人,但18日却传来噩耗,说李喜芳已在北京羁押处突然死亡。

李喜芳,女,58岁,家住吉林省通化市团结委,于今年9月中旬去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被公安抓捕。9月17日,李所在的团结派出所会同李的家人赶往北京领人,但18日却传来噩耗,得知李喜芳已在北京羁押处突然死亡。公安在通知家属时说是自杀身亡。我们将进一步调查详情,直到真相大白的那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3/16924.html


黑龙江省大庆市林源炼油厂大法弟子,退休职工战音阁被绑架
[2001年9月, 黑龙江大庆]
2001年9月10日上午11点多,大庆市林源炼油厂退休职工大法弟子战音阁与老伴从市场买菜回家的路上,被林源公安分局的三名恶警:董凤桐、巩波和司机李铁岩,强行绑架到警车上,送往大庆劳教所。在路上战音阁质问:为什么抓我?恶警李铁岩恶狠狠地说:“我们就是要祸害你们,你敢把我们怎么地?”其态度极其嚣张。

大庆林源公安分局恶警 李铁岩:电话:0459-6716992
大庆林源法制科 董凤桐:电话:0459-6712056
大庆林源公安分局 金常青:电话:家 0459-6712890 办 0459-6719318
大庆林源公安分局政保科科长 金庆国 电话:家 0459-6715783 办 0459-6719337
大庆林源“610”办公室主任 王胜 办 0459-6719302 手机 13945957475
大庆林源公安分局局长 韩丙发 家0459-6713814 办0459-671932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2/16897.html#chinanews-4


北京海淀区公安局田村派出所一恶警拿来一支猎枪,上上子弹,用枪口顶住弟子胸口威胁说:“我一枪打死你,我有功劳,你们也没处告状。”
[2000年7月-,北京]
我是湖北大法弟子,56岁。2000年7月,我和几个大法弟子去北京正法护法,准备在天安门打坐炼功。7月22日,我们和全国各地大法弟子早晨8点钟进入天安门广场,只见到处布满了警察和警车,比游客还多。警察用塑料绳长长的将广场从外到内围成很多走廊,不准人们在广场自由走动。

那天天气非常炎热,气温达40多度。警察大多穿便衣,警车在人群中来回窜着行驶。我们绕道进入广场,发现有一批一批的大法弟子被抓上警车。我们走到国旗竿的右前方的一根大灯柱子下,前后左右都站着便衣警察。我们就在警察身边打坐炼功,几秒钟后我们都被抓上了警车,送到一个公安局的院子里集中。那儿已有很多被抓来的大法弟子,我们都一起吟颂师父的《洪吟》和经文。院子周围的楼房顶的邪恶之徒向我们大法弟子身上倒污水、扔杂物。

然后在这个院子里将我们大法弟子秘密分流,转到北京其他各个区的公安局和派出所。沿途我被转了好几个车。我发现他们走的都是偏僻小巷,不是大路(可能邪恶怕曝光)。最后我被转到一辆不知名的小车子里,两个警察把我抬起来扔到车后堆杂物的小仓里盖着,底部是发动机排气管,里面不透气,上晒下蒸,温度至少有50度。

走了几个小时后,约下午3点钟,我被送到北京海淀区公安局田村派出所。和我一起的还有一个山东女弟子(23岁)、一个河北保定女弟子等三人。

到达后不久,4个歹徒把我叫到楼上开始威胁我,骂了很多脏话。有个30多岁的歹徒拿来一只猎枪,上上子弹,用枪口顶住我的胸口威胁说:“我一枪打死你,我有功劳,你们也没处告状。叫你师父来救你吧。”边骂边扣动扳机,枪响后子弹从我身体右侧飞出去,打在后面的墙上。

晚上来了一个最邪恶的歹徒,30来岁。他把我推到4楼,私自秘密用刑,“架飞机”,将我手臂用力向后背上方拧到最极限,疼得实在厉害,我就大声叫,揭露邪恶,让声音传到外面去。果然邪恶害怕了,全所的恶警都上来不让大声喊。邪恶之徒又用拳击猛击我的腹部和胸部,我立即就觉得不能呼吸,张口呕吐,内脏都要被吐出来,然后昏倒在地上。

等我刚缓过气来,他们就把我衣服脱光,8、9个人围在我周围,轮番地毒打,这班打累了就换班上来打。我的胸部、腰部、心部、头部、面部、颈部、背部,每个部位都要打至少半小时以上的时间。打完后,这些邪恶之徒又用各种方法慢慢折磨我。一歹徒揪着我的头发,把头揪得向上仰;一歹徒用食指和中指做老鹰状来挖我的眼睛,说“我挖掉你的眼睛”;两歹徒把我两手拉开,把人拉成“十”字形;有的揪我的耳朵;有的揪我的双脸;有的用手指掐我的喉骨,不让透气;另有两个邪恶之徒极其下流,他们用指甲掐我的乳头,乳头都掐掉了,仅剩一点皮,流着血我全身皮肉被他们用手指甲尖掐得遍体鳞伤。这群邪恶之徒把整人当作快乐,他们一边折磨人一边叉着腰,挺着肚子张嘴大笑,活脱脱的魔鬼嘴脸。

一所长恶狠狠地对我骂:“你是不是人哪,我看你不是人,你已经成神了,今天我就要你成为神。”于是,他们就把我按在凳子上趴下,每个人用掌劈打我的后颈椎,用掌打完后用拳头打。打完后叫我站起来,每个邪恶之徒点燃一根烟,将我身体上下左右各处用烟头烫,用火烧我的阴部。过后有轮番打我的脸,他们每次打我都是用最大的力气。

到凌晨约4点钟,邪恶之徒感觉到没办法了,他们的手也打痛了,就开始逼我跳楼。窗子已经打开了,让我临窗站在窗边的凳子上,让我从4楼跳下去。他们一直骂个不停,还说:“你能为你们师父卖命,你就从楼上跳下去。”最后这群邪恶之徒一齐喊:“跳啊,快跳,给我跳下去,不跳我把你推下去。”他们最终没有把我推下去。

和我一起的山东年轻女弟子也遭受邪恶之徒的流氓手段残酷折磨:用烟头烫她的胸部与乳房,连衣裙扣子也扯掉了,往女孩的胸罩装了十几个燃着的烟头,脸打得又青又肿 。

我从7月22日上午9时被抓,直到23日下午3点多钟,不让吃饭,不让睡觉,不让喝水,同时受到酷刑折磨长达30小时。

后来,我被送到广水驻京办,一个姓刘的刑警队长是练武出身,号称“东北虎”,对我劈头盖脸地照头部、面部、胸部狠狠的打了数拳,并说“我今天叫你第一个先成神”。我左眼眶被打伤,右胸骨被打骨折,疼痛得不能呼吸,起卧非常困难,带着很多伤被关到广水看守所。

从看守所放出后,单位将我的退休金全部取消,每月只发生活费250元,根本不能养活家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2/16886.html


一60多岁老人被济南历下区甸柳派出所非法拘留一个月又关进“洗脑班”两个月,之后又被勒索数千元
[2001年, 山东济南]
一大法弟子婆婆(60多岁)被济南历下区甸柳派出所非法拘留一个月又关进“洗脑班”两个月,之后又被勒索数千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2/16890.html


派出所抓走一老年大法弟子,随即便去抄家,并派了一辆警车在楼下监视,当他的老伴出门上街买菜时,车上的恶警就动用步话机不断汇报,开车紧盯
[2001年9月,吉林]
自从进入九月以来,大陆邪恶势力迫害大法弟子的行为不断升级,越演越烈。政府的职能部门在继续沿用以前的各种迫害手段的同时,不断翻新阴险招数。

仅以吉林市为例,目前对大法弟子严密监控,大肆抓人。不久前,一名老年大法弟子在江北公园门口将一张大法材料传给另一个功友时,被5名便衣一拥而上抢走材料,人也被抓走。派出所随即便去抄家,在一无所获后贼心不死,竟派了一辆警车在楼下监视,当他的老伴(也是大法弟子)出门上街买菜时,车上的恶警就动用步话机不断汇报,开车紧盯,这种只有在电影中才见过的镜头竟然在吉林市居民区里公开上演,令周围围观的百姓都目瞪口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1/16859.html


石家庄劳教所为达到给法轮功学员洗脑比例50%的规定,对学员采取隔离、体罚、罚蹲、罚蹶、罚飞,不许睡觉,电击、烟熏、烟烫、开水烫、钳子夹肉、钉子钉指甲,戴背铐、高吊等
[2001年4月,河北石家庄]
石家庄劳教所有一个60多岁的老人被折磨成脑梗塞。

犯罪分子电话:

1.石家庄劳教所机关及一、三、五大队总机:0311?7754007 吴玉良所长电话:7754007?210
2.石家庄市劳教所管理处(态度蛮横,不许家属探视) 0311-7754007-207
3.石家庄市劳教所所长赵云龙、所部政委王秉方 地址:河北省石家庄市北焦街22号(劳教所第五大队) 邮编:050051 电话:0311-7752350、7753569、7776422、7763488、7776421、7752749 另一地址:石家庄市北城路10号 邮编:050000 电话:0311-7767140、7797124、7797145 总机:7754007 石家庄劳教所第五大队 一中队刘队长、二中队卢队长、三中队李队长、四中队张队长
4.劳教所举报中心地址:石家庄市北焦街20号 邮编:050051 电话:0311-7752225
5.石家庄市劳教所二大队(男队)地址:石家庄市赵陵铺村北 邮编:050051 总机:0311-7777689 大队长 赵志谦 0311-7777689-628 管理科:一女警官(态度恶劣、满口谎言)0311-7777689-619 警戒科:赵科长 0311-7777689-转警戒科 四中队赵队长:0311?7777689转635
6.劳教所三大队 地址:石家庄北焦街22号赵斌(队长) 扬光
7.第四大队地址:石家庄市南高基大街8号 邮编:050061 大队长尚长明电话:0311-7777689-660或0311-7793644、7780336 管理科科长李维真、科长陈建国、恶警耿行军 管理科电话:7777689转663 二中队中队长王焕芳:7777689转666 二中队干警李振平 宅电:7779557
8.石家庄劳教所二、四大队总机:0311?7777689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1/16815.html


大法弟子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逼迫交纳所谓的“保证金”1万元至2.5万元不等,被非法拘留、非法监视居住,就连60多岁的老太太也被投进看守所
[2001年,河北石家庄]
石家庄桥西区三七三派出所所辖范围为整个电子工业部54所生活区。从99年至今有不少大法弟子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逼迫交纳所谓的“保证金”1万元至2.5万元不等,多数弟子被非法拘留、非法监视居住,就连60多岁的老太太也被投进看守所。

犯罪警察及帮凶:
石家庄市桥西区三七三派出所电话:0311?3633330(总机)?4444;
所长:吴福才(于99年底由臭名昭著的兴华街派出所调入)办公电话:0311?3615231家庭电话:2033165传呼:96777?2199;副所长:辛昌华(专门迫害法轮功,此人就住在54所生活区内,望知情者提供详情)传呼:96777?2203办公电话:3633330?4734;54所家委会陈彤办:3633330?4407;陈瑞燕传呼:126?106063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1/16854.html


北京学员贺文连续两天晚上被关在新安劳教所遭殴打,结果左边半边脸都是青紫色
[2000年11月,北京]
北京学员贺文,女,50多岁,于去年11月4号、5号连续两天晚上被关在新安劳教所队部办公室遭到“帮教”人员钟向红等人的殴打,当时值班的队长是中队长韩秀英和小队长张然。贺文被打得左边半边脸都是青紫色。6号王兆凤上班后,为掩盖二中队打人的事,不准贺文下楼吃饭。贺文的劳教期四月十三号就到期了,可因她拒绝放弃修炼真善忍大法,又被非法延期半年。她从去年十一月被下到集训队起就一直只被允许吃窝头和咸菜,后来虽然回到了中队还是不许她下楼吃饭,每天还是照样吃窝头咸菜,“享受” 集训待遇。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20/16785.html


被万家劳教所非法超期关押现已被放出的潘宣华老人受到非法采访,父亲在她非法教养期间离开了人间,老母亲被闯进她家的数十人吓得当时神志不清
 [2001年8月,哈尔滨]
6月末发生在哈尔滨万家劳教所虐杀大法弟子的惨案,已经过去快3个月了,然而万家劳教所至今还没有停止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当时3名同修被迫害致死,剩余的12名大法弟子抢救过来后,记忆力都不同程度丧失,身体由于被反吊数十个小时之上,行动不便,四肢不同程度的变形,就在这种身体没有恢复的情况下又将她们送进万家七队小号,不见天日,这其中陈雅丽,高淑艳,左秀云,许丽华,杨秀丽已经严重超期,最多达半年之久(截止发稿日)至今没有将她们放出。

8月25日有一身穿警服的女子来七队小号(大约30岁)后来把王芳叫出去说是了解6月21号的事,并在原三班的寝室录了像,后又找了高淑艳、孙杰、许丽华分别谈话,大家问采访者姓名时,她说是新华社的,姓袁,采访原因没有说清楚,而且当时还要录像,被大家拒绝了。第二天又分别找了韩少琴、陈雅丽、赫云珠、杨秀丽了解此事。大家分别反映了6月19日、20日发生在七队小号的事,当时万家劳教所指使男干警李民绑吊大法弟子数十小时,其间不断地拳打脚踢,用电棍电,不让上厕所,连吃饭都不放下来,而且不断的将吊人的绳子加高,后又改用尼龙绳,绳子扎进了肉里,男干警李民甚至当众耍流氓,摸女大法弟子的乳房。劳教所就这样逼迫大法弟子签保证书,不签就不放下来,而且6月20日七队大排班级里管教逼写保证书,不写保证的要成立集训队送男队管教管理,而且继续采用吊人等酷刑。

当其他的大法弟子看到从小号放出的被绑吊的大法弟子伤痕累累,由于长期反吊手肿得象个大馒头,呈紫黑色,瘫倒在地上全身不能动弹,大家再也无法容忍邪恶之徒们这么迫害大法弟子,死也不会再写什么保证,大法弟子是被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酷刑吊打、威逼、残酷迫害,以至于发生此虐杀惨案。

然而万家劳教所并没有反映当时的真实情况,更没有听大家的劝善之言,8月29日早饭后七队小号女管教又叫杨秀丽、许丽华、王芳、孙杰出去所谓的放风(平时是不允许她们出去半步的)结果发现有人偷偷地给她们录像,又不知道万家劳教所搞什么名堂,大家拒绝录像跑回小号,后来史英白所长又带了一帮人来到七队小号,叫大家都出去录像,大家拒绝了。

后来史所长找到韩少琴说是到管教室谈话,韩去了,韩少琴问史所长为什么给大家录像,他们是哪来的,史说不知道,而且说前几天谈话已经给你们录了音,这次是补充人的镜头,韩说既然是采访,为什么要偷偷录音,又要强制录像,我们没弄清他们目的,我们有权不接受采访、录像。史说不同意就强制,一个一个抬去录。

结果他们果然开始强制、强拉、硬拽,将大法弟子拖到了新楼录像,大家都不配合,低头不给正脸,拒绝采访,而他们还在院子、楼前、走廊、室内多处支着录像机,大家一直不配合,赫云珠在邪恶的强制下心脏病发作,躺在走廊上,无法行走,呼吸困难,才被抬回了小号,可是邪恶的记者们连一个心脏发作的老人也不放过,又紧随进小号录像,赫云珠、许丽华始终没有起来配合他们。万家劳教所所里是这样,而被非法超期关押现已被放出的潘宣华老人也受到非法采访,当时万家医院赫院长,6.10办公室、记者等数十人闯进老人的家要录像、照相,潘宣华始终没有配合他们,潘宣华老人的父亲在她非法教养期间离开了人间,没看上父亲最后一眼,母亲也病倒在床上,老母亲被闯进她家的数十人吓得当时神志不清,邪恶的采访者们这才匆匆草草收场,离开了潘宣华的家。

在这里我们呼吁全世界所有善良的人们,关注中国,关注黑龙江,关注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对大法弟子的非人迫害,帮助在万家劳教所非法关押的400多名女大法弟子,她们上到60岁的老人,下到20岁左右的小姑娘。有的是在家做饭、有的是在家洗衣服,有的是被当地警察以各种原因骗出来谈话,就被非法关进万家劳教所,这些向善的好人们生活在没有法制的国度里,受尽非人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9/16773.html


大法弟子夏丽荣、尹桂芳、黄淑兰等,被松原市乾安县公安局严刑拷打、光脚站雪地里冻,被非法劳教
[2000年12月-2001年7月,吉林松原]
夏丽荣,女,56岁,2000年12月14日因去北京证实大法,被天安门恶警抓去非法关押在北京城南看守所。因她坚信大法之心不动摇,坚持在看守所里炼功,就让她们到外边零下20多度的雪地里光脚站着,受尽折磨。被非法关押两个多月后才通知家人。当地片警得知人回来后,立即到家里抓人,逼她写保证。为了不配合邪恶,她毅然离家出走,到外面做洪法的工作。至今还在外边流离失所。

于国臣,29岁;于淑媛,33岁;尹桂芳,52岁;黄淑兰,50岁;均为乾安县兰字村农民。2001年7月16日,于国臣同母亲尹桂芳,姐姐于淑媛,婶婶黄淑兰一行数人去外地洪法,散发大法资料,被外地乡村派出所恶警抓捕,由邵永梅等恶警去边远农村抓回乾安县关押,在途中,把他们四人用绳子拴在一起,而且手被拉到后背紧紧地把两手捆在一起。邵永梅对他们不时地进行拷打,他们几个人不仅要忍受双手被绳子勒的痛苦,同时还要忍受邵永梅对他们的酷刑。到乾安县公安局后由公安局恶警赵彦海、袁野进行残酷地拷打,他们用矿泉水瓶子把尹桂芳、黄淑兰的脸部打的变了形,脸肿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打累了就用脚踹、用脚踩。赵彦海这个流氓恶警不仅手打脚踢,而且以专踢女大法弟子的小腹取乐。在严逼酷刑的压力下,大法弟子们坚定正信正念,决不背叛大法和师父,三位女同修被非法判一年的劳教,于国臣非法判为一年半的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9/16763.html


我因进京上访被送到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劳教,被用大板子抽打脸、用电棍电,每天劳动16个小时
[2000年2月-2001年7月 ,吉林长春]
2000年2月,我由于进京上访为大法讨还清白,被送到长春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当天晚上,我们房间共有14人。半夜有几个功友起来炼功,几个高大的护廊(刑事犯)跟进来用塑料绳把几个功友双手紧吊起来,绑在二层铺的架子上,脚够不着地。一个管教进来拿电棍在她们的脸上脖子上猛打,一直打到电棍没有电为止。

2月4日春节头天晚上,因大家炼功,管教拿电棍逐个功友电,有的脸上、脖子上都电煳巴了。当时,我们有的功友脸上都被电出了血,而且只要你想炼功就不准回房间睡觉,坐板长达7天6夜。还有护廊看着,不时的打骂。眼睛还得瞅电视,不准瞅别的地方。即使这样我们也没有改变对大法的坚定。4月中旬,我被编到5大队,5月13日是我们伟大师父的生日,我们又集体炼功,被姓李的大队长用大板子抽打脸;被管教用电棍电,他们强迫我不炼功、不绝食,并签字划押,我坚决不配合邪恶。5月17日,在身体检查时,查出我已被他们摧残得血压升高,心肌缺血。

2000年8月份,因我坚定修炼,被劳教所集中到不决裂的14个人的严管班,后又剩下我们9个人。劳教大队为完成上级下达的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的所谓“指标”,每天要求大法弟子上午干活,下午1点到办公室报到。由一大队专门做洗脑工作。他们对我们进行讽刺、挖苦,进行人格上的侮辱,我没有屈服。后来我又被送到邪恶的六大队。这里只要不决裂,就被电棍逼打,不让睡觉。当时,我被折磨得体重由原来60公斤到46公斤,但我抱定宁死也不背叛,决不能出卖伟大的佛法的决心。管教扛着电棍到我跟前,看到我年老又瘦没敢打我。他们就用软手段哄骗我背叛,我回答管教:我永远不能背叛法轮功。他们又派已经邪悟和被邪恶利用的可怜生命对我进行轮番轰炸,我不听,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背法,如果他们再说,我就用正念严厉地说他们,他们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由于我坚修大法,到2000年12月该到期释放时还不释放,还被无理加期320天,与家人隔绝,长期不让和家人见面。由于长期身心上的摧残,每天劳动16个小时,每天吃的只有半饱,至使我视力下降,体力不支,又不能学法炼功,身体每况愈下。到今年7月终因心脏冠心供血不足,心肌缺血,加上肠炎,高烧,而被劳教所以保外就医之名释放回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8/16722.html


60多岁的王兰香被电警棍电了一个下午后,被恶警换了一个约手腕粗的大电流电棍,电在她的心脏上将其电死
[2001年6月,山东潍坊]
2001年6月在山东寿光发生的惨案中,有2人被虐杀,多人身受重伤。

6月7日下午,同修王兰香已被电警棍电了一个下午,但60多岁的她仍不屈服。看守所恶警失去理智地换了一个约手腕粗的大电流电棍,一下电在她的心脏上将其电死了。”王兰香被折磨去世后,寿光恶徒为掩盖罪证,直接将她火化。

据后来查证,王兰香遗体被送到火葬场后,家属中唯有其儿子远远地见了她最后一面,并抗议将其母亲直接火化,但恶徒根本不听,强行将王兰香的遗体推进了炼人炉。
在为王兰香送葬那天,寿光市警察几乎全部出动。据村民反映,那天大小警车几乎布满了整个村庄,约有上千警察监视整个送葬过程,如临大敌一般。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7/16674.html


天安门派出所里,60多岁的老太太,被打得一动不动,脸朝下趴在水泥地面上
[2000年12月, 北京]
天安门派出所里,警察将我们二百多人关在地下室的一个20多平方米的铁笼子里,在铁笼子旁边有一个被警察连打带拽脖领子,从天安门广场一直整回来,身穿黑色衣服60多岁的老太太,被打得一动不动,脸朝下趴在水泥地面上。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6/16642.html#chinanews-6


长春市的洗脑班把一位老大娘狠狠地踢倒在地,并使劲地踩她的腿,用皮鞋连踢带踹,浑身上下打成连片紫色,使她不能走路和大小便,生活不能自理
[-,吉林长春]
恶警们从精神上、肉体上给大法修炼者施压,使他(她)们白天黑夜都处在恐怖之中,特别是公安一处的恶警张征震。他每天酒气醺天地到囚禁大法弟子们的宿舍中乱串,他任意殴打和辱骂大法弟子,只要不写决裂书或坚持炼功就大打出手。一位年近花甲的老大娘,只因不写决裂书,张征震就对她拳打脚踢,把这位老大娘狠狠地踢倒在地,并使劲地踩她的腿,用皮鞋连踢带踹,浑身上下打成连片紫色,使她不能走路和大小便,生活不能自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6/16591.html


崇文区拘留所: 先是双手反向抱头下蹲,后是脱光衣服,美其名曰检查身体
[2001年1月, 北京]
因为不肯说姓名,被前门派出所用车把我们押到崇文区拘留所,听说这也是出了名的魔窟。它们整人有其毒辣之处,进去后,先是双手反向抱头下蹲,后是脱光衣服,美其名曰检查身体。数九严寒,北风凛冽,刺骨削人。年轻的已下号子,剩下二十几个老头,弄到南北通风的过道里,坐在水泥地面上,受着难耐的煎熬。不允许大小便,在这毫无人性的虐待中,不少人无奈尿湿了裤子。从上午九点左右到下午1时许,管教干部吃完午饭后,才允许三个一起去上厕所,我因不急,最后出去。一个警察对我说:再不要到北京来了,再抓到就不是这样了。就这样我被释放了。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6/16635.html


唐山纺织大学"洗脑班":连65岁的老人也得跟着军训,走正步,绝食10多天的学员也不放过; 洗脑班聚敛钱财
[2000年12月-,河北唐山]
我是一名河北省唐山的一名退休职工,由于不放弃修炼,去年12月20日被强行送进唐山纺织大学“洗脑班”。在洗脑班倍受摧残:

1,精神与肉体的摧残
“洗脑班”对外的招牌是“唐山市纺织大学”,院内却是高墙、铁窗,道道大门武警把守。学员一人一屋,与世人隔绝。要求学员做到八不准,头一条就是不准炼功,每天强迫劳动、看歪曲大法的录像、军训等,要严格服从管理,否则就要受到罚站、跑步、带手铐、挨电棍、拘留、劳教等处罚。就连65岁的老人也得跟着军训,走正步,绝食10多天的学员也不放过。

2,聚敛钱财
凡是被抓进洗脑班的人,每人每月要交纳1500元的“转化费”,可是学员的生活费每天还不足5元钱。有的学员交不起这笔钱,它们就向学员亲属施加压力,限期交款,不然就送拘留所、劳教所。有的家属被逼无奈就拿家里值钱的东西做抵押。

3,灌输邪悟
恶警从劳教所、拘留所找来一伙叛徒,散布他们的邪悟,利用学员的执著心,迷惑学员。学员一旦向邪恶妥协,便成了电视台、报社等宣传媒体的典型。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5/16594.html#16


警察把我关在铁笼子里,百班虐待,强制劳动,我被判劳教,6900多元钱被公安抢去
[1999年9月-10月,吉林]
99年7月22日江泽民一伙非法取缔法轮功后,我因在99年9月1日公开在松原红光农场广场集体炼功被当地公安非法罚站40小时〔白天立正站着,晚上有人看着〕。这么好的功法被迫害,我心理不服气,于是上京上访,可是上访无门。10月3日被北京三河区公安抓到一座党校班用的房子,当时被抓的大法弟子有60多人。

从小听老人讲:快起,“红胡子”来了(注:当时老百姓称官匪为洪胡子)。当时把我吓哭了。没想到现在真让我赶上了,我亲眼看到“红胡子”警察是怎样搜刮大法学员钱的。不管男女老少,通翻一遍,什么手机、BP机、日用品一律不给,几元钱不要,多的全部没收。我们一起去的学员李东军就被抢去一千多元钱,连打带骂一宿。然后问是那个省的,说的一方抓回,不说的,押在那里受尽折磨。

我被押到松原市住北京办事处(专抓大法弟子),在一起的我们三人有李东军、鹿士增和我,他们把我们三人用手铐连在一起铐在椅子上三天三宿。回到松原市我先后被非法拘留55天后被判劳教一年,被在拘留所里象动物一样被关着在铁笼子里,百班虐待。

我被关押到吉林省九台劳教所,在那里被非法关押了11个月。在劳教所一进去就有坏人日夜看着,不许学法,不许炼功,坐着不许闭眼,一律背所规所纪。几天一训话,开口就是还炼不炼;如果说炼,骂你一顿,从此就开始虐待。用最坏的劳教人员百班刁难,给你分到最苦的大队,最坏的小队,用最坏的犯人24小时看着。特别在水田大队这段日子,真是度日如年。因睡板床,长期不晒被子,劳教所本身就有这种传染病(疥疮,一种奇痒难耐的毒疮,严重时全身是脓包)就这样的日子过了大约一百多天,白天强制劳动,困的走路都打盹。有的时候走7、8里路,后边管教骑自行车或摩托车在后边轰着,打头的大步走,后边就是跑,有时还得拎10斤水。不管多快,四个人必须走齐,稍有不慎就被“护队”打骂,以至加期,可想而知大法弟子在走路中挨了多少打骂了。

在劳动中特别在水田这段日子里,从所长到中队长以及干事、小队长等十多名管教找我谈话,有的是伪善的面孔劝你别炼了,有的威胁恐吓,有的就在我面前竟说些污蔑大法的话,我就和他们讲道理。他们不但不听,还继续对大法弟子进行迫害。找了二个最坏的劳教看管我,干活时百般刁难我。一个是恶警小队长吕天龙,一个是小队主管外号“老贼”的犯人,他们两个合起来迫害我。有一次我正在水田补苗,恶警吕天龙用旱伞杆用力抽我的脖子长包处,立刻把我的打倒在水里。有一次在饭堂里因一块鸡蛋大小的生发糕(是块死面疙瘩),我没吃,放在盒里被“护舍”马长礼看见了,用拳头一顿揍,警察在一边看着不管。

我的6900多元钱被公安抢去,说是上京抓我的费用,其实车票钱只有几百元。我老伴身体不好,因为我被抓又被勒索,给气死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4/16557.html


河北省平山县“洗脑班”搞超负荷军训,致使3名学员当场晕倒,其中一名学员是64岁的老人
[2001年9月, 河北平山]
河北省革命老区平山县的所谓法轮功“洗脑班”既非法又邪恶。大法学员用绝食抗议他们的这种非法迫害,在绝食期间,学员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强行搞超负荷军训,致使3名学员当场晕倒,其中一名学员是64岁的老人。

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
河北省平山县610办公室主任侯聪利 宅电:0311?2942950
平山县公安局副局长王根廷 电话:0311?2911266、2913519、2943106 手机:13803218428
平山县政法书记史军海 办公电话:0311?2903126、2912703 宅电:2911190 手机:13931164289
平山县公安局政保股封庆芳、肖随龙、胡月涛 公安局:办公室电话:0311?2911631 局长办:2911615 副局长办:2911266 政委办:2911617 治安股:2911741 内保股:291180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4/16555.html


黑龙江省呼兰县部份大法学员被迫害情况
[2001年,黑龙江呼兰]
张桂云:女、69岁、呼兰县长岭镇八家村农民,非法关押2次共50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400元。

马宝年:男、64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1次共10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400元。

顾雅云:女、60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10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400元。

高景斌:男、65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1次共60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900元。

刘哗:女、59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60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800元。

马保年老伴:女、60岁、呼兰县人,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400元。

张晒民:女、59岁、呼兰县石人镇站前村人、在北京关押10天,在呼兰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45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5000元。

陈兰江:女、65岁、家住呼兰县新民街,被非法关押一天,被非法罚款200元。

谭义:女、65岁、家住呼兰县新民街,被非法关押一天,被非法罚款400元。

郭永年:男、68岁、家住呼兰县新民街,被非法关押一天,被非法罚款200元。

邵桂芬:女、60岁、家住呼兰县新华街,被非法关押2次大约四个多月,被非法罚款2000元,被停发工资八个月。

郭文梅:女、52岁、家住呼兰县建国街,被非法关押2次共62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000元。

艾永渤、男、59岁、家住呼兰县胜利街,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00元。

李日春:女、58岁、家住呼兰县胜利街,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00元。

阿忠志:男、60岁、呼兰县二八乡教师,被非法关押2次,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300元。

白淑荣:女、52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4次后被非法劳教1年、

陈忠:女、51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15天。

文淑范:女、51岁、呼兰县康金镇解放街,被非法关押52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4900元。

王志芳:女、52岁、呼兰县人,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100元。

刘亚兰:女、55岁、呼兰县人,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00元。

薛福利:男、58岁、呼兰县康金镇,被非法关押3次共96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300元。

李桂芳:女、58岁、呼兰县康金镇民主街,被非法关押3次共94天。

荣守生:男、56岁、呼兰县康金镇中华街,被非法关押2次共27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3200元。

高淑兰:女、62岁、呼兰县人、因进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先后关押3次共117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4000元。

任侠:女、67岁、呼兰县建设街、因进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先后关押3次共92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7000元。

索淑清:女、64岁、呼兰县和平街,被非法关押8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000元。

常业芝:女、68岁、呼兰县幸福街,被非法关押7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1000元。

栾淑梅:女、59岁、呼兰县建设街、因进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关押1次共7天,被呼兰县建设街勒索500元。

李立芬:女、50岁、呼兰县建设街,被非法关押1次14天,被呼兰县建设街勒索3000元。

魏玉芝:女、53岁、呼兰县人、因进京依法上访被非法先后关押2次共110天,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000元。

姬玉芹:女、52岁、呼兰县人,被非法关押2次7天。

韩淑兰:女、51岁、呼兰县方台镇宋家村人,被非法关押2次,被呼兰县公安局勒索2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3/16488.html


西安市莲湖分局局长亲自动手施暴,在众目睽睽下,用手卡大法弟子脖子,将头往墙上撞,推、拉、打倒在地上
[2001年5月-8月,陕西西安]
邪恶的莲湖看守所迫害大法、迫害大法弟子,一批一批大法弟子在这里受到非人迫害。有的关押长达6个月;有的在这里被送往省女子劳教所。其中56岁至66岁者甚多(注:劳教所规定60岁以上不收)。在这里不许学员炼功、洪法、修炼,否则就要被处以殴打、谩骂、延长工作时间,每天工作量长达15个小时左右,并指令犯人24小时监视,发现有炼功者,体罚全号室犯人(跟着挨打、或罚站不许睡觉)。恶警挑动犯人肆意殴打迫害法轮功学员、迫害大法、诽谤师父。

一位六十多岁的男同修因为说了一句“不让炼功不可能”,就被拉出去打了几十皮管子(注:2寸粗的一种橡胶管子)。一男同修回答“自焚”看法时说:“自焚是假的”,就给带上了脚镣,干警们叫嚣“不准修炼,不准炼功,炼功就往死里打……”。农历四月初八,55岁的女大法弟子炼功时又被犯人施英(劳头)毒打,过后恶警袁XX招集三个女号室劳头当面对被打的学员说:“打你活该!”并亲自动手扇这位女弟子几个耳光子作示范。在这个邪恶的干警支持下,当晚另一号室又发生了犯人殴打三位大法弟子(年纪分别为63岁、52岁、29岁)的严重情况,至使一位女学员(52岁)生命受到严重威胁(脑后淤血大包,胸肋内伤,浑身多处受伤)。三个女号室的全体大法弟子及时揭露邪恶,要求给被打的学员验伤。邪恶干警却置之不理,压制真相,不但不惩罚打人凶手,反而给被打的五位大法弟子带上了脚镣,致使那些做恶的凶手气焰更加嚣张,接连不断的又发生了三起殴打大法弟子事件。两名被打成内伤的大法弟子要求检查,可干警依然置之不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2/16429.html


大法弟子高丽被邪恶之徒围在中心,按倒在地,打了好长时间,使其头晕、头痛,腰部扭伤、疼痛,邪恶还整夜不让睡觉
[2000年7月,陕西]
作为一名大法弟子,和大多数同修们一样,因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过,因公开炼功被非法劳教,送入陕西女子劳教所。

记得在七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让我们抄写作业,其中有对法轮功不公的语句等等,大家都不抄,烟民互帮们群起而攻之,干警在讲课中也常让不配合他们的大法弟子长时间单腿点地而蹲(即蹲兵马俑),时间一长,腿酸痛、麻木、失去知觉,还不许换腿,动作不“标准”就踢或打我们,花样不断翻新,后又让“烟民们”折腾我们:“驾飞机”,即让我们这些和“烟民们”母亲年龄相仿的(50岁左右的居多)大法弟子头朝地,臀部撅着,双手朝上举起,动作不到“位”,就又骂又吵,连打带踢得进行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2/16418.html


广州海珠区老年大法弟子被绑架至洗脑班
[2001年8月,广东广州]
广州海珠区大法弟子崔XX,女,54岁。8月24日早约9时许,一警察与另三位便衣(其中一位为女性,是街道处的)到其女婿家(因她住在女婿家),见其不在家,女儿、女婿说崔买菜去没回,这四人就坐下来喝茶等其回家,并骗其女儿、女婿说是其单位领导要找她谈话。以此为由把其骗至广州大道1690号何贵荣福利院(敬老院),此处名为福利院,实质为广州海珠区邪恶洗脑班。在9楼的电梯口对面有一黑底白字的铭牌,上书“海珠区法制教育学校”。中午时家人接到通知叫其家人送日用品和衣服。听洗脑班的保安说此处开始办班已有半年多了。

广州海珠区南石头综合治理办电话:梁XX 020-84356743
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南居委会电话:020-8437078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1/16370.html


河北大法弟子晚上正在睡觉,门被砸,被强行押走、洗脑,还被逼着交2000元钱的“转化金”
[2001年6月,大陆]
我是河北大法弟子,女,57岁,在6月3日晚10点左右,我们正在睡觉,听见有人砸门,强押我到新兴去,并说去了签个名就回来。因为我胆小,我丈夫也随我去了,到那以后,我丈夫问他们:你们为什么随便抓人?他们说我几天前到过山东。我为什么到山东呢?是因为我的舅父去世了,来电话后我去山东埋人了。他们以这为借口并说怕我到山东去洪法。到了新兴后,我丈夫要回家,可他们不让回。在新兴晚上不让睡觉,开了两夜录音机,教人骂街,晚上一睡觉就把我们叫起来,强行洗脑,还逼着要2000元钱的“转化金”,14日交钱后才让回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1/16370.html


恶警绑架陈、郑、李、宋四个大法弟子,宋妻和小孩为免遭迫害,离家出走,流浪在外
[2001年6月,大陆]
6月27日,大法弟子陈XX,女,60多岁,郑XX,女,40多岁,李XX,女,30多岁。三人一齐到弟子宋XX家。在宋家里看师父教功录像带,一起炼功。陈、郑、李三人走下楼被守候在那的恶警绑架到停在路旁的一辆面包车里,宋听到她们的喊叫声走到楼下来的时候也被绑架,其妻和小孩(11岁左右)为免遭迫害,只好离家出走,流浪在外。后来才知道在他们看录相的时候被对面楼的人录了相。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1/16370.html


唐山市丰润县看守所有一60多岁的女学员,不配合灌食,管教们就用铁棍撬她的嘴,把牙都撬掉了两颗,血流满身
[2001年9月,-唐山]
唐山市丰润县看守所是一个集腐败和邪恶于一身的黑窝。这里曾经非法关押过200多名大法弟子,有的被判刑,有的被劳教,现在仍然关押着几十名坚定不移,不畏邪恶的大法弟子。他(她)们正承受着看守所从精神到肉体的摧残。

有一60多岁的女学员,不配合灌食,管教们就用铁棍撬她的嘴,把牙都撬掉了两颗,血流满身真是惨不忍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1/16379.html


上海市大法弟子被“610”办公室迫害情况
[2001年6月-7月,上海]
自1999年7月20日以来,上海市“610”办公室紧随中央迫害法轮功的邪恶势力,竭尽全力迫害大法弟子,不仅动用市政府控制的宣传机器欺骗蒙蔽无辜众生,还对大法弟子犯下了不赦之大罪。

朱冬娣,女,50岁左右,家住上海浦东新区,2001年春节前后被抓,被非法劳教2年。

吴银仙,女,50岁左右,家住上海浦东新区,2001年7月份被抓,被非法劳教2年。
 

鲍学珍,女50岁左右。2001年6月,从单位被强行带走,目前情况不明。

丁游牧, 男,60岁左右,2001年6月无故被抓,目前情况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11/16378.html


辽宁凌源市土匪恶警把64岁老太太打得大小便失禁,并到家里抄家,把钱翻走
[-,辽宁凌源]
杨素芹是辽宁凌源市万元店杨树沟村人,今年64岁。在当前法轮功被迫害的情况下,去西梁贴传单证实大法,被恶警吴广贺发现,带到派出所,对手无寸铁的善良老太太大打出手。老人顿时满嘴出血。恶警把老太太摁倒在地反铐起来。一个身胖、个小、眼小的姓刘的警察揪住她的头发问:“为什么贴传单?”老太太说:“大法好!”警察凶相毕露,大声骂到:“老东西,打死你得了。”老太太被打得大小便失禁,并到家里抄家,把杨素芹卖鸡蛋的五十元钱也翻走了。之后,他们把被打得满头是血的杨素芹送到第二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0/16342.html#chinanews-6


陈凝芳一家被关押,抄家,儿子被强迫投入劳改营,至今已14个月
[-,大陆]
仅仅两年前,我们的生活还非常美满。我和我先生能够与我们的两个孩子共享天伦之乐。我和先生在中国最有声望的中央交响乐团担任演奏家33年后退休。

在1999年7月,中国突然开始迫害法轮功,警察开始骚扰我们,我们电话被监听。只因为我们合法去国家信访局为法轮功上访,我和我丈夫,儿子都被关押30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8/16193.html


60岁女弟子王殿侠多次被抓,家被抄,在狱中鼻子出血、头晕迷、便血
[2000年1月-,吉林大安]
吉林省大安市大法女弟子王殿侠今年60岁,2000年正月里同几名功友公开炼功的第五天被当地警察抓往看守所。在31天后由家人用3000元取保金将人保出。

2000年10月当地警察发现真相传单,怀疑资料是王殿侠负责印出来的,于10月15日由当地一个个子不高的胖警察带领长虹街片警赵某无理闯进家门,把老太太带到公安局政保科。之后王殿侠家里又来了大约七八个警察进行非法抄家。拿走大法书、师父法像。把放师父法像的屋里墙上的纸用刀子割个粉碎,把衣柜给翻得倒过来底朝上,被褥的边都捏个遍。还把屋外装煤的仓子用铁锹翻得灰尘四起。老太太被关在政保科被科长陈亚民等人逼供,在连续3天的审问(夜晚让回家)她并没有配合邪恶。从此以后片警刘青波与街道书记常到她家里监视。

王殿侠的儿子怕母亲再次被警察无理抓走,把母亲接到自己的家里(在外地),到了那里老太太不忘自己是个修炼的人,于2000年12月15日同功友去北京证实法后又安全返回儿子的家。由于同去北京证实法的功友回来后被当地警察抓进看守所,没有能够抵制住邪恶,说出王殿侠也去了北京。此后老太太又成了当地公安机关追捕的对象,春节也没有能够回自己的家过年。

2001年2月4日,老太太打算回家给老伴洗洗衣服,回来的第四天在路上碰到政保科副科长李爱民,他欺骗老人说:“你2000年的取保金(编者注:为阻止大法学员再次进京上访,当地恶警逼迫大法学员交纳所谓的“取保金”)到期,来政保科取回吧。”老人信以为真,到了政保科李爱民就暴露了真实的嘴脸:“你去了北京就得关押你!”在政保科老太太几次提出要回家它们都不让,在当晚七点左右科长陈亚民、副科长李爱民把老太太抬到车上绑架到看守所,马桂芝跟随。

在狱中老太太鼻子出血、头晕迷、便血,后又绝水绝食一天半,儿子听后从外地匆匆赶来。政保科长陈亚民对他太太儿子说你妈得判三年劳教,儿子承受不住对母亲这样的迫害,便请政保科长陈亚民等人吃两次饭花去约2000元钱,饭桌上陈亚民手拎一个菜就65元一盘。每次吃饭都带上警察苇广仁等十几个人,这样在第27天(2001年2月30日)把老太太放回来。

在送往长春黑嘴子劳教所的路上,老太太便血4次。到了劳教所的院里,老太太一步也走不动,一下车就摔倒在泥坑里,而后由跟随的几个警察架到楼上,经医生检查老太太心脏病、高血压,劳教所拒收了。回去的路上老太太的心脏病又突发了。法制科长李文荣说局里要把你送回你当地的看守所,看你这样我就做主把你送回家吧。

犯罪恶人录:
政保科长陈亚民 手机:13904365412
政法委电话:0436-5228396
政保科:0436-5222470
(主管)市委副书记姜文:0436-5229028
政法书记:李春发
政保副科长:李爱民
锦华街派出所恶警:苇广仁、卢鹏程、解永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8/16217.html


60岁的张金爱等被强行送交石家庄洗脑站
[2001年8月-,河北石家庄]
8月28日,上午九点,华药退休职工、大法修炼者武秀玲被育才街派出所不法警察绑架,从三楼抬至楼下,用警车带走了。现在身体不好的老伴在家没人照顾,外孙上学没人接送。后来才知道,武秀玲也是被关进石家庄610办的“洗脑中心”去了,单位还为此垫付60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8/16203.html


年近七旬的郭春玲在南昌市第三看守所被打耳光,被踢
[2001年1月,江西南昌]
2001年1月7日下午,大法弟子、年近七旬的郭春玲(化名)分到我们18号监狱。晚上,我叫功友们都起来炼功。8号早上,我坚持起来炼功打坐。有一个犯人发现了不准我炼,我不理。牢头狱霸过来,用两只脚踩着我的手,不准我炼,打我。我说我炼功没有影响谁,坚持着炼。她狠狠地用脚、胳膊肘打我背,打得我身子往前倒。我还是接着炼,坚持着大家起床把功炼完。上午吃完饭,牢头狱霸把我叫去,打我的脸,大法弟子郭春玲老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叫她不要这样打人,不要这样对待大法弟子。她还是不停地打,直到打得她手都肿了,后用脚踢我腰、背,把我一次次地踢倒在地。她打累了,叫另外几个人来打我,别人不愿意,都躲开了。当时在场的人很多都流了泪,我一直坚持着一声不吭。

8日下午,大法弟子陈大姐(化名)来了。9日早晨,所有的功友都起来打坐,一个姓涂的管教发现了,就大叫不准炼功,把所的牢房里的人都吵醒了。牢头狱霸叫另一位帮凶说,把昨天挨打的拖起来。她便上来揪头发,扯衣服。我不理她。牢头狱霸冲过来,又狠狠地踢我,打我。当时,大法弟子郭春玲和其它几位功友劝阻她,不准她再打人。可是那个牢头狱霸没有一点人性,恶狠狠地对着年纪可以做她奶奶的老人打了三个耳光,还加一脚。把老人的脸都打肿了。可是管教干部却任她行凶,不制止,一直说不准我们炼功。郭春玲老人说我们要炼功,到哪都要炼,不炼就不行,我的身体就是炼功炼好的,不炼就发病。经过一场较量,牢头狱霸说,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们干部都管不了,我也没办法。管教最后也只好走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8/16165.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吕桂珍因挂大法条幅,被巡警抓走、非法关押53天,后被非法劳教
[2001年6月-8月,黑龙江双城]
2001年6月11日凌晨,56岁的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学员吕桂珍因挂大法条幅,被巡警抓走,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后来她绝食抗议9天,8月4日将她放回。交饭费400元,共被非法关押53天。

8月17日上午9点左右,交警二中队四名恶警到吕桂珍家谎称让她去认人,将她骗走,强行把她抬进看守所,非法劳教一年。公安局副政委顾成林当家人许诺如果劳教所不收就将人放回,后来万家劳教所拒收,交警二中队队长李大斌又向家人勒索5000元方可放人。现在吕桂珍仍被关押在双城市第二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7/16159.html


我三次进京上访,被恶警用狼牙棒打腰部、臀部,被打得遍体鳞伤,在天安门被十多名武警及警察强行抬至车上,他们将我按倒在地,手扭过后背,脚踩着后背,将头插到座位底下
[2000年10月-2001年6月,大陆]
2000年10月依法进京上访,被当地拘留所非法关押,在那里,我们不配合邪恶的迫害,绝食、绝水、以身护法。李老师教我们做一个好人,道德高尚的人,时刻按“真善忍”的标准去要求看书,无论对国家对社会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我们没有犯法,为什么要吃狱食。第三天,他们叫犯人强行将我抬出去灌食,我坚决不配合。他们只好把我送回号里,之后他们又找来家人劝食,最终都未能达到目的,第五天家人来接我,说我母病重,让我回去,释放了我。

同年11月份我与功友小丽又一次踏南去的列车进京护法,车到途中,几个乘警查票一看是去北京,就叫我们骂师父,我们不说,他们就把我俩带到乘警室,那里还有十多名来自不同地区的大法弟子。我没想到连小孩都知道骂人不好,江泽民的干部却让人骂人。结果他们在小丽身上找到了“法轮大法好”的横幅,问我们从哪来的,问出来好去领赏,我们拒绝回答(实际上车票上已经写着)。车到山海关站,他们把我们十几个交给山海关站前派出所,那里的警察特邪恶,一个70岁的老大娘要上厕所,他们不让去还说:“炼法轮功不是忍吗?挺着吧!”一个警察把我单独带进一屋,手提狼牙棒问:“你从哪里来的?”我说:“我是去北京证实大法的,让你们知道法轮大法好,大法是清白的,告诉世人,破坏大法会遭恶报的。”他制止我说:“不许说这些,你看见没有,你不说,这根棒子适用于打男人,也同样适用于打女的。”他问说是不说,我摇了摇头,他就开始抡起棒子照我腰部,臀部使劲打,我被打得遍体鳞伤。过后看到腰部,臀部全是黑紫色。恶警打累了出去叫来另外一个人,开始打耳光,见牙打出血,又用棒子继续打,后见打累了还是没问出来,气急败坏地说:“滚出去。”接着又进行下一轮逼问,打骂大法弟子,把一个大法弟子强行往外面警车里拖,但她嘴不停地喊:“法轮大法好!”这时我们同时悟到不能消极承受,共同发正念,铲除邪恶,我们齐声在屋里喊:“铲除邪恶!”恶警再也没有那么嚣张了,态度也不象先前那么凶了。让我们上厕所,劝我们吃饭,但我们很快分辨出他们这种伪善的面孔,还是要达到他们的目的,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我们仍然不配合。

当天晚上他们把我们送到沈阳站前派出所,在那里我们每个人都悟到整体的力量,共同发正念,铲除邪恶,拒不配合他们,最后他们把我们送上火车就走了。

2001年6月30日,我与功友再次进京护法,全面讲清真相,揭露邪恶,在火车上,我们向身边的人弘法,在天安门广场上,我们分别打出“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正天地,现世现报”的横幅,引来许多中外游人,当我高举横幅走出20多米远时,过来一个武警抢横幅,我继续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清白的,法轮大法是正法。”声音回荡在天安门上空,后又冲过来十多名武警及警察,强行将横幅抢走,硬拉我往警车里拖,衬衫的袖子被他们扯碎,强行抬至车上,我向他们弘法,他们不听,将我按倒在地,手扭过后背,脚踩着后背,将头插到座位底下,我在内心发正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用意念清除控制他们思想的邪恶因素,我想我不应该趴在地上应坐起来,就对他们说:“我没犯法,让我起来,我要坐在座位上。”结果他们放开我,我坐在座位上。

他们将我们俩送到天安门派出所,一直到晚上,已抓了十二名大法弟子,在那里我们十二名大法弟子共同发正念,念师父的正法口决,有效地清除了另外空间的邪恶,整个派出所里一片寂静,他们再也不作声,也不再来干扰我们,只有这八个字响彻云霄。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他们又将我们带往平谷县,然后就分散开了,我被送至平谷县派出所,先是照相,我低头不照,再接着,编号按手印,我握紧手不伸开,他们几个人把我手扭后边用手铐扣上,强行掰手指,打耳光,扭胳膊,我发正念,心想按不上,结果他们说不行,没按好,又接着敲打肩缝,掰手指头,晚上,他们将我带进一屋,问我从哪来的,叫什么名字,我只是告诉他们大法好,善恶有报,迫害大法的人会遭恶报,但问起地址就是不说,他们没达到目的,马上脸就变了,不听我说了。开始说脏话,抓住我的头发,打耳光,不多时左脸就打肿了,矮个子警察边打边让我脱下鞋,我站着不动,没有配合,后来他们让我站在走廊里,我在走廊里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轮大法是正法,警察打好人,执法犯法。”过来一个小警察说:“谁看见我们打人了,我们没打。”我说:“我出去后,会揭露你们的。”他们说:“把你扔到没人地方活埋了。”我说:“迫害大法会遭恶报的。”他们把我关进铁笼子里。我向里面的犯人弘法,一连几天都有人不断地问我地址,我都不配合他们。到了第五天,我突然间想到,我是来证实大法的,全面讲清真相,揭露邪恶,已经做完了这件事,不能再留在这,这不是我呆的地方,该回去上班了,于是我说出了地址,他们就让当地派出所来京接我,去车站途中他们给我戴上手铐,我向世人弘法,告诉世人戴手铐的原因,炼大法的都是好人,却要戴手铐,结果小警察将一只手铐打开,让我戴着的那只藏在手提兜里。可见他们的心虚。

带回当地后,他们把我非法刑拘送往看守所,我拒不签字,在那里他们不让家送被,不许家人接见,我又一次绝食,绝水,身体很快消瘦,他们要给打针,我拒绝,第四天上午,他们找来家人见我,我对家人说:“我没进来时,身体很好,没有病,如有什么问题,是他们迫害的,别想赖在法轮功头上。”家人点头出去了,一小时后家里来人把我从号里抬出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18.html


长春六旬大法弟子于宗辉被强行驾到老虎凳上施酷刑两天两夜,结果两次大便失禁
[2001年8月,吉林长春]
于宗辉,60岁,被长春市公安局一处的流氓恶徒张征镇等人强行驾到老虎凳上施酷刑两天两夜,结果两次大便失禁,身体当时被摧残的程度不详。后传出消息:脚脖处被用刑后重度受伤、化脓,至今走路得扶着墙,腰弯曲成90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36.html


有一位年近花甲的女大法弟子,被恶警用皮鞋尖踢坏了两条小腿后,第三天他又用大皮鞋跟,蹬在其大腿上用力地碾压,造成大面肌肉破裂,难以站力行走
[2001年9月,吉林长春]
长春市洗脑班现位于长春市郊兴隆山的农业学校内。这个洗脑班由市政法委牵头,下由司法(从事精神洗脑)、公安一处(从事暴力迫害),巡警(负责非法关押)三个部门组成。自春节前夕开办,至今先后非法关押了200余名大法学员。由于大法弟子坚实修炼,受到残酷的迫害,至今还有几十名大法弟子在魔窟中遭受摧残。

公安一处的张征振是个打人凶犯,晚间,当人们茶余饭后休闲之际,这个暴徒便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来到大法弟子宿舍。
张犯打人一次不过瘾,过二、三天又来打,有一位年近花甲的女大法弟子,被他用皮鞋尖踢坏了两条小腿后,第三天他又用大皮鞋跟,蹬在其大腿上用力地碾压,造成大面肌肉破裂,难以站力行走。上厕所只能由功友提来便桶在宿舍内解手,至今未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25.html



一个50多岁的农村妇女,因不肯说出姓名、地址而被迫蹲马步,恶警往她衣领里浇冷水、热水,后背被烫出一串串水泡,还把她吊铐在窗户上边的暖气管上,整个人呈大字被悬吊起来
[2001年1月,北京]
2001年1月1日上午8:30许,我因在天安门广场上庄严地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而被警方非法抓捕,与另外80多个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到平谷县看守所。同车的有3岁幼童、7旬老妇。我们是被非法关到该看守所的第26批弟子。

非法审讯从中午持续到午夜。全天未给食水。

还有一个50多岁的农村妇女,也因不肯说出姓名、地址而被迫蹲马步。恶警还往她衣领里浇冷水、热水,后背被烫出一串串水泡。还把她吊铐在窗户上边的暖气管子上。如果双腿并拢,脚尖还能着地,但警察硬将她双脚踢开,整个人呈大字被悬吊起来,而这位大姐还在劝善:“人民警察昨能这样对待老百姓呢?恶有恶报,这样对你们不好。”这个看守所专有一个用刑的房间,破板床、烂橙子,碎了的暖瓶、热水器,满地狼籍。

这个监舍有一位60多岁的大法弟子,是平谷人,已是几进几出了。--放出去,就上天安门正法。这一次她是获释的第二天一早就到天安门正法,结果释放不到24小时,又被关到这个看守所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34.html


甘肃省临夏州地区大法学员因发真相资料被关进看守所,受到非人的折磨,全身被带上铁链,非常重,不能行走
[2000年3月-2001年,甘肃临夏]
甘肃省临夏州永靖县冯永延,男,58岁,经三次到天安门去证实大法都被邪恶之徒带进看守所,受尽了人间的折磨,有一次被吊了五个多小时,让他吃不好睡不好,受到管教及犯人们的毒打,2001年送往平安台非法劳教一年。冯永延的儿子冯延军,男,三十左右,校长,因2000年3月份散发真相资料被关进看守所受到非人的折磨,全身被带上铁链,非常重,不能行走,打骂成了管教们的家常便饭,尤其对冯延才、徐霞等人(他们是2000年11月份因上访时被抓,现在平安台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冯延军的妻子因坚持修大法被关在看守所里已三个多月了,家里只有两个小孩无人照管。在永靖县像这样受到非人折磨的不止一家,还有白金玉、张贵福等。

地址:临夏县政法委书记 杨文学 73180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9/5/16038.html


在重庆女子劳教所是薛珍(音,60多岁)等大法弟子拒绝劳动被罚蹲在地上,每天要蹲上15、16小时
[2001年6-7月,重庆]
重庆女子劳教所,地处重庆市江北五里店茅家山。除关吸毒人员外,主要关押重庆地区被非法送劳教的女大法弟子。2001年3月以前分三个中队,最多时每个中队大约非法关押80~90名大法弟子。

在劳教所开始是每天半天强迫看诽谤法轮大法的材料,另半天强制劳动。后来改为每周强迫洗脑三个半天,其余时间强制劳动。每天的劳动任务很重,从早上5、6点开始劳动到晚上10、11点。其中早、中、晚每顿饭只有半小时时间,而这包括吃饭前后的集合,排队,实际吃饭时间只有10分钟。每天劳动大约有14至16小时,如果完不成当天的任务,会被加刑。几乎不能请病假,除非卧床不起。但耽误的劳动任务也必须在以后自己挤时间补上,否则,同样加刑。如果拒绝劳动,除了加刑之外,还要处罚。如2中队有8个功友拒绝劳动,从今年6月到7月16日(以后不知道)被罚蹲在地上,每天要蹲上15、16小时。这8个功友是薛珍(音,60多岁),封红芳(音,40多岁),伍大书(音,50多岁),张慧兰(音,50多岁),程平(音,30多岁),蔡长英(音,60多岁),刘建生(音,40多岁),另一个同修姓名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2/15867.html


曾宪梅五天内被迫害至死,家人欲见最后一面还遭阻挠
[2001年8月,辽宁大连]
我与老伴同年生,大连人,今年63岁,我叫张泽源,老伴曾宪梅。

2001年8月8日晚,我女儿张丽萍的公婆家突然闯进了几名据说是西岗分局的警察,以有人举报为由,(女儿公婆家住大连沙河口区兴工北五街22─1─3),强行抄家,抄走了几本与法轮功有关的书籍及几张资料,带走女儿的婆婆何永瑞(现年七十余岁),到大连西岗区公安分局政经保科“审查”,后来我们得知老太太从晚上到第二天中午被释放前一直被铐在椅子上,而我与老伴当时住在位于大连西岗区丰源街5号融泰小区1─2─2的女儿家中。2001年8月9日上午家中只有我们老俩口,我们突然听到了打门声,老伴从猫眼一看,是几名警察,并在得知女儿婆婆已被关押的情况下没有开门。半个多小时后,一位自称红岩派出所的警察从女儿家外凉台强行入室,后来又进来两名西岗公安分局政经保科两名警察,并在未出示任何证件,没说明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强行抄家,从客厅开始把该翻的地方全部翻遍,并追问我老伴我女儿炼法轮功是否是受母亲影响,随手拿了我女儿家风景照6张,护照两本等。这时片警告诉我们俩不能在这里常住,要我们快回旅顺,理由是我们没去办暂住户口(同在大连市区,又在女儿家,不知是否有报户口的规定?不了解。)我们答应了,而后他们又开始搜查我们居住的卧房及餐厅,找到了约有笔记本厚的法轮功单篇传看资料,然后更是翻箱倒柜,而后又搜到了法轮功挂图3─4张,小照片2─3张,还有一本法轮功书籍,然后他们改口叫我老伴去一趟公安局,并填了搜物表一张,另填了一张什么表,我连惊带吓根本没有看清表的内容,签了姓名按了手印,警察并要去了200元钱,老伴就这样连衣服都没换穿着家居单薄便服被他们带上了吉普车,离开了家。仅仅五日后,(8月9日─8月14日),我与老伴竟阴阳两隔,她永远离开了生前她所关爱的亲人们。

8月14日下午,我女婿李向民从别的渠道得知我老伴在西岗分局出事了,马上同其哥赶到了西岗分局,时间约下午三时10分左右,向分局办事人员要求见岳母,并要求到抢救现场,而办事人员说需要请示领导,让我们等待,并一直置之不理,而后我接到女婿的电话知道老伴出事后,约4时50分赶到西岗分局,得知老伴在医院抢救,而后我们又到政经保科,由曲科长接待,说请家属放心,医院正在组织全力抢救,并认为我们家属不适合去,怕会影响抢救工作。约6时许我小儿子张毅民赶到分局,并坚决要求见母亲,而我又提出看现场,曲科长说让我们等着,他请示领导,然后一直没回来,过了很长时间我们直接到前楼找到该局邢局长,邢局长满口答应了我们去抢救现场的要求,而我们在分局门口等了一段时间没人领路,又找了一次局长才来了两名干警(其中一名是曲科长)分乘两辆出租车到了大连第二人民医院(原西岗区医院),终于见到了我的老伴,孩子们的母亲、丈母娘(从家属赶到分局,到分局同意我们到医院抢救现场一直拖延了三个多小时。)

我们真的无法相信──几天前还是一位健康、乐观、开朗向上并一贯善待别人的老人为什么惨死?老伴当时的遗体真是惨不忍睹:白布下盖着的赤裸全身的她──头部被纱布裹着,在小脑部位可见拳头般大小的血迹,证明此处有伤;右眼圈黑肿的吓人;前下颚靠下嘴巴的中间部位靠里2─3公分处有一块圆型紫黑点,直径大约1─2厘米;右肩上面大面积红肿并中间小面积脱皮;身上在右肋、左腰部、右胯部均有紫青色伤迹;而手背红肿且高高突起;再往下看──左腿下方用一块纱布盖着的破口(纱布上带血),两脚背红肿并伴着多处小裂口等外伤,并且我们还在洗手间的垃圾桶里拾到了老伴的血衣。相信凡见到尸体、见到那些不同部位、不同大小形状伤迹的人,对我老伴的死因会一目了然。

见此情景,我的两个儿子伏在妈妈的身上痛苦不堪,儿子取出相机,想给妈妈留下最后的绝照,却立即遭到警方的阻止。儿子不明白并问道:给自己妈妈照个像,犯了医院什么规、什么法?分局政经保科王科长无言以对,后称这是检察院的规定,因为这件事他们已报检察院。于是我们提出要见检察院的有关领导。过了许久,在我们的一再请求下,我们见到了西岗区检察院领导李广明科长,儿子重新向他提出了要给妈妈照像的请求,又遭到了拒绝。儿子不解的问道:给妈妈照像是否侵犯人的肖像权,答否;那么试问检察院是否对此有规定,答否。之后李科长便离开了急诊室,又是王科长等人在继续阻拦儿子照像,我们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提出如果分局领导能就不允许照像一事签个字,我们不照也罢。经过王科长反复的向孙强副局长的请示,最终只允许我们照一张像。在因前述原因我们没能及时赶到抢救现场的巨大遗憾之中,突然想起看看医院的抢救记录时,院方有关领导称正在整理,后在我们的追问下,一位女医生向我们介绍道:下午一时十分左右由公安分局将人送来,五时十分左右死亡,并进一步得知这所谓的“全力抢救”竟是既不输血,也不拍X光片及CT片,仅靠我们去时看到一个小吊瓶(吊瓶里的水是满的!)及一个氧气瓶。试想这位被分局关了五天五夜,并大失血的六十余岁的老人竟在抢救过程中几个小时不给她输血,她仅靠自身又如何能延续自己的生命?!后来医院又提出看抢救报告需由家属先交抢救款,并且亲属要求的补拍一个X光片均被拒绝,真是令人气愤。

西岗分局将活人带走之后未再出具或办理任何手续,五天后竟还给亲人一具全身赤裸遍体鳞伤的尸体,事发后不仅不通知家属,采用封锁消息,拖延时间,故意阻止我们及时赶到现场等作法,反而却要家属办理交款,真是情不通,法不容,就是这些小小的要求,不是院方拦就是警方挡,一项也没能顺利得到允可,直到下半夜一时许,西岗分局孙局长告知我,按照规定非正常死亡人员的遗体,公安部门可以不需家属同意签字有权单方拉走放到市尸检中心,我们也只好随车将老伴的尸体放到了几十里外的姚家停尸处,我们回到家已是下半夜二时许。(从家属赶到医院,到遗体拉走与分局及院方共交涉了约6个小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28.html


山东潍坊老年大法弟子遭到的迫害
[2001年,山东潍坊]
我是潍坊的一名大法弟子。因上访我被村里的邪恶们看管了起来,它们不让我和其他功友来往,更不许我出去学法炼功。我没有屈服,照样出去。它们见我如此坚定,便加派了4、5个人在我家门口监视我,还经常威逼我写出谁是头目,是谁介绍炼功的。我说“我们没有组织,没有头目,我是自己愿意学的”。它们不相信,便破口大骂,辱骂老师,辱骂大法,辱骂我是顽固不化的老太太,又逼我写保证。我说不会写,它们对我更恶劣。

于是我在它们的监视下走出家门到北京去上访。谁知我刚进北京,就被抓住,强行搜身,抢了我所有的东西,还把我的腰带拿走,不让我穿鞋。对我审讯没结果之后,便把我送进看守所。看守所的恶警们每天打骂羞辱我们,并不让我们吃饱。我们就一起绝食抗议,绝食3天后,它们害怕出事,叫来潍坊的恶警把我们拉回驻京办。在驻京办,它们又审讯我,并逼我念反大法材料,我不念,便用铁链子把我锁在连椅上,晚上便把我和功友们锁在一起,让我们无法入睡,只有坐到天亮。为了抗议这种折磨和羞辱我们又开始绝食,4天后,它们便让坊子区凤凰街办响河子村的邪恶们把我接回去了。回去后,不让我回家,把我关押在派出所,对我和其他功友进行了残酷的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08.html#6


李文华在松原驻北京办事处被搜身,被非法劳教
[1999年10月-2001年,北京-吉林松原]
李文华,女,52岁,长山化肥厂退休职工。 99年10月30日进京上访,被关押进松原驻北京办事处,进办事处后暴徒逼李文华把身上所带的现金3200元人民币全部交给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当时有松原公安局警察在场)。五天后被灌区的恶警送到前郭县非法拘留15天,在拘留所里,受到女警察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如立正站着,鼻子必须贴到墙上。暴徒们还觉不够,把学员都撵到外面的厕所附近的铁笼里站着(室外气温零下20度以下)。由于大法弟子坚持炼功,改由一个被称为“马三儿”的恶警用洗脸盆里的水浇到大法弟子身上,把穿着的衣服和被子都浇湿。睡在地上的学员的被褥都泡在水泥地的水里了。拘留所内空气污浊,拥挤,吃的是混有泥沙的窝窝头(玉米面),没有任何油脂的白菜及土豆汤。
2000年2月28日又因为去北京上访,被松原市驻北京办事处的警察(临时调至北京)非法关押。后由长山镇公安分局吴东旭、李江,化工厂王建文,在没有任何拘留证、没有通知家属的情况下,就送前郭县拘留15天。

同年3月16日,在没有任何手续、每通知家属和工作单位的情况下,就送到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工厂停发了工薪。

犯罪恶人榜:
前郭县政法委书记:李友,男,42岁
前郭县长山镇中学副校长:孙静,女,41岁,电话:0438-2762395
前郭县长山镇中学校长:王森林,男,43岁,电话:0438-2763889
前郭县长山化肥厂书记:牛林树,男,53岁,电话:0438-2967515
前郭县长山化肥厂厂长:纪显志,男,电话:0438-2967503
前郭县库里村书记:牟永凡,0438-2763111
前郭县公安局恶警:苏波,电话:0438-212858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01.html


60岁的赵向臣被非法拘留,家人被勒索
[1999年10-11月,北京-吉林松原]
赵向臣,男,60岁,长山热电厂退休工人。99年10月28日进京上访途中被抓至松原驻北京办事处,由长山分局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送前郭县非法拘留15天,并向家属要钱700元,并要他把张河山没交的拘留费二百五十元交上才放人。

犯罪恶人榜:
前郭县政法委书记:李友,男,42岁
前郭县长山镇中学副校长:孙静,女,41岁,电话:0438-2762395
前郭县长山镇中学校长:王森林,男,43岁,电话:0438-2763889
前郭县长山化肥厂书记:牛林树,男,53岁,电话:0438-2967515
前郭县长山化肥厂厂长:纪显志,男,电话:0438-2967503
前郭县库里村书记:牟永凡,0438-2763111
前郭县公安局恶警:苏波,电话:0438-212858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01.html


60岁的葛展祥被非法拘留,家人被多次勒索
[2000年3月-2001年2月,北京-吉林松原]
葛展祥,男,60岁,长山镇库里屯农民 。2000年3月2日,在北京上访被非法抓入松原市驻北京办事处,被前郭县公安局恶警苏波搜去200元,后被前郭县公安局非法拘留15天,并向家属所要1000元人民币为拘留费用。2001年1月18日因拒绝在保证书上签字,而据实写了一份讲清真象的材料,被长山公安分局送到前郭县公安局拘留所非法拘留43天,并向家属索要1000元人民币后放人。

犯罪恶人榜:
前郭县政法委书记:李友,男,42岁
前郭县长山镇中学副校长:孙静,女,41岁,电话:0438-2762395
前郭县长山镇中学校长:王森林,男,43岁,电话:0438-2763889
前郭县长山化肥厂书记:牛林树,男,53岁,电话:0438-2967515
前郭县长山化肥厂厂长:纪显志,男,电话:0438-2967503
前郭县库里村书记:牟永凡,0438-2763111
前郭县公安局恶警:苏波,电话:0438-212858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9/1/158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