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网
对妇女迫害
(2001年11月发表)
(更新日期2001年11月30日)

中国驻俄使馆在俄罗斯邪恶非法的行径:中国特务野蛮干扰台湾弟子讲清真相
[2001年11月,俄罗斯]
十一月二十一日,来自台湾的十五名学员来到莫斯科与俄罗斯学员一同学法交流,并到中国人往来频繁的市集散发大法材料向当地俄人及中国人说清真相。在二十三日当天下午一时许,台湾学员随西人学员来到伊斯麦洛夫斯基市场散发材料时,突然冒出几名穿制服的保安人员及中国人强行将台湾学员八人带往市场管理办公室,不准其离开,当场扣留其护照,除了没收台湾学员手上的资料外,竟粗暴地要求女学员脱下身上的洪法背心,拉扯学员随身的背包打开检查私人物品。台湾学员则当场抗议,要求其解释他们有何权力如此粗暴地没收他们私人财产,而数名中国人及俄人市场管理员完全不予理会,态度蛮横无理,最后没收台湾学员身上所有的洪法讲清真相材料、背心及大法旗。保安人员在扣留护照时发现学员持有的是台湾护照,只好归还,在将台湾学员一个一个逐出市场办公室外,仍不肯放行,强行将八人拢成一列后带出市场。

事发后,学员得悉该市场内一直有中国特务埋伏其中,在当天看到台湾学员走在市场太阳区内散发材料时,立即联络中国使馆,使馆人员随即向该市场管理负责人施压,要求将市场内散发材料之中国人逮捕及遣送出境,但发现散发材料的竟是持有台湾护照的台湾学员,所以不敢过于猖狂,最后才答应放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30/20652.html



 

在天安门打出99米长巨型横幅的大法弟子被非法判刑最高达10年
[2001年1月,北京]
2001年元旦在天安门西草坪由全国各地的几十名大法弟子展示出一条长99米的巨型横幅,上面书有18首《洪吟》中的诗,每5.5米一首,弟子们打着横幅缓缓而行,那场面宏伟壮观,向世人向众生展示了大法的威严、神圣。令一切邪恶胆寒。这一壮举被公安录了像,江罗集团把此事当做全国“大案”、“要案”,动用大量警力非法抓捕展示横幅的大法弟子,先后抓到56名全国各地弟子。(包括打小横幅的)然后非法关押到公安部七处秘密审讯。经八个月非法关押秘审后,2001年8月17日由北京东城区法院非法秘密判决。非法判决书卷号为1458号。其中非法刑期最长的北京弟子邵军、山东弟子邱秀欣被非法判刑10年,山东弟子索振江和另一名弟子被非法判8年,山东弟子王健等3人被非法判七年,并被非法剥夺政治权利2年,其余49人分别被非法判四年和三年零六个月。就连制作横幅的美术社的不修炼的祁坤哥俩也各被非法判一年。

对于这种违反宪法、违反刑法,没有任何合法程序、法律依据的判决,大法弟子们不服,上诉到北京中院。然而在这个江罗政治流氓集团独裁强权下,没有人敢主持正义,为大法弟子伸冤,2001年9月27日上述被驳回,在原判决书上改卷号1458为1473就算完事,完全不予理睬。至此不难看出江XX集团迫害法轮功不择手段、为所欲为。

现在这些被非法判刑的弟子大部份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清河县东城区看守所的各个牢房里,最近北京公安准备把他们送到各地或其他劳教所服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30/20642.html


北京恶警橇门入室绑架大法弟子冯雪
[2001年11月,北京]
2001年11月25日,北京昌平区大法弟子冯雪被邪恶之徒从家中抓走。据悉,冯雪于2001年3月份为抵制洗脑班从单位离职出走,恶警一直不死心。此次恶警采用盯梢手段,并用暴力撬开防盗门强行入室把人抓走。

责任单位及个人:
北京昌平区610办公室
北京昌平区公安分局
北京昌平区教育局
北京昌平区松园派出所   
北京昌平区农村职业学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30/20651.html



 

北京公安抓一个大法弟子可得1200元
[2001年10月,北京]
2001年10月28日我去天安门证实大法被一姓杨的恶警非法抓到中山公园派出所后,一恶警指着我问男恶警“多少钱?”男的得意洋洋地做着数钱的动作说“啪、啪、啪、12张。”估计是一千二百元。后来恶警们决定把我送到天安门派出所。到了那儿,那儿的恶警一边登记一边问送我的恶警说:“这也没填表,用谁的名领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30/20651.html



 

武汉大法弟子瞿冬菊被非法判刑三年
[2001年11月,湖北武汉]
武汉大法弟子瞿冬菊被非法判刑三年,瞿冬菊表示不服,正在上诉,现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二支勾)。在那里现在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大约有七、八十人左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30/20651.html



 

70多岁的孤寡老人王国兰的女儿因坚持“真善忍”信仰被抓到县“洗脑班”,现流离失所,恶警夜闯民宅,威胁老人
[2001年6月-11月,北京]
北京平谷大华山乡大峪子村70多岁的孤寡老人王国兰有个女儿是法轮大法修炼者,因坚持“真善忍”信仰,2001年6月26日下午被刘店乡派出所恶警李宏文(副所长)带领的5人强行抓到县“洗脑班”,由于她念非常正,当天就逃离了魔窟,一直在外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

恶警们以为老人的女儿逃离“洗脑班”后,肯定去她母亲家。李宏文等20多个恶警便于当天晚上7点多来到老人家,翻墙而入,狠命敲打门窗,并把老人的家围得水泄不通,企图将老人的女儿从家里再次抓走,但未得逞。

2001年11月14日晚6时许,三个不明身份的人翻过墙头,突然闯进了老人的家中,把正在家里包饺子的王大娘吓了一跳。三个人一进屋就凶神恶煞般地对着老人吼了起来:“老太太,把你的女儿交出来!”老人直愣愣地看着来人,觉得仿佛回到了日本侵略中国时跟老百姓要爱国人士的时代。看老人这个样子,他们接着阴阳怪气地说:“你一个人怎么包这么多饺子?你女儿那去了?我们找她想了解她们的家事。”这时老人从惊吓中醒过神来说:“我闺女没在这儿。你们是什么人?”没等老人再说什么,这三个人竟拿着手电在屋里屋外地到处乱搜了起来。

可怜的老人这才看清了来的人。这三人中有两个人是刘店乡派出所恶警李宏文和宋万军(其犯罪行为曾在明慧上曝光)。这三个人见搜不到她女儿,非常扫兴,便灰溜溜地往外走,临出门时还恶狠狠地对老人说:“你女儿什么时候回来要立即通知我们。”没有抓到人的恶警们仍不甘心。第二天派出所及大峪子村党支部一行数人,再一次来到老人及其他亲属家,进行又一次全面搜查,但最终一无所获。因其多次骚扰老人,引起了街房邻居的不满,恶徒们在邻居们的一致谴责声中无趣地溜走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30/20627.html



 

重庆“610办公室”以“安乐死”方式谋害法轮功学员
[2001年5月-10月,重庆]
重庆"610办公室"以"安乐死"方式谋害由于关押到期被释放的,但未被转化的法轮功学员。

据消息来源称,重庆"610办公室"正在采用前所未有的非法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据重庆"610办公室"指令,除将关押到期未被转化的法轮功学员送往"洗脑班",亦有将释放出的未被转化学员强行押送医院进行迫害,打一种类属"安乐死"的针剂,死后对外宣称癌症病死。知情者指出,重庆法轮功学员莫水金就是被这样迫害死的。

莫水金,女,64岁,是重庆长安汽车集团公司退休干部。因修炼法轮功,莫水金于今年5月在重庆江北碧津公园被非法逮捕,判两年劳教。据知情者称,莫水金在被捕前原本白白胖胖、身体健壮。被捕后关押在重庆市女子劳教所,被折磨至整天咯血,狱警还将她关入"小号",致使病情加剧。

消息指出,官方因为害怕人死在劳教所得承担责任,由长安汽车集团公司"610办公室"命令将莫水金接到长安医院,由身穿医务工作服的女警看守着她。警方怕莫出去后揭露他们的罪行,不准她出院。知情者透露,10月30日医院强行给莫水金打了一种类属"安乐死"的针剂,莫水金就坐着在睡觉中死去。事后长安公司"610办公室"串通警方及医生对外说莫水金是肺癌致死。

记者电询重庆"610办公室"有关莫水金的死亡情况时,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官员急忙说:"她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她是自己得癌症死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558.html



 

恶警泯灭人性,殴打生命垂危的山东济南大法弟子李晓萍
[2001年7月,山东济南]
近来有消息说,山东济南的大法弟子李晓萍自7月2日被警察非法逮捕后,一直被非法关押在山东省女子劳教所一大队,并且一直绝食抗议至今已有近150天,内脏衰竭,生命垂危。但是一大队的恶警王队长泯灭人性,殴打生命垂危的大法弟子,扬言要灌食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兰州大学非法办起了强制“洗脑班”,已有2名学生被非法送至校团委地下招待所开始洗脑,另一名女生为抵制洗脑已逃离学校,下落不明
[2001年10月,甘肃兰州]
最近,甘肃省“610”办公室给兰州大学下了死命令:必须保证实现兰大大法弟子50%的所谓“转化率”,并且所谓的被“转化者”必须要在电视上公开攻击大法。兰大的不法之徒闻风而动,非法办起了强制“洗脑班”,初步决定进班的有6名学员,教师和学生各3名。现学校把赌注押在了3名学生身上。据悉已有2名学生被非法送至校团委地下招待所开始洗脑,另一名女生为抵制洗脑已逃离学校,下落不明。

今年春在定西公路沿线书写大法标语的兰大生命科学院博士生谭晓荣、经管院本科生王允波,目前仍被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有消息称:他(她)们将被判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吉林省女子劳教所强行奴役大法弟子加工出口产品
[2001年,吉林]
吉林省女子劳教所墙上挂的作息时间表是给外来的参观人员看的,而实际上实行的
是另一套作息制度。恶警们为了挣钱,逼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干到深夜(一、二点钟,各大队都不一样,不统一就寝),然后第二天还得起大早干活(三、四点钟,四、五点钟)。干的活是挑白豆,是出口中东国家的农产品,但出口时却打着“吉林省国际合作公司”的名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抚顺市吴家堡子教养院对大法弟子史金玲的野蛮摧残:电击嘴部,关禁闭室,双手铐在铁门上站立三天三夜,打镇定针
[2001年10月,辽宁抚顺]
史金玲2001年10月份被非法关在教养院,一直坚守正念。11月10日,她因为炼功,被恶警电击嘴部,致使其舌头溃烂,嘴唇青紫肿胀。11月11日她开始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绝食第四天被关在禁闭室,双手被铐在铁门上,一直站立三天三夜。因为揭露邪恶之徒对她的迫害,半夜恶人向她泼冷水,连续两天向她的脖子里灌冷水,全身湿透;期间强行暴力灌食。第一天灌时,史金玲拒绝配合,被恶人撬掉一颗大牙;一天灌两次;恶人灌完后还给她打镇定针,白天大喇叭放迪斯科音乐对她进行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黑龙江省牡丹市爱民公安分局痘牡丹市爱民分局恶警非法抓走。几个恶警对她轮番用棍棒一阵毒打。她的臀部被打得全部瘀血,皮肤呈茄子皮色。紧接着暴徒们又用手打她嘴巴子,用手打疼了就用书打,直到把她的脸打得又青又肿,眼睛肿得睁不开。尽管这样,邪恶之徒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变本加厉地施用酷刑。邪恶的干警把她的一只手从肩上背到后背,另一只手从下面反背上去,两只手用绳紧紧勒在一起。并加大力度,三次换绳,还将啤酒瓶子不断地往上垫。邪恶至极的恶警见她仍不屈服,紧接着又向她实施法西斯暴行,用辣椒面和芥茉面两次灌她。她被酷刑折磨的双手不能动,全身伤痕累累,大脑受损,精神处于痴呆状态。即使这样,直到如今还被非法关在牡丹江兴隆二看所内。

刘南:女、28岁,于2001年10月13日被牡丹江市爱民分局恶警非法抓走。恶警抓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连打带踹,直到把她打得眼前漆黑,头脑一片空白。恶警利用她迷糊状态对她进行流氓行为,用下流的语言、下流的行动进行调戏。

候丽华:女,被牡丹江市爱民分局恶警非法从单位强行拘捕。恶警对候实施暴刑五天五夜,手段极其残忍。恶警用老虎凳、腿下加砖到极点。恶警凶狠的坐到她的胸脯上,同时往她口腔里灌芥茉油,并将两根烧着的烟头插入她鼻孔,将她头套上塑料袋等等手段折磨她。候丽华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现在牡丹江北方医院抢救。详细情况正在调查之中。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北京大法弟子婚礼上给一同学大法真相光盘,被告发、绑架
[2001年,北京]
北京大法弟子韩勇、刘云夫妇新婚第三天,就被非法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清河看守所。

韩勇、刘云夫妇是在结婚时,同学聚会的时候,给一同学大法真相光盘,被该人告发,而被恶警绑架。家中计算机等被抄,夫妻双双被抓走关押。

韩勇、刘云夫妇二人都是财政金融学校毕业的大学毕业生,韩勇还是在职研究生,都是学有所长,在工作单位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从不争名夺利。
可就是这样一对好青年,就因为讲了真话,同时也为让有缘人明白法轮功真相,现在就遭此毒手。这是江泽民国家恐怖主义犯下的又一罪行。请善良的人们,全世界大法弟子,都来关注此事。

海淀分局清河看守所电话:010-6290226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广州南洲监狱非法囚禁坚定的大法弟子林雪燕和袁燕兰
[2000年7月-2001年11月,广州]
目前,在广州南洲监狱非法关押着两位坚定的大法弟子,她们分别是林雪燕和袁燕兰。林雪燕因上京被抓,至今被非法关押了1年3个多月;袁燕兰因发真相材料被抓,至今被非法关押了1年4个多月。两大法弟子在狱中坚持学法炼功,不配合邪恶,多次窒息邪恶。一次,邪恶以只要炼功就不给全仓犯人看电视的手段相威胁,妄图引起犯人对大法弟子的仇恨,两大法弟子毅然绝食,正告邪恶不得牵连其他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湖北省仙桃市“610”恐怖组织绑架大法弟子、投入洗脑班强制洗脑,王冬梅家里只剩下一个尚在读小学的孩子
[2001年10月,湖北仙桃]
湖北省仙桃市恐怖组织“610”办公室还在继续开办洗脑班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610”恐怖分子政保大队恶警成帮结伙多次夜闯民宅甚至光天化日之下抓走善良的法轮功修炼者,投入洗脑班强制洗脑,或是非法拘留在看守所,使他们受到各种非人的精神折磨与肉体摧残。610非法劳教多人,包括坚修大法的刘雄两口子。现在洗脑班和看守所还非法关着10来名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王冬梅在10月底某日傍晚和昔日的功友谈找工作之事(以前王冬梅因修炼大法受迫害而失去了工作),被恶警跟踪并非法拘捕(没出示任何证件),并且非法查抄王冬梅的家,在查抄过程中,强行带走大法书籍、资料,并且拿走王冬梅收藏好的结婚项链、戒指等。非法查抄完之后,几个便衣就呆在王冬梅家里以此抓其他大法弟子。王冬梅被非法投进洗脑班,家里只剩下一个尚在读小学的孩子,眼泪汪汪地等待着自己的妈妈早日回来。

大法弟子孙传明由于接上晚自习的儿子尚早,顺便到王冬梅家串门,二话没说就被恶警抓住带走送入洗脑班,在洗脑班孙传明用各种方式抵制邪恶,恶警恼怒,将大法弟子孙传明转入仙桃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之后大法弟子孙传明被政保大队恶警蒙头暴打得晕死几次。

主要犯罪恶警:
区号:0728
公安局举报电话:0728-3222777
公安局总机:0728-3222552接转
彭帮庭,政保大队大队长:0728-3222810,家:0728-3204529
周国怀,政保大队副队长
曾敬文,政保大队科长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兰州大法弟子被捕、被非法关押,受到打骂
[2001年11月,甘肃兰州]
川籍女弟子吴晓静,在兰州被捕后一直非法关押在西果园看守所。由于绝食抗议,生命垂危,被送到大砂坪劳改医院抢救。在医院因学法,受到管教科歹徒徐科长打骂。最近,她已被再次送回西果园看守所,仍被非法关押在14队10号。该大法弟子已被非法“正式”逮捕。

兰州市永登地区大法弟子李纯红、巩军于11月3日在红古区安放大法真相广播时遭举报被抓,现被非法关押在红古看守所。据说已上报省检察院。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我和朋友上集买菜就被抓起来毒打、拳打脚踢,铐在暖气管上,身体悬空、脚尖点地
[2000年4月,辽宁本溪]
2000年4月的一天傍晚,我同朋友上菜市场买菜,往家走时被两名恶警强行绑架到当地派出所。进入屋内,一群“土匪警察”对我进行恐吓、威胁。辽宁本溪市平山公安分局政保科科长,恶警邵崇春走过来对我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边打边嗥叫:“你说不说,买肉是不是要进京上访!”,并用穿皮鞋的脚踢打我的腿部及胯部,并嗥叫:“不信你那个劲儿了!不叫你说了!给你的腿打断!……”。恶警邵崇春打我打累了,脱掉上衣,将衬衫的袖子撸了撸,接着刑讯逼供,疯狂的打、踢、骂,揪我的头发。之后又将我吊铐在暖气管上,身体悬空、脚尖点地,拳打脚踢。故意使我的身体摇摆,长时间的恶毒迫害,使手铐将手腕处卡进很深的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7.html



 

一位河北大法弟子因坚修大法、进京上访,6次被抓、被关押、勒索,被打骂用刑
[1999年-2000年12月,河北]
我是河北一名大法弟子,从99年7、20以后,由于当权者的错误决策,不顾事实,不顾民心,违反宪法的规定,不顾宪法赋予公民的所有权利,迫害了大法,诽谤了慈悲的师父。因此我进京上访,想为大法、为师父讨个公道,说明我们所蒙受的不白之冤。首先我去了信访局。那里有30多个便衣,围上来,得知我是上访炼功群众,不允许我说话,就把我撵了出来。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就去了天安门。没等到天安门就被便衣抓住送到天安门派出所,把我身上搜了一遍,把提包也给收去,然后把我关进一个铁笼子里。当时笼子里已经关进几十个人,她们都是修大法的,几十个人被挤进笼子里只能站着,挤的很紧,弯腰都不能啊。被非法关押的人中,多数是农村老年妇女。

后来我被县公安局用车接回。在路上恶警就给我家打电话叫把3000元钱送到乡政府。由于我坚持炼功,恶警就把我非法送进看守所。被打、被骂不说,每天只给几个小窝头,小的可怜,一连六天不给水用,吃饭时只能用卫生纸擦一下碗。大冬天牢房的窗子开着,恶警们还经常打骂,家中人去了不让见,送去的东西也收不到,和犯人关在一起,晚上还得值班打更,只许坐炕边上,还得背所谓的监规。这样被非法关了半个月的时间,家中又给公安局送了3000元钱,另外又给了450元的饭钱。这次进京没说上一句话,却先后被邪恶之徒勒索了6500元钱,打骂、受罪。天下之大,竟找不到讲理的地方。

2000年3月份,我又被派出所叫去非法关押了半月,同时也把儿媳妇叫去(因为她也学大法)关了10天,因此我和同修去乡政府想说说我们都在做好人,不要监控我们和干扰我们,给我们一个炼功的环境,结果却被送进看守所,非法关了半月。

回家后待了一段时间,我想那些决策的当权者们也可能有明白的时侯,就又去北京想再次给大法讨个公道,给师父伸伸冤,结果又被抓了回来,送进看守所非法关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在被非法关押期间不让家人见面。在这期间为了炼功,我和同修们绝食,我被六个恶警摁着灌食,炼功时被恶警们看见就骂,两个月后才放回家。

报纸、电视上又编了些谎言欺骗那些不了解法轮功真相的人们和那些善良的人民,所以我还得去北京正法。

于2000年12月份又一次去北京,这次进京没走到天安门就被抓住关了起来。这里已经非法关押了许多弟子,有的被锁到大树上,我当时被关进一间小屋里,看见有警察在打骂人,等说出是什么地方来的为止。那些恶警们说:“你们不用告了,我们就是不管那些打、砸、抢的,一条龙专管炼法轮功的。”后来,我又被送回本县看守所,当我被押去非法审问时,我说我炼功没罪,上访没犯法,法轮大法是好的、是正的。当时就被六个恶警摁起来打骂。这时我不知怎么来了劲,就拼命地挣扎起来,结果这六个年轻大汉累得上不来气,说我这么大年纪还真有劲,就不再打我了,说了些骂人的话,这样他六个人也没制住我。我想这是大法的威力吧。最后他们用双铐紧紧地把我铐在椅子上一个上午的时间,等他们缓过气之后,说了些坏话,才用车把我送回看守所。我在看守所再次被非法关押期间,我的孩子们也被乡政府的邪恶之徒派人非法看管起来,同时把家也给抄完,所有的电器,及做饭用的汽罐、炉具等也给抄走(后来我才听说是江泽民下的密令要对大法弟子实行“精神上摧毁、经济上搞挎、肉体上消灭”)。真格是家中人没法做饭,没法生活。这期间在看守所就更苦了,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更多了,不给水喝,30多人被关进一个房间里。大伙只能坐下,无法躺下睡觉,大腊月天,前后窗都敞着。我们都睡在地板上,恶警还不给被子。这时还听说江泽民下了密令要把我们都送到边远的深山和沙漠里去。为了抗议迫害,我和同修们又开始绝食,又被恶警们摁住灌食。

在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中,有被从家中骗去的。看守们说,你们炼法轮功就有罪。不知被关了多少天,一天恶警把我们叫去,不给我们说明什么,就让我们摁手印。我们问他们为什么让我们摁手印,他们不说。两天后的早上3点多,我们被叫醒,什么都不让带(被子、衣服等)连一张卫生纸都不让带,把我们二十多个人押上车送走。大雪天,路上很滑,一路上看到不少交通事故,经过十来个小时的时间,才知是到了石家庄劳教所。路上连冻带饿,进屋后恶警就让我们面对墙站着,当时就有几个同修身体弱,就昏了过去。

在劳教所,恶警每天都逼我们写所谓的“保证书”,轻则电棍打,重则吊起来、关小号。有一天给我们一碗白水喝,我们喝后都觉得混身没劲、四肢无力,才知道水里边放了什么药物。我们还天天被逼迫坐在小凳子上不让动或干活。谁要稍微一走神,就被叫去治、电、打、骂。晚上常听到同修们的惨叫声。同修们为了抵制不穿劳教服装,而被打、电棍电。我们为抵制邪恶,就打坐炼功,警察看到也是害怕,有时来记者不让我们说话。后来恶警们晚上秘密行动,把同修押去打骂用刑,他们让罪犯晚上看着我们,不让我们炼功,发现我们谁炼功了、说什么了,晚上就带去用刑,几乎每天晚上都有同修被打的惨叫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598.html



 

马三家集中营摧残大法弟子的残酷事实:拳打脚踢、室外挨冻,胳膊和腿用一种刑具铐上往外拉伸,长时间用电棍电,强行灌食,利用家属威胁离婚等等
[1999年11月-2000年3月,辽宁沈阳]
李平,凌海市人。99年11月份,她曾被恶警队长用三根电棍电;被恶警在雪地里铐在篮球架上,天上还在下着雪,刮着北风,地上积雪有多厚,她身上的雪就多厚,最后冻僵了,被抬回来了。一次恶警体罚让她在厕所罚站,“四防员”(犯人的头儿)把一桶里面装有剩菜汤和窝窝头的垃圾从她头上扣下去,弄得她一身垃圾。她只要炼功或不背三十条(监规)或不服规定,恶警队长就让“四防员”毒打她,她的腿都是浮肿的青一块,紫一块。“四防员”用皮鞋头整天踢她。有一天几个男恶警把她抬起来再落到地上,戏弄她:你炼啊!

陈丽,兴城人,四十多岁,99年11月份被非法送进教养院的。她曾经绝食抗议八十多天,每天被恶警打点滴灌食,经常戴手铐,一炼功就遭恶警毒打。有一次恶警让“四防人员”强行给她灌水,结果“四防人员”从她的脖子把一瓶水倒下去全身都湿了,那时正临冬季。恶警还让她家人负担打点滴的医疗费。她被折磨得干瘦如柴。

何贵芹,近六十岁,兴城人,绝食抗议,结果被恶警强行灌食和灌药。有时灌药嘴被撬破了。有一次“四防员”膝盖顶在她肋骨上,按到在地上,把她肋骨顶压凹进去了,晕过去醒来一身冷汗,她的钱被刑事犯偷了许多,最后没钱就给其他刑事犯人倒垃圾挣钱买日用品。

张慧双,本溪人,四十多岁,曾被非法关押在本溪教养院,后转到马三家教养院。99年时为去北京说明真相,她曾步行走往北京走了11天,在路上被抓回。在本溪教养院因炼功经常遭毒打,冬天被恶警罚到室外挨冻,手指被冻黑了。恶警还将她放在一个床上,胳膊和腿用一种刑具铐上往外拉伸,象五马分尸似的,用刑两个小时。她疼痛难忍,几乎晕了过去,汗湿透了衣服。用完刑很长一段时间,腿不会走路了,一拐一拐的筋疼。她到马三家教养院后受到的折磨更是惨不忍睹,遭到了人所难以忍受的非人待遇。大约2000年五六月份,正是劳教所强行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很紧的阶段。劳教所里追求所谓的“转化率”。她在恶警张燕的分队。恶警张燕对她是每天拳打脚踢,就她自己在室中被罚站,从早站到晚,在酷刑下背叛了大法的人可以自由活动。每天都是一群群叛徒象苍蝇一样围着她攻击,向她灌输歪理邪悟,她一概不听,她只坚信师父和大法。罚站一个多月后,开始每天用电棍电她,连续电了五天,有时电的时间很长,最长的一次,从吃完晚饭6点左右一直电到晚上11点左右,一会电一会打,每天电都让她把上衣脱掉,一个多月每天一句话不说,只是承受各种非法的惩罚,她被折磨得很憔悴,她自己回忆都说:“终于闯过来了!真有点‘百苦一齐降’的感受。”就在每天被打被电被叛徒们围攻的时候,恶警队长还打电话给她丈夫,让她丈夫“劝说”她。她丈夫打电话威胁她说如不放弃修炼就离婚。丈夫写了许多封信,一是“劝说”,二是离婚。她在那里费用上花的钱更是节省,除了买卫生纸,什么也不买。夏天只穿一套衣服,晚上洗白天干了再穿,冬天拣旧棉鞋穿,功友给的旧棉袄穿一冬过来了。她总是宽于待人,严于律己。她不识字,没上过学,家中来信队长念给她听,她跟我说:“我只认识《转法轮》上的字,每遇到难事就想起师父是怎么讲的。”

朝阳市人XX,三十多岁,被非法判教养三年,被功友们称为“江姐”。曾经是开了十三年饭店,自己有二百多万财产的老板。没得法前,满身病,脑子里装的都是怎么挣钱,得法后一身病全无,再也不为钱而生,就像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一样,满身正气,她的吃苦能力,忍耐力超人。对大法坚定这颗心坚如磐石,对恶警的迫害从不逆来顺受。有一次,背经文,队长电她嘴,她就一直背,什么时候电棍从她嘴上拿下,她嘴才停止背。在当地看守所因炼功受到过毒打,戴手拷子,脚镣子,关小号等刑罚。她被送到教养院时,从小号出来,因戴脚镣子,脚肿得很大,穿不上鞋,穿着拖鞋来的。到教养院因带头炼功,背经文,绝食多次,被毒打,被电,被体罚。在刚进教养院的一个月内,都是在被电,被打,被体罚和绝食中度过的,她一天都没有间断绝食抗议非法虐待。后来把她调到女一所,被编到刑事犯分队,每天承受超负荷的体力劳动,在劳动中面对其他犯人工作中的刁难,各种劳动强度极大的压力。

崔雅宁,锦州人,30多岁,大专毕业。99年11月被非法送进马三家教养院。她刚进教养院就因拒绝念监规被恶警吉利(队长)用电棍电,后又因炼功遭毒打和体罚。99年11月份,绝食二十多天,99年11月份都是在非常煎熬中度过的。2000年6月份,又因不写“三书”,不放弃修炼,被体罚,被电,跟她一起受体罚受电的有沈阳市皇姑区的大法弟子林燕,锦州市的大法弟子刘凤梅。恶警开始罚站她四五天后,就开始用电棍电她,每天从6:30分到晚上6:30分或蹲十八小时不能动,体罚后挨个用电棍电她们三个。其他学员被体罚坐板凳,从早6:30分到中午12:30分。当时分队七十多人,恶警周谦是队长,恶警王艳平是大队长,恶警顾全艺是指导员,恶警周芹和苏静是所长,她们都是直接参与迫害大法弟子崔雅宁及许多功友的恶警。

刘凤梅,锦州市人,30多岁,99年11月份被非法关进马三家教养院。在那里她因炼功、绝食和背经文,经常遭恶警毒打,电棍电,被体罚,被罚站在雪地里,坐雪地里被电。99年11月份,她绝食抗议迫害二十多天。有一次她被恶警关在对门窗户贴报纸的小屋里毒打,当时只听见那里发出尖叫声,我们室的全体法轮功学员绝食要求放被打的人。一会儿邪恶所长苏静就把她从小屋领了出来,当时她干瘦如柴,身体虚弱,经体检,血压高压才20,连床也上不去了,她住上铺,上床时晕倒了。后来强行灌食和打点滴也免不了挨打。后来她被调到强化劳动改造分队。2000年6月份她又一次受到酷刑,所里又追求“转化率”,她和一些学员被当作了典型。开始恶警体罚她们每天站18小时,之后用一根电棍很长时间电她们。她脖子上皮被电黑了,起了泡,手也起了泡。第二天,恶警用两根高压电棍电她,将她上衣扒掉,两腿绑上电了她很长时间,她脖子上肉皮被电得更黑了,一片一片的都是泡,手指上也起了很大的泡,那泡很长时间才下去。当我们问她疼不疼时,她眼里含泪摇摇头。她被电完后,被关进了禁闭室。几天后出来整个人都憔悴了。参加出工干活时,队长分配的活她不会干,天天完不成任务,还要挨恶警队长训斥。她很瘦。她家经济条件不好,她在教养院从不花一分多余的钱,不买任何吃的东西,干活很认真,有些慢,时常挨带工头(犯人的头)的骂。不知她现在情况如何。(电过她的恶警有张X荣(队长)、王海民(大队长)、周谦(队长)、王艳平(大队长)、顾全艺(指导员)、周芹(所长)支持同意的,所长苏静支持的。)

在马三家坚定正信的功友还有许多。现在她们中有的已经从马三家堂堂正正地走出来,有的还没有出来。她们中有学校的校长、大学的讲师、律师、大学生、大专生,也有没上过学的文盲,有家产上百万的老板、开工厂的、做大买卖的,还农民、工人、干部。还有一个美发美容师,学了法轮功后,自己曾花了数万元在附近的河上为大家修了一座桥。这些人为了证实大法都走在一起来了,已经在教养院度过了整整两个春秋。在教养院每天是一样吃着窝窝头,喝着菜汤,承受着人格上的羞辱,肉体上的折磨,精神上的摧残饱受着亲情离别之苦,也同样从始至终坚信着“真善忍”宇宙真理。那颗心金刚不动,坚不可摧,没有任何压力、任何力量能改变她们的。

马三家教养院里虽然挂着画皮般的大牌子,却是活生生的人间魔窟。我们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每天被逼迫工作十六小时以上,有时十八九个小时,更有甚者,达三十六个小时。那是2000年3月7日~12日的外贸活,那批活等着上船拉走,用户急用,所里队长临时通知我们加班,从3月11日早6点30分出工一直干到12日下午4点收工,整整干了近36个小时,并没有加班餐,照样窝窝头,并且12日的中午竟没有给我们还没完成手上活的学员吃饭,因为时间紧,没有时间吃饭,也没给我们打来饭。教养院队长对完不成任务的学员时常用电棍电,打骂。教养院的叛徒们半天学习半天劳动,劳动上没有压力。

坚持信仰“真善忍”的大法学员在强化劳动改造分队长期承受着超负荷的体力劳动,精神上承受着长期不让家属接见,且承受着每天24小时的“包夹”,就是专门有刑事犯人跟踪。无论是吃饭,睡觉,去厕所,每天随时随地都被人监管,不允许法轮功学员之间谈话,不允许写东西,不允许宣传真善忍。恶警队长对监管“不到位”的刑事犯(“包夹人员”)实行加期处理,所以犯人们包夹看护我们很严酷,那气氛真是恐怖压抑。如果有人说教养院很好,我敢肯定这个人已经是个见利忘义、背叛“真善忍”、顺从邪恶的叛徒。她们可以不承受也不能承受到我们这么多的苦。那些背叛“真善忍”的可耻叛徒的思想本来就是那些只想得到好处、不想付出的人。当初这些人学大法受益了,也跟着炼了好几年,99年也去北京讲真相,也向人痛哭流涕的对人讲“大法好”,一旦进了看守所,教养院,判了刑,反过来说大法不好,竟能写出什么揭批材料。我试问这些人,是你当初说的“大法好”是真话,还是现在说的是真话呢?再有,如果法不好,你为什么能炼这么多年,为什么又进京讲真相护法呢?大法在你心中真的是不好了吗?还是你不愿承受压力,惧怕吃苦啊?

我们坚持信仰“真善忍”大法的,在教养院每个人都承受许多苦,这是肯定的。我们只要炼功,学法,或不写“三书”,不放弃修炼,肯定免不了体罚,挨打或施加各种精神压力。我是第一批被非法教养的,99年10月29日被非法送进教养院。我本人承受过被毒打,被电,被关禁闭,被体罚。我们没有说话的权利,恶警队长逼迫我们放弃“真善忍”信仰,否则就是酷刑折磨。只要我一绝食抗议,恶警将两根电棍放在我脚心上踩着,我坐在椅子上,我的腿上面一边坐一个人压住,什么时候我把身边的“糊涂粥”喝了(写保证),什么时候他们就不电了。如果炼功挨打挨电的时候,恶警事先把我叫到一个没有人的空牢房里,打啊,电啊,其他人谁也不知道,但是挨打挨电也没处说去。跟学员说了,她们会更怕恶警队长;如果我跟劳教所所长、大队长说,她们说,活该,谁让你炼功呢?我当时说要告她们违法、请律师。她们耻笑我:“谁看见我打你了,电你了,什么是违法?权力就是法。”

我在教养院度过了二年的时间。恶警们有的是借用迫害法轮功立“功”往上爬,捞个一官半职的,有的是为所谓的“转化率”高多得奖金,恶警队长之间也是勾心斗角,相互比。她们自己用各种手段逼迫法轮功学员写“三书”做“贡献”。她们自己用什么方法、什么狠毒的手段对待学员,也不会对其它管教或所长、院长说。上级的官员呢,说上面有文件,密令迫害法轮功的精神传达下去,也不管你使什么招数,什么卑鄙手段,只要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写“三书”了,报到上级部门就有功,可领赏。

马三家教养院专抓“转化率”的犯罪所长苏静,去年参加北京举行的迫害法轮功有“功”的模范,戴着红花上了台。她自己得了一笔巨额奖金回来了,名利双收,全国闻名。马三家教养院是全国所谓“转化率”最高的典范。出名的背后隐藏着心狠手辣。她的巨奖闻名的背后就是靠不惜残害生命、阴险残忍。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5.html



 

山东莱芜市迫害大法弟子:绑架、搔扰、抄家、勒索、毒打、拘留,坐铁板凳、电棍电,劳教,使许多家庭老人、孩子无人照管
 [2001年1月-7月,山东莱芜]
李玉妹上任莱芜书记以来,为捞取政治资本,与几个政治打手黑箱作业,暗中勾结,向所属各级政府、单位、公安发号施令,用各种犯罪手段利诱、威逼、恐吓、用谎言蒙蔽,使不明真相的人参与了迫害大法弟子的罪恶活动。她对当地的大法弟子实施酷刑折磨,强行灌食等惨无人道的手段,对大法弟子实行跟踪、蹲坑、电话窃听等卑劣计策,就连六十多岁的老人和十几岁的学生都不放过,把大法弟子强行送劳教,对一些体检不能劳教的,竟采用对主管部门施加压力和送礼施贿的办法让其接收。李玉妹上任不足一年,这弹丸之地的小小莱芜就有30余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1名被迫害致死,10几名大法弟子被迫流离失所。她多次办强制洗脑班,对大法弟子的非法关押达千人次之多,索取大法弟子及家属血汗钱几十万元,迫使大法弟子流离失所,使无数家庭妻离子散,失去了幸福甚至失去了生存的权利。以下是遭受迫害的大法弟子的部分简况:

王婧,女,16岁,原莱芜凤城高中学生。2001年3月,她由于叛徒的出卖,在北京被抓,押回莱芜看守所非法关押。邪恶之徒对其施用各种刑罚、逼供、毒打等流氓手段,年仅16岁的孩子被残酷折磨得体无完肤,4月份被强行送济南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3年(当时由于王婧被打得惨不忍睹,劳教人员曾拒收,并说:把人打成这样了,送到我们这里)。王婧的爸爸,也被邪恶迫害得流离失所,邪恶之徒曾以2万元悬赏金,通缉他,但阴谋未得逞。王婧的爸爸修大法后,曾拣到价值50万巨款的手提包,但他毫不动心的、一分不少的交给了失主。请问当今社会,除了修大法的人能做到外,还有谁能做得到呢?王婧的小弟弟欣欣曾随父母多次进京护法,也被关进牢房,人称“新时代的小萝卜头”。现在刚满3岁的小欣欣经常喊着“我想我姐姐,我要上学”等话。

王慧,女,在下楼送孩子上学之际,被官寺派出所以邵立勇为首的五、六个恶公安强行按倒在泥水里,后带走,把她的小孩扔在街上不管。2001年1月12日,她先被送往王村,遭拒收,恶警苏国建又利用其同学关系送礼,将她送济南劳教。在此之前,官寺派出所恶警苏国建多次上门搔扰、抄家,曾在光天化日下在商场将其铐走。

尹玉新,王慧的丈夫,2001年7月13日,他在家帮老人盖房子,官寺派出所的一伙恶警突然闯上门来,将家中两位年迈老人打倒在地,把老人打得鲜血直流,接着把他强行捆绑抬走,送王村劳教3年,(据说,当时是以一姓韩的公安副处长为首的)家中留下年仅8岁的女儿和70多岁的父母。

韩玉贵,女,31岁,莱芜市技校教师,2001年1月21日,被恶警从家中无理铐走,当时将她的手腕卡得鲜血淋漓,惨不忍睹。此前,她因坚修大法,被邪恶之徒非法拘留过,并多次被搔扰,且被掠走现金1万元。

张夫翠,女,35岁,在自己租住的房子里被莱芜恶警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行抓走,送济南劳教,留下早已失去爸爸的小女儿无人照管。

窦立云,女,31岁,莱芜市第二染织厂职工,因坚修大法,被邪恶多次拘留,百般凌辱,抄家罚款。2001年1月21日,被恶警非法送济南劳教。

刘红英,女,莱芜市交通局职工,在莱芜看守所被邪恶折磨毒打得面目皆非后送回家中,第二天(2001年1月21日)便被强行送济南劳教(因伤势太重,曾拒收)。

李松龄,女,64岁,在莱芜市人民医院工作,因去北京护法,被恶人押回莱芜看守所,遭受残无人道的身心摧残,于2001年1月21日被非法送济南劳教。

吕夫香,2001年7月早上,在讲真相时被一恶人跟踪举报,约7:30分,莱芜公安局及张家洼派出所多名恶警将刚刚到家的她强行押往莱芜看守所,并非法抄家搜走了所有大法书籍和录相机、录音机等物品。13天后,她被非法送往济南劳教,因查体不合格,回到家中。张家洼派出所邪恶所长曾几次威胁其婆婆,让其丈夫与其离婚。

石峰,38岁,莱芜市城区石家庄村,2001年4月底,正在家中吃午饭,公安局柳青等恶人闯进家中,诓骗其去开会,结果却被非法送王村劳教3年。其妻吕夫玲,于2001年9月21日,被20多名恶警强行从家中绑架到莱芜看守所,数天后送济南欲劳教,但因查身不合格、恶人柳青送礼仍拒收,被送回家中。

常新红,女,35岁,在莱芜市技校工作,被非法劳教于济南(现因病保外就医)。

姜红群,女,莱芜市辛庄镇杨家横村人,2001年国庆前夕,在地里刨花生时,被邪恶抓走,后送济南非法劳教。

张桂花,女,46岁,莱芜市南冶镇对仙门村人,被非法送济南劳教。

周秀芹,女,50岁,莱芜市张家洼镇鲁中冶金矿山公司职工,2000年腊月二十八日,被强行送济南女子劳教所劳教3年,被罚款2300元,单位停发一年工资。现家中只剩老伴一人,并且一直处于被监视状态。

陈静,女,莱芜市里辛乡工商所,2001年1月,被非法送济南女子劳教所劳教。

张秀英,女,山东华冠集团职工,2001年被非法劳教于济南。

张宏伟,女,2001年10月份被非法送济南劳教所,至今未归。

宋克广,莱芜城区大曹村人,2000年12月25日,因进京护法,两次被抓进看守所共被非法拘留37天。2001年8月24日与妻子正在家中,被莱芜市公安局、马庄派出所约20名恶警包围,并闯入家中,在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大肆抓人,几名恶警同时扑上去,卡住宋克广的脖子,摁倒在地,用拳头打其眼部,背上打出中指长的伤口,并且几名恶警又扑上其妻子,将她打倒在地,戴上手铐,光着脚,就这样夫妇二人被塞进了警车,送往看守所,而后,恶警们又强盗般将他们家翻了个遍,掠走大法书籍一套、磁带及录音机一台。他们被非法关押几天后,宋克广被非法送王村劳教3年,其妻被非法送济南劳教,因查体不合格,莱芜恶警向济南劳教所送礼,遭拒绝后,无奈,将其妻送回家中。几天后,其妻外出回家,发现门玻璃被砸坏,房门敞开,显然邪恶之徒又来进行过非法搜查。

张文华,女,36,岁莱芜钢铁企业集团。2001年6月被非法送往淄博王村劳教。

焦方玉,女,34岁,莱芜钢铁企业集团。2001年9月被强行堕胎后被非法送往淄博王村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9/20603.html



 

大法弟子廖琴英被江苏省武进市暴徒绑架一小时后谋杀
[2001年11月,江苏武进]
2001年11月18日上午8:30左右,武进市礼嘉镇新生村妇女廖琴英正在家中忙农活--轧稻(即人工脱粒稻谷),大队干部张良、乡派出所王华新及两个联防队员(姓名不详)闯进门命令琴英到大队去一趟,说有人找她谈话,并称时间不长就会回来的。琴英不愿无故被人带走,于是四个大男人不由分说前拽后推逼迫琴英上了车。

谁料这一去,竟是33岁的琴英与家人的诀别!据王华新等四人讲,9:35琴英已死于车中,后送至常州高士桥殡仪馆。琴英丈夫张何良当天下午4时接通知赶到礼嘉乡俱乐部,武进市公安局、前黄公安分局也有人在场,当时有在场村民站出来说:琴英之死是你们派出所的全部责任。武进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刘泽琨、派出所的恽指导员都承认是这样。但是无人为琴英之死负责。

一个鲜活的生命惨痛离去,死得不明不白,家属悲痛异常,闻讯者都很同情惋惜,10日晚张何良会同亲戚及自发赶来的本村和邻村村民约500多人去乡里为琴英申冤。武进市公安局调来几卡车警察与群众对峙,有的公安手持冲锋枪恫吓百姓。廖琴英蒙冤屈死无疑是现代版的窦娥冤。

乡里催促立即火化,经济损失好谈。最后乡里赔偿7万5千元,13日琴英火化了。张何良的妹妹在验尸时发现琴英头后部有一个洞,头发被拉掉一把,前面破皮。琴英被绑架上车后发生了什么,详细情况无以知晓。在此我们严正警告那些还在为非作歹的披着警皮的匪徒:执意为虎作伥、助纣为虐者,恶报就在眼前。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11.html



 

清华大学讲师褚彤回首一年半的铁窗生涯,兼谈滕春燕的所谓“转化”
[1999年10月-2001年11月,北京]
看了明慧网11月20日文章《有感于今日中央电视台有关滕春燕的报导》,文中最后问道:“滕春燕从2000年5月由香港经深圳罗湖口岸入关时被公安机关逮捕的,到今天为止已经一年半了,今天才出来在电视上接受采访,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围绕狱中的滕春燕,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结合自己的经历来谈一谈这个问题。

我叫褚彤,是清华大学微电子所讲师,清华硕士。我从1995年6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使我和我的全家身心受益,道德升华。99年10月27日,在上访无门的情况下,为了表达法轮大法是正法的心声,为了向政府进一句忠言,我和其他十几位大法弟子在天安门城楼展开了大法横幅,因此被非法拘捕,后以所谓的“非法示威罪”被非法判刑一年零六个月(注:江泽民集团的所谓示威法实际是违宪的不准示威法)。

(一)看守所的日子

我们先被非法关押于北京市东城看守所,99年12月4日被非法逮捕后转入北京市公安局七处看守所。七处是关大案要案嫌疑人的地方,在押人员刑期较长,死缓、死刑犯人都带手铐、脚镣,定期执行死刑,所以气氛比较压抑。在七处看守所里,管教为了压制大法弟子炼功,采取株连的手段,即如果我们炼功,号里所有的犯人都跟着受罚。508室的大法弟子炼功后,全号的人被罚坐板,不能自由活动;514室的大法弟子带进一本经文,被管教发现后,全号人的食品、被褥被扔出监室,大冬天大家只好睡光板。但即使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大法弟子们正的言行,大善大忍的胸怀和处处为别人考虑的高尚精神深深地感动了带罪的常人,纷纷学法学功,有的整号人学背李老师的《洪吟》,有的犯人因为炼功绝食、戴背铐,看守所的风气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当时的我根本没把艰苦的生活放在心上,最让我难过的是无法看书学法,我每天把自己记得的经文从头到尾背一遍,对照自己的言行,看哪里做得不好。一天中午,想到不知再过多长时间才能再次看到师父的《转法轮》,我从梦中哭醒,被头湿了一大片。看守所的生活不但没有动摇我们的意志,大家修炼提高后,又看到了法的威力在人间最黑暗的角落的展现,更加坚定了对大法的正信。

(二)女监杂记

被非法判刑之后,2000年3月17日,我被非法关押到北京市女子监狱,开始了一年多的监狱生活。监狱里比看守所要黑暗、压抑、封闭得多。这里的犯人很多刑期很长,长时间压抑、封闭、单调的生活使她们性格、心理、精神都扭曲了,观念非常败坏。监狱里的风气很不好,各种脏字、下流话盛行。狱警大多学历都不是很高,有些大专学历的,因为是警校毕业,学的多是练队、内务等内容,比社会上同等学历的人在学识方面要差很多。加上工作的环境狭窄,和社会脱节较厉害,思想也比较单调和僵化。有的狱警甚至直接跟我说:“我们是国家机器。”服从命令的意识在她们脑子里很强,独立思考较少。

监狱里最大的弊病是形式主义,做表面文章,而且政治色彩很浓,风气不正。虽然经常在犯人中开展各种教育、活动,但其实都是做做样子,应付上级检查,犯人们说谎话说惯了,写起思想汇报一套一套的,完了该干嘛干嘛。不但改造不了坏人,好人到了这里都学坏了。监狱管理采取株连政策,谁要违反了规定,一个组或一个班一起受罚,用激起众怒的手段强制被关押者服从管理。

当时女子监狱有三个分监区,三百来个犯人。一分监区是病犯区,二分监区是经济犯区,三分监区是暴力犯区。当时共有6个法轮功学员,二、三分监区各3个,我在三分监区,和我一起的是雷小亭和李小妹。我们周围的犯人大多是杀人或伤害罪,刑期很长。不少是无期或死缓。

在我们去之前,监狱已经事先用诽谤大法的宣传录像给狱警和犯人都洗了脑,让她们视法轮功如洪水猛兽,以为大法弟子都是反政府或精神病一类的极端份子。所以我们刚到监狱时,环境非常恶劣。

监狱的管理是分等级的,分为严管、普管、一级宽管、二级宽管等,各个等级的自由度不同。我们属于严管中的严管,平时有一个“包夹”(刑事犯)时刻跟着我们,监视我们的一言一行,连上厕所、水房都跟着,每天写一份情况汇报。我们的床位在正对监视器的位置,班组长、杂务(负责维持秩序的犯人)也盯着我们,其他犯人因为从未见过法轮功,也好奇地观察着我们。我们处在前所未有的非自由状态,毫无人权、隐私可言,一举一动都在被监视之中。一般人根本受不了,巨大的精神压力就会使你喘不过气来。

一方面,大家在宣传中看到的所谓的“法轮功学员”都是反对政府、自杀、杀人、精神病等异端分子,另一方面,我们又是监狱里从未见过的高学历、高素质人才(我是清华讲师,雷小婷是北大英语系硕士、北京商学院教师)。所有人都紧张而好奇地关注着我们。

首先是各级领导、气功师、心理医生轮流找我们谈话,试图让我们放弃信仰。同时狱警为了怕我们炼功,让我们每天在筒道里坐到12点或2点,以为疲倦了就没有力气炼功了。有一天,我因为不答应当晚不炼功,被罚在筒道里坐了一夜。监狱拿来各种诽谤大法的材料给我们洗脑,让我们写体会和认识,妄图改变我们的正信。我就实事求是地写我修炼的体会,大法怎样改变了自私自利的我,使我身体健康、道德升华,做事考虑别人,与人为善。监狱领导和队长(狱警)看完我们的修炼体会,也觉得如此的话改变我们的信仰没有任何理由,况且一个人脑子里的东西怎么改变呢?又不能“抠出来”,便暂时作罢了。只要求我们不要炼功,遵守监狱的各项规定,就让我们和其他刑事犯一起劳动了,但管理上要严格得多,包夹仍旧每天写汇报。在我们的强烈要求下,也不让各色人等来给我们洗脑了。

坚定和动摇正信的斗争一直在进行着,看硬的不行,监狱就来软的了。监狱的主要任务是生产劳动,分为两类,一类是去车间做囚服,一类是留在监室干些手工杂活。当时女监正组建宣传队,因为我年轻,又有文艺工作的经历,主管宣传队的干事就来让我参加。我想证明我们是好人,不反对政府,又想在宣传队自由些,接触的人也多些,能有机会讲清真象,就同意参加了,但表明与大法修炼矛盾的节目我决不参加。

一般犯人入监三个月后都要写一个“认罪悔罪书”,然后就可以享受减刑、亲情电话等待遇了。当然这种“认罪”完全是走形式,许多人并没有从心里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只是“认倒霉”罢了,私下聊天时听不出悔改之意。然而因为我们坚信大法是正法,修炼无罪,自然不认什么罪,也就没有相应的待遇。

监狱封闭了有关正法进程的一切消息,用各种谎言来动摇我们的正信。4月份,监管局的一个大官同我谈话,说:“外面的法轮功都不炼了,没有人出去活动了,少数像你这样的顽固分子也都被关起来了。”我没有正面回答,只给他讲大法使我的家人受益了。后来6月初家人来接见时我得知,4月25日,我爱人和其他功友去天安门证实法,7月21日,更多的大法弟子走了出来,报纸整版登载。

由于长时间不炼功,体检时我的肺部又出现了阴影。我炼功之前有肺结核,炼功后就好了,历次检查──无论是单位体检、生孩子、看守所甚至刚到监狱时都没有问题。这件事充份说明了炼功的健身作用和被剥夺炼功权利给修炼者身体造成的伤害。

几个月的生活使监狱领导和干警对法轮功有了充份的了解。我们纷纷给监狱和监管局领导写信,说明大法教人向善、炼功有益身心,要求允许我们学法、炼功。而且这几个月来,我们几个法轮功见面不让说话,严重地违反了人权,我们要求允许我们正常的交流。但领导们迟迟未给我们任何答复。10月中旬,为了引起监狱领导对我们要求的重视,我们三人炼了一次功。这一下监狱里大动干戈,为了惩罚我们,让全班犯人都晚睡觉,白天照常劳动,犯人们怨声载道,有的手都被机针扎了,对“政府”是敢怒不敢言,只好求我们为了她们不炼动作了。我们妥协了,答应监狱暂时不炼功,但强烈要求见监狱领导,可监狱领导一直没有露面。

从那以后监狱对我们的管理更严了,包夹人增加到4个,白天夜里轮流值班,平时更是剥夺了我们一切互相见面的机会,无论谁去水房或厕所,其他人就不能同时去。所有下楼活动的机会(出操、打水)都被取消了。11月份,又有新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到女监,为了抗议政府的残酷迫害,刘淑霞一到监狱就绝食,并且拒绝穿囚服。狱警就利用犯人整她、孤立她,谁和她说话马上受到队长的批评,两周一次的去澡堂洗澡也不让她去,用这种方式迫使她穿囚服和吃饭,这就是监狱所谓的“政治思想工作”。

当时,外面大法弟子讲清真象的工作开展得轰轰烈烈,可我们得不到一点消息。监狱害怕我们受鼓舞,对大法的消息封闭得更严了。自从到监狱以来,我们一直是单独接见家属,每次好几个队长在边上看着、听着,头一次接见时狱政科的科长甚至在兜里揣了个小录音机录音。前几个月的接见还是面对面,后来就改成隔着玻璃窗打电话,里外各站一个队长,还有人通过电子系统监视监听。因为不认“罪”,我们也享受不了每人都有的“亲情电话”待诱妗⑸啤⑷獭钡谋曜家笞抛约骸?

2000年年底,我和雷小亭利用自己所学的知识给犯人们开了计算机和英语课,在犯人中掀起了一个学习热潮,使监区的风气大大改善。犯人们都尊敬地称我们为“老师”,无论是学习还是做人、处世,经常徵求我们的意见,希望做得更好。而监管局因为怕我和雷小亭见面,不许我们互相听课,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怕什么,两个性情温和的重重监管之下的女孩,说两句家常话,能翻了天还是覆了地?同时,女子监狱由于对大法弟子的所谓“转化率”为0,受到他们上级的威胁。

我从未见过一个地方象中国的监狱那样堂而皇之地虚伪。口口声声地讲“政治”,讲“树立高尚人格”、“自尊、自爱、自强”,同时把犯人们管得没有一点人权。犯人们私底下常说:“别忘了咱们是犬尤旁的(意即不是人)。”每次上级来检查之前,大家都要停下生产准备一番,一个内务卫生--叠被子一个月内能换三种花样。2000年年底,媒体突然对女监感兴趣起来,不少记者去采访监狱生活。同时,监狱的伙食大大改善,鸡、肉、水果、米饭……犯人们底下开着玩笑:“接见时可别跟家里说生活这么好,他们该不管我们了。”大家还以为是年底节余,不把钱花完新的一年要作废所以改善伙食。结果下一次接见,还没等犯人们说话,家属们先说了:“听说你们生活不错嘛……”原来,电视里已经播出了。等记者们一走,马上伙食又恢复了原样。

2001年元旦过后,江泽民集团对法轮功的迫害又加大了攻势,各种歪曲大法的假新闻纷纷出台。随着新的法轮功学员的到来,女监也加大了对我们的迫害。我们被拉出去练队,被强迫看攻击大法的录像,被犯人们围攻至深夜。监狱要求每个干警和犯人都写“不练功”的保证,有的犯人私下说:“我们连法轮功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在这里面,写什么保证啊?”足见其形式主义。有一个犯人在看守所时接触了很多大法弟子,也看过法,知道大法好,不肯写诋毁大法的“保证”,狱警就罚她站着,全班陪着不能睡觉。还有一个犯人做过李小妹的包夹人,通过和她的接触了解了大法好,大法弟子都是好人,也不肯写保证,被狱警罚在筒道里站着。

一月份最冷的一天,我们班的三个班组长、我的包夹和几个犯人陪我一起练队,其中有60岁的老人,有严重高血压患者。我们在前面跑,狱警们在后面发布各种命令,一边窃笑。屈辱感使几个犯人流下泪来,也有的眼里含着泪花,只有我一直面带微笑──我觉得很荒唐,跑步怎么能改变一个人的信仰呢?一个狱警发现了,把我叫到队前给大家示范,让其他人看我的表情。我一直笑着,无论她怎样折腾我,做得到我就做,做不到我就说“不行,做不了”。我们班的人见我笑,也轻松起来,纷纷喊报告说“不行了”,到边上休息去了。狱警又专门练我,一会儿快跑,一会儿慢跑,一边用话挖苦我,始终征服不了我的笑容,也就作罢了,让我们回班去了。那几个犯人都给冻病了,班里的其他人也一直在班里提着心等我们,60岁的老太太一边抹眼泪一边讲队长们怎么在边上笑,我听了,说:“队长怎么能这样?冻坏这么多人,我去找中队汇报。”被班长给拦住了。共同的生活,使我和犯人们之间建立了感情,我常觉得她们很苦,尽我的力帮她们,给她们讲善恶有报和各种做人的道理。她们也知道法轮功说真话、敢为大家说话。

春节过后,江泽民、罗干一手炮制的“焚人”惨案伴随全国范围的强制转化、表态、签名、“揭批”开始了。监狱里停了犯人的业余活动,每天全班围攻法轮功学员至深夜,有的白天也停工了,包夹法轮功的犯人可以免除劳动,如果“转化”成功,还可以得奖减刑,用这种方式来逼迫大法弟子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挣分减刑是犯人们的精神支柱,这样一来,犯人们当然把怨气都发泄在我们身上。上级规定不放弃信仰到期也不释放,队长们多次暗示我可能加期。雷小亭被调到二分监区,2001年2月,我被转到少管所。

(三)所谓的“转化”

去少管所的路上,送我的队长告诉我少管所8个法轮功学员都“转化”了。我觉得不可思议,无论是谁,一朝得闻佛法,真正修炼、受益过,不可能不知道法轮大法好。那种发自内心的觉醒与净化是人世的任何东西都做不到的,虽然在残酷的迫害下会有人说违心话,但有谁会真正改变呢?

后来得知,“转化”之前,虞培玲6天6夜不让睡觉;杨凤霞被犯人们搬着脚,强迫往师父的法像上踩,所长金花还准备杨凤霞再不转化,就找精神病院的大夫来摧残她;李红雁因为炼功被戴上头盔、束带;穆春艳被班里的犯人围攻到早上3、4点钟;还有一个60岁的老太太写了所谓的转化书后想反悔,全班跟着一起罚站。反正是一天不放弃真善忍,就一天没有好日子过。也不让家里人接见。强大的压力下大家都没有转变,于是被集中到九分监区,队长们改用一种伪善的方式欺骗学员。

我当时觉得,跟一帮人中的渣子、败类没有什么话好讲了,她们懂什么呢?为了一点利益,政府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与“行尸走肉”有何区别呢?本来通过和我们的接触,很多狱警和犯人都已经明白大法的真象,可“自焚事件”之后,又有许多人被蒙蔽了。我心里明白,但说不清楚,有点消极和无可奈何。我的刑期也不长了,儿子还小,一时觉得在那种环境中被迫害下去毫无意义。在这种暂时的思想波动中,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接受了她们的欺骗。

“转化”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本想玩玩文字游戏,出去就完了(当时离我的刑期到期还有2个月)。可是不行,“认罪”之后要“揭批”,为了检验我们是否真的“转化”了,请了一批批社会人士来考查“转化”成果,还要表演节目、上电视、转化别人、揭发检举……那时我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伪装自己,不让别人看出我心里还相信大法,以阻止对我们的进一步洗脑和迫害,能守住心中的信仰。每天,我仍在心中默背师父的经文,看自己是否还记得。

(四)“转化”后的悲哀

然而,出来之后两天,当我重新拿起《转法轮》和老师的新经文,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我背离了我用生命追求的“真、善、忍”大法,毁了自己,也毁了受我的谎言欺骗的人们。

我心中的痛悔和恐惧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而同时,公安还在找我,监狱还想进一步利用我。我觉得我的心已经在地狱中了,每天从噩梦中醒来,心上都像压了千斤巨石,心中充满痛悔。这是我修炼以来最难过的日子,比在监狱里还痛苦。

“转化”之后,我没有一天好日子过,经常心情沉重,神思恍惚。看了陈子秀和赵昕被迫害致死的消息,我一方面为邪恶的残暴感到愤怒,一方面“死”的念头不时在头脑中闪过。我想:我还不如被“转化”前死了呢!但我知道自杀是有罪的,不符合大法的法理,而如果我此时死掉,只有下地狱。简直是没有路了。父亲看我经常叹气,劝我说:“别老那么沉重了,虽然错了,以后改了还有机会,乐观一点。”刚开始时,我连家门都不敢出,带孩子、家务、做饭都做不好,几乎不能自理。在街上看到过往的人群,我觉得哪个人都比我强。爱人问我:“怎么从监狱出来象变了个人?你以前不这样的。”三岁的儿子看着我,天真地问:“妈妈,你怎么不会笑呢?你是木头做的吗?”

在少管所时,姚洁住我的下床。她告诉我,99年7月20日被捕之前,她的身体一直很好,因为炼功,不用吃一片药;被捕之后,犯了高血压,在监狱里被迫接受治疗,2000年8月保外就医;出去后她通过炼功,身体又好了,不用再吃药;可是因为告诉国外的朋友她仍在炼功,2001年2月,又被抓回监狱,高血压犯得很厉害,每天吃药,还不时出现危险情况。这就是“转化”的“好处”,这就是“欢快的狱中生活”带来的“欢乐”。

2001年5月,我发表了“严正声明”,重新开始修炼,从此流离失所。在此,我再次声明:过去所说、所写的一切反对大法的文字、音像材料全部作废,坚定修炼!感谢伟大的师尊给我的这次改过的机会。

(五)滕春燕的处境

我在监狱被非法关押期间,和女监的宣传队一起排练过节目,参加过演出。这就是“快乐的监狱生活”吗?如果监狱生活真的快乐,大家可能都要抢着进监狱了,监狱也起不到惩罚犯罪的作用了。一次,我和犯人们开玩笑,问她们:“监狱里是不是比起流落街头,饿死冻死的人还要好些?”犯人们都说:“我宁可饿死冻死,也不愿坐牢,这里没有自由!”

监狱靠的是封闭、株连、不准睡觉、剥夺生活基本必需、洗脑、威逼和欺骗来折磨人,而这种肉体、精神和心理上的多重摧残和压力比肉体折磨更甚,其目的就是摧毁一个人的意志。身体上的伤痛还会愈合,而当一个人从神志不清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明白自己所犯的错误时,那种痛彻骨髓的后悔和耻辱感是什么都弥补不了的。

滕女士是美国永久居民,有自己热爱的事业和朋友,却被关在与家远隔重洋的监狱里,即使真的生活舒适,一年半的时间里不能和家人和朋友团聚,不能得到外界的消息,这本身就已经是莫大的痛苦了。而滕女士在痛苦之中,还要强颜欢笑,在媒体记者面前表示自己如何地快乐,个中滋味,想必明白人都能体会。她因为自己的正义之举,因为帮助中国受迫害的善良人,就被江泽民政府剥夺了自由、亲人、事业、信仰以至一个正常人的思维──认为监狱“快乐”,她所受到的难以想象的迫害和目前的悲惨处境从“快乐”二字已经可想而知了。我深刻地体会她目前的处境和将来的某一天她将面对的痛悔。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480.html



 

一位女大法弟子多次被抓,遭受过各种方式的毒打,其中有两次被打昏
[2001年6月,山东]
她姓李(化名),52岁,山东省人,96年初开始学炼大法。7.20邪恶开始迫害后,李姐就义无反顾的投入护法的行列中,为此她曾多次被所在县、乡恶徒抓去,遭受过各种方式的毒打,其中有两次被打昏。下面讲一讲李姐证实大法的故事:

2001年6月,李姐第二次去北京证实大法,被当地接回后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一个月后,又转到县拘留所非法关押6天,在看守所关押期间她就主动抵制邪恶连续绝食22天,但邪恶的看守所仍不放人,强行将她送至山东王村劳教所加重迫害。在进劳教所体检时,查出她有子宫瘤、肾滴水、高血压等一系列“重病”,劳教所实不敢收,县政府无奈只好将李姐从劳教所接回。

接回后,看她似乎已是“病入膏肓”活不了几天的样子,县政府怕承担不起责任,无奈之下派车送李姐回家。但自江泽民等邪恶之徒诬蔑大法后,李姐所在乡三番五次地把她抓走,每次都是折磨得实在不行了再送她回家,这次李姐的家人看到她又被折磨的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于是再也无法忍受,李的大儿子气愤地冲送李姐的人喊道:“弄回去,人死了再找你们算帐!一次次地抓了去,折磨得不象人样了再给俺送回来,这是对待人吗?喘气的俺不要,要就要她的骨灰盒!”恶徒自知理亏,连连说好话,但李的家人坚决不要,恶人只好把她拉走。走到村边,李姐让恶人把她放下,他们正求之不得,立即放下她,尔后溜之大吉。

一个月后,李在乡里赶集时再次被抓,被非法关押在乡司法所里。李持续发正念铲除邪恶,心中发出“谁看管谁麻烦,谁也看不住”的正念,结果第二天一大早,趁看她的两个警察上厕所之际,李姐堂堂正正走出司法所。

从司法所出来后,邪恶的乡政府仍不放过他。在她走脱4天后,又被公安从她妹妹家抓走,并送到潍坊最邪恶的昌乐劳教所强行洗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10.html



 

我来到了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打横幅被抓,被非法关押、被踢、打,被灌食
[2001年10月-11月,北京]
2001年10月27日(两年前的这一天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诬蔑诋毁法轮大法),两年后的这一天我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当时整个广场上空雾气迷漫、阴云密布,广场四周警车、警察、便衣、特务随处可见,真可谓戒备森严,肃杀恐怖,我等待着证实大法的好时机。上午九点多钟,来了一个旅游团体(其中有几个西方人),于是顺利打开写有“法轮大法好”,上边带有法轮的横幅,高高举过头顶,尽情地呐喊:“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法轮大法千古奇冤!”恶警们疯拥而上,强拉硬扯,把我往警车里拽。“我不能跟你们走,我是好人。”我不停地喊着。不容分说,他们还是把我送到了前门派出所。我牢记师尊的教诲:“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他们问我什么,也不回答。邪恶没办法就强行给我拍照,我不配合他们,他们就两个人架着我的胳膊,拽着我的头发让我仰头,拍照。我就紧闭双眼和嘴,恶警没办法只好不了了之,后把我关进铁笼子里(这时铁笼子里已有五位大法弟子)。下午两点多,北京下起了密雨,铁笼子里关了来自于全国各地的大法弟子,最远来自甘肃、深圳,最大的年龄是78岁,最小的20岁。

晚上七点多钟,我们被恶警送到了距北京45公里以外的怀柔县看守所。刚一进去他们就给我们每人编号,之后管教们就大喊:“东北虎来了,东北虎可厉害呀!”我被编为4号,随即检查身体、强行拍照。拍照时,我再发正念,让胶卷曝光,我撅着嘴,紧闭双目,耷拉着脑袋不配合邪恶。最后怀柔县公安局对我进行了提审,问:“上北京干什么来了?”我说:“证实大法,救度世人来了。”提审说:“跑北京来干什么?打横幅没有?”“我说打横幅了。”他又问:“都喊什么来着?”我当时站起来把在天安门打横幅和呐喊的情景从新演示了一遍,他不耐烦地说:“好好好,把自己情况介绍一下吧!”我说:“关于我个人的情况无可奉告,死我也不会说的。”他说:“就这么坚定?”我说:“对!你们把我关在这里我已经失去自由了,现在只有身体是我自己的。”他们只好说:“今天就到这,到时候有你说的,你不说也得说,由不得你!”这样我就被关进了24号牢房。

在24号牢房关着3个刑事犯,3个柔县地区的法轮功学员,后来又进来3名大法弟子。牢房里有监视器、窃听器,24小时监控。我一进去女犯们就装着伪善的面孔给我苹果、桔子,泡方便面,沏豆奶。我拒绝了,我说:“我没有罪,我绝食抗议非法关押!”随后又进来的3位加我共4名大法弟子。

28日早,是星期日,队长一天三次进号检查,要求犯人一律规规矩矩坐板,并在队长进来时全体起立,往前迈一步脸靠墙报名。我们4位大法弟子堂堂正正,我们没有罪,拒绝狱中一切的监规。到8点半左右,女队长唐玉民领几个恶警气势汹汹地进入牢房,把我们4位大法弟子从板铺上拖到外边的空地。他们把17号大法弟子反绑起来,按倒在地,拳打脚踢,直到脸部变形。接着又给一位大法弟子两个耳光,带走。这时我干脆坐在地上发正念除恶。恶警们走到我面前气急败坏地骂了我许多污言秽语,他们提到师父名字,我就说:“你没资格提我师父的名字。”他们发疯似的用皮鞋踢我的手和盘着腿的脚,我就是心不动,手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流着血,却一点也不觉得疼,我想这一定是师父在替我承受。恶警们又指使男犯人打我嘴巴子,我用胳膊去挡。恶警取笑我说:“你师父不是叫你们忍吗?”我说:“真、善、忍是法!你们不配碰大法弟子一根汗毛!”我仍旧闭目正念除恶,恶警又指使两个男犯人一边一扳着我的胳膊,一边要用地上一块非常肮脏的棉花堵住我的嘴,我放开嗓门大声制止。邪恶扔掉手中的棉花像泄了气的皮球灰溜溜地走了。

女队长唐玉民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把我带到队长室伪善的说:“说半天了,口干喝点水,用我的杯子。”我说:“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渴,不喝。”

她说:“你们4个怎么这么捣乱,一早起来就盘着脚在板铺上大声喊,监控室看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所长还在,叫我今后怎么开展工作,你长得还挺怜人的,小嘴还挺好看,还挺带人缘的。”我心想:这都是哄小孩的玩意儿,就是你说出天花带绿叶来我也不配合你。”见我不语,她接着说:“你胆真大,敢到天安门广场打横幅,有能耐你去联合国找安南去喊。”我说:“如果我能去联合国见到安南,我也喊法轮大法就是好!”她说:“一上午了,你说够了没有?喊够了没有?”我说:“没喊够。”“你还会说点别的吗?”我说:“我给你背我师父的经文、《洪吟》。”她说:“你背,我听着。”我用非常慈悲祥和的心态给她背了二十几首师尊的《洪吟》。她说再背点别的,于是我就背师尊的《论语》,背到最后一段时,一溜神,背错了。她就说:“错了,错了。”我想这一定是师尊用她的话点我,我就一字不错地背完了师尊的《论语》。她说:“我给你调个屋,省得你们几个捣乱。”就这样我被调到了22号牢房。

22号牢房有三个刑事犯,一个女大法弟子(19号),队长一开门,她们一起站了起来。进来后我就和这位女大法弟子说:“你这种状态不对劲儿,咱们要听师父的话:‘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我们来北京是来证实大法的,是最正的、最伟大、最慈悲的,我们没有罪,我们心里只有大法,没有监规。”听我这么一说,她说:“师父太慈悲了,早上起来我心里就对师父说:‘给我安排一个坚定的大法弟子带一带我吧!’我明白了你来是师父对我的安排,对我的慈悲,我不再配合邪恶。”没过一会儿,女队长唐玉民又把我调到24号牢房。24号牢房的11号、17号被调走了,这里仍有我们三位大法弟子,邪恶在监控室见我们仍然盘着脚、发正念、背经文,就是不配合他们。把我们三位大法弟子带到队长室,让看守所所长跟我们谈话,队长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到这里你们得听我的。”19号大法弟子和所长洪法,我就坐在一边除恶,队长一看说服不了我们就让我们回去了。

29日早,女队长唐玉民通过监控器看我们仍然发正念、背经文,气势汹汹地闯进来,把我们拖到地上,并把19号拖到阴湿的厕所罚坐。她刚出门,我们继续在板铺上盘坐,唐玉民找来两个恶警,把19号带到队长室,戴上手铐送回来,后又把我拖走,要给我戴手铐,我不配合他们,他们把我绊倒,把我按倒在地,用脚压住我的身体,把邪恶累得气喘吁吁,强行把我反扣送回牢房。我对同修说,我们继续发正念,背经文,我知道邪恶时刻都在监控室注视着我们的表情,我们是大法造就的生命,坚不可摧。没有痛苦难耐的感觉,只有慈悲祥和。

29日早八点刚过,怀柔县公安局再次对我进行提审,他表面和善,最终目的就是叫我说出地址、姓名、年龄,他说:“我跟你们大法弟子打交道几年了。”我说:“你缘分真不浅呢?你对大法有一定了解吧!”他说:“我很现实,没有钱不行,没老婆孩子不行。”我说:“你要想想未来,对大法的一念会定下自己的未来!”他用各种办法套我的个人情况。我只字不提,只是向他洪法,最后他威胁我说:“给你浇凉水澡了吗?”我说:“还没呢?网上、美国之音、法国台也都报导过关于中国大陆警察残害大法弟子的事件,今天我也要尝一尝,不就是浇凉水澡、电棍、各种酷刑吗?既然我能来到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生死对我无所谓,来吧!这回我也尝到被邪恶迫害的滋味了,不怕曝光,不怕报应的就来吧!”当时提审员说:“我可是很善待大法弟子的,你愿意说你就说,不说我也不强迫你。”

30日,恶警给牢房内的刑事犯施加压力迫害我们,如果我们不守监规就扣她们的分,不让家属接见她们,有一个女犯魔性大发,嘴里一边破口大骂着,一边把另外两个大法弟子从板铺上拖到地上说:“你们成天盘着腿坐着,这回你就在地上坐着吧!”她刚要拉我,我目光威严地对她说:“你别碰我,你没资格。”结果她真的没敢动我。过后我们几个发正念铲除她背后的邪恶,晚上她主动给我们道歉,我们向她洪法,讲清真相,她很感激。

31日,邪恶看无计可施,加大了对我们大法弟子迫害的力度,提前两天对我们进行灌食,让我们尝尝灌食的滋味。在我不配合他们灌食的情况下,他们七八个人将我摁在床上,我腿蹬着,头晃着就是不配合邪恶,他们无法往鼻子里下管,恶警指使犯人揪住我的头发,我慈悲地看着犯人说:“你很可怜。”他当时眼泪在眼圈里转,点点头。他们边给我们灌食,我们边喊:“你们是法西斯!”灌食后我很坚强,两男犯搀扶着我,我对他们说:“我没有哭,这是被呛出的眼泪,这算不得什么,大法弟子永远是金刚不破的。”他们点头说:“我们知道!”

11月1日,女队长唐玉民把我叫到队长室,找来两个恶警,两个男犯要对我强行灌食。他们把我摁倒在地给我戴上手铐、脚镣,用筷子捌着牙,我就高喊:“我来时牙齐刷刷地白,如果你们损坏了我的牙,我出去告你们,善恶必报,大法平反昭雪时谁也逃不掉。”就这样在强大的正念威慑下,他们又失败了,没办法他们又把我送回牢房。我们三位大法弟子继续盘腿发正念、背经文,邪恶们气急败坏地进屋拽着19号的头发,拽着我的胳膊一直把我们三位大法弟子拖到队长室。恶警们用皮鞋往19号大法弟子的脸上踢,打嘴巴子,嘴角流出了血。女队长走到我面前,打了我两个嘴巴子。当天晚上,为了瓦解我们的力量把我们分开了,邪恶为了孤立我,牢房里只有我一个大法弟子,其它牢房里都有三四个大法弟子在一起,这正如师父所说:“虽然在具体表现上有所不同,目的都是将正法修炼者意志毁掉。”(《路》)我心更加坚定,有师在有法在,哪怕看守所里只有我一个大法弟子,我也决不屈服于邪恶,我要用正念闯出去。

在我被送入看守所的期间,师尊始终用梦点化我,记得当天晚上房顶上一层薄薄的乌云都解体了,透过这层薄云望去,只见高远的天空一层比一层蔚蓝、清澈,在最高层有大法轮在旋转,只听见师尊对我说:“邪恶已经什么也不是了,要坚持到底。”并梦见一位大姐,她告诉我她看到三池子韭菜,还梦见一个叫三儿的打酒。我悟到这“三和三是九”,佛家最大的数字是九,第九天我能出去。

11月2日,我躺在板铺上不能起来,并一直呕吐,上午十点多,邪恶对所有大法弟子进行强行灌食,我们目光相对,紧攥拳头示意一定要坚持到底彻底铲除邪恶。当天晚上七点多钟,喜鹊在高高地窗台上叫着。我想我就快要冲出魔窟了。

11月3?4日邪恶见我一直在板铺上坐着,并伴有强烈呕吐反映,对我进行身体检查发现心率不齐、血压升高、胃肠不良。他们见我不吃就不再管我了。11月4日晚6点以后,我有些失望了,师尊点化我第九天能出去,一般晚上6点之前不放人就没有希望了。直到晚8点来钟,医生要我吃点粥,我拒绝了,我说:“死了我也不吃。”医生刚走,就有人开门说:“4号收拾东西,放你出去。”

11月4日晚,我被释放了,但是邪恶还不放过我,他们叫我明早取二百块钱的押金及手表,我想这是邪恶的一种恶毒手段,我不能中计,这样在我身无分文的情况下,我踏上了回家的路,当时北京的天气很冷,我穿得又很少,加上绝食绝水共九天,我的脚有些打颤,我心里对师父说,我一定走出魔窟,爬我也要爬出去。尽管是饥寒交迫、口干舌燥,我还是越走越来劲儿,路旁停放着出租车,我走上前跟一位好心的司机说:“我要去北京市里,没有钱,到北京找朋友一定如数付钱。”这位好心的司机就把我带到了市区,在朋友和家里亲人的帮助下,我终于闯出了魔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464.html



 

10名大法弟子因进京上访被长期非法关押,又有2人被当地法院秘密审判
[2001年5月,大陆]
西北某县10名大法弟子去年十月因进京上访被长期非法关押。五月中旬又有2人被当地法院秘密审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26.html



 

鹤岗警方对大法弟子王影非法抄家,并将其带走,15岁上学的小姑娘无人照顾
[2001年11月,黑龙江鹤岗]
11月23日,当地警方非法闯入大法弟子王影(女)的家,非法抄家,并将其带走,现关押在鹤岗市第二看守所(其爱人赵国新在佳木斯市火车站派出所搜身,查出资料后被迫害致死)。现家里还有一个15岁上学的小姑娘,无人照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26.html



 

白玉芝被犯罪恶人们打得浑身伤痕,头发被拔光,衣服多次被撕碎,受尽了凌辱与折磨,后又被非法劳教;其丈夫在保定也被非法劳教;其妹妹白玉美、白玉怡、白玉红都惨遭迫害
[1999年-2001年5月,河北井陉]
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迫害法轮大法学员的犯罪恶人们非法抓捕、拘禁、关押大法学员300余人,至少有28人被非法劳教。井陉县中国建设银行会计、国家干部白玉芝,女,38岁,因坚修大法,被你们一夥邪恶之徒打得浑身伤痕,头发被拔光,衣服多次被撕碎,受尽了凌辱与折磨,后又被非法劳教;其丈夫在保定也被非法劳教;其妹妹白玉美(红旗厂职工)、白玉怡(井陉火车站职工)、白玉红(化工厂职工)都惨遭迫害,非法劳教。

附:石家庄井陉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电话 0311-2022301
井陉县政法委办公室电话 0311-202220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26.html



 

井陉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魏向和妻子均被非法劳教,留下9岁的女儿无人照管
[-,河北井陉]
井陉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魏向,男,32岁,被毒打,长期关押后,被投入承德劳教所;其妻子在井陉3502工厂工作,也被非法劳教,留下9岁的女儿无人照管。

附:石家庄井陉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电话 0311-2022301
井陉县政法委办公室电话 0311-202220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26.html


优秀教师栾华被迫害得下肢伤残后,在仙台山仍遭毒打,曾三次被打得昏迷,后被开除公职回原籍
[2001年5月,河北井陉]
2001年5月,河北井陉610办公室人员夜间突击抓捕大法学员,私闯住宅、搜书、强行抓走30余人,分别非法关押在仙台山和彪村党校,它们用打手,用木棍、电棍毒打,强行洗脑,至今仍有8位学员在彪村被分别关押。优秀教师栾华,女,25岁,被它们迫害得下肢伤残后,在仙台山仍遭毒打,曾三次被打得昏迷,后被开除公职回原籍(井陉县王庄乡尖山村)。它们对大法学员罚款、敲诈、抢掠,导致十几个家庭拆散破裂。“搜到法轮功书籍就罚款一万元” 。

附:石家庄井陉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电话 0311-2022301
井陉县政法委办公室电话 0311-202220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26.html


河北医科大学副教授王桂兰及孙秉芳,刘涛,党兰凤等大法弟子被非法囚禁,迫害
[2000年5月-2001年5月,河北]
大法弟子王桂兰,河北医科大学毒理学副教授,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第一看守所,此前王桂兰流离失所。

孙秉芳,大法弟子,多次进京护法,2000年5月被非法劳教,年前以“保外就医”回家。女儿刘涛也是修炼人,2001年5月在石家庄劳教所被迫害从四楼坠下,全身多处骨折,生命垂危,但劳教所封锁消息,不通知家属。但是“纸包不住火”,得知消息后孙秉芳多方呼吁奔走,向世人说明真相,要求释放刘涛。但“610”置若罔闻,反而要以“重新体检”为名加害孙秉芳,孙被迫离家出走,在外证实大法。10月下旬,在南高营发真相材料时被抓,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大法弟子党兰凤,家住石家庄化肥厂第四生活区,99年10月进京上访后被劳教。流离失所后,今年夏在宫角庄被抓,被非法关押在胜利北大街派出所。最近被再次劳教,期限三年。她的女儿、丈夫也炼功,也被逼出走,下落不明。

另外,石家庄桥东分局在人权恶棍江泽民窜至石家庄期间抓捕一名女大法弟子,该弟子不配合邪恶,不报姓名,一直绝食绝水,现已20多天,不知情况如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26.html



 

河北黄骅“610”办公室的恐怖行径:女学员石传凤、吴秀光、陈秀梅等六人被枷戴重镣,推到室外让男拘留号犯人们打
[2001年6月,河北黄骅]
河北黄骅这一县之地也被黑色潮流吞没。在赵文光、谢金桥等歹徒的指挥下,时金柱一夥对法轮功修炼者进行残酷的迫害,大法弟子吴秀光、王慧、李洪英、吴凤民等人被酷刑折磨,被非法拘留的所有大法弟子,在押期间全部受体罚和殴打,女学员石传凤、吴秀光、陈秀梅等六人被枷戴重镣,推到室外让男拘留号犯人们打。男学员宋洪章、李加歧、韩焕旺等人几乎每天都遭毒打。无论是任何原因被抓的只要不写“保证书”就无期限的超押。在它们面前邪恶超于国法。在迫害中被判刑2人,劳教26人,拘留罚款百余人次,罚金近三十万元。学员刘栋岭、李文俊因病被劳教所解教释放,可又被黄骅公安非法扣押四个多月后罚金5000元保外,吕桥镇20多名学员被非法行政拘留15天又每人被罚5000元,不交钱转刑拘,交钱释放后又被吕桥镇政府扣留软禁并罚款3000元,这些学员被软禁一个月,最长达40天。在日常生活中被歹徒翻墙入院监控,时有发生。2001年6月23日,学员孙正庄被非法绑架至吕桥镇政府,其景和当年日本鬼子进村没有什么两样,激起了正义村民的极大愤慨,连不修炼的人都要去北京上访。在这些目无国法民权的邪恶之徒的迫害下,有多少好端端的家庭被罚得负债累累,有多少被逼的妻离子散,流离失所。黄骅公安因迫害最残酷被上级嘉奖。可它们对修炼者犯下的滔天罪行血泪难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26.html



 

山东省冠县不法官员大肆抓捕大法弟子近百名(不包括各乡镇抓捕的大法弟子),已非法关押四个多月,至今未放人
[2001年7月-11月,山东冠县]
2001年7月中旬,山东冠县政府及公安局不法人员惧怕大法弟子进京正法,大肆抓捕大法弟子近百名(不包括各乡镇抓捕的大法弟子),已非法关押四个多月,至今未放人。同时,对不配合邪恶被迫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悬赏缉拿,后又逐渐升级,上报公安部,进行全国通缉。

11月份,正值师父来冠县传法九周年之际,邪恶之徒在县城街道上安装了监控系统,对大法弟子进行非法监控抓捕。

另悉,不法官员置人民生活困难于不顾,竟拨巨款72万余元,拟建设一座大型“610洗脑班”基地,对大法弟子进行疯狂迫害。

附: 邪恶势力的悬赏通告主要内容及标价

...2001年10月17日冠县公安局对以下人员做如下“悬赏”:

张巧环,女,36岁,冠城镇元庄人;
宋会敏,女,34岁,烟庄乡政府干部;
张丹凤,女,34岁,清水南街人;
许兰云,女,36岁,冠县粮食局职工;

对提供线索抓获邢同福者提供人民币1-3万元,对提供线索抓获王守克者提供人民币5000-10000元,对提供线索抓获其他6人者提供人民币1000-2000元。

举报一名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及光盘者,提供人民币200-5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31.html



 

河北省辛集市“610”专案组和公安局暴徒酷刑折磨大法弟子陈平、李志永夫妇
[2001年11月,河北辛集]
2001年11月17日上午9时许,河北省辛集市恐怖机构“610”专案组,纠集十余个恶警翻墙闯入大法弟子租住的一处房子里,一进去就将屋内的三位大法弟子陈平、李志永夫妇强行铐在床头,然后大肆非法抄家。9点30分,石家庄大法弟子刘坤剑(陈平爱人)在门外敲门,被守候的恶警强行拉入屋内,不由分说毒打,几个暴徒对刘坤剑拳脚相加,用皮鞋狠狠地踏住刘的胸口、大腿、小腿,并使劲用脚碾。刘坤剑的胸口及周身多处部位受伤,心脏也受到严重的伤害。当时刘坤剑不畏残暴,大声制止他们。暴徒们不听,直到把刘坤剑被打得脸色惨白、奄奄一息时,怕出人命才住手。

恶警们强行劫走了屋内的一台复印机、一辆摩托车、四辆自行车、四个寻呼机、两部手机、现金约八千元,未有任何手续。当天中午,四位大法弟子被绑架到辛集市公安局,下午2点钟,又有两名年轻大法弟子从辛集市的一处商业广场被强行绑架至市局。之后,恶徒们分别进行所谓“提审”,大法弟子陈平和来子(化名)不配合邪恶非法审讯,遭残酷毒打。恶警们用20公分宽、1米多长的枪托暴打陈平前胸,又用铁管子暴打前胸,给大法弟子陈平上背铐,推倒后按在地上,两个恶警用铁管轧在陈平的小腿上,一边一个人站在铁管上用力来回碾。毫无人性的恶警踩累了歇会儿,再踩。坚强的大法弟子陈平紧咬牙关,一声不吭,直至昏厥。期间恶警耿占峰(迫害法轮功的凶犯,明慧网曾给其多次曝光)毒打大法弟子陈平的面部,还无耻地叫嚣:“要把你的脸打成紫茄子!”陈平的面部被打得严重变形。由于邪恶之徒一无所获把陈平和刘坤剑铐在留置室四天,他们二人一直绝食,直至第三天晚上,恶警们才假惺惺地送来点水饺,还嚷嚷着:“给点吃的,饿不死就行了。”四天后,他们把陈平和刘坤剑强制带回石家庄石电宾馆,对其余的四位大法弟子在辛集继续迫害。

陈平和刘坤剑在石电宾馆分别被非法关押在105和109房间,整日被铐在铁椅子上,市局政保大队的邪恶之徒们看到大法弟子绝食绝水抗争,便伪善诱惑,大法弟子坚决不配合。期间刘坤剑曾被强灌水一次。由于邪恶迫害,四天后,刘坤剑身体出现心动过速、心律不齐、血压升高及严重的心脏病症状,市公安局政保大队恶警怕担责任,找来医生,经检查刘坤剑的身体状况十分危险,就是这样市政保大队的邪恶之徒们还要把刘坤剑强送劳教。医生说,这么重的伤,送到哪里也不敢收。邪恶们气得大喊大叫:“你想死在我们这儿?讹我们?!”后来没办法只得找到刘坤剑的单位东方热电燃气公司与市610办的恶徒们开会密谋,企图把刘坤剑绑至市第三医院继续迫害。刘坤剑心怀正念,用生命抗争,正告他们:“放我回家,我不接受任何灌食或输液!”热电公司的邪恶领导企图强行绑架,刘坤剑在市三院门口坚决抗争,并向周围群众当场揭露邪恶:“我叫刘坤剑,是热电燃气公司的职工,我是法轮大法弟子,他们迫害我,如果我有生命危险,就是他们迫害死的!”单位、派出所的歹徒们不知所措,请示610办之后,才很不情愿地将身心严重受损的大法弟子刘坤剑送回家。刘坤剑的爱人陈平现仍被非法关押中,已绝食十余日,情况十分危急!

凶手及相关责任单位:
辛集市610办公室 电话:0311-3253091、3253092
辛集市公安局 政保科科长耿占峰宅电:0311-3223752
辛集市公安局 地址:兴华路
总机:0311-3221072、3223241、3221203、3222019、3223243、3223363、3221060
辛集市政法委 电话:3221650、3233013
信访办举报中心电话:3252375
石家庄市政保支队:队长 肖叔香 电话:7725449
副队长马文生(谋杀一沧州大法弟子的罪犯)秘密电话:0311-7726574
中队长邓方、李科长(负责宗教事务)
石家庄东方热电燃气集团有限公司 地址:建华南大街24号
电话:0311-5051970、5051971、5053918、5053917、5053394、5053393、5053392、5053391、5053390、5053378、5053389、5053342、5053915、5053914、5053912、5053911、5053909、5053592、5053469、5053468、5053467、5053466、5053465、5053464、5053463、5053462、5053458、5053398、5053399、5084425、5084423、5053926、55053925、5053924、5053396、5053395
石家庄市政法委 办公室电话:0311-688635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13.html



 

石家庄劳教所的残酷“转化”内幕
[2001年,河北石家庄]
有一个叫章香叶的大法弟子,她来到劳教所被铐四天四夜不让睡觉,邪恶们逼她写四书,她不写,说她不识字,别人就写了四书,非让她摁手印,她不摁,那些监控就咬她的手,摁着她手摁上,这就算她写四书了。

王世云,当时她非常坚定,暴徒把她弄到三楼一间屋,屋里是黑乎乎的,窗户上蒙上黑纱,屋里只有两个非常昏暗的小灯,一红一绿,绿灯亮,红灯就灭;红灯亮,绿灯就灭,屋子的四面墙上贴满了骂师父的标语,地上写满师父的名字,不管谁在哪里都会踩上去。她在那屋里极其恐怖,在这种情况下逼她写四书,她不写。后来她还不屈服,邪恶们就采取株连的方式,让里边的人都跟她一样受罪,比如铐着你,说是为了你的生命安全,那么也把别人都铐起来,让人人利益都受损失,让人人都怨你、恨你、骂你、整你,用这种巨大的压力来压垮你,迫使你屈服,反过来你只要一写四书,它们马上对你热情又周到,眉开眼笑,人人都喜欢你,王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误入歧途的。对于大法弟子反对迫害,不配合邪恶,它们就说你做的不好,没礼貌,接着就诽谤大法,说你不是真修弟子,胡说什么你不慈悲,不善,从而进行着邪恶考验,加重迫害。我知道辛集的大法弟子叫王查的,还有一个叫孙莲平的在受着残酷的折磨,已经好多天了,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邪恶之徒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是无法用笔墨形容的,那真是疯狂至极,我说出的只是我亲身经历,亲耳听到的。这只是冰山一角,其中一点,那不被人知的背后,不知有多少残酷地迫害。有一个大法学员在抵制迫害时绝食,曾一天被灌五次,还有一个在绝食时被灌入大量盐(大约半袋),迫使她停止绝食,干渴地到处找水喝。有的因为不屈服而被电棍电得臀部象紫茄子一样,有的被电晕死过去,有的一上午被上绳3次。有一个被送到劳教所的时候是担架抬去的,生活不能自理,就这样还要劳教。

有一个叫XX玲的,由于恐惧、精神紧张,精神有点失常,就这样也关着不放。如果在一个大队转化不了就送别的大队,在石家庄转化不了的就送外地劳教所。叛徒们把高阳劳教所说得象天堂一样。其实呢,邪恶之徒为迫使大法弟子屈服所采用的手段是极其残酷的,绝对没有自由,五个人看一个,三个犯人、两个干警,让在外边蹲几天几夜,往手里楔竹签,无所不用其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8/20533.html



 

黑龙江鹤岗狱中大法弟子绝食抗议已10天
[2001年11月,黑龙江]
2001年11月16日,鹤岗大法弟子宫桂枝、宫桂花、蔡庆珍、李向云、候雨欣、良微、王树霞、杨小红、赵树玲、霍树琴等大法弟子开始绝食,至11月26日为止,已经绝食抗议非法关押10天(这些大法弟子现被非法关押在鹤岗第二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83.html



 

山东省蒙阴县一位老太太因进京证实大法,被暴徒们勒索1万元,老太太拒绝交非法“罚款”,暴徒们便把老太太两个不炼功的儿子抓去关押,逼着要钱
[2001年10月,山东蒙阴]
山东省蒙阴县桃墟镇邪恶势力在2001年10月23日(农历九月七日)早8点在镇四楼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决定对全镇法轮功学员进行非法搜捕行动。以不法之徒、桃墟镇委书记刘志民为首,不法之徒包西堂亲自指挥,组织了80多名教师和本镇工作人员共100多名,对全镇的法轮功修炼者的住宅非法进行疯狂搜查,砸门、撬锁、翻箱倒柜,翻到钱和存款单一律拿走。翻到法轮功的书和资料就抓人、并进行非法“罚款”。恶徒刘志民命令每搜出一张大法真象传单“罚款”300元,一盘大法磁带“罚款”500元,并强迫大法弟子“保证”不修炼大法,否则就将人带走。

其中有两位大法弟子,他们的妻子不修大法。暴徒们因找不到大法弟子就把他们的妻子抓去关起来,交钱就放人,交不上钱就长期关押,或送县“洗脑班”。其中有一位老太太因进京证实大法,被暴徒们勒索1万元,老太太拒绝交非法“罚款”,暴徒们便把老太太两个不炼功的儿子抓去关押,逼着要钱。全镇共60多个村,其中有一个村被抄去的现金、存单、罚款达5000多元。

2001年这一年中,这帮暴徒们不定期地非法抓人,关押、抄家、罚款、残酷毒打、折磨大法弟子。有许多大法弟子因被非法罚款而不得不欠债累累。生活都成了问题。又有许多大法弟子因信仰大法,遭受残酷毒打,被打得几次昏迷后又用凉水浇过来。罚不到钱就送县“洗脑班”。本镇被非法判刑、劳教的就有5人。这就是以刘志民为首的一夥邪org/mh/articles/2001/11/27/20483.html">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83.html 



 

四川青白江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非法判刑
[2001年9月,四川青白江]
已知四川新都看守所非法关押青白江大法弟子陈桂君已超过半年之久,仍未释放。同时还非法关押了新都大法弟子张跃群、冯平。

新都县的邪恶之徒十一前夕为防止大法弟子进京上访,以莫须有的罪名,把几十个它们认为坚定的大法弟子非法关押,具体情况正在进一步调查。

四川青白江大法弟子沈序清出差剑阁,因向世人揭露江泽民流氓集团一手策划的“自焚”骗局被非法判劳教1年。近日其单位(青白江粮食局电话028-3302287)要开除他党籍,要家人签字,遭到拒绝。该大法弟子一直是单位骨干、先进。又一起正邪不分,迫害善良大法弟子的悲剧在我们身边上演。

剑阁县大法弟子王际森在新都作生意,后剑阁县公安局怀疑他传递大法资料,进行通缉,导致他被迫关门,流离失所。2001年元月28日,又因被恶人告发,怀疑他和另一大法弟子董锦枝一起散发真相传单,当时警察并没有在他身上搜到任何所谓的证据就被非法关押在新都看守所近十个月,于上个月他被新都法院非法判刑4年。大法弟子董锦枝非法被关至今未放。

现在大法弟子王际森还被非法关押在新都看守所,正遭受怎样的精神和肉体折磨还不得而知。

电话:新都县公安局(028)3964803
看守所(028)3972939
县法院(028)397280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83.html



 

广西百色不法警察绑架大法弟子
[2001年,广西百色]
大法弟子邢永法,广西百色某驻军排长,国庆节期间到百色城看女朋友,住在功友家(此功友因发真相传单已被非法判刑,家中只有老父母)。一叛徒打了电话到此功友家问“小邢是否在你们那?”功友家立即被20多个全副武装的公安包围,结果这一个电话致使4人被抓。至今小邢被单独关在军区,情况不详。而功友的母亲被非法送进劳教所,体检时血压太高(220的高压),劳教所不敢收而放回了家。

江泽民邪恶势力在南宁居然公然叫嚣,举报一个法轮功弟子可以获得1000元奖金,举报一个法轮功“骨干”可以得到3000元奖金。有一个叛徒因为举报了29个弟子而得到了29000元奖金。等待他的将是天理的惩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83.html



 

吉林省德惠市公安局恶警动用了老虎凳、塑料袋蒙头窒息、烙前胸、头上罩铁桶敲击等酷刑,致使大法弟子刘冬会几次昏死,现在她半身麻木,大小便失禁
[2001年11月,吉林德惠]
吉林省德惠市公安局不法之徒紧跟江氏集团迫害大法弟子。11月初,大法弟子王迪、于春杰、刘冬会和张云杰被德惠市振兴派出所恶警深夜撬开房门抓捕、毒打。她们现已被非法关押二十多天,请善良的人予以关注。

邪恶之徒把大法弟子刘冬会送到长春市公安局一处进行迫害,恶警们动用了老虎凳、塑料袋蒙头窒息、烙前胸、头上罩铁桶敲击等酷刑,致使该大法弟子几次昏死,现在她半身麻木,大小便失禁,整天躺着,但恶警拒不放人。

犯罪恶人榜:
吉林省德惠市公安局局长:郭广田单位:0431-7222192宅电:0431-7225949
张庆春政保科科长单位:0431-7222344宅电:0431-7264567
徐金龙振兴所所长单位:0431-7222877宅电:0431-7228717
刑警大队:0431-72234340431-72339880431-7232411
拘留所:0431-7222546
看守所:0431-72253750431-7233438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83.html



 

黑龙江省阿城大法弟子张博婧因进京上访,被关押、勒索、劳教
[2000年7月-12月,黑龙江阿城]
黑龙江省阿城大法弟子张博婧,2000年7月16日进京上访,被带回当地看守所(阿城)。从看守所出来之后,恶警向家中勒索2000元钱。学校也向张博婧勒索2000元钱,否则不让上学。2000年12月8日她再次进京上访后被非法劳教一年,现全身长疥不能自理。家中要人劳教所也不放。

哈尔滨市南岗区宣西派出所恶警:苏渝江手机:13703623007;孙汝昌;戴雷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83.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被非法抄家、罚款、拘留等
[1999年7月-2001年1月,黑龙江双城]
乐群乡大法弟子被非法抄家、罚款、拘留等情况:
友好村:

大法弟子关秀芬因在她家中翻出两本书,就被恶警带到派出所非法索要1500元才将人放回。

吴秀华,因在家中翻到1本《转法轮》,被恶警带到派出所后被勒索1000元才将人放回。

尹玉梅,因不放弃“真、善、忍”大法,乡政府党委书记张国荣、副书记王国岚(现已调离)千方百计刁难她,多次让写书面保证,并以其女儿进京不配合工作为名停止她和其爱人工作,要求每天到学校报到(停薪不停职)。春节期间(2001年腊月二十四)又将她与郭宪敏、赵亚芬、王秀梅、那亚芬五人坚定的大法弟子以办洗脑班为名关在村委会一间屋里,每天睡在凉桌椅上,由民兵任意污辱漫骂,行动受到限制,关了近一个月。

大法弟子付文佩、尹承芳,因不放弃修炼,被停止工作两个多月,后又因两人上访被非法拘留两个多月(被勒索进京路费2500远),放回后关在中学教室,不许上班,停发工资,由老师轮流看着。

洪淑清,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两个多月,放回后又被非法关在村委会,派出所多次去家中骚扰,并抢走炼功带,勒索1000元。

郭艳,99年因追求信仰自由被非法押到双城看守所折磨一宿,暴徒并勒索她家3000元钱才放回。

郭宪敏,因被坏人揭发传递经文被派出所非法罚款800元。

郭立华,因在其家中翻到一本《精进要旨》,被非法罚500元钱。

刘立春,99年10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罚款7000元,后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某劳教所至今。

马新英,2000年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

王淑荣,因进京被非法罚款2000元,后又进京被不法之徒强行买掉承包田,不法之徒并对其非法判劳教1年。

王秀梅,因在家中看大法书,被本村支保强行拉到大队,被她丈夫打了一顿,还把她的书给烧了。

那亚芳,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半个多月,罚钱3000元,并强行卖掉承包田,春节期间,关在大队(已怀孕五、六个月)。

王欣,2000年12月11日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达11天,又在当地派出所关4天,绝食后才被放回家中。因其进京,父母被停止工作,村上向家里索要1000元路费。

光辉村:

孟庆芝,2000年12月份去娘家串门,当地派出所怀疑她要进京,把她抓起来拘留两天,并罚500元钱。

王秀菊,99年10月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抄家,翻到手抄本《转法轮》,罚款1000元。2000年7月因去哈尔滨清除诽谤画展的邪恶被非法拘留15天,罚款130元。

贾英,2000年10月,当地派出所在其家中翻出一套讲法带,罚款1000元;2000年7月因去清除诽谤画展的邪恶,被非法拘留15天,非法罚款130元。

郭凡,2000年10月,当地派出所在其家中翻到一本《转法轮》,罚款1000元;2000年12月22日进京上访,在沈阳被抓回,拘留在双城第二看守所10天,交“610”罚金1000元,村委会1800元。

富勤村:

邹小冬,2000年11月份因进京上访,被押回后关在第二看守所11天,又被当地派出所关37天并令其家人交2000元罚款,绝食后放回家中,2001年又被村委会关在学校一个多月。

富志村:

施全,99年10月派出所在其家中翻到大法资料(健康一百例)被罚款1000元。2000年11月因进京上访被关押在“二所”15天,罚款1000元,2001年农历12月27日,在家学法被抓走,判劳教两年,至今未放。

张晶,2000年因进京上访,被拘留半个月,罚款1000元,2001年农历12月27日在家学法被抓走,关押三个月,放回。

施玉山,99年派出所到家中翻到大法书(《法轮大法法解》)罚款1000元。2000年因进京上访,被拘留15天,罚款1000元。2001年12月份与妻子杨秀芳等人在其弟施全家学法,被带上警车,在“ 长林子”劳教所关押7个月之久,其妻杨秀芳被关6个月零6天,被“610”罚款1000元,看守所罚款1300元。

李月平,2000年11月因进京上访被拘留15天,罚款1000元。派出所到家中非法搜查一次,2001年12月27日同妻子在施全家学法被抓。其妻佟万芹,被非法拘留一个月,李月平被关押7个月返回。

富志村因集体学法,有16人被抓。其中两人葛亚君、关淑敏被关在派出所一宿,每人交2000元放回。有8人,马春香等被关押一个月放回。有6人被非法判劳教,其中施全至今未放,非法刑期两年。

犯罪恶人榜:乐群乡党委书记张国荣、副书记王国岚紧随江泽民迫害大法弟子。

马新英、张雅芬两位坚定的大法弟子因进京上访在双城拘留释放后,暴徒们怕她进京上访强行把她们又关在敬老院两个多月,并用下流话侮辱大法弟子,暴徒王国岚因她们不放弃修炼打两位大法弟子几十个嘴巴,又强迫张雅芬家属交4000元钱才放回。

凶犯张国荣、王国岚千方百计迫害大法弟子,赵雅云因坚信大法被张国荣以在家炼功为名,强行将其劳教致使赵雅云在劳教所被迫害致死。

跃进乡大法弟子被迫害、罚款情况:

何桂平,2000年12月20日进京上访(在长春被截)先送往哈市二所,(因不报名遭到毒打)拘留半个月后送往双城看守所关押55天,交罚金1000元,饭费498元,并被强迫卖掉所有土地(卖两年)。

马玉环,因进京上访在天津被截,关在收容所,受到种种虐待,报名后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半个月放回,当地向其索要进京路费。

汪玉玲,2000年12月16日进京上访,在北京房山分局被恶警扣在老虎凳上一天一宿,后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23天,放回后当地向其家人所要进京路费,家人不给予配合。

白淑华,2000年12月23日去天安门证实大法被抓,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15天,乡里向其索要路费等费用1700元。

许德珍,2000年(月份不详)去国家信访局上访被押到驻进办又转押到双城看守所20余天,受尽精神折磨,丈夫阎文保2000年12月10日赴京证实法,在天安门附近被抓,说出姓名、地址后被押回双城看守所,共关押29天(每天打骂成了家常便饭)放回后乡里、派出所,村上轮番到家中干扰,夫妻俩先后被榨去现金3800元,村上还在农户的帐目上下上1000元欠款。
 

许秋林,2000年春,因发放大法真相材料被抓,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至今未放,家中只有其爱人一人,生活贫困到了极点。

许淑荣姐妹五人的遭遇:

大姐,因进京上访被关押在双城看守所22天放回后又被当地关进敬老院并索要路费5000元(因家中无钱,暴徒把其丈夫关进当地乡政府2天后,拿房照抵押才放人)。2000年12月23日又被关进敬老院2个多月,因不签保证书,再次被关进双城党校“洗脑班”,(家人签字后才释放)。

二姐,2000年12月23日被关进当地敬老院2个多月(家人拿500元保释金才放出)。

三姐,因进京上访被拘留15天,当地政府索要进京路费3000元,2001年的春节期间又被关在村委会18天(交1000元保释金才放人)。

四姐,第一次进京拘留40多天,绝食后放回又被关进敬老院20多天,第二次进京被拘留半个多月后,劳教一年(现关押在哈市万家劳教所),因不签“悔过书”一直不许家人探望。

许淑荣,2000年6月份带着四岁的孩子进京上访,后被关押在当地敬老院一间又冷又潮的屋子,(后绝食才释放)。

水泉乡恶人的犯罪记录:

水泉乡领导张波,关某(主抓迫害法轮功)邪恶地迫害大法弟子。

2000年腊月二十二,他们将不少大法弟子推上警车,带到乡敬老院“洗脑班”。关了学员两个多月,光饭费每人要600元,而且每个学员必须交进京路费1000元,交给乡政府保释金1000元,乡政府还强迫学员家属拿房照、土地使用证作保。在“洗脑班”学员别说学法、炼功了,就连人身自由都受到限制,还有看管者任意侮辱。

团结乡:

大法弟子邹国艳、于昆、徐树娟三位同修2000年正月初六进京上访,后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邹、于二位同修被关在一间牢房里,恶警利用犯人折磨他俩。邹同修被打得浑身是伤,于同修至今牙齿松动不敢吃硬东西,于同修被罚款7000元。徐树娟和邹国艳又于2000年12月第二次进京上访,又遭到严重迫害,邹同修被迫流离失所,家中扔下十岁孩子,徐树娟被非法判劳教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66.html



 

河南省鹿邑县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的有2人,被非法关押的有25人,被敲诈勒索的有20人,非法拘禁9人,遭到暴徒刘政残酷毒打、刑讯逼供的有6人
[1999年-2001年10月,河南鹿邑]
自99年7.20以来,河南省鹿邑县的邪恶之徒对法轮功弟子们实行关、卡、打、罚、株连九族的政策。他们变着花样迫害大法弟子,并处以高额罚款,少则几千,多则达数万元之巨。他们非法闯入大法弟子的家中抄家,明是搜查,实则抢劫,邪恶之徒见钱抢钱,见物抢物。大法弟子张素平和房万英家中的存折被他们抢去。

暴徒刘政看迫害法轮功有钱可捞,不惜花重金买下政保科科长一职。准备借迫害法轮功之际大捞一把,赚回他买官时花去的钱财。极尽邪恶的刘政,凡是被他抓捕的大法弟子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残酷迫害。大法弟子张振平第二次被暴徒刘政强行关押在鹿邑看守所时,暴徒刘政先是对她用刑,而后又恐吓她说:“这次进来我让你脱一层皮,想回家得花掉你家的一层楼,我要你家下面的那层楼,上面的那层不值钱。”暴徒刘政对大法弟子杨桂芝、毛鹿革、张秀提、王仿宏、周玉景的迫害更是残酷,真是罄竹难书。暴徒们用抢来、骗来和敲诈来的钱吃喝玩乐,大肆挥霍,使得原本欢歌笑语的一个个美满家庭被迫害得陷入困境。

自法轮功遭到江罗邪恶集团的迫害以来,邪恶之徒对鹿邑县法轮功弟子直接和间接的罚款敲诈达几十万元之多。截至2001年10月15日,被非法劳教的有2人,被非法关押的有25人,被敲诈勒索的有20人,非法拘禁9人,遭到暴徒刘政残酷毒打、刑讯逼供的有6人。

至今为止,大法弟子王国应仍被非法关押在许昌劳教所;大法弟子佟玉玲、杨桂芝仍在鹿邑看守所被无限期非法关押,她们几次绝食抗议、要求无罪释放,然而暴徒刘政一夥丧尽天良,人性全无,说什么:“上头的命令,饿死也不放人,死了白死,想上哪告上哪告。”

大法弟子毛鹿革上政法委为法轮功喊冤,控告刘政一夥不法之徒执法犯法的违法犯罪行为,有关部门不但不为法轮功的弟子主持公道,反而包庇、纵容刘政一夥继续迫害大法弟子。大法弟子毛鹿革因坚决不配合邪恶,至今仍被迫流落在外。在大法弟子毛鹿革流离失所期间,暴徒刘政一夥几次闯入她娘家和她妹妹家中非法抄家,严重地扰乱了其家人的正常生活,给她的家人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

河南省鹿邑县恶人电话录

鹿邑县政法委
0394-7223023
刘政
0394-7215898
13938043000
13801114451
杨立得
0394-8222965
13903879968
郭文胜
0394-7212136(家)
13938047709
吴玉杰
13838602589
0394-7225128
王洪亮
13613945071
杜勇
13700829208
张政晓
0394-7227685(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77.html



 

一位大法弟子2000年春节护法的见闻
[2000年,北京]
2000年初,我和家乡来的功友一块去上访。我们去了国家信访办,在路口围了很多人,每个人进去都要被问哪个地区的?他们是来自各省市的便衣公安,每天在这里拦截上访的大法弟子!我们说“北京的”,迅步往里走,突然听到掌声四起,回头一看,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戴着礼帽,身上披着一块大红布,大步往里走,远处还停着一辆黄色面包车,“护法!”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儿,人们被他的浩然正气所感染,不断地鼓掌、喝彩!

穿过了一个深深的胡同,才到了信访办。那位象是少数民族的男子拿了厚厚的上访信,先到了人大信访办,没接待,又来到国务院及中央办公厅信访办大厅,他很快被带走了。我们填完了登记就被公安扣押起来,被堵在楼梯口,一一登记,公安通知各地来接人。有一个北京郊区的年轻人,是他们单位来接的,来接他的领导也修炼大法!一位大姐从早上一直在这儿,是从南京来的教师,说今天来上访的已有300多人了,不明白为什么不让老百姓说话?

我们先被接到了驻京办,各个省市的驻京办成了关押大法弟子的地方!因为我户口在北京,第二天我被海淀派出所接走,又因为我住在朝阳区,晚上又被送到驻地派出所,整个过程中公安不断打电话请示,“610办公室”在有计划的迫害大法弟子!第三天我被关进了朝阳看守所,非法关押了31天。

大年初一,又进来很多大法弟子,以后几天,也陆续不断。

春节期间,所有的监狱里几乎关满了大法弟子。朝阳区看守所每个女子监室,三分之二,约有20人是大法弟子,女功友估计至少200名以上,她们中有老人、中年妇女、年轻女子,多少家庭不能过个团圆年!

一天夜里,都睡了,牢门开了,说放我出去,看到我被背铐着,就去打电话,一会儿回来说,狱警不在,明天再说。犯人们都醒了,我大声地告诉他们善恶有报是天理!我的手肿得象馒头一样,只能坐着睡一会,我没有对他们的一丝怨恨,只希望他们能分明善恶,生命能够得救,脱离苦海!

第二天,打开了铐,我的胳膊一下子飘到前面,特别轻。犯人非常吃惊。这样,我离开了人间地狱,然而很多功友还继续承受着迫害。

大年三十,很多北京弟子走出来了,全国各地许多大法弟子走向了天安门。晚上0点开始,在天安门广场,数千大法弟子打出了大法横幅,炼功,大法横幅此起彼伏,“法轮大法好”的呼声直冲云霄!邪恶傻了眼!从初一到初三,仅在天安门一带就抓了几万大法弟子。邪恶们把大法弟子分流到北京周边的许多派出所。听说有300多弟子到了一个县城派出所,邪恶们把他们关在一个院子里,派了大批武警看守着,弟子们把用生命保护下来的横幅打开了,武警们扑上来抢夺横幅,弟子们就大声地齐声背诵《论语》,扑上来的武警被这惊天动地的场面惊呆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迫使他们倒退了数米远,再往前冲,怎么也近不了大法弟子的身边,学员们一直不停地背着“论语”,武警们站在那再也冲不上去,强大无比地神奇力量保护着学员,就这样相持了两个多小时。最后,邪恶们害怕了,退下去了。

有位大姐,衣着鲜艳,一大早来到天安门中央,大声喊道:弟子给师父拜年了!开始炼功抱轮。邪恶惊呆了!十几个警察扑了上去,大姐一扬胳膊,匪徒们全都扑倒在地,没人能靠近。一位公安部的官员,正好路过,远远地认出了人群中这位神奇的红衣女士,把她接了出来,让大姐回家了!大姐天目是开的,她说另外空间无比的美好,自己坐在七彩的祥瑞中。拍出的照片上,很大的圆圈罩着她。她说,那些恶警都是骷髅形象,不配碰大法弟子。有位七十多岁的老八路,上天安门炼功,公安不敢扣押老人,就让单位来接,书记求老人不要去天安门了,老人正告道:天下是我打下来的,我怎么不能去天安门啊?!

我到天安门直接去人大上访,还没说话就被抓,关到天安门东侧一个带铁栅的屋子里。这里关满了大法弟子,走一批,来一批。我看见一位新疆来的大姐,佩戴一枚醒目的法轮章,法轮图形边上写着“真、善、忍”。她说:今天乌鲁木齐市的大法弟子走出来集体炼功,她把大法弟子们的心愿带到北京!一路上带着这枚法轮章,告诉人们法轮大法好!

我被很快带走又关进了朝阳区看守所。这里更加邪恶!狱警把我的鞋给扔了,我因为炼功,把手给铐起来了,一直二十多天。对绝食请愿的大法弟子,进行毫无人道的灌食迫害!朝阳区女大法弟子梅玉兰,就在这里短短几天被灌食迫害致死,邪恶暴行令人发指!

狱卒每天来统计大法弟子,好几页的名单,大部分被非法劳教。29天后,我出来了,我的头被剃光,我拣了个破棉鞋穿着,离开了这人间地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28.html


一位70多岁高龄的老大娘一家就有三人被非法判了劳教
[2000年,北京]
这户人家有十余口都修大法。最年长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大娘,70多岁高龄。这一大家子人准备上天安门证实法,大娘也决定去。问她怕不怕,大娘说:“怕,就不去了!”随后,头也不回的出了家门,走上了天安门。那天,天下起了雨。后来有学员看到一张照片:天安门广场一位老人炼“头前抱轮”,身边展开一条大横幅,上书:“法轮大法好”!

恶警害怕极了,把老人送往监狱!后来看守所不收才罢休。老人一家就有三人被非法判了劳教。恶警去抄老人的家,恶警从老人一个儿子家抄了一大包东西放到警车里,上老人另一个儿子家去恐吓。老人一个儿媳(不修炼)推开车窗,用棍子把包挑出来,拿回家藏起来了。恶警无奈,空手开车走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28.html



 

邪恶带走了小功友晓晓和阳阳,她们的两位母亲被投进了监狱……
[2000年,北京]
我们以前炼功点,有个叫晓晓的小功友(6岁),看到电视上诽谤师尊,伤心地哭了!让她妈妈带她去天安门。晓晓和妈妈买来彩纸、彩笔、黄绸布,剪出了漂亮的法轮图形,把想说的话画出字来,剪下来,都贴在黄绸布上制成了大法横幅。还有一个叫阳阳的小功友和她妈妈,两位妈妈带着两个小功友走上了天安门。在广场上,两位小弟子拉开做好的大法横幅,两位年轻的母亲在两旁护卫着,缓缓前进,向世人展示法轮大法的美好!各国游人们为她们鼓掌!壮举持续了约15分钟!邪恶带走了她们,两位母亲被投进了监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28.html



 

一年中,我们的印刷点四次被破坏,有10多人被判重刑,3年至10年;有20多人失踪,至今杳无音信
[2000年-2001年,北京]
一年中,我们的印刷点四次被破坏,损失了两台一体机及耗材,但是每一次都迅速重建起来,重新开始! 有10多人被判重刑,3年至10年!有20多人失踪,至今杳无音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7/20428.html 


大庆三位老人去北京正法路上被抓,非法关押在大庆看守所

[2001年11月, 大陆]

前几天,大庆吕大夫和其妹妹、还有一位老同修去北京正法,火车过了哈尔滨不长时间,乘警用笔记本电脑检查身份证,发现吕大夫是公安非法“通缉”的法轮功学员,三人同时被抓。吕大夫在多名公安警察的看管下退掉手铐走脱,其她二人被非法关押在大庆看守所。

吕大夫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退休前任石油管理局井下卫生所所长。老人因修大法几次被非法关押,为了不配合公安追捕,几个月来一直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21.html#chinanews1126-2


长春市黑嘴子女子劳教所:王颖被绑在“死人床”上固定,受酷刑折磨

[2000年3月-,吉林长春]

2000年3月,大法弟子王颖,因揭露邪恶,坚修大法,而被非法判劳教1年,关入长春市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而今已超期关押8个月,王颖向管教提出已超期,要求无条件释放,结果被绑在“死人床”上固定,受酷刑折磨,除吃饭和上厕所外,其它时间均绑在铁床上,至今已20多天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21.html#chinanews1126-4


安徽建筑工程学院教授吴晓华被再次送到女教所,女教所再次将其送入精神病院,强行“洗脑”

[2001年10月-,安徽合肥]

安徽省建筑工程学院教授、法轮功学员吴晓华于2001年10月被再次非法劳教,因精神病院确定其无精神病,而有严重的高血压及糖尿病,保外就医在家。其单位的邪恶之徒将其再次送到女教所,女教所再次将其送入精神病院,强行“洗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21.html#chinanews1126-6


张玉莲因在强制“洗脑班”不接受“洗脑”被非法劳教,现被送往精神病院摧残

[-,安徽合肥]

大法弟子张玉莲因在强制“洗脑班”不接受“洗脑”被非法劳教,现也被送往精神病院摧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21.html#chinanews1126-6


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黎梅被强行灌食,一米多长的管子拉出时鲜血淋淋

[2001年10月-,安徽合肥]

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法轮功学员黎梅在女教所绝食抗议迫害被邪恶之徒强行灌食,一米多长的管子不知插入何方,拉出时鲜血淋淋,令目击者惨不忍睹,现强行吊盐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21.html#chinanews1126-6


辽宁营口两名法轮功女学员被恶警抓走,现被非法刑拘

[2001年11月,辽宁营口]

2001年11月22日辽宁省营口市两名法轮功女学员在立交桥张贴大法标语,被营口市站前分局恶警抓走。这两名女学员年龄在40岁左右,一个说了姓名,一个什么都没说,现被非法刑拘。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21.html#chinanews1126-7


重庆大法弟子张素芳被折磨致死

[-,重庆]

重庆大法弟子张素芳,被非法关押在重庆女子劳教所三中队,因坚定修炼法轮大法,长期被狱警上铐、随意打骂,折磨的奄奄一息送回家(长寿县葛兰乡)后的第二天死亡。

重庆市区号:23

重庆市劳动教养工作管理局(现有4个劳教场所):

地址:江北区杨河一村72号10楼 

邮编:400020

传真:6787-1831 

电话:6787-1831 

重庆市西山坪劳动教养管理所:

地址:重庆北碚

邮编:400700 

电话:6827-2131-2009

重庆市劳教戒毒管理所:

地址:重庆北碚

邮编:400700 

电话:6827-2131-2111/2105

重庆市女劳动教养管理所:

地址:江北区五江路21号

邮编:400024

电话:6785-1863

重庆市新劳教转运站: 

地址:渝北人和镇万年村18号

邮编:401121 

电话:6775-8448 

重庆市司法局:

地址:江北区桥北村274号

邮编:400020

电话:6785-6982

传真:6786-4200

司法鉴定工作管理处:

处长(何开富)电话:6776-1279

办公地址:江北区华新街桥北村274号

法律援助工作管理处:

处长(王丹丽)电话:6776-1154

办公地址:江北区华新街桥北村274号

市公安局投诉电话:6871-1964

查亲找友、人口查询服务联系电话:6383-0028

重庆市劳动教养管理局:

办公地址:江北区杨河一村72号10楼

办事指南联系电话:6787-1831(24小时值班)

传真:6774-4145

邮编:400020

劳动教养“两公开一监督”局长接待日电话:6775-2378(白天)6787-1831(夜晚)

每月末的星期四半办公,办公室电话:6775-3908

法制处电话:6775-7050  

所政管理处电话:6772-8644  

教育处电话:6775-3948  

政治处电话:67742954  

监察审计处(与纪委合署办公)电话:6775-2378  

局机关党委电话:6774-2954

中国共产党重庆市委员会书记(贺国强)电话:6385-4491

地址:中山四路36号

邮编:400015

重庆市人民政府市长(包叙定)电话:6385-2702

地址:人民路232号

邮编:400015

重庆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王云龙)电话:6385-2918

地址:人民路232号

邮编:400015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重庆市委员会主席(张文彬)电话:6384-2917

地址:沧白路71号

邮编:400011

重庆市妇女联合会主席(张轩)电话:6385-6875

重庆市妇女联合会副主席(王高峨、杨桂华、皮晓青、余桂芳)电话:6385-6875

地址:渝中区上清寺中山四路81号

邮编:400015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04.html


辽宁葫芦岛警察不明不白非法拘留弟子,邪恶之徒向弟子家里勒索

[2001年9-10月,辽宁葫芦岛]

2001年9月19日,正在家中地里干活的四名女大法弟子,被当地派出所干警骗到所里,说有点事调查一下,说清就回来。结果到了派出所,就开始逐个审讯。工作人员对炼功、进京的事问个不停。可所长进来却说:“简单搞个材料,马上送走,不用上市局,直接送拘留所。”就这样她们不明不白被非法拘留。

其中一名有吃奶孩子的大法弟子,也要带走,其它三名弟子说有法律规定:哺乳期妇女不能关押,他们才把她留下。后来听说村上让家人交押金才放回家。另三名大法弟子被连夜非法送往拘留所。夜晚风凉天冷,她们却穿着单薄的衣服。

到了拘留所才知道是因为她们给政府写了“劝善信”。大法弟子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可绝食的第二天,拘留所的不法官员们“生气”了,把一名他们认为是带头的弟子送到了教养院。并威胁其它二名弟子,继续绝食也送劳教。绝食的第九天,医生检查说绝食弟子已在死亡边缘,非常危险,要求马上住院或回家。可他们却说得过“十一”才能回家,又说,死不死算啥,没人上医院看护。终于这些不法官员们当着生命垂危的大法弟子说了实话:“没什么大事,就是赶上‘十一’,怕你们再上北京,就把你们先关起来省心,大家好过个好节。”一个图“省心”,就非法关人15天。

可事情还不仅如此,过了“十一”,政法委与拘留所催派出所接人回家,却迟迟没音信,八天后才知道是村上的邪恶之徒向弟子家里勒索2000元钱,家里给不出,就这样在15天的非法关押上又多关8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09.html


湖北省汉川市“610”恐怖机构非法长期关押大法弟子陈爱平

[1999年7月-2001年11月,湖北汉川]

汉川法轮功学员陈爱平,99年7.22去北京上访后被当地“610”非法关押3个多月,2000年3月份“610”又要抓她,所以一直流落在外。今年3月份汉川“610”打听到她儿子所在的学校,通过欺骗她儿子,打听到她的住址,将她从武汉抓回汉川,关在汉川第一看守所7个多月,她现已绝食抗议非法关押30多天,不能行走,骨瘦如柴,生命垂危,但汉川公安局及“610”仍置之不理。

有关责任单位和责任人电话:

汉川“610”办公室夏局长:0712-8283610

汉川政法委书记胡茂书:0712-8282366

汉川第一看守所黄所长:0712-8288810

汉川市政保科科长刘继强、汪新龙:0712-838357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13.html


湖北省汉川市非法关押70多岁大法弟子

[-,湖北汉川]

张婆:70多岁,因发大法真象资料被抓,现被非法关押在汉川市第一看守所,家里有快80岁的老伴(痪有老年痴呆症),无人照顾。

有关责任单位和责任人电话:

汉川“610”办公室夏局长:0712-8283610

汉川政法委书记胡茂书:0712-8282366

汉川第一看守所黄所长:0712-8288810

汉川市政保科科长刘继强、汪新龙:0712-838357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13.html


湖北省汉川市“610”恐怖机构办“洗脑班”非法30多名大法学员

[2001年5-11月,湖北汉川]

今年5月份,汉川“610”办公室办“洗脑班”,30多名大法学员,不写“保证”不放人,现有10多名大法弟子还被非法关押在汉川市第二看守所,已有半年之久。

有关责任单位和责任人电话:

汉川“610”办公室夏局长:0712-8283610

汉川政法委书记胡茂书:0712-8282366

汉川第一看守所黄所长:0712-8288810

汉川市政保科科长刘继强、汪新龙:0712-838357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13.html


四川渠县大法弟子苗琼被迫害致死

[2000年1月, 四川渠县]

苗琼,女,28岁,四川渠县北门人,为了抵制邪恶迫害大法到北京上访,于2000年1月被迫害致死。(注:“苗琼”与明慧曾报导的“缪群”是同一人,[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7/28/3421.html)。

责任单位及个人:

四川达川市渠县区号:0818

渠县县委:电话732-2826

达川市渠县县委书记──唐天人

达川市渠县县长──李锋

达州市司法局:电话818-212-3051

办公地点:达州市文华街62号  

达川市公安局:电话818-212-2209  

单位地址:四川省达川地区达川市文华街

渠县公安局:电话732-2858,732-2100

渠县公安局一科:电话721-2519(主管迫害法轮功)

达州市四大班子现任领导:

中共达州市委领导:

书记:李隆春

副书记:谢天刚、张格民、刘伟德、陈思华

常务委员:胡文龙、杨清镛、张水战、姚庆林、张家林、邓宏志、邓光德

达州市政府领导:

市长:谢天刚

副市长:杨清镛、杨帆、康莲英、李志成、江师科、张志科

达州市人大常委会领导:

主任:赖宜生

副主任:张亦军、邓世才、张启前、尹着富、佘洪国、曹祖国、肖定春、李正郁、冯全礼、殷大新、马知方

达州市政协领导:

主席:陈志明

副主席:徐开基、陈治权、李志兴、李良素、李国友、郑多强、陈善治、庞佑祝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14.html


一名女大学生:恶警对我的毒打与虐待

[2001年8月,-]

我叫景儿,是在读的大学本科生。今年8月4日我随妈到亲戚家串门,途中妈无意捡到了两张法轮功真象资料,一看内容觉得很有道理,妈认为这么好的资料浪费可惜,就顺手传递了出去。就为这事,当时也不知是谁告的秘,被县公安局发觉后,他们如临大敌,当时就分派人马出动警车当街凶狠地将我妈抓住。我作为女儿见妈妈无辜被抓就上前向警察评理:“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位老人,这资料是我妈在路上捡的,她见印得这么好顺便传了出去有什么过错!是真理你们捂得住吗?”于是他们又不由分说七手八脚的把我也一起推上警车,带到公安局。并当即对我进行了非法照相和审讯。由于我坚决不认他们强加的罪名,就把我只能脚尖点地的吊在窗户上,一位姓郭的恶警将我的头、双手夹住,用力往墙上撞,均未使我屈服,因到下班时间他们才罢手,并将我非法关押在二看守所里。

到8号上午,恶警陶ⅹ、甘ⅹ、胡ⅹ六人将我带到不夜城宾馆301号房间审讯。他们先假惺惺叫我坐在床上,甘ⅹ厚颜无耻地靠近我坐下,“关照”地劝我老实交待免得吃苦。我说我本来是无理被抓的,有什么好交待的。甘见反复审不出他要的东西,就带着私愤的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提起甩到另一床上,接着就要我唱歌他听,我当即拒绝,又要我蹲马步墙角,跳舞,我一概拒绝,甘就恼羞成怒地破口大骂:“这里是专政机关,我们是执法干警,要把你怎么就怎么样……”说出一大堆无法入耳的脏话,我不动气,不吭声,听而不闻,不理不睬,甘ⅹ气得正要抬腿踢我时,服务员叫门喊他们吃饭,于是他们扯着我一起去,我不去,他们从三楼往下推我,我的双手在墙上撞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手臂、手腕痛得不能活动,而他们边吃喝边对我说:“你不要跟我们耍聪明,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吃的喝的玩的钱都要你爸出的,你还犟什么呢?”

晚饭后仍接着审问,我仍不开口,他们一齐上来动手将我右手从头上翻过去,左手从腰间扯过来到背后反铐着审问,我说我们修大法的都是道德高尚的人,从未做过对不起社会和人民的事,更不会违法,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刚一说完就听甘ⅹ一声吼:“给我跪下!”接着又有人喊:“听见没有!”我理智的告诉他们:“大法弟子只向师父下跪,哪有向邪恶低头的理!”这话更把他们激怒了,有的从座位上弹跳起来,有的张牙舞爪的冲上来,一个个象喝红了眼的醉汉,又象发现了目标的饿狼一样乱叫,听他们七嘴八舌说什么:“今天不信治不了你一个黄毛丫头……”顿时浑身上下感到一阵乱拳脚雨点般打来,有的抓头发,有的背后塞拳头。紧接着恶警陶ⅹ、甘ⅹ左右一边一脚踢我,将我按在地上跪着(我的腿十几天还是瘀血未消。)陶ⅹ还咬牙切齿地拧着我的耳朵。眼也打蒙了,耳也打闭了,头也打木了,身上只知有震动感,不知具体打在哪些位置,人也渐渐糊涂了。有人说:算了吧,夜深了,明天再来。又一个说:那就吊起来我们好休息,就把我反扣着吊起来了。吊到第二天早晨,也不知从何时起我失去了知觉,他们才将我解下来,等我苏醒后又继续惨无人道的审讯,他们再也未打我,直到下午5时才将我扶上车送回看守所,将我推进牢房,他们扬长而去。

我一进牢房就瘫软在硬板铺上,只觉得头是昏的、耳是鸣的、身子是木的,模糊的看见功友们围拢来查看我的伤情,也隐约听到叹息声。那天晚上我也吃不下,睡不着,上半夜我向功友讲了刚刚发生的一切。果然不出几天,甘ⅹ、胡ⅹ又来要带我去提审,我在牢房内坚持不出来,他俩就来拉我,我顺势紧挽住牢门铁栏上高喊:“我拒绝提审,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俩就强行扒开我的手将我抬起往外走,我又死抱住院墙铁门大叫:“我今天绝对不会跟你们到见不得人的地方去!”见我这么坚决,又有看守警察圆场,只好将我送回牢房,走时甘指着我咬牙说:“我把你关死在这里!”我当时心想:“你说的算数吗?”为了反抗他们对我的非人虐待,并要求无罪释放在押弟子,我接着绝食了一星期。正好我爸来看我,见我骨瘦如柴,遍体鳞伤,他顿时老泪纵横。

公安见无法改变我对大法的正信,关我二十多天后就宣布了他们的决定:家里送三千元罚金来才能放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15.html


武汉市匪警毒打,骚扰家人, 勒索钱财

[1999年9月-,湖北武汉]

99年9月16日我高烧未退,武汉市汉阳公安分局恶警勒索我公司5万元把我非法拘押在市公安局疗养院内1~3号房,我完全失去人身自由,每天还要交360元房费、20元伙食费。我当时就指责他们榨取钱财,提出宁可坐牢,也不呆在这里。

10月9日晚9点后,我已睡下。汉阳区委副书记、区政法委书记、公安分局局长身兼三职的张XX(据说叫张临胜)及区政法委张XX科长来审我。张局长竟在其下属魏XX(女士)在场的情况下,用威胁、恐吓、打、踢,打我脸部,踢掉鞋子、命点烟等流氓手段公然侵犯公民权利,并狂言:“我们不是XX党是黑道,公安局长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你的事就我说了算,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你听我的话就可以保护你,今晚就开车送你回家,你不听我的,明天就送你到死牢。”区政法委张XX科长也讲:“我们局长有名的狠,他还是‘五一’劳动模范,黑道白道都晓得他,你听他的我们就保护你。”一直到晚上12点多他们吃完夜宵才走。

当时他们给了我笔和纸,要我按他们的要求写什么“保证”,我即刻写了控告,第二天早上交给了市局保安,请他们呈市人大、市政府,要求对其作出严肃处理。

10月11日晚7点左右,市局、分局人员就此对我进行了共6张纸的笔录,10月26日下午我被放了。

上述情况,我向各级领导如实作了汇报,要求主持公道,但无论哪一级领导、哪一个部门至今没有给我任何答复。

2000年5月12日周末,第二天上午约9点我手捧鲜花,身着“真善忍”文化衫来到天安门广场,有个便衣跑过来问我:“你是哪里人?”我说:“我是中国人。”他大叫:“这有一个!”就又跑过来两个便衣歹徒,把我推搡到停在广场的警车上。这一路上我经历并见证了多少执法人员的暴力……

6月16日汉阳分局在送我到市第一看守所非法拘押30天后,又转押在市第二看守所旁、大墙下专门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地方,由区政府管。他们把我关押在男号3-7房,24小时由男看守电视监控。我提出抗议要求转女号,他们说抗议没用。

7月16日(星期天)中午汉阳区司法局长张XX打开监门要我出去围着场地跑,我拒绝,他就把我双手臂反扣,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往大墙上撞。如果不是天突然打雷下暴雨,他要把我打死。我身上有十多处伤,随后我出来向分局杨科长(女)讲,她不管。这里经常发生用暴力体罚法轮功学员的事情。

恶警把学员吊绑在树上在太阳下暴晒,使一位老太太口吐白沫全身抽搐。他们用力煽一位女学员的耳光不知多少下。晚上都是用100瓦的灯光照明,使学员被蚊虫叮咬,他们逼学员在烈日下围着场地跑,有的学员被折磨得精神接近崩溃,有的学员被折磨得吐白沫。6月22日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集体被恶警殴打。恶警对一位60多岁都叫他胡爹爹的老人也不放过,老人7天不吃东西来抗议他们的暴行。他们用铁铐反铐我、用绳索反绑我、用脚踢我多少回,我用他们的话讲是:骨瘦如柴。到后来不能进食,8月18日他们放了我。

9月6日我在家病休,恶警用欺骗伎俩不逞,就在我公司大厅众目睽睽之下,把我绑架进警车送至河湾劳教所,没有任何法律程序。

走出劳教所后,他们一直都没有停止对我及家人的骚扰,使我亲人的身心倍受摧残,我和孩子有家不能归。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22.html


湖北省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干警教唆劳教人员迫害法轮功学员

[-,湖北武汉]

湖北省武汉市何湾劳教所目前共有七个队,除5队外,每个队都非法关押了法轮功学员,1、2、3、7队是男队,4、6队是女队。2队共有近30名管教干警,包括一名大队长,三名副队长,六名干事,其余都是普通警察。劳教所非法关押了约80名左右法轮功学员,还有180多名劳教人员,被分为“三员”(班长,安全员,民管会员,炊事人员)和普通劳教人员。“三员”相当于劳教人员中的官,有着更多的权力。而普通劳教人员都可被指派为“信息员”,人盯人地监管法轮功学员。

何湾二队原是一个专门关押吸毒劳教人员的队,从2000年秋起劳教所将各队男法轮功学员集中在此队。一年多来二队使用了各种强制与欺骗的手段企图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虽然有一部份人在强压与谎言中迷失了方向,但是真理是不怕火炼的,谎言终究掩盖不了真相,大部份学员坚持宇宙真理的决心无可动摇。那些暂时向邪恶势力妥协后被减期回家的人也是纷纷醒悟。

以下是湖北省武汉市何湾劳教所不法干警的犯罪事实。

一、管教干警亲自动手打法轮功学员

表面上不经常看到恶警亲自动手打法轮功学员,因为他们采取更隐蔽的方式。如5月份一名叫张义的管教干警将张远超学员叫到一楼管教干警办公室,关上灯,用力掐学员的脖子。另有邪恶的高君安(干事)、X干事也对他拳打脚踢。还有邪恶的高君安干事8月份将一名新来的不报姓名的法轮功学员张家刚的头打了一个小时,打得头皮都红了,还不知羞耻的说:“别人的头是黑的,你的头为什么是红的?”

二、管教干警操纵劳教人员迫害法轮功学员

邪恶的管教干警操纵劳教人员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情况非常普遍。每个班随管教干警和班长的邪恶程度不同,情况的严重程度又不同。

1、使用“信息员”制度24小时监管法轮功学员

恶警给每个法轮功学员都安排了“信息员”。法轮功学员24小时处于被“信息员”监管中,不论洗漱、吃饭、上厕所、出工、出操,必须要“信息员”陪同才行,睡觉也有“信息员”值班(晚上不熄灯)。“信息员”不许法转功学员互相谈论与法轮功有关的内容,在严管班里甚至连说任何一句话都被制止,任何时候法轮功学员不能相邻,必须有“信息员”隔开。干什么事情必须向“信息员”说明,有其陪同才行。“信息员”随时时向管教干警反映情况。对于管教干警认为“表现不好”的学员,安排多到四个“信息员”。

2、管教干警背后操纵“信息员”迫害法轮功学员

绝大多数“信息员”品行不好,恶习重重,如一有空就讲黄色的东西,出口就是脏话,宣扬怎样用不好手段弄钱、怎样整人等等。这些恶习劳教所的管教干警从来都不管。管教干警看重的是如何利用“信息员”的恶习去迫害法轮功学员。在与法轮功学员接触后,“信息员”都明白了法轮功学员都是好人,有的能听进去做好人的道理,甚至有人能相信修炼的道理,但大多数的“信息员”则是不相信,只讲“现实”,许多人把法轮功学员的善良当成了“好欺负”。在管教干警的重压与利益驱使下,在自身不好思想带动下,相当多的“信息员”为了得到自己的“利益”(“表现好、听话”的可得到减期、提拔、或调到5队可回家等等),便变本加利地恶待学员。而所谓“不尽责尽职”的“信息员”,若被发现,则可能被取消“奖励”甚至被处罚。

出现劳教人员打、整法轮功学员的事情,管教干警都是偏袒三员、“信息员”,或不了了之,或轻罚,甚或明罚暗奖。管教干警会以“减期”、“奖分”为利饵,鼓励班长、“信息员”按其意图行事,以“配合管教干警工作认真负责”的理由进行奖励,并批评不“尽责尽职”的“信息员”,以“罚分”与“取消减期”威胁。所以表面上管教干警都强调不能打骂法轮功学员,其实上“信息员”是变本加利地恶待学员,这些管教干警都很清楚,这正是他们要的。出现打人情况后,管教干警们也是敷衍了事,如五月份学员陈智慧、周建武、张军波和何向东被许多所谓的“安全员”、“信息员”毒打,最后管教干警只象征性的罚了一个“安全员”300分(“安全员”是宽管,可以提前5天解教。)

3、“严管班”的严重迫害

分为两个阶段,一个是2001年6月21日以前的老“严管班”,一个是之后的新“严管班”。2000年底成立的“严管班”(七班)是折磨法轮功学员的罪恶之地,其管教干警是张义。为了达到逼迫学员背叛“真善忍”大法的目的,恶警张义将新来的法轮功学员集中到此班,提拔一个叫方斌的邪恶之徒当班长(此人原是黑社会上的流氓),此人心狠手辣,培养出一批打手作帮凶。在恶警张义的背后指使下,暴徒方斌采取殴打、体罚、恐吓、侮辱、辱骂、刁难等各种手段折磨法轮功学员,在七班没有没挨过打的法轮功学员。

“严管班”每天处于极度紧张气氛中。在2001年头几个月,情况极为恶劣,暴徒方斌及其手下每天都找法轮功学员的碴,任何不合他们心意的事情都是他们整人的理由。打人时经常群拥而上,暴徒方斌经常带头打,拳打脚踢肘拐膝顶,还有专打腰、掌砍喉咙等,有的法轮功学员被打得在地上滚,长达1小时。被打最多的是汪俊学员,几乎没断过,还有朱帮福、钱昌胜、周培、张伟杰、曾祥刚等学员也是经常挨打,学员钱昌胜曾被打断一根肋骨。

暴徒除殴打外,还使用体罚等手段。如逼迫法轮功学员长时间蹲军姿态(腰必须挺直),一蹲就是半天,换脚步须向暴徒方斌打报告,同意后才行。另外也常罚站。还有,如“三步顶墙”(面墙;距墙三脚长,手背在身后脚不动,以头撞墙,保持身体倾斜头顶墙姿势长时间不动)或“顶床柱”,“蝙蝠”(一只脚站立,一只脚侧抬平,双臂张开,全身长时间贴墙)等等;上百次连续蹲下起立;几十次连续向后转,或以手支地,全身绕此点转,直到晕眩倒地。暴徒方斌逼迫朱帮福学员(已60岁)仰着头举着抄写了“劳教人员三十条”(法轮功学员不认为自己是犯人,拒绝背诵)的信纸背诵,在他下巴下面点一根烟,如果背不会,头不准低下来。(不能背诵“三十条”的法轮功学员,往往转钟12点以后才让睡觉)

一次上床休息时暴徒方斌数“1,2,3”,法轮功学员就必须从地上睡在床上(高低床上铺),三声之内上不去就重来。每天早上4、5点起床,打扫卫生都是法轮功学员做,洗漱,就在固定位置坐在地上,早饭后开始走操,(没有休息,总是打骂而且经常叫学员长时间保持踢正步姿势,走到午饭前,坐到1点多,又走操到晚饭前,又回来坐到睡觉。

这些打人折磨人的情况,恶警张义都知道。学员向其反映后,他都是敷衍了事,各打五十大板,或不闻不问。有的事情他推不过,就轻微惩罚责任人,以后以其它理由补奖。他一面当着法轮功学员的面说不许打骂,一面在背后夸奖“班长”、“信息员”做得好。恶警张义曾得意地讲,“七班是人间地狱,不放弃修炼的就上去试一试。”

对那些打人的凶手,二队也是采取奖励的方法(提升,奖分,减期)。暴徒方斌被减期最多,而且直到目前依然是某班“班长”,其它打人凶手也是一样(打人最狠的暴徒李其忠遭了恶报,另外恶警张义也9月份住院半月,听说是骑摩托摔伤了;以前在武汉新洲县洗脑班,有一个经常打人的凶手,在用棍打了学员60多下之后,骑摩托车摔死了),如劳教人员、打人凶手彭思伟现在是安全班“班长”(他曾宣称所有整人的馊主意都是他出的),劳教人员、打人凶手杨威、沈斌、段少刚和潘启陀被提为“三员”。

从今年6月份,成立了“新严管班”(七班)。“新严管班”有四个管教干警(王珉干事,张浩及另二个干警)。因有“不许打骂法轮功学员”的政策,他们怕担责任,表面上不敢这样做,却使用了更卑鄙的“精神折磨”。恶警王珉等制定了一个有步骤的实行精神迫害的计划,他给每个法轮功学员安排三个“信息员”(有时四个),开会时他说:“不许打不许骂,但要‘帮’好、‘陪’好,炼功就‘帮助’拉开,说不该说的就‘帮助’捂上嘴,帮助过程中‘冲撞’是难以避免的,这不是打……,严管班任务就是每天学习……”恶警王珉给每个法轮功学员准备一个记录本,每天任何举动要被“信息员”详详细细记录下来,作为以后“处罚”的“依据”。恶警的所谓“学习”,就是强制法轮功学员观看播放恶毒攻击师父与法轮大法的录象,听“信息员”读诽谤师父与大法的材料,试图从精神上摧垮学员。此种迫害在学员们强烈的抵制下方逐渐缓和。期间李哲学员因用手捂耳朵,同时不配合“信息员”的强行扭开,被罚1000分。

另外,除让“信息员”严格控制(即恶言恶行)迫害学员外,还在食物方面加以限制,如不能买吃的食物,3个多月学员不能买吃的东西(如腌罗卜、榨菜、小炒),只有份菜。买生活用品也必须写报告批准(其他人都可以随意买),还有随时被搜身搜床。期间有学员吴克学和张家刚被“信息员”毒打的事件,反映到干警那里,干警仅仅取消了多次打人的凶手周超的减期资格,未作任何其他处罚。

刘宁学员从二月份强送进二队后一直不配合二队的任何安排,如起床、吃饭,出操、出工、点名、排队、喊报告等,管教干警安排了四个“信息员”控制他,经常强制罚刘宁站,从早上直到晚上,或其他手段作弄,如掐身上任何地方,用力扳手指、扭手臂、踩脚趾,推来转去。学员刘宁3、4月份,每天坚持炼三次功,或迟或早被“信息员”发现,更是把刘宁整来弄去。有一段时间,学员刘宁左臂全部粗肿、僵死,不能动,都是被掐、扭的。衣服也是扯裂多件。学员刘宁以绝食抗议,断续二个月,第二次灌食时,邪恶的高群安干事指挥“信息员”将灌食管插上,从中午到晚上不取。

后学员刘宁被送进了“新严管班”,邪恶的王珉干事规定法轮功学员不喊“报告”不准出门(此前无此规定)。门有两道,一道寝室木门,再走几步一道铁门。学员刘宁不配合,不能出铁门,邪恶的管教干警在木门外放了一只马桶,要求只能在门外大小便,学员刘宁为集体卫生只有随时集体活动时才能方便,经常是一天只解一次小便。后来恶警张浩看没难倒刘宁,又规定“不喊报告木门也不能出,集体活动也要喊‘报告’”,把马桶拿进寝室,刘宁二天半没有小便,十余天没有大便,最后大便解不出,撕裂了肛门才解出,每次都要流很多血。在这种情况下,才允许他不打报告出门。目前学员刘宁被单独关在禁闭室,由关禁闭的其他劳教人员看管。

目前又组成了更新的严管班,气氛十分恶劣,“信息员”无故惩罚、侮辱、呵骂、作弄学员的情况加剧,周培学员又被罚站、挨打;同时又重演不喊报告不准出门大小便、洗漱的流氓手段。

三、长时间“洗脑”

在加大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的同时,再利用叛徒们以车轮战术、疲劳战术、不断轮流找法轮功学员谈话,灌输歪理邪说,连续多天谈话,有人达上十天;同时给叛徒们一个十分宽松的环境,以欺骗手段颠倒黑白,歪曲真相,让他人误以为江泽民政府没有迫害法轮功。

四、对法轮功学员超重罚分、加期、严管

劳教人员是每罚100分,就延期1天。法轮功学员炼功,互传经文,交谈经文,拒绝“学习”造谣污蔑大法材料的等等都会被罚分或加重监管。杨晨学员在课堂上举手提问题就被送入“严管班”,学员周建武因为欲向干警反映问题被毒打,心里不舒服两餐不吃东西就被凶手、劳教人员周厚顺副队长灌食,并罚了900分,进入“严管班”;李哲、杨图强、李自成等更多的学员仅因坚定信仰而无其它任何理由送入严管。

今年九月份以前到期的坚定信仰的法轮功学员只要一到期就被加期,无任何理由。二月份到期的坚定的法轮功学员余刚海先后被无理加期9个月,六、七月分到期的学员张运柳、刘涛、彭维圣每人也被无理加期半年(要知道,逃跑成功的劳教人员后被抓也只加半年期)。今年11月、12月每月又有10余名被非法劳教的学员到期,能否按期释放还很难说。

五、其它限制手段

对法轮功学员的不公正手段还有许多,其目的都是想从剥夺人的基本权利着手,加大各方面压力,妄图迫使学员放弃修炼。如为了封锁真相,半年不让被非法关押在“严管班”的法轮功学员接见亲属,不让法轮功学员的亲属传送物品,不能传送食物,任何生活物品传送都要细细检查,连洗衣粉都要倒出来,牙膏也要挤出一些,卫生纸全部抽开。七月份许多法轮功学员不让接见家属,家属们担心学员的生命安全,连劳教所的铁栅门都被冲坏了,后来防暴警察来了许多,市公安局长也来了,最后让接见了,才平息这件事。另外劳教所的干警不许学员打电话,不能有笔、纸等。而对“信息员”却没有这些限制。

六、正在进行的迫害

自从今年10月15日开始,二队大部份法轮功学员开始以不出工、不出操、点名不答到、不蹲下等方式抵制对法轮功学员的不公正待遇,抗议无罪被劳教的迫害,要求无条件释放所有法轮功学员,对上层震动很大。但是学员们面临的却是又一次邪恶的迫害。

10月15日当天某班学员因炼功而被毒打,全班学员被迅速调到其它队;18日学员李哲被恶警张浩叫到管教办公室。学员李哲拒绝蹲下,恶警张浩命令“信息员”强制学员蹲下,以冯露为首的三个“信息员”对学员李哲拳打脚踢,先后两次,每人几十拳脚,恶警张浩始终在场,过后被大队长知道,但在干警的包庇下只处罚了其中一个从凶。

由于“严管班”里的学员不配合“喊报告”,便被不允许上厕所大小便,只允许在门边马桶中方便,只能在门口洗漱。而以劳教人员、班长王义强为代表的“信息员”们在干警背后批使下,更是对学员展开了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环境十分恶劣;恶警极力制造“信息员”与法轮功学员的矛盾,如延长开饭时间,一班一班的开饭,让最后的班吃冷饭冷菜,点名时法轮功学员不蹲下、“信息员”蹲下就一直让等着,因时间太长,蹲着难受,劳教人员就迁怒于法轮功学员;因学员不蹲下,恶警就叫几个“信息员”强迫学员蹲下,甚至恶警亲自动手;把学员单个弄到无人处体罚、殴打。在人人都明白不过的事实面前,幕后凶手、劳教人员周厚顺、陈勇队长却不知羞耻的说:“不准发生打人情况,违反者严惩。”目前几个学员都被打伤了,黄世文、陈景辉学员伤后行走困难。干警对于被挨打的当事者,却毫不询问事情过程,这不是故意吗?目前许多学员都被大量罚分,到期的学员也被拖延,处境堪忧。同时不让不配合邪恶的学员接见家属,以防消息外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6/20424.html


邪恶之徒把我关进了“洗脑班”, 哄骗家人

[2000年4月-,大陆]

我今年53岁。2000年4月13日,我去北京两办信访局上访,填好表格后无故被抓,14日被遣返。当地跃进路派出所勒索我200元所谓罚款,单位从退休工资中扣除400元,没任何收据。2000年4月26日单位李某把我骗去说办事处有点事,结果把我关到办事处的“洗脑班”里。在那里,我不配合邪恶开始绝食,2天后,他们怕出问题担责任,叫家人把我保了出来。单位又无故从我工资中扣除300元,我爱人是下岗工人,这些无端迫害给我一家人生活造成困难。

2001年8月28日早8:30,派出所恶警焦XX敲我家门,我爱人开门后,焦说:“指导员叫你去派出所一趟。”我说:“我不去,有什么事在家说吧!”他一看我不配合,就用手机又叫来了几个警察。我冲出楼门大声喊:“大家都出来啊,我是炼法轮功的,是好人,跃进路派出所抓我来啦!”当时跑出来很多人围观,派出所的四个警察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绑架了。我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江泽民镇压法轮功罪责难逃!””到了警车前,他们象扔麻袋一样把我扔到了警车内。两个警察把我夹在中间,我立掌发正念,结果车开到长安旅社附近再也发动不起来了。他们让我下车,我还不配合,我说:“让我回家,我马上下车。”他们不由分说把我抬进了旅社内的“洗脑班”。

在洗脑班他们如临大敌,限制我开门,限制我出屋。一屋两张床,一张是被强制关进洗脑班的法轮功学员的,一张是看管人员的。白天居委会主任曹XX看管我,晚上单位派人。院内还有公安人员昼夜值班。他们原计划抓5人,却只抓到我一个,另一个化肥厂的大法弟子王惠芳是他们从家中骗去的。我不配合邪恶开始绝食,并给居委会主任曹XX讲真相,讲善恶有报是天理,讲邪恶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是不对的,讲“真善忍”是宇宙大法。她说她相信善恶有报。晚上我们单位的保卫科长李XX来看管我,他让我写保证书,并以扣发退休金相威胁。我正言相告:国务院三令五申不准无故克扣离退休人员的养老金。他却说:“对你们炼法轮功的人就可以!”我说:“你没有那个权力。”他无言以对。

第三天下午跃进路办事处专管迫害法轮功的副书记邢X一副伪善的面孔来哄骗我。他说:要处理绑架我的警察,千万别揭露去年他们办洗脑班的丑事,他要找领导把我要回,并劝我吃饭等等。我轻信了他,答应进食。没想到我的善良被利用了,堂堂一个国家政府的工作人员欺骗百姓,一走就再也不来了,反而找来我的姐姐、妹妹、弟弟、姐夫、妹夫及我丈夫来给我做工作,让我写保证书。我给家人讲:他们绑架我、非法关押我是违法的,你们应该向他们要人,还应证明我的身体确实是修法轮大法康复的。我爱人在家又做家务,又看孩子,着急上火心脏病复发,我要求回家看一看,他们竟不准。

第四天,长安区不法人员放诽谤大法的录像强迫我看,我不去看,说:“为什么这么多炼法轮功的人不怕抓,不怕打,不怕开除、拘留、劳教呢?你考虑过没有?”他说:“是得打个问号了。”晚上单位派我徒弟来看管我,他也是个下岗工人,他说:“师傅,你别怨我,我不来,就开除我工职。”我就给他讲真相,告诉他善恶有报,他却说随大流,国家不让炼了就别炼了。还劝我写保证,早点回家。

后来长安区党校的校长赵XX给我做工作,她说:“听说你们炼法轮功的很自私,不顾家,为了自己提高层次去北京。”我说:“我也去过北京,但是是去证实大法,根本不是为了自己的什么圆满。江泽民一夥这样迫害法轮功是不对的。”

邪恶势力还曾以帮助我找工作、解决家庭困难为诱惑让我写保证,都没得逞,就决定“五帮一”,也就是五个人做一个人的洗脑。来了一个长安区司法局的副局长,35岁,姓郭,他也是“洗脑班”的正组长。他一到就攻击老师、攻击大法。我善意地告诉他:“年轻人,这样做你会有麻烦的。”他不相信,继续攻击大法。我用手堵住耳朵开始发正念,一会儿他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说,有事要回单位,匆匆走了。他们用尽招数也没能改变我对大法、对师父的坚信。就改让我的家人替我写“四书”。家人为了早日让我回家,不再受他们迫害,不顾我的坚决反对写了保证书。

据化肥厂的人员讲,单位为每个炼法轮功的人上缴一万元钱,邪恶势力就用这些钱办洗脑班迫害真修向善的法轮大法弟子,每个房间一天包下来300元,加上每人每天25元的伙食费,27天算下来近万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20361.html


5次去北京证实大法, 被判劳教, 被送戒毒所,老伴和子女被动员来逼弟子妥协

[1999年9月-,大陆]

我今年66岁了。从1999年9月至2000年12月,我先后5次去北京证实大法。头两次,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当派出所把我放出来之后,我打定主意,决定一个人进京打横幅。

2000年4月,我第三次乘坐北上的特快列车,十分顺利地来到天安门广场。正好一个外国旅游团迎面走来,我想,应该让全世界人民知道法轮大法好,让全世界人民了解法轮大法在中国遭受迫害的真相。我迅速地在那些外国人面前展开了我的横幅,同时我拼命地大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遭受到千古奇冤!”“还我师父清白!”。引起了许多游人驻足观看。警察听到我的喊声,从纪念堂那边向我冲过来,将我抓住。后来,我被非法押回家乡。在看守所被非法关了整整一百天。

2000年12月初,我决定第四次去北京证实大法,讲清真相。出发之前,我把必须要讲的问题在心中一遍一遍地熟记,我还请人帮我写了一份状子,状告江泽民,列举了十大罪状,用信封装好。在做好充份准备之后,又顺利来到北京。这次我没有去天安门,而是直接找到信访局。在信访局,他们要我下午再来,我想,大法弟子的时间一分一秒都很宝贵,不能等到下午,于是我开门见山地向他们声明我是法轮功弟子,我是来告状的,状告江泽民。信访局的干部一听大吃一惊,立即接待了我。一个年轻的办事员把我带到一个地方,我说,这里太吵了,我必须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才好讲,于是他又把我带到另一间安静的办公室。我遵照信访局的规矩,先填好表,我把表揣在怀里,表示讲完了才能交。这时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年轻人介绍说是他们的“领导”,把我交给“领导”之后,他就走了。我与这位“领导”面对面坐着。然后,我从4.25开始讲起,并对舆论造假的那些问题一一予以驳斥。对面的中年人静静地听我讲了半个多小时,一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我讲完之后,就把带来的状纸交给了他,并请他一定转交国务院。然后,他把我填的表收去了,并派车把我送到了驻京办。驻京办关了很多大法弟子,之后我被押送回家乡。这一次他们没有送我去看守所,只是在派出所的铁笼子里关了两天。那些公安干警和街里的头头挖空心思讽刺我、辱骂我,我也没有动怒,两天之后,就把我放出来了。

回到家里,我拿出那面“真善忍永存”的横幅,一心想着尽早上天安门把这面横幅打开。因为在天安门高举横幅的分分秒秒千金难买,所以我的女儿帮我把这面横幅藏在袖子里面,在正面做好记号,为了到时侯能迅速正确地打开横幅,我在家里炼习了好多遍,直到认为万无一失为止。十天之后,我第五次来到北京。这一次,我发现天安门广场到处都是警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我想找一个警察少一点的地方,以便打横幅的时间更长一些,能多喊几句口号,可是找不到。我看金水桥处游客比较多,就走上金水桥,迅速打开横幅,高喊“法轮大法好”,可惜横幅刚展开几秒钟,口号也只喊了一句,就被一个便衣抓住了,这一次押送回家乡后,被判劳教一年。

劳教期间,我被转移了三个地方,最后被关进一个戒毒所。开始一段时间把我与四楼的戒毒人员关在一起,并由这些人渣看管我。她们自甘堕落,完全没有人格,没有廉耻。

我们事先在洗手间及厕所里(因为只有这两个地方是公用地)商量好。等全部都回到房间后,由一个功友发口令带头首先闯,其余各房间的功友立即一起向大厅闯去,边闯边背诵《洪吟》,每隔两、三天闯一次。

有一天,一个法律系毕业的年轻功友因炼功被打,为了抗议暴徒们对功友动武,为争取炼功自由,我们决定集体绝食绝水,到第七天,我已是皮包骨头,人很虚弱,他们把我抬到楼下,强行灌牛奶,我提出抗议。绝食期间,我全身疼痛不已,口吐鲜血,拉黑便。

后来,他们知道对我无能为力,决定把我转到三楼,并扬言说任何人到了三楼都会屈服!接着我被关进禁闭室,由两个戒毒人员看管。在这里,他们调动四十几个走向邪悟的犹大轮番找我谈话,最多时十一个人围着我,少时也有四、五人,由于我心中装满了法,所以他们休想从我身上找到缺口。有时我考她们背法,有时让她们灰溜溜地夹起尾巴回到她们自己的窝里,有时我义正辞严地说:“拒绝接见,不认师父的人,我也不会认她!”

后来,所里又动员我的老伴和我的子女来逼我妥协,对于我的亲人,此时此刻我想要说的也都是弘法与讲清真相的话,我叮嘱他们以后不要再来了,当他们不听时,我乾脆不再与他们见面,所里的干部就说我六亲不认。

于2001年10月8日,戒毒所派车送我回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20365.html


大兴县看守所管教对68岁的老太太说:“你不说出姓名、地址也好,哪天我把你整死了,火化掉谁也不知道。”

[1999年7月-,黑龙江哈尔滨,北京]

我是黑龙江省法轮大法修炼者,以农为生,99年7.20后镇政府同派出所多人到我家抄家搜书,强迫在他们事先印好的表格上签字,我没被他们所带动。

99年11月份我进京上访履行公民上访权,在信访部门被抓。他们蛮横无理地不允许我说话,把我转送到驻京办,非法押回当地看守所关押2个月后,送到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非法教养一年。期间遭到残酷的迫害和虐待,用语言难表述这种邪恶。

在同修的帮助下,我终于来到天安门广场。我被他们带到北京办事处,我同20多名同修被关在一起。为了不让邪恶带走,我们不报姓名、地址。恶警将我们分到大兴县各派出所,对我们审问并遭毒打,冬天很冷,他们拿来凉水从头上往下浇。我们的内衣都湿透了,恶警还逼迫我们将鞋脱下来,站在外面雪地里,一站就是几个小时不许动。有的大法弟子被扣在电线杆上10个小时进行冷冻,逼迫大法弟子报出姓名、住址。这种非人折磨是可想而知的。这些恶警真是惨无人道,完全没有了人性。他们对一位68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恶警让我跪下,说我站的太舒服了。我不跪,今天就是打死我也不跪。恶警用脚踢了我腿一下就走了。恶警折磨我们3天后一看没有什么结果,就将我们送到大兴县看守所分别非法关押。

我一进去就开始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邪恶的管教就强行给我输什么液。管教从号里叫出来男刑事犯强行给我戴上脚镣、手铐,然后将我架出后绑在床上,打5~6瓶盐水和输液。又将我架回监号,邪恶的管教指使凶狠的刑事犯毒打我和其他大法弟子。我们被打得伤痕累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邪恶之徒们往死里折磨我们。有个恶警管教对我恶狠狠地说:“你不说出姓名、地址也好,哪天我把你整死了,火化掉谁也不知道。”我听了这话里有话,我们有许多同修失踪不知下落是不是他们采取这种办法给虐杀掉了呢?我对恶警管教说:“你整死我,我师父知道。”他说:“你师父在美国。”我说:“我师父就在我身边。”他二话没说扭头就走了。我绝食抗议55天后,恶警将我无条件释放。我们大法弟子所承受的痛苦是世人都无法想象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19536.html


大法弟子杨兆颖等3人被大连市中山区捷山派出所绑架,至今下落不明

[2001年11月, 辽宁大连]

11月9日,大法弟子杨兆颖等3人被大连市中山区捷山派出所绑架,至今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20356.html#chinanews1125-7


湖北省安陆市犯罪警察绑架大法弟子和家人

[2001年11月,湖北安陆]

湖北省安陆市邪恶之徒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实在10月24日被网上曝光后,孝感地区的邪恶之徒非常恼火,秘密组织了80名特务到安陆市大肆搜捕,企图抓捕在外发资料及上网的学员,但一无所获,邪恶之徒恼羞成怒,于11月21日从潘菊英、毛翠莲家中将二人绑架。

潘菊英曾被恶警提蛇咬,毛翠莲的爱人(常人)是高级电脑工程师,开了间电脑门市部,当时也被恶警无故围查,但在电脑中一无所获。据悉两人已被直接秘密送往沙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20356.html#chinanews1125-8


阿城市59岁大法弟子高春子的遭遇

[2000年12月-,黑龙江阿城]

高春子:女,59岁。2000年12月被阿城继电器保卫处金钟学勒索7000元钱,被阿城市“6.10办公室"勒索2000元钱。因上北京上访,被非法拘禁18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20356.html#chinanews1125-9


10余名北京大法弟子被绑架

[2001年11月, 北京]

2001年11月20日北京部份大法弟子(大约10余名)在德外马甸交流时被抓。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20356.html#chinanews1125-9


重庆市女子劳教所的血腥暴行

[-,重庆]

重庆女子劳教所现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约200人,该所虽用尽了残忍的手段。

该所共有4个队非法关押大法弟子,分别是一队、二队、三队和四队。2001年元旦节,一队安排表演节目。药教(吸毒人员)乱喊乱跳却引得恶警队长们哈哈大笑,两名女大法弟子因唱歌曲《回家》随即被恶警队长制止。大法弟子杨某为证实大法,便站出来合十准备炼功。还未盘上腿,就被恶警队长指使10多个药教把杨某拖到队长办公室疯狂殴打,致使该学员遍体鳞伤,后便血10多天。此事件中大法弟子陈某也被所部一男队长指使10多个药教毒打,并铐了半天。

因恶警队长每天都播放诽谤、诬蔑大法的广播、电视,并搞了许多诬蔑大法的标语、横幅及黑板报,还叫来重庆佛教协会的一名卖身无神论政权的邪恶之徒到队里做“帮教”工作。此人极力诋毁大法,大法弟子们决定于2月某日下午2:00集体炼功。20多名大法弟子刚开始炼功,便被众多药教强行驱散。有10多名大法弟子被拖到恶警队长办公室反铐在窗上,或在舍房中吊铐,由恶警队长指使凶狠的药教人员陈永利、丁红娟、王芳、刘雪利等10多人轮批毒打大法弟子,有的大法弟子被多次毒打。特别是大法弟子谢某被双手反吊铐在床架上毒打,致使其口鲜血直流,又被陈永利一脚踢开其脚下重叠的两个小方凳,该学员惨叫一声。邪恶的王志涛队长去看了看回来居然说该学员想咬舌头自杀,后经检查该学员舌头完好无损。

学员们将情况反映到队部,恶警王队长就叫药教徐某写假证说陈永利是劝该学员吃饭,她不吃,自己咬舌头想自杀等。而该学员被打时间是下午3:00左右,根本就不存在劝吃饭的问题。由此可见,邪恶多么的无耻下流呀!它们怕曝光还栽赃陷害倒打一耙。此事件中被吊铐的10多名学员中有4名被昼夜吊铐一周以上,其中3名被铐14天以上。被铐期间,恶警王志涛、罗川梅两个队长值班时连大法弟子吃饭、大小便都不解铐。有学员被反铐得全身发抖、眼前发黑承受不住时,恶警队长却说死也要铐。

二中队更邪恶,拳打脚踢更是家常便饭,连坐着闭一下眼、动一下嘴都要挨打。打人的方式很多,抓住头发往墙上猛撞,有个学员被捂住嘴打得昏死过去,恶警队长还说“装死”。某学员因说了一句“我们没错,修炼无罪”便被拖到舍房,用抹桌布塞住嘴,恶警余队长亲自打几耳光,再由药教毒打后铐了半天。有10多名学员为抵制迫害不参加强行劳动,被罚蹲2个多月,每天从早上上班蹲到晚上11:30,上班期间连厕所都不让上。每晚被罚站或蹲到11:30长达5个多月的就有6、7名弟子。但无论邪恶怎么残酷,都改变不了大法弟子的心。

三、四中队的大法弟子将床单撕成布条,咬破手指用鲜血书写“法轮大法好”等横幅。打出横幅后有3名弟子被判刑,多人被拷打及延长刑期。大法弟子简平双腿被打残,至今仍不能站立。还有一名学员被折磨得精神失常后释放。

现在全部大法弟子被集中非法关押在四队。每个舍房都有药教,强迫大法弟子连窗子和门上的小孔都不能张望,洗漱口不超过五分钟,逐个舍房轮流洗,不让大法弟子相互接触。有弟子难过不吃饭,若两顿不吃饭就会被插鼻管灌食。大法弟子一炼功就会被药教人员毒打,恶警队长反而公开支持。

警察唆使药教打人,不但不叫她们弃恶从善,反而教她们更加邪恶!

重庆市女子劳教所四队电话:023-6786187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20357.html


四川省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毒打、凌辱女大法弟子

[2001年4月-,四川资中]

去年4月我因向世人讲真相而被非法劳教。地点是四川省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警察毫无人性的施暴,对我们施行惨无人道的身心迫害,高压电棒、警棍、铐子、绳子、拳脚交加打得大法弟子皮开肉绽。夏日暴徒把我们二十多人关在一个号子里不准睡觉,不准洗嗽,吃拉都在里面,又热、又脏、又闷。五中队的罗管教常常魔性大发用电棒电这个,电那个,打骂我们,还叫犯人打,有的同修被折磨的昏死过去。盛夏强迫我们在烈日下暴晒,每天早上七点至晚上十二点都在露天下坐军姿,很多人的皮肤长了疥疮,奇痒难忍,只要动一下马上就遭拳脚相加,打得学员头破血流,伤痕累累。罚站、罚下蹲,有的同修被折磨得晕倒,大小便失禁。

恶警竟在众目之下流氓地将女学员衣服全扒光,显示淫威,人民警察干着土匪流氓都望尘莫及的勾当。罗管教打人时我们告诉她:“执法犯法,打好人有罪。”她却不知羞耻地说:“我打的就是你们这样的好人,怎样?”女警察的心变异成了恶魔一样,心智迷失,可悲又可怜。我们身在魔窟中,承受着残酷的身心摧残的同时并没有停止跟变异的警察和犯人讲自己的修炼体会,很多犯人都表示不愿再打法轮功弟子了,有些还想学功,可是恶警就罚她们,给她们加期,有个犯人没被子,晚上冻得睡不着觉,我们把自己的被子给她盖,罗管教也不允许。

犯罪恶警:吴所长 李志强 张心芳 五中队罗管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20359.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李群被非法关押、灌食和勒索,不给钱就拉粮食,还以切断电源相要挟

[2000年6月-,黑龙江双城]

李群,女,20岁。2000年6月进京上访,被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被勒索1500元,被双城市看守所敲诈伙食费500元。2001年元月第二次进京上访,安全返回,后被村干部知道,强行勒索2250元。2001年元月3日在家被大队书记骗到城镇街道办公室(双城秋林公司5楼),无理关押在办公室。他们将办公室的门换成了铁门,晚上睡在水泥地上,私设监狱。40多名大法弟子被关在一起,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在绝食的第四天他们强行给灌食。他们来了十个恶人把李群按在床上,双手被按得死死的,把头按在床上,一个恶人手拿螺丝刀把我嘴撬开,另一个捏住李群的鼻子,两人往嘴里灌奶,这时憋得喘不过气来,一名同修被灌后恶心了二、三天。一次因炼功被一个所谓的班长打了十来个巴掌,后绑到椅子20小时之久。在被关押的3个月期间,城镇、村上强行向家人勒索钱财,还威胁说:不给钱就拉粮食,还以切断电源相要挟(因我家有加工厂),家人被吓着了,无奈把钱给了它们。在街道办关押3个月后强行转押到洗脑班,被强行洗脑1个月,因绝食后被释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20363.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佟凤英被非法关押、勒索,连上亲属家串门都得单位批准

[-,黑龙江双城]

佟凤英,女,56岁。我曾三次去北京和平上访,证实大法。第三次去北京,在天安门证实大法(2000年12月),被天安门恶警抓住,后被送回非法关押在双城市第二看守所,9天后被放回家。回家后单位不给我开工资,党委书记王志要扣我3000元,说是公安局610让扣的,我找610询问是否有此事,它们说不管。就这样,我坚决不交。并向单位讲清:向政府反映情况是公民的基本权利,根本没有错!春节将到,单位为防止我在去北京,就天天打电话,每天早晚两次,连上亲属家串门都得他们批准,甚至挂电话核实我是否在那儿!搞得我家里的亲人都没有过好年!更有甚者,他们搞“株连九族”,春节后不让我儿子上班,逼他做我的工作,让我写什么“保证书”。在我们据理力争下,才同意孩子上班。春节刚过,单位到我家4个人强行逼我拿行李到市经委办的洗脑班,我坚决没去!没办法就逼我天天到单位参加“洗脑班”。但我要求,每天中午、晚上我必须回家给孩子做饭,不然我坚决不去,单位同意了。可党委书记王志却坚持把我送到看守所,说什么“这样咱们就省心了,免得再给单位找麻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20363.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陈永兰和妹妹被非法关押、勒索,并非法扣押房照

[-,黑龙江双城]

陈永兰,女,23岁。2000年12月12日,我和妹妹进京证实大法,在北京天安门被恶警抓住,后被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7天,被双城市朝阳乡李跃利勒索400元。到家后的第9天被朝阳乡政府非法抓到朝阳乡敬老院强行参加洗脑班,我要求无罪释放绝食4天后被放回家。在家呆了2天又被带回敬老院非法关押62天。在此期间我绝食7天,被插管灌食2次。他们雇用社会流氓恶徒对我进行殴打,强迫我放弃修炼,我没屈服,被朝阳乡李跃利勒索5600元,并非法扣押我家的房照。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20363.html


王淑华被非法关押,被乡政府勒索,并强行扣押房照

[2000年6月-,黑龙江双城]

王淑华,女,38岁。2000年6月1日进京正法,在双城火车站被抓,送往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被朝阳乡政府赵秀霞勒索1000元,被双城看守所敲诈伙食费500元。2000年12月21日再次进京上访证实大法,在长春火车站被抓,由于我不配合邪恶,被长春火车站站前派出所恶警毒打,由于别的同修报了住址和姓名我被一同送回,被诚乐村政府刘振东勒索300元。2001年2月19日第三次进京正法。在天安门被恶警拽上警车拉到偏僻地方扔下,这时已是深夜我高喊正法口诀。2001年春节期间我被朝阳乡政府抓到敬老院强行参加“转化班”,我不承认他们对我的迫害绝食10天,被强行插管灌食3次,被恶人刘喜臣强行面壁、辱骂、用手打我的后脑。非法关押22天,被朝阳乡政府李跃利勒索1000元,并强行扣押房照。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20363.html


郑桂茹被非法关押,被勒索,被4、5个人连踢带打从家里抓上车

[2000年12月-,黑龙江双城]

郑桂茹,女,39岁。2000年12月19日进京上访,在昌图火车站被抓后转入双城市驻京办,被双城看守所接回的路上遭辱骂,被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绝食4天,后被朝阳乡政府李跃利勒索1500元。2000年3月晚8时朝阳乡政府刘喜臣、曲德民等人闯入我家从被窝里拽着我的头发,4、5个人连踢带打把我抓上车,原因是我没写保证书,我被关入冷屋子里。我爱人在外打工得到消息后赶回向他们要人,请求交500元钱赎金,由于没有钱打了500元欠条才放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20363.html


56岁蒲春茹被非法关押,拳打脚踢

[2000年2月-,北京-黑龙江双城]

蒲春茹,女,56岁。2000年正月初六进京正法,被北京信访办抓到双城驻京办,被强行搜去170元,后被押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45天,绝食4天后被双城看守所勒索850元后放回。2000年12月12日再次进京正法,在天安门被抓,我不报地址姓名被他们拳打脚踢、扇嘴巴子、抓头发往墙上撞,问不出什么就把我放了。2000年12月23日从家中以谈话为由被骗到城镇,非法关押在双城秋林公司。关押期间,城镇书记闫善力连续多次酒后无故体罚大法弟子站到半夜12点左右。一次酒后气势汹汹将大法弟子提到走廊,挨个问炼不炼了,说炼就打嘴巴子,问一句打一句。恶警们极其嚣张每天除打大法弟子外就打麻将,一直到深夜。非法关押4个月后逼我签字,我不签就又被骗到党校强行参加“洗脑班”,1个月内经绝食抗议无条件释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5/20363.html


吉林省四平精神病院用针对精神病人的药物与注射针剂的手段残害大法弟子

[-,吉林四平]

四平精神病院的少数披着医生外衣,毫无一丝人性的邪恶之徒,用残酷的折磨手段及用针对精神病人的药物与注射针剂的手段残害大法弟子。有些邪恶之徒用电击大法弟子来取乐,并阴笑说:“还炼不炼法轮功。”被折磨的大法弟子在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坚定的回答:“炼。”邪恶之徒狂笑着更加毫无人性的迫害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6.html#chinanews1124-4


黑龙江省抚远县邪恶势力非法关押大法弟子,并勒索钱财,抢走大法弟子家电器

[2001年6月-,黑龙江抚远]

黑龙江省抚远县的以公安局政保科科长张思东为首的邪恶势力,在今年六月非法抓捕大法弟子李艳和陈开萍,其中李艳已被非法劳教,陈开萍至今被非法关押。邪恶之徒近期再次非法抓捕大法弟子刘忠全、陈文、李忠华和付美霞,并勒索钱财,在未出示任何手续情况下将大法弟子家中的电视机,影碟机等电器抢走。

犯罪恶人榜:

公安局政保科科长:张思东(宅电)(0454)2131008

公安局政保科科员:张淑义(宅电)(0454)2133089

公安局局长室:(电话)(0454)2132538

公安局副局长室:(电话)(0454)2132464

(0454)2132465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6.html#chinanews1124-7


四川省中江县大法弟子李分友在看守所惨遭酷刑,被打迷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才让家人领回

[-,四川中江]

李分友,女,四川省中江县人,一个非常聪明能干的生意人。因坚持炼功她被公安非法抓进看守所。她坚持炼功,管教用电棍打,问她炼不炼,她说要炼!邪恶的管教给她带上脚镣手铐狠命地打,打得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问她炼不炼,她说要炼!恶警们把她吊在铁窗上脚尖沾地,时间一长屎尿都吊出来了,恶警们也不放下她。

不用起诉也无法申诉更没有上诉的权利,县公安局长签字就把她非法投入资阳劳教所,在劳教所里受到更大折磨,被打了迷药,神智不清,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才让家人领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6.html#chinanews1124-8


两名女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白山市看守所

[-,吉林白山]

大法弟子王霞和另一位姓张的同修正在白山市看守所被非法羁押。王霞仅因一封正常通信就被从家带走。姓张的大法弟子可能因发送真相材料时被抓。

有关电话:白山市政法委610办公室书记王保平0439─3226468

白山市公安局政保科0439─322669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6.html


北京警察抓人,用狼牙棍、电棍等刑具,将功友身上所带的钱据为己有

[2000年1月,北京]

去年元旦之际,我和功友几人同去天安门正法,当我们行至天安门时,没有任何行动即被抓进警车,理由是我们带了牙具。之后将我们送至天安门分局,在分局被非法询问时,恶警及其雇佣的地痞对我们拳脚相加,并强迫我们骂师父,我们不骂就把我们投入牢笼之中。

在牢笼里(铁笼)我们整整呆了一天,不准我们上厕所,不准我们吃东西(自带的食物也不准吃)。当有一个抱小孩的妇女被打时,孩子吓得哇哇大哭,我们便喊道:“不许打人,不许打人。”恶警便冲向我们,往我们身上吐唾沫,用水浇我们。

晚上九时左右,我们被送到郊外一所很大的看守所。在这里,让我们面对墙壁直立、蹲着、跪着,我们稍有违令之处,恶警就用狼牙棍、电棍等刑具对我们下毒手。

在看守所里呆了一段时间,便把我们遣送至县级看守所,押送我们的恶警将我们身上所带的千余元钱搜之一空,据为己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6.html#chinanews1124-11


天津大法弟子孙提及她上初中的女儿徐子傲流离失所

[2000年-,天津]

天津大港区大法弟子孙提,女,约39岁,两次在家中无故被抓,她家两次被抄,于2000年被迫流离失所。女儿徐子傲因2001年5月躲避学校及街道为她一人办的洗脑班而流离失所。

孙提的弟弟孙乔于2001年8~9月份被恶警抓后被关押,至今恶警仍没有通知他的家人。因为孙提流离失所而被列为“通缉人员”,警察调查了孙提的全部亲人(至少十几口),要求孙提的全部亲人都保证见到孙提立刻报案,大港区的警察还常常去孙提家查看情况,给家人制造恐惧。

孙提的女儿徐子傲才上初中,罪恶的学校及邪恶的街道就要给她办洗脑班,十几岁的孩子因此回不了家。天津大港区的警察还带着她的一个好朋友去天安门广场蹲坑,想要抓她。

11月21日晚孙提与女儿在天津市行走途中被便衣绑架,此事由天津市公安局610办公室负责,而被非法通缉的大法弟子被抓通常被非法关押在市局。

天津市公安局总机:(0086)022──27319000转610办公室(天津市610办公室)

022──27319000转政保处女负责人姓杨,此人很狡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6.html#chinanews1124-13


电视台在看守所拍戏造假

[-,大陆]

我是一名大法弟子,我于99年1月去北京上访,后被警察抓回,在看守所里发生了一件小事。

那天我被关在看守所的前院,第二天又送来了十几个大法弟子,还有三个从酒店抓来的小姐。昌图电视台来了,说给法轮功学员录像。管教把我们排成了四行队,把那几个小姐也加了进去,录像的拿来一张报纸告诉管教照着读,那管教问:“读什么呀?”录像的人说:“你就读法轮功呗。”管教说:“她们也没什么不好啊。”管教脸通红,觉得很不好意思,也很不情愿的样子。录像的人说:“算了,你就光嘴动,不用出声,我让别人配音。”当时我一听这话急忙站起来说:“你们这是造假。”话音刚落一个叫大队长的人一把把我拽了出去,说我喊口号,把我拽到外面,我向他讲真相,他说:“你别说了我什么都知道。”后来听说他妻子也是学法轮功的。把我关到后院去了。后来他们还是演完了戏。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6.html#chinanews1124-14


哈尔滨万家劳教所──男管教进入女子监室,对女大法弟子进行残忍管制

[-,黑龙江哈尔滨]

现在哈尔滨万家劳教所按照“上边”秘令指示,以“整顿”为名,开始新一轮的对大法弟子的非常残酷的迫害──男管教进入女子监室,对女大法弟子进行残忍管制。邪恶之徒将坚定的女大法弟子投入阴冷潮湿的小号,进行见不得人的秘密折磨。目前万家劳教所大法弟子已全体绝食,抗议这场邪恶惨无人道的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88.html


河北廊坊市万庄劳教所:超强度劳动,榨取钱财

[-,河北廊坊]

我由于进京证实大法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关押在廊坊市万庄劳教所,这里曾经非法关押着近百名大法弟子。

劳教所为了赚钱强迫被关押人员长时间的劳动,主要是缝制足球和拣出口的红小豆。每天定量干活,完不成任务或是干得慢的要挨班长的毒打,用棒子打,而且不能睡觉,必须干完才行,所以有的人经常要干20多个小时,有时今天的活还没干完,第二天的活又分下来了,所以连觉都睡不了,许多缝制足球的人手都变形了。邪恶之徒为了让大法弟子放弃修炼,采用不让睡觉的办法,强迫写保证书,有一个学员因为不写保证,被捆住手脚用电棒电了他两个晚上。

劳教所人多的时候,一个不足30平方米的监室要关押40~50人,3个人睡一张一米宽的床,有的时候实在睡不下就轮流睡或睡在地上。

劳教所从所长到管教采用各种手段榨取犯人和大法弟子的钱财。他们叫班长欺压犯人,犯人的家属为了家人在里面少受苦就给管教、队长、所长等送钱送物,有一个进去时间不到一年的犯人家人光送钱物就花了1万多元,还有的家属据说已经花了5万多了。他们还采用克扣伙食的办法,叫犯人吃不饱,然后买他们的高价食品来榨取钱财,一小盒不足一斤的花生米就收5元钱。

从今年五月起邪恶之徒更是加大力度迫害大法弟子,只要不写“保证书”的就天天被恶警拖出去毒打而且不许睡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0.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于秀芝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又把她亲属找来相威胁

[2000年9月-,黑龙江双城]

于秀芝,女,59岁。2000年9月中旬,她去看一位同修,她是被非法关押7个月后放回来的,在场的还有她不认识的同修,她们只是去看看她,就被610恶警刘春阳等强行抓走关押在双城看守所,给她们扣的大帽子是“聚众闹事”。在管教室多人围攻她,让她写什么“保证书”,她坚决不写,又把她亲属找来相威胁,因为她没有错,坚决不写,被非法关押了11天才放回。2000年12月19日,她和一位同修去北京天安门打横幅,被抓到天安门公安局,后来又送到派出所,逼她说出家乡地址,一天一夜没有说,晚上10点说要送她到看守所关押,就在这时双城610驻京恶警王胜利带人认出了她。两天后她被送回双城610,公安局长张国富带一夥人逼她写保证签字,她还是心不动,最后他们把她放了。2001年春节前几天,她正在家里干活,内保科姓白的带几个人强行把她带到一个专门关押大法弟子的职工中专学校,由专人把印好的表格递给她,还是让她写什么保证,她坚决不写,后被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代宏超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

[2000年-,黑龙江双城, 哈尔滨]

代宏超,女,30岁。2000年被双城看守所非法拘留两次,2000年8月份被双城看守所恶警张国富勒索1300元。2001年1月21日因进京正法被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高萍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

[2000年4月-,黑龙江双城]

高萍,女,30岁。2000年4月1日被双城市团结乡恶人吴泽林勒索1500元。2000年12月9日又被双城市团结乡恶人吴泽林勒索1000元。2001年1月恶人吴泽林以房照为要挟勒索1000元,其间曾被非法拘留2次共30天,在乡里被非法关押40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孙玉清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

[1999年7月-,黑龙江双城]

孙玉清,女,45岁。1999年7月份,乡政府的邪恶之徒指使派出所强行到家查抄大法书籍。1999年7月下旬被乡政府邪恶之徒强行办“洗脑班”2天。2000年4月29日被乡政府强行办洗脑班13天,被恶人吴泽林勒索60元。2001年1月份被乡政府强行办洗脑班8天,被吴泽林勒索57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王桂清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

[2000年4月-,黑龙江双城]

王桂清,女,45岁。2000年4月被非法关押13天,被团结乡恶人吴泽林勒索65元。2000年11月进京和平上访,在北京期间恶人吴泽林毒打她,后被非法拘留15天,被团结乡恶人刘虎林勒索350元。2001年1月至2月被乡政府邪恶之徒非法关押30天,被团结乡恶人吴泽林勒索2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杨秀清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

[1999年7月-,黑龙江双城]

杨秀清,女,59岁。1999年7月在乡政府邪恶之徒的指使下,派出所警察强行闯入她家,抄走了大法书籍和师父法像,并在乡政府办洗脑班。2000年3月12日进京正法,被派出所非法拘禁7天。2000年4月29日被乡政府邪恶之徒非法拘禁3天。两次非法拘禁被团结乡恶人吴泽林共勒索1050元。2000年5月2日,在被乡政府邪恶之徒非法关押期间逃出,进京正法,中途被截回,送进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同时被乡政府邪恶之徒强行勒索。2000年8月进京正法,在北京被非法抓捕,被双城市610非法判劳教1年。1999年以来,被邪恶之徒强迫4次参加“洗脑班”,被勒索6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王淑珍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乡政府把她家房照拿走作抵押,至今未还

[1999年7月-,黑龙江双城]

王淑珍,女,53岁。99年7月乡政府、派出所的邪恶之徒到她家非法抄家,抄走大法书籍。2000年12月进京上访证实大法,被带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8天,被恶人徐东生勒索650元。2001年1至2月邪恶之徒非法将她抓到乡政府参加“洗脑班”33天,把她家房照拿走作抵押,至今未还。2001年3月邪恶之徒又将她骗到乡政府强行参加“洗脑班”13天。他们将她们任意非法关押,剥夺她们人身自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王桂华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

[1999年8月-,黑龙江双城, 哈尔滨]

王桂华,女,34岁。99年8月至2000年6月期间乡里强行办“洗脑班”3次,被恶人蒋淑范、吴泽林勒索65元。2000年春节被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2000年12月进京上访证实大法,被押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后被送往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1年,被团结乡恶人隋广德、吴泽林勒索1500元。2001年1月21日村政府邪恶之徒没收她20.5亩承包田,剥夺她们生存权。进京上访共被勒索3700元,在乡政府被非法办洗脑班时,男女被关在一起不让睡觉,对她们进行迫害。在被非法关押在万家劳教所期间,她们集体炼功被管教及犯人毒打,有的被打得几天起不来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被打得死去活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王华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

[2000年4月-,黑龙江双城]

王华,女。2000年4月被团结乡非法拘禁13天,被团结乡恶人吴泽林勒索65元。2000年12月5日进京和平上访,被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被双城市610恶人张国富勒索350元。2001年1至2月被乡政府的邪恶之徒以办“洗脑班”为名非法关押30天,被团结乡恶人吴泽林勒索2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梁广秋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

[2000年4月-,黑龙江双城]

梁广秋,女。2000年4月被团结乡非法拘禁13天,被团结乡吴泽林勒索65元。2000年12月5日进京上访被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2001年春节乡政府以办洗脑班为名非法关押30天,被团结乡吴泽林勒索85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李秀芳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

[2000年4月-,黑龙江双城]

李秀芳,女,34岁。2000年4月被团结乡非法拘禁13天,被团结乡恶人吴泽林勒索65元。2000年6月进京上访,被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期间遭受非人待遇,被双城市610恶人张国富勒索1200元。2001年春节被乡政府的邪恶之徒以办“洗脑班”为名非法关押30天,被团结公社的邪恶之徒勒索18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56岁大法弟子毕素贤被非法关押、殴打、房照被抵押至今未还

[2000年11月-,黑龙江双城]

毕素贤,女,56岁。2000年11月4日她进京证实大法,在长春被截住,被长春办事处的邪恶之徒勒索85元,返回双城的路上乡政府的恶人吴泽林对她们拳打脚踢,坐在车的地板上长达3个小时。被“610”办公室恶人王胜利、团结乡恶人吴泽林勒索1100元,房照被扣押至今未还。2000年8月13日在本村集上洪法,被团结乡派出所非法抓捕送往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李彩荣被非法关押被被拳打脚踢被被勒索

[2000年11月-,黑龙江双城]

李彩荣,女,33岁。2000年11月4日进京证实大法被在长春被截住,车票被长春公安民警没收。返回双城的路上乡政府的恶人吴泽林对她们拳打脚踢不让睡觉,直到第二天早上将她们送到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在关押期间受尽非人折磨和审讯人员的污言秽语,被610王胜利和团结乡政府的恶人吴泽林勒索6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田金贤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

[2000年8月-,黑龙江双城]

田金贤,女,52岁。2000年8月13日她在本村集上洪法,被团结乡派出所非法抓捕送往双城看守所关押15天。恶人徐东生、杨松民对她们破口大骂,还用拳头打她们。被610的恶人王胜利和团结乡政府的恶人吴泽林勒索5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魏秀侠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房照被乡政府扣押至今未还

[2000年11月-,黑龙江双城]

魏秀侠,女,44岁。2000年11月4日她进京证实大法,在长春被截住,去北京85元的车票被长春公安恶警没收。返回双城的路上乡政府的恶人吴泽林对她们拳打脚踢不让睡觉,坐在车板上长达3个小时,直到第二天早上将她们送到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被团结乡政府的恶人吴泽林勒索600元,房照被乡政府扣押至今未还。2001年2月26日团结乡政府的邪恶之徒强迫参加洗脑班13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韩双芹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强行抄家

[1999年7月-,黑龙江双城]

韩双芹,女,41岁。99年7月26日乡政府的邪恶之徒指使派出所强行抄家,抄走大法书籍、师父法像、一面锦旗。2000年6月28日在乡政府的邪恶之徒的指使下被本村的邪恶之徒非法拘留5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61岁大法弟子史德秀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强行抄家

[1999年7月-,黑龙江双城]

史德秀,女,61岁。99年7月26日乡政府的邪恶之徒指使派出所强行抄家,抄走大法书籍。2000年5于2日在团结乡政府被非法拘禁10天,被团结乡政府的恶人吴泽林勒索45元。2000年6月23日进京正法,25日被强行押回本村非法拘禁5天,被双城市610恶人张国富勒索6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61岁大法弟子李桂兰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强行抄家

[1999年7月-,黑龙江双城]

李桂兰,女,61岁。99年7月26日乡政府的邪恶之徒指使派出所强行抄家,抄走大法书籍。2000年5于2日在团结乡政府被非法拘禁10天,被团结乡政府的恶人吴泽林勒索45元。2000年6月25日进京正法,被强行押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被双城看守所恶警于洪志勒索2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赵秀芹被非法关押、虐待、勒索

[1999年7月-,黑龙江双城]

赵秀芹,女,36岁。99年7月26日乡政府的邪恶之徒指使派出所强行抄家,抄走大法书籍。2001年1月至2月被乡政府工作人员强行抓走非法关押24天,被团结乡政府的恶人吴泽林勒索2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98.html


64岁大法弟子莫水金被重庆女子劳教所和长安公司“610办”谋杀

[2001年10月, 重庆]

重庆大法弟子莫水金,女,64岁,重庆长安汽车集团公司退休干部。2001年5月因去重庆江北碧津公园就被无故抓走,以莫须有的罪名被非法判两年劳教。被强行送往重庆市女子劳教所后,莫水金被恶警多次迫害,打骂更成了“家常事”。里面不把法轮功学员当人对待,不管年龄多大,也被罚晒太阳,淋雨,罚站十几个小时以上,不准睡,蹲桩,不准坐,做苦力……。狱警不仅对大法弟子严刑逼供,并教唆犯人殴打学员。六十四岁白白胖胖、身体健壮的莫水金就这样被他们折磨得整天咯血,五十多天后,病情更加恶化,狱警不但不放人,反而将她关入小号,致使她一夜不能睡引起发高烧,病情急剧恶化。劳教所怕人死在里面承担责任,由长安公司“610办”命令将其接到长安医院,强行给她打针吃药。精神良好的莫水金要求出院,恶警怕她出去后揭露他们的罪行,由身穿医务工作服的女警看守着她,不准她出院。10月30日他们强行给莫水金打了一种类似“安乐死”的针药,莫水金就坐着睡觉后死去。事后长安公司“610办”串通警方及医生散布谣言说莫水金是肺癌导致死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81.html


石景山看守所邪恶迫害,至今在外流离失所,抓不住我就找我丈夫

[2000年12月-,北京]

我是2000年12月29号上北京证实大法的。30号下午5点钟左右,我们很顺利的到达北京天安门了。正好碰上降国旗,我和同修在人群中走着看着,这时同修惊讶地回头说:“那在抓人!”这时听见便衣警察对我们说:“你们两个是一起的!”我知道他们要非法抓人,便使出浑身的力气高呼:“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我边喊边向人多的地方跑去,恶警冲上来将我的嘴捂住,一时间来了许多警察,把我拖进了警车。然后一个恶警嘴里无耻地一边乱骂一边用手皮套使劲地打那位同修,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说:“不许打人!我们都是好人!我们没有犯罪!”。“咋,你不服气?那就打你。”,他使劲地打我的嘴,“看你还说不说?”一直打到派出所。

当晚7、8点钟,我们就被带到石景山看守所。由于我是第一次非法被抓,被关,被莫名其妙地照相、搜身、编号,后来被分到南区4号牢房,牢房的面积大约有17-18平方来,里面关的全是大法弟子,原来有八个,加上我们一起来的五个,一共有13人。刚到一会儿,饭送来了,吃饭间就有功友被非法提审了,提审回来后她们都说警察很凶,很邪恶,还有的功友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正在这时,我也被非法提审了,提审室里摆设很简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石凳子,后面可是一个很气派的办公室。提审我的是一个大个子警察A,表面挺和善的,有说有笑地问我:“你来天安门干啥?”“来证实法的。”“喊了口号没有?”“喊了。”“怎么喊的?”“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就这两句?”“只喊了两句就被你们警察抓了,拖上了车。”“你嘴上怎么有血?”“是你们警察打的。”“你看见我们打你了吗?”“是天安门的警察打的。”我当时笑了一下。正在这时,走进一个警察B,大约40岁左右,“我就见不得法轮功的人笑!”说着走到办公室桌子后面拿了一只灯芯绒的鞋子出来了,凶狠地说“我让你笑!”啪!使劲地就是一鞋板打在我右脸上。我说:“你打好人中的好人要遭报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是宇宙中的理。”“我打了三年法轮功,现在仍然好好的!快说!你是什么地方的?叫什么名字?你们不是修‘真、善、忍’吗?快讲真话,我可没有大哥(警察A)那么好的脾气,跟你嬉皮笑脸的。”这时我也严肃起来,在邪恶面前不能讲话,我就背《论语》,他用鞋子在我头上使劲地敲打,我就接着背《洪吟》“历尽万般苦,两脚踏千魔”。他打得越快,我就背得越快,这时他住手了,就在我棉袄里的每个口袋里摸,“没钱了?”他歪着头,吊着眼,歪着嘴说。“钱不是都被你们警察搜去了吗?”“多少钱?”“387元。”“太少了,我们警察胃口可大了,你如果交一万元,你就可免去一切痛苦,我还可以把你放出去。”由于没有搜到钱,他更火了,他瞅了瞅我的脸说:“嗯,怎么搞的,一边高,一边低,我给你搞一样平。”他咬牙切齿地把鞋帮举得高高的,啪,就是一下,然后再左看看,右看看,说:“好吧,一样平了。”第一次非法提审就这样结束了。

第二次提审是在2000年元月1日。警察A把我带进提审室他就出去了,还是警察B非法提审我。“想起来了没有?”我不理他。“那好,今天是零下15度,我先给你灌冷水,之后呢就把你反铐在一颗大树上让你冻成一个冰块。”他就开始灌冷水,刚灌的时候确实很冷,人打了一个冷颤。这时我心生一念:我要展现我们大法弟子超常的一面给你看看。这一念一出,确实越灌越发热,越灌越舒服。感谢师父的加持。恶警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大妈,我给你作揖,我给你下跪好不好?”他真的作要下跪的姿势,“我就要你一个地址、姓名就这么难吗?”他说。我回答:“是因为你们把我们姓名、地址骗出来之后,就把我们送到当地派出所,也是坐牢。”“那你为什么不回去呢?”“因为魔头在北京,魔根也在北京。”他见软的也不行,就开始抽烟,他把烟雾往我脸上吐,我不理他,继续背《洪吟》。这时他拿出一本《转法轮》,嘴里便恶毒攻击,还在骂师父。最不可饶恕的是他把烟头指向师父的头部,威胁我说:“你说不说,你再不说,我就……!如果你说了,这本《转法轮》就是你的了。”当时我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折磨,心里怦怦直跳,有一种天昏地暗的感觉,我想:“师父,弟子不能说呀!对不起师父。”于是我说:“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师父,当你话一出口,一出手时,你就罪业深重,将永远也还不清你自己造下的业债。”这时来了一个湖北籍的警察(他左半边脸上有很大一块黑记),说:“你是湖北的。这大把年纪了,有什么可谈的,放她走吧,你回去好好想一想。”第二次非法提审结束了。

第三次非法提审是在元月2号晚上五、六点钟。警察B问:“你想清楚了没有?先把你的双手铐起来再说。”然后就给我铐上了,又进来了3个青年警察(C,D,E)。警察C飞起两脚分别踢在我左右肩上,他还不解恨,对警察B说:“这样铐不行,得这样铐。”就把我两手反铐在背后,然后五个警察中就有四个轮流着打我,并抓住我的头发朝墙上撞。警察D拉着我旋转,当时我已是绝食三天了,不管他个子怎么大,他就是弄不动我,他把棉袄脱了,要拉着我“跳舞”,在警察C和E的帮助下,才把我旋了圈,这时已累得他上气不接下气了,恶警B又照我头顶狠狠地打了一掌,说:“我看你能长多高的功。你明天再不说,我就给你打竹签。”他用手比划着“这么长的一根竹签(一寸多长),啪,打进去,那该多痛啊!”我说:“常人中的江姐、刘胡兰她们都不怕,何况我们大法弟子呢!”警察A说:“你算什么,你是一个草民,还敢跟英雄人物比。”警察B接着说:“有一个办法最好,给你打迷魂药的针,不过五分钟,你什么都会说出来的。要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当时我确实有点紧张,但我马上又想到,我是金钢不坏之体,任何药物都对我无效,心里就很坦然了。不一会儿,药拿来了。警察B用橡皮管将我胳膊捆住,使劲在我胳膊上打,都打紫了。这时警察C怎么也打不开药瓶的封口,后来警察D也打不开,最后换警察E打才好不容易打开了,他把针对准血管说:“你以前对什么药过敏吗?不能打,不能打,你看她胳膊上有好多斑点!”说着那三个青年警察都走了。警察B坐在我面前,我突然想起要把他的警号记录下来,便说:“请你把棉袄打开一下。”他顺手把衣服拉了拉说:“你要看什么?”我说:“看你的编号,太邪恶了,你有损国徽!”他说:“你还记得我的编号?”我说:“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那你说一说。”“043353”“过一会你一定会忘掉的。”因为他打人的时候都是把警号掩住的,他们害怕大法弟子知道。

一连这几天,我们都集体炼功,有一次犯罪所长(后来才知道他是所长)指着我说:“我再看见你炼功就对你不客气。”

7号这一天,我们决定当天下午集体绝食绝水。由于我们的集体绝食,张管教(女,37岁左右,微胖)气极败坏,就找茬子使劲用穿着皮靴的脚踢那位同修的脸,把她的脸都踢青了,踢紫了,嘴踢出血来了。她踢累了才罢休。

绝食六天,恶警给我们打了一小针葡萄糖,到第八天就又打了一天的吊针,一共打了六瓶。等到第十天她们就强行灌食。当我走进医务室,里面站满人,一个医生和张管教把饼乾捣碎后,再放上许多盐和糖,加热水把他们搅绊成糊状,他们有的在戴皮手套,有的在拿管子,“把棉袄脱掉,铺在地上。”一个恶警叫我躺下,我不配合,姓张的恶警使出了看家的本事,上来一扫腿将我打倒在地上。其他的恶警一拥而上,两腿和两胳膊边分别各站一个恶警按着我,姓张的恶警按住我的头,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这时我心发正念,一用劲,一下把他们都掀下去了。他们又蜂拥而上,一个个就象魔鬼、屠夫、杀人凶手,没有半点人性。他们把管子插进我鼻孔里,我一下咬住了,他们拉也拉不动,灌也灌不进。不知弄了多少次,没办法他们只好又找来一根管子再插进我鼻孔里,这次他们把食物灌进去了,回到牢房后我把灌进的食物全都吐出来了。

有一天号长叫我不要炼功,我没听,她就使劲扇我耳光,直到手打痛了,才没打,我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结果第二天,他们七个刑事犯都哆嗦,只有我们大法弟子不哆嗦。一天晚上一点多钟,来了一个卖淫的刑事犯和我们两个大法弟子一起睡,而我们两个大法弟子也只有一床三尺宽,三斤重的破棉被,也没有垫的,就这样睡在水泥地上。当那个卖淫的犯人睡下时,我仅有的一点被子都被她拉过去了。我就乾脆不睡了,起来打坐,把地方让给她睡。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刑事犯醒来了,不知她用什么东西砸在我头上,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感到头空空的,我当时就想:怕什么,头掉了,身子还在打坐呢!

元月16号,王管教(女,形体胖,40岁左右,满脸横肉)把我调到北区2号牢房(她们自称是渣滓洞)在这个牢房里有“四条龙”(四个刑事犯都属龙)她们不让大法弟子解手,硬是把屎拉到裤子里,她们还把一个小姑娘当天就打走了。她们的打人手法是相当狠毒的,有一天打走了17个大法弟子,创造了全所最高记录。四条龙里有一个叫胖嫂的对我说:“你好样的,十五天不吃饭。”这时号长发话了,要我到她那边去。胖嫂起身抓起我的胳膊使劲地扳,扳得我脊背骨咯咯地响,然后往墙角使劲一撞,这样不知多少次,她打累了才坐下喘气去了。看到这些把刚到牢里的两个刑事犯都吓哭了,她们说:“阿姨,你就听她们的吧!”她们拳脚相加,我就向门边爬去,把医生还有其他的人都招来了,医生拿起我的脉检查了一下说:“给她灌水!”四条龙一个骑在我肚子上拉住我的手,一个骑在我的两腿上,她们两个在上面使劲地抖,还有一个抓住我的头发死死地按住,再一个就开始灌。邪恶的王管教也在旁边助战,死死踩着我右手,用劲碾,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把我碾碎,她把我的手碾青了,碾肿了。我紧紧地咬住牙,不让她们灌,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她们叫来了1号牢房里的灌食能手帮忙,她们把牙刷都撬断了几把,后来把我抬到张管教的办公室去灌,我以全身的力气挣扎着(因为她们灌的是很咸很咸的盐水)!当时,所长正往那儿经过,见很多人就问:“干什么?”四条龙马上说:“她把我们衣服都弄湿了,我们给她灌水。”我说:“她们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不是灌水,是灌盐水,她们把我往死里整!”所长说:“好,到办公室里去说。”这时四条龙灰溜溜地走了,只剩下请来帮忙灌食的那个犯人,所长叫她把我拖进办公室让我说,我就说:“我们大法弟子用大慈大忍之心想唤醒你们的良知,想让你们对大法有一个真正的了解。我们大法弟子是好人,你们为什么要打我们?提审的打,管教打,号长打,普通犯人也打,往死里打。我们大法弟子没有哪一天不被打骂的,我们都一忍再忍,你们的行为已让人感到忍无可忍了!”所长说:“你说的都是事实吗?”我说:“大法弟子不说假话。”这时一个管教模样的人在所长面前耳语了几句:“号子里没人敢说实话,我才去了的,每个人都表了态的,没问题!你可以和她去对质。”所长一听来了劲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连同她们的管教一起处理,如果说的不对,我就加重惩罚你,那我们就找你大法弟子对质好不好?”我说:“如果管教给她们施加压力,她们谁敢说实话?请你给我照张相,我到时候有用的。”所长说:“我看你现在的精神面貌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好!拿镜子来照一照,真是红光满面的。”我知道我脸上留下了她们的杰作,我鼻子肿了,嘴被撬破了,脸也破了,不照我都知道。我说:“好,我们去对质。”刚一到牢房里,我指着刚才还在挨打的大法弟子的棉袄说:“请你看,这棉袄就是刚才灌湿的,她全身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我指着大法弟子说。这时这位弟子说她们怎么怎么打她,其他弟子也都说她们怎么打我们,骂我们。我说:“好,不说了!从现在开始,刑事犯不许打骂大法弟子,连侮辱的话都不许说,谁说谁负责!明天等你们所长来了,好好地整你们!”我还准备再说什么,所长接着说:“别说了,有什么情况再向我反映!”然后很快走了。这一夜算是平安过去了。

2001年元月23日(即大年三十),驻京办准备把我和我当地警察交接,在北京西站,我心生一念:我不能被邪恶带走,我要出去揭露石景山的邪恶。这样我就从警察眼前走掉了,至今一直在外流离失所,他们仍然在到处抓我,抓不住我就找我丈夫,害得他也无法好好做生意。

现在三个孩子无钱上学,就连一日二顿稀饭都吃不上。孩子们打电话给我的同事哭着说:“叔叔,我们没有饭吃了,我妈妈到你这儿来了没有?我爸爸不管我们了!”这是前天我到我同事那儿他告诉我的。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和孩子们联系上,她们的处境很危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49.html


一位五十多岁大法弟子被抓,被非法拘留,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

[1999年7月-,北京-]

99年7月20日以后,我进京上访,以自己身心、家庭受益的事实,善意地向政府说明真相,但是接连去了几次发现信访办根本不让老百姓说话,反而被骗、被抓,回来之后还要拘留半个月、一个月的。2000年4.25,我悟到又到天安门正法,被非法抓回来拘留半个月。

7.20,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到天安门打横幅。当时看到有一位学员被警察打破了头,鲜血直流,染红了衬衣。警察怕被人看见,给了他一块毛巾,让他自己捂住伤口,然后把他推到好多大法弟子的后面。7月22日我被送到北京怀柔监狱,当时气温很高,大法弟子被强迫站在太阳底下暴晒,就连孩子也不放过。饥渴难耐的孩子的母亲对警察说,我包里有钱,请您给孩子买点饭吧。警察却恶狠狠地破口大骂。后来我们被带回来非法拘留一个月,期间为了抵制邪恶、减少迫害,我们开始绝食。8月底家人将我取保候审,这才回到家中。在取保期间,邪恶秘密判我劳教。到家中带人的前半小时,我又去了北京。抓回来被送到洗脑班。

今年3月拿上材料到北京窒息邪恶,直接到了中南海揭露江泽民罪行!中南海的警察问到我们时,我们回答,我们来上访,告江泽民残害无辜、打击善良。上访材料被他们骗去,由于不说姓名、地址,一个个被单独叫去审问,骗到小黑屋子后,不说姓名就打。各种方法都用上了:拳打脚踢、电线剥去外皮缠在手上通电、用电棍电、用袋子把人套起来打臀部以下,我被整整打了一个下午,腰部往下青紫,变成黑色,坐都坐不住,手背被电得起泡,后背电成被烧焦的样子,上厕所不能自理,手不会动,疼得裤子都提不起来,电棍所电之处都电熟了。并且办事处一直不给饭吃。被带回派出所劳教,在非法关押期间,邪恶之徒对我施暴,我发正念,以绝食抵制邪恶的行为,被关了2天2夜。我想:要打破旧势力的安排,我一定要出去,不能被邪恶关押。正念一出,本来有3个看守、3道锁着的门,其中两个有事出去了,剩下一个看守也走了出去,我走了出去!

出来后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后来到了一位学员家中,结果当天晚上警察来查户口,资料点被查抄,人也被抓了去关了3天。我以绝食抵制与阻止邪恶,邪恶的警察用两副手铐和一把大锁将我铐在铁凳子上扔在屋外,一个晚上我被3月份的寒流冻得全身发冷。就这样连续铐了我2天3夜后,宣布劳教。当时医生查出身体某部位有阴影,不能送劳教。接连去了3家医院,在最后一家医院有位年轻的医生检查说没有,又过来一位老大夫,一看,说是有瘤子,结果我被送了回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24/20271.html


我所知的在看守所、劳教所对大法弟子所施的酷刑

[1999-2001年,大陆]

1、“背飞机”是在监仓里经常被恶警、管教唆使的号长用来迫害、虐待大法弟子的手段之一。腿必须伸直,脚并拢,手臂要高,双手贴墙,稍受不住,监仓里的犯人、打手就会象恶狼一样,拥上来毒打一顿。

2、邪恶经常用这种方式拷打和迫害大法弟子,逼迫他们放弃信仰。邪恶之徒用电棍、皮管子、狼牙棒等凶器毒打。对女弟子的侮辱、殴打更是令人发指。

3、“老虎凳”也是虐待大法弟子经常使用的酷刑之一。受刑者的双膝被紧紧捆在老虎凳上,在小腿下或脚腕下常常加垫硬物,使人痛苦不堪。

4、这是本人亲眼目睹的酷刑,名曰“死人床”,也称“大字板”。用来摧残绝食抗议和不屈从无理要求的大法弟子。绝食的弟子被缚上死人床后,手脚动弹不得,被管教和犯人打手围上进行“鼻饲”灌食,很多大法弟子在这种酷刑和摧残下失去了生命。

5、这是走出魔窟的大法弟子叙述的在看守所和劳教所经历的“坐三角铁板”的酷刑。经过这样坐板的大法弟子,屁股被坐烂,血流不止。

6、“电棍”是恶警、管教在迫害大法弟子时最常用的酷刑。用高达30万伏的电棍电击大法弟子的敏感部位。如:口、耳根、脚心、手心、小便处、阴部、乳头等。甚至用几个电棍同时对大法弟子施刑。

7、这是我亲眼所见的一种酷刑。脚镣与手铐是连在一起的,将其中一只手从胯下伸过来与另一只手铐在一起,脚镣重达20斤以上。恶警对坚持正义的大法弟子长期这样铐拘,使人无法睡觉、行走,无法站立,无法上厕所、吃饭,只有半蹲蹶着行走。

8、“背宝剑”是恶警虐待大法弟子最残酷的手段之一。为了阻止大法弟子炼功或大法弟子不屈从无理要求,看守所和劳教所便采用这种惨无人道的酷刑来逼迫和残害大法弟子。通常这种姿式二十分钟便会使人痛苦不堪,而恶警对大法弟子却以这种姿式被铐长达4小时以上。

9、上绳是江XX集团的看守所、劳教所和派出所用来对大法弟子逼供和迫使大法弟子屈服的惨无人道的酷刑之一。此刑是将紧缚的双臂吊至肩高处,脚尖刚好沾地支撑全身重量。绳子有时还打上刺,用力捆缚时使绳子紧紧勒进肉里,使人痛苦万分。吊一次叫一绳,恶警对待逃跑的犯人,最多只上两绳(吊两次),而大法弟子竟被上过八绳、九绳,惨无人道的畜牲行径令人发指!

10、背铐,用来阻止大法弟子炼功,将手长期铐在背后。这种铐法使人无法上厕所、吃饭和睡眠。

11、“蹲小号”,是虐待被迫害大法弟子的酷刑之一。高不足一人高,长、宽也难以容下一个人,使人在里边欲站不能、欲躺不能,伸不直、站不起。除了一个小栅门,其余四周都被严密封闭,终日不见光线。大法弟子因坚持真理、不屈从要求,被强行关进小号,有的长达120天,使大法弟子身心受到严重摧残……

12、许多逃出魔窟的大法弟子讲,在监仓里经常听到监仓外的通道里传来阵阵惨叫声,也经常看到被毒打后的大法弟子遍体鳞伤,有的昏死过去,被管教、恶警或唆使的犯人打手拖走,生死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186.html


四川省简阳市恶警对我谋杀未遂的经过

[2000年7月-2001年8月,四川简阳]

我是四川省简阳市大法弟子,于2000年7月14日第二次进京上访被非法抓捕。北京公安通知当地公安接我,在火车上我想不能让恶警带回去再非法关我,还有许多功友没走出来护法,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去做,于是到出站口就走脱了,又回到正法中来了。到11月份在一功友家被叛徒告了密,当地广兴镇派出所所长刘远志开来警车,进门不问青红皂白就拿手铐铐我与另一功友。我们拒绝戴铐,没铐上就推我们上警车,留两人看守我们,其余的去搜功友家有无大法资料。我在车上微闭双眼,约十多分钟后见一人拿东西向我头部打来没看清什么东西打的,只感觉后脑勺痛,一下就昏过去了。

后来才知道本来是他们是要把我打死,按照江泽民政府政策可以“打死算自杀”。功友对恶警说我是公安家属,恶警才没有把我打死(这是我后来才听说的)。

恶警怕我死了给他们找麻烦,就将我送到广汉市医院,在医院昏迷了七天七夜。恶警怕我死,就先对世人说我跳车想自杀等,从不说是他们打的,用这种方式来掩盖他们杀人犯罪的事实。医院CT诊断是:1.右侧额中脑内血肿;2.左枕部硬膜外血肿,与11月3日比较略有吸收;3.左颞骨骨折;4.左顶枕部头皮血肿已基本吸收;5.少量蛛网膜下腔出血。刚回家几天,广兴镇派出所所长刘远志通知再交1000元钱去,但没开发票,连收据、白条都没有一张,当时我不知道,后来才听说。

2001年1月18日在我被打还没有恢复正常,面部神经萎缩,嘴角向一边歪,一只眼不活动的情况下,简阳市“610”办公室大队长鄢义全又带领几个人到我家非法抓我进看守所关押。这些迫害大法弟子的恶棍,江泽民犯罪集团的走卒他们还是人吗?他们逼迫我背叛大法就可以回家过春节。

春节后,他们见我不说不写,就把我作为当地的重点,要判我的刑。

我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7个月后,我决定想办法出去助师正法,不能受邪恶的控制,我就绝食。在第13天时他们怕我饿死,于8月30日就找我丈夫用公职换我出去。

回家后,一个多月里家人把我看得很紧,他们怕被株连开除公职,不许我与任何人接触,软硬兼施,又打又骂,我就给他们洪法,他们不愿接受,我说是政府中的个别恶人在迫害大法,电视里说的全是假的,目的是为了使善良的人不明真象而仇恨大法与师父。但他们不愿听我说,只想把我拉回常人中生活,家人团圆,不受牵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13.html


黑龙江大庆恶警多次强行将大法弟子安绍华绑架,查抄她家,送入区拘留所,并企图迫害其子

[2001年8月-11月,黑龙江大庆, 哈尔滨]

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创新派出所所长荣振义、警长高凤杰、陈启东、警员宋长久、刘学忠在江氏政治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两年多中,非但没有尽到为民执法、维护正义的职责,到今天已沦落为执法犯法、道德全无的公安败类。

2001年11月19日,恶警高凤杰、宋长久将外出回家至家门口的大法弟子安绍华强行绑架到车中,立即送入区拘留所,并于次日送至哈尔滨省戒毒所非法劳教。在没有出示任何法律凭据、没经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光天化日之下发生如此侵犯人权、践踏法法律的恶劣事情,早已不是偶然事件了。而且恶警高凤杰扬言“以后见到你一次就抓你一次”,由此可见此人已恶毒到什么程度。在这之前此人就伙同其他恶警干出执法犯法的恶行。一次他在敲大法弟子安绍华家的门没敲开的情况下,竟找来开锁大王打开房门强行将她架走,并查抄她家。恶警宋长久、刘学忠等也参与其中。另一次因荣振义、高凤杰、宋长久、刘学忠等恶人与安绍华儿子(也是大法弟子)的单位勾结在医院迫害安绍华的儿子,其子抗议非法迫害并摆脱了迫害。这些恶人心生报复之念,于2001年8月13日在抓不着其子抓其母的变态心理作用下,利用手中的权力发泄私愤,又将她非法拘留。安绍华绝食抗议9天后被送入大庆看守所非法关押。正赶上大庆市大法弟子陈秋兰在市看守所被迫害致死之际,看守所检查身体并开出身体虚弱血压高的结果,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恶人高凤杰、陈启东、宋长久把她放回了家,竟伪善地说:“我们以后不抓你了,你在家好好呆着吧。”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22.html


万家劳教所惨绝人寰地迫害大法弟子:54岁的许丽华被头朝下,从二楼拖到楼下没人的地方殴打,许被打得鼻青脸肿,赵雅云被用电棍乱击头部、脸部、胸口处

[2001年6月,黑龙江哈尔滨]

2001年6月18日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召开的对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的“加减期”大会上,20名大法弟子(一部份带着手铐)被40余名佩带电棍的男女恶警抓肩劫持走入会场,百余名恶警布满整个会场,邪恶恐怖笼罩着万家。

犯罪所长史白英、卢振山在会上大肆谤佛、谤法,并吼叫:“不‘转化’也得‘转化’,强行‘转化’!”有7名女大法弟子站起来证实大法:“法轮大法是正法!你们不配说我们师父的名字!”正义之声此起彼伏。恶警们凶狠的冲向大法弟子,拳打脚踢、电棍击,瘦小的大法弟子高淑彦被恶警打倒在地,不停的拳打脚踢,狱医还强行地给她打了一针(不知什么药)。佳木斯大法弟子左秀云被一恶警按倒在地不停地用脚踢胸口,打得她几乎休克!然后两男恶警把她拖到后面走廊扔在地上。

54岁的许丽华(双城市大法弟子)被头朝下,从二楼拖到楼下没人的地方继续殴打,许被打得鼻青脸肿、嘴流血。

大法弟子赵雅云(双城市乐群乡人,54岁)等6人被拽到走廊后,一男恶警对她们大吼:“你们谁还敢说法轮大法好!”赵雅云大义凛然地回答:“法轮大法是正法!”恶警举着电棍对她的头部、脸部、胸口处乱击。大法弟子王芳被戴手铐,大法弟子陈亚丽被电棍击伤。

会后暴徒将三班的8名功友与被非法加期的16名功友,关进七队禁闭室(小号)关押。

6月19日下午恶警全明浩说,所里的官员要来小号检查,让小号里的大法弟子都站起来。大法弟子杨秀丽因有伤起身慢了,并跟全明浩解释,恶警全明浩不听,开门将杨拽出来,光着脚反绑在监门上。对门的大法弟子芳芳从门缝中扔给杨一个塑料袋垫脚,恶警全明浩看到后将塑料袋踢开,拽出芳芳绑在监门上。

晚上开饭时,我们大法弟子一起要求恶警将两名功友放下来一起吃饭,恶警不答应,大家也不吃饭。恶警全明浩挨个的问:“吃不吃饭?不吃的都绑上!都出来陪着!”说完他打电话叫来5~6名男恶警,将13名功友架飞机似的绑吊,不许说话、不许穿鞋,谁说话就是一顿毒打。

晚上9点多钟,大法弟子杨秀丽要求上厕所小便,恶警不答应,还辱骂、恐吓一番。后来杨秀丽要求管教放下她,恶警们不听,还拿绳子捆她的腿,拿胶带封她的嘴。杨实在憋不住,就地解了小手,恶警把她按在地上,一边骂一边用她的身体擦尿,用拖布往杨秀丽的脸上擦。恶警李民过来用两脚夹住杨的身体,抓住她的头发往暖气片上撞,说:“我帮你死!”撞完了,又把杨绑起上吊。用电棍不停击她的身体。抓住她的头发吼:“你看着我!我就是专门收拾你们大法弟子的!”然后,把气味难闻的胶带塞进杨秀丽的嘴里,再用胶带缠了几圈把她的嘴封上。晚上10点邪恶的所长史白英来到小号看了后,对管教室的恶警说:“要严管!”管理科的刘伦对小号的大法弟子吼叫:“谁不老实就收拾谁!让男刑事犯收拾你们!”女恶警吴宝云说:“都给你们定X教了,都老实点!”大法弟子朱纯荣祥和地告诉她:“把法轮功定为X教,是江泽民在国外不负责任的乱说!”恶警吴气急败坏地找来一只拖鞋,指着朱纯荣吼道:“我让你闭嘴!”朱纯荣说:“我告诉你的是真象!”恶警吴不由分说,轮起拖鞋照朱纯荣的脸打了几十下!把朱纯荣打得鼻口流血,脸打变了形,恶警吴打累了,又用胶带把朱纯荣的嘴缠了数圈。

午夜后,迫害开始升级,恶警原来说只要吃饭就可放下来,可现在又变口说要遵守所纪所规才能放下来(包括不炼功、不背经文)。

哈市54岁的大法弟子潘宣华被非法判劳教一年,恶警们强迫她参加生产劳动,潘说:“我无罪!判我劳教是错的!”一年多来,潘的大部份时间都被关在小号,戴过手铐、坐过铁椅、睡过光板地。这次被关小号,恶警李民多次掐她的脖子,使劲往下按,潘宣华难以忍受时发出声声惨叫,大量的汗水,滴湿了地面。恶警全明浩说:“你只要答应不在所内炼功,我就放你下来!”潘宣华没答应。李民就煽她的耳光,煽出血后,用纸擦干,然后塞到潘宣华的嘴里,不准吐。大法弟子潘宣华说:“我就是不活了我也不说违心话!”女恶警吴宝云对恶警全明浩说:“下个班交给王恩光,他行!交给别人弄夹生了!(注:恶警王对大法弟子非常凶狠。)”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15.html


湖北省应城市邪恶之徒残酷迫害法轮大法修炼者:至少21人被非法劳教,有的学员被非法拘留多达7次,多数被长期关押,强制洗脑,巨额保证金和罚款

[2001年6月-2001年9月, 湖北应城]

99年7月以来,湖北省应城市的邪恶之徒残酷迫害法轮大法修炼者。据不完全统计,1人被非法判刑三年(现被非法关押在沙洋劳改场);至少21人被非法劳教,其中1人被强迫送往孝感市精神病院折磨长达50多天;非法拘留人次占修炼总人数比例高之惊人,有的学员被非法拘留多达7次。2001年春节应城市第一看守所无故非法关押大法弟子高达29人,而且多数长期关押,最少3个月,最长的9个月;同时给另29人强制洗脑;低劣的监狱生活,高额的生活费(一天15元),巨额保证金和无理由的罚款使大法修炼者和家庭受到极大的残害。

不法官员何霞江(市委书记)多次在省、地市级会上“表功受奖”;不法官员周尚志(市公安局长)、程俊杰(副局长)是2年来一直积极地指挥决定实施对法轮功学员残酷迫害的主犯;不法官员刘江烈(市政法委书记)及“610”办公室的不法官员徐学明(主任)不断加强迫害力度。政保科的不法人员聂幺山、詹华学、周涛为迫害大法弟子的主要凶手,恶人周涛因此而升职。不法官员汤竹清(应城市第一看守所所长)积极配合邪恶,邪恶之徒宋江在强迫洗脑班上还“因功受奖”。

大法弟子王平、黄红英(省化工红双环集团职工)左容子等7人因发真相资料,2001年6月13日被非法拘留于应城市第一看守所。王平被打成重伤,在法医门诊治疗数天后转入一看。左容子打成轻伤,黄红英绝食20天。7人至今未放,不让家人接见。

大法弟子吴振贵,女,2001年8月因拒写“保证”,其丈夫在“610”威胁和逼迫下对吴毒打3个小时,全身受伤逃出后数天被强行关押于第一看守所至今未放。

大法弟子胡淑平,女,31岁,因用粉笔写“大法好”被非法拘留至今未放。

应城市犯罪恶人:

应城市市长何霞江

市政法委书记刘红烈,办公室电话0712─3222239

“610”办公室主任:徐学明

应城市公安局总机:0712─3222123

公安局局长周尚志手机:01387291888,副局长程俊杰,警号082688,(家电)0712─

3228428

恶警詹华学:(家电)0712─3220900

聂幺山,警号082657,手机:13971940576,

周涛

应城市第一看守所恶警汤竹清:(家电)0712─3229088

宋江:(家电)0712─3238953

孝感市公安局总机:0712──282262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10.html


莱芜钢铁集团邪恶之徒强行使大法女弟子焦方玉堕胎之后将其非法劳教

[2001年10月,山东莱芜]

10月8日,莱芜钢铁集团又把大法弟子焦方玉非法劳教,送往王村劳教所。家属接到银山公安局南岭派出所所长丁强的通知,送往何处不告诉家人,可见其丑行难以示人。

焦方玉是今年4月8日在淄博市张店区散发大法真相材料时,被潘庄派出所绑架,刑事拘留后被莱钢接回,因坚持炼功一直被非法关押在该厂刑警队,期间(6月份)她被邪恶之徒们毫无人性的做了人工流产(此时焦已怀孕4个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46.html


河北省景县大法弟子孙连萍被石家庄劳教所毒打残废后下落不明

[2000年,河北景县]

河北省景县大法弟子孙连萍,女,25岁,未婚。因坚持修炼,于2000年被当地公安非法送到石家庄女子劳教所。该大法弟子坚决抵制邪恶之徒的洗脑,拒绝背叛“真善忍”大法,被恶警酷刑折磨致残,生活不能自理。石家庄劳教所为掩盖罪行,推脱责任,通知景县公安局去接回本地。家人得知情况后去向景县公安局及610办公室要人,得到的回答是“人不在我们这里。”家人又去石家庄女子劳教所见人,得到的回答是“人早已被景县公安局接走了。”

就这样一个身体被石家庄劳教所毒打残废的女大法弟子,到目前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46.html


北京16名大法弟子被绑架至精神病院摧残

[2001年11月,北京]

来自北京的紧急消息:大概于11月20日,在北京,15~16名大法弟子被德胜门外派出所的恶警无故拘捕,并计划于22日送到精神病院摧残。

以下是恶警的电话:德胜门外派出所:01186-10-62014224;它的上级单位是北京西城分局,电话:01186-10-6606226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46.html


吉林九台市公安局政保科强行绑架大法弟子曲荣英和苏红,轮番对其进行拷打,曲荣英被打的满嘴是血

[2001年9月,吉林九台]

2001年9月19日晚,吉林德惠杨树镇大法弟子曲荣英和吉林九台大法弟子苏红,在作真相的归途中,被工农派出所恶警强行绑架至卢家乡派出所。20日上午被送到九台市公安局,邪恶之徒政保科科长曲春森、科员王浩洪和吕xx为了让大法弟子曲荣英说出地址、姓名,轮番对其进行拷打。先是恶徒曲春森上去就打了大法弟子几个耳光,当时曲荣英被打的满嘴是血,接着吕xx、王浩洪两恶徒又轮番施暴,大法弟子曲荣英始终没有屈服。当天晚上10点左右,恶徒们见不能得逞,公然叫嚣要把她吊起来。但由于他们有急事,政保科几人相继离去。为避免更残忍的人身摧残,摆脱魔爪,大法弟子曲荣英推开窗户从三楼跳下准备逃走,不幸摔伤。当大法弟子曲荣英苏醒过来时已躺在九台市医院的急诊室里,经诊断为脊柱骨折,左脚后跟粉碎性骨折、右脚脖子粉碎性骨折。在医院住了19天后回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46.html


北京石景山大法弟子马莉、孙毅被非法抓捕判刑

[2001年11月,北京]

近日又有两名大法弟子被臭名远扬的北京石景山610及邪恶警察非法抓捕判刑。

马莉,女,因发放真相材料被非法判一年半劳教;孙毅,男,被抓捕后一直秘密关押,有消息说已被非法判处八年有期徒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46.html


陕西女子监狱干警执法犯法,男干警手持警棒亲自上手打大法弟子,操纵劳教人员对她们进行肉体折磨,监控和精神摧残,以及罚站、不让睡觉等

[2001年6月-11月,陕西]

被非法关押在陕西省女子劳教所的大法弟子遭受了非人的肉体和精神折磨。自六月份以来,这里的干警执法犯法,手持警棒亲自上手(男干警)打她们,操纵劳教人员对大法弟子进行肉体折磨,监控和精神摧残,以及罚站、不让睡觉等……。

目前已知被非法关押于此的大法弟子有:

闫惠琴(或严惠芹,迫害致死);张华清(致精神病);景芝英,78岁;荆自英,69岁;邢文真,68岁;张云贤,60岁;张秀英,64岁;杨连英,60岁;赵帮勋,58岁;张金兰,53岁;王秀文,54岁;罗长云,47岁;刘爱英,46岁;张丹霞,46岁;陈翠珍,48岁;李翠芳,49岁;陈翠花,52岁;杨翠云,48岁;黄玉芹,63岁;刘凤梅,62岁;梁凌云,32岁;王洁,26岁;陈淑莲,62岁;高莉,28岁;赵佳斌,63岁;周亚婷,45岁;翟贤茹,58岁;王永兰,46岁;刘丽华,40岁;王秀珍,63岁;李秀珍,50岁;刘改先,48岁;杨仙花,39岁;孙运城,44岁;魏海云,32岁;吴长青,45岁;张秀英,46岁;蒲江红、杨启珍,58岁;杨丽,40岁;马蕴华,58岁,马蕴静,63岁;兰蓝,38岁;赵彭丽,53岁;刘玉文,63岁;罗学京,51岁;郭淑芳,44岁;彭霞,25岁;李秀珍,47岁;陈雪梅,45岁;赵丽,32岁;吕凤英、李凤英,48岁;于勤珍,48岁;马亚尼,36岁;胡青勤,30岁;陈克,59岁;伊正翠,56岁;贺桂兰,55岁;张英华,38岁;蔡秀芳,43岁;王西琴、李宝莲,47岁;菜淑萍,46岁;和秋玲,45岁;李树莲,42岁;霍倩婴,32岁;王景云,55岁;王秀英,39岁;张洁,45岁;谢小芳,50岁,董秀琴、任巧珍,60岁;何长琴,55岁;袁小红,32岁;陈淑贤,63岁;何兵,56岁;沈书红等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46.html


吉林省大安长虹派出所绑架大法弟子并诛连九族

[2001年9月,吉林大安]

2001年9月,大安一名老年女大法弟子去擦恶警写的诽谤大法的话,在马路边被长虹派出所出法绑架,并准备送当地正要办的洗脑班,该弟子发正念,第二天闯出魔窟。派出所发现后,疯狂追捕,连续到她家搜捕两次(第一天已抄家一次),没抓到人,又闯到该弟子的妹妹家,疯狂砸门,因其妹妹、妹夫都不在家(家中只有一女孩和老人及一个串门的),未等开门,警察已经从大门上跳进院,把门打开,跳进七八个自称警察的人,没有任何证件,进院就往屋闯,到处翻,形如土匪,搜光西屋又到东屋敲老太太的门,因老太太(85岁)年岁大开门慢,恶警便疯狂地把老人的窗户拽开,闯进屋到处搜,连柜子、水缸都摸了个遍,吓得老人犯了心脏病,还拉了二十多天肚子。他们找不到什么,还赖着不走,直到一孩子把她父亲找回来,才把他们哄走。可不到半小时,恶警们又拿着现开的搜查证,来抓该弟子的妹妹,声称是因为她去派出所看过她姐姐,怀疑是她放走她姐姐的。在其丈夫拒签搜捕证的情况下,恶警们又强行仔细搜了个遍。出门后又到邻居家非法搜查,之后又到该弟子家把正在这里串门的外甥女抓走,也说怀疑她放走了她姨,非法关押12小时,非法审讯,问她是不是外地法轮功来串连,真是荒唐,草木皆兵。警察的所作所为,触犯了法律,弄得人心慌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46.html


北京大法弟子李桂萍在家中被非法抓捕,家中还有一个刚一岁的吃奶的孩子

[2001年8月,北京]

北京大法弟子李桂萍在家中被非法抓捕,家中还有一个刚一岁的吃奶的孩子

北京大法弟子李桂萍于今年8月初于租住地被北京市公安局及朝阳分局非法抓走,至今杳无音信。目前家中还有一个刚一岁的吃奶的孩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46.html


内蒙大法弟子蒋学兴于今年七月初在北京被非法抓走

[2001年7月,北京]

内蒙大法弟子蒋学兴于今年七月初在北京被非法抓走,当时其身上带有大法资料。几天后其租住处被非法查抄。估计是在外接触学员被便衣跟踪,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不知其在何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46.html


长春黑嘴子劳教所邪恶的管教拿电棍电我们,朱娥的脸被邪恶的张大队长用电棍电长达1小时,全部肿起来了,过了两天脸和胸部全起了象鹅蛋一样大的水泡;

[2001年,吉林长春]

我为了证实大法好和弘扬大法而被公安局非法拘留两次,并且非法劳教二年。当公安局把我送到长春黑嘴子劳教所以后,我写了上诉书被管教扣留。我们想把劳教所的环境正过来能有学法炼功的好环境。我们绝食,便遭到朱大队长和卫生所郭大夫俩个恶徒的电棍电,在灌食中我不张嘴她们使劲打我的嘴巴子直到张嘴为止。

我们利用自己睡觉的时间炼功,邪恶的管教拿电棍电我们,指使护廊打我们。候管教用叶子板打我们的嘴巴子。当我们看经文时被邪恶的管教知道了,就用电棍电我们,给我们加期,送到小号里去。每天超负荷的劳动稍有慢一点的时候就要遭到邪恶的李大队长的谩骂。我们坚定修炼,管教和大队长就用电棍电。大法弟子朱娥的脸被邪恶的张大队长用电棍电长达1小时,朱娥的脸全部肿起来了,过了两天脸和胸部全起了象鹅蛋一样大的水泡;大法弟子金敏身藏经文被邪恶的管教搜到,邪恶的于管教用电棍电她很长时间后将她送入小号半个多月;大法弟子王桂兰因拒绝背叛大法,邪恶的管教用吃的西瓜皮打在王桂兰的脸上,西瓜水满脸全是。大法小弟子王燕才19岁,因拒绝背叛大法被邪恶的管教多次用电棍电。象这样一个孩子邪恶的管教也不放过。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46.html


北京大法弟子李琨等讲真相时被绑架

[2001年11月,北京]

11月20日晚有三个北京同修在黄垡地带讲清真相时被抓。其中两女一男,男的叫李琨,女的姓杨和席。被抓到县局一直未归。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46.html


黑龙江省阿城市大法弟子被绑架、毒打、勒索

[2000年5月-2001年10月,黑龙江阿城]

韩淑清,女,56岁,黑龙江省阿城市胜利街。2000年5月23日和2001年10月29日她曾被公安局法制科宫科长勒索1000元钱,政保科刘继勒索2000元钱。1999年7.22日以后,胜利分理处党委书记刘XX、王义、工业办书记刘福阳、刘长志等人多次找她谈话,污蔑、诽谤大法和师父。由于她坚修大法,他们就多次去她家谈话,并命令她把墙上贴的《洪吟》中“实修”、“难忍能忍,难行能行”等不干胶字和“真善忍”、“法轮常转”等多块木雕板取下,她无奈拿下,可墙上还有字的影像,刘福阳再去她家又让她把字的影像也涂去,她说不涂,房子是她的,她有权不涂。后片警奚佰玉就去她家也强行让把字的影像涂去。11月8日上午10点左右,她在家洗衣服,奚和另一民警让她去胜利派出所,进行审问,由于她坚定修炼,这伙恶警气急败坏的回她家强行抄走8块木雕板和手抄《转法轮》和经文,回到派出所又围上几个警察污言秽语、谩骂师父和大法。当晚六点以莫须有的罪名把她非法关进阿城市第二看守所。她老伴也被非法拘留15天。老伴拒绝在拘留证上签字,比她晚去7天,15天到期也不放,儿女们害怕,花了7000多元走人情托关系。到17天时派出所和公安局的人恐吓她再炼就送第一看守所,判劳教。2000年3月6日,为营救在看守所里绝食的学员,她到6.10办公室要人,主要负责人张忠凡指使派出所把她们分别抓到看守所,超期关押79天,2001年1月22日下午3点多片警奚佰玉叫她去派出所,她没去,邪恶曾多次来她家敲门并打电话骚扰,后她被逼离家出走。2月22日将她在亲属家抓走,恶警们恐吓她的家人,才抓到她。后她被强行送入“洗脑班”。因态度坚决,又被送入看守所,被看守所所长周孝章、韩XX和张伟打过,被李晓光骂过。99天后才被释放回家,并必须随叫随到。2001年8月6日,门卫老赵充当派出所的人,由于被骗,她们开了门,恶警把师父的法像拿走,四个恶警又将她一个快60岁的老太太按倒,反背手带上手铐。连鞋和睡衣都没换就把她又送至看守所,关押84天,还打她的嘴巴。此次恶警不但抓人,而且抄家,抄走了2个录音机、师父讲法带一套、炼功带、大法音乐带、2本《转法轮》、全部经文、师父法像三张、充电器一个、电话簿。门卫老赵一家、三楼委主任、五单位小张也经常到她家连看带问她的行动,现在她被逼得离开家。

孙丽杰,女,63岁,阿城市民主街。2000年12月22日她进京上访,被送到天安门附近的一个大院里,然后照相、编号、登记住址,后被送到各个派出所,她被装进了后备箱送往门头沟派出所,后又被装进后备箱送往门头沟看守所。在看守所呆了两天,她说出了地址,后被送往哈尔滨驻京办事处,26日被送回阿城市第二看守所关押,主民主派出所300元钱,被非法关押期间,为争取自由,她绝食抗议两天,被灌食一次,后就不能吃东西,呕吐、手脚麻木,10天后她一点东西也吃不下。她女儿就被非法关押在隔壁,跟看守所反映她的情况。恶警看她确实不行了,就送她到阿城市医院,检查是胃出血,严重脱水。后家人签了“保证”才取保释放,回来时,不能自理,至今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国淑兰,女,49岁,阿城市和平街。2001年9月27日晚11点,和平街西城派出所民警赵亚周和杨某等三人到她家,强行让她去派出所,他们让她骂师父,她没骂,他们就强行给她带上手扣子,至使手扣子勒进肉里很深,至今伤痕还在。后问她还炼不炼,她说就在家炼,就这样,他们让她在拘留证上按手印,连夜把她送到阿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10月24日被释放,关押期间他们骗家人说要判劳教,家人害怕,请客送礼共花了人民币一千多元,吃饭的有吕春彦和赵景周等恶人。

杜秀丽,女,37岁,黑龙江省阿城市永泰广。她曾被和平派出所恶警倪伟清勒索两次,第一次勒索3000元(后被要回来了),第二次被勒索2000元。后来她由于去6.10反映大法真实情况,被非法拘留19天,西城区派出所恶警赵景周多次到家骚扰,并恐吓她和家人。后她因要求释放被抓大法弟子,被强行扣留在派出所,双手被扣在铁椅子上,将近10个小时。因她坚持修炼,他们让她按手印,她没按,他们就强行送她到看守所,并说她们无上诉权,在看守所期间,她要求无罪释放,绝食9天,第五天时,他们开始给她插鼻管灌食,非法拘留她15天后才将她释放。

王桂芬,女,34岁。2000年1月份,她因证实大法写上访信,被胜利派出所片警马XX送进阿城市第二看守所,在非法关押期间,她被那里的管教多次殴打,后要她要求无罪释放期间,她绝食四天半,到关押64天后才被释放。后又被马XX骗去看守所,15天后又转到第一看守所,那里的管教用“小白龙”打她(小白龙是看守所里打人最重的一种刑具),用手铐铐了一天一夜,最后她又开始绝食,他们开始灌食(灌的都是玉米面粥和白酒),把她的鼻子都插出血了,75天后她又被释放。后她又因进京上访,被胜利派出所民警接回,送进看守所,被非法关押100天后才被释放。

关书勋,男,61岁,阿城市胜利街。99年11月8日,老伴被三名警察押进屋,非法抄家,后把老伴抓走,又问他是否炼功,他说炼,他们就把他也非法关押,他没在拘留证上签字,单位领导和公安局政委协商决定拘捕他3天到5天,可到5天他没被释放,直至被非法关押15天后才被释放。

祝玉莲,女,61岁,黑龙江省阿城市玉泉镇,2001年1月22日,被强行带到分局谈话。因回答继续炼功,被非法送进第二看守所关押2个多月,后又被转到“洗脑班”,总共被非法关押71天,期间家里只有残疾的儿子和6岁的孙子。曾被看守所杨奇勒索60元钱。

李长香,女,59岁,黑龙江省阿城市玉泉电缆厂。2000年7月24日她进京上访,被抓到北京兴农派出所,后又送往哈市驻京办事处。27日单位和派出所接她回到阿城市第二看守所,她绝食8天后被放回。玉泉电缆厂陈玉彬以去北京接她为由向她勒索1800元钱。2001年1月22日,说到分局开会,又把她送进监狱,3月31日又被送进“洗脑班”,后因年纪太大,并说她有高血压,被放回家,2001年5月18日,她去看望一位65岁的同修,被人举报,被非法抓进看守所,6月15日被放回家。(也说她是高血压)。

范淑萍,女,38岁,阿城市玉泉镇,2001年1月22日早上8点,玉泉分局来人骗说开会,晚上8点多把她送到阿城市第二看守所,一天没让她吃饭。李波、王所长曾向她勒索1500元钱,二看郭所长勒索饭费170元钱。

李雅文,女,57岁,阿城市玉泉镇,2000年10月19日她进京上访,在前门派出所被恶警打得前胸后背青紫,脸打得骨头和肉分离,从耳朵里往外冒血。连挨两次这样的毒打。10月26日被当地派出所押回,同时勒索人民币1800元,送入阿城市第二看守所,被姓高的恶警骂了。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25天,由家人取保,交了2000千元罚金,200元饭费,才被放出来,其主要恶人是奚景龙、陈玉斌和郭所长。2001年1月22日,又被玉泉分局以开会为由骗至派出所,一天没让吃喝,连厕所也没让去,晚上又把她们送进第二看守所,由于她连续受到迫害,致使牙齿完全脱落,狱中的饭很硬,咬不动咸菜,只能喝咸菜水,牙床子被硬饭咯得肿多高,为要求无罪释放,她绝食抗议五天,被恶警指使男犯人拖去强行灌食。2001年5月18日,在同修家听真相录音,被人举报,押送第二看守所,关押28天,后被送往“洗脑班”。因炼功,被人连拉带拽,后说她有高血压,被释放回家。由于邪恶迫害,家人产生怕心,丈夫几次提出与她离婚,这都是邪恶当局对她们的迫害。在“洗脑班”期间,曾被勒索60元饭费,主要恶人是王凤春,在二看期间,也曾被勒索饭费240元,主要恶人是郭所长。

张凤芝,女,52岁,阿城市通信电缆厂,2001年7月22日她进京正法,在国务院门前信访办被抓,送往哈市驻京办事处,两天后被当地派出所和单位押回,送往阿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超期关押92天,由于她不承认所谓的“扰乱社会治安”罪,拒绝在“保证书”上签字。在被非法关押期间,经常遭到恶警辱骂,有时吃生大饼子,每天被逼迫为劳教洗大批衣物,连王胜副所长的裤衩都逼她们给洗。她们用结了冰的水拆洗监狱的被褥,给劳教洗棉大衣,她们的脸、手、脚都裂成大小不一的口子。凡是狱中的活,都逼迫她们五个炼功人干,有的人被迫害得瘦成皮包骨头。就这样,她们还经常被劳教们辱骂,敲诈勒索她们,她们五个人几乎供应着全看守所劳教的日常生活用品(牙膏、洗头膏、香皂、手纸等)。后她们开始绝食抗议,她于绝食3天后被释放。2001年1月22日她在家被骗去开会,晚上10点多被非法送往第二看守所,这次被非法关押70天,后又被送至“洗脑班”,写了所谓的“保证”书才被释放。回家后知道自己做错了,声明“洗脑班”所写的“保证”作废,坚定修炼,又被公安局抓去,非法关押20天后无罪释放。在这期间曾被勒索人民币总计为3408元。其主要恶人有:电缆厂保卫科陈玉彬、玉泉派出所沈明明、第二看守所郭所长、洗脑班王凤春、第二看守所周副所长。她总计被勒索五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25.html


甘肃天水市将一两次上京正法的女学员毒打得体无完肤、不能行走、只能爬行去厕所,并且不给水喝,只给喝脸盆里的脏水

[2001年,甘肃天水]

(一)原天水市北道区公安分局政保股股长周继祖,将一两次上京正法的女学员毒打得体无完肤、不能行走、只能爬行去厕所,并且不给水喝,只给喝脸盆里的脏水。马跑泉乡一位六十余岁的学员因为和大家在一起交流,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后还勒索五百元,因家贫交不起,被周铐在派出所的铁门上数小时,并用铁煤铲在此学员身上乱打一通。经此人非法关押几十名大法学员,有多人被报劳教。

(二)现政保股股长冯季堂,非法从一女学员家中搜出师父经文后,凶相毕露,与另一恶警将该学员毒打一中午,将该学员双腿打得青紫、浮肿,不能站立行走。

(三)北道区戒毒所所长朱万民,在戒毒所洗脑班里,学员绝食抵制邪恶的污蔑宣传及迫害。朱指使其它恶警将学员五花大绑在连椅上(一种刑具),用钢筋撬开嘴强制灌食,将学员的牙齿撬掉也不闻不问。且一绑就是十几个小时,连厕所都不让上。朱还在寒冬腊月将一女学员铐在室外数小时,用皮管抽打另一男学员并将此学员吊在篮球杆上数小时,只能脚尖着地痛苦万分。朱还为了中饱私囊,甚至把不吸毒的人关在戒毒所里顶数。一关最少半年,要想提前释放就得给公安局长、戒毒所长或相关人员送礼,多则上万、少则几千。

(四)北道区大法弟子李翠红于2001年10月17日在学校上课时,在课堂上被马跑泉派出所恶警非法绑架,并说要送劳教。李翠红的丈夫被邪恶迫害已被非法劳教一年,现流离失所。如今李翠红又被绑架,家中只剩一10岁小女儿无人照管,孤苦伶仃。

(五)大法弟子陈娇在某农村发放真相资料时被恶人告发扭送至该乡政府,北道区公安分局恶警王XX,用手腕粗细的木棒毒打陈娇数小时逼问资料来源,在承受不住并为了不做出有损于大法的事的情况下被逼迫从乡政府三楼跳下,至今卧床不起。邪恶之徒作贼心虚匆忙将人送到医院后溜走。当陈娇的丈夫到北道区公安分局质问为何将人毒打并逼至如此情况时,北道区公安分局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信口雌黄,否认有毒打陈娇一事并否认有恶警王XX此人。

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之徒还有:

北道区公安分局恶警伍红霞(女)、陈某某(女),幕后指使人──政委王某某。北道区戒毒所恶警闫进录、裴晓青、李小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23.html


河北女大法弟子孙连萍被打伤、致残,现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全县三十几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

[1999-2001年,河北衡水]

1,居召坤,原景县政法委书记,兼“610办”主任,是景县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首恶之徒。从99年开始,居某对全县大法弟子残酷迫害,罪行累累。1999年梁集乡大法弟子柳连义被迫害致死,女大法弟子孙连萍被打伤、致残,现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全县三十几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五名大法弟子被判重刑,上千人次被关押,多人被逼得流离失所,数千大法弟子被罚以巨款。居某借迫害法轮功之机,对老百姓敲诈勒索,大发横财。

2,杨文庄,原景县公安局副局长,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首犯,当地有名的贪官恶霸。别看杨只是个副职,公安局就他说了算,连县长、县委书记都怕他三分,当地老百姓有句话说:公安局是杨家的。杨文庄利用手中职权,大肆贪污。凭他一张纸条就可随意抓人、放人,甚至判刑。他与公、检、法互相勾结,只要给钱(一万元可买减刑一年),死刑犯、杀人犯、重刑犯都可以买监外执行,甚至逍遥法外。其所贪钱财可供全县百姓吃喝一年的,据传言其有百万之富,是当地有名的恶霸。此人通吃黑白两道,为该县黄、赌、毒大开绿灯,全县所有从事黄、赌、毒的场所都由其一手暗中支持,并享有股份,在当地称霸一方。99年以来杨不顾别人死活,借迫害之名行搜刮民财之实,逼得许多大法弟子家破人亡。经其一手签字批准,许多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劳教、判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21.html


一个女功友在洗脑班被恶徒罚做俯卧撑40~60个,这个恶徒还脚穿皮鞋踩到其身上。其中几个功友还被饿了20几个小时,恶徒还对大法学员大打出手

[2000年7月,四川德阳]

唐禄坤,男,40多岁,家住四川省德阳地区什邡市两路口镇八村,是两路口镇广播员兼闭路电视线路管理员。

2000年7月份,两路口镇政府强制给法轮功学员办洗脑班,此人在其中任一走卒。不知何故,他特别仇视法轮功学员,每天他拿来两个很大很大的广播对准学员放,还把声音开得很大很大。法轮功学员劝他别把声音开那么大,他非但不听,却又把声音开到了极限。假如有领导来检查了,他就更是卖力,对法轮功学员破口大骂,还骂法轮功师父一些很难听很难听的话。

2001年2月份,两路口镇政府又把人民渠以上几个乡、镇的大法弟子全部集中在原毛纺厂的车间内,在这里四面通风,地是冰凉的水泥地面,白天不准坐,只能面壁站直,一个女功友还被十几个恶人中的一个罚做俯卧撑40~60个,这个恶人还脚穿皮鞋踩到其身上。其中几个功友还被饿了20几个小时。一天晚上,镇建委(负责村镇规划)一个叫钟华(家住白沙村五组)的恶人喝醉了酒,带着一夥邪恶之徒冲进来就对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恶人唐禄坤又一次做了最大的帮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21.html


大安市临江街恶警仇视大法,曾非法抄大法弟子的家,漫骂大法,对大法师父法像不敬,并编罪名千方百计地想把大法弟子送进监狱

[2001年5月-7月,吉林大安]

大安市锦华街派出所恶警谢永刚,多次绑架大法弟子。5月28日,同另一恶警在马路上绑架大法弟子后不久得病,但其恶性不改,7月4日,又乘流落在外的邻居大法弟子回家时将其绑架并在看守所非法拘留15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21.html


澳西人法轮功学员在京遭拘捕施暴,替受迫害大陆同修请愿被驱出境,一女弟子手臂、背部及手掌的瘀血和伤痕至今清晰可见

[2001年11月,北京]

参加天安门请愿的4位澳籍西人法轮功学员包括来自墨尔本的房地产经纪人Mr. Chris Cominos,大学生Miss Kate Douglass及来自雪梨的电脑软件公司项目经理Ms. Kay Belonogoff和家具店经理Ms. Myrna Mack。

三位女性法轮功学员分别做了简短发言,介绍了她们在天安门广场打坐、被抓、被强行遣返的经过。她们说,北京时间11月20日下午2时许,36名来自英、德、法、美、加、澳等12个国家的西人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广场合影留念后,开始坐下来盘腿打坐。然而,在他们展开写着“真善忍”的横幅并打坐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他们便被蜂拥而至的警察强行冲散。Ms. Belonogoff被粗暴地连打带扯地推入警车;Ms. Mack的白色T恤被警察撕破了一个大洞(她在发布会现场向大家出示了这件被撕破的衬衣);Miss Douglass因拒绝上车而被几个警察强行架起,硬拖上车;而祖辈有中国血统的Mr. Chris Cominos则被数个警察连打带踢了多下后塞入警车,其手臂、背部及手掌的瘀血和伤痕至今清晰可见。Ms. Belonogoff说,她看到在场的数百上千名中国民众睁大的眼睛,显然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呆了。

被抓进警车后,他们被带到了天安门附近的一个警察局,关在拥挤、肮脏的监室。有两名女学员被警察从二楼的楼梯上推下,一直滚到一楼;有至少5名女学员甚至遭到性侵犯。之后他们被带到一个宾馆,关在一个大房间。他们的电话被强行搜走,每个人至少有两警察监视,连上厕所都有人跟着,并不许关厕所的门。他们只能在椅子上坐着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更让他们吃惊的是中国人民受欺骗程度。Miss Kate Douglass表示,当他们告诉这些警察法轮功学员遍及全世界40多个国家,《转法轮》已被翻译成17种语言、还有的语种正在翻译的时候,他们居然以为在骗他们。他们说中国政府告诉他们法轮功在世界各国都被取缔了。而当被问及在天安门举“真、善、忍”横幅违了哪条法时,警察说“真、善、忍”这三个字现在在中国就是违法的。西人学员们表示感到太不可思议。

在被拘留24小时后, 36个外籍法轮功学员已先后被遣返回本国。他们被警告,在今后5年内不得再入中国国境。

Ms. Mack解释了她为什么一定要去天安门请愿的原因。“在中国,数以万计的法轮功学员不经审判就遭到了囚禁。即使未遭囚禁的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女学员在劳教所遭到性侵犯或强奸,怀孕的学员甚至被强迫流产。许多活生生的人被折磨致死……,中国政府对于人权的严重侵犯已经超过了我们的理解程度。“她说,“我们不能理解在现今的社会,这些只属于黑暗世纪的非人的惨剧居然还在发生。法轮功学员成了某些政府官员权力之争的替罪羊。江泽民说法轮功必须被铲除。想做好人、想通过修炼而对社会有所贡献的人们受到了迫害。坚持“真善忍”的原则不是犯罪。如果江泽民真的能将法轮大法消灭的话,那这个宇宙和世界就太黑暗了。“她最后表示,“做为一名西方法轮大法修炼者,我觉得这是我的责任。我想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无处不在,法轮大法属于所有的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187.html


旧金山学员在天安门广场负责打开横幅,警察过来要把横幅拉倒,把他拉走,他这时看到身边一名澳大利亚女法轮功学员被打昏在地

[2001年11月,北京]

短短的几十分钟,却在等待中显得如此的漫长。我们湾区近一百名大法弟子,终于接到了去中国大陆,为千百万受中国政府残酷迫害的弟子上访请愿的白人大法弟子:兰宁.森图里昂和巴克利。我们为他们的勇敢的壮举,由衷地高兴。在旧金山机场外,这三位白人弟子向大家讲述了他们和平请愿却被中国政府粗暴关押的经历:

巴克利说,他在天安门广场负责打开横幅,警察过来要把横幅拉倒,把他拉走,他这时看到身边一名澳大利亚女法轮功学员被打昏在地,警察正要把这名弟子拖上警察的面包车。森图里翁表示有两三个警察同时拉扯他,虽然他曾一度挣开,但最后还是在暴力下被拖进等候在一边的厢形车。

森图里昂给大家看了一张他被关押时暗自拍摄的照片,显示了他们被关押时的带铁栏杆的囚室。他们被带到天安门广场附近的一个拘留所,然后被分别审讯。森图里翁在审讯过程中被警察收走了他的护照等身份证件。审讯由多个警察对一个法轮功学员,一名警察用中文提问并记录,另有一名翻译。过程中不允许他自由发表言论,只能回答警察的问题。森图里昂说,审讯之后,警察要他在中文审讯记录上签字。他签字之后突然感到不应当在自己看不懂的文件上签字,于是向警察要回审讯记录。在他划掉自己的签名的时候,一旁的警察突然暴怒,凶狠地给他的头部一击。

森图里昂和巴克利说,他们听到警察曾经把一名拒绝配合回答任何问题并且拒绝被照相的瑞典女弟子从楼梯上推下,还有的警察用手打或用脚踢法轮功学员,把学员推倒在地。身为医生的森图里昂表示,他见到同行的人有人手部受伤,但中国警察“完全没有意图”让这些人接受起码的简单包扎。

审讯之后,他们被带到机场附近一个酒店的会议室。据巴克利和兰宁回忆,警察这时候突然对他们好起来,为他们送来了水和食物,但是却试图拍摄下此时的场景。学员说,“中国警察显然是已经受到了来自国际社会的压力”,“警察试图通过录像让外界认为我们一直受到礼遇”。可是,警察显然没有诚意,“所有学员都一直要求与各自的大使馆联系,但是他们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中国警察根本不认为我们有权与大使馆或者律师联系。”

兰宁还介绍到,在返美的飞机上,坐在他边上的夫妇恰好目睹了天安门广场上的一切。这对夫妇被广场上的警察警告不准拍摄任何照片,“否则会有大麻烦”。

在欢迎的鲜花中,几位白人弟子表示,尽管被关押了近20小时,但是警察因为他们是外国人才显得克制许多,“整个遭遇无法与中国学员遭受的虐待相比”。他们的心愿,正如加拿大白人弟子泽农所说的:“我希望我这一副外族的面孔和纯净的心能够唤起你们心中依然存在的善良。请不要追随江泽民和他的犯罪集团迫害法轮功,这对你们真的不好。”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194.html


英国弟子莉莲看到一位被打得昏迷不醒的澳洲籍白人女学员,试图摇醒她,几名警察粗暴地将莉莲推开,强扭住她的手臂,将她架起,抬走

[2001年11月,北京]

一位名叫莉莲·施塔佛的英国法轮功弟子,被中国江泽民政府强行驱逐,押上一架飞往德国的飞机,于11月21日下午5时半从德国转机到达伦敦希斯路机场。这位在英国工作的瑞典籍法轮功女学员,抵达伦敦机场,立即召开记者招待会,接受等待在机场出口处多时的多家新闻媒体的采访。

莉莲表示,她是英国时间二十日早晨六时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前打坐时被捕的,当时在场的三十多位西方白人学员,排成两行,环坐在他们自制的花圈边打坐,悼念在中国因坚持信仰、不放弃修炼法轮功而被酷虐致死的三百多位法轮功学员。中国警察强行将他们押上车,并殴打不愿上车的西方学员。

他们被拖到天安门公安分局,送到有铁窗、布满厚灰的监房,后又带回酒店取行李,然后又被非法关押在北京郊区的一家大酒店中的一间客房。在到达天安门公安分局的门口,莉莲看到一位被打得昏迷不醒、失去知觉的澳洲籍白人女学员,莉莲上去和她说话并试图摇醒她,但这位学员完全失去知觉。几名警察为掩盖事实,不许莉莲同她讲话,并粗暴地将莉莲推开,强扭住她的手臂,将她架起,抬走。在机场,莉莲向记者展开手臂,她右手臂上仍留有被扭的一块块瘀紫斑痕和手指印。

莉莲说,在去酒店取包裹的时候,有位西人学员被五个警察围着殴打。有个恶警从后边架住他的手臂,有一个在前面掐住他的脖子,还有两个在前面殴打,他们逼迫这位学员在一份文件上签字,旁边并摆有摄像机,但这位西方学员坚决不从,遂被毒打。

为掩盖真相,警方在押送学员时,通常都是警察坐在大汽车靠窗的两边挡住路人视线,将西方学员放在汽车的中间。

莉莲说,这些警察大多都是二十多岁,非常年轻。他们被中国江泽民政府谎言欺骗,不知道除中国以外的地区都可以和平地炼法轮功。刚开始,这些警察都不相信我是炼功人,我告诉他们,我修炼已五年了。刚开始,他不相信,后来,我和其他国家的功友打坐,年轻的警察看呆了,忍不住叫出声来。他们开始相信我们都是真正炼法轮功的。因为中国江泽民政府较早前宣传,全世界都不能炼法轮功。在这里突然看到西方学员打坐,如此祥和、美丽,他们大多时候都没有太骚扰学员炼功。

莉莲说,这次给中国年轻警察很大刺激,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是受蒙骗了,目前在海外确实有大量的人在修炼法轮功,这是他们亲眼看到了。当有西方学员向酒店的工作人员洪法时,警察会粗暴地将学员拉开,甚至殴打。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3/20239.html


法轮功学员苗琼被迫害致死

[2000年1月,四川]

苗琼,女,28岁,四川渠县北门人,为了抵制邪恶迫害大法到北京上访,于2000年1月被迫害致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2/20136.html


大连教养院被非法关押的女学员有60多名绝食

[2001年11月,大连]

现已知大连教养院内被非法关押的男大法学员200多人全部绝食,女学员有60多名绝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2/20139.html


两位同修到一个镇上发传单被恶警抓住,被打得口吐白沫

[2001年,湖北松滋]

湖北省松滋市610办公室的李先金的犯罪行为9月份已在明慧网上公布过,但他不思悔改,还在变本加厉地继续迫害大法弟子。

湖北省松滋市街河市镇和万家乡两位同修去到一个镇上发传单,由于受坏人的举报而被恶警抓住,在押送路上其中一同修(四十几岁,女性)据说被恶警打得口吐白沫,另一个同修(六十几岁,女性)也被打了。如今被非法关押在松滋市陈家冲拘留所。在陈家冲拘留所的如今共有四人,都是女性,包括上面的两位,还有被非法关在里面两位(一个也是六十几岁,一个三十几岁。)其中一位六十几岁老太太是因为找李先金要回了以前被非法关押时的所谓5000元押金,李先金出于报复把她关进了陈家冲。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2/20139.html


大法弟子文小容、小周、小叶等因去南宁正法被非法关押,新购置的整套电脑,耗材,钱卡等物全部被恶警搜走,陈必新至今下落不明

[2001年10月,云南桂林]

国庆期间,邪恶势力对桂林市的大法弟子迫害得十分猖狂。他们还用重金收买一些见利忘义之徒充当奸细,对大法弟子栽赃陷害。大法弟子文小容、小周、小叶等因去南宁正法被非法关押,新购置的整套电脑,耗材,钱卡等物全部被恶警搜走。

桂林大法弟子陈必新至今下落不明(因有不明之人来找她,后不再返回),现在很可能已被非法关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2/20139.html


我因在天安门广场打开一横幅上书“停止迫害法轮功”,后被便衣推进警车,下午被非法关押进“西城区看守所”

[2001年7月,北京]

我是大陆大法弟子。我于2001年7月20日在天安门广场打开一横幅上书“停止迫害法轮功”,后被便衣推进警车,下午被非法关押进“西城区看守所”。8月25日下午,单位领导和警察押解我离开北京站时,我在北京站成功脱离魔掌。

在看守所绝食期间,遇到两个男性大法弟子(编号分别为239、240),他们因2001年4月25日在中南海门前炼功而被抓的。他们已经绝食一个多月了,当我离开西城看守所时,仍在坚持绝食。每天8、9点钟,警察押着扣着脚镣手铐的绝食大法弟子,到北京红十字急救中心去灌食、输液。据监室里的犯人讲,他们曾用浇凉水的办法逼迫大法弟子放弃绝食。

另据多名犯人讲,在2001年3月份左右,西城区看守所曾把一批不说姓名的法轮功学员(具体人数不详)送往大西北去种树。警察将法轮功学员押上囚车,送走的过程录了像,在看守所放给犯人们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2/20139.html


山东威县一家人两年来遭受迫害的记实:因进京上访,多次被抓、被毒打,被抄家、勒索,家里两位年近七十的老父母和三个还未成年的孩子无人照顾

[1999年7月-2001年8月,山东威县]

江泽民犯罪团伙在1999年7月20日对法轮功开始大肆污蔑、迫害,我们所遭受的迫害也从此开始。

1、1999年7月21日乡政法书记李某(男,40岁左右)和村会计任东泽(男,45岁左右)强行给我们40多人办洗脑班,目的是不让我炼功,强行没收我大法书籍。并说我们出门都要向大队报告,我不配合他们。第二天县公安局政保科长李恩营(男,35岁左右)副政委刘元杰(男,40岁左右)和几个恶警在半夜12点时翻墙而过闯进我家,没有任何手续,把我强行带走。非法关押在威县看守所。后经家人多方托人请客讲情,被强逼交3000元押金(没有任何收据),六天后放人。

2、2000年7月20日我夫妻二人和我两个孩子按着公民应有的权利去北京国务院信访局上访,在那里被恶警挡住不开门也不让进去,我空等了两天后回家。被本村领导得知,在村支书房英毫(男,72岁)指示下,村会计任东泽和民兵连长房双成(男,50岁左右)带着乡派出所两人共4人闯进我家,强行查问我去哪里了。我不配合,也没有给他们说。他们在没查到证据的情况下,就气急败坏的走了。后又让县政保科李恩营第二天骗我夫妻去公安局有事为由,到那后让我们写保证,我们不写,就把我们扣押在威县看守所。我爱人孙兰成绝食四天休克后,让家里交3000元押金才放人。我16天后才放(其中我绝食8天)也强行交押金3000元(没给任何收据)。

3、1999年农历大年初一我和我村几个人在街上炼功,因这是我应有的权利。可是被村领导房双成和村里的几个领导得知后,他们就联系任东泽、村主任徐子双(男,55岁左右)对我们几人进行多方面攻击、恐吓、敲诈。我们劳动一年到春节时也不能自由,只因为炼了一下功,他们就逼迫我们在外面过了很长时间。

4、2000年12月27日上午,我和我爱人还有小儿子(郑后尚,13岁)去北京和平上访。村领导知道后,叫来了几十个恶警,为首的是政保科长李恩营(男,35岁左右)非法查抄我家两次,每次三个小时以上。让我年近70岁的父亲跪着,并拉走一切电器和两台摩托车,合计人民币3万元左右。还说要推倒我新建的楼房,并且恐吓我的小儿子(才12岁),现在他一听到警车叫就吓得脸色蜡黄,人就马上向内屋跑。27日下午,我二儿子和另一位功友董金红(女,33岁左右)也去了北京上访。可是被北京的恶警通知县公安局押回后,董金红绝食12天也没有放人,强行灌食后送去石家庄劳教三年,我二儿子才15岁就被恶警押在威县看守所20多天,不让见家里的任何人,被打骂后交罚金1000元才放人。(不给任何收据)。

5、自从2001年元旦后,我夫妻二人被迫流离失所,农历十二月二十九日,也就是大年三十,我二人再次去北京上访,走在北京郊区的七里河时被恶警查身份证查到,下车后就用自行车钢丝锁打我,把我的腿都打黑了。后又让我们在老虎凳上坐了二十八小时左右,拉我们去房山县看守所,用虎钳钳和拳打脚踢后送进号里,指使犯人把我扒光衣服,拳打脚踢后又用剪刀剪臀部和划我背部,还要让犯人给我洗冷水澡。扣押一夜后让我县驻京办恶警提出后,我趁机跑出。

6、2001年8月19日晚我和两个同修去山东阳谷县金斗营乡参加大法弟子交流会,20日早晨回来的路上写大法标语时,让常人看到,在吃早饭时被金斗营派出所骗去。并被非法打骂,被反铐着蹲着,在阳谷县公安局直到下午5点左右,在我们拒绝签字情况下非法关押16天,我在里面绝食16天(其中王行垒被迫害致死)在我绝食14天时,阳谷县公安局还让叛徒来骚扰我。真邪恶。后在阳谷县医院急救室让威县公安局拉回后,威县政保股长李恩营和副局长郝相亭(男,50岁左右,主抓迫害法轮功)又强行让恶警在医院(两个人一倒班轮流24小时监视,其中李长宝(男,50多岁)是最邪恶的)看押我。副股长石宝振说什么死了谁也没责任,就是不能放。就这样我在医院绝食将近十天,才找机会跑出。恶警得知后,非法恐吓我儿子,并扣押24小时后才让回家。至今威县看守所还非法扣押三名大法弟子不放,已超三个月,其中石金西已七十多岁、石振中(男,50岁左右)以及李海山(男,25岁)。

7、2001年4月23日的上午十一点左右,我和我爱人还有三个功友在我租的房子里整理大法资料,被当地城管所恶警看到后,在没有任何的手续情况下,我和另一个功友走脱,而我爱人(女,38岁)和两位女功友被抓,押在清河县看守所。我爱人多次受到打骂,绝食三次,每次都在八天以上。第一次绝食昏迷后恶警拉到医院,并不放人。以后两次全是强行灌食。至今将近7个月,还被非法扣押在清河县看守所。坏人严重侵犯公民权力,并在扣押期间向我亲家敲诈钱财13000元左右(其中就政保股长个人就向我亲家要了6000元,并不放人),非常邪恶!

就这样我们一家只因修炼法轮大法做好人,却遭受着如此迫害,苦度岁月,现在家里两位年近七十的老父母无人照顾,三个还未成年的孩子无人教养。恶警们自己就说我住的院子里已经荒草很高了。我被迫流离失所,受着迫害。将近一年也没有也不能回家看上一眼。这就是人权恶棍讲的所谓人权最好时期。请国际人权组织尽快查实江泽民集团的罪恶,扬善除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2/20123.html


抚顺市吴家堡子教养院残忍折磨大法弟子:回丽娟被三根电棍同时电,梁淑云被恶警唆使劳教人员对她暴打,一个星期生活不能自理,还有被体罚、不让睡觉等等

[2001年9月-10月,辽宁抚顺]

1、新宾县法轮大法弟子唐铁荣在教养院被一夜暴打后抬回家死亡;恶警极力封锁消息。

2、红透山大法弟子王德军9月份被送入教养院新收九大队;国庆前夕,普教人员受恶警队长支使,逼迫他放弃信仰。开始限制睡眠时间3小时,其他时间逼其盘坐于地上,腰直颈正,否则横遭拳打脚踢,几天以后不允许睡觉,一闭眼就有人踢其脖子,致使他说话声音沙哑。

3、铁岭大法弟子刘宝奎,10月上旬也遭到同样遭遇,被迫七天七夜不让睡觉,嗓子被踢坏。以上是恶警队长吴伟、中队长姜永锋(2145178)唆使的。

4、清原县大法弟子刘艳芹绝食多日,被吴伟、姜永锋大打出手至口鼻流血。打人场面并不回避在场那么多的人。

5、 抚顺大法弟子回丽娟被恶警中队长陈凌华带领一帮人,三根电棍同时电。

6、外地送来抚顺的大法弟子姚颜会(音),被挂吊在床上方,造成姚3个月不能行走。

7、抚顺市大法弟子贺梅身体原来多处接钢板,在干警和队长的默许下被左右开弓地扇耳光。

8、抚顺大法弟子梁淑云被恶警唆使劳教人员对她暴打,梁被打得双手肿得像馒头,一个星期生活不能自理。

9、清原县大法弟子陈纪荣绝食数日,行动缓慢,被曾艳秋恶警队长穿大皮鞋猛踢数十脚,造成陈多日不能行走。

10、 省公安部大法弟子彭庚被关在严管班,不允许说话。

11、大法弟子姜艳、周玉芝被恶警体罚(“飞着”“蹲着”“不让睡觉”),劳教人员看着。

12、朴胜华被严密看管,20多名普通劳教人员围攻、恫吓,上厕所和用水房被严密监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2/20120.html


江苏大丰方强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大法弟子潘如静因拒绝读诽谤师父、诬蔑大法的文章而被劳教人员拳打脚踢,有的被关禁闭,有的被警棍电击

[2000年-2001年7月,江苏]

2000年方强劳教所就抽派人员专门去马三家劳教所学习犯罪经验,回来后就马上加大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用三联号方法严格控制和折磨法轮功学员。就是由两个劳教人员盯一个法轮功学员,就连上厕所、洗漱他们都步步紧跟。如果治法轮功学员治得“好”,他们就可以加分得以减期。在这种政策的刺激下,法轮功学员没有丝毫的最起码的人身自由,连功友之间说一句话的自由都没有。今年四月初,七大队的大法弟子为了表示对这种制度的抗议,集体到队部交涉,但警察无理指使劳教人员强行拖走这些以正当形式提出合理要求的法轮功学员。大法弟子徐爱华因此以抗工形式表示抗议而惨遭劳教人员迫害:在劳动工地上被扒光衣服并被按倒在地,身上堆满了土后在地上拖,光天化日之下,迫害行为上升到如此地步。

在这种政策的指使下,大法学员张玉龙被邪恶劳教人员用鞋子猛抽嘴巴,直至头、脸、五官肿得变了形。大法弟子潘如静因拒绝读诽谤李洪志师父、诬蔑大法的文章而被邪恶的劳教人员拳打脚踢。在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中劳教所的警察不仅暗地里指使劳教人员冲锋陷阵,自己也亲自赤膊上阵,为了逼大法弟子许军放弃炼功而对他使用了电警棍。

四大队大法弟子在这场邪恶的迫害中为了维护和证实大法,集体上书要求政府还师父清白,还法轮大法清白,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还大法弟子正常的修炼环境。面对大法弟子的正当要求,警察恼羞成怒,对这些弟子分别使用了体罚:有的被关禁,有的被警棍电击。有一个大法弟子在严管队被一次性使用了六根电警棍折磨。

劳教所为了完成上级下达的犯罪任务,于今年7月份以二大队为洗脑基地,派驻了所谓的强手。他们除了采取惯用的打、骂、电警棍、疲劳战外,还用了恐吓、欺骗、误导等邪恶手段。尤其是疲劳战,不给睡觉,凡进二大队的人大都被用过此手段,短则一个星期,长则半月之久,把人的精神搞崩溃,以达到他们的犯罪目的。

劳教人员如此为非作歹,是警察的指使和撑腰。而警察如此的邪恶是谁在背后指使和撑腰?正如二大队某警察不打自招所言:“上面有指示,其他劳教人员死了要负刑事责任,而法轮功的人被害死我们是不负刑事责任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2/20105.html


四川省崇州市大法弟子被迫害、关押,流离失所

[2001年1月-11月,四川崇州]

廖志英 女 33岁 崇州观胜镇4大队9队 农民,2001年3月被抓,判刑3年,关押地点不详。

刘志芬 女 56岁 崇阳镇12大队8队 农民,2001年1月6日被抓,2月6日在崇州看守所被迫害致死

王碧芳 女 50岁 安乐乡 农民,2001年流离失所至今。

郑红硕 女 52岁 住崇州市武装部,2001年1月被抓,至今关押在崇州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2/20129.html


四川省大邑县大法弟子被非法从家中抓走、被非法关押

[2000年12月-2001年11月,四川大邑]

杨玉琼 女 47岁 大邑县银屏3大队6队 农民,2000年12月31日非法被抓,判劳教1年半,现关押在资中县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熊玉芬 女 33岁 大邑县鹤鸣乡 农民,2001年1月被非法抓捕,判劳教1年半,现关押在资中县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龚书莲 女 45岁 大邑县苏场镇八角村2队 农民,2000年12月31日非法被抓,判劳教1年,现关押在资中县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牟家珍 女 60岁 家住大邑农卫家属宿舍, 2001年1月15日被非法关押在大邑县看守所,2001年6月12日被大邑法院非法判刑四年,现关押在四川省简阳女子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2/20129.html


四川省邛崃市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被迫出走,被扣发退休工资,被罚款

[2000年11月-2001年6月,四川邛崃]

叶占芬 女 约59岁 邛崃市阀门厂退休职工,2000年11月9日被非法关押在邛崃看守所,2001年6月被非法判刑五年,大约在四川省资阳女子监狱。

曾玉清 女 约55岁 邛崃市汽修厂职工,2000年11月被非法关押在邛崃看守所,2001年6月被非法判刑四年,大约在四川省资阳女子监狱。

胡 慧 女 35岁 个体户 家住邛崃东街248号,2000年11月被非法关押在邛崃看守所,2001年6月被非法判刑三年半,罚款5000元,大约在四川省资阳女子监狱。

齐大梅 女 25岁 个体户 家住邛崃东街(地点不详),户籍雅安,2000年11月被非法关押在邛崃看守所,2001年6月被非法判刑二年,罚款5000元,大约在四川省雅安监狱。

廖朝齐 女 56岁 邛崃市妇幼保健院职工,2000年11月12日为抵制公安非法抓捕被迫出走,现流离失所至今。2000年11月起宣布扣发退休工资至今。

何宇恒 女 24岁 邛崃市保健院医生,因其母亲廖朝齐被公安非法迫害,为抵制公安非法骚扰被迫辞职,流离失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2/20129.html


朱以群因不放弃修炼法轮功,被多次关押、罚款,停发工资。

[2001年,四川蒲江]

朱以群,女,教师。不放弃修炼法轮功,被多次关押,多次罚款,而现在又停发工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2/20129.html


四川省渠县大法弟子苗琼被迫害致死

[2000年1月,四川渠县]

苗琼 女 28岁 渠县北门人,为了抵制邪恶迫害大法到北京上访,于2000年1月迫害致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2/20129.html


我妻子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九个月,被迫交款,家中被抢走大门一对、195机器一台、影碟机、轴承圈等价值3000余元

[1999年7月-2001年7月,大陆]

江泽民犯罪团伙在99年7月20日对法轮功开始大肆污蔑迫害,我家也基本上同时开始遭受痛苦。

1、99年7月下旬,乡党委通知我去乡大院开会,到场后它们蛮横不让讲理,强迫我放弃法轮功,我不配合,它们就威逼派出所所长方书山迫害我,逼我写保证书之类的东西,我还是不配合,暴徒非法关押我两天后,由政法委书记汪新民等把我送到了县“洗脑班”非法关了三天,逼迫我缴纳了一切费用(已记不清多少钱)。回家后方书山又逼我交了150元(他说是费用)没凭证。

2、99年10月下旬在县住京办事处,问我进京前后的经过时,因没达到它们的无理要求,一年轻恶警用劲打我近20个耳光。问完后刑警大队指导员冯玉河用绳勒紧我的双臂,在此时过来一位本乡开车的恶司机恶狠很地又打了我两个耳光,真是雪上加霜,痛的难忍。回到当地拘留三天后转看守所。三个月后乡派出所所长方书山逼我家交一万元钱办取保候审,结果交了五千元,没给任何手续。连其他费用共花了13000元。

3、 10月下旬因我上访把我次子带到乡里毒打一顿并逼交1200元,才放人。

4、2000年2月中旬,因我不放弃练功,又非法把我送进了看守所,在这三个月内因炼功交流恶警用警棍打我两次,戴近20斤重的大脚镣3天。

5、我长子(在校生)2000年春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辛县看守所,半月后强迫交款4000元才回到学校。

6、 2000年7月因不放弃大法又被非法关押半月(在本乡派出所)。

7、2000年9月间邪恶非法判我劳教三年,抓我时因不在家才没落入魔掌至今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归。

8、2000年10月1日我妻子因进京上访非法关押九个月,被迫交款1800元,家中被抢走大门一对、195机器一台、影碟机、轴承圈等价值3000余元。

9、2001年7月中旬乡政法委书记汪新民带领恶警砸门闯入家中没任何手续强行把我妻子抬上车关进了看守所,以后又转到地区“洗脑班”,至今还在县“洗脑班”过着非人的生活。

10、2001年2月县公安局没通知家人,非法在学校把我长子抓走。在看守所关押三个月又非法送往王村劳教所。

一年多来县恶警或乡派出所多次去我家骚扰,搅得家无宁日,四邻不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2/20124.html


大法弟子王明利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妻子尹艳丽被非法绑架,十六岁的儿子和七旬的奶奶现在家中无人照料

[2000年7月-2001年11月,吉林长春]

小弟子王瑶的父亲王明利因2000年进京上访,被当地公安局(长春市朝阳区清和派出所)在2000年7月25日非法劳教一年,现被非法关押在长春市苇子沟劳动教养所,已超期关押3个多月了,至今未放。笔者据悉,王明利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母亲尹艳丽在今年10月27日被非法绑架至今未归。家中老小无人照料,王瑶现在上学没有经济来源,生活非常艰苦。

万家犯罪警察绑吊坚贞不屈的大法弟子

在万家劳教所的恶警最近将不签保证书的大法弟子陆续关到小号绑吊。最近被绑吊的有以下同修:张淑琴、姜丽华、杨丽霞、孙义芝、芳芳、马冰娟、姜连英、吕慧文、马新英、马金英、王淑荣、木彦坤。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1/20069.html


万家劳教所男恶警用手将我的嘴捂住,用拳头猛击我的面部,打得我两眼青肿冒血,鼻孔和嘴出血,又用膝盖顶撞我的尾椎骨,致使我一个多月都不能坐

[2001年6月,黑龙江哈尔滨]

2001年6月18日上午在万家的二楼上开了加期大会,当时七大队有十人被加期,我是其中一人,被加期一年。

被加期的大法弟子被一男一女两个警察夹持着走入会场,男干警每人腰间都有电棍,当宣布我的名字时,说错了名字,由于会上有恶警诽谤我们的大法与师父,我便在更正我的名字后,说:“法轮大法是正法!”当即被男恶警用手将我的嘴捂住,推到二楼楼梯口,用拳头猛击我的面部,打得我两眼青肿冒血,鼻孔和嘴出血,又用膝盖顶撞我的尾椎骨,致使我一个多月都不能坐。当时在场的大法弟子张桂荣喊:“警察不许打人!”男恶警李某将我仰面头朝下拽到一楼无人处殴打,后又把我推进小号关押,并恶狠狠地说:“我再使劲让你骨折!”这就是我被毒打的经过。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1/20069.html


鹤岗邪恶势力图谋对大法弟子非法公开判刑

[2001年11月,黑龙江鹤岗]

最近鹤岗警方内部传出消息,要将因向世人讲清真相而被非法抓捕并关押的二十几位大法弟子非法公开判刑。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1/20069.html


辽宁省抚顺市吴家堡教养院超期关押大法弟子邱丽、殷常学、李淑英、李淑云等

[2001年11月,辽宁抚顺]

邱丽、殷常学、李淑英、李淑云等人,劳教到期,辽宁省抚顺市吴家堡教养院却到期不放人(所谓的“期”本来就是非法的),无限期关押。

邱 丽 到期时间 2001年10月17日

殷常学 到期时间 2001年10月27日

李淑英 到期时间 2001年10月16日

李淑云 到期时间 2001年10月16日

李淑云因抗议超期关押,绝食后,在10月25日晚突发病,病危,被送医院生死不明。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1/20069.html


《酒泉报》伪造大法弟子放弃修炼的消息,诬蔑大法,诽谤学员

[1999年,甘肃酒泉]

99年下半年,《酒泉报》曾经登载过大法弟子赵玉琴“放弃法轮功”的消息,并配有照片。现赵玉琴本人郑重声明,当时的这则消息是假的,是别有用心的人编造的。

声明人:大法弟子 赵玉琴 2001.11.20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1/20069.html


大连马琳在金州区看守所绝食、炼功、罢工,被看守所恶警毒打,并戴上刑具,长期被铁架固住手脚,身体受到严重摧残,最后还被非法劳教

[1999年-2001年6月,辽宁大连]

尹宝兰,女,其一家人在江氏流氓集团的迫害下,全家人两年间没有过安宁的日子,被迫害得妻离子散。尹宝兰于99年进京上访,被金州区公安局非法劳教一年,回家后二次进京,又被送往马三家教养院,放回家不长时间,金州区公安局又无故上门非法抄家,并把尹宝兰第三次抓进金州区看守所,并定教养。尹宝兰连续在看守所绝食抗议,由于身体原因教养被取消。金州区公安局在她生命垂危,身体受到严重摧残的情况下仍然拒绝放人,长期将她非法关在看守所内。据悉,尹宝兰目前身体已出现严重病态,生命时刻受到威胁。对于金州区公安局的这种法西斯式的残暴行径,望广大国际、国内的正义善良人士关注。前不久其子孙光弘与其刚结婚的妻子又被恶警们非法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大连市普兰店看守所,列为“东北重案”,一进去就被戴上脚镣。真不知这些无法无天的恶警们愚蠢地追随恶势力,还要对人民造下多少罪业。

王春兰,女,于今年6月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城楼打横幅,被非法关在北京某看守所。北京恶警用犯人骗其说出家庭电话号码,将其送回当地,非法关押在金州区看守所,后定劳教,因其出现病态,被大连教养院退回后释放。回家不长时间,又被派出所骗出,送往马三家教养院。此等连续地对学员进行迫害、身体不适还非法关押的恶劣行径,可谓邪恶至极!

谭素芳,女,因洪法被恶人举报,金州区光明派出所的恶警们将其绑架进行毒打。光明派出所在金州区极其邪恶,对待法轮功学员手段恶毒。

吕慧敏,女,在家无故被恶警绑架,因其在看守所走脱被发现,恶警们对其毒打,使其下身大出血,多日起不了床。

秦淑梅,女,因参加法会被金州区政保科恶警用

竹板打脸、头,令她头部浮肿多日,面部呈黑色,在狱中十多天起不了床。

马琳,女,在金州区看守所绝食、炼功、罢工,被看守所恶警毒打,并戴上刑具,长期被铁架固住手脚,身体受到严重摧残,最后还被非法劳教。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1/20065.html


北京市密云县恶警明火执仗入室抢劫,导致一大法弟子夫妇流离失所,恶警多次去其家对老人和孩子进行骚扰

[2001年4月-11月,北京]

2001年11月12日上午8:00许,北京市密云县某农贸市场内非常热闹,而对面的XX电器维修部院内却十分地冷清。突然,院门口传来了一声急促的刹车声,随后车上跳下了一夥“黑衣人”,冲进院子将院内的5辆二六轻便车和一辆红旗加重车蜂抢上车,匆忙而逃,院子的主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未熄火的汽车早己开走了。这一举动令所有的目击者都感到惊讶。

事情是这样的。经营XX电器维修部的夫妻均为法轮功学员。曾多次去北京上访、护法。2001年4月26日上午8点钟,“610”小组的邪恶之徒及恶警十余人,一同前往维修部,欲对他们夫妻二人强行洗脑逼迫他们放弃修炼“真、善、忍”,邪恶之徒用尽了伎俩,仍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只好灰溜溜地离去。两位法轮功学员知道邪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为了不落入邪恶之手,抵制邪恶进一步的迫害,经家人一致同意,决定离家出走,现仍流离在外。

“610”人员及恶警为了完成江、罗流氓政治集团交给的任务,多次到他们家里围堵,都没有抓到他们,后又多次去他家对家里的老人和孩子进行骚扰,甚至穷凶极恶地踢破过维修部的门,使得幼小的孩子经常受到无故的惊吓,不能安心就读,年迈的老人不能安享晚年。最后气极败坏的邪恶之徒为泄私愤,就上演了这出“黑衣人抢车”的丑剧。

后来,当目击者质问参与者及知情人情况时,邪恶之徒竟恬不知耻的说:“孩子家长不在家。孩子不学好,院子里的车都是孩子上学时偷的。”人们不禁要问:为什么“黑衣人”不去屋里找所谓“偷车”的孩子,而要自己去抢车?

恶人榜:

密云东邵渠乡派出所电话: pplain861061062215 uu-28498 ?编:101501

恶警:

王瑞明,男,所长;

李海健,男,片警;

冯月,男,片警;

豆某,男,付所长。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1/20067.html


36名西人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举真善忍横幅请愿,遭到中国警察殴打、拘捕

[2001年11月,北京]

2001年11月20日消息,36名西人法轮功学员北京时间11月20日下午2时许在天安门广场打出“真善忍”横幅为法轮功进行和平请愿,数分钟后全部遭到中国警察逮捕。

这36名来自英国、瑞士、德国、法国、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12个国家的西人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广场打出“真善忍”横幅,并于广场就地打坐,其中一人因向周围的游人喊“法轮大法好”遭到中国警察殴打。据悉,数分钟后这36名白人法轮功学员全部遭到中国警察拘捕。其中一人曾于天安门附近某拘押地点打出简短电话,向朋友告知自己的境况及CNN等海外媒体记者与他们同时遭到拘捕的消息。

纽约时报、CNN、BBC、路透社、美联社、每日新闻等西方主要媒体正在相继进行报导。右图为20日美联社图片。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0/19995.html


在兰州大砂坪劳改医院的三位女大法弟子生命垂危

[2001年10月,甘肃兰州]

为抗议非法抓捕和关押,大法女弟子“1015”(10月15日在兰州市草场街租住屋被警察无理拘捕,关在大砂坪看守所。因不说任何与己有关的情况,被警察编为“1015”)自被捕当日起开始绝食,至得到消息时(11月2日)绝食已达19天,被送到大砂坪劳改医院抢救,目前生死不明。

兰州回族大法女弟子马筠,在大砂坪看守所被非法超期关押已近一年,于10月21日开始绝食,23日被送进劳改医院抢救。至得到消息时,绝食已达13天,目前生死不明。

四川籍大法女弟子吴晓静,今年初在兰州被捕,非法关押在兰州西果园看守所。因受到管教非人的折磨,身体状况极差,被送到大砂坪劳改医院抢救,目前生死不明。

上述三位女弟子在大砂坪劳改医院抢救期间,不顾自己安危,积极向医院职工洪法讲清真相。10月31日上午,她们三人在病房里集体学法,被管教科的邪恶之徒徐科长带人拧住胳膊,一顿乱打,并抢走了大法书和经文。大法弟子“1015”拖着虚弱的身子抵制邪恶,被邪恶的徐科长拧着双臂推到窗边,撕住头发往钢窗上撞。而后又将她铐在过道的暖气片上,到晚上11点后才允许进病房。到病房后又被铐在床架上,一直到现在(11月2日)。为抗议迫害和索还被抢宝书经文,三位大法弟子已宣布拒绝任何治疗。吴晓静也于10月31日开始了绝食抗争。同时,她们正式要求和徐科长面谈,向他介绍大法并阐明善恶有报的道理,但邪恶的徐科长一直没有露面。

另外,与大法弟子“1015”一起被非法抓捕的男大法弟子,也是拒绝透露个人身份,并绝食抗议非法抓捕关押,现在大砂坪劳改医院抢救,目前生死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0/19974.html


大年三十晚三名恶警把我们祖孙三代强行关留置室,把快八十岁的母亲关在笼子里睡水泥地,未成年的孩子流离街头

[2000年9月-2001年1月,大陆]

我单身带着未成年的孩子相依为命生活。在2000年9月12日中午(即传统中秋佳节)被骗去派出所,第二天被强行送到郊县乡场上的派出所非法拘留。今年的春节,因不准我外出只好请妹妹送妈妈来我处过年。谁知在大年三十晚17时过,来了三名恶警,问了我们几句,叫我把火关了(因正在做过年的饭、菜),叫我们去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不问青红皂白,把我们祖孙三代强行关留置室。我母亲快八十岁了,就因炼了法轮大法受益非浅而坚修大法,来女儿家没有给当地政府“请假”,就要把快八十岁的老人关在笼子里睡水泥地。当人们举杯欢庆合家团聚时,我们被非法关铁笼子,未成年的孩子流离街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0/19977.html


山东潍坊双羊镇派出所恶警抓走两名大法弟子,非法抄家,其母亲因进京请愿被毒打、非法关押数次,被勒索2000元,曾送入精神病院

[2001年10月,山东潍坊]

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双羊镇迫害法轮功的邪恶之徒指挥派出所恶警到处行凶,两年来多次无辜抓捕、关押法轮功学员,并处以高额罚款,甚至连家人也要受株连。

全镇260多名修炼者中曾被非法罚款者就高达218人,数目从1000元到7000元不等,多人遭毒打、长期非法关押,两人被送入精神病院,家人拿了2000元才将他们弄出来。

今年10月26日晚,双羊镇派出所恶警再度行恶,非法抓走两名大法弟子,毒打折磨后送入寒亭看守所。二人均被非法抄家两次,一大法弟子家中的电视机、摩托车等被洗劫一空;

另一名姓孙的大法弟子被抓后,派出所指导员恶警王洪东于晚上10点左右翻墙入室,当面抢走录音机、师父法像和大法书籍。恶警们仍不罢休,第二天早上,派出所所长、恶警张国强又带领4、5个打手到其家中乱翻。孙家刚卖了苹果换回的4000多元钱被恶警抄走。该大法弟子的父亲去要,被恶警张国强和其他打手一顿拳打脚踢,胸部4、5天后仍疼痛难忍。被抢走的还有电视机、录音机等,就连院外邻居的柴草垛也被其推翻了几个……最后,恶警对他父亲说找出孩子的母亲去领回孩子,否则就送去拘留(因其母亲也是大法弟子,2000年上进京请愿被毒打、非法关押数次,被勒索2000元,曾送入精神病院)。

恶人榜:

山东潍坊寒亭区双羊镇镇长:陈洪君

前任政法委书记朱金明,现任李兴民

打手:王全波,张瑞明,郑少春,曹文田,孙少成

双羊镇派出所所长:张国强

双羊镇派出所指导员:王洪东

双羊镇派出所恶警:王洪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0/19978.html


四川省温江县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被迫害得流离失所,被停发退休金

[2000年4月-2001年11月,四川温江]

余碧兴,50岁,温江县涌泉镇前峰三组,已被迫害致死。

杨玉莲,温江县涌泉镇双堰二组。

陈金华,61岁,温江县和盛镇政府宿舍(原和盛镇副镇长),被迫害被迫流离失所,退休工资为每月757.5元,从2000年2月至6月发250元/月,7月未发工资,8月至2001年8月发120元,9月发50元,10月后就没有了。98年的集资款到北京上访后被全部扣完。恶警抄家时抄走了她妈治病的300元钱及家中所有东西。

唐兴秀,36岁,温江县金马镇同心村三组,现被迫害得流离失所,下落不明。

杜安成,温江县金马镇同心村三组,现被迫害得流离失所,下落不明。

马琼华(杜安成之妻),温江县金马镇同心村三组,现被迫害得流离失所,下落不明。

陶玉琼,温江县金马镇同心村三组,曾被迫害得流离失所,现被非法劳教(资中楠木寺)。

杨学华,温江县金马镇九大三队,曾被迫害得流离失所,现被非法劳教(资中楠木寺)。

黄天明,温江县柳林乡大田一队,曾被迫害得流离失所,现已被非法关押,下落不明。

周静波(黄天明之妻),温江县柳林乡大田一队,现被迫害得流离失所,下落不明。

黄三峰(黄天明之女),13岁,温江县柳林乡大田一队,现被迫害得流离失所,下落不明。

张留清,58岁,温江县和盛镇柳岸村九组,现被迫害得流离失所,下落不明。2001年2月起被非法停发全部退休金。

宋秀华,温江县和盛镇柳岸村八组,现被迫害得流离失所,下落不明。

白琼芳,温江县和盛镇八村,现被迫害得流离失所,下落不明。

易素英,温江县和盛镇11村5组,现被非法关押在资中楠木寺劳教所。

黄淑群,温江县和盛镇16村10组,现被非法关押在温江县看守所。

淡素芳,温江县和盛镇16村9组,现被非法关押在温江县看守所。

胡玉珍,温江县和盛镇13村4组,现被非法关押在资中楠木寺劳教所。

陈应钦,37岁,温江县通平信用社,现被迫害得流离失所,下落不明。

王义温,江县通平信用社家属,曾被迫流离失所,已被非法关押,下落不明。

何桂英,温江县万春镇,曾被迫流离失所,现已被非法关押,下落不明。

宋玉芳,温江县踏水镇建园三组,现被非法关押在温江县看守所。

赵玉清,女,温江县永宁镇,现被非法关押成都劳教一年。

杨崇玉,女,48岁,四川温江县地税局干部,2001年10月进京上访被非法抓捕,现被非法关押在温江县公安局看守所。

王美珍,女,56岁,四川温江县7111厂退休干部,2001年11月进京上访被非法抓捕,现被非法关押在温江县公安局拘留所。

余秋萍,女,45岁(大约),四川温江县7111厂家属,住该厂区家属大院,2001年11月进京上访被非法抓捕,现被非法关押在温江县公安局拘留所。

王留娣,女,55岁,四川温江县7111厂退休职工,2000年4月因在温江公园炼功,被非法关押15天释放后厂方非法扣其退休费的企业应发部份(约300元),至今继续不发。

唐世凤,女,47岁,四川温江县7111厂退养职工,住家属大院,2000年4月因在温江公园炼功,被非法关押15天后停发全部退养费,现每月只发240元,因难以维持最低生活标准,2001年10月被迫离家在外。

雷春凤,女,农村妇女,50岁(约),四川温江县涌泉镇红光大队人,2001年10月进京上访被非法抓捕,现被非法关在温江县公安局拘留所。

陈嘉琦,女,60岁(大约),北京中科院退休干部,2000年(月份不详)因在天安门广场护法,向世人讲清真相,被非法关押,释放后又列为重点监控对象,在人生自由被非法剥夺的情况下,被迫于200是年(月份不详)流离失所。

刘梅,女,23岁,四川温江县540厂职工。该厂因怀疑张贴大法资料,2001年7月被温江公安局非法关押,2001年10月释放后,现被该厂非法监控劳动,完全限制人生自由,每月只发生活费。

叶顺英,女,46岁,四川简阳市防疫站干部,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8个月,2000年3月被单位开除公职,住简阳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宿舍,交由其家属关押在家。因不堪折磨,于2001年出走,流离失所在外。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0/19980.html


万家七大队“小号”关押的还有大法弟子张桂荣、朱纯荣等,到现在为止,她们被惨无人道的关押在“小号”折磨已长达4~5个月了

[2001年6月,黑龙江哈尔滨]

大法弟子林咏梅,女,33岁,现被非法关押在万家劳教所七大队“小号”。2001年6月26日早晨,关于“老三班”死了三位同修的事,因为当时不知道确切消息,所以林咏梅就代表大家去跟劳教所的管教武金英谈这个问题,要见“老三班”的人,这也是所有同修的心愿,在谈话中管教武金英没有给其明确答复,在早饭前她把谈话内容告诉了大家。邪恶的管教认为她煽动,在她去吃早饭的半路上给送到小号。

在小号里,她的一切权利都被剥夺了,连最起码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因为小号阴暗潮湿,她身上又长出了很多脓包,至今未好。因为当天(6月26日)万家劳教所把“老三班”的12人关进了小号,当时她们身体还没有恢复正常,有的神志不清、失去记忆、呼吸困难,有的走路不稳。为了主动制止、铲除邪恶,大法弟子林咏梅从7月4日开始绝食,要求制止小号迫害,要求接见,要求写申诉材料。当时共有4人绝食。因为有人绝食,万家劳教所又进一步迫害大法弟子,将她们正常的放风也给取消了,要写材料、写申诉,也不给笔和纸。至今万家七大队“小号”关押的还有大法弟子张桂荣、朱纯荣等。到现在为止,她们被惨无人道的关押在“小号”折磨已长达4~5个月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0/19981.html


我在锦州市劳动教养院的非人遭遇:恶警把我铐在铁椅子上,并堵上我的嘴,拿电棍电我的脖子两侧,嘴、肚子、腋下、脚心等敏感部位,屋子内充满焦肉味

[1999年7月-2001年3月, 辽宁锦州]

99年,随着邪恶势力对大法的迫害,我也受到了残酷的迫害。七月二十三日我因上访被北京丰台看守所无故关押15天。十一月,我又被送进洗脑班进行洗脑。2000年2月我又因给人大代表写信(内容是说明修炼法轮大法是有益的)而再次被非法送进拘留所,24天后被送进洗脑班。三天后又因我不放弃修炼把我非法送进看守所,在看守所一关就是54天。最后以莫须有的罪名非法劳教我一年,把我送进锦州市劳动教养院。这逐步升级的迫害,虽然名目不同,但实质上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我坚定修炼法轮大法。

在锦州市劳动教养院所受的迫害真是罄竹难书。最初几个月是繁重的体力劳动,每天要工作十二小时以上,如果活要是很急,那我们要干十七、十八个小时,而且中间除吃饭外,根本没有休息时间。除繁重的体力劳动外还要经受无休止的精神上的折磨。

在教养院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是恶警们的主要工作内容。因此,有些恶警就变着法的折磨你,你不是不听诬陷大法的话吗?那他就在你身边说和骂法轮大法的话,而且不让你与别人接触。我因不配合他们,他们就没有人性的毒打我。即使这样他们也没达到目的,恶警就更加疯狂地对待大法弟子,加重劳动强度和时间,常常以任务没完成为名毒打我们。最后恶警发展到以折磨大法弟子为乐事,如用烟头烫伤法轮大法学员的手指头。面对着这种种的迫害我们近五十名大法弟子联名给教养院院长写了一封信,要求停止迫害大法弟子,并拒绝出工来抗议。这时他们更加疯狂的迫害,把送信的功友送进小号,我们被送到严管大队,而且每个人都被无理加期,我被加期三个月。

小号与“严管”大队通常是劳教所处理在服刑期间违纪犯人的地方。小号是不足一平方米的小屋(实际上不叫屋),除了让你去厕所外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准离开。“严管”是在一个十四平方米的小屋内有几个小凳子(长约25厘米、宽约25厘米、高约25厘米),进去的人要按要求坐凳子,坐凳要求是两脚离凳子10厘米、两腿距离10厘米。两手放在膝上,不准说话、不准动、也不准闭眼。刚一坐上还不觉得怎么样,可半小时后人就会感觉全身僵硬,而且屁股上的骨头与凳子象直接硌上一样,非常的疼,再过一段时间就感觉全身没有一处得劲的,疼不疼、痒不痒的那种感觉,那真是说不出的难受。只有在上厕所时我们可以活动一下,然后接着坐,通常犯人一天要坐十四小时,而对我们则要求坐十八小时以上,有一天甚至晚上也不叫我们睡觉连着坐。普通犯人蹲小号最多十五天,而对我们大法弟子最长的(大法弟子李洪成)蹲了四个多月,严管犯人最长的是一个月。而对我们大法弟子则是没有期限。后来对拒绝坐凳的大法弟子除了严刑之外还用手铐把你吊起来。别人坐多长时间,吊你多长时间。开始坐凳子因时间太长凳子太小,臀部皮下出血,皮肤结痂,肉与内裤连在一起,是非常残酷的。更残酷的是精神上的折磨。十四平方米的小屋内要开灯才行,因为恶警把窗子用有色不干胶粘上,门上的亮子也用布盖上,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着,不准说话,听他们说这是当年希特勒用来对付苏联和美国间谍用的,方法很灵,有很多人被逼疯了。而我们大法弟子在中国的教养院里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幸而我们有师父、有大法,才没有被逼疯。就这样我坐了四个月的小凳子。

通过大家悄悄的相互交流,我们大法弟子逐渐的认识到不应该这样下去,所以我们再一次提出我们的要求:不要迫害大法学员。这时恶警用暴力将我们分开,将我和那些背叛了大法的人关押在一起,而且又给我加期两个月零二十天。在那里不但是另一种折磨,而且时时都在考验自己的心性,时时刻刻都在被迫听那些令人作呕的论调。就在这时我爱人也被非法关进了看守所,只留下十岁的女儿在家中无人照看,这真是苦其心志啊!

那些恶警们总是酝酿着各种阴谋。2001年3月14日,恶警安排了一场报告会,当我听到报告人诬陷大法时,我便离席而去,这下那些邪恶的警察似乎象疯了一样把我带到了刑训室。他们七手八脚的把我按倒在地上,脱去上衣,然后把我用手铐子铐在铁椅子上,并且堵上我的嘴,然后开始用高压电棍电我。恶警李松涛、马勇一人拿一根电棍电我的脖子两侧,嘴、肚子、腋下、脚心等敏感部位。此时的警察们已经失去了人性,他们以别人的痛苦为乐事,笑着、喊着、疯狂的就象地狱里的鬼一样。一边电着一边说:“你挺胖啊!让我给你查查有几个褶……。”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屋子内充满焦肉味,终于他们放下我。到了晚上他们又把我铐到铁椅子上,又开始用电棍电我,并让人拿来充电器,然后对我说:“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在这痛苦之中我的心里产生了压力。我想死了算了,可是我又一想那是逃避这痛苦的现实,不想承受而已,而不是对法的正信正念。就这样我承受着。这件事过去二十多天后,卫生所的医生给我检查身体时,问我是不是有皮肤病(因为我的肚子上、腋下、很多地方都是一块一块黑的,脚脖子、手脖子都是手铐留下的结疤痕迹)我说是你们警察用电棍电的。又问我是不是有灰指甲(因我的大脚趾被恶警踩出血过),我说不是,是你们警察用穿皮鞋的脚踩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0/19952.html


黑龙江双城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虐待和勒索

[1999年8月-2001年4月,黑龙江双城]

陈秀华,女,42岁。于2001年1月10日打算去北京上访,被乡干部董福山告密,被派出所所长在双城市车站抓回,非法关押在双城市看守所42天,回来后在乡政府被非法囚禁6天。2001年3月26日被青岭乡政府李文贵勒索保释金2000元后才被放回。

李玉芝,女,61岁。2000年7月被双城看守所勒索1000元,8月又被双城看守所勒索150元。11月被希勤乡政府勒索1000元。

白景芝,女,33岁。2000年6月23日进京正法,在中途兰陵被希勤派出所截回,在回去的车上被暴徒毒打,用烟头烧脸,逼她们跪着,那宏伟被打得都起不来。他们骂的话不堪入耳,简直就是流氓。后被拘留15天,被双城市法轮功专案组勒索1100多元后才被放回。2001年春节把曾经上访过的大法弟子强行集中到大队办学习班,七八天后又把20多人骗到乡政府非法囚禁20多天,期间遭到了非人的待遇,完全失去人身自由,有的夫妻被抓,家里剩下不满10岁的孩子无人照顾,被乡政府潘春库、王纪文勒索每人1000元后才被放回,回家后他们经常到家中骚扰。

赵艳芳,女,32岁。99年8月份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5个多月,后又被送万家劳教所非法关押6个多月,在万家劳教所被强迫超体力劳动、他们指使犯人殴打她,她绝食抗议要求无条件释放,8天后才被放回。为了向世人讲清真相又被公安人员抓走关押在双城看守所至今未放。

王文,女,15岁。2000年9月进京上访,非法关押6天,回来后被学校开除,经亲属去找才让复学,但不承认学籍、算旁听生、还要勒索她700元,她没有配合邪恶。

刘爽,女,31岁。2000年2月4日(大年三十)下午3点钟左右,刘爽一大家人刚摆上一桌菜,本应是合家欢聚过春节,闯进一帮警察把刘爽从家里强行抓走,一关就是两个月,在这两个月里刘爽的妈妈多次到公安局要人,昏倒在公安局院内3次,狠毒的警察就是不放人,后刘爽绝食7天,公安局张国富勒索3000元。敲诈伙食费470元后才被放回。刘爽2000年5月因进京上访被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敲诈伙食费150元。公安局多次到刘爽单位和家中骚扰,被迫辞去技校教师的工作。

王默贤,女,67岁。99年被双城公安局张国富勒索270元。2000年4月5日,被非法拘留在双城看守所15天。2000年7月19日进京上访讲清真相被抓回后非法关押在双城市看守所49天,被张国富勒索2700元后放回。

蔡蜜,女,23岁。99年10月12日进京上访,被东北林业大学陈文斌以旷课为由开除学籍。2001年7月31日晚,警察利用邻居敲门,7、8个警察闯入她家将她和另两位大法弟子绑架到哈尔滨市局一处,期间被打,8月1日送至哈市第二看守所非法拘留41天,被哈尔滨市局一处原科长勒索2000元后才被放回。

王桂香,女,43岁。2000年12月24日,被跃进乡派出所隋建国勒索150元。2001年1月12日,被跃进村赵德宽勒索1000元,后又被赵德宽勒索500元。

魏忠英,女,37岁。2000年11月9日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22天(驻京办7天,第二看守所15天),双城驻京办江辉勒索10元,被双城市第二看守所陈丕新勒索150元。2001年1月17日,街道书记曲波涛带人非法闯入她家强行抓人,从此失去人身自由,在被关押期间多次遭到体罚、谩骂、侮辱。3月末又被强行转入洗脑班,强行洗脑,在此期间受到非人的待遇,最后被折磨的生命垂危后怕担责任只好放回。在被关押期间双城镇于书记向家人勒索5000元,扬言拿不出钱就别想要人,不拿钱就劳教、判刑,往大西北送。

杨淑琴:女,37岁。2000年4月被派出所赵风山勒索1500元。2001年3月被收容所勒索300元。

许德珍,女。2000年12月7日乡派出所和大队人员赵德宽、赵德红、秦会秋、许凤山勒索1830元。

李玉琴,女。2000年“五一”前后,被双城拘留所非法关押15天,期间遭到毒打及非人待遇。被跃进乡政府勒索1700元。2000年11月15日被双城驻京办事处李书记勒索205元,被跃进乡人称“老曹”的歹徒勒索1640元。

魏忠玲,女,40岁。2000年11月9日进京上访被送到双城驻京办事处非法关押7天,被江辉搜走人民币10元。后被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勒索人民币150元。2001年1月17日街道书记曲波涛带人非法闯入家中,用欺骗的手段把她从家中带走,非法关押3个多月。期间镇领导于占琪向家人勒索5000元,扬言要是拿不出钱就别想要人,就判刑、劳教、送大西北。为了要钱使用极其卑鄙的手段威逼和恐吓,给家人造成很大的压力。后被送到洗脑班强行洗脑,身心受到极大伤害,4月末才被放回。

杨素梅,女,45岁。2000年12月24日进京上访,在哈尔滨火车站被便衣警察截住送北苑招待所呆一宿,勒索100元宿费。后被高金朋、张忠成接回,送到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政府向家人勒索1000元,敲诈伙食费、车费500元左右,不给钱不让回家。回来后5天又被送到敬老院强行洗脑1个多月。2001年10月被双城看守所勒索150元。

徐淑娟,女,39岁。2000年2月进京上访被双城驻京办将身上所带的200多元钱勒索一空,被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48天,勒索450元,被原跃进乡政法书记赵玉昌勒索500元,被跃进乡政府勒索700元。第二次进京上访被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20多天,后被关在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至今未回。

李玉霞,女,38岁。2000年4月5日进京上访,被锦州市站前派出所拦截,非法关进当地女子看守所,被辽宁省锦州市站前派出所所长勒索400元。3天后被接回非法关进双城看守所38天。被看守所长敲诈伙食费230元,医疗费180元。2000年末被农丰村支书张青勒索1400元。

佟富华,女,42岁。2000年4月5日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40天,被看守所所长敲诈饭费320元。5月16日得胜村政府勒索卖地款1300元。2000年正月初八,被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20天,被双城看守所所长勒索310元。

马秀凤,女,34岁。2000年2月26日进京上访,在长春中途被截回,被张青勒索车费74元,现金50元。后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1个多月,敲诈伙食费240元,被张青勒索500元现金,500元欠条后才被释放。回家后经常有人骚扰,每到节假日房前屋后有人监视。

宋振丽,女,31岁。2000年5月8日进京上访,被双城市驻京办事处沈刚搜走145元。在双城看守所关押期间强行灌药,生命垂危。向家人勒索300元后放回。2000年12月14日,被朝阳公社胜全村张国祥勒索700元。

马玉敏,女,32岁。2000年4月13日被乡政府赵玉昌勒索1900元,2000年11月14日被乡政府勒索750元。至今被关押在万家劳教所。在看守所被警察绑起来蹲着,被吊绳毒打,关入小号,不让睡觉,每天只给两勺粥。经常坐铁椅子,关在铁笼子里两个多月。对大法弟子从精神和肉体上进行折磨。

袁春英,女,33岁。99年7月22日参加省政府集体上访,被周家省政府非法关了一天后放回。2000年4月在家集体学法被周家派出所非法抓去关了一夜,第二天放回。2000年7月5日去北京正法被抓,被天安门派出所进行毒打,让她说出地址姓名,不报姓名就不许吃喝,不让上厕所。被扒光衣服搜身,直到恶警们累了才停止。绝食后被放出。

梅兴山,男,34岁。99年7月22日参加省政府集体上访,被周家省政府非法关了一天后放回。2000年4月在家集体学法被周家派出所非法抓去关了一夜,第二天放回。2000年7月5日去北京正法被抓,被天安门派出所进行毒打,让他说出地址姓名,不报姓名就不许吃喝,不让上厕所。被扒光衣服搜身,直到恶警们累了才停止。后被放出。

林淑云,女,52岁。99年11月15日第一次进京上访被双城公安局张国富、张士跃勒索3000元。2000年7月第二次进京上访被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被永和村村长林志刚勒索1100元。

杜海云,女,56岁。2000年3月13日乡政府将她骗去说是开会,却将她非法关押5天后放回。村政府派郝东辉和关丽每天监视她,剥夺她人身自由。2000年4月6日她进京和平上访证实大法,途中被锦州火车站非法扣押3天。后被当地马广如等人带回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41天,后被村政府非法关押24天。2000年12月18日当地政府去六人到她家,把她骗到村上非法关押72天。村支部书记把她承包的田没收转卖,公然践踏土地法,后逼迫杜家人交1300元才让她回家种地。被锦州公安三处勒索135元,被双城看守所所长勒索320元。

齐亚茹,女,34岁。2000年4月进京和平上访,被双城驻京办带回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13天,被双城看守所赵淑霞勒索2500元被放回。在北京时被双城驻京办搜去130元。

齐玉侠,女,37岁。2000年4月进京和平上访,被双城驻京办带回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13天,被双城看守所赵淑霞勒索2500元被放回。在北京时被双城驻京办搜去160元(不管搜去多少他们都窃为己有)。

刘莹,女,43岁。2000年4月进京上访,被信访局扣押,交驻京办后被送回,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21天。被工委郭义民、丛书记勒索1100元。看守所勒索200元。2000年7月因在街心公园炼功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16天,勒索130元后放回。

杨翠娥,女,71岁。2000年6月进京证实大法,被北京火车站前派出所非法拘留2天,然后转入双城驻京办事处2天,后被村书记殷雨兴和白永富带回双城非法关押4天,经家人多方活动后放回。

于喜山,男,27岁。从2001年1月至今被村里非法监视。每天晚上有人在他家周围出没。并告诉他:你放心,你家的牛是不会丢的!

许桂芝,女,42岁。2001年1月12日去北京上访,在青岭乡客运站被派出所所长钟林义上车翻了她的提包,并将她带到双城。由“610”专案组恶警张士跃、金婉芝审讯她,后送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42天。有一个姓杜的男管教经常侮辱女大法弟子,出言不逊,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于2001年2月20日被送到青岭参加强化洗脑班,3天后放回。青岭乡政府李文贵勒索2000元。

张树芝,女,56岁。2000年12月17日进京上访被抓,非法关押在海淀区拘留所,强行给吃迷魂药。12月23日被押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9天。派出所杨国强勒索209元,乡政府赵金国勒索2000元。2001年1月9日被乡政府强行带去办洗脑班,3月21日放回,被乡政府赵金国勒索2000元,双城拘留所勒索150元。

陈秀华,女,42岁。2001年1月12日去北京上访,在青岭乡客运站被派出所所长钟林义上车翻她的提包,并将她带到双城。由“610”专案组恶警张士跃、金婉芝审讯,后送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42天。有一个姓杜的男管教经常侮辱女大法弟子,出言不逊,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于2001年2月20日被送到青岭参加强行洗脑班,6天后放回。青岭乡政府李文贵勒索2000元。

关凤梅,女,29岁。2001年12月被双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19天,被乡政府赵义和、第二看守所李丕新勒索1400元。2001年1月青岭乡政府勒索300元(做房照抵押金)。

李英,女,34岁。2000年5月25日进京上访被驻京办带回,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12天。被双城政保科勒索2000元后放回。2000年12月21日在双城火车站被双城领导抓住送到“610”办公室,非法关入双城看守所2天,被勒索3000元后放回。

崔宝莲,女,37岁。2001年1月19日联兴派出所来两名干警说乡领导找她谈话,将她骗上车送往双城拘留所非法关押30多天,后又由看守所转到乡敬老院关押30天后放回。被乡政府勒索1800元,非法罚款200元,没有任何收据。

许艳秋,女,50岁。2000年5月5日11上午11点左右,她在一同修家向5名同修讲诉监狱里的情况,不到1个小时,警察就来了,在没有拘捕证的情况下,将她拉到看守所,关了一天一宿,它们找不出什么证据就把她们五个老人给放了。他们背着老人向她们的女儿们要钱,每个人被610张国富勒索15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0/19920.html


5个恶警强行在我家抄家,把我摔在地上,并对我拳打脚踢,强行把我从5楼一直拖下去,也不让我穿鞋,又把我送进看守所拘留,对我的亲人进行骚扰

[2000年1月-2001年1月,四川]

我是大法弟子,四川人,我和我爱人、两个孩子在97年相继得法。自从99年7月20日开始大法遭到迫害后,我们全家四人在2000年春节去北京上访,被当地公安遣送回来。两个孩子由于年龄太小,大的只有9岁,小的才7岁,在当地派出所拘留一天。我和我爱人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我被拘留43天,我爱人被拘留38天。在这期间,我们和孩子,以及我的亲人身心受到严重伤害。

回家后,爱人为了全家的生活,就出去打工,我在家带两个孩子(因我妹有一个小孩,当时也修大法)。就在4月18日早晨2点钟左右,当地派出所强行抄家,过后又把我强行带走,也不管我的孩子没人看管,没有任何理由,把我送进看守所拘留几个月。从5月份开始,当地镇政府、居委会强行对我进行监视,我失去人身自由,并且要我交罚款,当时我给他们讲,我们并没有犯法,没有任何理由要我们交钱,没有配合他们。

在2000年7月22日前几天,当地镇政府又抓我进“洗脑班”,还要求我交保证金,写保证书,每天到居委会报到,还要担保(并且担保人还要有工作),因我当时没有配合他们,他们又把我送进派出所,然后拘留15天。

8月初回家,当地镇政府又把我绑架到“洗脑班”,对大法弟子进行洗脑,采取各种手段要我们写保证书,交保证金,每天到居委会报到。12天过后没有达到他们的目的,又把我强行送进派出所拘留60多个小时。为了进一步达到他们迫害的目的,他们把我居住所在段的居委会拉去提供材料。我没有配合他们,在8月30号中午回家。就在回去的第三天也就是9月1日我刚好把3个小孩带去报名上学的当晚,当地镇政府、派出所、居委会十几人强行到我家进行抄家,然后用栽赃的手段把我拘留15天。不久,就在2000年国庆节的前几天又来干扰,多次敲门,我坚决不开门,没有让他们得逞,我附近的邻居对他们这种行为非常不满。

在2001年1月13日晚10点多,当地派出所5人强行在我家抄家,没抄到什么,他们又想强行把我带走,我当时讲,我没有犯法,凭什么跟你们走。当时我妹也在家(妹有身孕),我妹就把我抱住,不准他们带人。在这种情况下,5个恶警强行把我摔在地上,并对我拳打脚踢,强行把我从5楼一直拖下去,也不让我穿鞋,就这样又把我送进看守所拘留一个月。一个月后又由镇政府把我接进派出所,不让回家。就这样,白天用车把我送进镇政府洗脑,连吃饭都有人跟踪,晚上又把我送进派出所,不妥协就不能回家。在这种严重的迫害下,我从洗脑班走了出来,被迫流离失所。

因我是下午四点左右出走的,当天晚上,镇政府把同我一起被非法关押的功友关进派出所(并把我妹夫也关进派出所),并动用县公安、派出所、镇政府、居委会、单位,进行全城戒严,对各种车辆、街道、车站,全面搜查也没有抓到我。第二天开始,镇政府的不法人员对我家进行骚扰,一直到现在。每到节假日,还对我的亲人进行干扰。在这期间,镇政府采用极其恶劣的手段对我上电视、打广告,说如有人看到我,或知道我的消息,可得500元的赏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0/19922.html


安徽省淮北市举办“洗脑班” 邪恶株连猖獗

[2001年,安徽淮北]

安徽淮北市“610”办公室胁迫每个单位,强行将大法弟子抓去参加“洗脑班”,还强令单位出钱,出人“陪同”,甚至让受迫害的大法弟子的家属“陪同”,一期洗脑班,每人要交3000元。

洗脑班期间,要单位“陪同”人员跟着一起受罪,它们利用这种邪恶的在长期政治斗争中积累的犯罪经验,“挑动群众斗群众”的方法,让受迫害的大法学员的单位、同事甚至家属产生对大法学员的误解甚至仇恨,在无知中参与对大法学员的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0/19930.html


江苏大法弟子在江苏大丰农场劳教所受迫害:体罚式劳动,被用电棍毒打,不让睡觉,强制洗脑

[2001年,江苏]

第一阶段:

一、劳教所的管教恶警用邪恶的理论攻击大法:用尽了最恶毒的语言,用造谣诬蔑等各种手法欺骗大法弟子和群众。编写了许多专门的邪恶材料,但都被大法弟子识破。

二、用人的各种情来打动大法弟子,但大法弟子没有动心。

三、用威胁手段,以上二种不行就专门连夜出台几十条规定,以加期来威胁,并给大约5名大法弟子扣分(扣分后可以加期,可以严管,关禁闭)。有一次有部份大法弟子因不写“记录”,被恶警留下不许吃饭,后因大法弟子说:“那我们就不吃饭。”恶警们就慌了手脚,马上给吃饭。有一次有几人没按它们要求写回答的问题被扣2分。大法弟子堂堂正正上去签字,使邪恶的企图落空。那一阶段大家都没有按邪恶的要求去做,使它们感到了问题的棘手。

第二阶段:

北京的二男二女的邪说暂时迷惑了一部份人。那些不受叛徒歪理邪说影响的大法坚修弟子被分到组内劳动。劳动中恶管教叫劳教人员整大法弟子,实际上是体罚式的劳动。3名大法弟子在挑土时被加得挑不起来,但硬逼其挑,结果摔了一跤,但逼人的那个恶劳教人员当时得到了报应。也摔了一跤,扭了脚,很长一段时间脚走路都一拐一拐。6名大法弟子被整得肩上破皮,耳朵上破皮,专门用人加满巴斗叫他一个人上肩还要快跑,天天这样。4名大法弟子体力不行,天天被整得不行,晚上还要从6点站到10点半。一名大法弟子提出站不动,第二天早上被电棍电。除了白天劳动是体罚式的,晚上没有放弃修炼的大法弟子天天从6点站到10点半才让睡觉,一直到十二月中旬以后才结束(省上有人来调查后才没有这样)。一名大法弟子天天被恶警逼迫站操一站就是半天,不许动,下午吃过饭再是半天,晚上也要到10点半。到后来因他一直没有写一句什么任何保证,被无理延期3个月。2名大法弟子有时白天体罚式劳动,晚上到深夜2点才让睡觉。另7名大法弟子在劳动中被整得脚走路一拐一拐。50多岁从没有参加过劳动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不但不给休息,反而被加大劳动强度。5名大法弟子因没有按恶警的要求写“材料”而被打了5个多小时电棍,双手铐住,三根电棍同时打,打完了电,充了电再打,一直从7点多到中午12点多才住手,被打得脸上的眼皮都肿了起来,双手破皮发紫,全身都破皮。过后大法弟子感到法轮在调理头及全身。下午劳动中还叫干重活,而且被专人逼迫快跑。下组劳动后更是恶劣,天天出工,收工拿二人的工具(大约三十多斤)走三四里地。

一名已经53岁了的大法弟子在劳动中被专人逼迫干活,有一次100斤的化肥扛了约四里地,手里还要拿几个脸盆,天天这一身泥一身水,但晚上回后不准与其他劳教人员一起洗漱,要等到看守他的劳教人员到后才能洗漱。中午,晚上别人休息他要站着,不准休息,就是这样那些邪恶的警察还要求加大强度。在劳动中,宿舍里,每个人都任意辱骂他。有一次在恶警的唆使下,那个看守他的劳教人员只许他三天一次大便,不准小便,开口骂人闭口骂人,还用粉笔在地上写了我们师父的名字硬逼着他叫他去踏。但他没有去踏。恶警天天逼他写“材料”放弃修炼。因为恶警如果逼迫一名大法弟子放弃修炼,不但可以得到400元奖金,还可以升官,这样官、钱都有了。2名始终没放弃修炼的大法弟子被解教后又被恶警直接送到精神病医院看守起来,到现在都没有回家(大约4月份解教的)。

第三阶段:

欺骗是骗不长的,暂时放弃修炼的人通过一段时间(大约2个月),从法上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纷纷在劳教所内向警察写“声明”,表示回到大法修炼中来。他们经过一番与邪恶艰苦的斗争。11月16日邪恶们不得不宣布失败,把前一段暂时放弃修炼的人全部份配到组内用强体力劳动来迫害。这个过程也是很紧张的,邪恶之徒们也住到了监舍(二个邪恶的警察,到后来那个教导也住了进来),不许大法弟子讲话,收掉经文,不接收大法弟子的“声明强化洗脑作废”,最后那个邪恶的教导员不得不讲:“今后我也不讲法轮功,到这来就是劳教,下组劳动。”

当然大法弟子的劳动环境与劳教人员是根本不同的,劳教人员讲:“如果这里来了一百个法轮功,我们就不要干活了,都叫法轮功干了。”因为一个法轮功学员白天被二个劳教人员看守,晚上专门有一个不干活的看守。就连有些良心的警察都说:“这是一场政治阴谋。”

不管邪恶用尽了心机,用尽了手段,使绝了招法,想尽了恶念,动尽了坏念头,大法弟子终于都过来了。现在第一批被集中迫害的大法弟子除极少数外都以极其坚定的态度继续修炼着。有的还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有的被二次非法送进劳教所,有的已解教,不管邪恶怎样猖狂,都永远地动不了大法弟子坚修大法的决心。

在恶警不准大法弟子声明他们的“强化洗脑作废”后,已解教的大法弟子写了集体声明信直接送省及北京司法部,这样使邪恶们没有了任何遮盖了,他们的强化洗脑彻底破产。

恶警用电棍电坚修大法弟子,用不让人睡觉,有的八天,十几天不准睡觉,其手段极其恶劣。有一个大法弟子亲耳听见邪恶的警察说:“如果不放弃修炼,就可以打一种针,打了以后几天死掉,没有任何痕迹。”须知恶有恶报,想出这种阴毒杀人方法的人自己必然会死得更惨,而且死后有受不尽的苦行、永不得超生!

下面是恶警迫害大法的具体事例:

1:有一位大法弟子绝食抗议迫害后被恶警迫害性的插管灌食,被插到了肺部,引起肺水肿,肺出血,而被放回。

2:有一女大法弟子在派出所,被恶警双手吊铐铐到肉里去再毒打。

3:有一位大法弟子在男看守所被二十个人(犯人)天天打了二十一天。后打人者得到报应,肚子痛、手痛、脚痛才停。但大法弟子已被打得遍体鳞伤。

4:在北京看守所有一位男弟子被冷水浇身达3个小时(3月份)。

5:有的学员被直接用交流电施以电刑。

6:有一位大法弟子(男,36岁左右)被打死,恶警赔了3万元钱给家属,还不许家属讲。

7:恶警利用不明真相的大法弟子家属恐吓大法弟子,以到达逼迫他们放弃修炼的目的。

8:强制性办洗脑班,已办了三期,侵犯大法弟子人身自由,派出所要求大法弟子外出要向它们请假。

9:大法弟子不能三人在一起。层层保证,省向中央,市向省,县向市,镇向县,村向镇保证看守好在家的大法弟子,不然,官帽不保。

10:连坐法,一人炼功,全家株连。

11:其他穷的地方办洗脑班的钱逼迫大法弟子自己出,拿不出就逼卖家具,粮食,……

12:对大法弟子当天抓当天就非法送劳教所。

13:恶警打死打伤大法弟子还有“功”。对大法弟子没有手续,抄家当家常便饭。

14:恶警在劳教所内逼迫一个大法弟子放弃修炼得4000元“奖金”。在洗脑班内如果逼迫一个大法弟子放弃修炼,一个看守除了可得1000元“奖金”外,还有每天30元工资(共40天),没有人放弃修炼,只发每天10元工资。

15:有一名警察指使犯人在看守所打断了大法弟子二根肋骨,结果那个恶警半个月后遭现世现报死掉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0/19972.html


我在发资料时被抓,恶警和雇用来的五、六个打手对我大打出手,用电棍电,又将我背铐在大树下,将手铐紧到最紧,还将我的手吊在高低杠上,吊了一夜

[2001年,大陆]

前一段时间与自己一起住的功友被邪恶抓走,由于自己心里放不下对功友的情,沉湎于伤心之中,逐渐地从思想上放松了自己。看了师父的新经文以后,又带着侥幸和不理智的心理去发资料,结果被邪恶钻了空子,发资料时被抓,当时正念不强,想要脱身没有成功。在派出所里,由于自己不说姓名、地址,恶警和雇用来的五、六个打手对我大打出手,后来把我关进一间小房子,带着手铐,由七、八个邪恶之徒看着。第二天恶警用电棍电我,直到电棍没电,把手铐紧到不能再紧为止。然后用脚踢手铐,后又将我背铐在大树下,同样将手铐紧到最紧,可是,当时心里只有“生无所求,死不惜留”这句话。当晚邪恶开始对我轮番审问,软硬兼施,用尽各种方式。一看不行,就无理智地将我的手吊在高低杠上,吊了一夜。在派出所的几天,邪恶不让我睡觉,没有吃一顿饭,甚至后一天连厕所都不让去。最后邪恶没有办法,就将我送进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0/19353.html


我被非法拘留十三次和劳教一年零三个月的经历

[1999年7月-, 大陆]

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江泽民集团开始迫害大法。我们大为不解,当天一家人就开车来到省政府大门外和其他功友一起,站在马路边上排成队集体上访,结果没让我们说一句话,等待我们是全副武装的警察、警车,汽笛声十分惊人、恐怖万分(听年龄大的老人说:此时的情景与文化大革命没有两样),警察威胁我们上警车,非法关押我们,晚上十点左右才放回家,并没收了我们的大法书籍;后来,我又独自来到派出所反映我炼功后得到的好处,结果根本不让我多说,便骂道:“你必须在两天内搬出新鸿路的管辖之内,(因为我当时是租的房子,母亲住)。九九年十月一日我看到成都《商务早报》上登载诬蔑法轮功的文章,我就开车和五个功友一起到报社善意地询问文章的来由,编辑对我们说:“主编不在,有什么事你们一个一个地说,我们给你们记下来。”摄相机还给我们摄了相,当时我们很高兴,都分别举例说明了大法给我们带来的好处。话音刚落,早已在门外等候的警察经过一晚的折腾后,于次日早上五点把我们送进了拘留所非法关押15日。更卑鄙的是:电视台颠倒黑白,弄虚作假地把我的事例改编成攻击大法的材料在电视上播了出来。

就在这种投诉无门的情况下,于九九年十二月三日我带上八岁的儿子,离开年迈的母亲,坐上北去的列车,冒死踏上北京上访的路。6日下午我8岁的儿子在天安门广场护法被抓;8日早上我刚起床,有便衣警察来到住处问:“是不是炼法轮功的?”我说:“是。”他便用手机通知对方,不到五分钟警车就来把我带到广营派出所,随后转入驻京办事处;我母亲65岁,于10日独自一人来北京护法,刚下火车不久,就被便衣公安挡住了去路,问明是炼法轮功的,也被送进了驻京办,正好与我们母子错过。当时,我儿子被关在2号室,我被关在6号室,进去当晚我被他们用手铐铐在大门外的石狮子上,刺骨的寒风向我扑来,直到深夜才放我进室内。由于室内是水泥地板,又没有床,我那8岁的儿子晚上只好将几张椅子拼在一起和衣睡在椅子上(此屋过去是餐厅),其它功友实在看不过去(当时的温度大概在零下5度左右),就把外衣脱下来盖在我儿子身上,结果被管理人员发现后用手铐将功友打得手背出血后,铐在外面的风雨中冻了一夜。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中,我那幼小的儿子苦苦地熬过了五天五夜,那一桩桩一件件他亲身经历的只有在动画片里才能看到的恐怖场面,已经在他脑海里留下了深深的不可抹去的烙印。

后来我们被公安送回成都,我被非法关进青羊区戒毒所。在戒毒所内,管理人员给我们放震耳欲聋的攻击大法的录音,不但用脚踢我们,而且还让我们脱下外面的大衣在寒风中受冻;长时间地蹲在地上,致使我双腿麻木、失去知觉,幸好我前面有个架子,才避免我倒在地上。经过两天的非人折磨后,我又被非法送进拘留所;我母亲也和我一样经戒毒所后转到拘留所。

他们对老人也残暴折磨。我那老实巴交的一字不识的65岁高龄的母亲在驻京办,由于天气太冷(零下5度左右,水管已被冻得放不出水),老人把双腿平放在椅子上取暖,被管理人员发现,强行说老人在炼功,立即被叫出来,30岁左右的小伙子穿着皮鞋恶狠狠地猛踢老人两脚后,还让老人站在外面受体罚;在戒毒所内,老人平时受体罚不说,当天还不给老人吃饭(包括所有大法弟子),致使老人饥饿至晚上才在拘留所里吃了一顿不饱的牢饭,又冷又饿的日子可想而知;在拘留所里老人受体罚、受骂的时候更是不断。好不容易熬过了半月期满释放,老人以为可以回我家洗个澡(因为十年来老人一直住在这里),吃上一顿热气腾腾的饱饭,没想到当地公安不准我母亲住在我家,也不准住在我弟弟家,释放当天就强行将我母亲撵回老家。

我被非法拘留“期满”后被管教民警接回派出所,问:“你还炼不炼?”我说:“炼。”就马上又把我送进看守所;等看守所期满后,又被接回派出所,问:“还炼不炼?”我说:“炼。”马上又送进拘留所,就这样不间断地反复被非法拘留。因我系单亲家庭,致使家中长期空无一人,丢下8岁的儿子无人照看。

在拘留所里,我被和其它犯人关在一起,十几、二十个人关在十余平方米的潮湿的房子里,早上起床只好在便池内接水喝,在便池内接水洗脸,在便池内洗衣服,每天除了早、中、晚给我们一人一碗水之外,便池成了我们唯一的用水来源。到了后来,他们就把室内的水断掉,致使大、小便都无法排走,我们便打报告,想在室外接水冲厕所,邪恶的赖所长便怒喝道:“要想舒服就去锦江宾馆嘛,这里只有这个条件。”所以我们解便后只好用一张纸盖住,那时候整个室内又臭又热,臭气熏天,十几个人经常守着大小便吃饭。

记得2000年5月的一天午饭后,我们炼功人在一起买东西时说话,就被恶警体罚站在太阳下面晒了一个多小时。我买的肥皂在手上早已被太阳晒化了,只好放在地上,就连七十岁的太婆都被逼迫和我们站在一起。

喔,对了,说起这个太婆,曾经是跨过雅鲁藏布江的老干部,后来是某子弟校校长。她于九九年十一月到北京上访回来后,也像我一样被非法反复不间断地拘留。到了2000年三月份,她不能再容忍对她的非法拘留了,就不配合上警车,结果被成都三个警官强行用绳子捆绑手、脚,在反背捆手时,一个警官一脚踩在老人的背上,然后把她扔进汽车的尾部,老人蜷缩成一团,就这样惨无人道地又被非法送进拘留所。就这样她被非法反复关了十次左右,到现在人身自由仍受限制。

在拘留所里,我们与世隔绝,完全和外面失去了联系,炼功人不能打电话,不能接见,更不能洗澡。我们说要申诉,管女监的管教对我们说:“只要你们说要炼就关死你们,看是你们的命长,还是XX党的监狱长。”就这样我一直住在拘留所里,到了三月份,正值国家人大、政协开会前夕,我想:正是人民说话的时候,总得想办法出去再次向政府讲清法轮功真相啊。三月二日正是我这半个月拘留期满的日子,当管段民警来接我时,叫我把铺盖放在拘留所,反正下午还得再回来,这次我没听他的就把东西带到了派出所。他马上通知我弟弟到派出所,并强行要弟弟代交了几千元的保证金。警官对我弟弟说:“若是你姐再上北京,这三千元就作为我们去接她的路费。”并叫我每天早上十点钟必须到派出所报到。

第二天,我就独自已一人,经重庆、武汉绕道再次到北京,一路上惊险万分,到处是警察盘问,闯过重重关口,打扮成款姐的模样,到了北京。在上访局外的马路上,更是重重包围、严密封锁,马路两旁停满了全国各地堵截法轮功学员的警车,巷道的入口处更是便衣警察成群,上百双便衣的眼睛死死盯着入口处不敢放松一下,时时等待着他们要接的人出现,以免一不小心,他们当地的炼功人一走进上访局,他们就可能脱掉制服并摘去乌纱帽(这是我回来后警察告诉我的);长长的巷道内便衣警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看着可疑的行人便问:“是不是炼法轮功的,哪里的?”是炼功人马上就被警察围住(因为我们修真、善、忍,从不说假话,所以当时警察太好抓了),立即被接回当地处理。我再次经过化妆后,戴上所有的手饰,穿上高档时装,提上手提包,来到巷道的入口处。路已被便衣警察和法轮功学员堵得水泄不通,但我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往前走,而我的心早已提到噪子眼,请求师父保护我进去上访……谢天谢地,终于在没有一人问我的情况下走进了上访局,为法轮大法上访填了表,在表还没有填完时,巡视警察发现了我是为法轮功上访,便吼道:“啊,还是法轮功,哪里的?”刹时间围过来五、六个警察,我看他们吓得面如土色的样子,慢慢地说道:“反正不是你们一个地方的,你们怕什么,我已经进来了总得把表填完啊。”又来一个警察看样子是上访局里面的,恶狠狠地向我冲过来,抓起我的衣领,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后,往门外推,怒吼道:“像他们一样一个紧接一个双腿分开坐在地上。”喔,我这才发现已经有十几位大法弟子已走在了我前面,一弟子问我:“请问你是哪里的?”“四川成都,你呢?”“重庆的。”就这样等待着当地驻京办接回处理,回成都后又恢复了我的被非法拘留的生活。

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我们找到专管迫害法轮功的周警官,说:“我们要申诉,不然我们就绝食。”周警官说:“我也没有办法,说实话我知道你们是好人,是当地派出所把你们送来的,写申诉之事我作不了主,我可以给你们往上汇报。”另一专管迫害法轮功的熊警官直接了当地说:“我们是国家的机器,谁给我发工资,我就为谁说话,因为我要吃饭,上有老、下有小要生活,就这么简单。”后来,我们申诉后,于五月二十四日才暂时走出拘留所释放回家。

回家后,我就把电视台和成都《商务早报》对我的不真实报导写了出来(原稿标题为《澄清事实真相,还法轮大法清白》),当地政府在市内办诬蔑大法的诽谤展览时,我就把我写的真相资料散发给不明真相的善良群众,结果6月13日我又被非法抓捕,当天晚上他们还非法抄了我的家,收走了我所有的大法书籍、资料、VCD光碟和师父的照片等。由于我舍命去抢我的宝书,结果被恶公安把我的双手反背压住,使我不能动弹,最后,在我未穿袜子的情况下强行把我从三楼拖下,致使我双膝在楼梯上擦破,将我拖至警车内,把我再次送进那早已熟悉的置留室,第二天又被强行送进拘留所。

进去后,我实在想不通,现在的当权者怎么了?怕群众修“真、善、忍”?怕好人太多吗?群众说句真话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他们为什么要掩盖真相呢?唯一的办法我只有绝食,用我的生命来维护大法;让政府重新调查法轮功真相后,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无条件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于是我们集体在拘留所内绝食,结果被恶警强行灌食,我们分别被七、八个人按在长凳上捏着鼻子,有的被管子灌得口鼻出血,有的被灌得翻江倒海呕吐不止,那种只有在电影、电视上都难以看到的悲惨的惊人场面,至今我连想都不敢想。好不容易熬到了6月28日才回家,结果事隔一天,警察又莫名其妙地把我从家里送进看守所,等待我的是一张非法劳教一年的通知书。

到四川省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后,有人问我是什么原因进来的。我给她们说是因为说真话,她们不解,于是我又再一次把新闻宣传机构以我的事例造假、骗人的真相写了出来一式四份,分别交给了劳教所的吴所长、李科长、李队长和其他人传看一份,结果被全中队开大会点名批评后,被无理延长劳教期三个月。

后来,我在本已失去自由的环境里又长期被劳教人员包夹,不能与坚定的大法学员说话;2001年7月份,劳教所的管教认为我还在说“大法好”不利于他们给其他人洗脑,就把十一位坚修大法的、他们认为的“危险”人物关在一间十余平米的房间里让4个包夹人员看管着,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绝不让出来。室内温度很高,满房子各种臭味交织在一起,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好不容易等到第四天才能一人有半桶水洗头、洗衣服、抹汗,用水。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还必须从早上6:30分起床就开始坐军姿、不能笑、嘴还不能动(因为怀疑你背经文)一直到深夜十点钟左右才许睡觉,一天又一天,天天如此,就这样在那间常人无法想象的房间里住了三十多天,直到转中队,我走后,其它的功友还在那间房子里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非法劳教“期满”释放当天,我本应立即回家,但因我始终坚定修炼,又被当地派出所送进了拘留所非法拘留半个月。进拘留所后,因我写了申诉,才被提前接回派出所,区政法委的郝书记威胁我要做到所谓的“六不准”,否则等待我的就是劳改。

回家后,我本应是合法的自由公民,但因我坚修“真、善、忍”宇宙大法,我被逼迫必须每天打电话到派出所报到。

到今天为止我已被成都市公安机关非法拘留十三次,劳教一年零三个月,现在我的人身自由仍然被限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0/19963.html


60多名女大法弟子在大连周水子教养院绝食抗议迫害
[-,辽宁大连]
大连周水子教养院已有60多名女大法弟子和目前尚不知人数的男大法弟子一起绝食抗议非法关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9.html#chinanews1119-1


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李必华、李彩群、吴志容、王海霞、马会、樊英、彭丽、叶兴明、曹些根等十几个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
[-,四川成都]
李必华、李彩群、吴志容、王海霞(华阳地区))、马会、樊英、彭丽(大邑地区)、叶兴明、曹些根等十几个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9.html#chinanews1119-2


成都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自1999年7月非法长期关押法轮功女学员约一千人左右
[1999年7月-,四川成都]
四川省资中市楠木寺女子劳教所自1999年7月20日~2001年10月30日期间,非法长期关押法轮功女学员估计约一千人左右。

对已知姓名并得到证实的439名受害学员统计表明:
1、112人被非法劳教或判刑。劳教短到半年,长则近2年,判刑最高达4年。
2、327被非法拘留过;许多人被多次反复非法拘留。其中一人反复累计拘留15次,累计拘留达225天。
3、68人被非法罚款32.9898万元。
4、受酷刑达11人,1人致残。
5、开除工作17人,开除教师职务2人,强迫现役军官转业1人。
6、逼迫流离失所11人,扣发工资19人。
7、株连亲人16人
    1) 罚单位款2人,共11000元;
    2)两个9岁,一个7岁,一个6岁,共4个小孩,因父母被关押而无人照顾;一个仅8个月婴儿,一个仅10个月婴儿,同母亲一道被非法关押达半年之久;
    3) 1人孙子考大学受阻,上大学无故被要求多交费用;
    4) 3人亲人受搔扰、威吓;2人亲人受精神迫害;
    5) 2人被逼离婚;
    6) 1人亲人近万元财物被抢走;3人亲人受开除工作,升职受阻威胁;
    7) 1人亲人商业受停业威胁;
8、酷刑致死4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9.html#chinanews1119-3


辽宁大连教养院女子大队又开始新的一轮迫害:关小号, 毒打
[-,辽宁大连]
大连教养院女子大队又开始新的一轮迫害。女子大队二班恶警杨静酷刑折磨坚定修炼的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丁玉淇(音),孙燕(音)坚决抵制无耻叛徒的邪悟影响。邪恶见到精神折磨不成,又实施进一步罪恶。将她们关进小号进行封闭迫害。据悉这是女子大队迫害大法弟子的一贯伎俩。小号的门窗全部封闭,门上只留一个小观察孔,与外界完全隔绝。坚定修炼的弟子们在里边遭受着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折磨,真是暗无天日。

大法弟子胡桂莲(音)经文被没收同时遭到毒打。

在2001年三月中旬的那一轮强制“洗脑”的残酷迫害中已经至少有一位弟子被迫害致死,一位被逼坠楼致残。众多弟子被毒打得步履蹒跚,伤痕累累。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9.html#chinanews1119-4


青海省格尔木市政府、公安非法搜查大法弟子家并连夜抓捕大法弟子,孩子上学无人照看
[2001年10月, 青海格尔木]
2001年10月7日深夜青海省格尔木市政府、公安非法搜查大法弟子家并连夜抓捕该市几乎所有狱外(十余人因进京上访仍在狱中)坚定修炼的大法弟子。现五名女大法弟子在绝食抗议。大法弟子张元一家,其妻、儿共三口被抓、万XX夫妇一同被抓,万XX的孩子上学无人照看只能由亲戚代管。

此次被非法抓捕的大法弟子:张元、妻子、儿子;乔XX及妻子(被抓后来因大出血被放);万XX及妻子石秀花;史翠霞、陈继平、欧光兰、岳XX。

部分早被非法关押在狱中的大法弟子:兰银香、于会香、元金英、潭小菊、谭英、元金会、付XX、骆秀锋、张冶富、罗龙安、沈恒刚。

青海省西宁市部分恶人名单:
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区分局政保科候正璋、马维良、王桂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9.html#chinanews1119-7


重庆市弟子刘范钦、江国兰、尹成群、孙小莉、王虹、王庆容在重庆市女子劳教所被非法关押释放后,无任何理由又被强行送进重庆北碚区教师进修校非法拘禁
[-,重庆] 重庆市北碚区六名大法弟子刘范钦、江国兰、尹成群、孙小莉、王虹、王庆容在重庆市女子劳教所被非法关押一至两年,所谓的“期满”被释放后,无任何理由又被邪恶之徒强行送进重庆北碚区教师进修校非法拘禁,至今为止时间已长达半年。大法弟子张优镐被释放后直接又被强行送进洗脑班,根本不通知家人。他们的身心遭到严重摧残,完全丧失自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9.html#chinanews1119-8


大连大法弟子吕开利、孙燕夫妇遭受邪恶迫害
[-,辽宁大连]
大法弟子吕开利曾因坚持大法修炼积极参与正法,被非法劳教一年,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在临近期满的时候又被转移到大连教养院。中午他刚到大连教养院,放下行李就遭受了恶警们和犯人们的酷刑折磨,妄图以此逼迫他放弃大法。大法弟子吕开利因坚信大法被非法加期6个月。在又一次到期获释后,仍受到非法跟踪,监视。在一次与同修们聚会时,被非法拘捕,再次被非法判劳教现关押在关山教养院。

大法弟子孙燕曾因坚持大法修炼积极参与正法,被非法关押在大连看守所。在狱中她坚持正念,积极抵制邪恶,绝食抗议数月直至生命垂危时才获释。后来在她的丈夫吕开利被再次非法拘捕时,她也遭到迫害,被非法劳教,关押在大连教养院,现正在小号中遭受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9.html#chinanews1119-9


浙江十里坪劳教所有几位学员残废
[-,浙江龙游]
浙江十里坪劳教所的恶警李洪青是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直属中队的负责人,他在不法所长薛永兴的带领下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恶警在大冬天的情况下把学员衣服扒下来,只剩内衣内裤,手脚扎在座位上不让上厕所不让睡。一天只让吃二三口饭,还把门窗打开通风,有的学员被折磨得晕过去后,就给打上吊瓶接着折磨,致使有几位学员残废。有的学员不放弃修炼就一直被邪恶之徒们关在小号里,受着非人的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9.html#chinanews1119-10


长春黑嘴子劳教所残忍折磨被非法关押的一千多名女大法弟子
[-,吉林长春]
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对被非法关押的一千多名女大法弟子残酷折磨、精神肉体双重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9.html#chinanews1119-12


牡丹江公安局将姜春梅、付英等五名大法弟子非法关押
[-,黑龙江牡丹江]
牡丹江公安局加大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最近将姜春梅、付英等五名大法弟子非法关押。现情况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9.html#chinanews1119-14


黑龙江省东宁县警察毒打近70岁的李莲玉,打得面部及全身青肿,打掉两颗牙
[2001年10月,黑龙江东宁]
黑龙江省东宁县公安局恶警赵占英于2001年10月6日晚,将大法弟子近70岁的李莲玉打得面部及全身青肿,打掉两颗牙,使李莲玉两眼模糊。一个多月后还能看到脸部青块。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4.html


黑龙江东宁县恶警将大法弟子谢林丽铐在暖气片上,拳打脚踢,打得腮部红肿,全身青紫,面目皆非
[2001年10月,黑龙江东宁]
2001年10月6日晚,黑龙江省东宁县公安局恶警于鸿飞将大法弟子谢林丽铐在暖气片上,拳打脚踢,打得腮部红肿,全身青紫,面目皆非。第三天,黑龙江省东宁县第一派出所由刘民为首的四个恶警又将其上午、下午各毒打两个小时,不仅拳打脚踢,还使用电棍电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4.html


黑龙江东宁四个恶警毒打了大法弟子刘英华两个小时,用电棍专往脸部电、打
[2001年10月,黑龙江东宁]
2001年10月6日,东宁县第一派出所由刘民为首的四个恶警在打大法弟子谢林丽的同时,又毒打了大法弟子刘英华两个小时。用电棍专往脸部电、打。使刘英华面目皆非,嘴里溃烂流水,很长时间不能进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4.html


黑龙江东宁恶警将弟子王淑贤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她,打得鼻子出血,面部青紫变形
[2001年2月,黑龙江东宁]
2001年2月,东宁县第二派出所恶警刘建生将大法弟子王淑贤拳打脚踢,用电棍电她,打得鼻子出血,面部青紫变形,半个多月了还是青紫不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4.html


黑龙江省东宁县恶警拿电棍电大法弟子张秀芳的嘴部,又电手
[2001年2月,黑龙江东宁]
2001年2月,黑龙江省东宁县公安局恶警邹青林借提审机会,指使恶警拿电棍电大法弟子张秀芳的嘴部,当时皮肤糊焦、嘴唇扒去一层皮。接着又电手,烧焦的气味充满整个屋。2001年5月在光天化日之下,刘建生等四个恶警在大街上又将张秀芳拳打脚踢、掐脖子,留下很深的手印,并抠去一块肉,全身青紫,推到水沟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4.html


黑龙江省东宁县公安局恶警用电棍电打大法弟子徐凤英脸部,用拳头打头部
 [2001年2月,黑龙江东宁]
黑龙江省东宁县公安局恶警林晓伟,在2001年2月,用电棍电打大法弟子徐凤英脸部,用拳头打头部,还威胁让女管教好好收拾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4.html


黑龙江省东宁县看守所将大法弟子李桂哲推到大门外,用电棍毒打,通体鳞伤
[2000年1月,黑龙江东宁]
黑龙江省东宁县看守所薛管教等邪恶之徒,在2000年腊月,将大法弟子李桂哲推到大门外,用电棍毒打,通体鳞伤。脸部青肿。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4.html


东宁县公安局勒索大法弟子的钱财
[-,黑龙江东宁]
东宁县公安局勒索以下大法弟子的钱财:大法弟子姜敏善:3000元;大法弟子韩林涛:5000元;马玉明:3000元;马青:3000元;赵淑华:3000元;韩善庆:5000元;崔忠燕:3000元;孙伟丽:3000元;康桂芝:5000元;刘英华:5000元;金锦善:5000元;张秀芳:3000元;王淑贤:3000元;颜秀华:3000元;肖华:4000元;黄金凤:3000元。还有一些不知确切数目。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4.html


四川省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对大法弟子血腥暴力,对外宣传作假
[2000年2月-,四川成都资中]
2000年2月在4中队,管教强制我们从上午劳动到深夜零点,每天工作16小时。闲时我炼功,管教和犯人对我拳打脚踢。后来半夜炼功,她们暴打我后,把我关在几平方米的小屋“坐水牢”,室内倒上约10~20厘米的水,把鞋袜脱光扔掉,每天几个人轮流把我按坐在水里,下身全湿透了,而当时夜里她们打我时却穿着棉大衣还说冷。那时头部、上身已被她们打得发黑发青;下身又打又冻得失去知觉。每天只能吃2-3两素饭(相当于10岁小孩拳头大小2个馒头的数量)这样的日子共有20多天。

2000年6月在七中队。管教把坚修大法的功友集合在操场上说:“上面说从今天开始对你们进行全面专政,你们如再不放弃修炼法轮功,上有‘政府’撑腰,打死你们也白打,我们不负任何责任,尸体扔了就是。”之后常常在三、四十度(摄氏)的高温烈日下曝晒我们,操练军队的队列。许多功友上衣全被汗水、毒打后的血水湿透了,就是这样还15天内不让我们洗一次澡,12小时不让上厕所。一天我抗议他们野蛮毒打全身是伤的功友,他们叫犯人李兰青打我。开始用拳头打头部和上身,用脚踢下身和腿部,打累后又拿来1厘米粗的实心钢棒猛烈朝我全身一阵乱打,就象打橡皮人一样……直打得我头昏眼花,一头栽倒在地。不知过了多久,慢慢苏醒后才发现,汗水、血水满身都是,手脚肿硬得发抖,上身全呈乌色,下半身成了黑色,全身没有一处好肉。

去年夏天,功友李凤奇被管教用带硬刺的荆竹棍打得全身都是小血孔,鲜血直流,有的地方成了肉浆。功友罗小玉被他们用狼牙棒打得多次昏迷,全身浮肿,屁股成了肉浆,长时间流血水、黄水,连内裤也不能穿,垫很厚的卫生纸都浸透了,管教仍常常踢打。每次洗澡见功友们一个个都是遍体鳞伤。

它们把每个女功友衣服脱光搜身检查有无师父经文。强制灌输诽谤大法及师父的录象、文章等。三十多个人酷暑天被关在10多平方米的小屋内,故意用大功率收录机开最大音量播放快节奏迪士科音乐,制造震耳欲聋的噪音,把头震得发痛,心发慌。

一位姓钟的功友对采访她的电视台记者讲她自己身患血管瘤,多方医治无效,自炼功后全部好了,是法轮大法挽救了她的生命,而电视台在向社会播放时,只放有钟功友的画面,却关掉她本人解说的声音,而相反由电视台解说记者解说是炼法轮功使钟患了血管瘤。钟本人看后,强烈要求更正,还事实真相。为此钟反复被邪恶势力非法关押15次,后送去劳教一年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3.html


四川省阿坝州汶川县法轮大法弟子陈国珍,罗玉华,邓成蓉,杨贤方,卜崇萼,李桂英,代小青被非法关押,非法劳教
[-,四川阿坝]
陈国珍,女,约五十岁,四川省汶川人七盘沟造纸厂职工。住都江堰岷江机械厂宿舍,现被非法关押在资中县楠木寺女子劳教所。

罗玉华,女,36岁,汶川县幼儿园教师,住在该幼儿园宿舍,在2001年6月被汶川县恶警非法送去资中女子劳教所劳教一年。

邓成蓉,女,40多岁,家住汶川县地税局宿舍五楼,在2001年6月被汶川恶警非法送去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劳教一年半。

杨贤方,女,54岁,汶川县岷山机械厂工人,家住都江堰玉堂镇农民街23幢5楼一号,在2001年7月11日被汶川恶警非法送去资中劳教一年。

卜崇萼,女,52岁,汶川县七盘沟造纸厂职工,住都江堰塔子市场右侧商品房2楼,于2001年7月11日被汶川公安非法送去资中劳教一年半。

李桂英,女,50岁左右,住成都青羊小区,因在汶川做生意,在汶川街心花园右对面开商店,常住汶川。因上北京,在2000年元月被汶川公安局非法关在汶川监狱,已十月之久。

代小青,女,20余岁,据汶川公安恶警一次在谈话中说,目前汶川只有代小青一人去过北京,可能被抓关押,但有待查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21.html


马淑华被驻京办、哈尔滨动力区不法之徒非法关押、勒索,非法抄家
[2000年4月-,北京-黑龙江哈尔滨]
马淑华,50岁:
2000年4月依法到国家信访办反映情况,被驻京办非法拘押。由哈市动力区朝阳乡派三人将其押回哈市。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49天,被勒索后无罪释放。

2000年6月动力分局杨守义、张国芳对其家属勒索5000元现金,扣押身份证一本,口头承诺一年内不进京返给。2001年6月,其爱人去索要时,杨守义将承诺“不进京”改为“不违法”而拒之。家属问其马淑华有违法行为吗?杨守义说不出来便说:你让她本人来。爱人恐节外生枝,没照着做。

2000年6月,被朝阳乡勒索1700余元现金。其名义为,公安人员的包括飞机票在内的往返旅差费(其实他们没乘飞机而是乘火车进的京)和自己的返程车费。

鸭子圈看守所勒索400多元。

朝阳派出所恶警胡建军等一行人,对其非法抄家三次;电话骚扰多次;抢劫大法书籍15本;各种学习资料一大包;学生用的电脑一台;调制解调器一台;未启用的硬盘一块;高级音箱、麦克等附件一套;工具软件60多片;掌上读学习机一台;随身听两台,还有一些证件,砸毁老师法像及法轮图三幅;毁坏桌子、地砖等物品。胡建军因没找到打印机,又到她爱人的单位煽动撬门未得逞。

驻京办的范XX抢劫IC卡一张。

平谷县恶警抢劫现金1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11.html


蔡志夫被驻京办、哈尔滨动力区不法之徒非法关押、勒索
[2000年4月-,北京-黑龙江哈尔滨]
蔡志夫,女50岁,被非法关押三次。

第一次,2000年4月,依法到国家信访办反映情况。被驻京办非法拘押,由哈市动力区朝阳乡派人押回哈市,于鸭子圈看守所非法关押47天,家属被勒索后,无罪释放。第二次是2000年7月被因发材料被人告密而被非法拘押两个多月后无罪释放。第三次是2001年9月30日发放真相喇叭和传单时被动力分局恶警非法绑架,关押。至今仍关押在鸭子圈看守所,遭受着牢狱迫害。

2000年6月动力区公安分局政保科杨守义,张国芳向家属勒索5000元,朝阳乡陈善成向家属勒索1700余元,看守所勒索4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11.html


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对大法弟子野蛮迫害,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被打断一根肋骨
[1999年7月-,北京-黑龙江哈尔滨]
我是刚从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出来的大法弟子。

99年7月20日大法受到迫害以来,我和老伴几次去北京要为大法说句公道话,都没有找到说理的地方,还被抓回来拘留。最后没办法我就去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被警察抓住后在他们的谎言欺骗下我说出了姓名和地址,后被送到当地驻京办事处,然后转回老家非法关押,到2001年1月4日又被送到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只因到北京说了句真话,就遭受这样的迫害。

在万家劳教所,所有的大法弟子都受尽了邪恶的折磨。邪恶的管教为了让大法弟子放弃修炼,采用各种刑罚逼迫大法弟子。不让炼功、不让学法。我因为炼功,经常被邪恶之徒打得满身青一块,紫一块。前胸被打得呼吸都困难。

我记得在2000年除夕之夜,邪恶的干警让我们看电视。大法弟子就集体背法,背《洪吟》。邪恶的干警气急败坏的把电视声音放大。全体大法弟子齐声喊“法轮大法好、还法轮大法清白、还我们师父清白。”就在这时邪恶的男干警上来几十人对大法弟子拳打脚踢,木棒子打,累得他们满脸淌汗。而那些女干警吓得乱作一团,满身是汗不知如何收场。最后他们没办法,两个恶警架着一个大法弟子回到各自的房间。

大法弟子在正月初八去大餐堂里吃饭时背《论语》、背《哄吟》,又遭到邪恶的男干警的毒打与残害。刹时间黑压压数不清有多少恶警对大法弟子拳打脚踢,木棒子打,那真是往死里打。我当时被打断了一根肋骨,疼痛难忍。更为狠毒的是恶警们强迫坚定的大法弟子蹲小号、坐铁椅子、老虎凳,两手背到后边绑起来,脚尖着地开飞机。谁要说话,就用胶带封住嘴,不让上厕所。一天就给一碗稀粥喝。这时有一个大法弟子被迫害得脸肿得很厉害,眼睛也看不见走路了。

我记得在今年6月18日半夜听到一楼有惊人的哭叫声、打骂声。我们二楼其他的人不知实情,但有一个大法弟子用天目看见一楼有人被打死了。恶警后来知道她看到打死人的事,为了杀人灭口,给她买了四个好菜、大米饭让她吃。她刚要吃,耳边就有一个声音说:“不能吃,菜里有毒!”她就对周围的恶警说:“这么多我也吃不了,咱们一块吃。”可那些人没有一个敢吃的,所以最后她也没吃。后来不知邪恶之徒采取什么办法迫害这位学员,以后再也没见到她。

当时我们不知道大法弟子被打的真相,后来才知道原来是邪恶狱卒让大法弟子们签6条所谓的“保证”。学员们不配合他们的要求,他们就按照江XX下的命令行事,往死里打,“打死人不偿命、不受处分”。有的大法弟子就这样被残害致死。当天半夜2点左右,警车就把大法弟子连死带活的,都拉到密室去了,第二天就象没事一样。

大法弟子出门不报数,就被逼迫到烈日之下曝晒。因为坚持炼功,大法弟子都被绑在铁床架上、罚站、不让睡觉,不让上厕所,吃喝拉尿都在房间里。一椿椿一件件被迫害的事实说不尽道不完。大法弟子们为了抗议这种非法关押与虐待,200多人集体绝食30多天。邪恶之徒把我们封闭在房间里,天气闷热、屋里潮湿,又不见太阳,再加上绝食,所有的大法弟子身上都长了疥,痛痒得令人难以忍受,有的严重得生活不能自理。

后来我在号里炼静功打坐。开始号长往下搬我的腿,给她累得够呛也没搬下来,她就气急败坏地报告恶警。所里的三个主要的不法官员都来了,往下搬我的腿,也没搬下来。我跟他们讲:“由于你们对我们的非人迫害,又不让我们学法炼功,全身才长了疥疮。我的生命是大法给的,没有大法也就没有我。如果你们不让我炼功,那还不如让我死了。只要我不死就要炼功。”后来他们也没办法,就对号长说:“那就让她盘一天腿,不许拿下来。”就走了。我也没听他们那一套,炼了两个多小时的静功,就把腿拿下来了。号长也没管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696.html


在四川省资中楠木寺劳教所历尽两年磨难,结束非法监禁后又被非法监管
[1999年12月-,四川成都资中]
我于1999年12月11日因上访不成,在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被打、被抓。

1999年12月16日被非法关押在成都莲花村第二看守所,28日我们四个功友炼功,被看守警察拳打脚踢,打翻在地。我们被双手反铐,双脚带上铁链。他们给我铐的是一种齿铐,动一下就变小,变紧,肉夹在铐中,疼痛无比。手腕红肿麻木、整个肩、胳膊反背,疼得已没知觉。没法炼功、吃饭、睡觉、解手,就这样我们四人开始绝食。第二天暴徒就把我们带出去强行灌食。他们用拇指粗、一米多长的塑料胶管给我鼻食,4、5个警察把我按在地上,强行把胶管插入鼻孔、塞进胃部灌流食,鼻孔出血、胃胀痛、难受,灌满了肠胃还不停手,灌的流食又从口中漫出流在地上,开始呕吐。我相信自己一定能挺过去。每隔一天暴徒们就要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方式折磨我,还伪善地说是为了不让饿死。就这样被他们活活折磨了十五天,直到判刑送宁夏街转运站。在这期间他们也诱惑过我说:“只要你不炼功,写个保证,我们就把你的铐解了,给你热水洗澡。”

2000年1月19日我被送入四川省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在劳教所每个大法弟子都有被侮骂、毒打、体罚等迫害。警察手中的警棍、电棍、铁钎、拳脚,专门用来对付一群修“真善忍”的好人。多人被打伤、打昏死过去。大家还向打人凶手洪法。我在劳教所坚修大法,为了炼功被打,为了要回《转法轮》绝食。干警说我顽固,要严管。我完全没有自由,上厕所、吃饭、出工、睡觉二十四小时都有三个人轮流包夹、监视。在七中队曾经三次和另外几个功友单独关在一起,活动范围前后左右不足一米,环境恶劣,40度左右的高温没有水喝,每天坐十多个小时的所谓军姿,不许动,不许说话。臀部坐起脓疮,四肢生痱子,双脚发肿,暴徒们还要强制我们听辱骂大法、师父的话。每天洗脸、洗脚只给一碗水,二十多天没有洗澡、换衣服。2000年7月16日这天,因我不愿再听马三家劳教所派到全国各地招摇撞骗的可耻叛徒讲诽谤大法的话,被队长罚在烈日下暴晒,做双手抱头的下蹲动作一千个。一般人这个动作做二百个就会趴下。当做到四百五十时,我已经有些不行了,全身上下汗流浃背,双腿发抖,头昏耳鸣,动作变慢。只听民管会组长李小林(是个吸毒犯)在喊:“做快点。”我忍着巨痛继续做五百、五百五十。吱一声,我的外裤撕烂了,内裤、臀部露在外面。张队长还说了一些不堪入耳难听的话。这一下使我想起了一位姓尹的功友刚来楠木寺不久在一中队被包夹她的吸毒犯扒光全身衣裤一丝不挂地在众人面前被羞辱的事。她们叫我去换裤子。此时双腿已不听使唤,举步艰难,只能扶着墙移动着脚走。换裤后又叫我回到原位继续做七百、七百五十、八百,我已经数不清了。她们看我实在是精疲力尽,做不动了,才停止对我的体罚。在以后的日子里,全身疼痛,双腿不能走动,解手只能半蹲。

劳教所干警对我们这些坚修大法弟子说得最多的话就是:“你们不转化就要把你们关老死,到期了就加教,中央对法轮功又升级了,已经定为敌我矛盾,是你死我活的斗争,要彻底铲除。中国人太多了,打死几个法轮功算什么。我们有江XX撑腰……”等等。

我被非法判的所谓刑期是1999年12月16日~2000年12月15日,但劳教所并没有按所谓的判决书来执行,理由是我没有屈服,还要坚定地修炼法轮功。就这样一直没有让我回家。直到2001年9月30日中午,九中队曾干事通知我收拾东西转其它中队,走到2号门口看见是我弟弟和派出所的干警来接我回家,我才结束了一年零九个月在楠寺女子劳教所的被非法监禁。

但我并没有获得真正自由,从有形的牢房又进入无形的监管。上至公安局、派出所,下至居委会、街道办、从“610”法轮功专案组到新成立的犯罪机构“XX办”统统都非法监管我。回家第二天就给我交待了所谓的政策:不准炼功,不准上北京,不准和法轮功学员在一起,不准散发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揭露邪恶真象的资料,出门要有家属跟着,电话、门位都有监视,派出所还要去了我的身份证,如果不符合他们的非法要求就要被抓,被处罚,还要连累家属、子女。我母亲是一位60多岁非常善良的老人,为我担惊受怕,急白了头,精神压力很大。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9/19912.html


万家劳教所“6.20”惨案幸存者左秀云又遭迫害
[2001年10月-,辽宁沈阳]
大法弟子左秀云,女,46岁,个体医生,家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松江乡。她是万家劳教所“6.20”惨案中的幸存者,在超期非法关押8个多月的情况下,于2001年10月30日被释放回家,11月4日在家中再次被当地松江乡派出所恶警抓走。

左秀云在万家劳教所一年多来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和摧残,从“6.20”惨案中死里逃生。

左秀云宅电:0454-8843845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76.html#chinanews1118-1


万家劳教所12大队非法关押的女弟子惨遭迫害,关小号,晚上不给被褥,炼功就强制坐铁椅子
[-,辽宁沈阳]
万家劳教所恶警张波队长管辖的12大队的女大法弟子目前仍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现有5~6人仍关在9队小号里,晚上不给被褥,有的被冻得缩成一团。只要一炼功,就强制坐铁椅子长达15小时之久,双手反绑,想要上厕所也不放下来,想喝水也不给,一天当中,只是早上让她们在自己号内便桶里大小便。万家还严重违反规定,在迫害她们时,动用男干警李民和男刑事犯林刚,他们对女大法弟子有时还动手动脚,大法弟子受到的凌辱真是无以言表。女干警贾翠岩是小号值班中最邪恶的,她迫害大法弟子是变本加厉。大法弟子告诉她“善恶必报”的天理也不听,甘当邪恶势力的帮凶,甘当这个流氓政治集团的替罪羊、打人棍子。姓周的恶警打骂大法弟子李兰,李兰绝食抗议。有的管教要把李兰绝食原因记在值班日记上,别的管教不让记,说:“政委说了,不要什么都往值班日记上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76.html#chinanews1118-4



 

监所里最小的大法弟子只有四岁,同他母亲一块遭邪恶迫害
[-,北京]
十一期间,我去北京天安门正法,被邪恶非法关进北京市顺义区拘留所里。在监所放风的时候,我看到在女监所里关着一位四岁的小男孩,据说他是同他母亲一块遭邪恶迫害的,他母亲炼功他也跟着炼。他已得法两年了,监所里的人都称他是小罗卜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76.html#chinanews1118-5


山东寿光市周秀玲被暴徒穷凶极恶折磨
[2000年10月-,山东寿光]
周秀玲,女,41岁,寿光市纪台镇周家村人。2000年农历九月初八她和周镇另一功友李凤兰骑自行车去北京证实大法,三天后晚上10点多被抓回,关在寿光市纪台镇镇政府司机宿舍,被10几个暴徒暴打了一个多小时。暴徒们让她趴着或坐着,两腿并拢前伸,两臂前伸平举,并脱掉她的鞋。他们用橡胶棒、一寸半粗尺半长的竹棍,有时用脚踩着她的腿、脚,猛力打她的手、小臂,打她的下半身,尤其是脚腕处;还用穿着皮鞋的脚跺她;用电棍电她的头、脖子、手臂;还打过她耳光。他们打几下就累得满头大汗,可见其使了多大的劲。他们换了好几次人。打完后,他们又把她拖到院子里,两手反绑在树上,用电线缠住两个大拇指,摇电电她。快摇两次,慢摇一次(据说慢摇更难受)。围观的人有的说:最厉害的犯人一摇电就不办事了,许多人竖大拇指,说她比刘胡兰还坚强……电完后,他们试了试她的呼吸,扒开她的眼睛看了看,觉得不行了,就往她的脸上头上泼了一桶另加一脸盆凉水。

她被打、被电得浑身好象没有了知觉;下半身青紫,几乎找不到发白的地方,两腿肿得老粗老粗,看到的人吓得够呛;过了好几天,两个人架着仍走不动路。约一年后的今天,她的右脚脖子处仍留有七八公分长,一两公分宽的疤痕,看了让人触目惊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76.html#chinanews1118-10


长春黑嘴子女子教养队超期非法关押大法弟子杜洪芳,家中剩下一个十多岁的男孩无人照料
[2000年3月-,吉林长春]
大法弟子杜洪芳于2000年3月1日进京去上访,途中被抓,被非法判劳教一年,执行期限从2000年3月3日起至2001年3月2日止。在狱中大法弟子杜洪芳承受了小号、电棍等各种各样的酷刑,但坚修大法的心不变。她现已被无故超期关押9个月仍不放人,她丈夫也因修炼法轮大法被劳教刚刚期满放回。在她们夫妇二人被非法关押期间,家中只剩下一个十多岁的男孩无人照料,只好在亲戚、朋友家东住几天,西住几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76.html#chinanews1118-12


成都市大法弟子退休英语教师李力艺被绑架进“洗脑班”
[2001年9月-,四川成都]
家住四川大学的成都市五十中退休英语教师李力艺,于2001年9月底因向世人讲真象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在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后来又被送进成都市武侯区办的邪恶“洗脑班”,至今未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76.html#chinanews1118-13


四川省都江堰市恶警绑架大法弟子谢郎瑞、李霞,薛兰英,郭文娟
[2001年11月, 四川都江堰]
2001年11月7日,一些大法弟子在都江堰市被恶警非法绑架。现已知道姓名的弟子有:都江堰市谢郎瑞(女)、李霞(女),都江堰市大兴乡薛兰英(女),成都市郭文娟夫妇,温江县柳林乡大田村一组的黄天明(男)。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76.html#chinanews1118-14


成都市大法弟子任静被非法劳教
[-,四川成都]
大法弟子李炳南被非法判劳教一年,监外执行。不久,其女儿任静又被从成都市市大监送往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76.html#chinanews1118-15


北京怀柔拘留所残忍折磨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
[-,北京]
北京怀柔拘留所关押着至少24名于11月26日非法抓捕的大法弟子。这些大法弟子不约而同绝食绝水抗议迫害,受尽折磨,至今生死不明。北京怀柔拘留所极其邪恶,又极其狡猾,他们尽量把大法弟子与犯人一起关押,大法弟子们很难见面,并挑唆犯人与大法弟子之间的矛盾。邪恶的管教称:“这里已经抬出去三个了。”

据说:在此处超过15天仍然不放弃修炼者,则转移到其他拘留所继续非法关押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76.html#chinanews1118-17


武汉邪恶势力再次绑架大法弟子,其父去世,她回去奔丧被恶警闯入家中强行绑走,她的丈夫也被非法关押不许他回去奔丧
[1999年7月-,湖北武汉]
大法弟子陈静,自99年7月20日,被非法判入狱一年,释放后先后两次去北京上访,第二次上访被非法关押,绝食抗议18天后被强行送入东西湖洗脑班进行迫害,她凭着坚定的正念走出了魔窟,被迫流离失所在外。11月6日晚,因其父去世,她回去奔丧,被东西湖区恶警闯入家中强行绑走。她的丈夫也仍被非法关押在第二看守所,恶警也不许他回去奔丧。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76.html#chinanews1118-18


长春大法弟子苏丽凤被绑架
[-,吉林长春]
长春大法弟子苏丽凤被邪恶绑架至新建的双阳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76.html#chinanews1118-18


马三家集中营欺骗世人的内幕
[-,辽宁沈阳]
我曾在马三家受犯罪干警的野蛮迫害,所以我要将马三家的一些内幕写出来,让世人看清马三家的邪恶。

1、马三家欺骗媒体
马三家恶警由于怕曝光,一遇到有记者采访,就将他们认为能出来揭露真相的坚修弟子藏起来,或藏在仓库里,或藏在厕所里,或干脆转移到别的地方。今年有一次有国外的媒体记者来采访,他们就将女二所的人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老弱病残的和坚修大法的人,将他们骗到少管所说是看电影,其实都是在录相里看过的,而且在白墙上放映什么也看不见(明显是欺骗);另一部分是邪悟的叛徒和几个不愿说出真相的人,给他们现买了文体用具,让他们痛快地玩了一天,吃的也非常好,这些人说那一天简直象过年一样。

2、马三家的暴力洗脑
马三家通过电棍、罚蹲、罚蹶至晚12点、1点甚至更长和欺骗,使一些人违心地表态。

女二所二大队的大法弟子高艳秋,曾在电棍打击下失去了记忆,干警封锁消息,也不送她回家治疗,很长时间才突然恢复了记忆,现仍坚修大法,仍然未被释放。劳教所对坚修的大法弟子月月给无理加期,进行无限期的非法关押。

近来犯罪干警们背后挑拨是非,挑起那些可耻的叛徒对坚修大法者的仇恨,从而使叛徒们充当了打人骂人的工具。而且不法干警经常组织那些叛徒开会,而且让最能打人骂人的叛徒介绍他们整治大法弟子的经验,目的是欺骗叛徒,使其成为更加无理智的专政工具。有一次犯罪所长苏境叫第一批解教的抚顺叛徒陈明来给叛徒传授经验,结果那些叛徒们好象找到了打骂人的依据,有恃无恐地打骂体罚坚修大法者,闹得整个大队鸡犬不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774.html


黑龙江双城大法弟子金纯霞被非法关押、毒打和勒索
[2000年4月-,北京-黑龙江双城]
金纯霞,女,43岁。2000年4月她进京证实大法,在信访局门口非法被抓带回双城驻京办。邪恶之徒让她把衣服脱下,把钱交出来,并打骂她。她被押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43天,在驻京办被恶人王胜利勒索267元窃为己有,被政保科恶人勒索600元。2000年12月她再次进京证实大法,因信访局规定“不许法轮功上访、不许辩护、不许请律师”,她只好到天安门和平请愿。后被站前分局非法抓捕,并将她和其他大法弟子关在铁笼子里一天,晚7点钟被送到海淀区看守所。恶警指使犯人对她和其他大法弟子进行毒打,让她们脱光衣服拿凉水往她们身上泼,把她们冻得浑身打冷颤,打嘴巴子、掐身上,满身被犯人掐得青一块紫一块,不让靠墙、不让睡觉、拿苍蝇拍立起来打,打累了就换人,犯人轮番地打她们。打到第二天,她们的脸、身上全肿起来了,打她们的犯人叫王亚丽、张玉兰、程淑兰等,管教外号“大王”(女),长的像男人样,体型胖,此人凶狠毒辣,把她们折磨了16天后由哈市驻京办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她们进行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绝食期间恶警非常粗暴强行的给她们插大管、灌盐水,11天后将她们释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699.html


黑龙江双城大法弟子王景平被非法关押、毒打和勒索
[1999年4月-,黑龙江双城]
王景平,女,45岁。99年4月进京上访被双城驻京办带回,双城公安局勒索1000元,被驻京办勒索10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699.html


黑龙江双城大法弟子刘景华被非法关押、毒打和勒索
[2000年12月-,黑龙江双城]
刘景华,所,她们的钱和车票被恶警搜去,被敲诈宿费100元。她被非法拘留在双城看守所15天,春节前她和其他的一些大法弟子被抓到乡政府办班强行洗脑,她被周家镇政府吴德生勒索500元,被双城看守所勒索了15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699.html


黑龙江双城大法弟子张桂云被非法关押、毒打和勒索
[2000年7月-,黑龙江双城]
张桂云,女,54岁。2000年7月12日她在双城车站被非法抓捕,送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个月,被联兴派出所恶人吴建华勒索1200元。2001年1月19日在家里照看孙子,来了2名恶警说找她谈话,被骗上车后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35天,又被恶人吴建华勒索了1400元,后又被转到乡敬老院非法关押一个月,又送回双城党校非法关押20天,后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699.html


黑龙江双城大法弟子刘桂云被非法关押、毒打和勒索
[2000年4月-,黑龙江双城]
刘桂云,女,45岁。2000年4月20日她进京上访被双城警察带着手铐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20天,被周家镇恶人胡忠森勒索了两次,共计2000元,被双城看守所恶警勒索了400元后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699.html


黑龙江双城62岁大法弟子佟胜珍被非法关押、毒打和勒索
[2000年4月-,黑龙江双城]
佟胜珍,女,62岁。2000年4月24日她进京上访,被“610办公室”两位便衣接回勒索了99元。2000年1月15日去北京广场证实大法,被北京广场派出所警察殴打,带回双城非法关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699.html


黑龙江双城大法弟子寇芳凯被非法关押、毒打和勒索,还将她儿子也关进去,大打出手
[2000年12月-,黑龙江双城]
寇芳凯,女,44岁。99年11月4日希勤派出所刘永泽等人到她家非法抄家。2000年12月21日她去双城因为没有身份证,被站前派出所扣押,押回希勤乡派出所,无理勒索500元,她和她家人不给,惨遭殴打。邪恶之徒抓住她的头往墙上撞,满脸被打伤,非法关押了她25天后才将她放回。2001年1月17日邪恶之徒让她参加村上办的洗脑班,后把她和另外几个大法弟子拉上车偷偷送走。她丈夫和儿子到村上打听她的下落,派出所的恶警付洪宇、韩艳春硬说她丈夫和儿子的态度不好,还将她儿子也关进去了,大打出手,拽着头发往墙上撞,她丈夫也同样遭到殴打,她们一家3口人都被非法关在了派出所。2001年1月19日她们村上9人被拉到乡政府办班,不让回家过春节,伙食也非常差,还让她们干活。这次她被非法关押22天,勒索1000元(奶牛的“牛照”被扣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699.html


黑龙江双城大法弟子范淑德被非法关押、毒打和勒索
[1999年11月-,黑龙江双城]
范淑德,女,47岁。99年11月27日她和另外几个大法弟子进京上访被带回,公安局政保科的恶人张士跃、刘春阳、王恩华向她家人勒索2000元。2000年2月2日晚十点左右4名恶警突然闯入她家让她去公安局有事核实,当晚恶人张士跃审问她交出录像带,到她家翻了两次,没翻着,就将她非法关押2个月。她丈夫被逼无奈跟她办了离婚手续。她绝食7天后被放回才知道公安局恶人张国富、张士跃又勒索了她家人3000元,敲诈伙食费49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699.html


黑龙江双城53岁大法弟子车文水被非法关押、毒打和勒索
[2000年4月-,黑龙江双城]
车文水,女,53岁。2000年4月26日她去北京信访局上访证实大法被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20多天,被周家镇的恶人胡忠森勒索2000元,被敲诈伙食费1000元。她被非法关押期间遭到了非人的待遇,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699.html


黑龙江双城51岁大法弟子金桂芬被非法关押、毒打和勒索
[2000年12月-,黑龙江双城]
金桂芬,女,51岁。2000年12月30日她去北京正法,途中被查出,在山海关被带下车,恶警对她进行毒打,问她是哪的,她不说,恶警就给她带上手铐子。后来她绝食要求释放。最后她被恶警查出是周家镇的,被周家镇政府带回,被镇政府的恶人吴德生勒索了1000元后被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699.html


安徽淮南大法弟子柏明华一家的遭遇:一家人被非法关押十多次,被勒索侵吞钱财万余元
[2000年8月-,安徽淮南]
自1999年“7.20”以来,安徽淮南市潘集公安分局政保科邪恶之徒王怀敬和许红争相犯罪,对本地区的大法弟子大打出手,他们对坚定修炼的大法弟子进行打压、漫骂,唆使家人打骂、离婚,使尽了流氓手段。他们一次又一次地非法把大法弟子送进拘留所、看守所、劳教所等,并趁机向其亲属敲诈勒索。两年来,被他们非法送到看守所、劳教所的大法弟子一百多人次,其中大法弟子柏明华一家人被非法关押十多次,被勒索侵吞钱财万余元。

大法弟子柏明华是50多岁的女大法弟子,双目先天性失明,生活不能自理,2000年8月21日,邪恶之徒把柏明华关在公安分局审了三天三夜,不让睡觉。但是柏明华丝毫不为其所动。最后邪恶气急败坏,把柏明华强行送到合肥女子劳教所。劳教所因其眼睛看不见,没有收她。可是邪恶之徒王怀敬和许红没有放松对柏明华全家的迫害。

2000年10月的一天夜里,这两个邪恶之徒突然窜到大法弟子柏明华家进行大搜查,在她的三女儿(我们叫她“小三”)房间找到几份明慧网材料,他们就对小三轮番审查、威胁,逼问资料来源。小三没有妥协。他们就立即把小三送到淮南市第二看守所,当时小三已怀孕两个月,看守所就拒绝收留。邪恶之徒不甘心,千方百计地迫害她,他们又产生了一个卑鄙的阴谋。街道办的王主任是负责逼迫小三放弃修炼的人,她以小三写保证书为条件,才能给小三准生证,这种无理的要求被小三断然拒绝了。邪恶之徒们就好象找到了加害小三的工具了,要挟小三说:“你没有准生证,你怀的孩子是违法的,如果你老实讲这些资料是哪里来的,就放过你。否则,我们就联合计划生育部门强行给你流产,然后再给你判三年,你好好想想吧。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到时候不讲直接送医院做人流手术。”面对邪恶对幼小生命的残害威胁,小三心如刀绞,但是小三没有做对不起大法的事。

2001年8月21日半夜,蓄谋已久的邪恶之徒王怀敬和许红等再次到柏明华家搜查,当夜把她的丈夫强行送到淮南市邪恶的“洗脑班”,柏明华和她的女儿(即“小五”)被分开关到区公安分局,他们对小五施行恐吓、利诱等流氓手段。第三天,柏明华被送进了邪恶的“洗脑班”。

邪恶的“洗脑班”进行精神摧残,不让睡觉,造成精神恍惚。邪恶之徒又去抓她,她被迫流离失所。一个盲人的流浪生活将不知有多么的艰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58.html


山东安丘市实验中学一中学生李明伟和他妈妈遭绑架,只留下12岁的妹妹在家
[2001年3月-,山东潍坊,安丘]
2001年两会前,也就是3月初,山东潍坊安丘市安丘镇政府工作人员及派出所民警等狼狈为奸,沆瀣一气,联合绑架大法弟子,以阻止大法弟子进京上访。遭绑架的大法弟子被暴徒集中起来办“洗脑班” 。

安丘镇大法弟子们分别被非法关押在育英中学、党校(洗脑班所在地)、镇计生办等地。“洗脑班”采用一群毒瘤围攻一个人的方式散播它们的歪理邪说。用“疲劳战”、“攻心战”等卑鄙手段妄图麻痹真修弟子以达到它们的罪恶目的。

安丘镇计生办主任宋保杰积极充当江泽民的帮凶,专门腾出两间房子用来非法关押大法弟子。两年来,不知有多少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此。大法弟子绝食要求释放,十多天后仍不放人,在这里饥饿、寒冷、酷热、打骂伴随着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邪恶之徒还昼夜值班看守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李明伟,安丘市实验中学学生,在一天清晨正睡觉时,七、八个邪恶之徒突然闯进他家把他妈妈和他绑架到计生办,只留下一个12岁的妹妹在家(爸爸早已躲在外边未被抓),孤苦伶仃,无依无靠。邪恶之徒毫不理睬,扬长而去。李明伟质问邪恶之徒:“你们这是绑架!” 他们却恬不知耻地说:“绑架就绑架吧!”
 

大法弟子李明伟在计生办绝食抗议5天后被其学校领回继续非法关押,他继续绝食,以示抗议,后在邪恶的市教委主任魏XX的指使下,尽管李明伟竭力反抗,还是被校方强行拉到市人民医院强行灌食。由于李明伟挣扎无法插管,邪恶之徒便给他打了一针不知什么药,然后他浑身发麻,才被这些人摁住。从鼻中插管时,由于管子太粗,插不进去,后又用东西野蛮撬开他的嘴插管,撬得满口是血,整个过程非常痛苦,他的声声惨叫撕心裂肺却仍然唤不醒这些麻木灵魂的良心。不知灌的东西中放了什么药,他被灌完后仍然难受了很长时间。几个恶徒还得意地说:“再绝食一天灌你三次,看你能撑多久!”

之后邪恶之徒又将他软禁在一个小屋中,如不保证不进京上访,就不准上课,每次白天派政教处张XX和另一青年教师看管,晚上则派学生看管,期间还不停地找毒瘤来散布歪理邪说,进行残酷的精神折磨。

早在这之前,以江东波(安丘市实验中学政教处主任)为首的邪恶之徒就在夏方进(安丘市实验中学校长)、孙希符(安丘市实验中学副校长)的指使下迫害大法弟子李明伟。2001年7月他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抓回后被非法关押近一个暑假,直到他绝食一天后才放他回家。恶徒江东波还多次逼迫他写所谓的保证等,多次采用体罚、不让上课、伪善威胁、利诱等卑鄙手段妄图使他放弃信仰均未得逞。邪恶的班主任高文明还把他从最前排调到最后排。一次考试政治题中有诽谤大法的试题,他答上事实真相,邪恶之徒说这是政治事件要开除他的团籍。还有一次仅仅因他住校晚上回家,邪恶之徒就极度恐慌,恶徒江东波喝得象一瘫烂泥摇摇摆摆地半夜敲门,直到看到他在家后才走,第二天他就被叫到办公室,三节课不允许上,被一群老师围攻,李明伟据理力争,恶徒江东波见自己没了理竟恼羞成怒,接连打了他十几耳光,他疼了很长一段时间。

现在,李明伟已经流离在外6个多月了。听说他刚逃出来后,学校邪恶之徒仍每天一次到他家找人。

附责任单位及个人:
山东安丘镇派出所电话:0536-4261426
共青团安丘市委员会电话:0536-4221720 团委书记高焕治(在610办公室工作)
安丘镇政府办公室电话:0536-4221262
安丘镇镇长办公室电话:0536-4223385
安丘镇党委办公室电话:0536-4221261
安丘镇党委书记办公室电话:0536-4222261
安丘市人民医院办公室电话:0536-4261703
院长办公室电话:0536-4262990
安丘市实验中学办公室电话:0536-4262354
安丘市实验中学校长办公室电话:0536-4261354
安丘市教育委员会办公室电话:0536-4221024,0536-42211024
安丘市教育主任办公室电话:0536-4221346
安丘市实验中学校长夏方进电话(宅电):0536-4210668
安丘市实验中学副校长孙希符(宅电):0536-4267350
安丘市实验中学政教处主任江东波(宅电):0536-4260279
安丘市安丘镇计生办办公室电话:0536-4261284(主任:宋保杰)
安丘市委党校(洗脑班所在地)办公室电话:0536-4261159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62.html


齐齐哈尔市第二看守所恶警把一女大法弟子活活的用胶皮管打晕死过去
[1999年7月-,黑龙江齐齐哈尔]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在逐步升级,自7.20以来,齐齐哈尔市的双河劳教所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已超过千人。2000年元旦之际,仅齐齐哈尔市的第二看守所就非法关押大法弟子100多人,后因人多关不下,又将一批大法弟子关入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据说被非法关押在齐齐哈尔市第二看守所的大法学员经常遭邪恶的管教毒打。如果管教不顺心,手里拿着皮鞭,打开牢门,不论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毒打,打人、骂人成了那里管教的家常饭。据说有一女大法弟子被非法提审,恶警竟把她活活的用小白龙(胶皮管)打晕死过去。这些非法提审大法弟子的恶警经常给大法弟子上大挂,正挂反挂都用,他们想尽办法迫使大法弟子写“保证书”放弃修炼,不写的一律不放,致使齐齐哈尔市大法弟子遭到无限期的非法关押。有的大法弟子在看守所内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均遭到管教的迫害,大法弟子有的被上了死刑板,还有的被带上30多公斤的铁镣子,双手被反捆着,并与铁镣子连在一起,使其站不起来,坐不下,只能将铁镣子放在屁股底下,半跪半坐着,就这样,有的还遭到犯人们的殴打,侮骂。还有许多大法弟子被长期关押长达1年之多,直到现在,邪恶之徒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已达到了顶峰,它们非法判刑了许多大法弟子。

王宇东:男,齐市人,29岁,被非法判10年;
李慧锋:男,齐市人,30岁,被非法判12年;
张简:男,齐市人,34岁左右,被非法判8年;
田桂青:女,齐市人,党员,50多岁,据传说被非法判3年,现在在哈尔滨市女子监狱;
李光亚:男,齐市人,30岁,被非法判10年;
韩松威:男,哈尔滨人,20多岁,被非法判10年;
要会民:男,齐市人,49岁,被非法判劳教2年;
张竖蔗:女,齐市人,30岁,被非法判劳教3年;
安静涛:女,齐市人,年龄不详,与齐市的李振东30多岁,还没开庭,据说也要判几年。
还有几人被非法判了7年,据说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就有10人被非法判刑,还只是一段时间内,据齐市一同修说目前有5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判了10年,2人被非法判4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77.html


黑龙江哈尔滨大法弟子康玉靖被绑架、勒索,强行灌食
[2000年正月-2001年6月,黑龙江哈尔滨]
康玉靖,女,47岁,2000年正月12,被哈尔滨第二看守所迟某勒索170元,2001年4月24日被哈尔滨第二看守所恶警陈国忠勒索400元。康玉靖自述:“2001年4月24日,我在家做饭,被道里分局以谈话为名,被带到道里分局,理由是我给过同修真象材料,在没有任何证明、证据下,把我送到哈尔滨第二看守所,我在6月20日开始绝食,25日邪恶之徒灭绝人性强行灌食,共灌食4次,直到29日,他们看我不行了,怕我死在里面,才把我放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75.html


黑龙江哈尔滨大法弟子孙丽娜被勒索,被逼迫坐铁椅子长达4小时
[2000年2月-2000年11月,黑龙江哈尔滨]
孙丽娜,女,41岁,在2000年5月2日被哈市水泥厂派出所恶警张金生、徐志强勒索2000元;在2000年11月19日被太平分局、市局等不同等级单位勒索10,000元。在水泥厂派出所坐铁椅子,长达5小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75.html


黑龙江哈尔滨大法弟子阴玉华被勒索,被逼迫坐铁椅子长达4小时
[2000年2月-2001年9月,黑龙江哈尔滨]
阴玉华,女,50岁,在2000年5月2日被哈市水泥厂派出所张金生勒索2000元;在2001年9月18日被太平分局等不同等级单位勒索一万元。2001年9月18日,在水泥厂派出所被逼迫坐铁椅子,长达4小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75.html


山西省女子劳教所放狼狗咬大法女弟子,并以禽兽不如的方式进行性侵犯
[-,山西]
山西省女子劳教所关押着全省被非法劳教的大法女弟子,那里的管教采用极其残忍、下流的手段迫害大法弟子。他们折磨大法学员的几种非人手段:

1.邪恶之徒将四个牙刷绑在一起,放入学员阴道中用手搓转,用这种禽兽不如的行径逼迫女大法弟子写所谓的“悔过书”。

2. 每天让犯人狠毒地打大法弟子已成惯例,并说不妥协不停止。

3.邪恶之徒还恶毒地将大法师父法像放在大法弟子的床上和平时必经的过道上,许多大法弟子晚上不得不坐在旁边休息。

4.放狼狗咬大法弟子。来该劳教所参观的太原“洗脑班”负责人亲眼目睹了狼狗咬人的过程后,回去后马上效仿,使许多大法学员被狼狗咬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63.html


青海省劳教所女子大队对学员扒光所有的衣服进行所谓检查,交给吸毒犯进行严管,不屈服就拳脚相加,就连60多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家人被非法关押,罚款
[-,青海西宁]
青海省劳教所的邪恶之徒对法轮功学员实行软硬兼施的办法,也就是先分散、再集中、再分散的办法,把新入所的法轮功学员先分到各队和吸毒等犯罪人员关在一起,不让和其他的法轮功学员见面,进行强制洗脑,然后集中起来洗脑,如果再不屈服就再次分到严管队进行严管。

女子大队对刚被非法关押进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先是扒光所有的衣服进行所谓的检查,然后交给两名吸毒犯进行严管,如不屈服就是拳脚相加(这就是所谓的“二加一”)。邪恶的管教还指使吸毒人员打骂、体罚法轮功学员。有一个姓范的小姑娘因不配合她们的洗脑被扒掉所有衣服,恶警用电警棍打她,还关了七天的禁闭,并造谣说她是精神病、要自杀,不让其他法轮功学员和她接触。最后劳教所给她加了五个月的刑期,并派了两名吸毒人员对她进行监视。有一贾姓的学员,因传看经文,被扒光衣服搜身,恶警用电警棍打她,并加期3个月。

2001年6月它们对所有的新入所的法轮功学员进行三个月的所谓的“训练”,每天长达十个小时之多。由于天太热,邪恶管教不敢走出办公室,就叫吸毒人员折磨法轮功学员,每人半小时,轮流进行,而法轮功学员每天除吃中饭外连一口水都喝不上,就连60多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要是走不动,也得在高温下晒着。有一张姓的法轮功学员因实在走不动就坐了一下,警察就叫来吸毒人员打她,并关了七天禁闭,加3个月的期。有一苗姓法轮功学员腿都肿了,走不动了,暴徒还要对她进行单独训练,由于实在走不动,坐了一会儿,暴徒就用电警棍打她。吃饭时警察把大法学员集中在操场上用白线划成的一个方框内,哪怕是风吹日晒,就是不能出这个框。

在二大队(男队)有个叫贺万吉的法轮功学员,因母亲和儿子来探视时劳教所把他们安排在被国家安全局安装了监视器的会议室内接见,对他们母子、父子的接见谈话秘密地录了像。就在它们这种特务手段的迫害下,贺万吉70多岁的母亲被公安机关非法关押29天,罚款100元,他的小儿子也被非法关押4天,罚款1500元。贺本人也被关了七天的禁闭,强迫写检查,增加了三个月的严管。

恶警录:青海省劳教所所长:马汝强,回族,电话:0971-13709762701
管理科科长:鲁昕,电话:0971-5130627(或5130619)转3107、3108
一大队教导员:兆文奎
女子大队大队长:郭霞
女子大队教导员:段海荣(现任女子劳教所管教科科长)
二大队教导员:杨勇
一大队干事:扎西
西宁市公安局一处:刘处长0971-8248906转3492
王处长0971-8248906转3499
杨科长0971-3997323或3999406
西宁市城区公安分局政保科科长:胡建国
西宁铁路公安处
处长:郭泉樊,电话:0971-8192918、8192708(宅)
书记:李志意,电话:0971-8192698、8192908(宅)
副处长:杨坤,电话:0971-8192138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57.html


黑嘴子劳教所,九台劳教所:残忍的灌食、家常便饭的电棍,见不得人的“小号”
[-,北京-吉林长春]
99年7月20日,我去北京上访,被北京警方送进丰台体育场二夜一天,没有食物和水,忍着饥渴被送回东丰县公安局后,邪恶势力一直对我进行监视居住。先由同事监伴我吃住在学校。后来我被送教育局进行所谓的“教育”。邪恶之徒无奈,企图将我送四平精神病院,以便进行迫害。当时我也没多想,谁知到了精神病院我才意识到情况并不是我原来想的。

先是一个门诊的女医生给我检查,方式以谈话形式,问我是精神病吗。因为我早对精神病状态有所了解,你越说没有精神病的,她们就会认为你是精神病。我就说,我要说没精神病,你们就会认为我有精神病,我还不能说有,因为我没有。就这样我就跟她谈了因学炼法轮功受益情况,也就是告诉医生大法好。她说我是迷信型精神病,我义正辞严地对她说:您要对我负责,作为医生您要遵守职业道德,我要带着您给我的诊断去上一级医院复查。您说我是迷信型精神病,请拿出诊断依据。她找了半天书也没找到这个迷信型精神病,拿出一段关于气功型精神病的论述让我看,上面大概写到,人为了祛病健身,炼气功而出现了所谓的走火入魔的状态;还有炼功收不了功(法轮功根本不讲什么“收功”),我就指着当时送我去精神病院的单位书记和家属说,让他们为我作证我有没有走火入魔的那种状态,然后我就要炼功,看看能不能“收功”,最后这个女医生没有给我下精神病的结论。

这时公安局长又带我找到了他事先安排好的一个男医生那里,也是以谈话的方式问我炼功时看到什么景象没有。我说没有,他就对对面的一个女医生说,不是幻想型的,又问我的家属有没有见到我自己无故发笑或哭等状态,家人说没有,他又对对面的那个女医生说不是狂想型的,女医生回答了一声“嗯”。我也在对话中把对门诊女医生讲的那番话跟他讲了一遍,就在男医生确诊我不是精神病的时候,公安局长急不可待地递给他一个小卡片,上边写的什么我始终不知道,嘴里还说跟某某院长说好了。医生看完那张卡片就让我入院观察,很快就办完了入院手续。就在将我送入病房时,让我换衣服时,我动了一念:我不能进去,他们会造谣说我炼法轮功精神病了,诬蔑破坏大法。我就拉过我丈夫对他说一旦进去我就会被他们打上针、吃上药晕睡三天之后就真的变成一个精神病的道理。我丈夫就把我带出了入院楼,但邪恶们还是不肯罢休,又跟丈夫耳语了一番,还要让我住院几天观察,又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以理力争(当时围观的人还很多),公安局、政法委和教育局、单位领导就开始互相推托责任了,又给县委韩书记打了电话,才同意我回家。整个过程我都是用正念和大法修炼者的智慧战胜邪恶,才免受精神病院那惨无人道的折磨与摧残。(而跟我同去先入院的功友被关在里面迫害一个多月出来时看上去容颜皆非,主意识不清,胡涂得不能正常生活,后来上班也不能教课(她也是教师)。)第二天我去县委找到了韩书记跟他讲了检查的经过,同时也质问了他不想让我变成精神病吧,也向他证实炼法轮功的都不是精神病,以免以后他再以这种方式迫害大法弟子。

我所接触的干警无一不是出口不逊的脏话令人难以启齿、不堪入耳,做工作时讲的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道理和西北风掺沙子般的讽刺和挖苦,无论干什么都能听到“快点”的吆喝声,在规定的一天四次上厕所时间外你要上厕所都得忍着。有一次我被邪恶的朱丹管教突如其来的一顿页子板子打之后,竟不知为什么,她也不谈。这一切都是司空见惯了,下面我就讲一讲劳教所中残忍的灌食,家常便饭的电棍和见不得人的“小号”。

到劳教所后,我的申诉和复议均得不到受理,无奈也只好同其他功友一道绝食抗议,用自己的生命申诉自己是被非法劳教。管教们不但不为我们反映情况,却采用残忍的灌食折磨我们,他们(男干警和医生们)惨无人道地将灌食管插入被灌食者的胃里后乱搅,使人呕吐不止,痛苦难忍,灌进的盐水浓度特大使人渴得不行,灌进的食物搅得让人吐出,再灌进去。更有甚者将灌食管从人的鼻腔插入。我是第一个被灌食的,由于我拒绝灌食,几个男干警先将我的四肢大抻捆绑在床上,然后用手按着我的头和手,一个小时下来我的整个头被他们连按带扭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全都肿了起来,牙齿被铁器剜得都松动和残缺不全了。如果说打骂他们可以抵赖,但我这一口残缺不全的牙齿是铁证如山的。尽管我始终拒绝他们还是将灌食管插进我的胃里,我就用牙齿咬住不让食物进到胃里,一股力量使我将左手从皮带的捆绑和男干警的手按下抽出,瞬间将灌食管从胃里抽出,才结束了这残忍的灌食。

在劳教所里,你要炼功,电棍电;你要有经文,电棍电;你不屈服,电棍电;你要绝食,电棍电;你要不“决裂”,电棍电;所以对狱卒恶警说用电棍折磨人简直是家常便饭,而且每次折磨时还叫你将衣服脱光,一般是恶警席桂荣(队长)和金丽华恶狱卒一人手持一根大伏电棍,左右脖子各一个,有时还有另一个恶警持第三根电棍专找你敏感的部位电,有时电得乱动,竟用手铐把人铐在床上电,电得床都跟着跑。更有甚者边电还边羞辱着你,电得走廊里都是烧焦皮肤的那股味。但对我来说无所畏惧,因为炼功、因为绝食,我都曾被电过。开始是电伏小的电棍,后来就是大伏的。被电三次后,她们又开始一个一个的电坚持炼功的学员。我也是其中一个,电两天后我还炼。

劳教所公开设的所谓的“小号”设在一楼的看守班内,没有阳光,够一个人躺下那么大,是老鼠经常出没的地方,进去后就不允许洗漱。我是第一个被送进的,晚上还能躺着睡觉,白天双手被铐在门上坐着,晚上单手(有时双手)被铐,以后进去的大法弟子就不分昼夜双手高铐,不能坐到地上只有晚上不铐双手坐在地上。那还是99年11月5日~15日,我的第一次灌食也是在这里,回到“小号”满嘴不断出血,管教还不让吐。第二次时间是2000年5月1日~12日,蹲的“小号”是三大队私设的库房小号,(别的大队也有)这就更糟了,她们将被害人四肢大抻双手(分开)分别铐上、双脚用皮带捆上,固定在一张没有床板的铁片网床上,不允许洗漱,吃饭大小便都由其他劳教人员侍侯。为了减少别人的负担,只好不吃或少吃,每顿只吃一口或两口,十二天的小号的总进食量也就是一天的饭量。库房阴冷冻得我不入定根本就无法承受。期间大队长、管教进小号看我时总免不了要训诉、讽刺、挖苦一番,让我屈服,但每次我都跟她们讲道理。这就是劳教所见不得人的“小号”。

从黑嘴子劳教所出来没有直接放我回家。那是2001年9月10日,中午刚过,九台劳教所的管教把我和被非法关押的另外两名大法弟子用二个手铐铐在一起转到了九台劳教所,目的可能是造成一种过院(那院是女子监狱)的假象。由于走得匆忙,不允许我上厕所。途中他们停车吃西瓜,我再三请求那个姓宋的女管教,她那表情那么恶劣,连一个“不行”的话也不愿说,还是别的恶警说的不允许。一进九台劳教所的门就听见其它劳教人员打学员的声音,“炼不炼了?”“炼”。“炼就打你”等等。进了管教室那个姓张的管教和那杨大队长以及王管教(都是她们当时给我介绍的)也以对话的方式说什么牙打掉没有等等难听的话,值班的宋管教还总是拿着电棍在走廊里乱喳喳。短短的十天听到的都是那里的恶警不堪入耳的设刺、挖苦,象什么“怕不怕电棍”、“尝过没有”,“还想尝尝”等等。出九台劳教所时也不告诉你去哪儿。

从九台劳教所接我出来的是当地政法委、教育局和单位领导及家属,我以为是接我回家,因为在黑嘴子劳教所我已填了解除书(这个解除书我也是以正法的形式填的,填后管教大动肝火)。没想到他们又将我送到辽源“610”洗脑班。我是9月19日去的。 10月11日县政法委及我单位领导从这个班上送我回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881.html


北京顺义马坡派出所:用脏话骂,用刑具,用电棍电全身,再用椅子压在身上,恶警坐上去
[2001年10月, 北京]
2001年10月10日,我们几位同修一起进京(我是第二次)在天安门前打开横幅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

这时恶警们一拥而上,气势汹汹的把我们推上了警车,拉到了北京顺义马坡派出所,开始迫害我们。一个个的单独问姓名,我决不配合邪恶,不给他们市场,坚决不说姓名。他们开始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迫害,先使用地痞流氓都骂不出的脏话骂我,再用刑具对我进行迫害,然后又用电棍电我全身,怕我喊出声音,用袜子把我嘴堵上,使我喘不出气来,再用椅子压在我身上,恶警坐上去,一边拳打脚踢一边骂,我尽力反抗,就是不配合他们。恶警对我迫害逐步升级,他们竟扒掉我的衣服,只剩内衣裤,然后把我推到外面全身浇上凉水,再用电棍电击我,见不起作用,又用竹刷子打我,把刷子都打断了。恶警还把鞋脱下来打我,又用我的皮带使劲抽我,我全身伤痕累累,然后他们又浇上凉水。

这时我遍体鳞伤,全身大面积黑紫,身体极度虚弱,就这样从晚上八点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七点恶警才让我穿上衣服,然后恶警又一次用电棍电击我的脖子和头部(他们共电击我三次),他们对我长达十几小时的迫害,我始终没说出姓名、地址。后来他们把我送进了北京某监狱(不知名)。在狱中我们又绝食抗议九天。后来我们被送回了当地看守所。由于伤势太重,全身浮肿,已经奄奄一息,恶警怕我死里头便把我放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8/19692.html



 

南昌大法弟子因播放大法广播被非法判重刑
[2001年11月,江西南昌]
今年的2月2日,南昌的大法弟子在各看守所和监狱安装了大法的广播。后来安装的人全部被邪恶抓住,2001年11月7日,南昌市西湖区法院非法审判了26位学员。以下是部分被非法判刑的大法弟子名单:

黄宝华,女,43岁。被非法判刑11年。
黄招平,女,37岁。被非法判刑11年。
李小清,女,47岁。被非法判刑9年。
胡青英,女,26岁,大学生。被非法判刑8年。
张莉,女,41岁。被非法判刑3年。
郑敏,女,36岁。被非法判刑3年。
张淑君,女,40岁。被非法判刑3年。
毛毛,女,47岁。被非法判刑1年。

责任单位:南昌西湖人民法院
审判长:陈敏平
审判员:肖书江
代理审判长:余珊
书记员:江舸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7/19823.html#chinanews1117-1


哈尔滨市南岗区和兴路派出所恶警敲诈大法弟子及其家属钱财
[-,黑龙江哈尔滨]
哈尔滨市的邪恶势力针对大法弟子有一个邪恶的规定:凡是去北京证实大法后被非法抓捕的大法弟子,无论是被非法劳教还是被非法拘留的,释放前,大法弟子户口所在地的辖区派出所、街道办事处、大法弟子的单位以及哈尔滨市615办公室,都要在所谓的“帮教责任书”上签字并盖章,否则,大法弟子得不到释放。

身为和兴路派出所教导员的恶警杨昆,每当和兴路派出所管辖地区的大法弟子依法进京护法被非法抓捕后,当派出所接到通知,需要派人去北京接被非法抓捕的大法弟子时,杨昆就会把大法弟子的家属找到派出所,以向家属索取民警和大法弟子的食、宿、路费为理由,强行敲诈钱财,少则2000~3000元,多则5000元以上,并且不给任何票据和收据。大法弟子家属如不配合、不交钱,那么大法弟子在劳教释放前或拘留释放前,杨昆就不在“帮教责任书”上签字,派出所也不盖章,直到大法弟子家属交钱为止。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7/19791.html


哈尔滨市南岗区和兴路派出所恶警迫害大法弟子沃晓红
[2001年8月-,黑龙江哈尔滨]
2001年8月21日傍晚,哈尔滨市南岗区和兴路派出所恶警黄巍在去他所管辖的沙曼小区抓捕大法弟子沃晓红时,沃晓红不给黄巍开门。伪善而邪恶的黄巍采用了欺骗的手段,沃晓红开门后,恶警黄巍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和其他恶警对沃晓红的家进行搜查,抄走师父法像、大法书籍和其它物品,不但不给沃晓红出具抄走物品的清单,而且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也没有履行任何程序的情况下,强行非法拘留沃晓红。现在非法抓捕和关押沃晓红的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安分局政保科,企图非法劳教沃晓红,并且已经把材料上报到负责审批劳教的哈尔滨市公安局法制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7/19791.html


湖北沙洋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
[2001年1月-,湖北沙洋]
在湖北省沙洋劳教所里的一切都是强制性的。恶警们在强行“洗脑”时,威胁学员说:“不放弃修炼,别想!只有死路一条。到期也不放。”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里的法轮功学员被分成三个队:二队、三队(男学员)、九队,全部被由邪恶的管教指使的吸毒犯人昼夜看守。

2001年1月份,被非法关押在严管班的法轮功学员刘恒芝、刘洪英、周平、刘秀英因为炼功被看守的吸毒犯毒打后,又被管教喊出去罚站,一罚就是半个多月。3月份,学员们要求“无罪释放”及“给一个合法宽松的修炼环境”,未被允许,学员们便集体绝食,其中,学员周丽被灌食,因不配合,所有的牙齿都被邪恶的管教用铁钳拔松动了。

3至4月份,大法学员为了炼功,绝大部分都遭迫害,其中陈梅芳因炼功被吸毒犯打得吐血;何作君被吸毒犯毒打,身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王凤玲被吸毒犯刘爱君关在外面毒打了半个小时,其她的大法弟子都被锁在屋子里不能出去……许多学员被吸毒犯打得遍体鳞伤。龚珊秀(队长)、欧阳代霞(队长)与张、郭等恶警不但不管,还奖励犯人,发给她们食品,如鸡蛋等,以示嘉奖。学员们要求解决此事,所里迟迟不给答复。学员们集体写反映真相的材料,要求管教人员上呈至中央,可恶警们把上诉材料一直扣压不交。4月9日,大法弟子面对邪恶并不退却,她们决定去找劳教所里的官员解决此事,将三道铁门全部推倒了,要求所里的官员“撤退吸毒犯人,允许学员公开炼功,无条件释放大法弟子,惩罚恶警。”恶警们迫于压力,只好当场将吸毒犯全部铐起来并撤走,那些给学员洗脑的人员也全部撤走了。

4月14日以后,恶警们恼羞成怒,一改往日伪善的面孔,对大法弟子开始进行残酷的迫害,瓦解式地折磨大法弟子。恶警们不但调回吸毒犯,还增加了更多吸毒犯,以前是叫犯人动手打,现在由恶警们亲自调特警队的打手来迫害学员。特警队的打手对大法弟子用刑,多数是罚学员“背宝剑”,并把学员强行按在地上,一直跪着,不让起来,同时还用大电警棍电击学员敏感部位,如腋下、脚心、手、脸、大腿等裸露部分。

在4月14日以前,学员们每天下午都要劳动,有时除草、挖花生……有时到河里挖沙、石……14日以后,所里不再安排劳动,每天都是给学员强行“洗脑”,除揭批、诽谤大法外,还强行学员用“唱歌、喊口号”的方式诬蔑大法。很多学员都能“以法为师”,坚决不配合。邪恶的管教便将学员们拖出去用电棍打、铐子铐。学员王致秀5月份因拒绝“唱歌”,嘴、腰、腿被电击,嘴被烫伤,起了很大的水泡,满嘴往外淌油和黄水,腰、腿至今麻木,行走困难。在劳教所里,学员们再冷也是用凉水洗澡(没有热水),每次洗澡的时间规定只有10分钟,多数学员经常洗不上澡。午休时,还强制学员背所规(五十五条)。学员不承认自己是犯人,所以拒绝背,便被恶警罚蹲军姿,单腿蹲,不让换腿,一罚就是两个小时(一般人蹲10分钟都受不了),晚上不让睡觉,继续蹲,有的学员腿都蹲肿了,恶警们还不放过。

6月份,恶警们又对大法弟子进行高压迫害,强迫学员写“保证书”,不写就用大电棍击打、戴手铐等酷刑。许多大法弟子坚持对大法的正信,不配合邪恶的任何命令指使,都惨遭迫害。其中,学员周丽被管教用电棍击打胳膊,起了大片的水泡,往外淌黄水和油。7月份,学员李迎新带头撕掉了诽谤大法的画展,另有十多名大法弟子也同她一起把其余的画展撕掉。恶警们把她们拖出去毒打了一顿,学员李迎新每天晚上被罚军训,每晚一个多小时,折磨了半个多月;学员刘凤英在“背宝剑”时还遭电击,两只胳膊疼得抬不起来,邪恶的管教还要强迫她做早操。

8月1日那天,邪恶的管教逼迫学员“唱歌”,不唱的学员被拖出去电击、戴铐子,有的学员被打得鼻青脸肿,面目全非。8月2日,恶警们恶毒地逼迫学员喊诽谤大法的口号,万丽华、张辉云、刘光凤等大部分学员坚决不喊,遭到恶警的毒打、电击、上铐子,学员们身上伤痕累累,有的手上的手铐印很久才消退。

8月3日,恶警们密谋惩罚不喊口号的学员,没想到3号上午九队一分队的学员曾宪娥在这次残酷迫害中死去(明慧网8月7日,8月11日有报道),为了防止学员及家属抗议,才放弃这次惩罚。事隔数日,所里派来一名姓张的恶警任指导员,对学员们实行了更严厉的管理。张来后,虽然打学员的次数少了,但残酷的体罚增多了。每天给学员灌输诽谤大法的言论、午休强迫学员背所规(五十五条),不背的学员不许睡觉,被罚蹲军姿,晚上不许睡觉,继续罚站、蹲军姿,一蹲就是半天、一天,最少也是两个小时。有的学员从8月中旬罚蹲到现在,腿都蹲坏了,走路一瘸瘸的,跑步都跑不了,跑步时,一旦学员跑慢了,跟不上前面的学员,管教借机体罚学员继续蹲军姿。九队二分队学员刘光凤不背所规(五十五条),被恶警用两个大电棍同时殴打,手和腿被打起五、六个鸡蛋大的水泡。学员刘光凤仍然不妥协、不配合,恶警便罚她每天蹲军姿。由于连续在外暴晒,引起创面红肿感染,恶警害怕发生危险,强行把她送往医院“救治”。学员李明珍,62岁,因在课堂上要求说明真相,被恶警拽出去毒打,眉骨、眼眶被打得青紫,并每天中午、晚上罚站,一直站到夜里两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7/19796.html



 

北京怀柔县拘留所女管教狂吼:“再瞅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78岁老太太被迫害
[2001年10-11月,北京]
我是位10岁孩子的母亲,丈夫长期在外工作。2001年10月25日我将孩子托给功友照料,于次日11点多钟和另外两位大法弟子(其中一位是78岁老太太)来到了天安门广场的国旗下。广场便衣警察密布,中外游人如织。天格外地阴。我和另外两位弟子几乎同时打开了横幅。一群便衣向我们扑来,停在一旁的依维克也迅速地向我们驶来,我们被推了进去。我和一个胖警察说:“我们法轮功都是好人,你们不应该这样对待我们。”我的话还没说完,他一边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一边拿起矿泉水瓶子朝着我的脑袋砸了下来。我直视着他,怒喝道:“你再打?!”他举起的矿泉水瓶子突然掉了。

12点左右,我们被带到了天安门广场派出所。乌云更低了,象要压在头顶似的。

我们被关进天安门广场派出所铁笼子似的房间里,只有一个长条凳子。屋里坐着五位发正念的大法弟子,我们被扭进屋里,也立即坐在地上发正念。

这时过来一位恶警问老太太:“你多大岁数了?”

“78了。”老太太答。

“别骗人,78了没有白头发,听说你还挺能跑?”

“大法弟子不骗人,原来身体全是病,现在没病了。大法可好了,要不我们能来吗?”

没到半小时,屋里已关进24位大法弟子。这时走廊里一片打骂声,三个恶警正抓着一位刚进来的老太太的头发连推带嚷往墙上使劲撞:“炼法轮功的撞死也白死,大不了算自杀。”

“孩子,你们还年轻,以后你们会明白法轮大法好。把我撞死了,只要你们三人中有一人得救,我就没白死。”老太太依然慈祥地说。 <都是第一次。我们坚决不配合邪恶,绝食绝水。邪恶的唐姓女管教不断挑唆我们大法弟子与犯人之间的矛盾。夜里温度达零度以下,犯人要求关窗户,她对犯人说:“法轮功不怕冷,你们借了法轮功的光,不用关窗户。”把大通铺的褥子也给撤了:“炼法轮功的不怕凉,不用褥子。”

当我绝食到第五天时(10月30日),他们对我进行灌食,但我坚决不配合邪恶,我不能吃监狱里的任何东西。由于我的坚决反抗,加之不是医生而是犯人对我插管灌食,致使鼻口出血。邪恶的男医生说:“你不吃有的是招儿,明天给你们下粗管子。”由于我竭力地不配合,一个男恶管教(自己说:35岁,孩子上四年级)和一女恶管教气急败坏地一起对我进行了毒打,打得我眼冒金星,两眼被打成了熊猫样儿。但我仍不屈服,直视着恶管教。女管教狂吼:“再瞅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办案男管教说:“你只不过是条小鱼,打死你算什么,从这里已经抬出去三个了。”

第二次灌食是11月2日,男犯人把我围成了一圈,使我动弹不得。回到监房我把它都抠了出来。第三次灌食前我来例假了,医生发现我无脉无穴。我已被他们折磨得奄奄一息了,犯人吓得不敢睡觉,一个劲地汇报,她们怕我死在里面。我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哪都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7/19800.html



 

妻子赴京护法,被抓回,关进看守所,被打得门牙全掉了,大小便失禁,丈夫半夜三更被邪恶之徒翻墙入室,掐住脖子抓走、拘留,后来冲出牢笼、流离失所
[2000年3月-2001年3月,大陆]
北方某县有一对大法弟子夫妇。2000年3月妻子赴京护法,被抓回,关进看守所。恶警毒打她时,她一直不住嘴地大声说:“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只要她停下来就可以不挨打,可她一直不停地说,被打得门牙全掉了,大小便失禁,她仍然毫无顾虑、没有一点怕心,见谁都说大法好。公安只好以"精神失常"为名,把她放了。一出来,她又继续做着讲清真相的工作。后来警察多次去她家,企图抓走她,只要它们一来,她就站到自家房顶上大声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就是好!"

她丈夫患肝癌,晚期,倾家荡产跑遍各大医院也看不好了,没希望了。98年修大法后病全好了,一身轻松,再也不需要吃药和看病了。2000年春节前腊月二十八,公安闯进他家院子里抓他,他上到房顶向四周高声呼喊:"乡亲们都来看呀,坏人光天化日之下抓好人了??!"无论邪恶怎么威胁诱骗,他就是不下来。虽然不断增加警力,恶警把他家窗户的玻璃全砸碎了,可是十五、六个警察困在院子里,欲进屋不能,欲退出又不甘心,急得团团转。这位大法弟子放开嗓门,向闻声赶来的乡亲们理直气壮地述说着大法如何救了他一家,如何救了他的命,和“自焚"真相等等。人越聚越多,本村加上外村一共围了几百人。他用心对着下面的人群说:“我不怕死,我已经死过一回了,是大法救了我的命,我能不炼吗?能不说大法好吗?"人们被深深地感动了,触动了,震撼了,一位从前给他看过病的医生禁不住从人群中走出来,向公安证实说:“你们抓他、判他10年,他也值了!他原来早已经是被医院判了死刑的人了。"就这样,他在自家的房顶上从早上7:00抗争、讲述到中午11:00,直至邪恶败兴收场、狼狈离开,他才下来。

2001年3月的一天夜里2:00多,又是一帮恶警闯进他家抓人。这次邪恶之徒改换成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翻墙入室,掐住他的脖子不让出声,把他抓走、拘留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6/19781.html



 

恶警连着三天三夜没让我睡,并将我的两手分开了铐在了床上,给我带上了脚镣,用烟灰烧我的手、拔我的汗毛或用手指戳我的前胸
[2001年8-10月,辽宁]
我是辽宁省大法弟子,今年八月份到十月两个多月的工夫,我被非法关押,受到过残酷的折磨,最后我是从看守严密的监狱堂堂正正地走出来的。

2001年8月19日我到一个也是被迫流离失所的同修在外所租的房子中去找他。谁知门一开是一个警察,伸手就来抓我,我转身就走。但因为慌张,在楼下摔了一下,就趁这个功夫,那名恶警上前按住了倒在地上的我。在我的极力挣扎下,本来已可以脱身,但此时这名恶警采取了卑鄙的招数,张口大喊“抓流氓……”不一会儿就过来几个人按住了我,我向他们洪法,告诉他们善恶必报的因果关系,告诉这些人不要助纣为虐,但他们不听,还是紧紧的按着我。那名恶警就趁这个工夫挂了电话,叫了警车。我看身边的人都听不进真相,就开始高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轮大法好……”但没喊几声警车就开了过来,他们让我上车,我不上,坚决不配合邪恶,最后是三个警察将我扔到车上的,我的眼皮被划破了,现在还留了一个疤。

当时把我送到了哪个派出所我不知道,他们拿着照片一张一张的辨认,最后认了出来。他们就通知大孤山郊区公安分局把我带到大孤山医院,缝了几针。在医院中他们把我兜里的200多元钱及手机全部搜走。在医院的四天里,头一天还让我睡觉,从第二天开始连着三天三夜没让我睡。他们两个人值班,轮流看着我,只要我一闭眼就把我捅醒,并将我的两手分开了铐在了床上,给我带上了脚镣,在这三天中我还一直在绝食。第三天听到郊区派出所的人说:“怎么样,差不多了吧。”言外之意是将我的意志磨的差不多了吧,因为他们一直在问我一些关于同修、资料的事情,我一直不说。

在这三天中有一天轮到大孤山派出所的恶警王作刚对我进行肉体和精神的折磨。他一边用烟灰烧我的手、拔我的汗毛或用手指戳我的前胸一边嘴里不停的进行谩骂甚至攻击师尊、大法。

2001年8月24日他们见我一直不配合就将我送到了三所。一开始把我关在严管号里,后又转到了普通号,和大法弟子关在了一起。从进三所的第三天开始我再次绝食,但第三天他们对我进行了残酷的灌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6/19753.html


青岛大法弟子江静多次被抓,邪恶之徒把她关在地下室里长达半年,把她送进精神病院进一步迫害,注射药物,并戴上手铐、脚镣、毒打
[2000年2月,山东青岛]
自从1999年4.25以来,青岛市城阳区镇邪恶之徒紧跟“人权恶棍”江泽民残酷迫害大法弟子,恶行累累,磬竹难书。

大法弟子江静为了捍卫自己的信仰屡遭迫害。2000年2月,她第一次进京请愿后就被非法剥夺人身自由。城阳镇政法委书记辛偌明等邪恶之徒人性全无,竟然把她关在地下室里长达半年。难以想象,在暗无天日、空气混浊的环境中她是怎样承受过来的。后来,邪恶之徒又得寸进尺,把她送进精神病院进一步迫害。在精神病院里,他们用给兔子作试验的针管强行给她注射破坏神经系统的药物,大把大把的药片往她嘴里摁,无耻兽行,令人发指。再后来她逃出了魔窟,此后便流离在外,有家不能回。

2001年7月江静不幸又被邪恶之徒抓住,绝食抗议长达半个月。她绝食期间曾多次被邪恶之徒强行灌食,在江静极其痛苦的情况下,邪恶之徒辛偌明仍然恶语侮辱,后来她再次逃出魔窟。

2001年8月,江静再次被抓,邪恶之徒有恃无恐,更加邪恶。江静拒不配合,于8月26日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从四楼跳下跌成重伤,骨盆严重骨折、错位、发炎。在这种情况下,邪恶之徒居然毫不理睬,将她拖至只有三页板的床上,还戴上手铐、脚镣。其中一人不忍心,提出给她垫上点东西。邪恶之徒辛偌明无耻地说:“不用,这样还风凉。”

邪恶之徒张忠开在江静伤势严重的情况下毒打她,江静被打得脸部、额头都肿得老高。

邪恶之徒直到9月14日才于晚上偷偷地将她送到区医院。大夫问家属在哪里,怎么这么重的伤才送来。邪恶之徒辛偌明仍无耻地说:“放心,死不了。”

邪恶的城阳区不法官员周主任还说“死了白死,没有负责任的。”邪恶之徒极力封锁消息,并贿赂医生让其开假病历。22天后,他们仍然给她戴着手铐、脚镣,并5天一次强行灌食,把她折磨的奄奄一息,但“拳脚难使人心动”(《秋风凉》),江静仍然“坚修大法心不动”,邪恶之徒现在又把她送进青岛大山第一看守所进一步迫害,至今生死未卜。

恶人榜:
青岛城阳镇政法委书记:辛偌明,电话:0532-7869826-3005
主任张忠开电话:0532-7868826-3038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6/19736.html



 

哈尔滨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毒打和勒索的部分事实(续)
[2000年2月-2001年1月,黑龙江哈尔滨]
姜瑞琴,女,57岁。2001年1月5日她进京上访,在天安门被抓,在北京被非法关押六天并被恶警用电棍打,被押回当地后被所在单位勒索了240元,被宣庆派出所恶警于X勒索3000元后才被放回。

张艳,女,64岁。2000年12月她去北京证实大法被抓,被送到北京房山分局。她看到被非法抓的大法弟子只要不讲地址的均被恶警用电棍电、脚踢、有的用烟头烧,戴手铐、脚镣。后她被送回哈市又被非法扣押45天,被派出所所长勒索了2000元,被动力分局恶警张国芳勒索了3000元。

辛春,女,27岁。2000年6月她在家学法被恶人举报被抓,因怀孕6个月被动力区文政派出所恶警律艳江、冯正军勒索500元后被放回。随后派出所令房东立即撵她搬家,损失房租费3200元,并抄走她所有大法书籍及音像带。2000年10月她去北京证实大法,在天安门被抓,被非法关押三天后押回当地,因临产没进看守所,在家被监视。2001年5月16日她因贴大法真相材料被抓,被派出所非法关押48小时,因孩子哺乳被放回家,后被恶人严密监视。她被抄走大量大法书籍及大法资料,现在她被迫害得无固定住所。

齐玉林,女,55岁。2000年10月6日她去天安门证实大法,被抓进北京西城区拘留所,因不报地址,7日夜2点遭恶警张洪武、王雄光等四人毒打逼供,张强迫她说出地址,将她的胳膊拧伤了筋,造成肌肉萎缩,不会动,致成内伤。她被非法拘留5天被勒索180元,被天水市秦城公安局分局恶警勒索2000元。

王继贤,女,45岁。2000年6月省博物馆展出诬蔑法轮大法的画展,她看后在留言簿上写下了她观后的看法,揭露了江氏集团的邪恶谎言。被邪恶之徒扣留后通知派出所接回,被派出所恶警苏渝江勒索800元,没有任何凭证。

李丽荣,女,41岁。2000年6月省博物馆展出诬蔑法轮大法的画展,她在留言簿上揭露了江氏集团的邪恶谎言后被非法扣留,被宣西派出所恶警苏渝江勒索100多元。

姚艳芳,女,51岁。2000年2月8日她进京上访被抓,被非法关押在太平看守所。2001年12月2日再次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南岗分局看守所,两次共计126天,被太平火车头派出所恶警王忠诚、刘永生勒索3500元,被南岗分局恶警刘希明勒索了3000元,被南岗分局恶警刘刊勒索了1200元,期间她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迫害。邪恶之徒给她家里及她本人带来很大伤害。

张淑清,女,64岁。2000年6月23日她因在家学法炼功被非法关押在动力分局看守所13天,被动力分局政保科恶警杨守义勒索2000元。2000年11月她去北京天安门正法被抓,在北京被非法关押13天后被送回,被非法关押在动力分局看守所,强行洗脑,进行各种迫害。被动力分局政保科恶警周纯杰勒索了1000元;派出所恶警还多次到她家非法抄家。

梁淑兰,女,53岁。2000年5月11日她去北京证实大法,途中被火车乘警非法翻包,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她送进看守所非法关押42天,身份证被派出所扣押,被单位退休办恶人李节旺勒索3000元。

刘秀芬,女,50岁。2000年6月29日她进京上访,被驻京办非法扣留5天,送回道里看守所非法关押62天,被勒索3500元,恶警还向她家勒索汽油款200元,敲诈伙食费2666元。2000年12月7日她再次进京护法,在天安门打横幅,她被4个警察打倒在地,疯狂的毒打,被恶警打得起不来,被恶警抬上警车押在前门公安局,被两个恶警打嘴巴子,拳打脚踢,问她姓名和住址被拒绝,后来她被非法关押郊区青云店派出所,恶警强迫她说出地址,一宿不让她合眼,又在外边冻了她半个小时。后来她开始进行绝食,坐在木椅子上绝食了6天后被无条件释放。

董静,女,34。2000年11月24日她到北京正法被抓,送回哈尔滨顾乡看守所非法关押45天,以莫须有的罪名在此期间被恶警勒索了各种照相费等800元,被厂公安处恶警勒索1600元。当地办事处时常到她家骚扰,逼她写保证书之类的东西,片警也到她家进行骚扰,给她家正常生活带来了极大的伤害。

冯秀玲,女,49岁。2000年2月她进京上访证实大法,在北京被江泽民邪恶之徒非法抓捕,送回哈尔滨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24天,被新一派出所恶警勒索4000元。2001年1月20日夜间10点半,南岗大成派出所来8个恶警强行将她拖走,她都没来得及穿外衣和裤子,就被送到哈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2个半月,失去人身自由,被恶警勒索6000元放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6/19715.html



 

河北邯郸市大法弟子被野蛮迫害,刘军、妻子杨凤莲和7~8个月的女儿因去北京上访,连婴儿被非法关了3~4个月,家里被抄、被勒索
[1999年10月-2001年10月,河北邯郸]
原邯郸市财政局副局长,大法弟子刘海芹,女,48岁。2000年十一以后被抓,被非法判劳教2~3年(具体不详),非法关押在石家庄女子劳教所。在劳教所里因继续坚修大法,用绝食等方式证实大法,被江氏帮凶摧残、折磨成植物人。2001年9月她被送回家。详情有待进一步调查。

孙秀英,女,48~49岁,曾是某炼功点辅导员。早在99年7.20以后就因坚修大法被江氏邪恶集团逼得流离失所,但她一直积极联系其他大法弟子做大法工作,为此曾多次被非法拘留。2000年3~4月份联合国人权会议期间再一次被抓,被非法关在邯郸市第二看守所,在二看守所里她被恶警拷打、电棍电、吊在铁门上,戴手铐抱麻袋(一种酷刑)整整一夜,直到2001年春节前才被放回家,共被非法关押9个月。2001年9月29日她又因做真相资料被邪恶之徒诱骗抓走,现被非法关在邯郸市第一看守所,准备判刑。

大法弟子刘军(原邯山区法轮功辅导站分站站长),妻子杨凤莲,均为大法弟子,今年均30岁,大学生,西安人。99年10月份,夫妇俩抱着刚刚7~8个月的女儿,去北京上访,为大法讨还清白,被非法抓捕遣回邯郸,当时夫妻俩是合戴一副手铐,另一手抱着孩子被押着回来的。在看守所被非法关了3~4个月,只要说一句“不炼了”,就可以被放出来,而大法弟子杨凤莲一直坚持就说“炼”。女婴跟母亲住在牢房里,专门安了一个小铺,妈妈没有奶,孩子饿得直哭。一天,省公安厅厅长来看守所视察,把大法弟子杨凤莲提出去,厅长说:“你这叫孩子多受罪啊。”她说:“不是我叫孩子受罪,是你们把好人当坏人关,我的孩子有啥罪?”她义正词严的驳斥令厅长哑口无言。对话时,牢房的铁门紧锁,所里不让任何人照顾杨的女儿,孩子找不到妈妈,没东西吃,拼命地哭,哭困了,睡一阵,醒过来又哭一阵,整整熬了一天。所里的邪恶之徒千方百计逼迫他们放弃修炼未成,最后把他们一家三口放了。此后,他们又被非法拘留4、5次。家里租的小房子也被公安抄了,家里的东西全被扔到院子里,刮风、下雨、下雪,全都淋坏了。他们被从家中带走时,回头看看,心想也许回不了这个家了。每一次他们被放出来都要被勒索“罚款”5000元,原来全家仅靠刘军挣的几百块钱度日,刘军被抓后断了生活来源,每次都是朋友帮助凑的“罚款”,杨凤莲已经好几次靠卖血来养家糊口。

2001年“十一”前刘军和杨凤莲夫妇又一次非法被公安从家中抓走。第二天大法弟子杨凤莲被恶警押回家抄家时,发正念带着年仅两岁的孩子堂堂正正摆脱了邪恶的控制,现在母女俩被迫流离失所,不知靠什么过活。

“十一”期间,河北邯郸市受“上级”邪恶的指使和压力,非法抓了约60名大法弟子。其中有:
赵玉红,女,因讲真象被恶警从家中带走,至今下落不明。
张美亭,女,邯郸市郊区大法弟子,因散发真象材料被抓,仍坚修大法,现被非法关在县看守所。
王学珍,女,曾数次上京证实大法,这次被公安从家中带走,现被非法关押在市第二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6/19716.html


黑龙江阿城大法弟子被绑架、凌虐和勒索,亲属遭恐吓、骚扰
 [2000年3月-2001年4月,黑龙江阿城]
徐玉满,女,35岁。2000年12月23日她进京上访证实大法,被北京恶警非法抓捕,转送哈尔滨驻京办,送回阿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被“610”恶人滕建军勒索1000元,被省水利二处恶人杨志忠勒索2000元。

李雪兰,女,26岁。2001年1月14日派出所和街道办事处赵国芳带领公安局恶警张克到她家进行威胁恐吓,恶人赵国芳说:“你们姐俩是重点,被‘610’列为重点。”逼她们写保证书,她们没有配合。这帮邪恶之徒经常到她家进行骚扰,多次派车抓她,后没办法她躲到亲属家,邪恶之徒又到她母亲家去抓她,把她妈妈吓得犯了心脏病打了很长时间点滴,6岁的小女孩吓得晚间做恶梦直哭。邪恶之徒还经常到她公公家进行骚扰把她公公也吓病了,住进了医院打点滴。邪恶之徒搞株连九族,侵犯她亲属的人身自由。

平桂芳,女,39岁。2000年腊月二十九她给别人打工在中心市场卖货,单位书记、工会主席和片警8人以谈话为由将她骗上警车,拉到和平派出所,被恶警赵亚光揪着她的头发狠狠地往墙上撞,她被撞昏了过去,天黑时邪恶之徒将她送往看守所非法关押。她要求无罪释放进行绝食,邪恶之徒强行给她灌盐水,致使她不能走路,就这样无故非法关押她3个月。她被迫害得神志不清,生活不能自理,被她大姐接到家中照顾,至今什么也干不了。2001年春节期间和平派出所去了两台警车十多名恶警到她家抓她们姐妹3人,她们不上车,恶警就把她推倒后用大皮鞋踩她的太阳穴,将她往车后存货处塞,进不去就硬往里塞,她大姐二姐就扑过来硬将她从车里拽了出来,恶警对她们进行惨无人道的殴打,这就是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恶警们的所作所为,也是江泽民邪恶集团的真实嘴脸。迫害她的邪恶之徒包括:恶警赵亚光,阿城农机厂邪恶帮凶:党委书记XXX,工会主席XXX。

平桂珍,女,52岁。2000年10月她们三姐妹进京到天安门护法,在天安门广场被巡逻警察抓住,把她们押上警车带到派出所后,她们姐妹三人被关在铁笼子里,每个铁笼子里非法关押大法弟子300多人。傍晚将她们转移到怀柔监狱,在那恶警扒光她们的衣服,只许穿背心裤衩,进行非法搜身,后由当地派出所恶警赵亚光将她们接回,恶警赵亚光把她们仅剩的300元搜去,然后送入阿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17天。她们绝食要求无罪释放,被派出所恶警勒索1000元后放回。单位扣发她们7个月生活费,累计1900元,她们被逼以做小买卖为生。2001年春节期间派出所来了多名恶警逼她们三姐妹签“不炼功”,她不签,7、8个恶警半夜三更强行要把她送往监狱,在家人的掩护下,她跳窗而跑,流离在外2个多月。4月29日晚她刚进家门厂党委书记等恶人闯入她家,抓住她的手不放逼她写“保证”,她不写,这帮恶人就通知派出所来了5名恶警将她送往看守所非法关押2个月,敲诈伙食费300元,又向她家勒索200多元,4天后又被恶警勒索500元将她放回。邪恶之徒经常到她家进行骚扰。有一次来了2辆警车10多人抓她们姐妹3人,将她们姐妹3人往车上塞,她们姐妹3人互相拽住不撒手,就在此时70多岁的老母,跑到警车前拦挡不让他们开车,他们将老人推倒在雪地上昏了过去,她们姐妹三高喊“窒息邪恶”,恶警们吓得马上撒开手上警车就跑了。当时围了很多群众目睹了恶警们的丑恶表演,都开心地笑了。

平桂兰,女,48岁。2000年12月和平派出所出来两台警车,十几个恶警到她家抓她姐儿三个,她们坚决不上车,互相拽住。七旬多老母不让恶警带走她们,被恶警推倒在雪地上昏死过去,她们姐妹三高喊“窒息邪恶”,恶警慌忙逃走。2001年3月7日下午4点多钟派出所警察在路上截住骑三轮车的她丈夫,将三轮车扔在马路上,将她丈夫抓上车,逼他带路到她家,恶警问她还炼不炼了,她说“炼”,就被六、七个恶警连拉带拽送上警车,把她送入亚沟“洗脑班”,每天让她和其他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们看邪恶编造的诬蔑大法录像片,她不看,恶警就对她一顿毒打。恶警纠集了20多个社会地痞流氓作为他们的打手,在恶警们的指使下,这些暴徒对她又进行毒打,她被打得大小便失禁打手们才住手。她绝食7天要求无罪释放,被非法关押5个多月才被放回。迫害她的单位和恶人有:阿城市和平派出所,阿城市针织厂,阿城第二看守所,亚沟“洗脑班”里的恶警和暴徒。

徐淑媛,女,43岁。2000年3月,她因坚修法轮大法而强行下岗,主要参与迫害她的恶人有:孙晓东,姜义平,郑某,樊玉华。2000年11月10日进京护法,被厂公安处抓回,被阿城继电器厂公安处恶警朱大萌、孙司令、李春江、樊玉华、金忠学勒索3000元。2001年春节期间,她拒绝签字,被迫流离失所近2个多月,这期间厂里经常到她丈夫单位威逼、恐吓,她丈夫据理力争,公安还威胁要逮捕她丈夫,还在中层干部大会上污辱她丈夫,经常深更半夜到她家骚扰。

徐淑琴,女,47岁。2000年11月她和几个大法弟子一起进京护法,被非法抓到站前派出所一个大铁笼子里被恶警挨个搜身,挨个逼问地址,不说恶警就用警棍打。当时她来例假,要去卫生间,恶警不让去,对她进行毒打,将警棍都打掉地上了。她这时向恶警弘法,恶警非但不听还将她按在桌子上,用警棍从脖子一直打到臀部。她被打得浑身黑紫,恶警还不解恨,又拿警棍打她的脸,打得她不能动弹,还逼问她炼不炼了,她坚决地说“炼”。半夜,恶警将她们拉到郊区给放了。

李雪琴,女,35岁。2000年1月她进京证实大法被北京前门派出所恶警抓住关在一个大铁笼子里,后被押回阿城铁路派出所非法关押。恶警将她强行扒光衣服搜身,240多元被搜走,她被送往阿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后来她绝食要求释放被放回。她被公安局勒索3000元,她丈夫又被阿城公安局勒索1万元。2001年3月当她听到邪恶之徒要把她送到“洗脑班”进行迫害的消息后离家出走。邪恶之徒多次到她家骚扰,向她母亲要人,70多岁的老母被吓病了住进医院。邪恶之徒又到她姐姐家、妹妹家抓她。她亲属家经常有恶人监视,被搞的不得安宁。恶人榜:杨志忠、朗明杰、张保成、狄建明、丛丽珍、赵亚成、李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6/19717.html



 

谋杀大法弟子左志刚的石家庄兴华街派出所又害死人命,激起民愤
[2000年12月-2001年6月,河北石家庄]
石家庄大小60个派出所,其中兴华街派出所迫害大法学员罪恶累累,两年来,非法劳教12名大法学员,非法判刑1名,非法罚款20多万元人民币,罚款之巨创石家庄之最,其迫害正法修炼者的罪行让人触目惊心。这份迟来的报道,就揭露了兴华街派出所如何将一大法修炼者的家属活活逼死的事实。

大法学员郄丽莉,女,23岁,原籍石家庄鹿泉市上庄镇大车行村,是石家庄西里小学教师,修大法后身心受益,精力充沛,朴实能干,学生、家长及同事都喜欢她。老父亲郄秀喜(不修炼),老实巴交,父女俩相依为命,靠女儿微薄的工资度日。99年7.20后,法轮大法遭江泽民犯罪团伙恶毒迫害,兴华街派出所所长王建华、恶警白援吉、兴华街办事处牛民堂与她所在单位领导,为保一己私利,向上级邀功请赏,采取各种手段逼迫郄丽莉放弃修炼“真善忍”大法:剥夺了她的授课权,曾非法扣押工资奖金,勒索2千元,数次非法关押。她被迫数次绝食绝水抗议迫害,直到2000年12月,郄丽莉在复印上访信时遭恶人举报,被石家庄东焦派出所抓走,又转至兴华街派出所非法关押,后为拒绝迫害,正念脱险后流离失所,至今下落不明。胆小怕事的老父亲因为自己女儿坚持真理,同样受到一连串打击,学校还找上门来威胁,致使脆弱而多病缠身的老人患上了脑血栓,身心承受着巨大压力。在女儿被迫出走后,派出所和学校又一次次找到老家逼着老人去找女儿。

歹徒们的恶行被明慧网曝光后,兴华街派出所恶警白援吉不思悔改,反而对善良的法轮功学员恨之入骨,曾扬言:还把我在明慧网上曝光,我不怕善恶有报,就是将来下地狱当小鬼,我也不能让他们(法轮功学员)好过!此后伙同西里小学到处抓人,一次次窜至远离市区的农村去恐吓丽莉60多岁的老父亲,甚至半夜三更翻墙而入,径直闯进家中抓人,2001年春节前就去过两次。

在万家欢聚的春节,孤苦伶仃、病卧在床的老父原本尚可自理的身体,就这样三番五次被恶徒一再惊吓,再加上无人照顾,在短短两个月里瘫痪在床,一病不起,无儿无女,寒冷的冬天,不知老人怎样挣扎到生命的最后一息?!2001年正月十五晚,恶警白援吉又一次半夜三更窜到村里,要从邻居家上房而入,被善良正直的邻居怒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有没有良心?!人家老人都瘫了,还要去吓唬,不让(从我家)过!”

此恶徒还不甘心,再次翻墙入室……惊惧交加的老人第二天就病情加重,连话也不能说了,十天后,老人带着满心的伤痛与遗憾离开了人世??女儿离开时老人病情尚处萌芽状态、到去世时的苦痛折磨,短短三个多月,邪恶的江泽民犯罪集团就把人逼上了绝路!为了躲避无理抓捕、拘禁的女儿,只身在外漂泊,一点消息也不知道,一辈子胆小怕事的老人临死也没能看上女儿一眼;老人的弟弟为他办了丧事,没有人为老人守孝,人们只有满腔悲愤。提起这一家的悲惨遭遇,正直的村民禁不住痛哭失声,另一村民则气愤地说:“人分明是被他们活活吓死的!真恨不得揍这帮坏蛋们一顿!”

兴华街派出所及办事处逼死人命,还要落井下石,为了自己的私利,到处追捕大法学员郄丽莉,扬言抓到她要劳教两年(劳教一名大法学员,他们能得到奖金)。大约在今年6月份,他们盘算着该收麦了,开着车又来到村子里。这帮人的恶毒行径早已传遍十里八乡,在他们向村里人问路时,乡亲们听说是警察找郄秀喜家,没有一人告诉他们;他们还不甘心,又问丽莉的姥姥家、好朋友家在哪里,接连问了好几位乡亲,从村南问到村北,都说不知道。事后乡亲们说:我们哪里是不知道呀,就是不告诉他们,谁愿意干这缺德事!9月,恶徒们又窜到村里,同样是到处碰壁空手而归。善良的乡亲们都说:“我们不欢迎他们来!”

犯罪分子电话(石家庄区号:0311;邮编:050000):
1.石家庄市桥西区教育局书记李世亮 办:3837846 宅:3807926 呼机:191?2302875;局长高建华 办:3806184 宅:3808236 呼机:191?1860430 手机:13603115453;
2.桥西区公安分局 局长刘忠明 办:7026381、7039977转7770 呼机:96777?777;政保大队李荣旗 办:7039977转7702 呼机:96777?2058;
3.兴华街派出所所长王建华 办:3035234 宅:3016048 呼机:96777?2023;恶警白援吉;
4.兴华街办事处书记牛民堂 办:7022915 宅:3030349 呼机:717?2857335;
5.西里小学校长方勤 办:3032923 宅:7995713 呼机:717?1836860;书记刘英珍;
6.东焦派出所:7043788?3535、703074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5/19695.html


长春大法弟子苏立凤、张玉凤、张淑芹遭毒打折磨、非法关押,张玉凤胸口被打,心脏受到极大伤害,张淑芹被施以酷刑,白天不能坐着,夜晚不能仰卧睡觉
[2001年10月,吉林长春]
1.苏立凤,女,43岁。她于2001年10月28日因给功友送咸菜而被市局一处警察非法绑架,暴徒将她毒打折磨后送往长春市双阳区第三看守所非法关押。

2.张玉凤,女,32岁。市局一处恶警为了逼她放弃修炼法轮大法而残酷折磨她。张玉凤被折磨的事实曾在明慧网上曝光,这件事使市局警察惊慌失措。这些邪恶之徒为了找线索,更加凶残地折磨张玉凤,把她蒙上双眼带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可能是长春市郊外,有山路),有一个小院,院里无人,似乎是一个秘密的地方,对张玉凤又一次施以酷刑,问她为什么把被迫害的事上网,张玉凤说:“你们为什么怕别人知道,除非是在做坏事,善良的人自己会去分辨,我说出来的都是事实,我要让世界上所有善良的人们都能看到你们的邪恶!”

长期的酷刑折磨,使张玉凤的身体极度虚弱,即使这样恶警仍不放过她,不断提审,一拳打在她的胸口,使她心脏受到极大伤害,在返回监室的途中昏倒。恶警将几粒药丸塞到张玉凤的口里,命同监室的人将她抬回。张玉凤当时还未完全苏醒,呼吸很艰难。

同监室的人见张玉凤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纷纷起来为张玉凤说公道话,一个很了解张玉凤的不修炼的人说:“你们为什么这样对她,太残忍了,她做什么了,不就是修炼法轮功吗?”警察对此人横眉立目,并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那个人义正言辞地说:“别看你是警察,我看她(张玉凤)比你道德高尚得多。”

3.山东大法弟子,张淑芹,女41岁。于2001年2月7日(正月十五)在长春,与其他五人一起被长春市市公安局一处恶警非法绑架,并非法关押在铁北看守所。在非法审问过程中,恶警对张淑芹施以酷刑,张淑芹屁股上被打出两个拳头大小的黑紫色硬块,白天不能坐着,夜晚不能仰卧睡觉,一个月后还未完全恢复。对张淑芹施刑的邪恶之徒是山东省招远市恶警丁关山。张淑芹现被非法关押在长春市双阳区第三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5/19677.html



 

哈尔滨大法弟子金光华、刘冬云、王戎被非法关押、毒打、敲诈勒索
[1999年10月-2000年12月,黑龙江哈尔滨]
金光华:女,35岁。99年10月期间因到北京和平上访被非法关押,被当地派出所强行勒索2200余元。

刘冬云:女,30岁。99年10月~2000年7月期间因先后到省政府和北京和平上访被非法关押,共被勒索4470元。

王戎:女,37岁。2000年12月期间她因到北京上访,在北京顺义马坡派出所受到恶警的电击和碾手指的迫害,后被送回当地,被邪恶之徒勒索30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5/19677.html



 

大庆公安局、“610”办公室以百姓的血汗钱诱使齐铁K48次车组乘警犯罪
[2001年,黑龙江大庆]
大庆公安局及大庆“610”办公室和齐铁K48次车组签定合同:在列车上抓一个法轮功学员给600元钱。这些乘警为了钱在车上对中年女旅客逐个登记并上网和大庆联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5/19677.html



 

黑龙江省肇东市公安系统及齐市双合劳教所绑架、毒打大法弟子,棍子打成了两截,大法学员刘晓玲被强行灌食灌死
[2001年1月,黑龙江肇东]
今年的春节前夕,黑龙江省肇东市公安系统的邪恶之徒在新任市长朱胤的命令指使下,害怕大法学员大批进京上访丢了他们的官职,因此向肇东所有的大法学员伸出了罪恶之手。邪恶之徒采用流氓手段大批非法抓捕大法学员,有的被非法抄家,有的被非法拘留,有的被非法劳教,搞得肇东不得安宁。我就是被害者中的一个。

当时他们把我找到派出所,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就把我非法关押在看守所长达五个月。今年五月份,又没有任何法律手续把我们强行送往齐市双合劳教所劳教(我们共10名学员)。当时大法学员说:“我们没有罪,为什么送劳教?你们没有任何法律程序我们就不去。”

这时看守所的吴所长用野蛮的手段对学员大打出手,抓住头发往外拖;又用棍子打孙淑文,棍子打成了两截,当时孙淑文的头上就起了鸡蛋大的包。他们人手不够就让“劳动号” 的罪犯出来拖我们上车。就这样早上6点就把我们送上车。走廊里留下了学员们一把一把的头发。没有被送走的学员目睹了这一切,就用绝食绝水的方式抗议他们的罪恶行径,要求无条件释放。绝食到第五天时,恶警强行灌食,灌的都是盐水和臭豆腐汤,当时大法学员刘晓玲被灌死。邪恶之徒灌死人不仅逍遥法外,还造谣说人是绝食饿死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5/19677.html


黑龙江省安达市公安非法关押着十几名大法弟子,有年过半百的老人,还有二十岁的小姑娘,有长达二年的
[2001年11月,黑龙江安达]
黑龙江省安达看守所现在仍然非法关押着十几名大法弟子(非法判刑的大法弟子除外)。这里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有年过半百的老人,还有二十岁的小姑娘。而这些人有的只因街道派出所的恶警到家问“还炼不炼法轮功”时,说了句真话“炼,这么好的功法怎能不炼!”就被非法关押了二年时间。还有的是给受迫害的大法弟子送了本书,就被抓进来,如今也一年有余了;还有的大法学员在家中写了个严正声明,也被无理关押至今。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春节前一名姓郭的学员去京城探亲,途中就给非法逮捕;有个学员给父亲买药回家后,也被恶警不分清红皂白地给抓了进去非法关押。还有的是向世人讲清法轮大法真相、证实大法好被非法关押在这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5/19677.html



 

大庆林源炼油厂公安对我的绑架和凌虐
[2001年10月,黑龙江大庆]
今年10月22日星期日,我们正在家吃饭,突然有人来敲门,我仔细一听是公安局的邪恶之徒,就没给他们开门。星期一上午10点多钟我去买菜回来的路上在幼儿园门口又遇到他们。他们让我下车说找我有事。我下了车说有什么事快说,我要回家做饭了。邪恶之徒不让我走,非让我跟他们到公安局去。我说不去,他们就拉着我的自行车不让我走,并打手机叫警车来。这时我就坐在地上默念师父的正法口诀“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正天地,现世现报。”车子开来了,他们见我不上车,就四、五个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我抬上了车。我就使劲高喊“法正乾坤,邪恶全灭。”他们对我又拉又骂,衣服也撕破了,头发也揪掉不少。到了公安局我不下车,他们又把我抬下车来,抬到楼上。而且上楼的时候还故意把我往楼梯上撞。我被无故扣押了24小时后走出了邪恶势力的黑窝。

大庆林源炼油厂公安分局犯罪恶警名单:
金庆国 电话:715783
金常清 712890
韩丙发 713814
韩小军 715778
陈景文 71202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5/19690.html



 

内蒙呼伦贝尔盟莫旗看守所残酷折磨大法弟子,毒打一个女大法学员,把她锁在床板上四十多天,以至人被折磨得吃喝大小便全不知道了;有一对大法学员夫妇无端被抓走,家中仅剩三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及一位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
[2001年,内蒙古呼伦贝尔盟]
内蒙古呼伦贝尔盟的邪恶之徒迫害法轮功弟子的恶行令人发指。
由内蒙古呼伦贝尔盟莫旗犯罪分子江局长带领的政保大队为首,还有扎如木台乡派出所的崔所长、开车的司机小谭等不法人员对大法弟子残酷迫害。莫旗旗长、公安局长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操纵随从做他们的打手,把大法学员全都抓进看守所非法关押。对本旗的大法学员长期非法关押,不敢往上报;农村的大法学员被强行送去非法劳教;那些被迫妥协了的人也被他们非法关了近一年也不放。他们对待坚定的弟子就更残忍了,给带上几十斤重的大脚镣,长达七八个月,后来大法弟子绝食抗议非人迫害,他们就更加凶残地把大法学员锁在床板上灌食。邪恶狱医扬言说:我能灌到你死!

有一位近60岁的女大法学员牙不好,还整天在那里被迫吃对不上牙的玉米面、有沙子的大发糕、咬着又酸又臭的大萝卜咸菜,家里的丈夫及儿子儿媳都被这帮邪恶之徒非法劳教了。

最邪恶的就是莫旗政保大队的大队长敖小光。他把一个西瓦尔图的40多岁的女大法学员,毒打成神志不清,却反咬一口说是装的,还不放过,又丧心病狂地在莫旗看守所把她锁在床板上四十多天,以至人被折磨得吃喝大小便全不知道了,快不行了,最后证实人已经精神失常,这才叫家里人接走。

其他大法学员经常被绑架和非法抄家。有一对大法学员夫妇无端被抓走,家中仅剩三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及一位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在这期间他家去了坏人,从窗户钻进室内企图行凶,家里的孩子老人都没了安全感。他们这些灭绝人性的恶徒也不放人。其中敖所长因为迫害法轮功“表现”出色,还得到奖金一万元,成为“地狱先进分子”。

犯罪分子电话(呼伦贝尔盟区号:0470):
1. 内蒙古呼伦贝尔盟莫旗旗长秘书室:4620292;
2. 莫旗公安局:4613476 江局长;
3. 莫旗政保大队:4613191 敖小光大队长;
4. 莫旗看守所:4612344 李队长、韩队长等四名大队长,梁所长、王所长等所长,女管教李冬狱医;
5. 莫旗扎如木台乡派出所:492211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5/19700.html


兰州大法弟子强维秀因抵制洗脑,被恶警戴上手铐吊在劳教所的医院里用电棍打,折磨了11天,放回后仍不放弃修炼,又被用同样的方式吊打7天后致残
[2001年11月,甘肃兰州]
10月20日至11月4日,10月20日至11月4日,在平安台劳教所五大队一中队相继有5名大法弟子绝食抗议迫害。。这5名大法弟子是:钱世光、张露婵、李明一(李文明)、申世勇、张峰。劳教所的恶警不但不答应他们的合理要求,反而将这5人关入禁闭室进行折磨。禁闭期间背铐于床头,不能直立,不能蹲坐。到11月4日,还有3名大法弟子仍在受刑,他们是:张露婵、李明一、张峰。

女队二中队大法弟子强维秀因抵制洗脑,被恶警戴上手铐吊在劳教所的医院里用电棍打,折磨了11天,放回后仍不放弃修炼,又被用同样的方式吊打7天后致残,现行走困难,经常晕倒,但还是被强制去干活。

女队二中队大法弟子杨君,坚修大法,抵制洗脑,并向大队递交了“用生命制止邪恶对大法弟子的迫害”的材料,被恶警带上背铐吊起,只有脚尖着地,进行毒打。头发被拔掉,衣服被撕烂,浑身青紫,无一块好肉。

10月30日,我在厕所看到一名大法弟子,两只手已被打断,两条大腿面黑紫。自己无法自理,由另一位弟子帮助。

恶警对六十多岁的大法弟子任素贞也不被放过。她被恶警用同样的方式悬空吊起两个小时后放下,又扯住头发往墙上撞,鼻青脸肿,惨不忍睹,几乎丧命。

劳教所平时用刑的地方要修建,就把折磨大法弟子的行刑室转移到菜窖里。被劳教的吸毒人员一听说“菜窖”,就两腿发软,直叫:“可怕死了!”

女队二中队有一个劳教的吸毒人员的照片上了宣传栏,说她是法轮功学员云云。11月2日,别人问她是怎么回事,她悄悄道出了原委:“有一天,场部来人照相,让我躺下,两个鼻孔放两个棒棒,口里放了一根管子,眼睛闭住。照完才明白,是让我装成法轮功学员,说‘练邪了’,在绝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5/19712.html



 

广东大搞秘密失踪案,绑架大批法轮功学员到强制洗脑班
[2001年,广东]
早在2000年,广东广大正直的干部对江泽民的各种表演极其反感,尤其在迫害善良的法轮功学员问题上,大家都在软拖慢磨。看到这种情况,广东省委书记李长春气急败坏,赤膊上阵,在法轮功一些老学员名单上圈圈画画,向有关部门施压:“此人为何不抓?”“这人为何不判?”一副黑社会老大的格调。原总后宝利集团南方房地产公司副总裁兼办公室主任赵敬安,在单位是德才兼优的顶梁柱,原广州法轮大法辅导站负责人之一,99年“720”后仍坚定修炼,被李长春视为眼中钉。李长春就曾几次质问为什么不把赵“抓起来”,但都因没证据而受到政法部门中正义之士的抵制。

今年,广东恐怖机构“610”成立、运行后,凌驾于法律之上,由江、罗、李之流用口传秘旨、不发文件的黑箱操作方式山源叮徊⒂美嗨剖址ǚ欠ㄗゲ读舜蠖嗍阒莘止ψ苷靖涸鹑耍瞎咽簟⒃阒荻角靠瞥ず揪辍?

李长春及“610”系统的另一恐怖主义手段,就是大搞秘密失踪案,绑架大批法轮功学员到强制洗脑班,如臭名昭著的黄埔戒毒所洗脑班、三水劳教所洗脑班等。如三水洗脑班据说就是直接秉承罗干、李长春旨意,由广东610直接指挥省直工委、广东省高教工委、省司法厅共同举办的;极具讽刺意义的是该洗脑班打着“法律”的招牌(拉了司法厅作点缀),但被送到班上的大法学员没一人是自愿的,都是在上班途中或直接在家里被公安或610办绑架来的,很多家属和单位在当时都不知道!据说开始时邪恶势力还想动员一些法律专家、教授去讲几节“法律”课点缀点缀,但这些专家没有一个能直视大法弟子“绑架人是哪一家的法律?”的实质问题,稍微有点良知的学者都没人愿去给违法的恐怖集团涂脂抹粉,故所谓的“法律课”也就不了了之。

该洗脑班的歹徒还蒙骗大法学员的家属和单位,不知羞耻地说他们对大法学员如何“好”,可是把地点设在三水男子劳教所三分所门口(离女子劳教所也只有十几公里),“不放弃修炼就劳教!”是几乎每个被绑架者所遇到的“下马威”。前一段“明慧”网上揭露的黄埔戒毒所洗脑班对坚定大法弟子的折磨,在三水劳教所有过之而无不及。该洗脑班目前重点是依靠一些叛徒对大法弟子进行围攻或轮番轰炸。

从今年3月份起先后被非法绑架来的大法学员包括省直系统、省高教系统的干部、职工和老师如王一舟、罗敏、沈坚、陈宪章、唐鲁平、杨伟、陈丰、林天赐、姜文艺、钟润生、林亚鹏、刘青山、林耀成、田玉兰、郑裕东、陆晓红、潘晓平等学员,也有广东各地经过几期强制洗脑班后也没有向邪恶妥协的坚定弟子被送来这里进一步加以迫害的,有南海、佛山、广州黄埔及其他地区的弟子。据我们了解各地的大法弟子也都是遭非法绑架进洗脑班的。前一段明慧网报道的广东高校教师(大法学员)失踪案,都是被绑架送到各个洗脑班了,其中绝大部分被送往三水劳教所强制洗脑班。在邪恶的江XX流氓政府推行国家恐怖主义的今天,没有基本的人权,公民的人身安全没有丝毫的保障,随时有被绑架失踪的可能,没有思想的自由,没有言论的自由,没有自由选择信仰的权利。

这个邪恶的洗脑班它依托两个劳教所(邪恶自谓是它“硬”的一手),非法关押了大约800多名广东各地送来的大法学员,男所有近300名、女所有500多名,是邪恶势力迫害大法弟子的罪恶基地。一批叛徒用他们的一整套恶毒的谎言(印成资料),每天对大法学员进行轮番轰炸、劝说、诱骗、威胁等等,无所不用其极,这批可耻的叛徒目前已经直接充当了江罗的鹰犬,其中最突出的邪恶叛徒要数陈向阳、梁继芬、张可等人。为了达到毁掉大法学员的正信的目的,他们窥视学员的执著,不停的加强它,不停的进行欺骗。

三水邪恶“洗脑班”的首恶之徒:广东省直工委李琼扬主任和王嘉栋科长。
邪恶洗脑班的电话是:0757-7318858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5/19639.html


法轮功学员被强迫超负荷劳动,生产销往国外的“工艺鸟”,管教和监工们每天的任意毒打,用胶皮锤子打学员们的肩关节,并用藤条棒抽他们的头
[2001年11月,吉林伊通]
法轮大法信息中心11月12日报导 - 吉林省伊通消息,法轮功学员在被关押期间,每天被伊通看守所的管教们强迫超负荷劳动,生产销往国外的“工艺鸟”。在每天超强度的奴役过程中,他们还遭到了管教和监工们的残酷毒打。该县610办公室的王歧对记者关于是否把法轮功学员关押在伊通看守所奴役的质问没有否认,并且威胁要追捕记者。

据曾被非法关押在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伊通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透露,这种“工艺鸟”全部用来出口国外,是用通草包裹泡沫雏型、用树皮等做翅膀、用鸟羽毛做尾巴。看守所设置了由犯人担任的各级监工,包括车间主任、组长和技术员。法轮功学员们被剥夺了休息日,经常被强迫干活到夜里一、二点。管教们为了多生产产品,甚至连续三、四天不让学员们睡觉,而所有收入均被看守所和看守侵吞。

法轮功学员除了被逼超时间、超强度地劳动,还遭到管教和监工们每天的任意毒打。知情人透露,管教和监工们用做“工艺鸟”的工具当刑具,他们用胶皮锤子打学员们的肩关节,被打后剧痛无比;并用藤条棒抽他们的头。另外,他们还自制刑具:大木板。据称该刑具打在身上“一板子见白,两板子见红,三板子皮开肉绽”。而法轮功学员一天被“开板”两、三次算常事。一位包姓学员曾被用大木板残酷殴打,一个月后臀部的淤伤还没痊愈。

观察家表示,这种奴役劳动是违反中国法律和中国签署的联合国人权国际公约(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的。按照人权国际公约第4条(article 4)规定:任何人不应该被作为奴隶或被奴役,任何形式的奴隶制和奴隶交易应该被严格禁止。

伊通满族自治县经委一官员透露,经委属下的几个单位确实生产这种“工艺鸟”。在一般情况下,看守所或劳教所会以低价向当地的工厂承包一些产品,然后用奴工生产,从中牟利。

资料显示,这种看守所强迫法轮功学员做奴工的现象很普遍。 曾被兰州大砂坪看守所关押的一法轮功学员透露,看守所强迫法轮功学员为某外资企业生产,冬天分拣大板瓜子,夏天嗑瓜子、剥瓜子。许多人手被冻伤,牙被嗑掉、嗑坏,指甲被剥掉,但不允许休息。

美国加州的封莉莉教授和赵晨小姐曾于1999年圣诞节回中国探亲,在深圳因法轮功学员身份被关押两周。赵小姐说她在被关期间 , 每天的指标是制造七十把梳子,这些梳子将以每把五分钱的价格被销往海外,她从上午八时半做到晚上九时半,监狱管理员还不满意。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4/19603.html



 

南昌女大法弟子葛培林被绑架,下落不明
[2001年6-11月,江西南昌]
大法弟子葛培林,女,44岁,是南昌江联公司职工家属。因炼法轮功于2001年被非法判劳教3年,在送劳教体检的时候血压高达240,后来被送回家炼功学法后血压很快恢复正常。

邪恶之徒见状不甘心,于2001年6月12日,一共10几个邪恶之徒将她抬到劳教所,“南昌610办”的邪恶之徒不让劳教所检查她的身体,非要劳教所收下她不可,结果葛培林在劳教所血压一下就升到260,这时血压器的指针已经指到了极限。南昌市第一医院下了死亡通知书。邪恶之徒怕承担责任,一个个开溜,把葛培林送回了家。

在2001年11月8日晚9点多,10多个恶警到葛培林家,抄了好多资料,还打了她,现在她被恶警带走,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4/19647.html


哈尔滨市大法子陈玉兰、毕清华因进京上访,遭到非人的待遇,并被勒索
[1999年10月-2001年1月,哈尔滨]
陈玉兰,女,59岁,住址:哈尔滨市道理区新阳路488号。
99年11月12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恶警王某勒索2000元;
99年11月12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办案人员勒索1000元吃饭费;
99年10月进京上访讲清真相,在天安门广场被警察抓送到宣武看守所,她和其他的大法弟子绝食要求释放。后由驻京办押回收取费用400元。31日被押送回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75天,收取费用近500元。在关押期间强迫干活(码牙签),还要“码坐”,晚上睡觉“码铺”,吃的更是难以下咽,管教和坐班的一不顺心就非打即骂。大法弟子遭到非人的待遇,期间亲属被勒索2000元。

毕清华,女,39岁,住址:哈尔滨市道理区桦滨里小区松滨里31号661号。
99年11月~1月被哈尔滨市公安局恶警王立滨勒索4000元;
99年11月未被哈尔滨市公安局第二看守所一女警员勒索500元;
2000年6~7月又被哈尔滨市公安局恶警王立滨勒索4000元;
99年10月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抓,当天送宣武拘留所,29日被驻京办接回被勒索车票费350元,被勒索“管理费”50元。31日她被恶警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81天。2000年6月19日她因抵制污蔑大法的展览,被恶警送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19天;2000年、2001年春节期间派出所到她家或挂电话干扰她正常生活。她在工作单位因在大会上证实法,被一段时间不让参加大会;单位怕她发传单,还停止了她的招生宣传工作。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4/19647.html



 

黑龙江鹤岗警方对电脑用户进行非法登记调查、逼签写责任保证,两名大法弟子被当地警方绑架,现下落不明
[2001年11月,黑龙江鹤岗]
1、黑龙江鹤岗市新华地区11月1日左右又有两名大法弟子(宫桂芝、宫桂花(音))被当地警方绑架,现下落不明。

2、黑龙江鹤岗警方为了破坏当地大法弟子与外界(明慧网)的联系,不让世人了解法轮大法真相,鹤岗警方几乎在所有学校、医院、银行、煤矿、电脑公司等企事业单位和各个跟电脑有关的公司或单位进行强行登记并调查,签写责任保证书。只要他们怀疑跟法轮功有关,他们就可以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强行闯入任何单位调查和大法学员家里进行抄家,这已经引起了当地群众的担心和不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4/19647.html



 

新疆50多岁的大法弟子李桂琴被电棒击打,被施以车轮战,并遭连续殴打
[2001年,新疆]
1999年7月以后,在江罗政治流氓集团的高压强制洗脑政策下,新疆乌鲁木齐乌拉泊劳教农场的邪恶干警惨无人道地折磨法轮大法弟子,采用各种非人道的方法,对每个大法弟子谩骂、殴打、车轮战(昼夜罚站)、电棒击打等等。如今邪恶干警将注意力集中在大法弟子钟乔、李桂琴、牛桂芬、牛梦玲、周海霞、罗传梅、谭香露等十几名坚定的大法弟子身上。

大法弟子钟乔因不按邪恶干警的要求写“悔过”,恶警便令全组劳教人员不准进食,以威胁加压。

大法弟子李桂琴50多岁,曾在内地遭受恶警将电棒插入阴道电击的惨刑,身体极度虚弱,留有多处残疾;她初进劳教所时,恶警彭怀东就施以电棒击打;在简陋的生活条件下,她的身体难以恢复;后来,她在被恶警队长李宗平电棒击打后,又被施以车轮战,遭受邪恶的组长、队员的连续殴打,恶警巴小梅也恶毒的打她。

大法弟子牛桂芬现已被迫害得精神恍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4/19647.html


黑龙江五常市大法弟子李玉华、韩志恒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毒打和勒索
[2000年1月-2001年5月,黑龙江五常]
李玉华,女,31岁。2000年元月15日进京上访,被强行铐在五常驻京办,后被押回当地非法关押50天,被五常市政保科艾春明勒索430元。2000年10月26日,因进京上访说真话被恶警强行送进前门派出所,因不说姓名,抵制迫害又被送往天坛派出所非法关押2天后,又被送往崇文区拘留所,遭到恶警毒打(打耳光)、恐吓,而后又被非法关押20天,被强行押回当地后非法关押1个多月,被五常市政保科刘方勒索700元后放回,现流离失所。

韩志恒,女,25岁。2000年12月29日进京和平上访,被派出所抓去送往五常驻京办非法关押2天。后送回五常看守所,又非法关押4个月零3天,非法强行参加洗脑班。在关押期间因狱内阴暗潮湿,她身体长满疮疥。2001年2月被牛家派出所勒索500元,2001年4月被“610”办公室刘小玲勒索350元,2001年5月被五常公安局政保科勒索1500元后放回。回家后,经常有分局的人到她家骚扰、监视,失去人身自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4/19532.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被非法关押、毒打和勒索的部分事实
[2000年11月,黑龙江双城]
孟宪君,女,27岁。2000年11月9日依法进京上访被送到双城市驻京办事处,办事处恶人姜某、夏某强行将她随身带的160元钱搜走,后她被带回双城市“610”办公室,被恶人张国富勒索2000元。2000年12月23日她再次进京证实大法,回来后被非法关押在双城市第二看守所,绝食8天后放回家,看守所向她家属敲诈伙食费130元。2001年2月15日双城市“610”办公室副主任张士跃和另一人(男,约35岁,姓名不详)到她家以找谈话为由将她骗至“610”办公室,谈完后,将她直接非法强行关押在双城市第二看守所37天,敲诈伙食费约300元,并再次被双城“610”办公室恶人张国富勒索5000元。

韩亚琴,女,49岁。2000年6月14日她进京和平上访被抓,在双城驻京办非法拘禁2天,用手铐铐在桌子上6个小时,后被带回双城公安局非法关押19天,被双城驻京办姜某勒索24元,被双城公安局张国富勒索140元。2000年7月19日进京证实大法被抓,在双城驻京办非法拘禁6天,后被带回双城公安局非法关押50天,被双城公安局张国富勒索2400元,被双城驻京办王胜利勒索8元。

刘秀芝,女,30岁。2001年腊月二十六,她和同修肖雅丽、赵冬梅被周家分局的恶警骗到车上说找她们谈话,他们问她们炼不炼了,她们都说炼,就把她们以莫须有的罪名送进双城市第二看守所。2000年12月12日,双城市610办公室向她婆家郭永田勒索1000元。在看守所里,她和同修徐淑华(胖)、黄艳珍、徐淑华(瘦)、郭明霞在铺上炼功,这时不法官员崔所长(正所长)带着两三名劳动号子,还有当天值班的恶人韩管教等人用脚踢她们,嘴里还骂着脏话,当时在黄艳珍十来天没吃饭了(她是六十来岁的老人)郭明霞三四天没吃饭的情况下,这些邪恶之徒气急败坏的到她们的铺上抓住她们的头发往墙上撞,事后黄艳珍梳头发时梳掉一大绺头发。被非法关押在9号间的同修也因炼功,下雪天被逼迫坐在水泥地上,有些遭到毒打。为了抵制邪恶,40名大法弟子集体绝食,看守所动用了武警,期间强迫进食两次。用的针管根本不是医生给病人用的针管,看守所的邪恶之徒给她们用的是给动物用的粗针管,或从鼻子、或从嗓子插入,每灌一个人就灌进去一袋盐,加点可怜的豆浆。有一名姓杜的邪恶管教发狂地说:“你们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就不祸害你们了,玩吧看谁玩过谁。”还有一个外号王豁牙的邪恶管教看到她们大吐特吐时,他邪恶地说:今天真高兴,真痛快。2001年4月3日,双城市610办公室向她娘家蒋桂霞勒索2000元,这就是双城市第二看守所邪魔们的丑恶嘴脸。

王艳杰,女,46岁。2000年4月26日她进京上访,在锦州被抓后送到锦州看守所非法关押7天,后被送到双城市看守所非法拘留15天,被勒索了500元,又送到朝阳敬老院强化洗脑9天,勒索了500元,后被朝阳乡政府的邪恶之徒赵秀侠、付春楼、魏丛、刘喜辰强迫交玉米1625斤。

孙世波,女,45岁。99年7月20日以后,她家不断被当地政府、公安骚扰,生活失去了往日的安宁。政府派张冬梅、徐XX每天必到她家骚扰一次,村里也派人非法监视。2000年4月份的一个晚上镇政府闯进来一帮人不由分说的就把她带到分局非法囚禁一天一宿,第二天以谈话为由又把她非法关押3天后放回。2000年12月28日被周家镇政府高金朋、吴德生勒索了500元。2001年1月19日的下午,政府、分局又来一帮将她和丈夫骗去,丈夫被送到双城监狱,非法关押63天,她被送到当地敬老院非法关押1个多月。

马宪云,女,31岁。2000年6月5日进京上访,在信访办门口,突然出来一帮便衣强行把她带到610,后被送到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期间无人身自由,受到非人待遇,看守所所长敲诈饭费120元后放回,她本可以自己回家,但恶人张青、孙志君强迫她交车费100元,还被勒索所谓的上京接她的“路费”1367元,遭家人拒绝,到了秋天,村干部未经她本人同意,强行把这些钱扣到她家小叔子的帐上,给她们家庭制造了矛盾。

刘春秀,女,24岁。99年7月后被当地邪恶之徒多次抄家、搜书进行骚扰。2000年11月3日和父母、丈夫及不到7个月的女儿进京上访,11月5日被送到双城驻京办,身上仅剩的2元钱被恶人姜某抢去。2000年1月3日大队恶人张青等人送来通知:在1月5日前把1756元钱送到村上,如逾期送不到就卖土地。因她没有土地,只有丈夫2亩口粮田,于是村上将她丈夫父亲的地收回,老人多次找支书张青要地都没有人管,说是地早买了要交钱才行,而且张青还说:“再来就将你腿打折”,老人无奈找熟人才把地要回。这是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用株连法迫害大法弟子家人的例子。

李树英,女,37岁。2000年农历5月11日她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20多天,被杏山镇政府恶人朱喜奎勒索2000元。2000农历12月26日杏山镇政府的不法之徒说上级有令把所有炼法轮功的都抓起来,送拘留,不让在家过春节。就这样又把她抓到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个月零2天,敲诈饭费600元。后又被杏山镇政府非法囚禁20多天,被杏山镇政府恶人朱喜奎勒索500元。

申立芳,女,35岁。2000年5月11日她进京上访被双城拘留所非法关押20多天,被杏山镇政府恶人朱喜奎勒索2000元。2000农历12月26日杏山镇政府的不法之徒说上级有令把所有炼法轮功的都抓起来,送拘留,不让在家过春节。就这样又把她抓到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个月零2天,敲诈饭费600元。后又被杏山镇政府非法囚禁20多天,被杏山镇政府恶人朱喜奎勒索500元。

赵喜凤,女,32岁。2000年二月初九她进京上访,在锦州被抓后送到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20多天左右,又被送到双城敬老院非法囚禁10天左右,被恶人赵秀霞勒索1000元后才被放回。2000年腊月乡政府问她还炼不炼,她说炼,就把她抓到朝阳敬老院非法囚禁2个多月。期间遭到邪恶之徒的毒打,她和其他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绝食要求无条件放人,邪恶之徒不但不放,并强行给她们灌食,恶人刘喜辰多次用塑料管打她,她被邪恶之徒、朝阳政法书记李悦利勒索600元,她的家人被村书记付春楼、魏丛勒索1920元后才被放回。

马国荣,女,47岁。2000年6月份她进京上访,在信访局大门外被抓,送双城驻京办非法关押3天后送到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20天,又被朝阳乡敬老院非法囚禁20多天,被朝阳乡恶人赵秀霞勒索500元,被胜德村的恶人江和勒索3000元后才被放回。2001年1月18日上午朝阳乡政法书记李悦利和胜德村书记江和等人到她家问她炼不炼法轮功了,她说炼,他们又问了一些做完笔录就走了。当天下午3、4点钟,他们又来说叫她去乡政府有点事,她说她不去,家中孩子无人照看,他们说一会就将她送回来,就这样她被他们骗到乡敬老院非法囚禁2天后,又被送到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2个半月后,又被送回乡敬老院非法囚禁2天,被朝阳乡政府恶人李悦利勒索3000元后放回。

闫洪娟,女,34岁。99年7月22日她到哈尔滨省政府要求停止迫害法轮大法,被周家镇政府接回后经常遭到骚扰。2000年4月她和一些大法弟子集体学法时被常务书记张东成、镇长王向宝、武装部长吴德生、分局王雁等恶人非法抓到周家分局非法关押3天后放回。2000年7月5日她进京证实大法,被抓到北京天安门派出所,由于不报姓名,被送往密云派出所,后绝晨挂榉懦觥2000年1月20日她被恶人马成龙、高金朋、吴德生强行骗到分局,后送到双城拘留所非法拘留68天,被双城市“610”办公室恶人张国富勒索500元,被拘留所敲诈伙食费700多元,个别政府中的不法人员向家人勒索1000元。

李桂华,女,45岁。2000年春节前后进京正法被抓,被“610”办公室邪恶之徒勒索1000元,放回后一直被监视长达半年之久,邪恶之徒还经常到她家进行骚扰,进行无理取闹。

张淑芬,女,50岁。99年7月30日她进京上访,8月8日被抓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15天,被青岭乡恶人赵义和勒索1000元。2000年6月23日因与学员谈心被乡派出所抓去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10天,被610办公室恶警殴打1次。2000年8月23日她因向别人讲清大法真相被双城“610办公室”邪恶之徒从家中抓走,非法抄家,拿走大法书、学习资料及师父法像,双城610恶警殴打她并让她跪在地上1个小时之久,非法关押16天,双城610办公室向她丈夫勒索了2000元后才将她放回。2001年1月18日,她家准备过春节,邪恶的村书记董福山怕她家进京上访,让派出所将她们家4人送进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长达115天,邪恶的所长金朝禄辱骂并殴打她,充分暴露了其流氓形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4/19645.html


黑龙江阿城市大法弟子被绑架、凌虐和勒索的部份事实 (续)
[2000年12月-2001年1月,黑龙江阿城]
范国霞,女,其身份证于7.20后被民主派出所恶警察林松非法没收至今。

宋顺伊,女,61岁,黑龙江省阿城市继电器厂。2000年12月和2001年1月被继电器厂金忠学勒索5600元钱。因不写“保证书”,被非法拘留2次,长达近3个月。

王凤玲,女,34岁,阿城市胜利街。由于进京上访,而后被非法关押一个月,受到不公的待遇。2000年7月被公安局法制科勒索人民币一万元。并被送到“洗脑班”强行洗脑。

张淑杰,女,54岁,阿城市胜利街。其身份证在99年7月末被没收,至今未还。民主派出所恶警林松多次逼迫她放弃修炼。

李秀玲,女,42岁,阿城市五金交电大楼。2000年6月,民主派出所恶警王恒贤经常来电话干扰,影响她的正常工作,生活。2001年3月22日,民主派出所恶警周海丹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她非法关押,多次问她她母亲和丈夫孩子是否也炼功,并将她本人身份证和她丈夫(不炼功)的身份证全部没收。

郑祯和,女,39岁,阿城市胜利街。2000年12月3日进京正法后,于2000年12月4日被阿城市继电器集团公司保卫处恶人金忠学勒索5000元钱,说是什么上京“接人费”。12月6日,她被单位保卫处人员接回当地,送进拘留所,非法关押半个月,12月21日放出,在单位工作期间被监视,不许外出。在春节的前几天,她又被保卫处人员以领导谈话为由,从家骗到保卫处,被非法关押一天一宿。

孙在顺,女,51岁,阿城市继电器厂职工,2000年2月2日下午,被河东派出所恶警周XX勒索1000元钱,在阿城市被非法拘留70天。

金香顺,女,48岁,阿城市林机楼。曾在2000年2月2日被河东派出所恶警张伟勒索1000元钱,并在2000年11月8日,被亚沟镇派出所恶警赵景忠勒索10000元。两次非法拘留总计为87天。(第一次71天,第二次16天)。

李银萍,女,26岁,阿城市胜利街,1999年7月20日上哈尔滨市政府和平上访,被非法扣押半天,后又被阿城接回,并被非法关押半宿。1999年7月20日以后,胜利街道、派出所到她家数十几次,以抓人、罚款要挟她写“决裂、保证书”。2001年除夕,胜利街道把她骗去,非法软禁到大年初二才放回。胜利派出所主要恶人为周校章和许华。胜利街道主要恶人为刘凤霞和宋学君。

张亚茹,女,35岁,阿城市六中菜市场。2001年,被抓到胜利派出所毒打一顿,然后送进看守所。恶警在十一之前半夜到她家将她非法抓到阿什河派出所。阿什河派出所共到她家六次,并拿走一本书。

张桂荣,女,47岁,阿城市通城街,99年7月22日因为到省政府说句真话,被当地公安机关非法关押48小时,勒索200元。11月份她所在单位又将她与家人隔离办班四天,到单位办班三次。2000年2月份因去北京上访,被非法扣留91天,勒索四千元。(期间家人四处奔波,要求放人,花去人民币近万元)同时被开除党籍。2000年10月份单位又要求她家拿出二千元钱去北京找她,2000年12月20日又因进京正法被非法拘留56天后被非法判劳教一年。2001年2月14日到万家劳教所,22日因炼功被送进“禁闭室”,万家叫“小号”,至3月9日从“小号”放出来,在“小号”炼功时,双手被反绑,只能脚尖点地,现在右手经常麻木,每天罚站16个多小时,60多个小时不许睡觉,双手铐在牢门上三天二夜。现仍在劳教所。(此情况由知情的同修提供)

李洪梅,女,40岁,黑龙江省阿城市运输公司。2000年1月25日被阿城市公安局(6.10办公室主要负责人)勒索人民币10000元,所谓的“保证金”。在当天,又被6.10办公室一个姓刘的恶人勒索150元钱,说是“交车费”。2000年5月24日,6.10办公室及公安局又以所谓“保证金”的名义向她勒索1000元钱,2000年10月20日,和平派出所恶警刘义在驻京办事处非法搜她身时又拿走150元。99年9月25日进京上访,26日阿城市公安局到她家抄家,拿走了她的学法资料和书、师父的法像和法轮图等等。99年9月30日至2000年1月25日,在阿城公安局看守所被非法关押115天,受恶警谩骂和各种刑具折磨。如:刑椅、手铐。2000年1月25日她被放回后在家里呆了8天,恶警又上她家非法将她抓回看守所,她挨打受骂及受刑具折磨,强迫打针,又被非法关押112天。2000年10月21日她进京上访后被非法抓回阿城市看守所,和平派出所的恶警鲁所长打她一顿;三天后,和平派出所又去八、九个恶警说是提审,强迫她按手印,她不配合,便遭到了恶警们的拳打脚踢,被踢尿血了,臀部都被踢紫了,其他大法弟子看见了。她被放回家2天后又被恶警从家抓回看守所,被非法劳教1年。被非法劳教期间,被关小号3次,第一次被关8天,第二次被关10天,第三次被关77天。多次被恶警毒打,体罚,不让睡觉,揪头发往墙上撞,并把她和另外十余名大法弟子送入男队,20天不让换洗衣服、被绑、被吊起来,被绑在男队的床头前,坐刑椅九宿八天。后半夜在水泥地上睡一会儿。万家劳教所毒打大法弟子的恶警有:高瑞强,李民,王敏。恶警们边打大法弟子边说“我叫你内伤”。还有很多恶警怕大法弟子看到他们的面目,便从大法弟子的后面揪头发往墙上撞。

付革,女,52岁,黑龙江省阿城市继电家属区,2000年4月和2000年9月曾两次被阿城市公安局恶警张忠凡以所谓的“保证金”勒索人民币3000元,同年9月又被阿城市继电器厂公安处恶人金忠学强行勒索4000元,不交钱不让回家。2000年2月3日,无故被当地派出所骗去,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而被长期非法关押,期间,被打、吊、坐铁椅子、往身上浇凉水(全身浇透)、并将前后窗户打开冻她和其他的大法弟子。2000年6月她因去看守所要求释放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因已绝食5天),又被抓进看守所,非法关押45天后被放,期间因要求无罪释放,曾绝食,被多次插管,殴打。2001年1月19日她从家被骗至厂公安处后,由于不写决裂书,被非法拘留,后被送往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期间受到非人待遇,没有人权,没有自由,拳打脚踢是常事,多次被关小号,并被绑、吊、铐、不许睡觉,长时间罚站,寒冬腊月不让穿鞋站在水泥地上罚站,炎炎夏日,被拉到外面晒太阳。现劳教所被关押的大法弟子全部被关押在阴暗潮湿的地方,不通风,不见阳光,全身长满了疥,她至今仍被非法关押。

邱淑侠,女,49岁,哈南小区1号楼。99年7月20日她曾因向政府和世人讲清真象,曾去市政府和平上访,期间被警察拳打脚踢,她和其他的大法弟子被拉到不同的地方软禁起来,后半夜两点多签了名才被当地接回,后来她经常受到派出所和街道的干扰。春节时派出所和街道又把她骗到了街道办事处非法软禁了一天一宿。

李爱琴,女,47岁,祥泰12号楼,2000年12月4日,曾被6.10办公室恶人李波勒索2000元钱。99年11月至2000年7月间,曾多次被恶警(王东云、张恩东、溪百玉、付德志、邢桂芹等)干扰,并要照片,没收身份证。2000年11月25日,曾因进京正法,在京被非法关押10天,12月6日回阿城又被非法拘留半个月,拘留期间曾绝食,受到强行灌食,遭到恶人郭所长的辱骂。并且每年春节县社不法官员都往她家、往她所在单位打电话,干扰她的正常生活。

张春郁,女,48岁,黑龙江省阿城市,2000年2月2日,当地派出所问她是否炼功她回答“坚持修炼”便被非法关押于看守所,后被勒索5000元保金被放回。6月19日,她又被派出所强行从家带走,后又送入看守所,非法超期关押4个多月,因期间绝食抗议有生命危险才被放回。2000年12月,她被迫流离失所,后邪恶声称取回保金(6.15办公室、派出所、财政信用社、商业局、单位),骗她说只要不进京,保证不再抓。取保10天后她被骗至单位写“保证”,拒绝后她就被送洗脑班强行洗脑,洗脑不成又被送入看守所,后无任何理由非法劳教一年。她在劳教所里承受着被关小号、绑、吊、铐、不许睡觉、长时间罚站、挨饿、受冻等非人折磨。

李秀英,女,50岁,黑龙江省五常市东方红街,因去北京正法被警察强行带到五常驻京办事处,搜去身份证和一百多元钱,她共被非法关押九天,她抗议绝食六天,后家人被勒索500元钱后被释放。回来后,她又被非法关进五常看守所2天,后被勒索2000元钱被放回。

肖仁萍,女,36岁,阿城市平山人,2000年4月11日因进京正法,被警察抓至黑龙江驻京办事处后,又被送回阿城看守所,被非法关押半个月。2000年12月7日被警察非法抄家,拿走大法书十多本,并且又一次把她关进看守所,至12月31日才放回,两次放回时,家里都向派出所和6.15办公室交了保释金,阿城市民主派出所王海涛也曾勒索过她,总计被勒索人民币10000元整。

张淑珍,女,52岁,黑龙江省阿城市继电器厂,2000年2月4日至3月2日,被非法关押在看守 所,受打骂和各种刑具的折磨近一个月,总计关押70余天,期间被杨奇、张文礼等恶人打骂。2000年6月9日至8月31日被非法关押45天。2001年1月2日,她从家被抓,大约半个月后被非法劳教2年,在劳教期间,被拳打脚踢,被打得眼眶青紫,遍体鳞伤,送男队21天,被吊、铐在床头,由脚尖点地到脚全部离地等刑罚9天,后坐刑椅12天,半夜才让在水泥地上睡一会儿。2000年2月至2000年8月间,曾被继电器厂公安处和和平派出所、双城市公安局和幸福乡派出所、阿城市公安局等勒索人民币总计11500元整。其主要恶人为杜法明和张文选等。

朱玉梅,女,39岁,阿城市胜利街,自2000年12月至今她被勒索工资近万元,其主要恶人为阿城市教委和市六中学校王学和闫久义。并且由于进京正法被勒索人民币4000元。99年7月22日因去省政府和平请愿,被胜利派出所非法关押三天,并被勒索200元。后胜利派出所、市教委将她当做重点人物看管,非法监控,干扰,不分场合、地点、时间打电话找她谈话或叫到派出所,给她的工作、生活、学习、家庭生活带来严重的压力。干扰她的恶人主要有:王学、娄书记、杨继彬、闫久义、田芳、许华、付洪伟等。因2000年12月21日进京正法,在北京被关六天被押回当地非法关押三个月后被送到哈市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在被非法劳教期间被强行洗脑,精神上受到严重摧残。剥夺上诉的权利。由于坚持信仰被非法关押于阴暗潮湿的居所一个月,吃、喝、排便都在居所内。由于潮湿全身长满疥疮,全身溃烂。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4/19636.html



 

白山一大法弟子王霞被非法拘押,仅3岁的孩子只能由其公婆照顾
[2001年11月,大陆]
白山大法弟子王霞11月10日在家里无故被白山市公安局带走,现被非法关押在白山市看守所。她仅3岁的孩子只能由其公婆照顾。

事情的起因是王霞曾将方明(王霞的丈夫,已于半年前被非法关押在白山市劳教所)写给一个曾违心放弃修炼的人的信转交给该人。而警方给出的理由是:这封信导致了该人公开声明将重新修炼等行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3/19585.html



 

四川成都的新一轮“恐怖洗脑班”,从家里强行抓走、并勒索、毒打大法弟子
[2001年11月,四川成都]
四川成都市武候区公安分局浆洗街派出所、“610” 办公室九月二十八日从家里强行抓走大法弟子:蒋诊梅(74岁)、郑妙君(70岁、侨属)、李发蓉(51岁)、费素娟(63岁)、罗辉X、赵俞等十多位,强迫每人每月交5700元,作为所谓的场地建设费、伙食费及看管费,在“强化洗脑班”里不准学法炼功,有几位同修坚持炼功被毒打,并被脱光衣裤(只穿内裤)站在田野里挨冻,惨无人道。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3/19585.html



 

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酷刑折磨大法弟子:毒打、脚踢、用电棒电、强制灌食等,赵雅琴肋骨被打折,雷传清被打得小便失禁,一个多月不能下地
[2001年11月,黑龙江哈尔滨]
因炼功北二班被非法关押的全体大法弟子被男警察毒打后又被吊起来,一连被吊了好几天,最后大法弟子陶红梅等被吊晕过去了;

因同修遭难,大法弟子刘淑萍进去给解绳子,被邪恶的男管教扯着头发关到小号吊起来用电棒电,被打的死去活来;

因强制灌食,邪恶的大队长武金英指使刑事犯把大法弟子赵雅琴(后被迫害致死,60多岁)肋骨给活活打折了,致使她一个多月不能动;

大法弟子杨瑞芹也因被强制灌食被男恶警打的五官变了形;

大法弟子曲艳(60多岁)因出门不报数被邪恶的队长武金英踢的脚肿的不能走路;

大法弟子雷传清因不签保证书,被男警察打的全身没有一点好地方,小便被打得便到裤子里,一个多月不能下地;

大法弟子姜丽华因说句真话“法轮大法好”,被送小号吊了好几天,又被无理加期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3/19585.html



 

哈尔滨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被带脚镣子,打耳光,干重体力活:装御车,上夜班到后半夜
[2000年1月-3月,黑龙江哈尔滨]
曲凤卿、女、57岁,住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动力区菅草街32号。2000年1月14日,被动力分局政保科杨守义勒索120元体检费;2000年1月20日,被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赵艳美勒索100元管教办班费;2000年3月14日,被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史英白勒索100元人身保险费;其被迫害情况:在哈尔滨市第二看守被非法关押81天,每天睡觉近半尺宽,夏天热挤,晚上不让上厕所,白天上便所,大便只准一次(限时)经常叫骂,白天强制干活(缩牙签),上边来检查就藏起来,不让说。号头勒索衣物、拖鞋。因炼功被带脚镣子,打耳光。在万家劳教所被逼迫干重体力活--装御车,上夜班到后半夜,白天赶任务经常干活到晚上十点,使用剧毒胶粘拖鞋底,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万家为了接一层楼,砸掉楼盖,夏天大暴雨顺着天棚缝漏雨,因潮湿身上长疥,难受无比。(备注:动力分局追收十元体检费,不交不让家人接见,小卖店高价卖所用品。第二看守所成倍价卖日用品,家属接见时被勒索钱。)

黄明、女、39岁,住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动力区汽轮四道街#848。2000年1月14日,被动力分局杨守义勒索120元体检费;2000年1月20日,被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赵艳美勒索100元管教办班费;2000年3月14日,被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史英白勒索100元人身保险费;其被迫害情况:在哈尔滨市第二看守被非法关押3个月,超期关押,没有任何理由。每天晚上睡觉时每人不足半尺宽,挤得喘不过气,不让起来上厕所,白天强制干活(非法),有时干到很晚,每当上级来检查时,就让把干得活藏起来。到万家劳教后,睡的是潮湿的铺板,干得活使用的是有剧毒的胶,没有任何保护措施,致使后来大面积长疥,然后被送医院,并向家属勒索高额费用。每当她学法炼功时,管教就指使刑事犯毒打她。劳教所应给每个人的工资(100多元),都被劳教所扣下,却被强制签工资表。(备注:动力分局后来又向家人追要十元体检费,开的收据是白条;万家强制家人交“保险费”,不交不让接见,万家还强制要每人交床头卡及照像、胸卡等费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3/19585.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被绑架、毒打和勒索的部分事实
[1999年11月-2001年1月,黑龙江双城]
赵东艳,女,29岁。99年11月进京上访,双城市公安局将她押回送入双城市第二看守所。在所内不准学法、炼功,整天坐铺板,还把她和另几个同修关在看守所后院的空房子里,每人一个小屋,屋外是一个大客厅,有刑警队的警察看守着她们,没有生活用品,头发很长,11天没有梳理。后将她送前院二所牢房里。她在看守所内吃的窝窝头经常是发黑、发霉的,里面还有鱼刺鸡骨头等(可能是管教吃剩的东西都拌在玉米面里了)。被双城“610”张国富勒索了3000元,敲诈伙食费200多元,非法关押了49天才被放回。2000年6月24日第二次进京上访,被押回时她被和另一位同修铐在一起,行动不便,在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了2个多月,被友联村张万良勒索3000元,看守所敲诈伙食费200多元后放回。镇派出所和村干部到她家进行抄家,将她家盖房子用的钢筋、木料、铁皮、电刨子还有柴油等价值7000元左右的物品全部用车拉走。2000年元旦她在齐齐哈尔市发大法真相传单被齐市警察抓捕,后关在齐市第一看守所。恶警对她进行殴打逼问姓名住址,她一直不说,她被扣在铁椅子上3天,没吃没喝,又给她上了2次大挂。还有一次齐市龙沙巡警队恶警把她带到巡警队那里,又是一顿毒打,警察把条帚把打飞了,还拿胶皮管子打她,队长把她打得鼻青脸肿,嘴唇肿胀,嘴里流血,又给她上了大挂,头戴安全帽,嘴被毛巾勒住,半个小时才放下,两手成了紫黑色,无知觉。腊月二十六那天,她和另外一个同修被这帮邪恶之徒往身上浇凉水,把窗户打开冷冻她们俩,让她们坐在地板砖上,还时不时的拳脚相加,后被人认出押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绝食7天后放回,现流离失所。

董颖慧,女,22岁。2000年12月22日她进京上访,被抓,关在北京怀柔看守所。她不说姓名地址,恶警威胁她说:如果你不说就把你送男监号里去。因绝食她被恶警狠狠地用电棍击,为防止她躲避恶警还将她用手铐铐住。在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看守所,她不报姓名、地址,恶警孟桂相、常科长威胁她说:你不说就给你送到杀人犯监号里去。后她被带回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50天,被镇政府和乡委会刘英武勒索2500元。

杨丽华,女,31岁。2000年12月30日她进京上访,途经据北京一百多公里的丰润车站被抓,被当地派出所接回,送到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00天,由于长时间不放人,家里扔下两个很小的孩子无人照看,亲人多次去要人,不放。乡政府、派出所等人到她家将四轮拖拉机开走,使她家无法种地,误了农时,损失几千元,后村长王继文勒索6500元后才把拖拉机还给她家。

郑燕侠,女,31岁。2000年12月她进京上访被当地派出所带回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15天,被新立村张彦彬勒索800元后放回。

王志芬,女,52岁。99年9月10日她进京上访被便衣警察抓到,送至双城驻京办,带到厕所扒光身上的衣服,钱让恶警搜光。乡政府来人将她带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81天,被恶警刘春阳、张士跃勒索3000元,敲诈伙食费670元。被镇政府王金柱、张殿起勒索2500元。

熊纯清,女,34岁。2000年7月20日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经常遭到管教、恶警殴打。被勒索400元。

张秀芹,女,32岁。2000年7月6日进京上访被便衣警察抓住带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被看守所张士跃勒索2750元。

姜明华,女,36岁。99年9月9日进京和平上访被抓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21天,被双城公安局张士跃勒索3000元,被韩甸镇政府勒索2500元,被韩甸看守所勒索500元。2000年4月进京被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32天,因没有钱大队村书记经常带人到家里要房照、要钱,派出所经常到她家非法搜查。

杨亚琴,女,35岁。2000年12月进京上访被当地接回送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后放回,被新立村张彦彬勒索1400元。

赵彩霞,女,31岁。2000年10月进京上访被抓,当地接回送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被双城“610”张国富勒索2600元。2001年被当地派出所非法关押2天,被新立村张彦彬勒索2000元。

杨亚芝,女,42岁。2000年10月进京上访被送回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被新立村张彦彬勒索2000元。

车桂珍,女,63岁。2000年12月进京上访被带回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15天,被新立村张彦彬勒索1400元。

高香慧,女,23岁。99年10月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90天,被双城“610”张国富勒索3000元,被韩甸镇王金柱勒索2500元。韩甸派出所于占江将她身上的300元搜去窃为己有。

高香波,女,29岁。99年9月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65天,被双城“610”张国富勒索3000元,被韩甸派出所王金柱勒索3000元。2000年7月第二次进审时遭到刘春安的毒打。关押50天后,又强迫家人交200元才放回。

吴喜双,女,35岁。2000年12月19日上北京信访局证实大法后被抓,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被敲诈伙食费137元,大队勒索400元。

吴秀芝,女,34岁。2000年12月19日进京上访被抓,被送回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被敲诈伙食费137元,大队勒索400元。

杨秀芹,女,38岁。2000年12月19日进京证实大法,到天安门后被双城警察抓住,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被敲诈伙食费137元,大队勒索400元。

马桂清,女,44岁。2000年12月19日进京上访途中在火车上被哈尔滨警察抓住,被关押在双城看守所绝食10天后放回,勒索150元。

刘志杰,女,34岁。2000年12月进京上访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被新立村张彦彬勒索900元。

刘佩荣,女,56岁。2000年12月进京上访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被新立村张彦彬勒索800元。

丁亚茹,女,45岁。2000年7月4日被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被张士跃勒索550元。2000年6月19日进京上访到天安门广场被警察强行抓上警车,送到广场分局非法关押,后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5天,被王洪生、刘英武勒索5000元,被驻京办王胜利勒索250元。

陈淑侠,女,42岁。2000年7月4日被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被张士跃勒索550元。2000年6月19日进京上访到天安门广场被警察强行抓上警车,送到广场分局非法关押,后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5天,被王洪生、刘英武勒索1230元,被驻京办王胜利勒索250元。

王德坤,女。2000年12月24日进京上访途中在长春被非法抓捕,后被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20多天,被勒索1100元后放回。

宋贵荣,女,44岁。2000年5月6日被驻京办于占军强行搜走60元,后被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30天,被韩甸镇政府副镇长王金柱非法勒索2500元。

韩秀华,女。99年9月8日进京和平上访,在驻京办被带到厕所强行扒光衣服搜身,被团结乡妇女主任把她300元搜去窃为己有。

孙德香,女,46岁。2000年12月27日进京和平上访,被押在辽宁健昌看守所,看守所的恶警察对她进行毒打,从晚上9点钟~2点上刑3次。

兰林芝,女,54岁。2000年12月22日进京和平上访被抓,后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被韩甸王广忠、大队书记李志文勒索2000元。

王秀芹,女,61岁。2000年6月进京和平上访,途中在锦州火车站被警察抓住送至锦州公安局非法关押3天,后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被韩甸政法委书记孙凯勒索1000元。

王德芹,女,39岁。99年9月6日进京和平上访被抓,后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被双城公安局刘春阳勒索3700元,被当地派出所勒索3000元。

金英波,女,38岁。2000年五月初七依法进京上访,由派出所高某将她接回送进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被保胜村马宪军勒索1100元。农丰镇办洗脑班,她被从家中强行抓去,非法关了70多天后放回。她在家还受到邪恶之徒的监视。

池继荣,女,42岁。99年9月6日进京上访,在北京被抓,并被殴打。后送进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64天,被双城公安局局长刘春阳勒索8500元。2000年12月26日第二次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抓,送回双城勒索1200元后放回。

刘庆英,女,30岁。2000年6月25日进京和平上访,后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在驻京办恶警对她拳打脚踢,被搜身搜去40元。

马福秀,女,60岁。2000年6月23日进京和平上访被抓,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拘留所6天,邯郸拘留所9天,双城拘留所15天,被乡政府不法人员赵金国勒索2000元,敲诈伙食费168元。2001年1月16日乡政府强行办洗脑班,非法将她软禁65天。被乡政府不法人员赵金国勒索2000元。

张建辉,女,21岁。2000年1月19日进京和平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60天,后无条件释放。第二天街道到她家又将她强行抓去,强迫洗脑15天后放回。2001年2月23日晚9:30,公安刑侦大队到她家非法抄家,将她和她爸、妈(大法弟子)一起抓走,抢走讲法带一套、录音机1台。在公安局问她资料哪来的,她说“不知道”。第二天将她送进双城市城镇“洗脑班”。“洗脑班”极其邪恶,真如魔窟一样。镇长闫善利任意迫害大法弟子,晚上把她叫出去问她炼不炼,她说:“炼功是我的权利,你无权问我。”恶人闫善利说:“我就侵犯你人权了。”然后过来打她嘴巴,她的脸被打变形,又将她绑了一宿。一天,邪恶爪牙冉令才也将她叫出打她脸,眼睛被打青,脸打肿,还用绳子绑她。1个月后被转至双城“党校洗脑班”,绝食后放回。2000年2月被第二看守所季管教勒索30元。现流离失所。

姚彩薇,女,51岁。2000年1月20日进京和平上访被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4个月。2000年7月1日再次依法进京上访被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3个月,被双城看守所指导员金婉芝强行勒索100元。2001年1月2日站前派出所以毛有良为首等人强行将她带至派出所,野蛮的将她关到二楼凉台冻一天。2001年2月23日晚9:30以后,公安刑侦大队来6人私闯民宅将她家3人强行抓到公安局,5个人打她1人,第二天将她送到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2个半月后,转至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非法关押4个半月。现流离失所。

臧殿苹,女,33岁。99年9月12日进京上访被带回双城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恶人黄管教、季管教经常拳打脚踢她,被看守所季管教勒索400元。2000年1月她被送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一进所就被体罚,晚上站着不许睡觉,从8点站到12点多。体罚她和其他大法弟子的是恶警管教孟祥芝。2000年3月份一个外号“大虎”的50多岁的女刑事犯以仇恨的心理对待大法弟子,它经常对大法弟子破口大骂,毒打大法弟子。恶警包班管教赵艳美,恶警钱磊,经常毒打大法弟子。2000年10月被双城青岭乡赵玉和、佟庆文勒索3000元。

关忠清,女,70岁。99年9月21日进京上访被非法关入双城第二看守所,恶警张士跃辱骂她。乡政府李文贵勒索450元,双城公安局张国富勒索100元。99年秋,村里的亲属朋友和大法弟子帮她收玉米,被公安局恶警张国富、村干部辱骂。2000年11月份乡干部赵玉和、村书记佟庆文到她家威胁恐吓她,并勒索她钱,如不给钱就没收责任田。蛮横无理地说:“爱上哪告就上哪告。”恶人赵玉和说:“再去北京就枪毙你们。”这些人哪是人民的公仆,简直就是乡霸!

陶秀杰,女,43岁。2000年5月25日进京和平上访被双城驻京办非法关押3天,不分昼夜地带着手铐。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8天,被勒索2000元后放回。2000年12月21日在双城火车站被抓,直接押送到“610”审问,后被非法关入双城看守所。她和其他的大法弟子要求无条件释放,绝食8天;第四天她们被强行插管,第七天开始灌盐水,有的被灌的呕吐,有的连拉带吐。第八天下午5点多钟有两个犯人把她拽出去送进“洗脑班”调养,后勒索她家人2000元,她还没恢复过来就又被派出所叫去说做笔录一会就回来,用这种方法将她骗去,非法关押她3个月。她和其他的一些大法弟子要求无罪释放便又开始绝食。恶警找来几个强壮的恶人,将她按在椅子上,把手背到椅子背后,按住她的头,把管子从鼻孔插入,怎么也插不进去,又从嗓子往里插,还是插不进去,把她憋的不行了才放开她。被恶警勒索1000元后放回。

赵金兰,女,43岁。2000年6月23日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前被抓,乡政府去人接回送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她被勒索1000元,敲诈伙食费100多元,希勤乡王继文勒索2000元后才放回。2001年元月她进京和平上访,乡政府恶人勒索她家5000元说是接她的路费,被她家拒绝,就收回她家承包土地作抵押。2001年春节大队强行办班,春节那天2点前后,把她叫到大队逼迫她骂师父、骂大法,她坚决不骂,就把她送乡政府非法囚禁20天,家中剩下3个孩子无人照顾(孩子的父亲在外打工,春节没回来),后被希勤乡政府王继文勒索1000元后才被放回,回家后逼迫每天早晚到大队报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3/19534.html



 

5、6个男恶警拉住一位女大法弟子,揪着她的头发,煽嘴巴,女大法弟子被煽得满脸是手印,头发被揪下来几把,三脚把女大法弟子踹进铁笼子里, 看着刚刚被打的女大法弟子痛苦的表情,他还笑了
 [2001年10月,北京]
我于10月份到北京上访,要求给法轮功平反,抱着这个信念我来到北京天安门广场拿出准备好的横幅,高高的举过头顶:有缘的人,你一定要看见我的横幅呀。我能多救度一个就多救度一个。
接下来是我从来没经历过、也没想到过的事,警车快速的驶了过来。一个武警把我拉住。我被强行带入警车。在警车里一个20多岁的小警察,他用全天下最下流、最肮脏的话侮辱一位女大法弟子,还动手煽嘴巴,我仿佛看见一个批着人皮的野兽。接下来就到了天安门分局。我看见我这辈子没见过的最恐怖的事,一个男警察在一边煽打(带侮辱性)一边用非常流氓(不过分)的语言辱骂这位女大法弟子。接下来就是强行照相,5、6个男恶警拉住一位女大法弟子,揪着她的头发,煽嘴巴,“啪、啪、啪”的声音听的人心惊肉跳。这个女孩子痛苦着叫着。我的心沉了。这难道就是我们首都的警察吗?

接下来,我们就被关进那个最多只能容纳30人的铁笼子,同修们谁也舍不得坐那个只能容纳4个人的椅子,证实大法被抓进来的越来越多,女大法弟子被煽得满脸是手印,头发被揪下来几把。一个男恶警竟把一个女大法弟子三脚踹进铁笼子里来,看着刚刚被打的女大法弟子痛苦的表情,他还笑了!

被非法关押进来的大法弟子越来越多,最后大家都坐到冰凉的水泥地上。后来又来了很多大法弟子,走廊里打嘴巴声很大,警察就把门给关上了。

后来我被带到北京附近的看守所,在那里我感受了江泽民集团恐怖主义的邪恶。一帮恶警软硬兼施的问话,我一一做答,不说住址。他们就说:打死你也是个无名尸,浇你30盆凉水你什么都说了。

接下来他们把我带到一个监牢里,管教对犯人说:照顾照顾他,不说话。他刚把门关上,8个人马上上来没头没脸的打我,踢下档,煽嘴巴,用胶鞋踢我不算,换上皮鞋,他们足足往死里打了我6、7个小时,期间把我扒光浇了30多盆凉水。我的呼喊恐怕整个看守所都听见了,女号里也传来打大法弟子的惨叫声。

以上经历愿意亲自作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3/19528.html



 

湖北狮子山戒毒劳教所体罚折磨造成大法弟子下肢截瘫,大法弟子胡伯荣被剃光头,四五个看守用被子将胡身体蒙住,拳打脚踢
[2001年7月-10月,湖北]
自1999年7月20日以来,湖北狮子山戒毒劳教所一直用残酷的手段强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如:罚站,每天都要站十几个小时,脚、手、头、身躯都不能动一下,要笔直的站。如果管教发现谁动了一下,就拳打脚踢,有时大法弟子被蒙上被子,四五个人围着毒打。邪恶的管教为了测知大法弟子站得直不直,动没动,他们就在大法弟子身上贴纸,如两腿之间,两手贴身之间,身与墙之间,头与墙之间,都把纸夹在中间,到吃饭或睡觉时检查,如发现谁的纸丢了或破了,就认为是动了,该学员就要遭受几个人的毒打。有时邪恶的管教打累了就叫吸毒犯人几个围着大法弟子打,他们将如此毫无人性的体罚毒打美其名曰“军训”。他们对大法弟子如此常年累月的毒打体罚,刑满了也不释放。有些学员被他们折磨成截瘫。暴徒还禁止学员之间不能讲一句话,如果发现谁与谁讲话,就是一顿围打,他们就是用如此种种残酷的手段,强迫学员放弃修炼。

数年来,学员都坚修大法,不为邪恶所动。大法弟子袁桂荣被折磨致残;大法弟子李爱荣、张金有被折磨得血压突然升高110-200,但邪恶的管教还不罢休,继续对他们体罚毒打;大法弟子罗英为了争取说话权,被四五个邪恶之徒毒打一顿;大法弟子陶美花和胡伯荣被体罚、毒打造成下肢截瘫。

大法弟子胡伯荣,是黄梅县第三人民医院妇产科的医生,因学法轮功,被非法判劳教一年。2001年7月23日她被送进湖北狮子山戒毒劳教所。她一进劳教所便被搜身,被管教强迫写遵守劳教所的所谓“监规”。大法弟子胡伯荣认为自己不是犯人,拒绝写。所里的不法官员就找人代她写,写好后,三四个人把胡伯荣的手抓住强行按手印,并强行将她剃光头。五六天后,大法弟子胡伯荣写出声明说:在那张监规上的手印是被强迫的,不她的本意。为此事,所里的不法官员就叫犯人把胡伯荣毒打一顿,还不准她叫喊,随后就罚站。胡伯荣不站,四五个看守就用被子将胡身体蒙住,拳打脚踢,就这样每天她都被罚站。如此被毒打、罚站一个多月后,大法弟子胡伯荣的下肢就开始颤抖、无力、不听使唤,渐渐严重了。其中有一位戒毒的犯人看着实在是不行了,就报告了劳教所的管教。他们就把她送到武汉广州军分区医院,该院王医师来查出病情后,又将她送到武汉中心医院,该医院医师说是这么会站成这样的?后来知道她是被关押在狮子山劳教所的大法弟子,就说:他们(劳教所)怎么这么乱搞。劳教所里的邪恶之徒高队长找胡伯荣谈话叫胡吃药。大法弟子胡伯荣说:“我的截瘫都是被你们折磨造成的。”邪恶之徒高队长还叫大法弟子胡伯荣跳楼。胡伯荣说:“大法弟子是不会自杀。”邪恶之徒高队长还说:“我这里什么刑罚都有,不怕你不放弃修炼。”最后邪恶之徒们看到胡伯荣截瘫太严重,怕承担责任,就于10月19日通知家人把她接回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3/19561.html



 
 

深圳南山看守所的邪恶之徒对青年女教师王晓东任意殴打、凌辱,给王晓东无限期的加戴35公斤重的脚镣,致使她遍体鳞伤,全身肌肉萎缩,双脚腕溃烂不堪
[2000年4月-8月,广东深圳]
王晓东,女,深圳市南山区外语学校教师,依法进京为法轮功上访后被非法开除公职。2000年4月29日被非法关进南山看守所,2000年7月13日被非法判劳教2年,送往三水妇女劳教所,2000年8月中旬由佛山市法医专家小组确诊为“监狱型”精神病,无行为能力症。从进监狱到确诊为精神病,前后不到100天。这一切是如何

王晓东入狱以后,因抗议对她的非法关押,她曾多次绝食、拒绝穿囚衣等,遭到监狱的多方面迫害。后来,她把自己在狱中受到迫害以及其他法轮功学员受到迫害受虐待的事实,写信向上级领导机关以及人民检察院反映。南山看守所的不法官员王楚荣所长违反监狱法规,不但不向上转达,还把此材料给邪恶之徒李燕芝管教看过,于是,一场疯狂的打击报复开始了。她们先把王晓东从6仓调到1仓,因为这个监仓虐待犯人是出名的。调到1仓不久,因王晓东绝食,就罚全体犯人集体挨饿一天,一下子就挑起了全体犯人对王的敌对、愤怒情绪,从此以后,王晓东稍有一点不如她们意的地方,就任意殴打、凌辱。每天都遭到各种花样惩罚。邪恶的所长王楚荣、李管教还多次召集“四人小组”开会,研究迫害王的具体事宜。她们给王晓东无限期的加戴35公斤重的脚镣,几乎相当于她的体重。专门抽调两名犯人24小时看管,每小时记录一次言行,犯人还故意把不属于王说的话强加于她。

此时的王晓东已经骨瘦如柴,身体虚弱得几乎难以站立,根本无力行走,每天由两个犯人架着胳膊拖来拖去,脚腕处的两个环已经深深的卡进肌肉,致使肌肉溃烂,每天鲜血淋漓,白花花的骨头有时直接接触到铁环,钻心地疼痛。就是这样,邪恶之徒王楚荣等仍然不予以解除。王晓东肌肉溃烂进一步加剧,以致到三水劳教所几个月以后,腿部、脚部高度浮肿持续几个月不消,久治不愈。三水劳教所的干警无不摇头叹息,从没见过有人会把脚镣戴到这种地步,闻所未闻。

因无力行走,上厕所时由两个犯人架着拖来拖去,有时往厕所一扔,就不理了,只好在厕所里睡一夜,有犯人上厕所,就扯着头发拖出来,过后又塞回去,日复一日。哪一个如果表示出对王的同情,便会遭到严厉的惩罚。一个作过财会的犯人只说了一句同情的话,邪恶的李管教就罚她三个星期不许购买商品。

更为惨烈的是,一天下午,一名受李管教唆使的犯人(牢里四人领导小组成员之一,负责安排值日的女犯)用作手工的细针,一针一针的刺在王晓东的脚背、小腿上,脚上腿上密密麻麻的排满了针眼,都冒着血,王忍着痛,不敢喊,一喊就会招来拖鞋打脸。喊也没用。折磨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当时很多犯人都看到了。

当天晚上,野蛮的迫害进一步加剧。后半夜一时,两个看管的犯人为了睡觉,用白天作手工的细线拧成绳,将王的两手捆死,倒背着压在身子底下。七十多斤的脚镣,倒捆的双手,压得麻木肿胀,既不能翻身,也不能坐起,稍有做声则拳脚相加。此时真是求生不能,欲死不得。这种捆绑长达6个半小时,直到第二天早上值班的干警来巡仓,犯人们才匆忙解开。王晓东向干警大声报告自己的受虐情况,干警哼了一声走开了。两个小时后,又一位干警来巡仓,王手中举着那个捆了她的绳子向干警报告,干警还是置之不理。犯人们哈哈大笑,抢过手中的绳子,威胁说:“你还敢告状,告诉所长我们都不怕,看今晚怎么收拾你!”王陷入极度的恐怖中。后来,看守所的老狱医来巡仓,王又把昨天下午遭受针刺和夜晚被捆绑的事向老狱医报告了一遍,要求他转告给所长,老狱医同情的摇摇头,走开了。

长时间的野蛮迫害,使王的精神陷入极度崩溃的边缘,监狱不但不提供任何精神检查与治疗,脚部溃烂也得不到医治,家属数次求见被拒绝。7月13日,王被送往三水劳教所时,已经是瘦骨嶙峋,遍体鳞伤,全身肌肉萎缩,双脚腕溃烂不堪,腿部高度浮肿,目光迟滞,无语言能力,无反应能力。即使这样,南山区公安分局政保科的曾科长,南山看守所的王楚荣所长还要亲自驾车到三水去掩饰其罪恶,部署进一步的迫害。一个多月以后,王的家属才打听到她的下落,延误的治疗已无可弥补。

两个多月的时间就把一个健康的人摧残成这副样子,这些败类们还洋洋自得的到处宣说,“思想不转化怎么样?王晓东就是样板。”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3/19598.html



 

我由于进京上访,被酷刑折磨3天2夜,一女恶警将我衣服扒光搜身,抢走800元钱和日用品,接着四个年轻恶警,逼我站马步,踢我的下身,狠命踢我隐私处
 [2000年12月,北京]
我是一名东北大法弟子。2000年12月末,因为事先知道国家信访办已经不听法轮功群众的声音,决定去天安门广场。来到广场,见有两位二十多岁的女大法弟子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被恶警压弯了腰,推上警车;这时我就喊“法轮大法是正法”等,也被他们抓上警车。几分钟后,被带到天安门派出所。在那儿围观的人较多,我就又喊“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向世人讲清大法的真象。

当天被抓的大法弟子有60多,当时一恶警说:“神了,老面孔不见,上来新面孔了。”还听一人说:“大法弟子不怕打不怕抓,证实大法,真了不起!”

当天晚上我们被分到派出所。恶警采用车轮战术折磨我,不让睡觉、吃饭、喝水。开始一中年男恶警问我名字、地址。我没有告诉他,我问,可以写吗?他说可以。我就写:“我是一名大法弟子,修炼前患有多种疾病,是我师父传授的法轮大法挽救了我的生命,师父叫我们以‘真善忍’为行为准则做好人,何罪之有?大法对国家有百利无一害,国家新闻媒体的宣传是有意毁坏蠓鞘档摹N颐且砸豢糯缺南蚰忝墙睬宕蠓ǖ恼嫦螅M忝窍蛘惚ㄎ颐撬写蠓ǖ茏拥暮羯蠓ㄆ椒矗刮沂Ω盖灏住!闭馐币丫峭砩习说愣嗔耍恢笠慌窬乙路枪馑焉恚雷800元钱和日用品,接着又来四个年轻恶警,逼我站马步,并且时不时地踢我的下身,狠命踢我隐私处,真是流氓至极呀!恶警们还拉我的头发。期间还来一个伪善的警官。我说:“你手下打依法上访的老百姓是知法犯法!”他装着听不到问我:“你看何苦呢,遭这么大罪,说了地址姓名就回家。”我说:“我依法上访,何罪之有,你们必须无条件放我,再说说了地址、姓名你们就将我送回当地劳教、判刑。”他听后束手无策。我从晚上8点站到下半夜近一点时,当时天下了雪,零下20多度;他们逼我只穿内衣内裤光脚站在雪地里,我的脚都埋进雪里了;两个恶警穿黄色大衣站在旁边看着。天黑时我怕吵着人家睡不着觉;早上六点天快要亮了,我就大声喊“大法弟子受迫害了!”还没等我喊完,他们怕曝光,就来捂我的嘴把我拉回屋。

我全身冒凉气,上牙打下牙打寒颤。六到八点钟他们吃饭却不让我吃饭,换了一恶警把我带到一个会议室,问不出来姓名;就又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里面放着长条凳子和四条腿朝上的凳子,整整齐齐地排着(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老虎凳)。我就平和地问了他一句,一个弱女子上访,你就这样对她用刑你忍心吗?他就没有让我坐老虎凳。又带回会议室,一整天一批一批的恶警来从精神和肉体上折磨我。让我站马步,胳膊背向后面,腿弯曲坐“飞机”,我不配合恶警就踢我,用力向后掰我的胳膊,这样摧残到晚上6点多。来了一名恶警,说:“你写的正法材料我看了,那你得报了姓名我才能上报国家信访办,你不报姓名你报你家联系电话也行。”由于抱着想让正法材料上报国家,正法心声有了着落,就报了姓名和我丈夫的手机号。接通电话我丈夫说:“我也是公安干警。求你们帮助照顾一下我妻子。”然而他们却用面包车把我送到一个不知名的监狱,更加残酷的折磨我。他们将我戴上手铐脚镣,放躺在车的地板上,然后快速开车,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不知颠簸了几个小时,又把我背回监狱,绑在一张死人床上,通电过我。下半夜四点钟,恶警见没有反应,就把我推入小号。里面有7、8个人,叽叽喳喳的。同时在厕所制造大海潮涨潮落的声音,在监狱外铁锤击打铁器声,从精神上折磨我。

在这期间,派出所把我转接给监狱时,他们拿了一张纸叫我签字。我当时没有意识到对错,就签了字、按了手印。我现在严正声明,恶警采取流氓骗子的手段,在我没有看清内容的情况下签的字、按的手印全部作废。

由于进京上访,我被酷刑折磨3天2夜。而那些被非法判刑2、3年的大法弟子,他们将受到怎样的对待呢?真是不敢想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3/19582.html 



山东王村罪恶“洗脑班”
[2001年8月-,山东淄博]
山东省“610”办公室于2001年8月又设立了新的邪恶场所,非法关押迫害大法学员,即所谓的“山东省法制培训中心”(实则是违法乱纪地逞凶行恶)。地点在山东王村少管所东邻,办公室电话:05336689593,主要犯罪恶人是来自王村劳教所的邪恶之徒,一个姓罗(男),最为邪恶,一个姓马(男),女负责人一个姓宋,一个姓郭,一个姓于。

在省“610”办公室主管下,由王村劳教所一伙恶警负责办班,对各地送来的大法学员强行关押洗脑。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邪恶强逼大法学员到劳教所看录像、写“三书”,就连上厕所也要限定时间。男大法学员被关在男二所,女大法学员被关在女二所。对拒绝放弃修炼的大法学员,先“面壁”罚站,再唆使邪恶之徒的帮凶、小丑围攻打骂。

这个邪恶的洗脑班对2个月不放弃修炼的大法学员直接非法送劳教1~3年。被强迫绑架进这里洗脑的大法学员每天都有,仅8月份就有90多人惨遭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2/19371.html


吉林辽源劳教所虐待法轮功学员
[-,吉林辽源]
被非法关押在吉林省辽源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食宿条件都很差,分给的玉米面发糕很多人吃不饱,声称每周一次细粮,实际上我在那被非法关押的二个月里只吃过一次馒头,“中秋节”那天晚上,给的虽是大米饭,可是没吃几口就没了。这里的住宿是十人左右睡在一起的大铺,最多时高达十三人,由于太挤,只能立起身子。就在这种吃不饱、睡不好的条件下,法轮功学员还得被迫到手套车间劳动。在阴冷的车间里,天天站在手套机台前织手套,听着“轰轰”的噪音,空气中满是线毛与灰尘。就这样,没有休息日,没有礼拜天,而且很多管教经常在工作时间酒气熏天、满口脏话、毒打学员事件经常出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2/19537.html#chinanews1112-2


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绑架、折磨大法弟子
[2001年7月-,重庆]
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里非法关押了至少有四十名大法弟子。在这里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中有长达一年之久,生活相当恶劣;特别是男牢房,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长时间吃不饱。

曹雪芹:女,41岁,2001年7月6日晨在路上行走,无故被重庆巴南区公安分局抓进派出所。理由是与发大法真象资料有关。恶警对她进行刑讯逼供,并打成了脑震荡和严重的内伤。7月9日被押送到巴南区看守所里,她被迫害得长时间都不能进食,呕吐以至吐血,两个多月衣食不能自理。9月不知被转送到何方进行迫害。

犯罪恶警:巴南区公安一科科长刘祥海,此人凶狠毒辣。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2/19537.html#chinanews1112-4



 

石家庄大法弟子王艺红被非法抓捕
[2001年10月,河北石家庄]
石家庄大法弟子王艺红于今年10月初,被警察无故非法扣押、抓捕,10月8日关进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那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2/19537.html#chinanews1112-8


吉林榆树市公安局非法关押、勒索大法弟子
[2000年2月-,吉林榆树]
樊玉芹,因为公开炼功,于2000年2月26日被公安局非法拘留35天(强制收伙食费350元),被勒索1000元。2000年5月份,由于其坚持修炼法轮功,又被无理停发退休金,每月582元的退休金,至今还未发,已约有1万元。

功春华,因为公开炼功,于2000年2月26日被公安局非法拘留35天(强制收伙食费350元),被勒索1000元。

董立荣,因为公开炼功,于2000年2月26日被公安局非法拘留60天(强制收伙食费600元),被勒索1000元。

董丽香,因为公开炼功,于2000年2月26日被公安局非法拘留60天(强制收伙食费600元),被勒索1000元。由于坚持学法炼功于2001年7月份第二次无罪被抓,因其腿、手都骨折过,没有好,所以不能处理,但邪恶公安还把其非法送到黑嘴子劳教所,至今没放回来。

黄保臣,因为公开炼功,于2000年2月26日被公安局非法拘留35天,被勒索1000元。第二次上北京正法被非法拘留28天,被勒索20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2/19537.html#chinanews1112-16


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警察绑架、毒打弟子,非法监控弟子电话及住宅
[2001年8月,黑龙江牡丹江]
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火炬派出所对大法弟子王磊家的电话及住宅进行非法监控,2001年8月19日,当9名大法学员及王磊的3名亲属到王磊家做客时,被牡市西安公安分局和火炬派出所联合非法抓捕。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找来了市公安局政保支队的李富队长动用了20余名“110”巡警,对只有一名男弟子,其余十三名妇女及一名2岁几童大打出手。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强行非法打人,抓捕,同时非法没收在场十四人总计两千余元现金,将十四名大法弟子抓到西安公安分局脱光衣服非法搜身,采取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不让睡觉、打人、骂人、刑讯逼供、诱供等违法行为进行关押、打骂、审讯了48小时。

其中在西安公安分局的不法官员缪局长、政经保法勇男队长支使,包庇、纵容下,政经保大队的恶警宋庆伦、刘文权、火炬派出所的温教导员把大法弟子李英旭打得下肢没有知觉,不能站立行走,头部、面部、身上多外青紫,伤痕累累,其余11人均有不同程度的青紫伤痕,在48小时后没有找到关押审察的证据和理由时,不履行司法手续,没有让当事人签字的情况下,强行送进看守所两个月。其间非法提审时,又多次打这十四名大法弟子,最后没有任何事实及证据的情况下,因为王丽艳和李玲坚决表示:“只要我们出去,就要告你们这些邪恶之徒执法犯法的行为。"就将王丽艳、李玲非法判了两年劳教。李英旭、张岩仍然被非法异地关押在牡丹江看守所内至今不放。暴徒对其余十人逼迫他们保证出去后不能告他们执法犯法,并要求家属看着不让这十个人上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2/19533.html


重庆毛家山女子看守所教唆犯人殴打大法弟子
[2000年12月-,重庆]
我被非法判劳教一年,被强行关押在重庆市江北区毛家山女子劳教所。我现将在劳教所里度过的15个月中的亲眼所见与经历告诉善良的人们,揭露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暴行。

重庆市女子劳教所从2000年12月开始对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实行包挟后,迫害就不断地升级。什么是包挟?就是公安利用恶习深重的劳教人员(犯人)对大法弟子实行24小时监控,使其完全失去自由的一种手段。其实包挟者也就是一群打手。

女恶警严丽萍有时对包挟们煽动说:“你们是小问题,她们(大法弟子)是大问题,是反革命……。”于是包挟们恶毒地骂我们是反革命、应全部拉出去枪毙等等。并且只要我们一炼功,他们就歇斯底里地发泄,狠毒地打我们。今年1月9、10、11日这三天包挟们在恶警的授意下,对五十名大法弟子大打出手,连已近六十岁的张美玫、王进修老人也不放过。她俩被七、八个包挟从床上拖到地上,拳打脚踢拖出舍房,一边打,一边骂:“打了你又怎样!”两位老人被打得遍体鳞伤,衣服都被打烂了。当我们发出正义的呼喊“不准打人!不准迫害大法弟子”时,遭来的是臭袜子、擦脚布堵嘴,打耳光。三天下来后,被毒打上铐的弟子有15人左右,一直到过年前几天才解铐。

三月初,劳教所三中队黑板上专刊诽谤大法,诬蔑师父。十六名大法弟子迅速地把诽谤文章擦得干干净净。三月七日,黑板上继续在诽谤和造谣,十五名大法弟子又一次把黑板擦掉。第二天邪恶强行拽出擦黑板的大法弟子看诽谤大法的录相。会场上,公安用手铐、绳子、堵嘴的胶布威胁我们,公安、包挟的人数比大法弟子多出好几倍。为了抵制邪恶,在场弟子齐声高呼“法轮大法是正法,我们不看录相。生无所求,死不惜留……”男恶警陈浩准备用手铐作恶,大家相互保护着,不准邪恶抓人、上铐。一女恶警(姓杨)率先打了大法弟子高杰的耳光,包挟们一看公安带头打人,就蜂涌而上,大打出手,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包挟颜家华扯掉了大法弟子的头发,还恶毒地说:“我为XX党做事卖力,打死你们我也不怕……。”

在劳教所里,公安经常把劳教人员的身份强加给我们这些无罪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8月20日所谓的生活会上,公安要求我们自我介绍,大法弟子都站起来告诉公安“我是大法弟子某某,修炼没有罪,没有错,要求无罪释放。”结果遭来的是体罚,每天晚上回以舍房罚站,站到11点半才能睡觉。有的被罚三天。8月27日的所谓生活会上,大法弟子再一次严肃地告诉公安:“我们的身份是大法弟子,要求无罪释放。"这一下触怒了恶警范培培、黄XX、肖XX、周XX,体罚的程度也加重。8月27日50名大法弟子被体罚蹲一天。其中有69岁的老人,当这些年龄大的弟子站起来伸一下腿,马上受到包挟们的毒打、谩骂。于是恶警又提着手铐和绳子来迫害大法弟子。女恶警范培培邪恶地说:“下周再这样说大法弟子就加倍处罚,我就不信制不了你们。”当天50名大法弟子绝食水(第二天增加到六七十人)。

第四天邪恶的公安给绝食的大法弟子强制插管灌食,进行迫害。当场有的学员鲜血从管里流出来,有的感觉呼吸十分困难,有的呕吐。邪恶的公安们却幸灾乐祸地说这是对我们的关心。为了减少邪恶对大法弟子的迫害,不准她们再插管,有的大法弟子采用智慧,这样持续了十六天。

目前劳教所还非法关押有一百多名大法弟子,他们还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从10月8日到现在,每天都听到大法弟子在反迫害中抗议:不准打人,不准打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2/19524.html


河北省南皮县恶警打骂大法弟子,非法抄家、罚款,非法关押、非法抓人、非法开庭
[1999年7月-,河北南皮]
从1999年7月20日起,至今两年有余,南皮县大法弟子一直在承受着不公正的对待和残酷的迫害。

一、恶警打骂大法弟子
1、县刑警队对依法进京为法轮功上访者动用刑具折磨,如李志茹、侯沐江、胡朝凤等大法弟子均坐过“冰椅”,其中胡朝凤被逼坐了36个小时。恶警还用不准吃饭、睡觉和顶墙等方式折磨大法弟子朱玉英、刘桂艳等。在刑警队挨打的还有大法弟子王静、柴宝华等,刑警队还下乡到鲍官屯镇,用“蝎子爬”等方式折磨大法弟子刘中华等。

2、鲍官屯村村民邓淑兰因2001年春节为法轮功进京上访,在鲍官屯镇政府遭暴徒毒打,折了胳膊,伤了腰,12颗牙齿被打的几乎脱落,口吐鲜血,几次昏倒。暴徒在不通知家人的情况下,将其非法送入县拘留所。

该镇政府不法人员还从各村征集打人凶手,用“抱大树戴手铐”、“穿单衣站雪地”、“趴在地上打棍子”、“戴铐子”等非法手段折磨大法弟子多人,逼着他们骂师父、骂大法、放弃修炼。受害者有:大法弟子李宪武、郭秀荣、邵瑞祥等。

3、潞灌乡派出所以办班为名,多次打大法弟子:用鞋底子打脸,用带扣儿的缰绳打,将大法弟子铐在树上、电线杆上用电棍电,并失去人性地打女大法弟子的下身,且边打边骂,还逼着大法弟子自己打自己。受害者有:王静、王鹏、刘中岭、刘培华、刘丙祥、刘希杰、许文兰、李金霞、潘兴中等大法弟子。

4.99年秋,在王寺镇派出所,不法所长带领两个民警残酷地打了60来岁的大法弟子宋丙环老汉一中午。

5、鲍官屯村的大法弟子曹洪权、乌马营村的大法弟子李延中因向世人讲大法真相被暴徒打掉门牙。此外,潞灌乡派出所的恶警还怂恿、逼迫不了解真相的家人打大法弟子:王静、王鹏、李双飞在潞灌乡派出所均遭父亲毒打;李金霞在潞灌乡派出所遭丈夫毒打;王寺镇孙宝侠被丈夫用剪子刺得血流如注。

6、在县拘留所,大法弟子宋丙环因炼功,被恶警冬天夜晚穿着单衣上吊环几个小时;几个女大法弟子夜晚被逼到监外罚站几个小时;大法弟子柴宝华的胳膊被犯人用烟头烫,他对犯人说:你们这是犯监规的。犯人说:“所里让我们管你,还要奖啤酒给我们喝呢。”

二、非法抄家、罚款
全县内,大法弟子的书籍、磁带非法被抄(或逼着上交),录音机、电视机、放像机被非法抄走多台。恶警以进京上访、宣传真相、在家坚修为由,非法抄大法弟子的家,被抄者多户,其中大浪淀乡大法弟子杨俊峰的所有家具、衣物及其它生活用品,皆被抄得一干二净,吃饭时只得“打地摊”了;城关镇大法弟子万桂兰家中值钱的家电均被抄;大法弟子朱桂英家的牛被牵走;潞灌乡大法弟子刘培凯家的牛被牵走变卖;鲍官屯镇大法弟子刘中华家的燃气灶等物件被抄;大法弟子刘培生的家用电话被切断;乌马营村大法弟子李延中的家用电话被切断等等情况不再详述。

县、乡、村、单位的邪恶之徒还以所谓的保证金、生活费、资料费、车费、办班费、进京费、监视费等名义勒索大法弟子钱款;

被勒索的大法弟子有:邵瑞祥、刘俊桥、刘桂艳、刘丙祥、刘中岭、刘中华、刘希杰、刘红琴、刘得文、刘凤起、刘叶青、刘子荣、许文兰、许凤琴、许凤臣、宋丙环、李志茹、李玉华、李洪俊、李金明、李淑华、李书珍、杨淑贞、杨俊峰、杨敏、严凤茹、朱玉英、朱桂梅、朱桂英、丁会萍、陈月英、陈秀芝、陈俊娥、曹淑兰、曹洪权、王静、王长芬、王得凤、王建荣、王洪升、张发水、张玉玲、张慧芬、张秀英、赵金英、周淑梅、周红新、周俊玲、侯明利、侯沐芬、侯沐芳、侯沐江、宫金凤、贾秀霞、高洁、黄平法、郭秀荣、姜文娥、常寿轩、邓淑兰、肖云、齐建民、宫金凤之母、刘希杰之母、刘培台之妻、李延中之妻、何秋生、迟景喜、崔振华、汤秀英、胡宝兰、田淑珍、昝树全、沙梅等等过百人,这些人少则过千元,多则近万元(几次罚款,各种罚款之和),交款后,有的给个条子,有的是白条,大多数连个白条也见不到。这些非法罚款不仅给修炼者的家庭带来了极大的经济困难,也给修炼者与家人制造了矛盾,连累了众多的亲朋好友。

三、非法关押、非法抓人、非法开庭
现南皮县已被非法判刑大法弟子1人,劳教7人,并且是秘密劳教,不给家属通知,县拘留所非法关押大法弟子很多人次。不管是行政拘留、还是刑事拘留,均到期不放。家人问什么时候放人,所里便说“炼法轮功的没日子”,就连孕妇刘希杰也被非法关押56天。

7.20之后,大法弟子说个“炼”字就被非法拘留,如邵瑞祥、刘中华、丁会萍、潘中兴、许文兰等。

近期,邪恶之徒又强行将大法弟子抓入县洗脑班。大法弟子潘兴中在地里干活时被抓走;大法弟子刘红琴在上班时被抓走;大法弟子郭秀荣在做着家务时被抓走;大法弟子李玉华晚上一个人在家睡觉,恶警闯入卧室强行将她抓入刘夫青敬老院被非法看管起来;在没有通知家人,台下没有一个旁听人的情况下,邪恶之徒对被长期非法关押在县拘留所的四名大法弟子刘中华、刘培生、李延中、常寿轩进行所谓的“公开开庭审理”。

而今,这些善良的修炼人仍在承受着迫害,他们被逼得妻离子散(如:李志茹、宋丙环、刘中华、刘培生、李延中、常寿轩)、流离失所(如刘桂艳、刘希杰、曹淑兰等)、孩子失学(如柴宝华的三个孩子、常寿轩的儿子、陈秀芝的女儿均已失学)、工资停发(如:刘培生、郭秀荣、李金明、刘俊桥、宋玉娥)、经济困难(如:将杨淑贞侄女的5千元嫁妆钱作了“罚款”;胡朝凤的儿子在所交“罚款”中还有一堆是借来的毛票(零钱);邵瑞祥、刘中华为支付“罚款”均变卖了耕牛……)。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铁窗、铁门、铁镣锁着他们。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2/19501.html


湖北武穴洗脑班强暴女学员
[-,湖北武穴]
湖北武穴洗脑班把女学员脱光衣服搜身。一女学员被派出所恶警强奸,另一女学员被暴徒逼疯后放出来,几天后在河里发现她腐烂的尸体,恶警却到处说她是“自杀”。洗脑班最邪恶的是一姓袁的大个子和文教局派来的一戴眼镜的张XX。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2/19500.html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强迫被非法关押的学员超时间、超强度、超负荷地劳动
[-,吉林伊通]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某大法弟子被非法刑事拘留期间,被非法关押在伊通看守所,被强迫劳动做“工艺鸟”。(用通草包裹泡沫雏型、用树皮等做翅膀、用鸟羽毛做尾巴……)。

这里的看守所知法犯法,强迫在押人员和我们十来个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劳动,甚至超时间、超强度、超负荷地劳动。没有休息日,天天干活到后半夜一、二点收工算常事,有时甚至连宿,连续三、四天不让睡觉,逼迫“抢活”。就是一味地提高速度、提高质量、快干、快干、再快干。同时看守所又设置了车间主任、组长、技术员(都是犯人),这些“管事的”在管教的纵使下(管教也参与毒打在押人员),利用做“工艺鸟”的工具当成现成的“刑具”,如:胶皮锤子(专门往人肩膀缝上钉,麻木剧痛无比)、藤条棒(抽头、脸,满头是包)……;还有自制的刑具:镐把,大木板(扒下裤子,一板子见白,两板子见红,三板子皮开肉绽)……。“管事的”看谁干得慢或有差错或跟谁有私仇(要你好的衣物钱财不给)就大打出手。一个人在一天只挨一轮毒打算“万幸”,一天被“开板”两、三次算常事。“开完板”(用木板打屁股),屁股皮开肉绽,粘在裤头上,变得黢黑一片,一去厕所,撕下一大块皮肉。法轮功学员鲍XX出此看守所被非法劳教一个月后屁股上黢黑一片还没褪色。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2/19511.html


刚有身孕的妻子不知去向
[-,大陆]
一天早晨突然有几个公安警察,把我押到附近一派出所,那里的恶警们往死里打我,逼着让我承认上网的事是有“组织”干的。我否认这一切,我说这一切从下载到散发,张贴都是我一人做的。他们便更加狠毒的打我,打得我大小便失禁,全身剧痛无法行走,当天晚上他们看我快不行了,两人架着我开车送我回家。我妻子(也是大法弟子刚有身孕)看到我被打的样子,随口说出“他们打你了。”恶警们听到后,气急败坏的把我和我妻子一同又押回派出所,从那以后我再也没了我妻子的消息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2/19529.html


大连看守所强行灌食,给大法弟子砸上地环儿
[2001年9月-,辽宁大连]
我们因为向世人讲清大法真象而于2001年9月被非法分别抓捕,押入大连看守所,关在8-6监室,监室里共非法关押五位大法弟子。

我们不能配合邪恶的一切安排,所以我们就从不穿马甲、不背监规做起,此正义行为激怒了所长,给一位大法弟子砸上了地环儿(几乎每个监号里都有被这样虐待的同修)。在这之前,已有两位同修相继绝食,我和李慧(化名)及另一同修看到这种情况,决定绝不再吃大狱的一口饭。

绝食的第五天,所里开始给我们进行野蛮灌食。被灌食的头一天夜里,有位53岁的同修就已经休克过,她的血压很高,仍被强行灌食,回到监室里刚刚坐下,身体就无力地向后倒(坐是指每人一个小圆凳子;有人来参观时,就让我们在床板上坐着,把拖鞋和凳子藏到卫生间里)。同修们和同室的人把她抬到床上,这时她已经昏迷,身体冰冷,额头上沁出了冷汗,我们急忙掐人中,几位同修流着泪急切地喊:“大姐,你怎么啦?快醒醒!”过了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大夫给她扎了一针;另一位同修曾在北京看守所绝食,因血压高,食道离心脏太近,灌食会出现生命危险而把她放了,然而这里的警察和狱医得知她的情况仍没有人性的对她强行灌食,由6~7个杂役按住她的身体,此时她已绝食7天,当她被扶进监室后,已经是手、脚冰冷,手指尖开始发青到双手乌青、呼吸困难、心口疼痛难忍,这时,狱医才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往她嘴里塞药,打氧气,在她生命垂危,奄奄一息之际,将她抬上救护车,从此没有了音讯。

还有那位被砸地环儿的同修,从灌食那天起,就开始咳血,浑身抖动,心口疼痛不止,呼吸困难,然而邪恶之徒还是天天对她迫害性灌食,那种惨状使有的杂役都暗暗流泪。

我被6、7个人强按着灌食,食管一次次地从这个鼻孔插入,却一次次地从另一鼻孔出来,鼻腔被插破,殷红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手纸,几天都这样,根本插不进去,狱医和杂役竟都笑出了声。还有三位同修被灌时鼻管都是从嘴里出来。

到绝食第8天,邪恶之徒怕我们出现生命危险,难逃罪责,给我们戴上手铐,送到新世纪医院准备灌食。医生听说我们是炼法轮功的,已经绝食绝水8天了,执意要给我们检查身体。有位同修53岁,血压高达160~140,仍被强行灌食;另一位同修在呼吸困难,奄奄一息的情况下被强行灌食;我两手呈黑紫色,手腕内扣,十指僵直,胳膊、腿发木,站不起来,瘫软地坐在地上,这时,护士推来轮椅,几个人把我扶在轮椅上坐下,警察说我是‘异病’,大夫说我有点‘抽’,经检查,心跳120次/分钟。我和李慧的血压都是90~60,我们被监视着,在走廊里被强行灌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2/19525.html


宁夏女子劳教所内五名女大法弟子绝食抗议已二十多天,有老年弟子绝食三天后即出现生命危险,一律不准亲人探视
[-,宁夏]
宁夏女子劳教所内五名女大法弟子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已二十多天,据说有老年弟子绝食三天后即出现生命危险。

白土岗子大法弟子绝食多日后被强行灌食。现在大法弟子每天只吃少量东西,仍被强迫进行大量的重体力劳动。

被非法关押和劳教的学员中,有的仅仅是在北京住旅馆时被查出是大法弟子而被送回劳教或关押,有的只是在家中搜出一本《转法轮》而被关押,还有的仅仅是因为坚修大法而被劳教。现在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学员一律不准亲人探视,理由是学员们不放弃修炼,有的已经近两年没有见过亲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1/19477.html#chinanews1111-1


原河北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大法弟子刘金英月被开除党籍,撤消行政职务,狱中绝食已40多天,生命垂危
[1999年7月-,河北涞水]
刘金英,女,汉族,生于1964年10月26日,涞水县石亭镇石亭村人,大学文化。 刘金英,原为河北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因修炼法轮大法于1999年7月被开除党籍,撤消行政职务,同年8月12日辞职;2000年8月10日被涞水县公安局非法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非法逮捕,由于强加的罪名实属捏造,刘拒绝在《逮捕证》签字;同年11月9日,涞水县人民检察院对刘提起公诉;11月30日,由涞水县人民法院开庭非法审理刘,并将刘非法羁押于涞水县看守所,于2000年12月27日刘被带上手铐,脖子上带了一个诬蔑她的大牌子被押到车上游街示众,后被带到涞水县文化广场,被非法判刑5年;随后她先后被非法关押在太行监狱,后被转入石家庄市二监狱女子中队(二中队,现非法关押有大法弟子9名)继续非法关押。大法弟子刘金英抗议非法关押,已绝食40多天。相关部门不予理睬,视人生命于不顾,现已生命垂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1/19477.html#chinanews1111-3


被残害致死的大法弟子赵昕的妹妹赵红又被非法抓捕
[2001年11月, 北京-黑龙江哈尔滨]
被迫害致死的北京大法弟子赵昕的妹妹赵红,在护理赵昕的过程中,被姐姐那对大法坚如磐石的赤诚之心与伟大的正法行为所撼动,她毅然投入到修炼大法与正法的洪流中(此前她尚未修炼大法)。2001年11月5日,她去北京证实大法时被非法抓捕,近日已返哈尔滨,被哈市公安局非法关押。详情待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1/19477.html#chinanews1111-4


河南郑州中原区大法弟子被绑架
[2001年10月,河南郑州]
河南郑州中原区大法弟子肖培娥(音),于2001年10月初在去打工的路上(早上),被管城区公安在无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光天化日之下强行抓走,送入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无故判劳教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1/19477.html#chinanews1111-8


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超过两次探视时间还不让亲属见人
[-,河南]
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违反家属探视规定,两月可探视一次,而无罪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有些已超过两次探视时间还不让亲属见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1/19477.html#chinanews1111-8


广州市石井镇西周北路洗脑班非法长期关押大法弟子,家庭也被迫害得支离破碎
[2001年4月-,广东广州]
大法弟子彭林,广州市政府某机关职员,因坚修大法,今年4月份被市“610”非法关押在所谓的“法制学校",她的家庭也被邪恶势力迫害得支离破碎。目前该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已有半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1/19477.html#chinanews1111-9


土匪警察撬砸防盗门,家里物品不翼而飞
[2001年10月, 大陆]
老李被逼得流离失所,借住在一同修家。10月31日晚10点多,她正打算休息,传来几下轻巧的敲门声,她开门一看,外边是几个黑乎乎的人影,说是警察,要查户口。老李一下锁上了门,对他们说:查户口明天来。那帮人不走,在外面又吵又骂,过了一会儿找来工具开始撬砸防盗门,竟把整个防盗门给卸下来了。老李心想,决不能被邪恶带走。她把床单撕成条接起来,从窗户往下溜(四楼),由于年龄大了,手上没劲,坠落在地,小腿骨折。她咬着牙爬到树丛里,警察在附近转来转去,就是看不见。后来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发现了她,向警察告了密。警察一看老李已经骨折,将她送到一家医院,扔下就跑了。老李在医院里只住了二天要走,医院让她交2000多元住院费,她想起住所还有2000元钱,请人去拿。哪里还有钱的影子!不但钱没了,一台录音机和稍微值钱一点的物品都不翼而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1/19477.html#chinanews1111-10


长春大法弟子苏丽凤被绑架
[2001年10月, 吉林长春]
长春大法弟子苏丽凤于2001年10月28日在向世人讲清真象过程中,被非法拘捕,现被非法拘禁于双阳市长春第三看守所被残酷的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1/19477.html#chinanews1111-13


江西南昌恶警将大法弟子余翠花吊绑三天三夜
[2001年10月, 江西南昌]
余翠花是江西南昌江铃汽车制造厂的职工,今年10月30日被邪恶之徒非法抄家,抄到了大法真象材料,现在她被非法关押在南昌市青云谱分局行政二队。邪恶之徒非法提审余翠花时,把她吊起来3天3夜,余翠花的手被吊得发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1/19477.html#chinanews1111-14


内蒙古霍林河市贾海梅被非法劳教,被勒索,公安经常到家骚扰
[2001年2月-,内蒙古霍林河]
大法弟子贾海梅,女,第一次被非法劳教三年,并被勒索3000元。2001年2月回家后被监视居住,公安经常到家骚扰,使其无法正常生活,被逼无奈,将个别公安的腐败行为揭露,然而却遭到公安的报复。2001年5月初,不法公安一行10多人,其中五六个年轻的毫无羞耻的公安将贾海梅身上的衣服扒光,仅剩下一个裤头。她5岁的儿子、13岁的女儿哭着喊着“妈妈是好人,你们坏!”不让邪恶的公安抓走妈妈,往回拽。这些公安不但把贾海梅抬走,还将来串门的贾海梅的母亲抓走,并将家中的电视机、VCD抢走,之后又到大法弟子贾东伟家中抓人,将家中的电视机、VCD、4000元存折一起抢走。

贾海梅被非法关押在霍林河看守所期间心脏病复发,休克,苏醒后又被送到镇莱监狱,在监狱期间经常犯病,而监狱不放人,贾海梅受迫害生命危在旦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1/19477.html#chinanews1111-15


吉林辽源市恶警迫害大法弟子
[-,吉林辽源]
1、多名依法反映真实情况的学员(有的仅仅在去上访的路上)被非法劳教。数名学员在家里无罪被强行抓走,非法关押、劳教,原因是有人举报修炼法轮功或听说过炼法轮功。

2、大部分学员的电话被监听,警察侵犯了公民享有的基本权利。

3、被非法关押的学员还被剥夺了家属探视的权利。连生活用品都禁止送入,而且被逼迫干重体力劳动,如是轻体力劳动也是每天十几个小时的任务。吃的更是猪狗不如,窝头里能吃出烟头,白菜汤里有虫子、苍蝇,还有泥沙,夏天床下潮湿的一股霉气味,被褥更是臭气难闻,生活条件十分恶劣。

4、更恶劣的是各刑警队和各派出所对坚持信仰的学员进行电棍电击,坐老虎凳等酷刑,其兽行令人发指。一次一名女学员去一大法学员开的干洗店洗衣服碰到恶警,恶警问是不是炼法轮功的,学员说“是”,恶警就把这位学员和干洗店的大法学员一起带走,其中一个学员被带到龙山刑警队,折磨毒打了一天一夜之多,当这位学员被恶警送到看守所时,脸、脖子周围、双手被电棍等击打的没好地方了,起泡、破皮或紫黑色,身上伤痕累累,目光有些发呆。学员看她发冷,就给她穿厚衣服,接近她时觉得有臭味,结果一看她被打得大小便失禁,都便在裤子里了。一直好几天这位学员都是身体发冷,手脚发凉暖不过来。

渭津派出所的恶警也如出一辙,在歹徒郑荣礼所长的带领下,不放过一个修炼法轮功的学员。他们把一名学员的肋骨打成骨折,丢在看守所60多天不算,还边打边说,打死法轮功学员白打等等,而且还千方百计勒索学员家属的钱财。不法之徒在学员不知的情况下,有的直接把黑手伸向家属,报电话费、车费、饭费等,还有的就直接说一个大法弟子给多少钱,据查几个学员家属就被勒索了至少4万元。

5、对于非法劳教期满的学员,如不写决裂书的,就继续关押,实际上等于是判无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1/19474.html


万家劳教所实行了“五不”:不许接见,不许放风,不许交谈,不许存钱,不许物归原主
[2001年6月-,黑龙江哈尔滨]
自从6月26日我被关进小号,已四个月了。小号阴暗潮湿,夏天闷热,秋天寒冷。万家发生了“6.19”绑吊迫害事件后,绑吊事件的肇事者至今仍逍遥法外,一些干警对此次流血事件不但不引以为戒,反而变本加厉。万家对“6.19”绑吊违法事件诬陷造假,继续严重违法,超期非法关押,还实行了“五不”(不许接见,不许放风)

我们十多名大法弟子采取绝食的方式要求出小号,要求无罪释放我们且立即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其中张桂荣(女,48岁,黑龙江省阿城铁路工人)共绝食55天,每天灌食两次,共90余次。一次她善意的劝导宋绍会院长:“你不要再打大法弟子了,这样做对你也不好。"话没等说完,宋狠狠地向她心口窝踹去,当时张就呼吸困难,头重脚轻,还没等她明白过来,又一拳打在她脸上,令她的腮部被剌出一条一寸来长的口子,当时就吐了一摊子血,并且一上午血流不止,脸、牙床肿了很长时间。

我们的人身权利几乎被剥夺殆尽,就连我们坐着、躺着也要受限制。一次同修韩少琴盘着腿坐着,一些管教冲她又喊又叫又拽。还有个同修有一次盘腿躺着,干警郭秋丽穿鞋进屋踢她,碰到她隐蔽处,使她心灵受到了侮辱和伤害。有一次大法弟子高淑彦正襟危坐,竟也受到多个干警的询问和训斥。

8月16日正值酷暑,因同修王芳自己小声背法,干警吴宝云把小号门都插上,致使多名大法弟子头晕、胸闷。8月17日我们开始集体炼功,一次干警王忠华看到林咏梅炼功,二话没说,象疯了一样把林拽出来,不容林穿鞋,极快地推着她,途中凳子把林绊倒,林仰面朝天倒在地上,旁边正好是暖气片,真危险。王忠华胡说林炼功是不尊重她。

我们炼功除恶时,有一些管教大声放电视,踹铁门,高声吵骂,把拖鞋放在我们手上、腿上,用棍子打我们手,用力拽、推、搡,不顾30多度的高温闷我们,甚至骂师父、骂大法。我们劝阻她们,有的管教还是一意孤行,我们就跟所长反映,因为邪恶是最怕曝光的。

有的管教看到我们炼功、除恶,就把我们拽出去,让我们到厕所站着。我们不配合。8月29日,干警王忠华以“放风"为名,把大法弟子孙杰、许丽华骗出去录像。当我们询问所长史英白是什么单位来录像,录像的目的是什么时,竟被告知"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拒绝录像,史英白就让干警和刑事犯们强拖硬拽,我们一边抵制、一边发正念,结果录像资料无法使用。

现在万家劳教所已由肉体折磨升级为精神摧残:无限期的超期非法关押,无限期的关小号,秘密单独隔离,噪音、闷热、谩骂、指责、侮辱、甚至威胁(什么要给我们坐铁椅子、铐在监门上、不给被褥、什么加期、什么判刑……),更严重的是7月份又把小号全部安装上了监控,控制我们的一言一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1/19423.html


河北高阳劳教所残忍折磨大法弟子:毒打、电击、长时间双手铐在地上蹲着、不许睡觉
[2001年4月-,河北高阳]
河北高阳劳教所五大队强制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写所谓的“保证”,并施以毒打、电击、长时间双手铐在地上蹲着、不许睡觉等恶毒手段,没完没了地折磨坚定的大法修炼者。2001年4月8日劳教所恶警对从石家庄所转来的20名大法女学员施行以上强制暴行,把她们都铐在一个阴冷昏暗的旧厂房里,几十名恶警一哄而上对大法学员逐个轮番多次毒打、电击,强制蹲着、不许闭眼睛。折磨两天三夜时,恶警阳大队长还对坚决不写所谓“保证”的大法弟子恶狠狠地说:“拿大电棍去,半小时一电。”

邪恶的高阳劳教所五大队更是使用残暴手段逼迫大法修炼者放弃修炼。在洗脑班上,有时一天就有好几位修炼者被电棍击昏过去。五大队男队对宁死不写所谓“转化书”的七名大法修炼者已经铐双手蹲在地上不许睡觉达九天九夜还在继续折磨。但是大法修炼者采取绝食等各种方式抵制邪恶的迫害。

目前女队有十几名大法弟子在高压下绝食,长的已近五十天。有40名大法弟子顶住了邪恶的迫害,用生命在证实着大法、卫护着大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1/19366.html


哈尔滨市木兰县政保科迫害大法弟子:非法关押,强行体罚,勒索钱财,强行办洗脑班
[-,黑龙江哈尔滨]
一、非法关押:人数达50多人,现已知道姓名的大法弟子如下:孟令玖、张士香、刘喜成、姜风芳、邹树梅、李敬东、于云久、商贵民、常永福、张彦忠、孙生甫、马占有、曹凤兰、杨玉芹、张金兰、李维春、孟宪宇、李维军、梅广芹、孙立芝等。

二、强行体罚:强行让大法弟子扛麻袋、卸煤、晒粮、挖泥坑、罚站、打骂、灌食等。家属送去的生活用品被他们非法扣压,如:手纸、卫生巾等,女大法弟子只好撕开被褥当卫生巾。

三、勒索大法弟子钱财:要了钱不给开收据,非法搜大法弟子兜里的钱。大法弟子孙生甫进京证实大法被抓,公安部门去北京接人,完全可以坐火车,却偏要坐飞机,逼迫家属拿一万元钱,家中只有六千元钱全部被拿走。

四、强行办洗脑班:放弃修炼的和不放弃修炼的都被勒索五千至十万元不等,且不给开收据。大法弟子张彦忠家生活困难,工作单位不给开工资,还被勒索了三千元,没给开收据。

五、打家劫舍: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吉兴派出所对大法弟子张作明家进行非法搜查,家中只有一个十一岁的小孩。他们翻箱倒柜,无处不搜,见钱就拿,值钱的东西也要。把大法弟子商贵民家的房盖掀开,拿走财物,据为己有。

六、剥夺大法弟子人权:大法弟子在外面遇见时,不允许互相说话,否则就被抓走。去过大法弟子孙立芝、常永福、刘继红、李静东等家中的大法弟子全部被非法抓去劳教或关押。

木兰县公安局局长电话:0451-7082258
木兰县吉兴派出所电话:0451-7028025
木兰县政保科电话:0451-7086169
木兰县第二派出所电话:0451-7082253 708877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1/19416.html


北京大法弟子刘永旺及其妻子齐淑英绝食绝水已达50多天,两岁的女儿被送往农村老家由年迈的爷爷奶奶照看
[2001年9月-,上海-河北保定]
北京大法弟子刘永旺及其妻子齐淑英于9月14日在上海被不法警察绑架,10月15日已被转到保定。现被非法关押在保定市看守所。两岁的女儿被送往农村老家由年迈的爷爷奶奶照看。

大法弟子刘永旺,男,29岁,毕业于天津大学自动化系,被绑架后一直绝食绝水抗议,坚决抗议邪恶,至今(11月9日)已绝食56天,生命垂危。保定大法弟子齐淑英,女,29岁,保定师范专科学校教师,现已绝食30天,抗议非法关押。

保定市看守所电话:0312-502877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418.html#chinanews1110-1



 

上海交通大学计算机博士生杨亦宁及其未婚妻被绑架
[2001年10月-,上海]
明慧网2001年10月28日“一位上海交大计算机博士生及其未婚妻的遭遇"一文中提到的上海交通大学计算机专业的博士生杨亦宁及其未婚妻赵丽君,9月14日被绑架,都被非法关押在松江看守所。

地址:上海市松江区中山东路290号,邮编:201600
电话:021-57823618-66151(分机为对外联络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418.html#chinanews1110-4



 

河北大法弟子米文莲被绑架,家中一双儿女无人照看
小学,无人照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418.html#chinanews1110-5



 

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超期非法关押白山弟子何华11个月,家中还有六岁的儿子
[1999年7月-,吉林长春]
1999年7月20日后,何华依法进京上访后,被非法关押,劳教1年,可到现在快两年了还没放人。从今年2001年5月何华又被送到更邪恶的九台饮马河劳教所非法关押。这里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更多。在这两年里何华的父亲和婆婆都因病去世。现在家中还有六岁的儿子,孩子的父亲又当爹又当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418.html#chinanews1110-7


山东省蒙阴县大法弟子张德珍等下落不明
[2001年10月-,山东蒙阴]
2001年10月中旬,大法弟子张德珍同另两位大法弟子去新泰市交流时被当地保安人员发现,张被带走,现在下落不明;另两位大法弟子机智走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418.html#chinanews1110-8



 

山东省蒙阴县大法弟子冯光云、英瑞春等被强行送到山东省淄博王村劳教所非法开办的“洗脑班” ,每人还被迫交3000元
[2001年10月-,山东蒙阴-淄博]
2001年10月,蒙阴大法弟子马福民(男)、冯光云(女)、英瑞春(女)等被蒙阴县的邪恶头子李枝叶、类延成等强行送到山东省淄博王村劳教所非法开办的“洗脑班”,他们还强迫大法弟子各自的单位为每人交3000元人民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418.html#chinanews1110-8



 

山东沂南大法学员任凤霞被非法判劳教3年,被非法关押在山东济南女子劳教所
[-,山东济南]
山东省沂南大法学员任凤霞被非法判劳教3年,目前被非法关押在山东济南女子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418.html#chinanews1110-8



 

四川成都彭州市蒙阳镇“610”暴徒毒打、勒索大法弟子,还将学员挂上牌子游街示众
[-,四川成都]
四川成都彭州市蒙阳镇“610”的不法之徒对当地大法弟子采取了种种残酷的手段进行迫害,企图动摇修炼者的正信。以下为其部份罪行。

勒索钱财:
自1999年7.20以来,不法之徒强迫全镇大法弟子向他们交纳所谓的“保证金”,每人几百至上千元。交不出的强行做苦力,这还不算,每天还得向他们交50元“管理费”。对去北京上访过的大法弟子勒索钱财高达6~7万元。有一位学员家除公公外全修炼,第一次她和婆婆去北京证实大法,回来后被勒索2万多元,她家仅靠其丈夫和公公修车来维持生计;为了还大法和师父清白,2000年元旦,他们再一次上天安门证实大法,就连不修炼的公公也一同上了北京,竟又被勒索2万多元。

私设公堂、滥用酷刑: 去北京上访的学员被押回来后,先非法拘留15天,期满后再押回镇政府。一进镇府院首先面临的就是“610”不法之徒们的严刑拷打,边打边问还炼不炼、上不上北京?说炼、要上北京就继续打。有一位学员被“610”的不法之徒们脱掉衣裤用二指宽的竹板抽打,直到说不出话来,由于她不妥协被打晕过去,他们竟用冷水将该学员泼醒后再打,竹板打断完了再用皮带抽;特别残忍的是,这些邪恶之徒还在一女学员身上乱踩,其中有一个外号叫“江三棒”的暴徒特别凶狠。这位女学员被踩得晕死过去好几次。最后这些邪恶之徒怕出人命,叫她家人将她用三轮车拉回了家,家人一看,人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肚子胀得很大,肠子被踩出来几寸长,学员半年后方可勉强下床行走。还有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被毒打过好几次,最后竟被这些暴徒们送去劳教两年,被送往资中楠木寺。(老太太现已被释放)

此外,他们还将学员挂上牌子游街示众。超期非法关押更是不计其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419.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毒打和勒索
[1999年7月-2001年11月,黑龙江双城]
赵淑华:女。2000年7月13日被双城市“610”非法抓走关押在双城看守所。2000年腊月二十二被抓到乡政府非法关押办所谓“洗脑班”。2001年2月20日被放回。被水泉乡政府张波、关书记、旭光村刘达勒索2600元。

李光侠:女。2000年7月13日被双城市“610”非法抓走关押在双城看守所。2000年腊月二十二被抓到乡政府非法关押,办所谓“洗脑班”。2001年2月20日被放回。被水泉乡政府张波、关书记、旭光村刘达勒索2600元。

谢立荣:女。2000年7月13日被双城市“610”非法抓走关押在双城看守所。2000年腊月二十二被抓到乡政府非法关押,办所谓“洗脑班”。2001年2月20日被放回。被水泉乡政府张波、关书记、旭光村刘达勒索2600元。

陈淑霞:女、48岁。2000年10月18日去北京天安门证实大法,被当地便衣抓住强迫骂师父,拒绝后,被4、5个便衣用警棍毒打。当时陈头部被打伤昏倒在地。然后被送往防山民警大队,不给饭吃不许睡觉。后又被送往黑龙江驻京办事处,由办事处送往双城驻京办。3天后,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18天后放回。被周家派出所勒索1750元,被双城“610”勒索500元。2001年3月19日陈在小女儿家被恶警以谈话为名骗到周家派出所,强行送往第二看守所非法0关押63天,勒索700元后放回。

韩志敏:女、27岁。2000年10月18日去北京天安门证实大法,被当地便衣抓住逼迫骂师父,严词拒绝后,被4、5个便衣用警棍毒打。然后被送往防山民警大队,不给饭吃不许睡觉。后又被送往黑龙江驻京办事处,由办事处送往双城驻京办。3天后,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14天后放回。被周家派出所勒索1750元,被双城“610”勒索500元。

李树真:女、56岁。2000年2月末被双城市公安局非法关押在看守所,被和另一位大法弟子手和脚锁在一起,3月初被放回。被看守所所长勒索5600,商业局局长勒索1500元,站前派出所所长勒索1000元。2000年1月末被双城市公安局人员勒索1000元。

王清云:女、54岁。2000年2月非法关押54天,敲诈伙食费600元,被乡派出所赵金国、杨国强勒索2000元。2000年12月3日,在家被骗走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7天,敲诈伙食费136元,被乡政府派出所杨国强、王立星勒索2100元。一次进京证实大法被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7天,敲诈伙食费130元。

赵冬梅:女、32岁。2000年11月2日进京上访被抓关在北京大兴看守所,8天后被送回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7天,勒索1500元,敲诈伙食费800元。2000年腊月二十六无故被周家派出所于华等人送入双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至3月,勒索2800元。被双城市周家镇政府派出所于华勒索3100,双城公安局马成龙勒索3500元,双城第二看守所勒索1600元。

侯丽颖:女、43岁。2000年12月24日,进京上访在哈尔滨火车站被便衣警察截住,送北苑宾馆,加上外地大法弟子一共13人被非法关押挤在一个房间里。第二天被周家镇高金棚、张忠成接回。每个被押的大法弟子都被便衣警察勒索交宿费100元和车票。后被周家派出所王燕、徐胜利送到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后,被镇政府勒索1000元,伙食费250元,不交不让回家。后又被非法扣押一个多月才放回。

白淑华:女、36岁。2000年7月18日,在哈尔滨三棵树站派出所被恶警抢走车票,勒索188元。2000年12月20日去北京证实大法,回来后被跃进村支书勒索1700元。

王景丽:女、36岁。99年7月25日她进京上访被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6天,敲诈伙食费128元。因坚持讲真话又被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50多天,后被转至哈尔滨故乡看守所。因坚持学法炼功她被恶徒管教刘洋、曹管教、左管教、王所长、王科长殴打,被3个女管教轮番打嘴巴子,直到三人都打累为止。还被恶徒们用塑料管子毒打,被戴上8天脚镣子。后被送往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期间被勒索400元。在万家劳教所关押时,因反抗非法关押进行绝食抗议要求无条件释放,被邪恶的管教们灌食未成而遭毒打。邪恶的管教还指使犯人钱磊殴打她三次。从万家劳教所放回后,双城第二粮库将她抓去参加洗脑班,非法关押1个多月,被第二粮库张彦旭勒索500元。

孙殿侠:女、53岁。2000年4月26日她上北京天安门正法,途中在锦州被火车上乘警拦截,送到锦州拘留所非法关押7天,兜中50元钱被翻走。她由村上负责人张国祥、刘喜臣带回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被朝阳乡政府赵秀侠勒索600元。回来后被抓到乡敬老院强行办班,又被非法关押20天,乡政府勒索100元后放回。

王立平:女、27岁。2000年2月27日她去北京正法在长春被截回,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32天放回。2000年11月3日她去北京证实大法,在兰陵车站被截回关押在双城看守所,55天后被非法劳教1年。共被勒索230元。

王友琴:女、55岁。2000年5月8日,她进京上访在锦州被非法拘留45天。2000年11月3日进京上访在兰陵车站被非法扣留,送至双城后非法劳教1年。被农丰村书记张青勒索1350元。

刘秀茹:女、65岁。2000年5月初一她去北京正法,在北京火车站被抓,被关在厕所呆了一天。恶警审问她住址,她没有说,就把她关在男号8个小时。后来她要上厕所才把她和女同修关在一起。后经调查,恶警把她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拘留14天。她被朝阳公社李越利勒索600元。

郎桂芝:女、70岁。2000年5月初一她去北京正法,在北京火车站被抓。后她被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拘留14天。被朝阳公社李越利勒索1600元。

徐秀芳:女、54岁。2000年6月她进京正法回来后被朝阳乡政府非法扣留5天,并被逼迫交3500元。因没有钱,她的房照被朝阳乡政府的不法之徒扣押至今不还。被朝阳乡政府魏丛勒索500元。

张晶:女、30岁。2000年12月18日她在天安门广场附近被恶警抓住送到北京拘留所,4天后被王胜利、王彦龙、于廷会带回双城非法关押在第二看守所。被农丰镇双红村于廷会勒索2000元。

张亚环:女、49岁。2000年12月18日晚上在北京海淀区拘留所给她吃迷魂药,不吃就往嘴里灌,直至22日。23日她押回双城非法关押在看守所9天,收取伙食费150元。派出所杨国强还把她剩下的92元翻去窃为己有,临江乡政府不法之徒赵金国勒索她2000元。2001年1月9日乡派出所把她及其他大法弟子抓去办班72天,她又被乡政府赵金国勒索2000元。

刘余:女、21岁。99年7月2日以来,她家经常遭到政府人员的干扰。有一天派出所付朝阳和袁永富来到她家不由分说就翻箱倒柜,抄走炼功的资料、书和录像带等。2000年11月3日她随父母进京上访证实大法。5日在天安门看升国旗时被当地政府人员跟踪到天安门东侧200米处,她父亲被镇政府刘玉峰拳打脚踢,把她们一家带回办事处。问话时刘玉峰指使常某猛踢她两脚,而且还骂骂咧咧的。她们一家于11月7日被送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被勒索伙食费130元。被农丰村恶人张青勒索4430元。

韩凤:女、60岁。2000年2月26日她进京证实大法,被驻京办恶警王胜利带回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33天,索要伙食费240元。被恶警王胜利勒索400元,农丰乡政府恶人马广茹强行勒索2000元。2000年11月3日被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5个月,身体受到极大摧残,受尽非人待遇。被公安局张国富勒索1000元,看守所勒索1500元。

刘立侠:女、38岁。2000年11月3日去北京上访,在途中被刘玉峰、马广茹截回强行关入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20天。收取饭费170元。在这20天的非法关押中给她的家庭生活带来极大困难,被农丰村张青勒索300元。

于凤华:女、39岁。2000年2月26日进京和平上访。在长春被车站公安人员非法拦截,然后被当地政府送到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27天。车票74元被没收,张青勒索20元,乡政府勒索500元,敲诈伙食费296元。在狱中受到非人待遇。

师立维:女、40岁。2000年11月17日进京上访被抓在北京非法关押6天,邯郸非法关押9天,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15天。乡政府赵金国勒索2000元。2001年3月20日被乡政府非法关押65天,被乡政府赵金国勒索2000元。

李彩英:女、50岁。2000年12月14日进京和平上访。在天安门被警车抓到天安门分局,问从哪来,没说,又拉至某公安局,而后又拉至密云拘留所,拘4天。后由哈市公安局带回,又由双城市朝阳乡魏丛送双城拘留所,拘14天,被放回。被朝阳乡政府李跃利、刘喜臣、付春楼勒索1600元。

铁俊英:女、32岁。99年7月25日进京证实大法。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一看守所2个半月,哈市七处非法关押2个半月,万家劳教所非法关押7个多月。在看守所给吃发霉的窝窝头,在七处强迫超体力劳动,还经常被邪恶的管教指使的犯人殴打。在万家劳教所被强行洗脑,遭到非人待遇。

申秀连:女。2000年3月5日被双城“610”非法关押。2000年4月4日在水泉乡敬老院,窗户钉上铁丝网,整天关着,不让上厕所,闫太山是最邪恶的恶棍。被“610”恶警勒索1000元,被水泉乡政府关书记、张波勒索2000元。

金玉环、赵金凤:女。2000年3月5日被双城“610”非法关押。2000年4月4日在水泉乡敬老院,窗户钉上铁丝网,整天关着,不让上厕所,闫太山是最邪恶的恶棍。被“610”恶警勒索1000元,被水泉乡政府关书记、张波勒索2000元。

刘艳杰:女、37岁。2001年4月进京和平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40天后被放回,交298元伙食费。2000年12月进京上访分流到河北省仓州市高碑店县看守所,被所长强硬索要伙食费(绝食期间)50元。

万云凤:女、41岁。2000年正月初八进京和平上访被抓非法关押在看守所195天。敲诈伙食费1600元。2001年6月28日双城公安局勒索保释金2000元。被驻京办“610”勒索2000元。

罗莲香:女、65岁。2000年6月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40天。被城镇公社刘玉华勒索800元。2001年2月被城镇公社强行从家中抓走非法关押,办洗脑班,40天后放回。被城镇公社刘玉华勒索4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417.html



 

山东省蒙阴县坦埠镇政府歹徒凌辱女大法弟子
[2000年1月-,山东蒙阴]
两年来蒙阴县坦埠镇政府对本镇法轮大法弟子进行非法抄家、罚款、无限期关押、办长期的非法“洗脑班”、对大法弟子进行残酷的肉体折磨及精神摧残;更令人发指的是,该镇政府不法之徒还利用社会及本镇的人渣、流氓对女大法弟子进行灭绝人性的殴打、调戏及侮辱,而镇政府有关领导却视而不见,有意纵容这种违法、卑鄙的行为。

2000年春节期间,该镇有很多大法弟子依法进京上访,被遣送回后,本地政府中的不法人员除了对大法弟子进行惨无人道的体罚、殴打外,他们还在“三九”天打开吊风扇,让女大法弟子坐在水泥地面上,掀开女大法弟子的内衣,当胸倒凉水,并用肮脏手的抓、打女大法弟子的胸部,用脚踢打女大法弟子的阴部,行为极为卑鄙恶劣。

镇政府的恶徒于化增,男,46岁,原是一名教师,1997年因强奸一名女中学生,被刑事拘留。就是这样一名作恶多端、仗着有几个钱,以财消灾的社会渣子,却被本镇政府任命为管理区书记。他值班期间,专找年轻女大法弟子训话,多次扬言要“整死”女大法弟子。他见一位年轻的女大法弟子年轻貌美,在半夜三更喝完酒后,将她从睡梦中喊出,进行言行侮辱。

被该镇工作人员称为“副乡级”的恶徒阚某,男,56岁。该镇有一个年轻的女缝纫师、大法弟子A,成为他多次搔扰的对象。该大法弟子因坚定修炼法轮大法而被当地镇政府多次勒索、非法关押。恶徒阚某以作“思想工作”为由到A家胡说八道,并趁机动手动脚,被女大法弟子当场严厉拒绝。2001年农历2月16日下午,恶徒阚某又闯入A的家中,见其一个人在家,便强行不轨,撕抓A的衣服,A拼命挣脱,跑出家门。因A没有及时揭发其罪恶行径,他贼心不死,又于次日下午3时,单身一人闯入女大法弟子的家,说镇委书记和镇长让他来做“思想工作”(当时该女大法弟子还在被该镇强行参加每天的“洗脑班”),见她一人在家时,又强行非礼,她又一次挣脱。

阚某这样一个恶贯满盈的败类还被该镇政府任命为“洗脑班”的主任。他执事期间,对大法弟子更加苛刻,除每天签到外,还经常的斥责、谩骂大法弟子。2001年农历6月16日,该镇又强迫本镇的大法弟子参加罪恶的“洗脑班”,当A走到镇办公楼一楼门厅时,又被不知从何处窜出的阚某当面拉住,并不顾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行非礼。该女大法弟子实在忍无可忍,于次日早上,找到该镇的有关领导反映情况。此后阚某在楼道内拉住该女大法弟子进行无端训斥,当这位女大法弟子刚一辩驳,他便喊人殴打她。“洗脑班”的其他人员均知道他让打人的原因,便没有动手,而他却恼羞成怒,抬起脚来狠狠踢打该女大法弟子,并扬言要“整死”该女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409.html


我寻找被绑架的妻子的经历
[1999年-,北京]
我和我妻子都是大法弟子。

那还是99年底,我从拘留所中出来后,得知我妻子因护法被抓到臭名昭著的北京市公安局七处。我和她家人多次去位于北京市宣武区半步桥44号的七处看守所要求会见,但都被粗暴拒绝。一天,我突然接到电话,点名让我送一些衣服过去,同时说要了解情况。家人担心他们对我不利,建议叫别人送衣服,就说我有事。我说还是我去吧。按照警察安排的时间进了七处看守所,进门之前,听到持续不断“哗啷啷”的很大的响声。进门后正看到长长的见头不见尾的犯人队伍,拖着重镣,发出很大响声,被三名警察押着,两名警察分别反撅着犯人的一只胳膊,把犯人头压得很低,另外一名警察用一根细绳向后勒住犯人脖子,以防其喊口号。犯人一个个皱眉龇牙,眼看是死到临头的表情,警察们说笑着聊着家长里短。我和死囚擦肩而过。带我进去的警察轻松地说:“你正好赶上看毙人。”

我进到预审室后,窗外长长的队伍还没有走完,带我进去的警察负责记录,另一名警察点燃一支烟,扭头看着窗外的队伍,把我晾在一边。我知道他要对我施加心理压力,就闲暇似地整理好围巾。

到了第二年二、三月份,我妻子在各个看守所之间被转来转去,就没有消息了。我到不同的看守所问,最后问到东城区七里渠看守所,他们那里看门的警察态度恶劣,不告诉我妻子被送去哪里了。我打听好几次,他们也不告诉我。我就想,我到一个一个监狱问。我大体上知道监狱都在大兴县,就到了大兴县。找了个三轮摩托车,司机带路一个一个监狱、劳教所找。我找了团河劳教所、北京市监狱、外地犯人调遣中心等等地方,沿途一路问过去。

我又来到北京市监狱,那天正好是休息日,连接待室都没人。那个办公楼大开着门,没有人,我也不知随便进去会不会被抓,但是我想,我妻子没做错,我就是要找到她。楼上楼下跑了一大圈,敲了不少门,也没见到人。我又从另外一个门进去,到了一个门,找到一个值班的办公室叫“狱政科”,一个干警正在洗头,另外干警听我将来意一说,就帮我查了一些案卷,最后告诉我,没有你要找的人。

这时天快晚了,我住的地方又很远。我没有灰心,就再次和司机一起去“外地犯人调遣中心”,俗称“南大楼”的地方。那里是另外一番景象,没有办公楼,就是高墙电网,门口有背着大枪的武警站岗。我径直走过去,直到武警用手势示意我止步。我隔得很远向他大声讲清来意,他也大声回答我的问题。这样你来我往几次后,他就示意我过去。我就进入警戒线,到他旁边。问清了某月某日的确有一批人进来,我基本确认那就是我妻子。这时,我请他去帮我了解详情,他不愿意,我就反复要求。他用简单的话拒绝,我猜想可能是他站岗不能离开吧。我就走出警戒线,站在外面想想办法。我站了一段时间,我想因为我的善良打动了那个武警,他突然改主意了。他转身进到传达室里面,我看着他打电话、找人联系好忙了一阵,然后出来叫我,告诉我更详细的情况,并告诉我如何办接见等等。我道谢后就走了。

后来又经过进一步了解,我妻子已经不在“调遣中心”了,又失去下落了。我就查出“劳教热线”电话,打电话询问怎么办。他们告诉我去找监狱系统的管理机构──北京市监狱管理局。我事先电话和监管局联系了,就在工作时间请假去监管局打听。

那时已经是2000年早春了,我早早出门,一路颠簸、打听,下午一点多到了监管局。没想到接电话的人不是当初我约的人,他一口回绝不许我见,我要求他转电话给那人,他一口回绝说不转,就挂了电话。我没办法,想了想,就又打“劳教热线”咨询。接电话的小伙子听完我说,也无可奈何,就说,那你再往里打打电话吧。我想了想,就又打一个电话,这回是另外人接的,我说我找姓X的人,他说,什么事?我说我跟他约好的。就这样,我和那人联系上了。那人叫我在外面等。

门口看门的警察对我很友好,我也友善地跟他聊天。讲着讲着,他想起我是来找我妻子的,抱歉地说,我帮你再打电话问问!得到回答说“继续等”以后,他挺高兴,因为又能听我接着讲真象了。就这样好几次。他帮我打电话的心态是:“看,我挺义气吧,这么好听的东西打断不听,给你打电话联系!”我就这样,在那里等了4个小时左右。终于,下来一名警察,神态傲慢,态度冷淡,一副拒绝的神态。问我带没带判决书。我心态很好,没有被他态度所动。

很快上面下来人了,问我,带身份证了吗?我回答:连结婚证都带了!后经交谈得知,就在当天,非法关押我妻子的监狱突然和我家联系,让我们去会见。但是那时我已经出发找监管局查人了,所以我不知道。但是狱方极其关心我是否去,叫我一定去。家人去了以后,他们从大到小的官都在,非常重视,因为他们那里头一次非法关押我们大法弟子,他们问家里人我去哪里了,家里人说一早上就出去了,结果他们接到电话,说我在他们上级这儿查人呢。他们非常紧张和吃惊,不知我想干什么。我估计我在监管局那么长时间等待,就是他们商量对策和揣摩我来意呢。监管局那边可能以为监狱那边没处理好,把麻烦推到他们那里去了。就这样我找到我妻子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372.html



 

河北衡水610邪恶之徒非法开办洗脑班,有两位老太太,有一名怀孕的女大法弟子,有河北衡水市中学教师宋云波,洗脑班收费高得惊人
[2001年10月-,河北衡水]
今年10月份,河北省衡水市610办公室又开始办洗脑班。据可靠人士说,这次被列入名单的法轮功学员有68人,办班要到年底才结束,目前已有将近二十人(具体数字不详)被抓入洗脑班。在洗脑班所在地桃城区何庄乡政府的办公楼门前挂了一个堂而皇之的牌子,美其名曰:“衡水市法制教育学校”。殊不知,这冠冕堂皇和伪善的背后却是一个个法轮功学员被从家中、从单位被非法抓走失去人身自由,是一个个美满的家庭又一次支离破碎!

因为法轮功学员拒绝参加洗脑班,所以邪恶就采用骗或抓的方式强迫法轮功学员参加洗脑班。河北衡水市的邪恶之徒在“610”的授意下,肆意抓人,市科委的大法弟子康彦翔、四中的孙良胜均是在国庆期间被单位骗出后抓走的。在这期间被抓走的还有两位六十多和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据说还有一名怀孕的女大法弟子等等。

河北衡水市中学教师宋云波,是一位优秀教师,只因修炼了法轮功,便被邪恶之徒李金池校长认为影响了他的升官之路,将大法弟子宋云波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宋云波教学优秀,邪恶之徒李金池却把他从教学岗位上赶下来,让这位大学本科毕业的教学尖子当了一名勤杂工。今年“十一”期间,东门口派出所经邪恶之徒李金池同意,欲带宋云波上洗脑班,宋不配合邪恶,不给他们开门,他们便强行把防盗门砸坏,从家中抓走宋云波。

洗脑班收费高得惊人,每期15天(实质上对于不放弃修炼的学员是无限期关押)。每个法轮功学员由两个本单位人员陪同。在15天期间每个法轮功学员被迫交1000元,两个陪同人员由单位交,也是每人1000元。而每人每天的实际消费只有5元左右。

当有的大法弟子指出强迫参加洗脑班是违法行为时,洗脑班的犯罪恶人就说:没办法,上头就是这么定的。而且邪恶之徒市委秘书长声称:“不放弃修炼就别想出去,你们这样的人少一个两个的没人在意。”

有的大法弟子绝食抗议非法关押,邪恶之徒们就采取强行灌食的手段。衡水市科委大法弟子康彦翔绝食抗议,当绝食到第七天时,邪恶之徒们不理会康的抗议,强行拖到医院灌食,然后继续关押。

洗脑班上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犯罪恶人有:吕松印(市政府副秘书长、洗脑班上的主犯)、丁振鸥(市政府秘书长、市610总头子)、刘汉英、赵勋、杜根深、赵严励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368.html


重庆市北碚区静观镇采取封建社会连坐、连保、株连九族的方式迫害法轮大法学员,甚至几个月的孩子也随母亲进了洗脑班
[2001年4月-,重庆]
重庆市北碚区静观镇的官员采取封建社会连坐、连保、株连九族的方式对待大法学员,还采取比“文革"更残酷的方式私设公堂,任意殴打、关押大法学员,并肆意罚款。这个见不得光的关押、折磨大法学员的黑窝点就设在静观镇敬老院里。

自今年4月以来,这个黑窝点先后关押了三批约16名大法学员。第一批9人,大都是因进京上访的,在这里受到残酷的虐待,它们打人时嚎叫声、被打人的惨叫声住在附近的人时常能听到。不仅如此,还把大法学员戴上手铐,在镇上赶集的时候拉到集市上游街,高音喇叭里不停地播放污辱、谩骂之词。甚至几个月的孩子也随母亲进了洗脑班,一样成了不是囚犯的囚犯。

凡被关进黑窝点的学员每人必须交3000元现金的罚款(相当于当地一个家庭一、两年的收入,而且在这个并不富裕的地区,现金是普遍缺乏的),交不出的,家属被逼着去借,否则放人是绝不可能的。此外,还要负担看管人员的费用:每天是两、三人一组三班倒,每人每天约7、8元钱。让收入不高、现金缺乏的农村家庭苦不堪言。

采取封建社会连坐、连保、株连九族的方式对待大法学员的家属、亲朋。如果谁发现了大法学员的正义行为而不举报,同样被关进黑窝点,接受法西斯式的洗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421.html



 

重庆市万州区公安部门、龙宝看守所采用各种非法、残酷手段迫害大法学员
[1999年7月-,重庆]
自99年7月22日以来,重庆市万州区公安部门对法轮大法学员无端镇压,用抓人、打人、刑拘、强制办学习班,巨额罚款,监视居住、电话窃听以至劳教等手段,迫使学员放弃对法轮大法的信仰。

被迫害者多达数十人,多人被非法劳教,多人被非法巨额罚款,多人被强行关进洗脑班非法软禁,造成许多学员的人身权利被非法侵害,甚至累及家人被非法关进看守所。被关入精神病院的学员遭受了更加残酷的迫害。

龙宝看守所和地方公安对大法学员非人对待,反复毒打、酷刑折磨,一学员被打致使右眼暂时失明,学员因在狱中坚持炼功被上脚镣手铐,有的因多次被打,以至不能正常行走,有的审讯时被棒子打昏,后送三峡中心医院抢救后苏醒,有的在治安拘留期间被棍棒乱打,以至面目青肿,

万州区大法学员的自由被严重侵害,学员随时面临着抄家、传唤、拘留等的危险,弄得家人也跟着担惊受怕,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更为荒唐的是九池乡一位农民因在公开场合炼功被拘留后,因其是家中主要劳动力,公安放其回家,由其妻顶替他坐牢15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421.html


四川宜宾刘茂琼被非法劳教一年
[2000年,四川宜宾]
刘茂琼,女,56岁。退休职工。家住宜宾市翠屏区西街94号1单元7号。2000年因为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340.html


四川遂宁市苏琼华被警察踢下楼而死,警察还骂苏琼华年仅12岁的女儿,并对她搜身,夺走她家门的钥匙,开门入室,将她家闭路电视天线割断
[2000年12月,四川遂宁]
四川省遂宁市大法弟子苏琼华,女,32岁。于2000年12月20日下午6.30分被本市国安大队、船山派出所干警踢下楼而死。

据现场目击者提供:12月18日上午国安大队、船山派出所十几个干警欲对大法弟子苏琼华进行抄家。苏琼华与警察讲理,不予开门,警察在她家楼道及附近围守了三天,并不时骂着,叫嚷着:“抓到了,打死她!”20日下午6点多钟2名警察从她家屋顶(她家住在六楼)用绳子吊进客厅,当时苏琼华正在窗口对着下面围观的约3、4百名群众讲大法修炼真相。警察从上面吊下时狠狠踢了她一脚,她用双手去抓警察的脚,警察脚一蹬,苏琼华就从六楼摔了下去,当时围观的群众都大喊:“警察害死人了!警察害死人了!”。苏琼华摔下后,警察不但未采取任何抢救措施,而是将摔下来还未断气的苏琼华抬起来放到一张网上拍照,进行现场伪造,欲给人一种苏琼华跳楼自杀、公安在楼下用网接住她的假相。伪造完现场后,苏琼华人已断气,警察才将人抬上警车(当时有三辆警车)。另一名姓黄的警察还骂苏琼华年仅12岁的女儿,并对她搜身,夺走她家门的钥匙,开门入室后,又将她家闭路电视天线割断,挂在屋里,将一床棕垫放在窗框上,把她平时炼功用的座垫搬到窗户边,伪造了这一切后就拍照、摄像,用以蒙骗群众。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340.html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6410军工厂将大法弟子强行洗脑,包括哺乳期的女子,一小女孩儿随母亲进了洗脑班
[-,河北井陉]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6410军工厂将部分大法弟子骗至井陉县台杨村再次强行洗脑,包括哺乳期的女子也未幸免。一小女孩儿随母亲进了洗脑班。好多人暗地里说那个小女孩是当代的 “小罗卜头” !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10/19370.html



 

宁夏某小学副校长陆红枫被精神病院和丈夫折磨致死
[2000年3月-9月,宁夏灵武]
37岁的陆红枫女士曾任宁夏灵武市一小副校长。这名法轮功女学员因拒绝放弃信仰而被开除工作,然后被非法关押在精神病院,饱经药物摧残,最后又在家中遭到丈夫毒打和药物摧残。

2000年春,由于她在上书省人大呼吁停止对法轮功迫害的公开信上签字,被撤销副校长的职务并遭学校开除。她的丈夫秦玉焕是灵武市一建公司党支部书记。5月6日,秦毒打陆红枫并赶她出了家门。

虽然陆红枫被逼得无家可归,但她仍然继续公开向世人讲清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6月7日,丧失了人性的秦玉焕将陆红枫强行绑架至灵武精神病院,并将她绑在医院住院部的病床上。他伙同宁夏灵武精神病院住院部主任董芸和护士陶志军将陆红枫非法关押了长达50多天。

陆红枫被强行注射和灌食大剂量损坏人体中枢神经的药物。据精神病院一位姓拥的医生讲,有一种从德国进口的药,常人吃一片就会昏迷三天,而给陆红枫每天要灌24片。
2000年7月底,陆被带回家。经过在精神病院非人的摧残,导致陆红枫神智失常,身体极度虚弱。即使这样,她的丈夫仍然残暴地对她进行精神摧残和肉体折磨,并继续强行灌食大量破坏神经的药物。致使陆红枫于2000年9月6日离开了人间。

陆红枫被迫害致死后,秦玉焕非但不知悔过,反而变本加厉地在报纸、电视上继续诽谤法轮功。当地政府利用媒体渲染陆的死亡,但却对陆红枫的真正死因秘而不宣。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9/19331.html


一位女大法弟子被双手吊铐在厕所达三个月之久,被长期蒙住眼睛、堵住嘴,多次毒打、电击,铐双手蹲地、不许睡觉,还使用了灌屎尿
[2001年,河北唐山]
一位大法弟子是从唐山开平劳教所转至石家庄劳教所,后又转到河北高阳劳教所的。在石家庄劳教所,她坚持炼功,结果被双手吊铐在厕所达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9/19367.html



 

山东省莱钢集团对大法学员残酷迫害,至今已有4人被非法劳教,13人被非法开除厂籍,11人被迫流离失所,16人被非法送往王村劳教所进行迫害
[2001年10月,山东]
山东省莱钢集团一伙被旧势力操纵的邪恶生命,自99年以来对大法学员残酷迫害,至今已有4人被非法劳教,33人(次)被非法刑拘,9人被非法治安处罚,36人被非法罚款和各种经济制裁,每人达五千元以上,13人被非法开除厂籍(留察2人),11人被迫流离失所,16人被非法送往王村劳教所进行迫害。

最近(10月份)这伙邪恶之徒又向全公司各厂矿、车间发出通报,通缉捉拿大法学员,并悬赏1万元至3万元诱骗群众配合作恶,直接对大法犯罪,妄图达到毁灭众生的罪恶目的。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9/19367.html


大法弟子李希望被非法关押至今,不许家人接见,妻子陈丽艳被迫流离失所,家中四岁多的孩子无人看管。家中电脑、手机等价值一万多的物品被恶警尽数搜刮
[2001年8月,天津]
天津市河北区大法弟子李希望、陈丽艳夫妻二人坚修大法,并努力向世人讲清真象的工作,把自己的全部积蓄都投入到正法当中。由于叛徒的出卖,警察闯入了他们家。

大法弟子李希望被河东公安分局骗至分局非法关押至今,不许家人接见。妻子被迫流离失所,家中四岁多的孩子无人看管。家中电脑、音箱、电子门镜及手机等价值一万多的物品被常州道派出所的恶警尽数搜刮。抄家后一恶警竟厚颜无耻地说:“这家没什么可拿的了。”至此一个好端端的家庭被邪恶之徒拆散了。但邪恶仍不罢休,经常在该大法弟子家周围蹲点、巡视,并多次去该大法弟子的亲属家中骚扰。

今年8月份,江都路派出所的恶警在未通知其家属的情况下,擅自将该大法弟子住房的防盗门撬开,不知面对一个空房他们还想干什么?!在此期间,河东分局还在被抄走的手机问题上出尔反尔,起先说,允许亲属去将手机取回,当亲属去领时,办事的警察又以多种借口拖延不给,告诉下次再来,亲属共去了三、四趟,也没拿到手机,分局最后说:手机是作案工具,不能给。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9/19367.html


北京怀柔看守所所长穿着皮鞋猛踢大法弟子,皮鞋都踢成两半
[2001年,北京]
北京怀柔看守所所长带着酒气丧心病狂地毒打一名女大法弟子。此所长穿着皮鞋猛踢该大法弟子,疯狂到皮鞋都踢成两半。该大法弟子被打得右眼、右脸肿起老高,眼眶周围成紫色,一条腿明显肿出一大圈,走路一瘸一拐。

该看守所有一位滕姓女管教表现邪恶,唆使男管教毒打大法弟子。一名男管教对一大法弟子说:打死你,你也是个无名尸。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9/19367.html



 

黑龙江省鹤岗市一女大法弟子被强行抄家后带走,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2001年11月,黑龙江鹤岗]
近期黑龙江省鹤岗连续有同修被抓,同时有多位大法弟子被警方强行非法抄家。有一女大法弟子被强行抄家后带走,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望同修注意安全。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9/19367.html



 
 

辽化大法弟子华玉杰与妻子被迫流离失所,恶徒多次带人到其父母、亲友家中骚扰,并将两人退休金停发,致使一家三口无任何经济来源,后华玉杰被非法抓捕
[2001年10月,辽宁辽化]
辽宁省辽化宏伟区政法委书记尚志杰、辽化工农派出所非法办洗脑班。辽化大法弟子华玉杰与妻子为免迫害,被迫流离失所。这伙恶人仍不罢休,尚志杰多次带人到锦州华玉杰父母、亲友家中骚扰,在没抓到大法弟子的情况下,将夫妻两人退休金在没有任何手续情况下全部停发,分文不给。致使一家三口无任何经济来源,生活窘迫,只靠华玉杰在外给人打工来维持生活。

辽化宏伟区政法委为了达到进一步迫害大法弟子的目的,下令一定要把华玉杰抓回来,前后共五次抓捕。10月29日下午,大法弟子华玉杰正在给别人干活,恶人尚志杰和另一警察来到锦州,突然闯入干活地点,将华玉杰带回辽化,第二天把他送进拘留所。当家里亲属得知这一消息后,第二天乘车赶往辽化工农派出所找他们讲理,说华玉杰触犯哪条法律给送进拘留所了。恶徒们说:“华玉杰跑了,没配合我们工作,妨碍公务就给他送进去了。”派出所所长说:“你愿上哪告哪告去。”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9/19367.html



 

河北景县恶徒毒打大法弟子刘涛,刘爱英,杨兰其
[1999年-,河北石家庄]
99年大法被陷害后,我因进京上访讲清真象,被非法判劳教,在石家庄劳教所强制执行。下面我把亲眼见到的石家庄劳教所一大队邪恶之徒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一点见闻。

刘涛,30岁左右,石家庄市人,因不写“保证书、悔过书”,被邪恶干警强迫连续几天不让睡觉、上绳(上绳是一种苦行)毒打等手段,在遭受毒打时,邪恶怕她喊叫,把淖焯辖捍健

景县龙华刘爱英(女),50多岁,被几个恶毒的干警打得屁股不能坐,伤处都化了脓。

杨兰其,景县龙华人,被邪恶的韩干警(老家衡水人)和两个犯人打了一上午,脸部肿起,胸部和背部呈青紫色。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9/19367.html



 

石景山区古城学员贾老师被蹲坑的警察绑架,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强制洗脑
[2001年11月,北京]
石景山区古城学员贾老师在回海淀区她妈妈家时,被蹲坑的警察绑架,目前被非法关押在石景山区洗脑班强制洗脑。

石景山区“610” 主犯葛秀根的电话:010-68836350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9/19367.html


大法弟子周君被抓时,小孩只有5岁,只好送到舅舅家,周君被电棍乱打,又给上背铐,四天四夜后才能下地行走;孙寿兰遭酷刑毒打、强行灌食,食管被捅破溃烂
[2000年10月-2001年4月,新疆]
新疆自治区党委,610办公室从今年4月以来为了向江泽民邀功请赏从而对法轮大法修炼者进行了新一轮的变相迫害,它们在乌鲁木齐市接二连三地举办洗脑班,强行对坚定的聪忠劬耍⑼蹙俊⒙沓磺啃写侥仙桨宸抗迪缰行奈郎豪夏昕蹈粗行?老年康复中心电话:0991-5920042)进行强制洗脑。并将劳教所的叛徒带到洗脑班,散布邪悟言论。大法弟子王力峰、赵爱军现绝食抗议邪恶迫害,拒绝洗脑。

五家渠一公安干警说:“现在对法轮功抓的很严,江泽民亲自抓镇压的事。并下密文‘对法轮功要彻底的铲除,终身监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打死算自杀。’”

大法弟子周君,女,新疆库尔勒市人,于2000年10月被抓,小孩只有5岁,因是单亲家庭,小孩只好送到舅舅家。2001年1月,周君在库尔勒市炼功时被看见,当时还有一诈骗犯、一盗窃犯在周君的影响下,想弃恶从善,跟随周君一起炼功,也被发现。看守所女警吐尼沙汗对周君拿电棍乱打后,又给上背铐(这是一种酷刑,一只手从肩后下来,另一只手从腰背后上去,只要一打上就开始剧痛;别的犯人甚至痛昏过去,有的犯人被铐过后,几个月手指都在麻木,这还只是铐一、二个小时的。这里只要是炼法轮功被抓住的至少被铐四个小时以上),那两个犯人也被上背铐。只听得看守所的上空传来阵阵惨叫声、哭喊声,很多被关在看守所的犯人都在流泪。四个多小时后解背铐时,吐尼沙汗又拿电棍捅周君,致使周君四天四夜后才能下地行走。现周君仍被非法关押在库尔勒市看守所。

新疆大法弟子孙寿兰惨遭酷刑折磨,生死不明:新疆奎屯大法弟子孙寿兰于今年一月进京上访被抓,送回奎屯非法关押,孙为抗议这一非法行径,绝食绝水十二天后,被骗说送其回家,直接将她与另一张姓弟子送往乌鲁木齐乌拉泊劳教农场。

当天晚上,以巴小梅为首的三名管教用五根电棒对孙寿兰进行电击毒打,令其写“悔过书",孙坚决不屈服,暴徒便将其手脚捆于身后,嘴啃地扔在楼道一晚上无人过问。第2天送回监号后,管教又唆使同号的吸毒卖淫者对孙进行毒打,要她念诽谤师父与大法的文章,不念就打,并实施“开飞机"等酷刑,站不好就是一通拳打脚踢,边打边说:“巴管教说了,打死活该,我们这里有2个非正常死亡名额。"有一次还被罚站两天两夜。

在其后的日子里,恶警们为了完成邪恶的任务,动辄将孙带到办公室关起门来让男女管教一起毒打,旧伤未去又添新伤。一个多月下来,孙寿兰的鼻梁被打断,满脸是紫黑的淤血,嘴巴发木,失去味觉,两腿多处溃烂流脓,深可见骨,两脚黑紫肿大,只能扶着东西慢慢挪动。

后因恶警怕传染才将她送到乌鲁木齐第三医院,并骗其家人说孙寿兰生病,索要了三千元费用却不让家人来见面。孙在医院期间,手脚被铐在床上,时刻有恶警看守。医生问病因,恶警们急忙掩盖恶行说是孙寿兰自己挖伤的,并威胁孙不准向医生讲实情。两天下来,医生因嫌不讲实情,难断病因,谢绝治疗,劝其转院。几天后,孙被转至第三监狱医院,在此期间并未作多少治疗而三千元却被恶警们挥霍一空。

三监的医生看到后难以相信孙被打成这样,暗问:“你们为啥能这样坚定?"就在这里,巴小梅这个恶警还不忘威胁孙说:“别忘了你还是乌拉泊劳教农场的人,你不要胡说!"
有好心人转告至孙的家人,家人来看望时,巴恶警为掩盖恶行,要孙将裤腿放下,但被孙寿兰严词拒绝,并当着家人与巴恶警的面说:“如果我死了,绝不是炼法轮功而死,而是被她们打死的。"家人们怕孙再受摧残,敢怒不敢言,带来的九千元又交到了巴恶警的手中。

4月份,孙寿兰又被送回乌拉泊劳教农场,因孙再次绝食绝水,数日后,恶警们竟残忍地插入导流管强行灌食,将孙的食管捅破溃烂,现孙寿兰生死不明。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9/19343.html



 

一名医科大学副教授坚持修炼、多次被抓、遭受迫害的经历
[1999年10月-2001年,北京]
7.21护法
99年7.20夜,江泽民一夥毫无道理的非法抓捕了大批法轮大法辅导员,次日7.21上午,大批学员到北京西黄城根北街附近(后库)的国家信访办上访,要求释放被抓的学员,没想到,全副武装的武警强行将我们拉上大客车送往丰台体育场,有一部分被送往石景山体育场。那真是一幅波澜壮阔的护法壮景,几千名学员坐在体育场地上,要求谈判,要求释放被关押的学员。可是得不到答复。他们所关心的就是登记大家的姓名住址,学员们拒绝了他们的无理要求,不为所动,齐声背诵《论语》和《转法轮》。下午3点多钟,天上下起了大雨。不久,一辆载满大法弟子的大客车沿体育场的跑道向门口驶去,(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把学员拽上了车),有学员站了起来,喊道:“拦住它,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大家冲了上去,情急中,前头的学员一下子坐在了客车前面的地上,紧接着,许多学员都坐了下去,手挽手,形成了一道坚强的人墙。客车停住了,大伙把车上的学员救了下来。后来又有几次企图均未得逞,可是场中的形势越来越严峻,邪恶们纠集了大量的警察,武警,城管监察人员,等等,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几乎超过了学员,派来了大批大小汽车,他们用人挤人的方式将学员分割成小片,对学员大打出手,硬是把学员们拽上了车。我看见有的警察专门挥拳打学员的脸,打的血肉模糊;有的警察对外地学员特别狠,朝死里打。

当天夜里12点多我回到家中,片警和派出所所长早已等候多时,看到我满身泥水,劝了劝我次日不要再出门就走了。家人把屋门锁好,我丈夫打定主意不睡觉要看住我。这一切怎能锁住我的心呢?夜里2点多钟,我趁他睡着时去了同修家。一大早我就上了街。满大街都是学员,满大街都是警察,警车,只要有学员集中的地方他们就抓人。所有的信访办,信访局站满了各地的警察,没有说话的机会,只要是学员就送上警车,押回当地。

我所认识的几位大法弟子
我见过长春的一位学员陈君,她很瘦小,外表毫不起眼,从4.25以后,她就开始全国走,上访,交流,帮助那些走不出来的学员,她到北京不知多少次了,仅在天安门广场就被抓过8次,每次都成功的逃脱,最后天安门的警察看见她已不再抓她了。一次她和唐君在北京包租了一辆面包车接送外地来京的学员,被警察截住了,车上的7个人被押到警车上开到了派出所。唐君默背着师父的话“生无所求,死不惜留”走出了派出所的院门。陈和其他学员当晚被送上回长春的火车,在开车之前,她成功的帮助一位学员下了车。随后她在前边的某站下了车到南方去了。不久前我在网上看到了她自己写的护法经历,她后来又被抓,后被非法劳教,但不管在哪里,不管面对什么样的邪恶,她从来没有屈服过,在她心里没有“怕”字,只有大法,最后她堂堂正正的离开了魔窟,又溶入了正法的洪流中。

第一次被抓
99年10月中旬,因交流受到注意,在我办公室参加交流的学员被抓,我也被非法关押在北京看守所。我去的看守所当时大法弟子进去得少,女号只有我一个大法弟子。20天后我被释放。

外出炼功
2000年除夕夜,数千大法弟子走到天安门广场护法。他们的壮举震动了我的心,于是我去了公园炼功点炼功。4天后被非法抓到宣武看守所。宣武看守所有一个叫李伟的恶警,对大法弟子很凶,经常打炼功的大法弟子。一次,一个监号里的9名大法弟子炼功,犯人也跟着炼,恶警李伟挨个地打大法弟子,打到最后一个弟子,是个老太太,她下不去手了,因为她发现站在她面前的大法弟子是她的小学老师!她跑到厕所里大哭一场,据说后来她的行为收敛了很多。15天后我被释放。

去军事博物馆清除邪恶
2000年3月底,邪恶势力为了欺骗无辜的老百姓,在军事博物馆举行了污蔑大法的图片展,我和一位同修去了,内容极尽恶毒之事,造谣,谎言,恐吓无所不做。我们在留言簿上留了言,正言相告,谤佛谤天法罪不容恕。结果暴徒毫无道理的将我们拽到了派出所。在那里陆续带进来许多大法弟子。听说那几天天天有写留言的,有炼功的,有打横幅的,有的在展览场中揭下诽谤照片告诉众人事实真象的。我见到一位广东来的女弟子,26岁,怀孕6个多月了,她和2位当地的大法弟子骑车从广东出发,为了避开警察的抓捕,她们走山间,过小道,路上经历了许多难以想象的困难,每一次师父都帮她们化险为夷。后来她们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卡车司机,为她们的进京护法精神所感动,把她们带到了河北,她们又辗转到了北京。一位弟子因故回了广东,另一位弟子被抓。她想,只有我一人,我也要去天安门。结果听说军事博物馆一事,她就和北京学员交流,去军事博物馆清除邪恶。她对学员说,“只要是为了大法的事,就是个火坑我也跳。”在派出所,她拒不报姓名。我们当时不理解,她说,“我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证实大法,他们知道了我的姓名就会把我送回当地非法关押,我一定要从这里出去。”虽然我先她一步离开那儿,但我相信她一定会成功的。我去军事博物馆一事,单位领导大怒,不许我上班了,于是我离开了单位。

去天安门正法
2000年4月13日,我和一位学员天安门打横幅,我看到广场好几个地方打出了大法横幅,“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的呼声响彻云霄。只可惜我的横幅没打开就被抓了,这是我至今还遗憾的事。在天安门派出所,我们20多人不报姓名,警察采用了各种办法都无济于事。在那里我见到了赵昕,她法学得很好,在警察面前毫无惧色,指出他们的违法违宪的做法,说得警察哑口无言。我们这些不报姓名的学员被送到昌平北京公安局13处收容站。在那里,我们抱成团,拒不服从邪恶的任何吩咐,我们整天学法,交流并绝食抗议。后来邪恶想了许多办法把我们拆散了,分到了各监室。绝食第五天,邪恶把我们拉到医院灌食,并用电针电我们,要我们说出姓名,我心里反复默念着师父的话“生无所求,死不惜留;荡尽妄念,佛不难修。”(《洪吟》“无存”)邪恶没辙了,只好作罢。赵昕所在的监室有5位学员,她们一直做得很好,每天不停的背法,炼功,向犯人弘法。她是在第7天被从照片认出后被市局接走的。8天后我被转到东城看守所继续非法关押,一个月后被释放。东城看守所非法关押过很多大法弟子,经过许多大法弟子的努力,开创了炼功的环境。

去天堂河要人
出狱后单位又让我回去上班。那一段时间,很多大法弟子无罪被判刑劳教,劳改,而且受着非人的折磨。学员们经过交流,悟到应该去要求释放他们,于是6月份我和10多个学员去了天堂河女子劳教所,结果邪恶害怕极了,我们走半道就被截住了,硬把我们关进了大兴县看守所。据说那天北京各地抓了有上千人,有去劳教所要人的,也有去拘留所要人的,而且天天如此,另外还有更多的外地弟子到天安门去打横幅,把天安门广场的警察忙得够呛,所以邪恶认为这是大法弟子的有组织的行动,其实它们真的无法理解,这其实是天象变化下大法弟子的护法行动,很多学员确实是在那段时间开始走入正法的。我所认识的母女俩,那天是第一次走出来去了天堂河,从此以后,她们做了很多正法护法的事情。后来她们分别非法被抓,被判,但坚定的心是不可改变。我在大兴被非法关了2天,后被片警认出转到了东城,那里非法关了很多去天安门的大法弟子,大部分弟子绝食抗议关押后,被释放了。我绝食5天后被释放。

最后一次被抓
回家后第3天,我丈夫撕毁了我的大法书并将大法材料交给了110警察及派出所,我去派出所取回我的书时又被送入东城看守所。在牢里我听说6月23日天安门广场发生的事情。那天有50多位广东来的学员,他们在广场围成一圈打横幅,手挽手,另外的学员看见后自动的在周围形成了三层人墙,警察怎么冲也冲不进去,最后他们踩着大法弟子的头进了内圈,防暴警察拿着水龙头冲散了人群,整个过程持续了50多分钟,天安门广场一大片血迹。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9/19312.html



 

我因进京上访被抓,被铐上背铐两次,放下来时,手伸不直,整个黑紫色,大拇指麻木至今没恢复
[1999年7月-2001年1月,北京]
99年7月20日是中国大陆开始全面邪恶镇压法轮功的第一天,在市政府门前我见到有些鞋子放在路边而人不见了,据说人是被警车拉走了。有大法弟子在哭泣,警察驱赶大法学员像当年的日本侵略军追赶中国老百姓。我在队伍后面稍微走慢了一点,警察先是用手推我,走一步推一下,后来又将我的头与另一大法弟子的头对撞一下,接着又推,我的眼泪流下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不明白为何做一个好人要受到如此对待,如此侮辱。警察凶狠地拽男大法弟子的头发,并打人,我心如刀绞。

我们被带到一个偏僻的小学校,没给什么答复,夜里十点多钟才放人。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处于痛苦、迷惑之中,好像憋得喘不过气来。10月份我想到不能再忍受媒体对大法的诋毁,对师父的侮辱,对学员的迫害,踏上进京上访之路。家人派北京亲属在北京车站将我带到他们家中监视起来,我将大法书藏在身上巧妙地走了出来。直奔天安门。从天安门步行去信访办路上遇到3个大法弟子,我们一起往信访办走,接近门口,一群人将我们几个人分开,我说学法轮功要上访,有人问我从哪儿来,我不说,他们不让进,让我走开,我沿原路往天安门走,忽然看到一本《转法轮》放在路边,我拾起来,一个人就向我冲来,并喊:“我的书,你要买拿300元。”我说可以,他笑,一下拿走书,摆一下头让我快走。原来他是利用这种方法诱捕大法弟子,根本没有想了解法轮功并解决问题的诚意。我向天安门走,路上一人推自行车跟着我,我就向他问路,同时告诉他法轮大法好。他问我姓名,住址并要给我找工作,我警觉他是一个便衣。他跟着我,我讲大法给人类带来好处,他直点头,但靠近我时,用手拽我,在碰到我衣服时,就听“啪”一声,他的手一下缩回去,并露出畏惧之色,我意识到师父保护我,大法显神威,震慑了坏人,我笑了,平静地告诉他:对大法和大法弟子不敬的人要遭报。在天安门广场,我转了几圈,希望能摆脱那个跟着我的人,并希望找到同修住处,天越来越晚,很怕由于我的不慎将便衣、坏人和危险带给同修,没有完成此行的目的,不知该向何方,因此而犹豫不决时,忽然看到那个跟着我的人依然在远处,我觉得这一切如此荒唐,从不做坏事、不与警察打交道的我竟成了追踪目标。

我拦住一名穿绿色军装的天安门警察并告诉他我被人跟踪,那个跟踪者很可能是坏人,并说我是进京上访的法轮功弟子,之后我看到警察与那个跟着我的人交谈了一会儿,转身告诉我,那人在工作,肯定了他是一个便衣。用对话机叫来一辆车,这期间我是可以走掉的,但因我当时不明白“不要主动被邪恶带走”的法理而配合了邪恶,落入旧势力的魔爪,被车载到前门派出所。我跟他们洪法,他们没啥反应,只问我姓名地址,我不说,他们就将我的手一只从肩头向后,一只从腋下向后用铐子铐上说是背铐。我被命令靠墙站着,从手沿臂至肩,说不出的疼痛。我想着不妥协,不能发生有辱大法的事,疼痛就不太严重了,一会儿,他们将铐子打开,手因血液循环不畅而僵硬变形。慢慢运动后才渐渐恢复知觉。好多人跟我讲话,我向他们洪法,他们有意无意提到我的姓名地址,我明白了他们不是真的想了解、关心大法而是让我说出姓名地址,将我送走,这和信访办便衣是一样的,他们翻我的包,衣服袋,想找到一些线索,但却什么也没有,我已将身份证,车票等东西扔掉了,我说普通话,他们大都认为我是北京人,我坚持不懈地笑着说话,善意指出他们的错误,没想到他们会伤害我,因为我在尽全力解释并拯救他们。他们四五个人商讨后推出一个叫华子的人教训我,他走近我忽然举起手,我冲着他笑,没有怕,他的拳头在落到我脸上的瞬间停住,他转了一圈,又伸出手掌又放下来,反复几次,便出去了,我寻思他们吓唬我,并不在意,反觉挺有意思,现在想是善和慈悲的力量使邪恶融化了。

他们将我送到大铁笼子,里面男女坐在一长凳上但都不是大法弟子,我想他们是得过一些指示,我进去后他们让我坐下,并问我姓名住址,我悄悄把大法弟子的电话号码撕成碎片扔到椅子后,接着告诉他们大法真相。一会儿来了个警察说为了我的安全要把那几个不知犯了什么罪的人拉到郊区放掉。并说他们是跟我沾了光。警察不让我休息,反复跟我说话,又招来各地驻京办的人跟我说话想套出我的姓名住址,我抓住这个机会洪法,只要有人来我就讲大法真相,警察反复说要配合他们的工作,他们很累,我看到他们多数是正邪不分,助纣为虐的工具,没什么善念。我便坚持不说。他们将屋中灯关上,给我戴上手铐,用绳子系在手铐上,吊拉起来,脚尖刚点地,忽然间全身重量压在手腕上使我想到自己好像要变形了,不知道警察躲哪去了,世界好像没人了,我心里喊着师父,一会儿,来了个人,用手揉我的手,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不知多长时间,将我放下来,又开始问我并以毁师父照片威胁我,我善意告诉他们不可以这样做,心中祈祷快不要这样了,他们停下来,不了了之。跟我谈了一会儿,就走了。一会儿抓来一个定为流氓的人,将其用绳一圈圈从身到脚捆起来,倒在地上又踢又打,并观察我的反应。我想我没有犯错误,不会这样待我,他们见我没啥反应,就将那人拉出去放了。将我铐在铁笼里站到天亮,有人看着我,没吃没喝,但精神很好,凌晨看管人员将手铐打开让我睡一会儿,说白天要审我一天,见我冷要拿衣服给我穿(我没要)又拿来半瓶热水让我喝,他说他看过《转法轮》,知道我们大法弟子都是好人,他送给我一本小的《转法轮》,并说如果没书,可以跟他联系,他可以给我,因为他们没收了很多大法书。我为他的善念未泯而高兴,为他未来的美好而祝幅。

第二天,我被背铐两次,放下来时,手伸不直,整个黑紫色,大拇指麻木至今没恢复,我觉得该说该做的都做了,就不想再与他们纠缠,不再说话,要求睡觉。他们让我站着,用手指敲脑袋,一警察说会点穴,使人不困,就在我身上、胳膊、手上点、按、捏了几下。近中午时忽然来了20-30个法轮功学员,铁笼子一下满了,大家背法,陆陆续续有人被接走了,近傍晚警察要将我送走,由于当时不能清楚认识到全盘否定旧势力的一切安排,看到有同修报了姓名,就找警察,主动告诉了他,几分钟后被带到所在地驻京办,被送回当地加重迫害,历经十六个月的艰难历程,逃出魔窟汇入正法洪流之中。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9/19318.html


50岁女大法弟子在中国看守所被折磨致死
[2001年11月,山东海阳]
今年3月,50岁的任廷玲女士在中国山东省的一个集中营中死亡。任廷玲女士曾去北京向中国政府呼吁停止迫害法轮功,但她被逮捕并被关在海阳市的东村看守所。目击者说任女士在东村看守所遭到残酷虐待以至再也无法站立。

今年3月16日,海阳市臭名昭著的“610办公室”的头头邵文兵下令把160多名坚定的法轮功修炼者送进“115基地”集中营,进行强行洗脑和“改造”,通常这意味着长期折磨直至死亡或被迫放弃信仰。任女士是这些修炼者中的一名,但由于在(东村)看守所中遭到的虐待,她的身体已经极度衰弱。

在她去世的那天清晨,同牢房的法轮功修炼者们发现任女士极度痛苦,全身剧烈颤抖。有同修要求照看她,但看守不让,并强迫她们去洗脑班。任女士就在那天上午去世。警察声称她死于脑溢血。

海阳市“610办公室”是专门用来镇压法轮功的机构,它在今年2月份已下达命令大规模地逮捕法轮功修炼者。这个办公室及其执行者用尽一切手段迫使这些修炼者们改变思想和放弃信仰。其中一个心理战术是,叫来修炼者的家属,让他们跪着哀求修炼者们放弃信仰。这个地区的警察还从修炼者及其家属那里敲诈了许多钱,目的是从经济上摧毁他们。目击者们说,海阳市警察经常用手铐铐住修炼者们的手腕把他们吊离地面,然后残酷地殴打他们,并用香烟烧他们的脸。女修炼者们揭发说她们受到了各种各样的性虐待。

被关押的修炼者们每天都得承受这种专门用来摧毁他们意志的残酷手段。许多人拒绝让步,因为他们坚定地相信坚持法轮功的原则“真、善、忍”是没有罪的。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8/19281.html


贵州省“610”办公室绑架大法弟子进洗脑班,包括部分在校大学生
[2001年11月,贵州]
贵州省“610”办公室于11月初在贵阳中八劳教所非法举办洗脑班,邪恶之徒在大法弟子工作学习之地,将大法弟子强行绑架到洗脑班,现已有全省二十多个大法弟子被绑架,其中包括部分在校大学生,一女大学生在被绑时,衣服被扯破,鞋被蹬脱。“610”办公室向每个学员的单位、学校收取洗脑费2000元,并扬言不屈服就不放人,亲人去探视也被警告不准向外界透露消息。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8/19305.html


山东省栖霞市庙后镇暴徒把70多岁的大法弟子孙毛章和另一女大法弟子强行抓到“610”洗脑班
[2001年9-10月,山东栖霞]
2001年9月30号早晨6点,以镇政府干部刘腾云、派出所范所长为首的十多人,闯入寨头村大法弟子胡志香家中,把该弟子抓到市“610”洗脑班。然后它们又到楼西夼村抓大法弟子林贤凤。十多人破门而入,大法弟子运用智慧没有被邪恶抓走。它们到村支书林培卿家,要求书记证明大法弟子林贤凤在家中,它们两次抄家,十多间房子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于是就把该村另一位大法弟子抓走。

为了完成市委下达的抓大法弟子的任务,10月3日暴徒又把上庄村70多岁的大法弟子孙毛章、五林村一女大法弟子强行抓到“610”洗脑班。由于检查身体时孙毛章出现高血压症状,他们怕出人命,要该弟子骂师父、骂大法,老人严厉拒绝,并说“我教了一辈子学,从来没有教学生骂人”,邪恶之徒无言以对,最后放了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8/19305.html



 

安徽大法弟子周辉、陈秀云夫妇双双被非法监禁,年幼的孩子无人照料孤苦伶仃
[2001年,安徽淮北、濉溪]
安徽淮北、濉溪的邪恶势力利用手中的权力对大法弟子进行疯狂迫害,它们非法抓捕了许多坚持“真善忍”的大法弟子,对这些只是在向人民讲清真相的善良的大法弟子进行残酷的迫害,逼迫他(她)们放弃对真理的坚定。

公安局一科是迫害法轮功的直接单位,它们对学员实行欺骗、高压、拘留、劳教等强制手段,并残忍地采用不让学员睡觉折磨学员,还大肆采用非法罚款等恶劣的手段摧残学员的意志,妄图使学员屈服。它们为了欺骗迫害学员,要学员所在单位出钱办“洗脑班”,借以迫使学员所在单位也参与迫害;还通过邪恶的“610”系统从省里要来10万圆“经费”,用人民的血汗钱养活的这些所谓的“人民公仆”,反过来镇压和毒害人民!还摆出一副伪善的冠冕堂皇的假面孔!身为“人民公仆”,应该维护的是人民的利益和国家的宪法,而不是为邪恶的独裁者江泽民做爪牙。

被迫害事例:
1,淮北市大法学员王建祥、胡林云、张青等因去天安门护法被非法抓捕,强制逼迫写“XX书”。

2,淮北市大法弟子尹凤被非法拘留并被强行抓去洗脑。为抗议迫害尹凤从11月1日开始绝食,身心受到严重摧残。

3,濉溪县公安局警官,大法弟子杜尚伟,因去北京上访被“围追堵截”抓回监禁。

4,濉溪县大法弟子徐贵兰被非法拘留并被强迫进“洗脑班”洗脑。

5,濉溪县大法弟子周辉、陈秀云夫妇双双被非法监禁,年幼的孩子无人照料孤苦伶仃!

6,淮北市人民医院的犯罪恶人贾思改积极协助邪恶势力迫害大法弟子,侵犯学员的合法权利、限制学员的人身自由、暗地里监视学员、不让学员互相接触。

7,淮北市电厂用人24小时监视限制学员的人身自由。

8,淮北市妇幼保健院王洪刚迫害学员,无理扣发学员工资,停止学员的原岗位工作,罚学员打扫卫生。

最近正在水泥厂举办所谓的“洗脑班”,已有五人被强行抓去洗脑,据说还要请一些叛徒来表演。大法弟子尹凤为抗议迫害从11月1日开始绝食,身心受到严重摧残。

这种强制洗脑的行为是严重违反宪法的违法乱纪行为,尽管执行者打着“执法”的旗号,其实它们自己也知道这是严重的侵犯公民人身自由的犯罪行为,它们唯一的依据就是臭名昭著的“610”系统实施的、所谓“上面”偷偷传下来的、不敢留下书面文件的口头“政策”。

部分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帮凶:
王昌海、周辉、许X峰、周维华、赵训堂、陈浩、孙怀志、陶传新、张海清、刘文斌、焦志辉、张健、姚XX。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8/19268.html



 

我因坚持修炼大法,多次被抓,派出所经常到我家进行骚扰,每次来时对我和老伴儿进行威胁恐吓,老伴担惊受怕,病情恶化,含恨离开人世
[2000年7月-2001年1月,大陆]
我是东北某市法轮大法弟子,今年63岁,

99年7月20日以后,江罗政治流氓集团对法轮功修炼群众迫害镇压开始了。为了给大法和师父讨回公道,向各级政府反映真实情况,我参加了7月22日集体到省政府上访。我同其他几位同修来到省政府院外,早四点钟同修们从四面八方陆续赶来,都安静祥和整整齐齐站在人行道两侧。不影响来往行人,更不影响来往的车辆。等待政府给个公道的答复。公安局的便衣人员也陆续来到。各路口布满了警车。有的人拿着录像机在给我们录像,他们用手机、对讲机不断地在呼叫。7点钟左右大批的武警部队、防暴部队戴着钢盔,手持盾牌,全副武装,真枪实弹乘坐卡车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来势凶猛,将我们和平上访者团团围住,里面不能出,外面不能进。道口全部实行戒严。把各地陆续到来的法轮功上访群众封锁在外面。气氛十分紧张,火药味儿非常浓。那个架式比“文革”时期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看到这种场面,都在心里感到非常可笑。我们平静祥和的表情同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我们上访者有各行各业的人。有几岁的娃娃到九十多岁的老人,都是善良的法轮功修炼者。他们面对这些平和善良的法轮功上访群众,折腾2个多小时看没有什么意思,就偷偷陆续撤回。留下少部分武警配合公安警察调来他们早就准备好的大客车,把里面的法轮功上访群众强拉上车,有的不上车他们就拳打脚踢。把我们拉到体育场里,大家在体育场里背诵师父的《论语》和《洪吟》。被封锁在外的同修有的赶到体育场外进不来。就在外面拼命鼓掌。互相激励着,内外形成强大的整体。体育场内外有上万人。全省各地赶来的上访人有几万人,大部分被封锁在来访路上。他们将我们进行分流,用大客车将我们关押在各个学校,让签名登记,当地派出所和单位来人接回处理。我只讲了99年7月22日我们法轮功修炼群众上访省政府遭遇迫害的简单过程。

我被XX县公安局接回,下车时我发现他们在给我们录像,到了会议厅有个恶警就先骂了我们一顿。我们就向他们讲真相,讲了我们亲身感受,并讲了我们为什么要上访。20多名警察都静静听着,有的警察说:“我们都知道你们是好人,我们也不愿意管这事,是‘上面’的意思,我们也不知‘上面’抽的什么疯。”晚上将我们放回家。老伴儿在家焦急地等着。我回来他才放下心来。

从这以后当地派出所经常到我家进行骚扰,搞得我家里不得安宁,每次来时对我和老伴儿进行威胁恐吓,老伴儿在“文革”时期是受到批斗的,“文革”时的阴影一直留在他心中。他看到警察凶狠的样子,就像看到当年的“红卫兵”,心里慌恐不安,吓得胆战心惊,呆呆地望着我。我告诉老伴儿不要怕,咱们都是好人没犯任何法。并向他们讲真相,他们根本不听,说“你再炼我们就把你押起来。”这种蛮横无理,不可一世的样子,这哪是“人民警察”,简直就是土匪流氓黑社会。老伴儿以前高兴的面容不见了,安静的生活环境被这些邪恶之徒破坏掉,从此老伴儿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产生了恐惧感,话越来越少,神情紧张,饭也吃得少了,身体也衰弱。我每次被非法带走,老伴儿都站在门口焦急不安的看望着,盼望我安全地回来。

2000年7月26日大约10点多钟,派出所派来两台吉普车把我从家中强行带走,车上还有3位被抓的同修,将我们一直拉到派出所进行非法审讯,关押到第二天上午齐所长让我们把法轮功书籍交出来,我没有交。我的生命都是大法给的,我怎么会将大法书交给他们这些邪恶之徒呢。我没得大法之前,身体患有各种疾病,而且都是致命的,得法后疾病不翼而飞,是大法救了我的生命,并使我走上返本归真修炼之路。知道人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人的生命真正起源。千万年的等待就是为了这个法而来。他们没有办法,只好将我们放回,到家已晚上,老伴儿没有吃饭,我赶快做饭,老伴儿望着我没说什么。看到老伴儿日渐憔悴的脸色,他也默默在承受着,承受着这非人的待遇。是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害得我老伴儿成了这样,失去了往日的欢乐。

2000年7月30日晚上10点多钟,派出所几名恶警又一次闯入我家将我非法带上车拉到派出所,齐所长、任厚两名恶警审问我,嘴里不住的骂着说:“你是有使命来农村的,网上都有你的名。”这时我笑了。他们在瞪眼说瞎话,是在恐吓我,想从我这诈出什么,审了半天我不说话,问谁谁你认识不认识。我说我不知道。又问我有没有书和资料,我没有答复,他们说:“等我们在你家翻到那就另当别论了。”我没有怕他们,第二天把我放回家。没过几天他们到我家说“找你上派出所谈话”强行把我拉上车拉到县公安局政保科无理审问,并让我交200元钱,说是来回车费。不交不行,向家属勒索200元钱才算完事。

2000年8月公社给法轮功学员举办洗脑班,把我们从家中抓走,让我们每人交5000元押金,保证不上北京,如果上京就扣留5000元押金。我们坚决抵制不交。也不配合他们办什么班,他们只好不了了之,草草收场。他们经常到家来干扰,使我老伴儿病情越来越恶化,精神受到很大的打击,他就怕“政治运动”。江罗邪恶集团就是硬把法轮功往政治上拉,为镇压法轮功找借口,老伴儿越来越担心我。

2001年1月2日晚上9点多钟,派出所恶警任厚、XX镇的镇长、村大队干部6人闯入我家强行抄家,我老伴儿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立柜被他们撬坏搜走大法书和录音带。我对他们说:“你们这种私闯民宅非法搜查是在犯法,破坏大法是要遭天报的。”他们这些邪恶之徒根本听不进去,比土匪还要凶,没有人性地干着坏事。恶警任厚恶狠狠地说:“把她给我带走。”我说:“我没有犯法为什么随便抓人,要带你们就将我老伴儿也带上。他生活不能自理,没人照顾。谁来照顾他?”恶警任厚说:“不行,你老伴儿我们不管。”强行将我拖上车送进看守所非法关押。我在看守所里向犯人洪法,同功友一起坚持学法炼功。我被非法关押后,老伴儿连惊带吓,天天盼望我回来,着急上火,病情一天天加重。后来亲朋好友多方面活动,被派出所勒索700元,被县政保科勒索3000元,才将我放回。

2001年1月19日,派出所曹所长在我回家的路上说:“明天你就回城。”我说:“这不行,我老伴儿身体不好,冬天太冷他受不了,天暖和再说。”他说:“不行,这是XX县公安局决定让你搬回城的。不许你们在这里住,明天派出所来车送你们回城。”我不同意他们这样做,我是中国公民在哪住都是不犯法的。我回到家看到老伴儿病的很重,家里糟得不成样子。老伴儿骨瘦如柴,含着泪望着我。仿佛在说这是什么世道?!什么政府?!在这样害我们老百姓。第二天派出所让村子用老牛车强行将我和老伴儿送回城。我老伴儿哪经得起这样恐吓和大冷天折腾,回城后病情明显恶化,12天后就含恨离开人世。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8/19269.html



 

黑龙江阿城暴徒对大法弟子施行残酷的飞机式绑吊的高压迫害,封嘴,体罚,毒打,谩骂,罚款,非法拘留
[1999年7月-2001年6月,黑龙江阿城]
张晓琳,女,38岁,继电器厂46号楼。继电器厂公安处李春江和“6.10”办公室对其威胁、恐吓。

吴俊清,女,39岁,继电街。2000年11月10日,被继电公安处勒索三千元。因进京上访被罚款。

郜淑芹,女,60岁,阿城继电街。99年6月19日,阿城市公安局搜走电脑一台。

关素云,女,60岁,阿城市继电街。99年8月28日,被阿城继电公安处勒索5000元,阿城“6.10”办公室勒索1000元,2001年2月26日被阿继公安处勒索1600元。2000年6月18日至2000年8月28日和2001年1月19日至3月31日曾两次被非法拘留。曾绝食,被逼供。

关丽萍,女,39岁,阿城市继电27号大庆楼。2000年8月7日曾被法制科宫科长勒索2000元,继电公安处张文选勒索5000元。因上京上访被抓,而后被关进看守所,非法关押2个月,侵犯了人身基本权利。

赵凤英,女,41岁,黑龙江省阿城继电器厂。2001年元月19日,本人在家中被骗至厂公安处,无故送往阿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70天,而后又送往强化洗脑班14天,2001年9月19日,本人正在工作,被强行带到厂公安处,不许出去,中午不准吃饭,而后又强加罪名,无辜被非法关进第二看守所,最后因绝食导致胃出血,于9月28日被接回家。并曾在2001年3月份被继电公安处主要责任人金中学勒索1600元钱。由于厂?/b>

杨平,女,62岁,车站街通城路一委五组。2000年12月31日曾两次被“6.10”勒索2000元钱,阿什河公社扣1500元。2000年6月19日因为要人,被扣押2天1夜,又因上北京上访被非法关押16天,挨骂,阿什河公社王副所长和谭正所长骂人。另外,派出所的警察常上家里搔扰不得安宁。

夏立华,女,53岁,阿城市通城街2委4组。99年7月28日曾被阿城站前派出所勒索200元钱,主要责任人邹起武。因99年7月22日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关押12小时。

邵化凤,女,33岁,阿城市通城街。2000年2月3日曾被阿城市“6.10”勒索2000元钱。主要责任人,邹起武。因为坚持炼功被抓,被非法关押70天,期间被打,被骂,被体罚。

王瑞霞,女,45岁,阿城铁路小区。99年7月23日至2000年12月间,因坚持炼法轮功,单位办班多次,吃住在单位,不许回家,受到监控和骚扰。

闫淑云,女,60岁,河东继电家属楼。约2000年11月份,阿城河东派出所的干警,继电器厂保卫处人员,继电器厂退休办副主任韩景武三番两次地打电话骚扰、恐吓。

张桂荣,女,48岁,阿城市通城街4委5组。2000年5月至12月期间,曾三次被阿城市公安局和派出所勒索人民币共计6692元。说保证金为去北京取人往返费用。责任人为刘伟红。2000年2月22日至3月9日,被非法关进禁闭室,每天罚站十七八个小时,60多个小时不许睡觉。又手铐在牢门上三天二夜,又手被反绑,脚尖着地,致使右手经常麻木。2001年6月19日,暴徒对张桂荣施行残酷的飞机式绑吊的高压迫害,绑吊32小时,嘴被封,喘气困难,双脚红肿,不敢走路,下蹲困难,不能翻身,在绝食灌食期间被宋绍会院长打得口吐鲜血,左脸打肿,十多天才消肿,强行灌食,插鼻管八十多次,每天灌食两次连续45天。口内被院长打一寸多长的口子,牙周全都肿了,口张不开。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8/19225.html



 

四川省大法弟子余碧兴被迫害致死经过
[2001年9月, 四川温江]
四川省温江县大法弟子余碧兴因在街上派发真相资料被抓,在被送往江堰市公安局的途中被迫害致死。

余碧兴,女,去世前刚满50岁,家住四川省温江县涌泉镇前锋大队。她是一位坚定的大法弟子,曾两次去北京上访护法,多次遭到温江县邪恶警察和政府官员的残酷迫害,被迫流离失所。余碧兴始终“坚修大法紧随师”,用正念去铲除邪恶,用慈悲去救度世人,最后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2001年9月25日上午,我和余碧兴带上真相资料,到都江堰市柳街场镇。这天正逢赶集,人很多。我们开始向世人发真相资料,一条街还没发完,就被两名当地警察发现并强行带到柳街派出所,问我们姓名、住址,我们不回答。一名警察要撕毁《转法轮》宝书时,我们就向他讲不能撕书的道理:撕毁这本《转法轮》对他生命的永远不好,对他家人也不好,同时发正念铲除他背后的邪恶干扰。他说:“你们说这本书这么好,你们能背吗?”我们说能背,然后就从“论语”开始背书。这名警察魔性重,还是要撕书,我们就先后上去保护《转法轮》,但被另外两名警察摔倒在很远的地上,《转法轮》还是被他毁了。毁书后,这个警察心里很不舒服,吃不下午饭。

后来,他们又强行把我们带上车,送都江堰市公安局,我们不配合。一个高个子长相文静的警察上来用脚猛踢余碧兴的腰部、臀部,我们被强行带上手铐摔上车。警车到市公安局时,里面正在开会,说今天不收人,警车只好往回开。在路上我和余碧兴发正念脱出手铐准备跳车,当车开到一个名叫翠月湖的地方时,我先跳车,摔伤了头脸,但心里还明白,知道应该离开公路。过了很久不见余碧兴,不知她怎么样了。后来我又去跳车地点问当地人。当地人说,当时是下午4点多钟,突然从面包警车里摔出一个黑色东西,他以为是车上掉的东西,就跑过去一看,发现是一个人,但警车一直没停,开跑了。群众只好给110打电话,110带来的医生检查确认余碧兴已经死亡,就叫来徐渡火葬场的汽车,把余碧兴的遗体送到了徐渡火葬场。我又去徐渡火葬场察看了余的遗体,并随后通知了她的家人。

余碧兴去世后,柳街派出所恶警散布谣言,迷惑不知真相的群众,企图败坏大法形象。而温江县警察却在余碧兴家人办理丧事期间,日夜派人守侯,妄图抓获与余碧兴一起流离在外的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7/19239.html



 

辽宁省锦州恶警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及原由的情况下在上午十点左右进大法弟子家非法搜查,将东西及人带往派出所,后来找来了开锁大王,又把家翻了一遍
[2001年8月,辽宁锦州]
2001年8月28日这一天,在辽宁省锦州市敬业派出所又发生了一个邪恶警察无故抓捕大法弟子,然而大法弟子凭着对法的坚定的正信正念脱离魔窟的故事。

在那一天上午十点左右,由社区主任俞XX带人先敲大法弟子的门。大法弟子时刻警惕邪恶迫害的花招,在“国庆节”到来之前,社区的人东走西窜经常到大法弟子家以走访、看看为名,实则是对大法弟子的一种监视。大法弟子先从门镜看是社区的人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就没开门。大法弟子问:“有什么事?”回答:“社区的,开门。”大法弟子说:“有什么话就在门外说吧。”大法弟子与之周旋的同时把大法书籍及经文都放在了安全的地方。这时已等得不耐烦的恶警赵亮使劲敲门,并喊:“警察,开门!”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大法弟子开了门,身穿便衣的恶警赵亮掏出证件大喊道:“警察,都别动!”当时在大法弟子家还有一位刚进屋3~5分钟的另一位同修,警察指着这位同修问:你叫什么名,是炼法轮功的吗?回答:是。恶警赵亮告诉社区人看着人,他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及原由的情况下开始了非法搜查,东翻西找。这时大法弟子一直在发正念,结果已藏好的大法书及师父经文都没被翻到,但拿走了忘记收藏的摆在床头的师父像一张及写完和没写完的大法条幅300多条,所用的笔一把。

非法搜查结束,恶警将东西及人带往派出所。此时大法弟子心生一念,我不能听从邪恶的安排、指使,一定要摆脱恶警的迫害。在途中当恶警掏手机打电话时,大法弟子看路旁停一辆出租车,就坐了进去。由于当时心慌,正念不纯,被恶警赵亮从车里拽了出来。到了派出所恶警先向上级汇报摹爸倚募俺杉ā币员闱牍α焐汀S捎谏霞读斓继γ荒芾矗缓糜啥窬粤磷约鹤隽吮事肌W詈蟀汛蠓ǖ茏哟揭宦ゾ熘蛋嗍摇J夷谝蝗怂谜悖硪蝗俗强匆槐驹又尽4耸贝蠓ǖ茏右豢赐严盏氖被钟辛司鸵恢狈⒄睿妹凰囊菜伤苁潜昭垲阃肪褪遣凰U馐贝蠓ǖ茏泳鸵丫频矫趴诹耍蝗淮蝾木煨蚜耍阉锉摺P岸竦木煳饲牍α焐妥龅酵蛭抟皇В由砩咸统鍪诸碜影汛蠓ǖ茏宇碓诠艿郎希庋摹⒚凰木於挤判牡囟甲呖恕4蠓ǖ茏邮粤艘幌率诸碜印K氲绞Ω杆档摹按蠓ǖ茏拥恼钍怯型Φ摹保岫ㄕ耪睿⑶笫Ω赴锩Γ沼谑诸碜油训袅恕W叩皆耗谖抟蝗恕3隽舜竺潘匙100多米长的人行道一路小跑,当跑到一条横道时来了一辆出租车,终于彻底脱离了魔窟。

当恶警知道时,恼羞成怒,又一次返回到大法弟子家。据老百姓说,警察找来了开锁大王,又把家翻了一遍,又到其他的大法弟子家去找,还到大法弟子的姐家去找,问她去哪了,能去哪等。

 [消息来源]
 

重庆女子劳教所对大法弟子的残酷迫害:绑架,超期非法关押,无故延期,关小间、绳捆手脚、胶纸带封口,纵容劳教人员毒打大法弟子,有的大法弟子被打残
[2001年10月,重庆]
今年九月底,重庆女教所将四个中队的大法弟子(约200多人)都集中到四大队非法关押,投入了大量的警力。劳教所副所长兼四大队队长,副大队长有三个,每一个管一层楼,每一层有一名中队长,每一个监舍有一名分队长,每一层楼有九个监舍,每一个监舍有四个值班人员(吸毒劳教)。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在10月上旬劳教所对炼功人进行了强行体检(B超、透视、常规检查、抽静脉血查肝功能等),大法弟子对此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抵制。

大法弟子中有刚被绑架的,有未到期的,有被超期非法关押的,有超过期限又无故延期的。现在有一些大法弟子在进行绝食抗议(人数不详)。10月1日前,女教所开始释放超期大法弟子,没有到期的大法弟子(包括无故延期的)仍被非法关押在里面。四大队进行全封闭式迫害,几乎没有放风的时间。

两年来,重庆女教所大法弟子对邪恶势力的安排进行了坚决的抵制。她们擦黑板(内容是攻击大法和诽谤师父的)、集体打坐炼功、拉横幅,拒绝看攻击大法和诽谤师父的录像,拒绝劳动、报数、穿囚服等强加给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恶的安排。而邪恶对大法弟子迫害的手段是关小间、绳捆手脚、胶纸带封口,纵容劳教人员毒打大法弟子。有的大法弟子被打残(如壁山的蹇平),有的被折磨得精神崩溃(如长寿的张素芳)。三大队的功友由于在生活会上堂堂正正的说自己是大法弟子而被罚蹲,三大队所有大法弟子为此全体集体绝食抗议。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7/19224.html


一位七十岁的老妈妈,她坐在家里警察把她抓到派出所,问她还学不学,炼不炼,她只说一句“学,炼”就被送到劳教所
[2001年3月,吉林长春]
长春黑嘴子劳教所是邪恶势力的黑窝,那里迫害大法学员的方式是极其邪恶、残酷的。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其邪恶的内幕,认清邪恶的本质,现把一些知道的情况写出来,公布于世。

一.精神摧残

黑嘴子劳教所六大队非常邪恶,凡是被绑架进那里的大法弟子大多数都要先送进六大队强行洗脑。每个被送进那里的大法弟子,管教都命令那些叛徒用她们邪悟的语言轮番地围着讲,不听强行听,不写“决裂书”晚上不让睡觉,也不让其他人睡觉。白天不让坐着,面壁站着,站着读叛徒的“揭批”材料。大队长恶警李桐把师父经文背下来进行歪曲。劳教所里还多次组织看所谓的慰问演出,邪恶从情入手来摧毁大法弟子的意志。劳教所里还多次逼迫学员看诽谤大法、污蔑师父的录像。邪恶势力迫害无辜的大法弟子反而贼喊捉贼,反诬陷大法弟子不顾家人。

二.酷刑折磨

邪恶势力对大法弟子不但在精神上进行摧残,还在肉体上进行残酷的迫害。每个被送进劳教所的大法弟子,进屋不多时马上就遭到围攻,管教一刻不停地逼迫其写所谓的认罪认错,写所谓的决裂。坚持时间长一些就被叫到管教室去承受耳光,电棍,拳打脚踢。往往不是一个管教打,而是几个恶徒一齐上,边打边骂:“你们真的善吗?你们做好人为什么做到这里来?”邪恶之徒面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大法弟子还说她们不真不善不忍,不是好人。每当管教室传出狼嚎般的叫骂声和电棍的吱啦声,就是又有大法弟子挨打了。2001年春节过后,也就是所谓的“天安门自焚事件”后,六大队有几个学员不写决裂书,被挨个提到管教室用刑,她们每个人回到寝室脚带着伤,脸红肿,脖子被电棍电得一道道红肿的印子带着水泡。有一个学员被踢得站立不起来;有个学员被打得半个脸青肿,一只眼睛充血,脖子上一道道红肿的被电棍电的印子。这个学员的家属来接见,由于她带着伤而不让她的家人见她。还有一个学员家在外地,她的家人和当地公安局来帮教她,由于她带着伤而不让见。六大队的恶警朱大队长和刘大队长是打大法弟子的凶手,在那里坚强不屈的大法学员经常受折磨,恶徒们还把坚强不屈的大法弟子送到别的大队,小队,让那些所谓的“帮教能手”轮番围攻。今年3月份从楼下被带到楼上一个学员,她被邪恶折磨得面容憔悴,恶警们还骂她,说她家里扔下只有两岁多的孩子和生病的婆婆。是邪恶势力把她关到监狱里进行迫害,究竟谁恶谁邪?邪恶之徒还把坚强不屈的学员关到小号里。还用重体力劳动来折磨大法弟子,有的大队折页子,晚上干到十一、二点钟,早上三、四点就起来干活,白天一点儿休息时间也没有,吃的又不好,很多学员躺倒了。

三.人格污辱

恶警们把大法弟子不当人看,把单纯善良的大法弟子叫傻子。在走廊里大法弟子只要见到管教就得马上贴墙站住不能动,等管教进屋再动。学员去食堂打饭,从楼下往楼上抬,抬着很重的菜桶,饭盆,管教一上来就得贴墙站住等管教过去再走;在厕所里不管学员便没便完,走廊那头一喊管教要上厕所,厕所里的人马上就得全起来到走廊里贴站着,等管教上完后再接着上。

一位七十岁的老妈妈,她坐在家里警察把她抓到派出所,问她还学不学,炼不炼,她只说一句“学,炼”就被送到劳教所。邪恶之徒对大法弟子的高尚行为大肆诬蔑。而这些大法弟子恰恰是为了挽救更多的人才抛家舍业;她们去北京只是为了维护宇宙真理,向政府,向世人说一句心里话:“法轮大法是正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7/19226.html



 

我在琼山市第一看守所的遭遇:十几个人围着我,有的抓手、抓脚、抓头、抓头发、抓嘴,恶徒毒打陈丽琴,并说把你打死了从5楼抛下,说你跳楼自杀
[2000年10月-2001年9月,大陆]
我被邪恶势力非法关押将近一年,我要将我们的经历告诉世人。

2000年10月21日,琼山市公安局政保股以找我了解法轮功情况为由,将我非法关押琼山市拘留所。连电话都不给我打回家,从21日至23日,我的传呼机被我的亲人呼爆了,我当时的心情很难受,三日三夜难以入眠。想不到公安局那么邪恶,在多次提审威逼与恐吓下,我后来反而不怕它们了。2000年11月30日,邪恶势力非法下逮捕令将我关进琼山市第一看守所10号仓,使我真正的体验到铁窗下的生活。当时仓里有19人,其中6位是我们大法学员。

2001年1月的一天,琼山市公安局政保股和石山派出所将我们一位大法学员陈丽琴带到巴莱大酒店5楼提审。提审时,石山派出所的毒打了陈丽琴,并说踢坏了皮鞋要你赔,把你打死了从5楼抛下,说你跳楼自杀。从下午带出去直到下半夜4点左右才送回来。我第二天看到她全身肿,面部有许多青块,同仓的十几个人都看到了这个情景。从这以后,这里关押大法学员最多的时候有9人。其中,郑惠蓉被邪恶采用精神折磨,方娇英、冯庆平、李粤桂都被邪恶毒打过。我们多次写信给省法制股、省公安厅等有关部门要求释放,但不知道信是否寄出去,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2001年7月19日,法制股将吴碧玉、陈丽琴强行送去劳教,使我们感到不能再容忍邪恶的迫害。

2001年8月13日,我们6位大法弟子(陈爱玉、冯庆平、李粤桂、方娇英、付赛娟、郑惠蓉)联名致信琼山市公安局、检察院要求释放我们,同时以生命捍卫我们的权利,我们集体开始绝食。8月13日下午,看守所的人分别找我们谈话,他们承认超期非法关押错误,并说帮我们把信转交公安局、检察院,接着市政保股股长等人也来,由于他们迫害学员,做了亏心事,不敢和我们谈话。然后琼山市公安局副局长陈海山和检察院的领导来和我们谈话。我们向他们证实大法、讲清真相。我们被公安局非法关押,使我们失去了工作,失去了自由,使我们的家庭受到了伤害,这一切都是公安局造成的。我国宪法明文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的权利,法律上讲,任何子法(刑法等)都不能超越母法(宪法)。然而某些人利用手中的权力凌驾于法律之上,迫害善良的大法弟子,这一切将受到天理的惩罚,赶快释放我们。公安局的人只承认没有其它地方关押我们,只好将我们关在这里和超期关押的错误,并表示要督促有关部门解决问题。8月14日所领导找我们谈话,说他们已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

8月15日,看守所的领导以谈话的名义,将郑惠蓉叫出看守所庭院强行灌米汤。我第二个被灌,十几个人围着我,有的抓手、抓脚、抓头、抓头发、抓嘴,用铁汤匙撬嘴强行灌米汤,接着把我拖到值班室里和郑惠蓉关在一起,派几个人看着我们,然后一个个骗出来强行灌米汤,其中方娇英的牙齿被撬掉了一颗,吞进肚子里去了,每个学员的嘴都生泡流血,头发衣服都是米汤。看守所的人员和琼山市公安局副局长陈海山等人也在场,它们还说灌死了公安局负责。当时我怒斥它们是没有人性的邪恶。最后暴徒将我和郑惠蓉强行分开,把我拖进2号仓。从这以后我们只喝点米汤,一直到8月26日我们才吃饭。

9月7日,看守所的人将我从仓里强行拖出,说一点东西都不让我带出,最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仅让我带两套夏天衣服,其他东西全部丢在看守所庭院。法制股的人将我带上车,车上还有孙惠芬(关押在拘留所的)。我们同车被送去劳教所,她们告诉我被判一年半,她是两年半。劳教所得知我在这边集体绝食,身体消瘦,没有接收我,它们只好将我送回看守所。

9月25日看守所查仓,邪恶之徒抢走了我的大法书,我和方娇英第二次绝食,9月26日,看守所的、监管股的、检察院的等有关部门的领导来到2号仓里和我谈话,并说有意见可以上诉,我正告它们:“劳教书上所讲的情况与本人的实际情况并不相同,你们所有参与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的邪恶败类都将被打入地狱。你们现在的唯一办法就是改正错误,立即释放我们。”9月27日,法制股以保外就医的名义,将我释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7/19229.html



 

石家庄当局无故大肆抓捕法轮大法弟子,据悉有近200人被抓
[2001年11月,河北石家庄]
为配合11月4日人权恶棍江xx到石家庄的所谓考察,石家庄当局于3日严重侵犯公民人身自由,无故大肆抓捕法轮大法弟子,据悉有近200人被抓。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7/19230.html



 

大法弟子左秀云是万家劳教所6.20惨案中受迫害者之一,被邪恶势力超期非法关押八个多月,她回佳木斯家中仅仅几日,分局的恶警就把她及其修炼的爱人抓走
[2001年11月,黑龙江佳木斯]
同修左秀云是万家劳教所6.20惨案中受迫害者之一,被邪恶势力超期非法关押八个多月。近日劳教所迫于国际上的强大压力,将她及其他11名6.20惨案的幸存者无条件释放。

可是邪恶势力并不是真放人,她回佳木斯家中仅仅几日,分局的恶警就把她及其爱人(也修炼)抓走。通过这事大家悟到,这是邪恶势力的阴谋。表面上是放人,实际上是让各地方再无中生有地找茬,把人再抓起来,分散到各地继续非法关押。这次还把她爱人抓了,看来是怕让人知道万家劳教所的黑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7/19230.html



 

山东省海阳市不法之徒绑架、毒打、凌辱大法学员,并非法抄家、勒索钱财
[2001年1月,山东海阳]
绑架、毒打、凌辱大法学员
2001年元宵节下午约四点多钟,海阳市委书记王国群、市委副书记兼“610”办公室主任邵文兵下令全市非法抓捕法轮功学员,强迫学员放弃修炼。

发城镇不法人员把大法学员关在镇政府会议室,天冷地寒无被无衣,学员晚上只能席地而坐。学员绝食抗议后,邪恶之徒又把学员关在一家饭店,每六人挤在一张床上,不准说话,不准转头,否则就拳打脚踢。主要受害人:于淑娟、刘淑波、姜常君、范明武的妻子、于常君父女、初常友父女、于同林等。它们将于同林吊起,用烟头烧脸、烧嘴,使这个学员面部留下斑斑伤痕。凶手们还把于淑娟的母亲弄来跪在其女面前,逼迫于淑娟放弃修炼。大法学员都不同程度地被勒索钱财。

郭城镇暴徒把大法学员关在一间会议室里,地下无铺无草,只能躺在冰冷的地上睡觉。从正月十五到十七日一直不准学员吃饭、不准家人探望,到十八日下午每人才给一点饭。大法学员王洪法于阴历2000年12月到北京上访,被带回后一直被非法关押在一间小屋里。邪恶之徒诱惑王的亲属说只要交出3000元马上放人。结果老实巴交的父母和妻子都被骗了,钱被骗走了,王洪法被非法劳教。学员刘国春因到北京上访被勒索现金四千元,十五日晚被非法抓捕,后又被非法抄家。其他学员也都被勒索钱财,数目不等。郭城镇书记孟某是该镇邪恶之徒的后台。

东村镇方圆把大法学员抓去后,强迫学员男女同床同被二十多天。行村镇把学员关在一间小屋,副镇长王君令(男),不准女学员上女厕所,叫女学员上男厕所,他也一起跟着进去。可见这些衣冠禽兽多么邪恶呀!

小纪镇派出所雇用一伙地痞流氓,每天晚上侮辱女学员取乐……,其他几个乡镇也同样邪恶,真是罄竹难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6/19149.html


吉林省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
[1999年10月-,吉林长春]
我因依法上访反映“法轮大法是正法”的真实情况,于1999年10月26日被批送非法劳教一年,因为我坚持真理,又被无理加期346天,于2001年10月6日无条件释放,现将我在劳教所受迫害情况揭露如下:

一、严重侵犯人权,遭受非人待遇
我入所后,就发现这里的管教干部绝大多数都不执行:“教育、挽救、感化”的方针,起初对我动辄谩骂,脏话连篇。甚至上厕所都得必须按规定的时间,否则必遭到斥责。为了避免麻烦,我都节制喝水,喝汤。还有这里的饮食大多数是稀汤,使我基本处于半饥饿状态。邪恶的管教对我实行严管,一点没有言论自由,看报纸的权力也被剥夺,申请复议的材料也被扣压。总之,在这里遭受的是非人的待遇。

二、超负荷的劳动,严重摧残了我的身心健康
在所里强制我们每天劳动十五、六小时左右,有时甚至超过这个时间,特别是2000年7月份把坚定的大法学员集合成一个严管班,加大劳动强度,我们十八人每天要把二大汽车左右的书页子扛到三楼,同时,还要把前一天折好的页子搬到楼下,我经常是大汗淋漓。更由于缺水及活忙,我们不能按时洗漱,经常是满身汗臭。由于超负荷的劳动及精神上的摧残,使我左肩低,右肩高,后背有些弯曲,腰也有些直不起来。

三、严刑拷打、刑讯逼供
由于我坚持自己的正确立场,多次遭到谩骂还不算,管教还三次使用电棍打我,特别是后两次使用大伏电棍,把我的头发部分烧焦,脸、脖子肿胀变形,脸上电起了大泡,脖子上起满了小脓点,后背上半部也被打肿,伤好后后背黑印好几个月才下去。

四、无视法律、无理体罚
由于我坚定自己的信念,这里的管教无视法律规定,知法犯法,逼我蹲四十余天,每天长达十四、五个小时。

五、制造假象,欺上瞒下
每当有检查到所、食堂就改善伙食,教育科就安排娱乐活动,遇有调查等事,便找几个叛徒按管教干部授意去讲,极尽美化粉饰,并把我看管起来,不让我说话。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5/19088.html


吉林省榆树市拘留所不法警察把任春英,刘淑娟等八个女大法弟子扒去外衣,只穿内衣内裤,按倒在湿板铺上毒打
[2000年2月-,吉林榆树]
吉林省榆树市拘留所的不法警察执法犯法。法律上明文规定,人民警察不许打人,可这里的警察置法律于不顾,对被非法关押在这里的大法弟子肆意殴打。99年秋季,就有祝伟、林松涛等十几个大法弟子遭此迫害。

最为严重的是2000年2~3月份,榆树市拘留所非法关押了三百余名大法弟子。他们中有的是依法上访后被抓,有的是在公园炼功时被抓,有的只是在上访路上被截回,却全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

大法弟子被抓后的头几天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里。因大法弟子们学法、背经文,看守所的女警察用拖地后的脏水满满一桶向大法弟子们头上泼去,连泥带水顺着头往下淌,还把大法书强行搜走了。于是,大法弟子们便集体绝食抗议,后来被转到拘留所,在拘留所里,大法弟子们仍坚持绝食。可是在邪恶的所长魏福成的唆使下,恶警逼迫几天没吃饭的大法弟子出去背雪。恶警还对炼功的大法弟子们大打出手。每天清晨,都能听到棍棒打人声和恶警叫骂声,恶警打完人后还把被打的人扒去棉衣撵到外面冻。每天都被冻得嘴说不出话,手回不过弯来,一连几天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刘金凤,一次因炼功被打后又被扒掉棉衣到外面雪堆上冻,阴天下大雪冷风刺骨,不一会手就冻肿起来了,一恶警还拿着棍子往冻肿的手上打。后来,警察们把他们认为的带头的大法弟子关进八号屋。这个屋墙面挂霜,板铺积水,阴暗潮湿,根本无法睡觉。

二十日清晨四点左右,大法弟子们打坐炼功,这时进来四个恶警,每人手里提着一根白塑料管子(他们叫“小白龙”)嗷嗷叫着开始毒打。当时有一个大法弟子说来例假了,可没人性的恶警孙景付却说“这里没假”,硬是把任春英,刘淑娟等八个女大法弟子扒去外衣,只穿内衣内裤,按倒在湿板铺上毒打。他们认为用“小白龙”打不狠,又换上黑色的胶皮管子,每打一下,被打的人都哆嗦一下。这四个恶警使足了力气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其中光司机韩某一人一气就打了大法弟子朱峰三百棒子,他们四个人每人又打了十多回,这四个打人的恶警是:孙景付、张福学、张志军、司机韩某。他们打累了,就把被打的人扔到外面雪地里冻。东北的早春清晨非常冷,只穿内衣内裤又刚被毒打过,当时大法弟子朱峰、柴秀芸就冻昏过去了。大家往屋里抬,恶警却不让,仍扬言冻死她们,恶警许六飞还说:“每年都有三个打死的指标呢,怕啥。”可见他们有多么恶毒残暴。大法弟子任春英只穿线裤坐在雪堆里挨冻,警察问她还“炼不炼”?她仍回答:“炼”。“炼”就继续冻。眼看几个伤重的人都要冻昏过去了,在功友们的一再要求下,恶警才允许把她们抬回屋。

第二天大家看到被打的人两屁股都是黑紫色,与水泥地的颜色一样,下身没有一处是本来颜色,腿肿的像个椽子一样,真是惨不忍睹。大法弟子任春英被打的头一天,因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十来个大法弟子被逼迫从下午1:00到晚5:00站在雪地,扒掉外面穿的衣服(棉衣)迎着刺骨的寒风,一站就是一下午,最后到吃晚饭时,才让回拘留所的号房里。当时任春英十个手指全被冻白,手失去知觉,在拘留所期间十个手指全脱层皮,当从拘留所出来后十指甲全都被冻脱掉了。

五十多岁的大法弟子刘淑娟不畏强暴仍然炼功,每天除了被打、冻外,还被带上几十斤重的脚镣子和手铐在一起,不能直腰,只能撅着走路,吃饭功友喂,上厕所功友给系裤子,睡觉都得功友帮忙。这还不够,一次恶警高勇还把她用绳子牵着在操场口耍戏,侮辱,其它警察在旁边看,另外二百多名被拘人员围着操场跑步,而刘淑娟却被恶警牵着在中间一步一步挪。恶警高勇还说:“这是走猫步。”真是没人性到了极点了,大法弟子刘淑娟就这样被他们手脚铐在一起十来天,直到被送去劳教时才放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5/19090.html


吉林省榆树市拘留所不法警察把把五十多岁的大法弟子刘淑娟用绳子牵着在操场口耍戏,侮辱
[2000年2月-,吉林榆树]
吉林省榆树市拘留所的不法警察执法犯法。法律上明文规定,人民警察不许打人,可这里的警察置法律于不顾,对被非法关押在这里的大法弟子肆意殴打。99年秋季,就有祝伟、林松涛等十几个大法弟子遭此迫害。

五十多岁的大法弟子刘淑娟不畏强暴仍然炼功,每天除了被打、冻外,还被带上几十斤重的脚镣子和手铐在一起,不能直腰,只能撅着走路,吃饭功友喂,上厕所功友给系裤子,睡觉都得功友帮忙。这还不够,一次恶警高勇还把她用绳子牵着在操场口耍戏,侮辱,其它警察在旁边看,另外二百多名被拘人员围着操场跑步,而刘淑娟却被恶警牵着在中间一步一步挪。恶警高勇还说:“这是走猫步。”。大法弟子刘淑娟就这样被他们手脚铐在一起十来天,直到被送去劳教时才放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5/19090.html



 

吉林省榆树市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围追堵截,蹲点、蹲坑,跟踪追击,榨取被非法拘留的大法弟子的钱财
[-,吉林榆树]
自从99年7.20以来,榆树市以李伟、韩力、陈立新、王利秀、刘希伍、范洪光、苏甬田等为首的一小撮追随其江罗集团的犯罪恶人,残酷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他们极尽全力地指挥公安人员抓捕上访和继续修炼的法轮功学员,在他们的授意下公安部门开始了围追堵截,蹲点、蹲坑,跟踪追击,采取了克格勃(前苏联秘密警察)式的抓捕行动。

截止到2001年9月末就已经抓捕了300多人次(指进拘留所的)其中非法劳动教养的就达124人之多。在被非法劳教的大法弟子中,已有王先友、韩玉珠两名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好端端的家被迫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被非法拘留和劳教的大法弟子多数被毒打,有的被打成重伤。市委书记李伟出差去上海在给榆树市公安局打电话下令时说:“对于法轮功去北京上访人员,抓回来给我狠狠地打,留口气就行。”培英街办事处党委书记仉国学在给街委干部开会时说:“对法轮功人员宁可抓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可见他们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已疯狂到了极点,在他们的亲自指挥授意下,具体负责迫害法轮功的职能部门、政保科、拘留所、各派出所、乡镇、街委、各单位等对法轮功修炼者展开了全面的血腥镇压,最残酷的是公安局的政保科和拘留所的干警,没打过人的没几个。他们开始时是打嘴巴子,后来就动用了各种刑具,如“小白龙”(一寸直径的塑料管子),还有什么“喷汽式”、“大劈叉”,串墙过等,还有带手扣、脚镣,寒冬腊月往水泥地上倒水逼迫大法弟子趴在地上数小时。还有一次冬天,恶警孙景付值班,他逼迫大法女弟子半夜只穿着内衣到外面雪地里站了一个多小时。可以说他们动用各种酷刑,有的大法弟子被打的遍体鳞伤,生活不能自理。正象拘留所的干警孙景付说的那样:“你们法轮功讲‘真善忍’,我们打人讲‘真上瘾’”(意思就是打人有瘾,不打人他们难受),这一句话就道破了这些邪恶小丑们的丑恶嘴脸。他们不但打骂还强行劳动,拘留所的两个养鱼池全是大法弟子用人背、人抬给修的。

他们还榨取被非法拘留的大法弟子的钱财。每天的伙食费成本不到五元钱,可是强行收取10~20元。家属去看望接见,每人每次必须最低是拿出30元以上交到拘留所小卖店买东西,他们卖的食品和日用品比街面的价格要高出一倍多,可谓是生财有道。据不完全统计,99年7月到99年底,半年不到小卖店就盈利十万元。更有甚者公安局从2000年3月又制定了凡是从拘留所出来的必须交1000元钱,否则不准放人,他们已经是执法犯法了。按规定拘留是最长不超过15天,可是到了15天也不放人,给订个名称叫什么“监视居住”,有的被关了几个月也不放人;这时他们看到法轮功学员家属要人心切,他们又想起了生财之道,搞起敲榨来了,有几个家属被勒索上万元后才把人放了。各派出所也是贪‘功’心切,说炼功就抓人,连70多岁的老太太都不放过。有的大法弟子被迫害得没办法,只有绝食抗议。有的绝食十几天都命在旦夕了还要被送劳教,在我们榆树市这样被送的就有20多个,各个劳教所都不敢收。他们真可谓是草菅人命了。610办公室的梁维新对那些解除劳动教养的学员也不放过。如果家属去接人必须交2400元钱,等等等等,他们无非是想干出点“成绩”来或榨取点钱财。

恶人榜:亲自动手打人或指使他人打人抓人的公安干警有
李铁岩:原政保科付科长   电话 3624648
石海林:政保科    职员   电话 3628340
马晓峰:原政保科  司机   电话 3649841
陈立会:政保科    职员
郭树青:政保科    职员
魏福成:拘留所    所长   电话 3623922
许六飞:拘留所    管教   电话 3634109
孙景付:拘留所    管教   电话 3624197
王  飞:原拘留所  管教   电话 3601969
张志军:原拘留所  管教   电话 3626152
高  勇:原拘留所  管教   电话 3637755
张  友:原拘留所  管教
胡海军:原拘留所  管教   电话 3626785
孙云峰:培英派出所所长   电话 3623158
张德清:正阳派出所所长   电话 3622235
陈  涛:建设派出所所长   电话 3624718
张德志:青山乡派出所所长 电话 369043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5/19090.html



 

吉林省辽源警察到64岁的杨建明家中行凶打人
[2001年9月-,吉林辽源]
2001年9月17日晚,8点多钟,吉林省辽源市站前派出所所长苏岩领2个警察到大法弟子杨建明(化名)家中,要抓人。当时,杨建明已经在床上休息了。其中一个警察讲:“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抬也得抬去。”态度非常蛮横。他们见杨建明没有走的意思,又打电话叫来了三四个人,强行将杨建明逮走。到派出所后非法审讯,杨建明不说话,他们就打她。他们说的事,要求杨建明必须承认,并宣称不承认就是不尊敬他们。64岁的老人身体有些发抖,一抖就打她。又问老人去谁家串过门没有,不说还是打。接下来让老人骂师父、大法,不听他们的还打。邪恶的警察根本就没有人性,非常凶狠,用雨伞把儿打,持续约4个小时左右。这位老人被打得皮肤黑紫。他们发泄完私愤,因为没有任何证据,不得不将老人放回。

大法弟子杨建明于10月24日下午2点多钟在外面向世人讲清真象、揭露邪恶时,又被警察收买的居民报警,被辽源市北寿派出所抓走,现已送往辽源市拘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5/18995.html


被非法关押中的株洲大法弟子绝食已八天
[-,湖南株洲]
被非法关押中的株洲大法弟子绝食已八天。目前恶警不让绝食大法弟子的家人探视。刚得知消息,大法弟子们是在被恶警收走全部大法资料后绝食抗议。目前,大法弟子刘晓丽被移至株洲县看守所;大法弟子张和军,于成玉、刘永芳被关在株洲市第二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5/19123.html#chinanews-1


吉林省舒兰县大法弟子李世霞被迫害致残
[2000年11月-,吉林舒兰]
大法弟子李世霞,吉林省舒兰县人。被非法关押入所后,一直坚持对法轮大法的正信,曾被恶警多次毒打,电棍电,不允许睡觉等各种手段折磨,逼迫放弃修炼。身心遭受严重迫害。

2000年11月17日下午,恶人席桂荣、金丽华一人手持一根大伏电棍,长久地架在她脖子上,不断地对她拳打、脚踢,折磨了她二个多小时。她大面积被电棍烧伤,吐血、晕死过去。现已落下残疾。她经常因出气不畅而咳嗽,脖子不能左右自如转向,一个多月伤口不愈,生活不能自理,疤痕非常明显,好象脖子被割下重新安上似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5/19123.html#chinanews-3



 

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红卫星派出所恶警非法抓捕大法弟子后勒索钱财
[2001年10月,黑龙江大庆]
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红卫星大酱作坊大法弟子李玉华于2001年10月29日中午在家中和另二位大法弟子吕女士和吴老太太闲谈,被红卫星派出所恶警何景贵以非法集会为名抓捕,并非法抄家,现将李玉华和吕女士关押在大庆市东风看守所,大法弟子家属去派出所要人,恶警何景贵说:“上面有口头命令,交一万八千元就放人,不交就判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5/19123.html#chinanews-4


安徽安庆市大法弟子齐咏梅被抓、被抄家
[2001年10月-,安徽安庆]
安徽安庆市大法弟子齐咏梅,女,33岁。2001年10月30日上午在家中被数名恶警非法强行带走。家被非法查抄。电脑、打印机、刻录机、大法书籍等物品被非法没收。现被非法关押在市第一看守所。据大法弟子介绍,非法查抄的恶警是由市大观区公安分局及下辖集贤派出所组成。主要犯罪恶人叫张云(音)女,40多岁。此人异常邪恶,曾对其他大法弟子叫嚣“我与法轮功斗争两年。十月份已有数名大法弟子非法被抓、被抄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5/19123.html#chinanews-4



 

亲朋好友家、公司被骚扰;父母家被更密切地监控,公安惨无人道地对我大量使用“迷魂药”
[1999年7月-,广东广州]
一 1999年7月19日
广州万人自发去省府和平请愿。结果我们却被分别押到各学校教室审讯。我们以诚相待,有问必答。有关部门利用我们的“真”掌握了我们的个人资料后,虽当天释放,但开始了以后的长期残酷迫害。

二 1999年7月20日--9月30日
本着善意地向有关部门反映法轮大法的真实情况,我依法上访。从天安门被强行拖进警车开始--丰台体育馆关押--强行遣送到祖籍途中几经周转--被扣留在家乡派出所的整个过程中惨遭公安毒打、虐待、恐吓(扬言轮奸并扔出飞速的列车外等恐怖言论)。在极度白色恐怖中遭受无名苦难。被家人接回广州后公安仍不肯罢手,逼迫我家人出面将我送进精神病院洗脑,在痛苦中我过了两个月。
  
三 2000年4月23日
为防止我进京,广州市白云区龙归镇派出所在不出示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动用近十人硬拉我去派出所扣留三小时,并要求我随叫随到(随时传讯随时到场),否则威胁我后果自负。

四 2000年6月18日
于公园合法炼功时被警方非法拘捕。昼夜审讯6日未果后强加一个姓名,并以所谓的“扰乱社会治安”为借口又非法拘留15天。我前后以绝食16天抗争,有关部门无动于衷,继续关押。

关完后被区公安局用手铐铐在警车上送至广州沙河收容遣送中心折磨。

我再以绝食证实大法。公安得知后,气急败坏地两次对我以“鼻插管”式残忍地灌食。我不堪忍受,被迫放弃绝食。在被非法关押期间,我多次遭警察用电棍电击;一次在已被戴手铐无力挣扎的情况下,同时被6-7名女警围攻毒打。理由是我没听从侮辱我蹲在地上的命令。暴打之后,竟趁我不备,突然对我长时间喷射辣椒水。致使我面、颈部疼痛、红肿近一周。
 在如此迫害中我仍心存善念地向她们讲清真相。但凶狠的女警非但没被感动反而伙同男警暴力将我拖进一间没水没电没厕所只有钢筋和水泥的约4平米的小黑屋,一关就是18天。直至在家人大力营救并交纳保证金及担保书后得以生还。

五 2000年8月--2001年5月
公安多次半夜三更闯入我父母家搜查(从未出示过搜查证)、骚扰,并威胁我父母只要它们高兴可随时抓人。借以施压,逼我放弃修炼。一次公安竟于凌晨出动几部警车搜查了我父母所在的整栋楼,理由是:怀疑收留法轮功学员。实质上是充份执行了邪恶势力总代表江泽民的政策:株连九族、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拖垮,肉体上消灭。
  
六 2001年1月2日
我与丈夫再次进京。天安门上我们被暴风骤雨般的毒打殴散。我被扑上来的恶警打倒在地后拖进警车。趁其不备我拔腿就走。很快被广场上的便衣警察围堵追捕。再次被打的浑身是伤,左手、右额分别被打出两个鸡蛋大的包。

警车将我们送到前门派出所审讯。我带头背诵经文。遭恶警一次次重拳出击,它下流地在我脸上练拳。十几秒后它惭愧地低下了头,再没敢打我和其他同修。

一名警察将我送到地铁口。

七 2001年2月
我暂住的白云区陈田村一所住处被抄家,同住的小赖被捕。2001年4月我暂住的江下村一间住处被搜查。我当时不在场。至此我与丈夫被进一步秘密通缉。我们的亲朋好友家、公司被肆无忌惮的骚扰;我父母家被更密切地监控;我们所住路段常有大批警察真枪实弹地设岗盘查。   
  
八 2001年5月18--6月19日
我与广州弟子邓、?/b>

竖日,被区公安局或市公安局或省公安厅(没人告诉我它们是谁,是否有权如此对待我)以莫须有的罪名处以刑事拘留一个月。狡猾的邪恶之徒既怕我收集到证据,又想所谓“合法”劳教我(公安拿出三文件袋有关我的资料,肯定地告诉我家人) 竟使用我化名。(见附件一) 。

第三天夜半,我被抬出去审讯。一审就是昼夜不停地审了6天。广州市“610” 办为迫使我屈服并妄想我出卖同修,除虐待我之外,竟惨无人道地对我大量使用“迷魂药” 。

1、在被关押的33天中,管教人员从未停止过迫害我。曾有一次指使犯人,当众剥光我衣服,殴打我几处敏感部位并侮辱、取笑我。犯人明明白白告诉我:我们不想搞你,但我若不然,管教会罚死我。

2、仓中规定:只要法轮功学员学法、炼功,任何人都可以制止他,可不择手段,不计后果。后果由法轮功学员自负。一次我因背经文被犯人毒打近4个小时(大概7点~11点)。女犯抓住头发将我悬在空中左摇右晃。最为狠毒的除四名仓头外,还有一位30多岁肥女人和编号0044李佳洁(因贩毒、吸毒、卖淫罪被捕)。整个过程无人制止,值班管教在闭路电视中视而不见;所长及管教巡仓时,我当众揭发,它们听而不闻。显然是它们指使的,否则犯人怎敢?

3、因坚持炼功,管教指使男犯冲进仓里,暴力将我用几十斤重的脚镣固定在厕所旁边达二十多天,“穿心式”脚镣戴法极其特殊和痛苦,专门用于对付大法弟子。

4、在我绝水绝食的第14天,邪恶之徒认准了我不会放弃,决定对我下毒手,执行了邪恶势力总代表江泽民对大法弟子的政策:打死算自杀,不问来源,就地火化。

5月31日晚8多点钟,市公安局干警伙同看守所公安强行将我送到武警医院,以输液为名用手铐、脚镣将我牢牢固定在病床上,并命令3名犯人按紧我(2名男犯和1名女犯)强行注射一针镇静剂等我慢慢昏睡后,不负责任地大量注射不知名的混合物(犯人告诉我输了8瓶,但因本人已昏睡,对所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凌晨我被抬回仓里,仍然固定到原位。顿感头晕、头疼、耳鸣、手脚麻木、四肢无力、恶心想呕吐、双腿难以移动、意识有些模糊、呼吸困难。释放后经医生鉴定我才知道我被使用了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

一周后,我再一次被抬去输液,天黑抬去凌晨抬回。邪恶是害怕曝光的。抬回仓中仍固定到原位。次日,我陷入昏迷状态、生命垂危。

5、在被关押的33天中,劳教所强行给我灌食5次。其过程相当痛苦,鼻子被插的流血不止;所长亲自带队,命令男犯女犯一起将我按倒在水泥地上,所长一面用皮鞋踩着我的脸一边灌劣质奶粉,并加以威胁。全然不顾我每次被灌食后,连污秽带胃酸几乎全部吐出的巨大痛苦。整个过程是邪恶以灌食为名折磨我为使我屈服、销毁我意志的过程。最后一次竟然是两名男犯人动手,所长及其他管教从旁指导并加以谩骂、嘲笑。

6、 在此次被迫害中,我曾二次昏死在仓中,无人问津。

为怕我出事后我家人及海外亲戚的控告,6月19日我被家人竭尽全力营救下接出。

6月20日,家人把我送到武警157医院抢救。我两天两夜合不上眼、嘴,已是死前弥留之际。

医生鉴定:中枢神经受损。很可能导致下肢瘫痪。并立即对我进行针灸中枢神经的治疗。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5/19099.html



 

北京怀柔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大批大法弟子,男女牢房打人喊叫声震天
[-,北京]
北京怀柔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大批大法弟子。那里的恶警把大法弟子各自隔离开,与死刑重犯关在一起,并特意暗示、教唆犯人狠毒的打大法弟子,脱光了浇凉水,往死里打大法弟子。男女牢房打人喊叫声震天,有时持续1小时,却没有一个警察阻止。有一部份大法弟子正在绝食抗议迫害。 大法弟子的情况极度危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4/19056.html#chinanews-3


北京天安门警察污言秽语
[-,北京]
天安门派出所警察满口的污言秽语,对大法弟子往死里打。20多岁很干净漂亮的女学员被打得满脸手印,头发被揪下来好几绺。衣服被蹬得全是土。60岁的女学员说:“孩子,我卧床不起,我学大法,病都好了,我能不炼吗?”20多岁的男恶警却说出一些正常人不能启齿的污言秽语。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4/19056.html#chinanews-5


南京市栖霞区燕子矶派出所恶警非法劳教周丽琴,石皎杰,张陵霞
[-,江苏南京]
自从99年7月以来,南京市栖霞区燕子矶派出所对其辖区内的大法学员不断进行迫害,致使很多家庭家无宁日,妻离子散。

在今年9月华商大会期间,恶警又在江氏指示下,对该辖区内的学员进行了新一轮镇压,其中有多人至今仍未放出。

周丽琴(女),南京化工厂职工,曾多次进京上访,并被多次非法劳教。2001年春节期间其又和同事诗娟在京发真相资料时被抓,被非法判劳教2年。

石皎杰(女),南京新联厂职工,多次进京上访并被多次非法劳教,现已被24小时监控,失去人身自由。

张陵霞(女),多次进京上访并被多次非法劳教,现燕子矶派出所用金钱收买其楼下的邻居对其进行监视。

附:燕子矶派出所电话:025-5313468;南京火花塞厂电话:025-531446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4/19056.html#chinanews-6


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房山区看守所的集体绝食的大法弟子生命垂危
[-,北京]
我在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房山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九天后,被当地派出所带回。

房山看守所非法关押着当地的法轮功学员以及全国各地到天安门正法拒不报姓名、地址的法轮功学员。为了抗议非法关押,我们集体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恶警们就毫无人性地灌食。用它们的观点讲,只要你不死,就不能放你出去!有的大法弟子被灌食时疼痛难忍而喊叫,它们又骂又踢毫无善念。

每次我们都拒绝灌食,不配合邪恶,暴徒们对我们拳打脚踢,再一个个拖出去。有一名当地的杨姓大法弟子被灌食时,管子插入气管,回来后无法呼吸,我们叫来医生,暴徒竟然说:"憋一会儿就好了。"这名大法弟子痛苦地挣扎了很长时间才被拖进医院,目前生死未卜。在这种情况下,看守对我们仍然照灌不误。

因我们不配合邪恶,暴徒们对我们进写蚵詈螅颐谴鲜诸斫帕汀U庵质诸斫帕褪谴雍蟊沉谝黄鸬模艘欢疾荒芏疃嘉薹ㄗ岳恚欢诸砭徒簟S械难г笔滞蟮娜舛碱砝昧耍侵肿涛墩媸巧蝗缢馈M砩咸鄣梦薹ㄈ胨桓鲎耸谱疃啾3旨阜种泳褪懿涣肆耍绻挥卸源蠓ǖ恼牛浅惺懿涣说摹S幸幻蠓ǖ茏颖蛔ソ炊嗵炝耍慕捧状σ虼鹘帕投昧艘桓鲋本对4cm的大洞,惨不忍睹。

目前所有这些集体绝食的大法弟子生命垂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4/19050.html


黑龙江省伊春市金山屯区恶警毒打大法弟子李艳荣,非法抄家;石英华被迫害致残并被送进精神病院
[1999年7月-,黑龙江伊春]
黑龙江省伊春市金山屯区是一个拥有5万人口的小林业局,有将近1000人修炼法轮大法。自从1999年7月以来,这里的不法人员对以“真、善、忍”为标准的善良民众进行了疯狂、残暴的迫害,有40多人因进京上访和坚持对法轮大法的信仰被非法劳教,有一人(石英华,女)被迫害致残并被送进精神病院,有一人(陆成林,男)被非法劳教后在伊春劳教所被迫害致死,有近百人受到15天至3个月不等的非法拘留,并遭到公安恶警的打骂和上刑,有一人被迫流离失所,有数十人被非法抄家,数百名法轮功学员经常受到公安恶警的骚扰。有百余人被非法处以500元~5000元不等的所谓保金和罚款,大部份大法学员的身份证被公安局强行非法扣留,外出必须请假并经过他们的许可。

在2001年6月大法弟子李艳荣因接一个电话,恶警们怀疑跟法轮功有关就将她非法拘留17天,在对她审问的过程中,公安局副局长董德林和几名恶警对她大打出手,用脚猛踢李腹部,李当时就被踢的大小便失禁,李出来后曾到区主管领导那上告,怎奈官官相护,法轮功学员有冤无处伸。

在2001年7月大法弟子关淑铃和项达平夫妇俩因到公安局要本属于自己的身份证被恶人政保科科长张兴国强行非法拘留15天。

在2001年10月22日大法弟子陈锋和他妻子同时被非法抓捕并抄家。还得知陈锋的妻子被提审的过程中,被公安恶警上了“老虎凳”(刑具)。

另外政保科科长张兴国勒索大法弟子及家属钱财就达万元以上(这是查到的,没查到的不知有多少)。

伊春市金山屯区犯罪恶人录:
区政法委书记 孙洪喜 办:04583025419 家:04583732813
610办公室主任 孟宪华 办:04583026406 家:04583733667
公安局局长 崔玉忠 办:04583025537手机:13904588191
公安局副局长 董德林 办:04583025567家:04583737888
公安局政保科科长 张兴国 办:04583025532 家:04583732801 手机:1303966100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4/19053.html



 

一个老婆婆在湖北鄂城第一看守所要求无罪释放而绝食2个多月,多次被灌盐水,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无法进食,身体受到严重摧残
[-,湖北鄂城]
当官的将法轮功一个个的送进了看守所,酷刑折磨,软硬兼施,目的就是叫他们放弃修炼。特别是那里的管教在所长汪胜利的带领下专爱打人,不光打法轮功,也打犯人,不过对待法轮功学员更残酷,往死里打,其中以恶警黄明珠为首。听说此人还有一个专门的“爱好”,就是喜欢打女人,真是变态!记得有一个老婆婆为了重获自由,要求无罪释放而绝食2个多月,这期间多次被灌盐水,最后出现生命危险被拉到医院去抢救。由于长期灌盐水,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无法进食,身体受到严重摧残。还有两个年轻的法轮功学员,为了炼功,为了维护法轮功,经常被拉出去毒打一顿,浑身是伤,惨不忍睹,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狱警给他们戴上死刑犯带的脚镣手铐,一戴就是几个月不给解下来,连吃饭上厕所都很困难,一副铐子就有三、四十斤重。更损的是狱卒们知道法轮功不杀生,就逼着他们杀生,规定每天得打死10只苍蝇,完不成任务,就逼着犯人去打他们,犯人不想打,他们就不给犯人饭菜吃,还得挨打。听说有一个女的给他们逼疯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4/19055.html


河南小弟子一家受到的迫害
[2000年1月-,河南]
2000年元旦前后母亲两次进京,第一次顺利的到达了北京打出了横幅,一个身高一米九左右的警察一脚将我年近50岁的母亲踹倒,依然没能让她停止高呼,最后她是被四个警察绑着抬上警车的,抬上警车后,有人问:“你们怎么把她绑住了?”那警察竟厚颜无耻的说我母亲打他们!到了看守所母亲和当时号里的一屋大法弟子同时绝食,两天后即被放出。回家没两天她又去北京但在石家庄被截住,她当即绝食,并一直向警察洪法。两天后他们放了母亲。

“自焚”事件前后,因我家属于“重点”,所以当地的610、派出所、分局日日夜夜的骚扰,在腊月里每天12点左右拍门,连大年初一都不例外,企图将母亲带走,但,每次都被我挡了过去。直到正月初八,我们想不能再在家呆了,想到外地去,于是就到了火车站,但在火车站被截了回来,将我们三人都送到了所谓的“学习班”。“学习班”的被子又潮又脏,每天要学什么材料,但我们不配合,要给我们照相我们也不干。

后来我和父亲被放回了家,但她们不放母亲,可又不能对她怎么样,因为她身上有个假象──乳腺癌,邪恶之徒为了向她下手拉着她去看了五家医院,但医生都说是乳腺癌并且是晚期了(直到现在我的母亲依然很好,没吃过一片药,没打过一针,照常洗澡,做家务没有任何影响)。就这样放也不能放,也不能拘留,他们把母亲强行送入了医院,让七个居委会主任轮流看守。在医院里虽然没用吃药打针,但仅床铺费就花了一千多元。

2001年8月14日我正在家中,突然有人敲门,我粗心大意地以为他们是找母亲的,于是就从阳台上对他们说母亲不在家,但他们说是找我的,有事问我,我知道这是骗我企图引我给他们开门强拉我走,我不配合他们,任他们编什么查户口、查身份证、问话我都不开,最后一位警察恼羞成怒地对我说:“你还想上学?更不能让你上了!”但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不理,回屋和母亲商量,我们想只有走,但怎么走,门被他们围着,只有从后面走,但二楼的窗户有保险窗,最后在他们的逼迫下我和母亲只有从三楼跳下,我浑身是血的跑了出来,目前流落在外。母亲没能跑出,那一跳将她的右小腿摔的粉碎性骨折。

自99年720以后我家被非法抄家六次,被勒索、强夺、敲诈上万元,其中还有一次一个“610办公室”的人偷了我家两千三百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4/18986.html


唐山市劳教所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
[-,河北唐山]
唐山市劳教所共有七个大队,六大队是严管大队,常用的酷刑是“上绳”,就是用比小手指稍细一点的尼龙绳将人的双臂从背后吊到脖子的高度,吊一次叫一绳,有时还将绳子打上刺,使绳子全部没入肉中。能顶住囚绳的人很少,即使对逃跑的刑事犯也最多上两绳。可是劳教所却给大法弟子上到了九绳。还有用电棒电,为了迫害法轮功学员,5月份劳教所配备了30万伏的高压电棒(以前是20万伏)。六大队还有一个特殊的规定,就是进劳教所的人要先在“一进班”进行初级“教育”,一般一、两个月出班,过去,法轮功学员直接被分到各队。今年以来,法轮功学员如果不接受自己被强加的罪名,就不允许出“班”,每天从早晨5:30到晚上7:30都必须坐在一张宽5公分,长25公分的板凳上,一个月下来,屁股全部坐破坐烂,有的学员几个月下来,裤子上全是血,站起来时能把板凳粘住。

5月份,有两名学员要求炼功,遭毒打,一个学员被上了三绳,投入了禁闭室,另一个学员上了九绳,被投入禁闭室41天。

有两名学员因制止恶警打人被各上一绳。有一53岁的学员因看经文被上了五绳,电棒电了几十分钟。还有一学员因炼功被上了五绳,双臂致残,至今不能用力。

5月20号左右,六大队有20名学员被关在一个小屋中坐板凳,并强迫学员看侮辱大法及师父的录像每天10多个小时,5月30日,3名学员绝食,31日有17名学员绝食,6月4日所里给绝食学员灌了加入大量食盐的奶粉水,致使学员上吐下泻,6月5日又灌了两次加盐的奶粉水,有的学员拉血,有的学员眩晕。6月6日再次灌食后又对身体已经很虚弱的学员上绳并且用电棒电,强迫学员承认所谓错误。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4/19004.html


湖北十堰茅箭区“洗脑班”采取打脸、揪头发、戴大背铐,关禁闭等手段迫害被非法关押的学员
[-,湖北十堰]
湖北十堰茅箭区“洗脑班”设在十堰市白浪经济开发区的“蓝天云功夫城”内,因其内设高栏铁网,独门盘查出入,室内不设通风窗,严格限制学员活动,被称作该市“第四监狱”,这里不但条件恶劣,人身没有自由,而且所谓的工作人员随意毒打大法学员,手段残忍,灭绝人性。为掩盖其邪恶事实,他们先采取堵学员的嘴,后打脸、揪头发、戴大背铐,关禁闭等手段迫害被非法关押的学员。

这里主要负责人梅放(原该区科技局副局长),廖大富(市公安局下派民警)等人多次在公开场所叫嚣:“就是要狠狠打击你们这些不听话的,死你们几个算什么,打死了政府出个证明算做自杀。”在他二人的指挥下,高薪聘请的散打出身的保安更是动不动就以武力威胁,先后十余位大法弟子被戴过大背铐,几乎所有的人被打骂过。暴徒们惨无人道的将大法学员余剑的肋骨踢断,把一名六十多岁的老学员耳朵打聋,戴大背铐的学员长达数月手臂不能正常活动。到了晚上,他们或三五成群,或两个一夥,不定时在男女宿舍乱窜(名曰“查房”),并制造事端。10月24日晚9时,梅放窜至1号女宿舍,发现有人炼功即拳打脚踢。女学员朱习荣被廖大副一夥强行戴上大背铐拖至操场草地上长达两个半小时,中途几次休克。第二天下午4时,三堰人民路派出所恶警蔡小军又以做笔录为名将女学员付轶君骗至三楼办公室,当着其他工作人员的面,揪住付的头发碰墙,并用拳打脸,用脚踢头部,随后又用手铐将其铐在走廊栏杆上长达12小时之久。事后,朱习荣、付轶君遍体鳞伤,另有大法学员重伤住院检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4/19061.html


唐山市开平劳教所残忍折磨法轮学员尹秀云、康书香、许友兰、张玉清、母玉茹、蔡淑梅、王艳敏、付伟平、李伟、郝建玲、党丽华、戚玉娜等;付伟萍因电击造成双下肢神经损害,现已残废
[-,河北唐山]
唐山市开平区劳教所(省第一劳教所第一女子大队)在2001年3月派魏群等人去马三家劳教所“学习”,实际上学的都是马三家暴徒怎样残害法轮功修炼者的邪恶手段。从10月1日以后,开平劳教所开始实行对法轮功修炼者的封闭式迫害,不让亲人接见,精神上摧残,每个监室安上喇叭,从早6点到晚10点不停的大音量播放。管教唆使、纵容劳教犯打骂法轮功学员,以给犯人减期诱使犯人打骂法轮功学员,这些人大多是吸毒人员,他们心狠手辣,满嘴污言秽语,经常将法轮功学员吊起来绑着,其中最恶毒的是高云波,赵丽君,李振清、赵晓红。

犯人赵晓红在狱卒们的纵容下将55岁的尹秀云从床铺的上铺狠命拽下,将脚趾摔断,多次要求医院检查,狱卒们置之不理。

法轮功学员因炼功、背法遭毒打,看守刘丽英带犯人李志京连续多次毒打被非法关押在三中队二班的大法学员,直到深夜。李志京每次毒打完法轮功学员回到监室都累得满身是汗,可见有多狠毒。

女狱警刘丽英(25岁)非常恶毒,是残害法轮功学员最凶狠的犯罪狱卒之一,她用电棍电康书香的嘴,边电边恶毒的说:“你不是要德吗?我都给你。”把康书香的嘴电得全肿,撅得很高。

从2001年1月16起他们开始了蓄谋已久的对大法弟子的迫害。1月16日劳教所动用所有的警察在所长许德山的带领下残酷的将法轮功学员连打带踢拖到操场、菜园、养猪场等地方的树上吊起来,有的人被整整冻了一宿,被绑的多达近百人。

1月19日歹徒们迫害法轮功学员更残酷了,从早6点多钟开始到晚8点多钟采用毒打电棍电等手段折磨法轮功学员,其中遭迫害的有许友兰、张玉清、母玉茹、蔡淑梅、王艳敏、付伟平、李伟、郝建玲、党丽华,被迫害最严重的是李伟、付伟平、郝建玲、党丽华。

残害他们的犯罪恶警是王学礼(男)张建忠(男)王建忠(男)蔡某(男)等20多个男警察,他们用电棍电击大法学员,大法学员发出的声声惨叫撕人心肺。那天王学礼带领男警电付伟平时,残酷到电棍不离开脸和嘴连续电击,将她的棉手套拽下来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电手指,在操场上电她一阵子后又将她拖到会议室强行让她跪下,王学礼用电棍长时间电击她脑袋、后脑勺、脖子,王学礼满脸凶残的杀气,喊着恶毒的语言,比渣滓洞的刽子手还凶狠,直到他们又将许友兰拖进来后,王学礼才对两个警察喊:“把她拖出去。”然后又让她在外面冻着。

王学礼等男恶警在残害李伟时更是野蛮,同时三个电棍电李伟一人,电的李伟满地打滚,而且折磨她很长时间,又将她在外面整冻了一天。

王学礼又用同样卑鄙的手段电郝建玲,徐友兰,使用的电棍全都是新改装的。被王学礼等恶警残害后的李伟,付伟萍、郝建玲三人,脸全肿很大,满脸是水泥,让人看了惨不忍睹。

周俊明心狠毒辣,利用手中的权力残害法轮12点。

王学礼在有一天晚上用电棍摧残戚玉娜时,将戚玉娜电死过去,等戚玉娜刚醒过来,没有人性的王学礼又接着电她,将她又电死过去,王学礼看着电死过去的戚玉娜吓得说“她真死了,我得蹲大牢去。”严宏丽、魏群两恶警,其中一人说:“我们给你打假证。”被折磨后的戚玉娜全身颤抖,走路迟缓。

而被王学礼用电棍摧残后的付伟萍,因王学礼残酷的电击头部造成双下肢神经损害,现已残废,不能行走。面对恶警们对法轮功学员的残害,法轮功学员要求申诉,周俊明扬言“给你们权你们有,不给你们就没有。”“你们上明慧网,上啥网我也不怕。”凶犯周俊明踢打法轮功学员,并暗地里指使恶警们摧残法轮功学员。

从2001年1月16日起劳教所变本加厉迫害法轮功学员,5月份法轮功学员遭毒打屡屡发生,6月恶警们更加凶狠了,经常听到监室喊“他们又打人啦!”在残酷的迫害中,大多数人开始绝食,劳教所采用一顿不吃就插鼻管,胃管强行灌食,稍有反抗他们就打。

对新绑架入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暴徒们采取强行洗脑的卑鄙手段,连续昼夜围攻,不让睡觉,用疲劳战术折磨。

被王学礼折磨致残后的付伟萍在卧床不起时,一男恶警指着她说:“你还有一口气呢。”恶警们根本没有人性了。

女恶警魏群在折磨法轮功学员时得意地说:“上边肯定有指示,要不我们也不能对你们这样。”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4/19063.html



 

一位受害者给抚顺市吴家堡子劳动教养院的一封信
[-,辽宁抚顺]
我是曾被非法关押于抚顺教养院的法轮功弟子,我在抚顺教养院被体罚、被打的事,很多劳教人员是知道的,我几次向徐院长反映情况,并且说我给两位院长的信元月初就写出来了想让领导了解得更详细。可是黄院长在2月初春节放假期间,对三四百名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说:“有几个法轮功学员上网造谣说,我们在做转化工作时打人,把人举起来往地上摔,花四五百元雇佣打手……这几个人都已经抓获。”黄院长,这都是确凿的事实,我就是受害者,你可以向徐院长和其他干警了解,我也可以出面作证,可以到检察院、法庭作证,这完全是事实!

2001年2月11日,我听到男号里的呼救声,被打的人被搀扶着上厕所,其景象目不忍睹。

我2000年11月2日被送抚顺以来,一直坚强不屈,12月21日我被从男队调到女队洗脑,在女号里六天零一个通宵,我撅着、“飞着”、被“拍脑门”、“洗脑”,我站不住时就遭围打,暴徒把我举起来摔,拉我的头撞墙,摔得最重有两次:一次腰部先落地,一次左侧肋着地;长期疼痛难忍,不敢翻身,我想徐院长知道,刚进女队时,我跟徐院长反映了男队用体罚的办法,叫人蹲着(从早上5点蹲到晚上11点),迫使人屈服,有损于抚顺教养院干警的形象。在女队这几天我天天被打得头肿得像个大面包,满脸青紫,眼睛肿成一条缝,全身到处都是伤,徐院长于26日把我送回了男队,并说今后不会这样对待我。可是到2001年元月初,男队又把我弄到四队,要我“飞着”,头要低,手要最高,膝胯要挺直,双脚要并拢,有时还要掐捏穴位,我本来身体消耗得不支,不到一个小时就呕吐,先是吐黑色液体,又吐红色液体,后来吐饭水沫。徐院长跟我谈话时,我把男队女队的打人情况都向他讲了,我还向他强调了我被往地上摔的情况,当时徐院长安排我到抚顺第三医院检查。

黄院长,我被打的时候你是目击者,记得一天晚上,我被打得全身一点力气没有,摊扒在女号二班桌子上,你和一位政法委的人进来后,也没有做回避就坐在桌子旁,谈笑风生和女叛徒们说笑,也没做任何制止。

我被打的时候,女队的男女干警就在眼前。有时我站不住时,其他大法学员也有时找干警,干警就走过来踢几脚,叫我“飞着”,有时还用押手腕等擒拿手法,叫我站起来再飞着。在二班对门(也可能是三班)的女号里,女叛徒们推拉,把头往墙上撞,干警也看到了。

雇佣打手也是事实。我在被非法关入女号的日子里,有一个女的,上来就说,你不是讲忍吗?尝尝我的耳光,她叫其他人闪开,她要把胳膊抡圆,她左右开弓打我耳光。最后她说,我打不动了,我得回家,婆婆有病,明天不能来。我可以确认她是院外人员。陈明也不是号内劳教,但是它可以指挥女队各班揪斗我,并且扬言,不把我转化了,她不姓陈。还有马三家散教人员,也参与批斗。有一天晚上,干警吴队长跟二班姓陈的说,你要解教了,希望你回来协助做“转化”工作,一个月得六七百元,你回去商量一下。但她没能被解教,因为她所住的县要用她做所谓的“转化”工作。

2月11日男队江队长把走廊电视声音调到最大,但是压不住号里“救命”的声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4/19052.html



 

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郑薇生命垂危,一帮恶警疯狂地将她家人连推带打的撵出门外
[-,吉林长春]
郑薇是吉林市的大法弟子,曾四次进京护法、正法,后被拘留。去年“十一”进京正法,被抓后在北京看守所拘留,后又转回吉林市送往长春市黑嘴子非法劳教三年,在此期间受尽百般摧残,用电棍一电就是三个小时,不让睡觉,超负荷工作,身体已遭到严重摧残。

2001年10月15日,邪恶之徒再次逼迫她决裂大法。一大队李管教又再次不择手段地折磨她。当她家人去的时候,郑薇便向家人揭露黑嘴子劳教所如何迫害自己,恶警预政科薛科长领着一帮恶警疯狂地将她家人连推带打的撵出门外。

现在郑薇仍被非法关押在黑嘴子劳教所,生命垂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3/19017.html#chinanews-1



 

长春铁北看守所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动用了老虎凳、电刑、上绳
[2001年1月-,吉林长春]
在2001年1月18日,看守所对一大法弟子进行非法夜审,动用了老虎凳、电刑、上绳。五六个恶徒对他实施了酷刑,使他近两个月睡不了觉,生活不能自理,两臂不能动,吃饭洗脸都得别人帮助。大法弟子刘哲、赵桂凤、姜涛被邪恶之徒用脚镣和手铐给链上,生活都不能自理。

大法弟子王光友手和脚都被打得皮肉绽开,见到骨头了(这是田中林亲自指使邪恶之徒打的),还令其坐老虎凳进行折磨。

被迫害的大法弟子名单:
赵桂凤、张玉凤、刘亚谦、刘哲;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3/19017.html#chinanews-3


长春市公安局一处刑警队邪恶警察用酷刑毒打大法弟子赵桂凤,坐老虎凳
[2001年9月, 吉林长春]
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一处刑警队的邪恶警察继续用酷刑毒打大法弟子,大法弟子的伤势很重。9月9日,大法弟子赵桂凤被提外审,2天后送回。邪恶的警察已经不在正常办公地点提审学员,而在长春市净月潭的山上一个秘密的地方,学员被非法提审时进出眼睛都被蒙上。

赵桂凤,41岁,女,原长春一汽大法弟子。

九月中旬的一天,被提审,被11名恶警拉到双阳一饭店,邪恶警察在那里专门租了一个屋子,对赵桂凤进行酷刑拷打,坐老虎凳(上面都是带棱的三角铁),背铐手铐,恶警把她的胳膊从后向前硬掰过来,使劲打她后背、后腰、大腿,整整折磨了她一宿。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3/19017.html#chinanews-4



&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3/19017.html#chinanews-5

刘信利在吉林长春劳教所精神摧残下,精神失常
[2000年11月-,吉林长春]
2000年11月刘信利在吉林长春劳教所四大队恶警王晶长期不让睡觉等精神摧残下,精神失常了,违心地写了决裂书(刘是哪的人我记不清了)。从这时起刘更失去了自由,用两个人白天黑夜的看着她。有一天晚上她要喝水,不但没给喝,还打了她一巴掌。在这种生不如死的情况下她撞了墙,当头出血的时候医务员也到了。第二天,对刘的迫害更加升级。恶警王晶叫人把她绑在死人床上。手、脚都固定在床上,再也动不了,生不如死。省里人来所检查工作,恶警王晶怕曝光,把刘的眼睛用帽子盖住,前拉后推地把她弄走藏起来了。晚上又拉回来绑在床上,没有一点自由。就这样她被绑在床上不吃不喝,折磨了一个星期多。后来恶警害怕了,她经医生检查后被放回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3/19017.html#chinanews-6


辽宁沈阳恶警非法劳教一女农民大法弟子并侵吞其供养儿子上大学的血汗钱
[2000年9月-,辽宁沈阳]
辽宁省沈阳市农民大法弟子刘宏9月22日被抓,在未经任何司法审判程序下,当天被非法判劳教三年。现关押在辽宁省三家劳动教养院。

刘宏,女,52岁,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浑河站乡农民。育有一儿一女,丈夫早逝。儿子现在南京大学就读。她为供养儿子上大学,在亲朋好友帮助下盖了一个塑料大棚种植蔬菜。为了省钱,母女俩均居住其中。每天除辛勤劳动外,刘女士的唯一爱好就是修炼法轮大法。

为了“杀一儆百”,恶警们出动五辆警车,抓捕刘女士,并对其大打出手。还搜走了她卖菜攒下的1600余元留给儿子上大学的学费钱。公安局硬说是卖法轮功宣传品非法所得。这些恶警当天取出钱来大吃大喝以示“庆祝”!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3/19017.html#chinanews-10


吉林省珲春市公安局对大法弟子使用“迷魂药”
[-,吉林珲春]
珲春市公安局的邪恶之徒,对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迫害的手段极其残酷、恶毒。采用毒打、灌酒、灌芥末油(姚科长说这是他的新发明),然后再把大法弟子双手反铐背后吊起来,再把一只脚同时吊起,另一只脚不准着地。少则吊一天一宿,多则四天四宿。他们见大法弟子如此坚定,又想出了更卑鄙的招法,把西瓜注入一种迷魂药让大法弟子吃,妄图削弱大法弟子的意志。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3/19017.html#chinanews-11


吉林省珲春市警察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家劫舍
[2001年10月, 吉林珲春]
2001年10月24日,吉林省珲春市的警察,在政保科姚科长的带领下,来到珲春市大法弟子魏金双的家中,只因魏金双向世人讲清真象,他们就来非法劫持,恰巧魏金双夫妇不在家中,只有他二哥在,他们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没经任何人允许,非法将魏金双家中价值将近两万元的货物装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3/19017.html#chinanews-12


APEC会议前夕上海大法弟子被抓,有70多岁的殷培文(音)老婆婆
[2001年9月, 上海]
在APEC会议前夕(9月15日左右),上海一些大法弟子先后被抓,有些被非法拘留;有些被强制绑架到洗脑班,还有许多大法弟子都受到严密的监控,失去人身自由。
杨小平(音)夫妇,70多岁的殷培文(音)老婆婆,还有一女青年大法弟子被拘留。

两个55岁左右的老年女大法弟子在白天正常的外出途中被跟踪的警车和警察等人强制架到警车里,与他们一起出门的家属同时被抓走。一位家属当天放出,另一位被非法关押了24小时后放出,至今没有让家属见面。据说被关在杨浦区一个新开办的洗脑班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3/19017.html#chinanews-21


西安大法弟子赵馨兰失踪已两个月
[2001年9月, 陕西西安]
赵馨兰,西安大法弟子,于今年9月初和另一位弟子去乡下发真相资料,至今没有音讯。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3/19017.html#chinanews-24


宁夏大法弟子,前系灵武市一小副校长兼教务主任陆红枫被精神病院折磨致死
[2000年9月,宁夏灵武]
年仅36岁的陆红枫生前系灵武市一小副校长兼教务主任,曾因爱岗敬业,能力突出,教学优异而获得过全区优秀教师光荣称号、全区模范教师光荣称号,以及许多市级的先进荣誉和桂冠,1996年还被市教委破格评为小学高级教师。陆红枫因坚持为法轮功说真话被强行送入当地精神病院,饱经药物摧残后于2000年9月6日离开人间。

灵武市第一小学校长李金贵
灵武市教委党委书记朱学文
灵武市区号:0953
地址:灵武市政府办公楼
电话:0953-4021552
邮编:751400
灵武市组织部:0953-402-1535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3/19017.html#chinanews-29


我被非法关押,被关精神病院,被送长春黑嘴子劳教所
[-,北京-吉林长春]
我本着一颗平和的善心三次进京上访,想让国家领导人能真正了解我们。我在北京租的民房里面被公安非法抓了起来,因为我们当时有100多人。我们有70~80多人由于没有报家庭地址和姓名,被强行送到了北京十三处拘留所。由于不报家庭住址和姓名,警察就打我们,体罚我们“坐飞机”(就是腿要站直、双手反背到墙上)。我就被这样虐待折磨了6~7个小时,手举不动了,警察用铁棍打,把我手都打得呈青紫色并肿起来了。警察还强迫大法学员蹲马步,还用“大头针”扎手指头。有个叫金刚的大法学员从白天到晚上被罚被打,并且整宿不让他睡觉。警察宣称:要让他们说出地址来就得先从金刚下手。

后来,因我们炼功警察不但打我们,还给我们带上死刑犯带的手铐和脚镣,而且是反铐的,就连上厕所和睡觉都不给打开,吃饭是由别人喂的,晚上只让睡1~2个小时,一天只能吃到发了霉的窝窝头(还不到2个),没有任何菜,这样折磨了我们20多天。后来又把我们送进了精神病院折磨。我在精神病院被关了四天,管教还让大夫逼我们吃和精神病人一样的药。我在北京被非法关押了40多天,后来被当地办事处把我认了出来,被送到当地拘留所,非法拘留我15天,并多关押了5天。这之后我被非法判劳教1年,把我送进了长春黑嘴子劳教所。

在劳教所里,把我分到一大队,因我绝食抗议,刘湖大队长用电棍电我,后来又因为炼功被刘湖、李管教、管文化课的王管教、科室的连科长等多次用电棍电。有一天,管教们让我们这些被关在一大队的大法学员在国旗下面宣誓,让我们说遵纪守法,纠正恶习。我们拒绝宣誓。我们说,我们都是好人,在外面从来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是政府搞错了,所以我们不宣誓。一大队的所有的队长、管教、管理科负责照相的姓杨的、连科长等,让一大队的学员站成排,每一个学员都要被电棍电。魏凤举被电心脏。学员李淑芹满嘴都被电起了泡并肿起来了,脸上都被电出了黄水。学员尚东霞被关进了小号,邪恶的管教宣称不写决裂书永远都不许出小号,每天只给吃半小碗饭,不让吃饱。学员李庆慧被电的尿裤子了。我被科里的姓杨的狠狠地打耳光,叶管教用脚踢我,后来又把我拉到管教室里,由负责管学习的王管教、李管教用高压电棍不断电我头部和手,把我多次电倒在地,起来后再电我,电了好几次。

一大队的学员还每天被迫超负荷地劳动17~20个小时,每天晚上只睡1~2个小时,有时是整宿不让睡觉,还让那些卖淫的、吸毒的、流氓犯罪的人整天轮流值班看着我们,不许学员互相说话,冬天洗澡用带冰的水洗,有人给家里写信讲述真实情况后,管教不让写真实情况。后来劳教所给大法学员办“洗脑班”,谁要不写决裂书就整宿不让睡觉,还无限制的加期,不准家里亲人接见,用电棍强行电不写决裂的学员。每天广播播放的都是那些诬蔑师父、诬蔑大法的假材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1/3/19019.html



 

原宁夏灵武市一小副校长陆红枫被当地精神病院折磨致死
[2000年9月,宁夏灵武]
原宁夏灵武市一小副校长陆红枫因坚持为法轮功说真话被强行送入当地精神病院,饱经药物摧残后于2000年9月6日离开人间。

大法弟子陆红枫,女,37岁,原宁夏灵武市一小副校长,高级教师。2000年3月两会期间,由于在上书人大呼吁停止对法轮功迫害的公开信上签字,受到当地政府不法官员的迫害,被市教育局停职。由于在邪恶的压力面前,陆红枫表示坚修大法决不动摇,市教育局进一步作出了撤销陆红枫副校长职务的决定。

陆的丈夫秦玉焕(灵武市一建公司党支部书记)这时站到了邪恶的一边,积极参与对陆红枫的迫害,于5月6日将陆红枫打出了家门。无家可归的陆红枫不顾迫害仍然积极地向世人讲清真相,维护大法。丧失了人性的秦玉焕仍不罢休,伙同宁夏灵武精神病院住院部主任董芸、护士陶志军于6月7日纠集一伙人将陆红枫强行绑架至灵武精神病院,对陆红枫进行了长达50多天灭绝人性的进一步迫害。

此期间恶人们将陆红枫强行绑在病床上,注射和灌食大剂量损坏人的中枢神经的药物。据精神病院一位姓拥的医生讲:有一种德国进口药,常人吃一片就会昏迷三天,而给陆红枫每天要灌24片。邪恶之徒50多天的非人摧残使陆红枫神智失常,身体极度虚弱。7月底陆红枫被带回家,此后恶人秦玉焕仍不放松对陆红枫的迫害,除每天给陆红枫灌食大量破坏神经的药物外,残暴的对陆进行精神摧残和肉体折磨,致使陆红枫生命衰竭于2000年9月6日离开人间。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18956.html



 

黑龙江双城市看守所非法关押大法弟子赵东侠
[2001年5月,黑龙江双城]
大法弟子赵东侠,女,29岁。今年5月份与同修交流时被非法抓捕,至今未放,现已绝食11天,要求无条件释放。身体遭受严重摧残,生命垂危。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18969.html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对大法弟子动用刑具逼供,给大法弟子上大挂,将胳膊反背到后面吊到高处,并将两脚悬空吊起,还用脚踢被吊的大法弟子
[2001年,黑龙江齐齐哈尔]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直接动用刑警迫害法轮功,对大法弟子动用刑具逼供,强制放弃修炼。几乎每个被抓的大法弟子都被不同程度地受刑,打伤。

1.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和铁锋区公安局迫害大法弟子尤为狠毒,邪恶。以建华区为例,它们最先给大法弟子上大挂,将人胳膊反背到后面吊到高处,并将两脚悬空吊起,还用脚踢被吊的大法弟子,使其来回摇晃。还用电棍电大法弟子的小便部位(无论是对男性弟子还是女性弟子)。有的大法弟子承受不了,它们便让大法弟子骂师父,在这点上我们每个真修弟子都对它们进行了彻底抵制。它们还采用极为流氓手段造谣,迫害大法弟子,抹黑大法。被非法关押在建华区的两位弟子,王维华(男,22岁)和郑伟丽(女,40岁),郑因坚修大法被非法通辑,流落在外,借住在王维华家中,王在别人家住。两人同时被抓后,该区公安局给王上大挂,用刑逼迫王承认和郑有男女关系;又给郑连续上4次大挂,并让郑听隔壁王被上刑时的痛苦喊叫声。

2.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沙分局政保科科长王兆山,是一个伪善的邪恶下流之徒,多次对女大法弟子进行污辱,用手摸女性乳房,并打伤过许多大法弟子。每次给大法弟子上刑,打人时还先笑。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18969.html



 

大法弟子张国珍、王树峰、张惠馥、张伟王、王淑贤等被迫害勒索的情况
[1999年10月-2000年12月,哈尔滨]
大法弟子张国珍、女、73岁。2000年12月28日去北京上访,2001年1月2号被当地派出所押到哈市鸭子圈,身上仅剩30元被抄走,通乡派出所负责片警向家人勒索了2000元钱,在拘留所被非法关押了16天放回,(动力分局勒索5000元)至今未给。

大法弟子王树峰、女、63岁。由于进京上访被抓,2000年4月29日被通乡派出所于、张二人带回,在京期间其二人借此机会住京滨饭店高间(260多元一天),又被动力分局勒索5000元,及其它费用共计13000多元。2000年12月27号再次进京上访,2001年1月2号被押回哈尔滨非法劳教一年,由家人保释花了18000多元于6月23日放回。合计共被勒索了三万一千多元。

大法弟子张惠馥,女、53岁。2000年2月3日进京上访,4月三日被非法关在哈市第二看守所。回来后,动力分局勒索5000元(2000元无票据)。单位人事处被勒索500元。在驻京办事处时单位和派出所4人去北京接3位大法弟子,车费、食宿费以及当地电警2人在京购物及买手机1800元的费用都由大法弟子均摊,身上850元被当地片警夺走。在关押期间亲人几次相见用去费用4000元。

大法弟子张伟,女、58岁。1999年10月22日被勒索两万元。2001年6月30号恶警闯入其家抢走1500元,后其被非法关押6个半月,给亲人精神上带来了很大的伤害。

大法弟子王淑贤,女、50岁。1999年10月16日进京上访,10月20日被非法关押在哈市第二看守所(在押哈途大车上哈公安一处两名男干警拿走其1000多元钱)。哈市动力分局勒索5000元,在被非法关押期间亲人几次相见被杨科长勒索3000元,预审员让亲人买60元的汽油。2001年6月26日-7月26日被关在第二看守所并罚款2000元(杨科长)。单位领导不让她上班长达4个半月,工资被单位领导支出私自占有。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18969.html



 
 

河南省巩义市公安机关在一天深夜翻墙进入我弟家,把睡在床上的弟妹拖起,拳脚相加,大打出手,弟妹有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的老母和年仅几岁上小学的孩子
[2001年9月,河南巩义]
“十一”前的一天深夜,河南省巩义市公安机关的那些魔鬼争相出洞,有8个小鬼翻墙进入我弟家,说是发现了“传单”(实是揭露江贼迫害大法的真相资料),把睡在床上的弟妹拖起,不问青红皂白拳脚相加,大打出手。当时,我弟与它们理论,它们扬言:你再讲连你也带走,什么理?XX党就是理,想抓谁就抓谁,要什么理。就这样它们将只穿内衣、连鞋也未穿的弟妹带走,至今已有二十多天了,也不告诉任何人关在何处,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弟妹上有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的老母,下有年仅几岁正在上小学的娃娃,本来幸福的家庭就这样平添灾难,无人照料。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18969.html



 

长春大法弟子王天明、仲关丽在做真相时被恶警抓打,王天明头部和腿被打成重伤,脸部被打变了形,后恶警又去非法抄家
[2001年10月,吉林长春]
2001年10月26日晚长春市大法弟子王天明、仲关丽在做真相时被恶警抓打。据在场的人讲,当时王天明被恶警打倒,他不配合邪恶,并一再正告恶警不许打人,邪恶的警察不但不听,反倒变本加厉迫害王天明,王天明头部和腿被打成重伤,脸部被打变了形,后恶警又去非法抄家。现在王天明被关押在铁北看守所。近期,多名大法弟子在做真相时被抓。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18969.html



 

美丽善良的大法弟子杨妹被沧州市第二看守所迫害致死,卫淑芹、韩淑贞,张静等十多名大法弟子危在旦夕
[2001年10月,河北沧州]
身披警服、头顶国徽的狱警们把沧州市安庄子的第二看守所变成了人间地狱,10月20日23岁的美丽善良的大法弟子杨妹被迫害致死的惨案就发生在这里。

杨妹系河北省沧州市城郊联社小王庄信用分社职工,于今年6月下旬被非法抓捕入狱,在狱中狱警们对这位纯真善良的姑娘进行了残酷的折磨,给杨妹带手铐脚镣,在铁床上铐了一个月(注:铁床也叫死人床、将人双手双脚捆住使人不能动弹),下了一个月的胃管,胃管在胃里一直插着,五六天才给拔下来一次,到后来杨妹大小便都失禁了,腿肿的老粗,脚都肿成四方型的了,身上脱了好几层皮,9月2日有人见到她时,磨掉的皮还没长好。

为获得做人的基本权利,10月10日杨妹、卫淑芹开始绝食,在这以后又有韩淑贞、徐区静、张红、张静等10多位大法弟子绝食,她们均被带过手铐脚镣、上过刑具(死人床),给死刑犯带的手铐脚镣都缠上布条,可给大法弟子带的都是裸露的。在绝食期间均被强行灌食,恶警让一个一点医学护理知识都不懂的做饭的老鳏夫负责灌食,所用的东西根本不消毒,灌食的食物是盐水和的面糊,或是加入自来水的牛奶,全是冰凉的,灌多灌少、稠或稀全由他们高兴怎么做,这些大法弟子被灌后冷得浑身直哆嗦,每一次灌食就过一次鬼门关,灌食时把人关进小号铐在铁床或铁椅上(为升级迫害,恶警们扩建小号监牢,购置了6把铁椅专门迫害大法弟子),叫犯人帮助扭住被灌食者的头、掐着腮帮子、捏着鼻子,掐得嘴和腮帮子都烂了,它们根本不管人的死活,硬是把这些一不卫生、二无营养、三无安全保障的冰凉的液体象倒垃圾一样灌入大法弟子的胃里,杨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折磨死的。(19日下午灌食,20日早上6点多死亡。)就这样,一位健康、美丽、纯真无邪的好姑娘在短短的4个月的时间里,被活活折磨致死。

杨妹被害后恶警严密封锁消息,杨妹的父母上午去看女儿,恶警满口谎言,只字不提杨妹之死,直到下午两点多,恶警们一切布置安排妥当才告知老人,问老人要什么条件,市里官员、公安局均出面,承认它们没及时抢救杨妹有责任!官方软硬兼施要求家属不要声张要私了,并扬言如要解剖即刻火化,并把杨妹的母亲杨庆双监控起来不允许和外界接触,住房附近警车便衣严密监视,直到火化,这位可伶的母亲也末能见到自己的女儿。杨妹被害的消息揭露后,当家属要求解剖时,它们一反常态,它们恶狠狠地说:解剖可以,立刻火化。并让杨父单位给老人施压。它们逼问老人,谁给明慧发的消息,怎么都是我们说过的话?谁给透露的?你印了几百份传单?就在这种情况下,25日下午解剖了尸体并立即火化。这样的解剖也只是掩人耳目推脱责任的手段,在它们操纵控制下,虽然化验单没出来,但结果可想而知。

杨妹胸上方发青,身上布满红点,双手肿涨,这只是在表面上看到的情况。公安找杨父说他们没责任,不必追究,赔偿不必考虑。

现在二所还在非法关押50多名大法弟子,它们对这些打不还手骂不箍谛叛稣嫔迫獭⒏宜嫡婊暗暮萌私胁椅奕说赖恼勰ゴ莶校衷谖朗缜邸⒑缯辏啪驳仁嗝蠓ǖ茏尤栽诰常堑拇澄T诘┫Γ媸倍加斜缓Φ目赡埽捎诙窬馑ⅲ锩娌恢蠲帽缓Γ窬20日起不允许大法弟子家属探望,用各种谎言哄骗大法弟子家属,韩淑贞从本月13日就被绑着,亲人去看时不让见,暴徒们还说她挺好,等什么时候让见再通知你们,众多亲属均被拒之门外。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18947.html



 

我因进京上访,多次被抓,上背铐,带脚镣,遭毒打、电棍电
[2000年10月-2001年1月,北京]
我于2000年10月份进京,被当地派出所非法关押一个月,我不配合邪恶先后绝食15天,释放后回娘家住。看到江泽民继续作恶,心想还得去北京正法。我把五岁的儿子送到婆家,于2000年12月17日和两个功友进京,被抓后在驻京办绝食。第二天他们派人把我送到汽车站让我自己回家。当时开车的司机劝我:回家吧,北京你不能呆下去了,警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天安门广场的警察有的是假的,是他们找来的地痞,流氓,一天开三十元钱,见人就抓,打,甚至抢物,晚间还轮奸你们女弟子。听到这样的话,当时我也觉得毛骨悚然。我没有选择回家,在车站呆了一夜。不能被邪恶吓倒。第二天又去了天安门,被抓后在昌平看守所绝食七天。强行灌食我喊出了“法轮大法好”。医生命令男犯人给我上背铐,带脚镣,并在地上泼两盆水,把我摁倒在地上,又拽起来,脱掉鞋子,在院子里溜圈、趟镣,天上下着雪。两天后它们才给打开手铐和脚镣。第七天晚上,恶警开车把我和其他三功友放了,叫我们自己回家。当时我想,法还没正过来,回什么家呢!

回到县里又和三位功友于2001年1月1日赶到天安门,我们一起打上了三条横幅,一起喊出了口号“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被抓后送到延庆绝食五天后,接回驻京办事处,把我和河北省功友铐在一起,她挣脱后跳窗,我随后跳窗,带着一只手铐回到县里,和当地功友切磋,希望共同进京正法,当夜赶回市里,为节省进京路费,在冰天雪地走了8个小时,棉鞋湿透,脚上磨泡。

到了北京在郊区露宿一夜,第二天到天安门,在广场炼功,第一套功法第二遍没炼完被恶警揪上车,车内恶警让我跪下,我说:“谁也不跪,只给师父下跪。”恶警打我的脸。后我被送到西城区看守所。第二天审问时,恶警说,你只要说出姓名、地址,我送你一本大法书。(他们没收了很多书。)我悟到:大法在我心里,这书你不可能真给我。他们的骗局被揭穿。又一恶警说,她不说就让她踩师父的像,恶警当时就撕下一张师父像放在地上,强行让我踩,我以死抗争。他们慌了,把我锁在一张铁椅子上。它们还不死心,拿两张师父的像放在我脚下,看这师父的像,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哇!心想:脚说什么也不能落下去,一定要坚持,恶警上来按我的腿,我两天没吃饭了,恶警使劲按也按不下去,说,你的劲还挺大。看着师父的像,我心想,为什么遇到这事?除恶。于是,我开始背《论语》、《洪吟》,不一会恶警把师父的像收起来了。

下午遇到一位东北功友,一天夜里提审她,恶警喝酒后,魔性大发,打她乳房,抠小便处,拧胳膊,再加上绝食,折磨得她连走路都走不动了。后来暴徒怕担责任,送她到医院检查,她向世人说:“我是炼法轮功的,我没有病,是它们打的,它们凌辱我。”世人们都流下了眼泪。后来又提审了我三次,最后一次恶警用带针的电棍电我,其间我绝食9天抗议。

释放后我没想回家,在京城漂泊了5、6天,饿了捡东西吃,晚上在车站、地道桥过夜,元月24日我到了天安门,那里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广场围一圈武警,晚上8点多钟我又被恶警抓住,送到崇文门派出所。

在崇文门派出所,开始绝食抗议,后没有把握好,说出了姓名地址,回来后非常后悔,这次做得象什么那?这不成了滥竽充数了吗?那几天心里头很难受,看着别的功友,自己太渺小。电视上正连续报道天安门自焚事件,恩师蒙冤,大法被迫害,功友被关押。不行!我要重新调整自己,重新做好,要从魔窟中冲出去,去做讲清真相的事去。绝食十五天时开始输液。接近三八妇女节时一妇联主任和街道上的三个人伪善的来看我们,劝我们吃饭,我们一律拒绝,包括他们送给我们的东西。后又来了一个邪悟的人作报告,结果参加绝食的人数反而增加了。绝食二十多天后,我被带到医院检查,结果说我有糖尿病,回来后,我和其他几位功友互相鼓励,共同精进。直到绝食三十二天时,我们被释放。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18951.html



 

一位学员半夜在家睡觉时,突然一群邪恶之徒破窗而入,将她抬入“洗脑班”,恶徒不许大法弟子睡觉,殴打大法弟子,还不停地辱骂大法和师父
[2001年9月,山东潍坊]
山东潍坊一直是镇压法轮功的重点区,也是邪恶最猖獗的地方,现已迫害致死几十名大法弟子。如今的“潍坊工业干校”(已更名为潍坊市奎文教师进修学校,照片和简文揭露已在9月16日明慧网曝光)便是邪恶迫害大法弟子所在地。

该地通过从辽宁马三家和淄博王村劳教所“学习”,经过邪恶叛徒李培宏、秦永杰、谭佩云等毒瘤的“经验介绍”和他们对“残忍术”(精神折磨与肉体折磨)的研究,在潍坊建立起一所更加恶毒地迫害大法弟子的集中营。以前这里是无限期关押,现在是对一月内“洗脑”无效者直接送往王村劳教所。

该地采取封闭式管理,现已非法关押过百余名大法弟子。这其中有从家中非法绑架去的;有农村功友正在地里干着活也被绑架送去“洗脑”的;有被单位领导欺骗强行送去的;还有在街上被劫持而至的。有一位学员,半夜在家睡觉时,突然一群邪恶之徒破窗而入,将她抬入这里的“洗脑班”中;有一位大法弟子被公安局派出所十几人拖到车上,家属见状坚决制止,大声呼喊,揭穿它们的邪恶本质,那群邪恶恼羞成怒,将这名家属痛打一顿,踹坏了他家的防盗门,打碎了窗户,然后开车扬长而去;有的大法弟子被这群邪恶之徒抄家后,卷走手机、电脑和现金,并被处以数万元的罚款最后再送进“洗脑班”;有一位东北大法弟子在火车上被人怀疑是大法弟子,派出所的恶警抢走了他做生意的六千元(被所谓的“民警”瓜分),家属来接人时又被勒索了六千元,被强行送入“洗脑班”时又被所谓的“罚”了两千元数不胜数、罪恶累累、天理不容!

该地在秘密强行洗脑中,采取从大法弟子工作单位调集一些人伙同该“工业干校”内部人员24小时监控该大法弟子的一言一行,由大批邪恶者和邪悟者组成“小组”,向大法弟子不停地反复灌输那一套邪恶谬论,不许大法弟子睡觉,殴打大法弟子,还不停地辱骂大法和师父。那些邪悟者踩着师父的照片走,有的在师父照片上写一些污言秽语,随即把师父照片撕毁。对绝食抗议的大法弟子者强行野蛮灌食等等。邪恶之徒们还当众羞辱大法弟子,有位女大法弟子因不堪忍受精神折磨,把一铁片藏于腰间,欲以死护法,被邪恶发现后扒光裤子;有一名大法弟子也准备以死护法,被邪恶之徒发现后也是愈加疯狂地残酷折磨。功友们在此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多人被折磨得意识恍惚精神崩溃。

大法弟子家中下有孩子无人看管,上有老人无人照顾,许多家属前来苦苦哀求,要求放人,管教头目嗤之以鼻,横加拒绝。而那些邪之徒更加猖狂、更加得意忘形,他们吃喝嫖赌、大肆挥霍,所需费用均由大法弟子承担,每个大法弟子在此须缴每日上百、每月数千乃至上万的高额“罚款”。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2/18970.html



 

黑龙江省伊春市大法弟子于美华(音)因坚修大法、向世人讲清真相被非法判刑高达8年
[2001年, 黑龙江伊春]
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大法弟子于美华(音)因坚修大法、向世人讲清真相,被非法判8年。黑龙江省省长田凤山(音)一行去伊春市北山公园游玩时,在伊春市区街头看到一张大法真相的不干胶,就大发雷霆。伊春市副市长安荣俊为讨好,自己亲自带头撕、揭、刮真相不干胶,并发动公安局、安全部日夜蹲坑。先后有7名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大法弟子于美华被2次抄家。其他大法弟子家人也不同程度被迫害。他们把7名大法弟子分别关到7个地方。

据悉,这7名大法弟子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毒打,情况很糟糕。

另外,哈尔滨市大法弟子徐(或许)文英去伊春市探亲,被伊春市公安局扣留,伊春市公安局怀疑是大法徐(或许)文英把真相带到伊春。大法弟子徐(或许)文英的丈夫是大学讲师,因坚修大法也被非法劳教3年。

恶人榜
黑龙江省伊春市副市长 安荣俊 邮政编码:153000
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 任副书记 邮政编码:153000
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政委 于书记 邮政编码:153000
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公安局政委 胡亚兰 邮政编码:153000
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公安局政保科 曹凤桐(科长)邮政编码:153000
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公安局政保科 徐欣(副科长)邮政编码:153000
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公安局政保科 张虎 邮政编码:153000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18921.html



 

被非法关押在万家劳教所七大队的大法弟子强烈要求全体释放
[2001年,黑龙江哈尔滨]
由于被长期非法关押,炼不了功学不了法,呼吸不着大自然的空气,整日又呆在潮湿的室内,我们大部分大法弟子长了一身的干疥和(或)脓疮,流出的脓散发着腥臭的气味,淌着一种黄色的脓水,空气被臭气污染,环境越来越加恶劣。

溃烂的剧痛侵袭着大法弟子,浑身奇痒的疙瘩灭掉一层又起一层,痛苦的折磨常人真是无法承受。大法弟子整天吸着充满异味的空气。呆在气味难闻的屋里,溃烂的身体又长时间得不到冲洗,以至于整夜不能入睡。被非法关押仅三个月的大法弟子也出现了严重症状。前不久被释放的一个人就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实例。走时,因身体状况极差,好长时间才穿好衣,又用了好长时间才能下楼梯。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18921.html



 

向东派出所的公安人员闯入大法弟子退休老教师王玉花家,强行抄家,并把全家5口人带到派出所,判夫妻两人、上大学的大女儿劳教,两个小女儿流离失所
[1999年9月-2001年1月,黑龙江鸡西]
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公安分局于1999年9月1日把在一起看《耶稣传》录像的十几名大法弟子抓走。以所谓“非法聚会”的罪名送拘留所非法关押。最长的被非法关押90天。被非法关押期间,大法弟子吴某被管教用电棍电伤脚部发炎,狱医要给截肢遭拒绝,后被释放。另一大法弟子赵某被打得脸部红肿,眼眶发青。大法弟子们被勒索后,才陆续被释放。

2001年1月31日上午,向东派出所的几名公安人员闯入大法弟子退休老教师王玉花家,强行抄家,并把全家5口人非法带到派出所。分别铐在暖气管子上,三顿没饭吃,直到第二天中午临送拘留所前,有善念的干警给买来饭。被抓当天,所长牛家禹和梨树公安政委李某两人用拳头狠狠地打王的前胸,分局长李某喝令其跪下,王不跪,他用脚踹王的小腿。他们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没有任何事实的情况下,非法判夫妻两人各劳教2年。正在上大学的大女儿被非法判一年,两个小女儿流离失所。好端端的一家人就这样被拆散了。就这样还不放过,家中已无人期间,他们又三次抄家,拿走存折2张,向王的哥哥勒索800元人民币(仅留的生活费),恶人牛家禹谎称说是交伙食费,其实是骗人,他是地地道道的诈骗犯。同时梨树公安分局在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夫妻两人工资都开走了。2001年1月份另一同修王某也被非法抓进拘留所关押。

恶人榜:
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公安分局穆棱矿向东派出所电话:0467-2373924
所长牛家禹家电话:0467-2486137 手机:13945839137
(鸡西市的电话区号是:0467)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18921.html



 

成都大法弟子廖桂芳被抄家并被绑架
[2001年10月,四川成都]
10月23日下午,四川省巴中县公安局伙同成都驷马桥派出所警察等人,将成都大法弟子廖桂芳抄家并带往巴中,说是对质。原来是当地有大法弟子进京,被抓后将廖功友说出。后家人去找成都驷马桥派出所警察,他们居然说:人现在巴中,他们不管。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18921.html



 

河北省安国市大法弟子马会欣夫妇被抓、被迫害离家,家中几次被抄,老人孩子无人照料,电话被监控
[2001年8月,河北安国]
大法弟子马会欣,丈夫李锋,河北省安构陀昧髅ザ卓印?

大法弟子马会欣被抓走后,绝食绝水抗议非法关押,生命垂危之时才被放回。可是他们仍每天到家几次骚扰,仍没有人身自由,出于无奈也被迫离家。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18921.html



 

河北省盐山县恶徒强行抓捕学员去“洗脑”,一女学员被强行拽走,遭到毒打,由于全身大面积淤血,不能躺、不能坐,还被带上手铐铐在床上不让睡觉
[2001年,河北盐山]
河北省盐山县政法委书记王太昌利用人民赋予他的权力,执法犯法、欺压百姓。自1999年以来他大肆抓捕大法学员,将一批一批的大法学员拘留、开除工职、高额罚款(有的高达2万元)、劳教、判刑,逼得学员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纵容公安人员执法犯法、到学员家中搜捕、进行打砸抢。有的公安人员深夜翻墙入院,抢走三马车、电视机甚至连破旧的自行车也不放过,闹得天无宁日、民不聊生。在他把盐山大法学员送往石家庄、唐山劳教时,他竟无耻地采用行贿的办法要劳教所一定将学员收下。当同学、朋友到他家进行良言相劝、让他弃恶从善以避免可悲的结局时,他却怂恿公安去抓捕,结果有的学员被抓。

王太昌的腐败也是有目共睹的,他耗资几十万元建起了高档别墅楼,仅装修就用了3个多月、满屋金碧辉煌,这些与其工资不符的收入从何而来?这个贪官又在县城西曾庄村建起了对付法轮功学员的“洗脑基地”。他们强行抓捕学员去“洗脑”,有一位女学员被迫强行拽走,因不放弃对大法的信仰遭到毒打,由于全身大面积淤血,不能躺、不能坐,还被带上手铐铐在床上不让睡觉。这些所谓的人民公仆还昧着良心在食物中暗下迷魂药,严重摧残学员身心。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18921.html



 
 

一位普通农村妇女因去北京上访被抓、关押,恶警对她行刑(超过死刑犯用的刑),谩骂,罚款,还奖励壹万元抓她,她被逼的流离失所乞讨为生3个月
[1999年7月-2001年,大陆]
我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99年7月22日以后我去北京上访,想说句公道话:“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被恶警抓后关押在满城看守所,他们对我行刑(超过死刑犯用的刑),谩骂,罚款。我的事曾在明慧网上登出,他们说我给政府“丢了脸”,就千方百计地想抓到我,还扬言:如果谁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告诉他们后奖励壹万元。我被逼的流离失所乞讨为生3个月。

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恶警为了抓住我,从满城到乡里村里百十来号人经常守候在我家门口,地头和我亲戚家门口,还两天一次去北京找我。他们抓到我后,现又把我非法关押在满城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18907.html



 

我在天安门打横幅,被恶警带到看守所,手和脚被铐在一起,站不起来
[2000年12月-2001年7月,北京]
2001年7月20日,江泽民迫害大法已两年了。我来到天安门广场,正赶上外地参观。我迅速打开横幅高喊“还我师父清白!”、“还法轮大法清白!”、“法轮大法是正法!”,这时恶警把我连拉带拽地上了警车,带到分局又送到西城区看守所。

看守所每个监室内有十几人,每屋都有大法弟子。我们屋4名大法弟子,我们公开炼功,后把她们带走,把我链上(手和脚都铐在一起,站不起来)。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18929.html


我去北京上访,被接回后拘留、被抄家、被送到劳教所,每天要干十几个小时的活,被铐起来遭毒打,一女弟子邓淑娟的膝盖、头、脸、脖子都被打破了
[2000年3月-2001年2月,广东广州]
我于2000年3月5日去北京上访,在北京被广州派出所的民警接回后拘留15天放出,接着我又去公园炼功洪法,于6月18日又一次被抓,接着被抄家。由于恶警在家中抄到有关洪法的横幅和老师的新经文,所以直接被送到看守所,8月7日又被送到省劳教所。进去后我们过着非人的生活,每天要干十几个小时的活。强制不让炼功学法,哪怕半小时也不行。有一天我们一早起身不洗漱马上炼功,管教看见了,指使那些吸毒犯推、拉、打我们。我们不从继续炼,他们就用大字型手铐把我们铐起来,不让炼功。有时我们乘管教不注意,一有空档就炼功,有时就在小便马桶旁边炼功,尽管这样免不了那些吸毒犯的打和骂。

有一次管教要我们填表,并且照相,我们不依,因为我们没有犯罪,是堂堂正正的修炼。他们又用手铐铐我们,并且毒骂我们。

9月份的一天,有其他大队的一些人被迫放弃了修炼要被释放,并且被管教作为样板来说教我们,让我们跟他们学习,宣扬如果我们跟他们一样不学不炼也可以提前得到解教释放,并且让他们发言。这些人受了邪恶的指使,有骂老师骂大法的行为,我们突然站起来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这样我们又遭到一次毒打,大法弟子邓淑娟的膝盖、头、脸、脖子都被打破了,不断地流血。接着要关禁闭,还指使5、6个吸毒犯一起打大法弟子邓淑娟。大法弟子邓淑娟的整个臀部都被打得又紫又黑全都肿了起来。

9月18日我们被转移到三大队205房,我们六个大法弟子刚一进去,门就被马上反锁起来,我们乘此机会马上盘腿打坐。管教马上走过来破口大骂,然后分开我们几个,不让我们在一起说话,经常被无故搜身,房间也经常被翻得乱七八糟。每次大法弟子的家属来探望,进来时都要逼迫脱裤子搜身,这是对大法弟子的人格侮辱。我们经常不断地向这些打我们的吸毒犯洪法、讲道理。其中有一个叫欧冰坛的大法弟子,向一个吸毒青年洪法,引导他得法。他很爱听有关大法的真相,正因为这样,被管教知道了,把他关禁闭好几天进行惩罚。报纸上经常登一些污骂大法的文章,管教将它复印并且贴到门背,让每个人好好看,大法弟子刘芳将其撕了下来,这样又被管教禁闭了好几天。

我是因为经常血压高、多病、干不了活,半年多后被所外就医,于2月7日出来了。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18928.html



 
 

北京新安劳教所对大法弟子轻则“开飞机”,重则电棍电,罚弟子从2楼跑到操场上来回共7次,每次仅用2分钟,最后以68岁的张桂英昏倒而结束
[2001年,北京]
当法轮大法在中国大陆遭到严重破坏时,众多大法弟子走出人来,向世人讲清真相。身为大法弟子,这是我们的历史使命。现在我将自己在劳教所的亲身经历写出来,揭露邪恶,让劳教所的“假、恶、丑”曝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我在宣武区凤凰嘴看守所期间,由于自己不配合邪恶,绝食抗议迫害,遭到毒打。恶警刘狱医给我插鼻管,边灌边说:“吃不吃,不吃一天灌两次”还把管插下、拿出,来回做了很多次。最后我一出正念自己把管夺下丢到一边,被灌的豆奶吐了他们一身。恶警科长李光明恶狠狠地说:“我就是脱了这身衣服也要制服你。”并且带头打我,有个大个子预审把我右膝盖踢得成紫色,很长时间才消肿。

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下,没有经过任何法律程序下,我被非法判劳教一年。之后我被送到北京市大兴县团河调遣处。在这里受到了非人的待遇。洗漱时间2分钟,上厕所2分钟,根本就别想上大便,也不准洗衣服。一个个象乞丐一样,浑身恶臭,而且永远都是低头抱手、不准抬头。听说调遣处是罗干在2000年6月成立的,专门为了打压法轮功的。恶警们用电棍电人就跟家常便饭一样,轻则“开飞机”(蹲下低头把双手交叉放于脑后),重则电棍电。打人最狠的是姓付的恶警。她还告诉我们:“都老实点,这是训练规矩的地方。”

来到新安劳教所后,迫害更加升级,如果不放弃修炼就不让睡觉,成天这样,直到妥协为止。大法弟子贺文因坚持对大法的正信而被无理延期6个月。恶警们指使吸毒犯何玉华不让她睡觉、不让她上厕所,她在劳教所遭受了很多折磨,挨打、罚站、吃窝头咸菜。有一次眼睛被打成紫黑色,所长来看她后,不了了之了。

在劳教所不准修“真善忍”,只准“假恶丑”,二队副队长韩秀英在走廊里开会公然教说假话:“如果上面来检查工作,只许说每天出工6小时,法轮功半天学习半天生产。”不让说真话。在检查团来之前一切都伪装好。其实6、7、8月份最多时每天工作11个小时,平平常常也得8个小时。七大队的工作量更大,每天从早8点至夜里10点才睡。小队长刘雅君骂人刻薄且狠毒。当时皮红丽还去找了大队长,事后,刘雅君罚皮红丽站了一上午,官官相护,没有一点正义,人民警察的形象荡然无存,完全成了地痞流氓。有一次丢了一根勾针,后来还找到了,在找到之后大队长程翠娥罚我们从2楼跑到操场上来回共7次,每次仅用2分钟,最后以68岁的张桂英昏倒而结束。私下那些刑事犯都骂她,老太太68岁了累得昏倒了,她竟没有一丝伶惜,可见邪恶到了极限。

他们对待大法弟子还采取送集训的高压方式,逼迫放弃修炼。一次打扫操场听到里边传出可怕的喊叫声,声音非常痛苦。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189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