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网
对妇女迫害
(2001年10月发表)
(更新日期2001年10月31日)

山东王村“洗脑班”里发生的罪行
[2001年,山东淄博]
山东省对法轮功学员强制办的“洗脑班”开在淄博市周村区王村镇(臭名昭著的王村劳教所所在地),门口挂着“山东省法制培训中心”的牌子,是一个劳教分所的旧址,四周是4~5米的高墙,两道大铁门,住宿的楼上设有铁栅门和铁护栅。该“洗脑班”从八月初开办,每期时间一个月左右,里边的学员都是来自各市、县的法轮功坚修者,每人都有一名陪教人员(有的是单位同事、有的是家人或亲属。)学员们有被强行抓捕的,有先骗后强制送来的,有从看守所、派出所直接来的,也有从家里直接骗来的,没有一个是自愿来的。

洗脑班有严格的“纪律”,坚定修炼者不准互相交谈,晚上睡觉不准关灯,进出宿舍楼都要站队报数,不准出院,不准打电话,不准家人探视。尽管如此戒备森严,国庆节前后,仍有一男功友和一女功友先后神奇地脱离了魔窟。因此洗脑班又重新加固了铁窗棂,管教人员夜里清点好几遍人数,院里增加了流动岗。

他们的“洗脑”步骤是先将法轮功学员送到劳教所进行初步“洗脑”,男学员被送到男劳教所,女学员被送到女劳教所。先由三名邪悟者(叛徒)包一个人进行座谈,实际上就是灌输他们邪悟的一些黑东西。有坚定信仰的或他们认为态度不好者,就进行一种难以忍受的精神折磨,他们叫“熬鹰”,逼迫大法学员放弃修炼。每个劳教队有近二百人,每三个人为一班(两小时一换)熬一个人,白天灌,夜里熬,把人熬得头晕呕吐、没有知觉,直折磨到大法学员妥协为止。

有一女功友熬到七天七夜时,眼前产生幻觉,被魔钻了空子,写了所谓“四书”,明白后痛悔不已,伤心痛哭,所有在场的人都暗自流泪。另有一女功友熬到六天六夜时,其陪教人员实在支撑不住了(六天六夜陪教也不准上床睡觉,只可坐在高木椅上打个盹),苦苦哀求管教人员,才批准暂回洗脑班休息。两天后又被送到劳教所继续熬。

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口口声声说劳教所是大学校,管教人员不打人、不骂人、待法轮功学员象亲人一样,而实际上这种精神折磨要远比打骂和各种刑具毒辣得多,长期不让人睡觉,可严重破坏人的中枢神经,就是被熬死也检查不出是什么病,没有任何伤痕,他们随便说一句因心脏病等造成死亡,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家人给哄骗了。

在“洗脑班”上听到的故事:
有一女功友,因坚定修炼,被强行送到精神病院进行迫害。在拒绝吃药的情况下,被绑到床上强行打破坏中枢神经的针,其药量都是加倍的。一个整月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后经家人托关系送礼才允许把人抬回家。身体刚有点恢复,就被“610”强行绑架到“洗脑班”。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18881.html



 

哈尔滨木兰县政府迫害大法弟子家破人亡 -- 年幼的儿子溺水身亡,年幼的女儿被强暴
[2000年1月-2001年8月,黑龙江木兰]
我是XXX,2000年正月十五的晚上在江畔公园炼功,被木兰县公安局政保科科长张文喜抓进公安局进行迫害,他用刷子杆打我的脸和脖子,逼我举录音机进行体罚。恶人张文喜骂师父、骂大法,我制止他时,他便逼我厥着(也叫开飞机),打我半个多小时后才住手,并把我送进拘留所非法关押达50多天。在被非法关押期间我要求炼功、学法,他们不同意,我开始绝食,在5天没有吃饭的情况下,他们逼我进行强体力劳动,(晒粮、扛麻袋、卸煤等),此时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无人照顾(男孩14岁,女孩12岁),木兰县政府却置之不理、不闻不问。

我被放出后,我想我们炼功做好人并没有犯法,不应该关押我们,我们应该受到尊重。法轮大法是正法,我们不能允许江泽民政府对他进行诽谤、攻击。于是2000年5月我进京上访,被火车上的乘警扣留,被木兰县警方押回。在他们知道我如果被关押家里的两个孩子就无人照管的情况下,仍然对我进行了长期非法关押。在这期间,我14岁的儿子由于无人监护,于6月17日溺水身亡,当时我正被拘留所押在粮库卸煤,警察把我拉到河边,我看到孩子的尸体时,才知道孩子已经死亡。

2001年1月份木兰县政府叫我写“三书”,被我拒绝,他们把我非法关押在水产旅店进行强行洗脑,逼迫我放弃修炼(此时家中只剩下一个女孩无人看管),十余天后我因被迫害得开始便血才被放回。

2001年8月22日晚,有朋友到我家送菜,随后闯进一伙警察把我们三人一起带走,并进行非法抄家,把我们向世人讲清大法真相的材料抢走。家中又只剩下一13岁的女孩无人照管。在我被非法关押20多天后,我的女儿被人强暴。事发后木兰县政府隐瞒事实,对我继续非法关押。

责任单位:
木兰县公安局局长电话:0451-7082258
木兰县公安局政保科电话:0451-7086169
木兰县公安局第二派出所电话:0451-7082253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18861.html



 

长春市大法弟子刘哲、赵桂凤、张玉凤等被转移到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2001年,吉林长春]
据悉,长春市大法弟子刘哲、赵桂凤、张玉凤等被转移到长春市第三看守所,长期非法关押,继续进行迫害。该看守所位于长春市双阳区奢岭,条件恶劣,监号潮湿,非常邪恶。据司法内部消息,其它看守所不再关押大法弟子,邪恶准备将非法抓捕的大法弟子都关押到第三看守所,要集中进行迫害。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18882.html



 

石家庄一女大法弟子失踪
[2001年10月,河北石家庄]
石家庄一位姓李的女弟子,自9月底以来一直在外流离失所,10月23日回石家庄后,于24日失去联系,至今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18882.html



 

长春邢桂玲等几位大法弟子近期被捕
[2001年10月,吉林长春]
长春大法弟子邢桂玲,女,毛增顺(音),男,二人2001年10月27日星期六被警察抓捕,目前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18882.html



 

北京怀柔看守所的恶警、管教对我们连踢带打、拽头发、用电棍电,戴手铐、脚镣子
[2000年7月,北京]
去年7月份我去天安门证实大法,被天安门公安分局与各地同修共50人押解到怀柔(全都是不报名的)。一到怀柔就看到黑压压的恶警,把我们叫下车靠墙根蹲下,我们不配合,恶警就在我们后面连踢带打、拽头发,有的拽到地下有水窝的地方打,打得浑身是泥水,有的恶警把大法弟子手背过去按住不让起来,并叫来好多刑事犯(男犯)按住我们不许动。由于我们不报姓名,邪恶就在我们后背衣服上写下脏兮兮的号码,然后弄到屋里扒光衣服检查,分头审问,并把携带兜子里的衣服、毛巾等用品,不分青红皂白全部扔在车子上烧掉,如身上带钱,警察给登记,然后买用品,价格特别贵,牙刷每只5元,毛巾一条5元,香皂5元……总之这里的物品要比市场高几倍。

这里有个姓储的女管教30左右和一个50岁左右的女管教更邪恶,她俩对大法弟子又骂又打,把头发拽下去一撮一撮的,不报名就往死里整,用电棍电,有的男恶警对我们这些女大法弟子也是又踢又打,真是惨不忍睹,我们在这里学法炼功被发现,除遭毒打外还被戴上手铐,脚镣子。对我们绝食是往死里打、插管、灌盐水。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18882.html


我去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被警察踢倒后拽到车上,押解到大兴,恶徒用电棍电我手
[2000年12月,北京]
2000年底我去天安门广场打横幅,被警察踢倒后拽到车上,由于我在车里打开车窗,继续喊法轮大法好,又打开横幅,恶警就在警车上拳打脚踢,把我嘴都打肿了,流出了血。后来我被拉到天安门公安分局,又是搜身,又是靠墙,下午押解到大兴,恶警又把我们分别转移,单独提审,逼我们说出地址、名字,我不报名就不让睡觉换班看着,软硬兼施,我绝食两天两宿后见我还是不说,一个叫谭铁军的恶警就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让两名小警察恐吓我,让我把衣服脱掉,光着脚站冰凉的水泥地上,我不配合,就打我手,插上电用电棍电我手,由于我没有怕心,所以电棍丝毫不起作用,他们也就罢手了。这里的恶警对所有大法弟子都是这样邪恶,有的大法弟子被关在铁笼子里,受尽酷刑与折磨。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18882.html



 

因坚持修炼、去北京正法,多次被抓,挨骂、挨打,被打针、插管灌食,被迫流离失所
[2000年4月-12月,黑龙江双城]
去年4月份我到同修家,一句话都没说,就被别人举报,公安局来了7~8个人,就把我们抓到第二看守所,以莫须有的所谓“聚集”之名押了40多天。在狱中天天被体罚,每天两顿饭,吃的是喂猪的发霉的窝窝头,冻白菜汤一滴油都没有,我们用绝食抗议,要求无罪释放。绝食抗议刚三天所里就给我们灌盐水。我们学法炼功,经常挨骂、挨打、几乎很少放风,如一天安排放风,刚蹲下,有时大便没便完,管教就喊,快点,快点。很多时都不放风,只在屋里便桶里大小便。

7月份,我去北京证实法,回来后双城专案组恶警围攻我两个来小时,单位领导、亲人也施加压力,必须说x教、决裂,否则不放,于是他们写完后按住我的手签了名,我痛哭不已,在我回家的第8天,恶警把我从家中骗走,说张国富局长找我谈话,以我没交所谓的“保释金”5000元为由,把我又送进看守所。我向提审人员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后家人交了2000元,一个星期后我被放回。

12月底进京回来我又被抓到看守所,一进监狱我就绝食,邪恶之徒就给我打针、插管,我不配合,9天后我被以保外就医释放。没过十多天又开始抓我,我被迫流离失所。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18882.html



 
 

哈尔滨市大法弟子被迫害勒索的事实
[1999年10月-2001年4月,黑龙江哈尔滨]
潘宣华,女、56岁。在天安门广场无故被抓(让骂人不骂就被抓,后就被送入拘留所)非法劳教于万家劳教所,被关进小号,期间被打、被侮辱、强行洗脑、滥施药物,并超期关押达一年零七个月。610办公室、南岗分局松花江派出所、办事处、街道居委会协助迫害、哈驻京办事处协助迫害并在99年10月份向她勒索300元、在2000年1月份向她勒索180元,哈第二看守所在2000年1月份向她勒索100元。

费梦琳、女、32岁。2000年5月9日被第二看守所范庆民勒索2000元。2000年6月28日被双城市幸福乡派出所扣押勒索价值2000元的项链,还有手表一块价值40元,现金100元,曾被非法拘留15天,3次非法刑拘共140天,邪恶想在2000年6月28日至2001年6月28日把她劳教一年结果未得逞。每到节假日单位就以“找谈话”为名义进行骚扰。

朱崇华、女、32岁。2000年6月4日被第二派出所范庆民勒索3000元,6月11日又被范庆民勒索750元,6月14日被公安局政保科勒索200元,曾被非法拘留4天,勒索饭费150元。

胡玉兰、女、51岁。他们派人监视不许在家炼功和外出完全没有人身自由。2000年12月20日被巴彦镇第二派出所范所长、高所长勒索1200元;巴彦镇派出所雷鸣、刘某等多次到家骚扰。

石颖、女、23岁、原齐齐哈尔大学学生、家住穆棱市。99年5月修炼法轮大法,学校多次找她写保证、交书、写揭批等。2000年10月末散发大法传单被送至保卫处,坚持说大法好被转至文化路派出所,在那里警察打骂威吓,逼问网址来源,不说就用手铐将双手后绑挂至门上。搜出的100多元钱未返还。另一同修也被非法抓去。后转至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1个多月,后几日身体不适,同时她父亲通过一亲戚才免被勒索而“取保候审”。2001年4月末拒绝参加“揭批会”后,她被以“家访”为名送至家中告知被勒令退学。后来因种种原因她离家出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30.html



 

南京大法弟子成海燕、李安宁、刘淑珍在徐州被抓、被戴脚镣、手铐,其中刘淑珍被打背铐
[2000年10月,江苏徐州]
南京大法弟子成海燕、李安宁、刘淑珍在徐州被抓,被徐州青年派出所非法关押了五天五夜。戴脚镣、手铐,其中刘淑珍被打背铐,然后被强行按在地上,身上放一把椅子,一个恶警坐在其身上,她曾经逃脱,后又被抓,进行绝食抗争。之后,她们又被押送至徐州北山看守所。
徐州大法弟子齐娜在2000年10月自费2万元包车送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访,后被抓。关押在徐州北山看守所。又被押送至南京句东劳教所。数月后,因其坚定不移,又被押送回徐州北山看守所判重刑。现被非法关押在徐州贾汪监狱。

徐州睢宁大法弟子许兴荣被碾转关押在铜山派出所、铜山看守所、北山看守所、睢宁学习班等邪恶的地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30.html



 

30多警察和便衣,突然闯到女大法弟子赵桂英家抓人,踢门,用榔头等工具使劲砸门,撬门,防盗门被砸开,他们把赵桂英双手反铐着押出家门,并对她家进行了搜查
[2001年7月,北京]
2001年7月19日晚8:30左右,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公安分局和马家堡派出所共出动六辆车,30多警察和便衣,突然闯到丰台区女大法弟子赵桂英家抓人。赵桂英坚决不配合邪恶,不开门,他们就疯了似地又砸又踢,仍然砸不开,他们就开始用榔头等工具使劲砸门,撬门,声音非常大,整个楼的居民都听到了,甚至惊动了旁边楼的居民,围观群众达数十人。许多人目睹了这一形同土匪的暴行,十分气愤。有的不顾恶警阻拦冲上前质问:“半夜三更疯狂砸门,还让不让老百姓睡觉?!”“你们还算是人民的警察吗?”恶警凶狠的说:“少费话,我们是执行公务。”更多的围观者怒视着一切,敢怒而不敢言。防盗门被砸开了,最终里面的木门也被砸开了,恶警们冲进去,把赵桂英双手反铐着押出家门。整个事件持续了4个多小时。后来听说,恶警又对赵桂英家进行了搜查,抄走了许多东西。赵桂英现被关押在北京市公安局看守所。

恶人录:
丰台区马家堡派出所片警李某,男,20多岁,因此事“立功”了,得到所谓的“晋职升迁”。实际上,是向地狱迈出了一大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30.html



 

武汉大法弟子黄淀萍在发放真相资料时被邪恶带走,至今音讯全无
[2001年8月,湖北武汉]
武汉大法弟子黄淀萍于2001年8月20日~30日在发放真相资料时被邪恶带走,当时被带到唐家墩派出所,至今音讯全无,家人和朋友四处寻找未果。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30.html



 

中学青年女教师张小杰被非法关押,与刚满2岁的女儿骨肉分离已近半年
[2001年,北京]
北京东城区的邪悟者黄X、赵X、杨XX,高XX、薛XX夫妇和西城区的邪悟者杨XX夫妇,半年多来理智不清地为邪恶所操纵、利用去欺骗学员,其中高XX夫妇,因出卖北京第一中学青年女教师张小杰、林澄涛(中国协和医科大助理研究员)夫妇,被东城区邪恶“嘉奖”,却抵赖此事非其所为。大法弟子张小杰目前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新安女子劳教所,与刚满2岁的女儿骨肉分离已近半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30.html



 

揭露黑暗的兰州大砂坪看守所
[2001年,兰州]
在兰州大砂坪看守所,遵循真善忍的大法弟子们被与其他刑事犯关押在一起,受着非人的待遇。现就我亲身经历的黑暗揭露出来,公诸于世。

一.条件恶劣,超强劳动。
在押人员一进看守所就被监道工将全身的所有洗劫一空,然后扔给一些破旧衣物换上。(监道工是负责在监道看管各个号子的特权犯人,都是看守的关系户或给看守送钱进贡的人。据号子头介绍说,每月要给主管看守进贡500元才能进监道班)在押人睡觉只能侧身才能躺得下,每天吃的只有馒头和煮面条,条件极其恶劣,却要被迫每天从事超强度的体力劳动。根据法律,看守所只是侦察阶段暂时关押犯罪嫌疑人的场所,并未确定其是否可以最后定罪,不允许进行体罚劳动,但被关进来的人一律被迫从事超强度的体力劳动,为甘肃知名外资企业“正林”瓜子厂进行生产。冬天分拣大板瓜子,夏天嗑瓜子、剥瓜子。每天从早到晚连续蹲着干10个小时以上,只有两顿吃饭时间才可以停手。冬天在放风场露天捡瓜子,许多人手被冻伤、磨破,手上的疥疮淌着脓血滴在瓜子上;夏天很多人牙被嗑掉、嗑坏,指甲整个被剥掉,但不允许休息。由于这种劳动是非法的,每遇外界采访或检查,都被事先通知停工,打扫卫生,将瓜子装入麻袋藏起来,然后将报纸发给每人,排整齐读报。等检查一结束,马上又开始开工。由于看守所在押人员劳动不给任何报酬,“正林”瓜子厂与看守所联营,利用这无偿的劳动力赚钱,利润与看守所分成。兰州的西果园看守所、客阀厂监狱等都进行这种非法劳动。

二.敲诈勒索,警匪一家。
看守怂恿监道工和号子头向每个在押人员索要钱物,甚至定下等级,送一千元可免整个号子的劳动任务,送五百元可免本人的劳动定额等等。每个在押人员被迫给家里写信要钱要高级香烟。号子头说这些钱、烟由监道班收去,然后暗中交给看守。更令人震惊的是,每次号子的在押人员家属进贡一次价值超过300元,号子头就会得到一小包海洛因作为奖励。号子头神秘地说,这里什么都能进来。对于拒绝进贡的在押人员被用加大劳动量和殴打惩罚。

三.超期关押,草菅人命。
超期关押是看守所的特点。虽有明确法律规定的结案关押时限,但超期关押几乎是人人如此。我所被关的号子里犯罪嫌疑人接到审判书前超期关押时间最长的已有二年半,一般的超期关押也有一年左右。由于极其恶劣的条件和超强度的劳动量,在押人员死亡成了司空见惯的事,我刚被非法关押进去,就得知两个班先后因病连续死亡二人,号子头说这里死人是太平常的事,死了不如一头猪,只给家属支付600元。所以号子里的在押人员都说这里是真正的人间地狱,能活着出去是他们最大的愿望。据长期在押人员说兰州大砂坪看守所在押人员每年死亡率惊人,但由于封锁消息具体死亡人数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29.html



 

河北省洗脑中心不仅不准被洗脑的大法学员正常睡觉,连单位派去陪住的两名同事也不准睡觉,大搞株连
[2001年8月,河北]
正在中央电视台黄金时段播出的电视剧《大法官》中,讲述了一个被人诬陷为杀人犯的大法官,在狱中连续三天不准睡觉的折磨下,万念俱灰,只剩下一个念头:只要让我睡一下,干什么都行。就此委屈承认自己杀过人。一个常人在三天的折磨下,就能屈招自己是杀人犯,而这种惨无人道的暴虐竟普遍用在无辜的法轮功学员身上,连续六、七天,甚至更多,劳教所所谓的“高转化率”就是这样逼出来的。

耗费150万百姓血汗钱建成的河北省洗脑中心(所谓的“法制教育中心”,建在石家庄劳教所所部),于2001年8月26日开始从事犯罪活动。为达到罪恶的逼迫大法学员放弃修炼“真善忍”的权利,不仅不准被洗脑的大法学员正常睡觉,连单位派去陪住的两名同事也不准睡觉,大搞株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33.html


甘肃大法弟子张凤云被迫害致死真相(补充)
[2001年,甘肃]
大法弟子张凤云被非法关押进西果园十四队时,里面已有九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与张凤云一同被抓的还有两名同修,张凤云被安排到9号室,另一位同修在2号室,另一个在十五队。

当弟子们给她讲里面的绝食情况时,她说:“为什么你们每次都做得不彻底呢?”她对里面的同修说;“记得师父《登泰山》那一句‘停于半天难得度’,我觉得你们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这是不正确状态啊!”在她的启发下西果园十四队的女大法弟子又开始了从五月份以来的第七次集体绝食--完全不配合邪恶,要求无条件释放。这次绝食弟子们遭到的迫害比较大,年龄小的大法弟子在号室被犯人们灌食时被打,多个大法弟子被插胃管灌食,而这里被迫害最严重的是我们的同修张凤云。

由于大法弟子张凤云的一身正气,令里面的队长和较邪恶的犯人背后那个邪恶因素很害怕,它们一直很恨张凤云,因此想利用给张凤云灌食的机会折磨她。几个牢头狱霸:王香莲,党麦琴,徐平等将张凤云用被子蒙上一阵毒打(据说此方法打人打得最歹毒)。张凤云脸上被打得黑青,打完后又给张凤云插胃管,她们借插胃管而在胃里乱捣──其实张凤云是被折磨致死的。张凤云被迫害后,身体一直很虚弱,其胃可能被捣坏而不能进食,到第14天晚上张凤云大小便已不能控制生命垂危。这期间犯人曾向队长反映,但队长说张凤云是装的。第十五天时,牢头王香莲在队长张林林的纵容下将张凤云扔在垃圾平台上,下面都是脏水。其他大法弟子们发现后抱着张凤云向牢头王香莲警告:再不救人,我们就抱着张凤云往办公室里冲了。这时队长才叫来医生,但此时张凤云已无脉搏,后送到大沙坪劳改医院,半夜12点人就去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34.html



 

盘锦市劳动教养院用电棍不分部位地往大法学员身上电;用皮鞭系上铁块抽;用大棒子往身上抡;用滚开的开水从头浇到脚,折磨得大法学员们大小便失禁
[2001年10月,辽宁盘锦]
最近盘锦市劳动教养院的执法者,已达到了疯狂的地步:唆使犯人毒打大法学员;他们用电棍不分部位地往大法学员身上电;用皮鞭系上铁块抽;用大棒子往身上抡,三下下去,棒子就折;用滚开的开水从头浇到脚,还有特制的胶皮鞭(打在身上震动,主要是造成内伤,外部皮不破,留下紫色伤痕),折磨得大法学员们撕心裂肺,大小便失禁,经常昏死过去。每次施暴都是关在一个小黑屋里,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用手铐吊起来毒打更是常事。学员们多次绝食抗议,多次被野蛮地灌食,灌的都是口鼻淌血,惨不忍睹。坚修大法的大法学员,经常被打的上不了床、不让睡觉……据内部消息透露,逼迫一个大法学员放弃修炼,可获得一笔高额奖金。

一名叫苏莹的女大法学员,多次被毒打,开水浇的昏死过去,也多次被送往医院。

还有大法学员赵立彦、张一亮、肖作军、郭彦亮、郭玉龙、苟东海、张庭焕、叶喜明、李山岗、刘洋、王刚、郑功兴、赵荣辉、印宝文、辛敏铎、孙秀成、韩崇辉、刘德俊、吕淑贤、杨丽莹等几十名大法学员在这个人间地狱正在承受着无法想像的暴刑、蹂躏与践踏,用宝贵的生命唤醒着世人的良知。

盘锦市双手沾满大法学员鲜血的部分恶人名单及所在地:
张守江 盘锦市教养院院长 电话:0427-2901836(值班室:0427-2902087)
羿秀艳 女
刘大汉 男(护管大队队长)
二大队电话:0427-2900107
护管大队电话:0427-2900117
盘锦市劳动教养院电话:0427-290050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07.html



 

我的一个亲戚坚修大法,因散发真相材料,于一年前被判刑8年,另一亲戚到北京上访,被抓到警察局打得遍体鳞伤
[2001年,大陆]
我的一个亲戚坚修大法,因散发真相材料,于一年前被判刑8年。当被问及为何被判如此重刑时,法院说“发三份真相材料就判1年,8年已是少的了”。而这仅仅是发生在一个小县城的例子。而对于敢于说出事实真相的法轮功修炼者,江泽民、罗干一伙采用了最残酷的手段进行迫害。由于中国大陆四处密布的特务以及株连九族的邪恶政策,许多人对江泽民、罗干一伙敢怒不敢言。我的另一亲戚到北京上访,投诉无门,只好到天安门广场打横幅,结果被抓到警察局打得遍体鳞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08.html



 
 

白色恐怖下的哈尔滨火车站
[2001年9月,黑龙江哈尔滨]
2001年9月中旬江罗政治流氓集团下密令对法轮功修炼者进行新一轮的迫害和镇压,对法轮功修炼者实行国家恐怖主义。在这同时哈尔滨火车站出现公安警察,十多人堵在进出口的走廊和检票口、还有许多便衣警察对进出口的旅客进行非法无理的盘查和暗中监视。开始时他们观察他们认为可疑的人就叫出来进行检查身份证,没有身份证或认为可怀疑的就站到一边等候处理。对不服者给扣上妨碍执行公务罪给予扣押。把广大旅客当做犯人来对待,在审查后认为没有“问题”的方可放行。认为可怀疑的人就纠缠不放追根问底,特别是对20~30多岁的男女重点盘查。外出忘带身份证的旅客就算倒霉了,说不清的就别想离开,耽搁旅客正常外出办事,他们可以任意捉弄诬陷旅客,侵犯他人人身自由权。他们对旅客虎视眈眈、不可一世的样子,一幅土匪流氓相。给旅客造成心理上的恐慌。他们吹胡子瞪眼,眼里露着凶光,就像当年日寇汉奸盘查中国人一样。有的旅客议论说:“他们比日本鬼子、国民党还要凶,就是日满时期也没有天天进行不分昼夜的盘查,搞得我们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开始时他们进行试探性检查,看旅客都不敢吱声,后来就愈演愈烈,十几个着装的堵在进出口走廊和检票口,检查所有的旅客,让旅客出示身份证,放入微机,然后在身份证上加盖印章,没有身份证的留下,站到一边,等待审查。便衣特务来回走动,看到可疑的就拽过来盘问。他们对待旅客蛮横无理不可一世的样子让人作呕。使广大旅客心里产生恐怖感。整个火车站笼罩在白色恐怖之中。火车站内外议论纷纷。都在猜疑。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只有他们公安便衣特务心里清楚。他们在向旅客瞒着什么。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外表装出非常强硬的样子来恐吓旅客,我们看他们心里是非常发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0/18823.html

吉林省德惠市人大代表吕兴华被野蛮灌食致死
[2000年3月, 吉林德惠]
吉林省德惠市人大代表吕兴华2000年3月6日被关进德惠市公安局看守所,3月8日遭野蛮灌食致伤,3月9日上午因未得到及时抢救而死亡。

吕兴华,女,吉林省德惠市朝阳乡团林子大队妇女主任,市人大代表,三八红旗手,优秀共产党员,97年开始修炼法轮功。

为澄清事实,法轮大法弟子吕兴华与其夫于2000年3月3日依法进京上访,讲清法轮功真相讨回公道。但在江泽民强权专制下不允许大法弟子说真话,上访无路。他们被强行抓回到当地公安局。

当局采取卑劣的手段妄想动摇大法弟子的正念放弃修炼,诱骗说只要说“不是去北京上访”,“妇女主任、人大代表、三八红旗手”都在,否则将撤消其职务并开除党籍。然而大法弟子吕兴华一身正气,坚持真理,不说谎话,结果被非法关进看守所。她绝食抗议非法关押,3月8日这天看守所开始了惨无人道的灌食,由五个男犯人按着从鼻子插管,吕兴华回号说器官插坏了非常难受,随之右肩部位疼痛难忍,并伴有发高烧。

2000年3月9日上午,我们向管教反映情况,管教毫无人性地说:“死了就往出抬!”9日下午五点左右,才有狱医给打上吊针。这时吕兴华全身抽搐,痛苦不堪,体温高烧42度,急忙送往医院,由于狱方有意错过了急救时间,当日下午8点左右这位坚贞不屈的法轮大法弟子离开了人世。

附:吕兴华家人的证词
我是法轮功修炼者吕兴华的丈夫,我于2000年3月3日与妻子吕兴华去北京上访,在北京被公安人员抓住,连夜被押回德惠市公安局送进看守所(6日)。吕兴华绝食抗议,8日下午看守所将绝食者强行灌食。9日下午副所长把我叫了出去,说吕兴华有病了,送医院了(她是被抬去的),叫我去护理她。等到我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十几分钟后,医生说她已经死亡了。

吕兴华自打炼功两年以来,从未有过病,身体非常健康,为什么被强行灌食后就病死了?!这不是强行灌食灌的吗?!

法轮功弟子:张志春,2001年10月4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63.html


湖北龙池桥派出所警察酷刑折磨大法弟子,吓家人
[2000年8月, 湖北]
2000年8月15日下午2点之后,龙池桥派出所干警汤耀、尹X、陈园林副村长及肖XX等几人,把我从工作的地方诱骗到家里,无理地搜查。我质问他们:"拿出搜查证件。”他们不理睬我,因为他们根本拿不出证件。搜查了半天也没有达到目的,这时,我说:"我要去上班,我没有时间陪你们了,我的家人被你们闹怕了。"汤耀和副村长及肖XX说:"你上车,我们送你上班,带到上班那里去。"我说:"我有脚,自己会走,不上你们的车了。"他们几人硬是拦着,把我推上了他们的警车,把我和同村的一个同修一起无理地带到当地龙池桥派出所,时间大约是下午2-3点。
然后他们开车到我上班地方搜查了我的办公桌,他们从我桌里搜到了《转法轮》、手抄经文和真相资料往桌上一放,尹XX凶狠地说:"这是从哪里来的?"我说:"从宇宙中来的。"汤说:"‘国家’明文规定再不准炼法轮功。你为什么不听?"我说:"国家领导搞错了,你们有责任把这件事向上面反映,我们是和平请愿,而不是与国家作对,这是真实情况,你们应该向上反映。"他们说:"这不可能,国家领导人怎么有错呢?不管怎样,我们是听上面的,只听江XX的,你们不和我们合作,就是反江XX,再一个,XX党想做什么事一定办到,没有翻了天的。"

我说:"我是99年4月20日开始修炼法轮功的,在短暂的一年修炼中,我身体有很大的变化,法轮功太好了,我们不仅炼功,还修心性,做任何事情都用'真、善、忍'去对照,做一个真正的好人,这怎么有错呢?难道做一个好人有错吗?你们要向上面反映,确实是搞错了。"

汤X说:"你为什么去散发传单,散发到哪里去了?"

我说:"国家赋予公民有上访权,言论自由权,你们剥夺了我们公民的权利,每天监督我们三天二天问我们在不在家,给家里人造成精神紧张,给我的小孩很大的伤害,剥夺我公民的基本权利。你们怕我上访。百般阻拦,我散发真相,目的是向老百姓讲清真相,救渡他们,再一个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们几人凶狠地说:"传单哪里去了,什么地方来的?"

我平静地说:"我没有做什么坏事,更没有做损德的事,凭什么回答,他们都是善良的生命,我不能让他们受到牵连。"

这时肖说:"这关系到我的饭碗,你村干部的饭碗,明白吗?如果你不说,晚上叫行号的人给你上菜。"

他们吃完晚饭,用铐子铐住我的双手吊到审讯室的窗户上,脚刚好落地,我望了户墙上的石英钟,到了晚上八点十三分,这里屋里已经大约四五个人,一个肥胖的打手走了进来,大概有1.68左右,微黑,光着赤膊,走进审讯室,从桌上拿起风油精涂到我的双眼上,我的眼睛火灼灼的,眼泪一直往下淌。我难受极了,紧接着他又拿起墙上的警棍,凶狠地抽打我的下肢,打得我直跳,问我到底说不说。

我坚强的毅力使他们惧怕,胖子打手住了手,气急败坏地走了。外面有很喧哗的声音,大概是把复印资料的生意人也抓到关了起来,家人与他们吵了起来,他们都到外面去了。

片刻他们走进来,汤、尹二恶人轮着打我,我也不知道我被打成什么样子了,我还是不理他们,他们也打累了,对一个弱女子,他们竟有这么狠毒的心,太残忍,太残忍了!

这时,我已迷迷糊糊,我感觉这时大哥和我爱人进来又出去了,因为他看着我昏迷心里难受,又不敢说他们半句,接着我昏死过去了。等我醒来,我已在沙发上坐着,我哥说:"你说了吧!"

我心里直流泪,大哥被他们吓成这样了,我依然回答大哥说:"我没做错什么,说什么呢?"我爱人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叫我不要吃眼前亏,我对大哥说:"大哥,我没做错什么,我也没有丢你们的脸,如果你因我而受到牵连,那就不要承认我这个妹子。"我对爱人说:"你要把孩子看好,我今天可能没有命回去了,夫妻之缘可能到此结束了。"爱人含着眼泪而去,等家人走后,姓尹的不准我坐下,要我站着,问我到底说不说,我说这不简单吗?从宇宙中来。

姓尹的气急败坏,又拿警棍打我,我倒在地上小便失禁,他还不住手,我呻吟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又从地上把我拉起来要我站住,我勉强立直撑着身体,我还是不屈服。他们强行拉着我走到陵园管理辖区办公室,这时我再一次昏死过去。他们把我送到市中医院推了一管葡萄糖。

第二天暴徒们把我和几名功友无理地送到二所关押,在关押二十天里,没有任何人去问我的伤如何,身体情况如何,我肉体的伤残,没有任何人联系医务人员来治疗,家里人用了5000元,说了多好话才把我救回了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58.html


广西百色市公安局迫害大法弟子的违法恶行
[1999年7月-,广西百色]
一、通过非法手段收集所谓“证据”来迫害大法弟子
1.百色市公安局一科毛爱发在收到大法弟子未署名的修炼心得体会的信件后,就跑到写信的大法弟子的住所说:你们写这样的信,本来是要抓你的。如果你们敢署上你们的真实姓名,就可以不抓。因此,有两名大法弟子在给市公安局反映真实情况的信件署上自己的真实姓名,结果恶警以此做为证据,未经任何审判便判处这两名弟子劳教一、二年。

2.市公安局的恶警为了收集证据,可谓是费尽心机。为了收集被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证据”,竟不惜伪造某位大法弟子的笔迹去引诱、哄骗其他不明真相的大法弟子,说什么某位大法弟子已经供出了你们,并写了字条让你们也承认,只要你们按照公安说的意思承认后,把情况弄清楚后就可以放人回家等等。结果有一位大法弟子因此而被非法送去劳教一年半,后来为了请功,扩大事实,又以有组织犯罪的罪名执行逮捕,要进行所谓的审判,后由于证据不足无法起诉,在“610办公室”的干涉下,又把该大法弟子送去劳教两年。

3.在明慧网大量揭露恶警们对大法弟子实行酷刑时,百色市公安局有干警去找大法弟子说,我们是文明执法,没有打过你们吧。且看他们又如何文明执法呢。去年10月中旬,陈压西等三名恶警提审某弟子时,用手铐把该大法弟子双手铐在办公桌旁,不能坐,不能站,并且两天两夜不给吃饭、睡觉、上厕所。而这种48个小时不给吃饭、睡觉的“文明执法”许多大法弟子都亲身体验过。

4.许多恶警竟不知《刑事诉讼法》里规定有“沉默权”,在传讯中竟还搬出文革中常用的老办法。当我们有些大法弟子指出恶警这些行为是犯罪时,这些恶警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便说该大法弟子是顽固分子,非法把该大法弟子送去劳教两年。

二、违反法律程序,迫害大法弟子
百色市政法系统自去年10月份以来为了镇压讲清真相的大法弟子,扩大他们镇压大法的战果,在明知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先后逮捕了八名参与讲清大法真相的大法弟子,非法关押在百色市看守所,其中有两名大法弟子被拘留超过三个月后才进行逮捕,有4名弟子被非法送去劳教营后又从南宁拉回执行逮捕。经过将近一年的反复搜集“证据”,还是无法搜集到他们认为的定罪标准的“证据”。通过法律程序来镇压大法弟子的手段不得逞后,如果按照法律的规定,他们就应该宣告大法弟子无罪释放。但是恶警们在未告知家属和单位的情况下,于今年7、9月份先后把5名大法弟子在未经任何审判非法判处二至三年的劳教,而且都是当天宣布当天就送去劳教营。还有3名大法弟子关押在百色市看守所,到现在未见起诉至法院。

三、通过非法传唤、搜查迫害大法弟子
自99年7月以来,许多大法弟子的私人住宅都被公安部门非法侵入进行非法抄家,特别是逢年过节,政府有什么重大活动,公安部门随意拘传、查抄大法弟子的事便是家常便饭。

今年9月国庆双节前,外地某大法弟子到百色探望女友,借宿于百色某大法弟子家中。9月30日晚大约9点钟被公安局、政法委等有关部门二十多人全副武装、荷枪持弹闯入大法弟子家抓捕该外地弟子。此后,受此事牵连的三名大法弟子也被抓走,至今生死不明。另有两名大法弟子也因此事被传讯(其中一位被传讯时间长达13小时,另一位被迫扔下哺乳中的几个月小孩从凌晨2点钟到第二天上午10点钟)。

10月初某晚约12点钟,市公安局的陈压西(此人曾因迫害大法弟子获三等功,恶行见于《右江日报》2001.9.19)带着三名警察要搜查某大法弟子的家,由于该大法弟子不配合恶警,没有给他们开门,后来又来了三位警察,扬言如果不开门就从阳台上爬上去。由于吵闹声引来了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的围观,该弟子便在阳台上向围观群众讲明真相。由于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恶警见无好处可找,最后悻悻收场,临走时丢下“等着瞧”等恶言进行威胁。

在这段时间里,还有几位弟子被抄家、非法拘传,有的弟子不配合邪恶,恶警就扬言要剪开铁门查抄弟子的家。有一些弟子一般都超过24个小时。

今年三月份“两会”期间,百色市恶警们采用欺骗的方法把十几位大法弟子哄骗到派出所问话,然后强行送到戒毒所非法拘留十几天,有的长达17天。

四、以莫须有的罪名,迫害大法弟子。
百色市公安恶警扬言,只要弟子表示坚持修炼大法,不写保证书,就可以不用任何理由就处于劳教一年以上。有一名女大法弟子春节前夕被骗至公安局,逼迫她放弃修炼,由于该大法弟子不从,恶警就把她非法关押,在关押期间该大法弟子被迫害至流产,后在没有任何证据、理由的情况下,被非法送至南宁广西女子劳教所劳教。

还有一名女弟子,以到公安局问话为由,在公安局办公楼下被两名女警连哄带骗强行送到看守所。由于该大法弟子不配合邪恶,被认为是顽固分子,因此受到恶警威胁说要扒光衣服投到男监舍。后来发现该大法弟子有身孕而被迫放人。此后,恶警千方百计找借口骚扰她,要抓她去劳教一年半。该大法弟子被迫离家出走,有家难归,至今下落不明。

不仅如此,各单位也在配合“610办公室”对本单位大法弟子进行迫害,如有某弟子初婚首孕的情况下,被单位领导以去参加所谓的“洗脑班”作为给开“准生证”的条件。有些单位甚至叫嚣着对上级领导负责,可以不惜一切手段迫害大法弟子等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28.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乐群乡大法弟子被非法抄家、罚款、拘留
[-,黑龙江双城]
友好村:
大法弟子关秀芬因暴徒在她家中翻出两本书,就被带到派出所勒索1500元才被放回。

吴秀华,因暴徒在家中翻到1本《转法轮》,被带到派出所后被勒索1000元才被放回。

尹玉梅,因不放弃信仰“真、善、忍”大法,乡政府党委书记张国荣、副书记王国岚(现已调离)千方百计刁难她,多次逼迫写书面保证,并以其女儿进京不配合工作为名停止她和其爱人工作,要求每天到学校报到(停薪不停职)。春节期间(2001年腊月二十四)又将她与郭宪敏、赵亚芬、王秀梅、那亚芬五人坚定的大法弟子以办洗脑班为名关在村委会一间屋里,每天睡在凉桌椅上,由民兵任意污辱漫骂,行动受到限制,关了近一个月。

大法弟子付文佩、尹承芳,因不放弃修炼,被停止工作两个多月,后又因两人上访被非法拘留两个多月(被勒索进京路费2500元),放回后被关在中学教室不许上班停发工资,由老师轮流看着。

洪淑清,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两个多月,放回后又被关在村委会,派出所多次去家中骚扰,并抢走炼功带,勒索1000元。郭艳,99年因追求信仰自由被暴徒非法押到双城看守所折磨一宿,暴徒并勒索她家3000元钱才放回。

郭宪敏,因被坏人出卖被派出所罚款800元。

郭立华,因暴徒在其家中翻到一本《精进要旨》,被罚500元钱。

刘立春,99年10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罚款7000元,后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某劳教所至今。

马新英,2000年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

王淑荣,因进京被暴徒非法罚款2000元,后又进京被暴徒强行卖掉承包田,暴徒并对其非法判劳教1年。

王秀梅,因在家中看大法书,被本村支保强行拉到大队,被她丈夫打了一顿,还把她的书给烧了。

那亚芳,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半个多月,非法罚钱3000元,并被强行卖掉承包田,春节期间,被非法关在大队(已怀孕五、六个月)。

王欣,2000年12月11日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达11天,又在当地派出所关4天,绝食后才被放回家中。因其进京,父母被停止工作,村上向家里敲诈1000元路费。

光辉村:
孟庆芝,2000年12月份去娘家串门,当地派出所怀疑她要进京,把她抓起来非法拘留两天,并罚500元钱。

王秀菊,99年10月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抄家,翻到手抄本《转法轮》,罚款1000元。2000年7月因去哈尔滨被非法拘留15天,非法罚款130元。

贾英,2000年10月,当地派出所在其家中翻出一套讲法带,罚款1000元;2000年7月被拘留15天,罚款130元。

郭凡,2000年10月,当地派出所在其家中翻到一本《转法轮》,罚款1000元;2000年12月22日进京上访,在沈阳被抓回,拘留在双城第二看守所10天,被“610”罚金1000元,村委会1800元。

富勤村:
邹小冬,2000年11月份因进京上访,被押回后关在第二看守所11天,又被当地派出所关37天并令其家人交2000元罚款,绝食后放回家中,2001年又被村委会关在学校一个多月。

富志村:
施全,99年10月派出所在其家中翻到大法资料被罚款1000元。2000年11月因进京上访被关押在“二所”15天,罚款1000元,2001年农历12月27日,在家学法被抓走,判劳教两年,至今未放。

张晶,2000年因进京上访,被拘留半个月,罚款1000元,2001年农历12月27日在家学法被抓走,关押三个月,放回。

施玉山,99年派出所到家中翻到大法书(《转法轮法解》)罚款1000元。2000年因进京上访,被拘留15天,罚款1000元。2001年12月份与妻子杨秀芳等人在其弟施全家学法,被带上警车,在“长林子”劳教所关押7个月之久,其妻杨秀芳被关6个月零6天,被“610”罚款1000元,看守所罚款1300元。

李月平,2000年11月因进京上访被拘留15天,罚款1000元。派出所到家中搜查一次。2001年12月27日同妻子在施全家学法被抓。其妻佟万芹,被拘留一个月,李月平被关押7个月返回。

富志村因集体学法,有16人被抓。其中两人葛亚君、关淑敏被关在派出所一宿,每人交2000元放回。有8人,马春香等被关押一个月放回。有6人被判劳教,其中施全至今未放,刑期两年。

乐群村:
朱耀明,99年10月派出所在其家中翻到一本《转法轮》罚款1000元,2000年5月进京上访被罚3000多元,暴徒并停止其儿子工作两个月。

付连军,2000年2月进京上访被罚款4000元,拘留一个月;2000年11月份第二次进京上访被勒索罚金3000元;没收土地15亩。(现已被迫流离失所)。

李士民,99年10月份与同修交流中被派出所叫去并被罚款1000元。同年11月份因进京被罚3700元,没收土地15亩,拘留1个月(现已被迫流离失所)。

犯罪恶人榜:
乐群乡党委书记张国荣、副书记王国岚紧随江泽民迫害大法弟子。

马新英、张雅芬两位坚定的大法弟子因进京上访在双城拘留释放后,党委书记张国荣、副书记王国岚两名不法之徒怕她们进京上访强行把她们又关在敬老院两个多月,并用下流话侮辱大法弟子,暴徒王国岚因她们不放弃修炼打两位大法弟子几十个嘴巴,又强迫张雅芬家属交4000元钱才放回。

不法之徒张国荣、王国岚千方百计迫害大法弟子,赵亚云因坚信大法被张国荣以在家炼功为名,强行将其劳教,致使赵亚云在劳教所被迫害死。

跃进乡大法弟子被迫害、勒索情况:
何桂平,2000年12月20日进京上访(在长春被截)先送往哈市二所,(因不报名遭到毒打)拘留半个月送往双城看守所关押55天,被勒索罚金1000元,饭费498元,暴徒并强行卖掉所有土地。

马玉环,因进京上访在天津被截,关在收容所,受到种种虐待,后被关押在双城看守所半个月放回,当地向其敲诈进京路费。

马成保,2001年1月17日跃进乡派出所警员(马大力)、乡书记(张君宝)及本村村长(刘长龙)以谈话为名将其关在村委会一间小黑屋里(家中只有一个七岁孩子)一同被抓还有三人。

汪玉玲,2000年12月16日进京上访,在北京房山分局被恶警扣在老虎凳上一天一宿,后被关押在双城看守所23天,放回后当地不法之徒向其家人勒索进京路费,家人不给予配合。

白淑华,2000年12月23日去天安门证实大法被抓,后被关押在双城看守所15天,乡里向其索要路费等费用1700元。

许德珍,2000年(月份不详)去国家信访局上访被押到驻京办又转押到双城看守所20余天,受尽精神折磨,丈夫阎文保2000年12月10日赴京证法,在天安门附近被抓,后被押回双城看守所,共关押29天(每天打骂成了家常便饭)。放回后乡里、派出所,村上轮番到家中干扰,夫妻俩先后被榨去现金3800元,村上还在农户的帐目上下上1000元欠款。

许春林、郭龙泉因没钱交付进京费用,于2000年3月份被村支书卖掉家中田产,断其生活出路,(许家土地买掉三年)许家四口人没了生活来源,现已逃荒在外。
许秋林,2000年春,因发放大法真相材料被抓,关押在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至今未放,家中只有其爱人一人,生活贫困到了极点。

许淑荣姐妹五人的遭遇:
大姐,因进京上访被关押在双城看守所22天,放回后又被当地关进敬老院并索要路费5000元(因家中无钱,把其丈夫关进当地乡政府2天后,拿房照抵押才放人)。2000年12月23日又被关进敬老院2个多月,因不签保证书,再次被关进双城党校“洗脑班”,(家人签字后才释放)。

二姐,2000年12月23日被关进当地敬老院2个多月(家人拿500元保释金才放出)。
三姐,因进京上访被拘留15天,当地政府索要进京路费3000元,2001年的春节期间又被关在村委会18天(交1000元保释金才放人)。

四姐,第一次进京拘留40多天,绝食后放回又被关进敬老院20多天,第二次进京被拘留半个多月后,劳教一年(现关押在哈市万家劳教所),因不签“悔过书”一直不许家人探望。

许淑荣,2000年6月份带着四岁的孩子进京上访,后被关押在当地敬老院一间又冷又潮的屋子,(后绝食才释放)。

水泉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犯罪人员
水泉乡不法官员张波、关某(主抓迫害法轮功)邪恶地迫害大法弟子。

2000年腊月二十二,这两个歹徒将不少大法弟子推上警车,带到乡敬老院“洗脑班”。关了学员两个多月,光饭费每人要600元,而且每个学员必须交进京路费1000元,交给乡政府保释金1000元,乡政府还强迫学员家属拿房照、土地使用证作保。在“洗脑班”学员别说学法、炼功了,就连人身自由都受到限制,还有看管者任意侮辱。

团结乡:
大法弟子邹国艳、于昆、徐树娟三位同修2000年正月初六进京上访,后被关押在双城第二看守所,邹、于二位同修关在一间牢房里恶警利用犯人折磨他俩,邹同修被打得浑身是伤,于同修至今牙齿松动不敢吃硬东西,于同修被罚款7000元,徐树娟和邹国艳又于2000年12月第二次进京上访,又遭到严重迫害,邹同修被迫流离失所,家中扔下十岁孩子,徐树娟被判劳教一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50.html


大连市金州区警察公然入室绑架抢劫
[2001年10月, 辽宁大连]
2001年10月12日下午3时左右,大连市金州区大法弟子李轩在家中被政保科的邪恶警察强行带走,当时她母亲从外面回家,李轩到门口开门,这时从楼梯口隐藏多时的三个便衣冲进家门,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不知是干什么的,以“了解情况”的借口将李轩带走了,还拿走了她的一部西门子手机。过后她家属去问,他们谁也不承认,他们的行为已经构成入室绑架抢劫,根本不配“人民警察”的称号,至今为止李轩一直被非法关押在金州区三里看守所,家里父母上告无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48.html#chinanews-5


天津双口劳教所恶警将正在绝食的韩亚德与唐坚的嘴用东西堵上并用胶带封住
[-,天津]
据悉双口劳教所有几十名大法弟子集体绝食,时间已达一个多月,以抗议超期非法关押及迫害。在一次会议上,恶警将正在绝食的两名大法弟子韩亚德与唐坚的嘴用东西堵上并用胶带封住,不让他们讲话,怕大法弟子揭露其邪恶。目前有的大法弟子由于绝食及受折磨已骨瘦如柴,奄奄一息。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48.html#chinanews-7


湖北麻城市公安局监视、跟踪、抄家、抢劫,对发真相资料的学员大打出手
[2001年9月-,湖北麻城]
今年九月以来,麻城政法委、公安局对法轮功学员迫害升级,它们动员各乡镇办、民兵配合派出所广撒蹲坑、捕捉之网,监视、跟踪、抄家、抢劫。对发真相资料的学员大打出手:手铐、电棍抽、皮鞋踢、打耳光、卡脖子、搜身、侮辱、吼骂。对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不给水喝,不给饭吃,不准洗澡,不准家属送食品(家属见面一次要交50元至100元不等),强制劳动,等等。一位来麻城正法散发真相资料的女弟子半夜被抓后,暴徒强行搜身,抢走手表,钱(37元),24小时不给吃喝,侮辱威胁要把她关进男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恶人恶警:右楼派出所 白果派出所
歧亭派出所:万能 刘伟
拘留二所:邹指导员 吴茂娟(副所长) 吴建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48.html#chinanews-12


马三家:用电棍电,用狼牙棒往身上打,利用犯人殴打大法弟子,到冬天把大法弟子扔到雪堆里冻昏过去
[-,辽宁沈阳]
马三家的邪恶是“独具一格”的,当我们大法弟子在里炼功时,他们就用各种酷刑进行镇压,用电棍电大法弟子,用狼牙棒往大法弟子们身上打,更恶毒的是利用犯人殴打大法弟子,更有甚者到冬天把大法弟子扔到雪堆里冻昏过去,它们比法西斯的手段更为残忍。即使这样,大法弟子们也没有放弃自己的信仰。恶警们一看硬的不行,最后就采取只要弟子们一炼功,他们就骂大法,骂老师,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伤害大法弟子的心。

最不可饶恕的是马三家犯罪警察苏静在中央电视台做报告撒谎,不知羞耻,她说什么对待法轮功学员象亲姐妹一样,有拿电棍电、用狼牙棒打自己亲姐妹的吗?她打过多少大法弟子?让多少大法弟子承受心灵和肉体上的痛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53.html


警察劫财,弟子家破人散倾家荡产
[2000年2月-,,北京-吉林长春]
2000年2月,我和几个功友进京上访,到信访办门口被等在那里的警察抓上警车押送到驻京办事处,到驻京办事处刚进屋,那里的警察就穷凶极恶地喊叫“掏!掏!掏!把钱都掏出来!”有的功友的钱藏在内衣里,警察就命令“脱下衣服掏!”有一个小功友很不情愿,动作慢了一点儿,警察就骂她,她只说了一句“这是我自己的钱。”恶徒们不容分说上去就是一顿耳光。怕掏得不彻底他们又动手搜,当搜到一个老太太时,恶徒的手碰到老太太的手,被电了一下,就命令老太太“自己掏”。老太太把仅有的二百元钱掏出来给了他。到拘留所里才知道老太太没有丈夫,自己带两个孩子,一个孩子上学,另一个孩子没有工作,生活费只靠她每月四百元钱的工资,穿的衣服是别人给的,袜子是带补丁的。有一个农民在家里借了四千元钱带上进京上访,全被警察搜去。恶警们还说:“拿你们的钱是给你们买卧铺车票。”多昂贵的车票也用不上四千元钱!晚上我们被押送到火车上,后送上车的一个小姑娘,警察对她拳打脚踢,然后逼到厕所里从内衣里把钱全掏出来给了警察。警察和车上的列车员串通好了,只留两个铺位给年岁大的功友坐,我们这四十来人挤到靠车头的一个小地方站了一宿。到长春被押到公安分局,刚进屋那个瘦瘦的警察就穷凶极恶地喊叫:“掏!掏!把钱都掏出来!”我们说在驻京办事处被搜光了,他气极败坏地对另一个说:“XXX,公安六处这帮小子打劫杠,把他们的钱都搜光了。”我们从拘留所被放回家后,派出所的户籍员三天两头去找麻烦,直到勒索去五百元钱才暂时罢休。

2000年11月,我和功友们再次进京证实法,还是同样的遭遇,恶警们把三十多大法弟子用手铐铐上挤在一起,直到第二天上午押到市公安局也不让上厕所。

现在被非法关在长春市各个劳教所的大法弟子,有的家破人散,倾家荡产,家里老人、孩子无人照顾。家里人花了几万元钱往出办,到公安部门盖一个章需要一千或几千元钱的“明白费”。有的家里花了上万元钱也没把人保出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9/18752.html



 

“610”洗脑基地: 拿来塑料管把弟子按在床上,插管灌食、打吊瓶
[2000年7月-,大陆]
2001年8月我在家里,街道、派出所、居委会一帮人又叫我去“洗脑班”,我不给他们开门一直默念正法口诀叫他们滚开。他们把我丈夫找来开门也没开开,一个小时后他们走了。我对丈夫说:“我得出去躲躲”,他说做了晚饭再说吧,我说一会儿他们回来怎么办?我躲到邻居家里,没多会儿他们在没有搜查证的情况下挨户搜,把我又一次抓到洗脑班。在洗脑班,我开始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接下来便向他们讲清真相。第二天他们开始放洗脑录像,他们无法让我们放弃修炼,于是又强行把我们拉到了另一个“610”洗脑基地。

在这个洗脑班里都是邪悟的人,无论她们说什么,我都按着师父说的“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我说你们不可能让我放弃修炼,一切手段没有用。我和另一个同修天天用除恶口诀除恶,铲除这里破坏大法的一切邪恶,并商量找机会走出魔洞。我俩晚上三次都没走成。第6天她们强行逼我们听邪悟者的揭批报告,我们就趴在桌子上除恶,最后休息时我回宿舍去了,没多大一会他们又拉我去听,我说我头晕不去。他们说不去不行。我就坚决不去。他们不再管我,我就继续发正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叫他们赶快放我们出去。下午他们说拉我们去查体,看有没有肝病,有就不要我们。到医院我就发念叫她们检查不合格放我们回去。后来她们拿来塑料管把我按在床上,插管灌食、打吊瓶,我才知道他们的阴谋。插管使我差点憋死,鼻子封着,口里被粘膜粘着,灌的东西全部吐出,呼吸困难,一动胃就痛,我就发正念除恶。另一同修被灌食时,细管插不进又换粗管,结果出了大堆的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8/18689.html


齐齐哈尔市双合女子劳教所滥施酷刑迫害大法弟子
[-,黑龙江齐齐哈尔]
法轮功学员贾忠华、国燕被关押在女子一大队,2000年8月某日,劳教所召开所谓的“揭批会”。因为“揭批会”都是照搬照抄“中央新闻”那些歪曲事实,胡编乱造的瞎话,谎话,违心的话,害人的话。所以贾、国二人拒不参加,因此惹恼了管教人员。贾、国二人被反铐“小号”三天,并连续二十一天不让吃饱饭,每天只发给两块如手掌般大小的小发糕,并不准洗漱、不准睡觉,两人的手腕被手铐磨破多次脱皮。至今很久了两人的手还经常麻木、肿痛。这还不算,两人又分别被无理加刑三个月。

2000年9月某日,法轮功学员张丽娟,因在监号里炼功,被大队长王梅给带上了手铐,铐在暖气片上罚蹲一宿,然后又被铐在门把手上,三天两宿不让睡觉、并被无理加刑三个月。

2001年7月法轮功学员刘瑞,因在监号里传看师父的新经文被发现搜身,然后被管教带上手铐,连续铐了七天七宿,并不许与别人说话,也被无理加刑三个月。

2001年10月10日在劳教所女子二大队有一名法轮功学员惨遭毒打,还从一大队调去几名刑事犯去参与看守。目前这名女学员还处在磨难中,人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我们还不清楚,因为这里凡是要对法轮功学员施酷刑,都要把人弄到“小号”,关上门窗并严密封锁消息。有的学员就是被在“小号”里折磨死的。

在劳教所女子一大队,大队长王梅是个毫无人性的狱警。作为一个“人民的警官”本应该是一个有教养有道德、奉公守法。然而她却魔性十足,动辄对被劳教人员抬手就打,张口就骂。并扬言说“在双合这儿,多添几瓢涮锅水就够养活你们的了,有什么了不得的!”2001年10月十日,她安排劳教人员收拾菜窖。为了显示她的威风,她下令抬土不许两个人合抬一个筐,必须一个人一个人自己背。被非法关押在这里的大法学员有60多岁的老人,有刚出校门的学生,由外企的文职人员等等。然而王梅却不管你是谁,她无视法律的尊严,不管人类的道德,她心里有的只是如何折磨人,如何显示她的淫威。

在劳教所,法轮功学员家属来探视,劳教所的干警就挡在大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骂法轮大法、骂李老师的话。让探视的家属照着上面写的话去念,去骂。否则一律不准接见。

他们的第二条规定就是要把探视家属随身带来的东西全部搜遍,就连棉衣也要撕开棉花看。搜完了有许多东西却并不让你往里送。而是张手向你要钱,他们帮你在他们开办的小卖店买高价的东西,据说一盒低劣的牙膏有时要卖到五、六元钱,比市面上的商品贵出一倍多。

他们的第三条规定就是被允许探视的法轮功学员,只准家属隔着两三个管教人员相互对望几眼,却不准相互交谈。而其他刑事犯被探视时却可以交谈。这时管教人员口里还会念念有词说“你们都看到了吧?这不好好的吗?行了,快回去吧!”这就算探视完毕了。而他们的墙上却明明写着可以交谈……等等。而那些被毒打致伤,致残的法轮功学员是绝对不允许被家属探视的。他们会随意编些理由就是不让你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8/18556.html


唐山市丰润县610办公室侵吞大法弟子工资作为其犯罪经费
[-,河北唐山]
唐山市丰润县610办公室对法轮功学员施行高额勒索还不够,近期又推出一套对付全县法轮功学员的新手段:封锁生活来源。只要是县内的法轮功学员,不但要停发工资,而且对施行工资银行发放的单位,强行收缴法轮功学员的工资存折,610办公室要将所有大法弟子的工资收入一分不少全部用以做为610办公室的"活动经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8/18705.html#chinanews-1


济宁市610办公室暴力绑架大法弟子,连三岁的孩子也一起抓到“洗脑班”
[2001年9月-,山东济宁]
济宁市“610”办公室紧跟江罗犯罪集团,疯狂迫害大法弟子,“十一”前后,已在邹城、梁山等地多次举办“洗脑班”。最近,又在所属兖州市王因镇(乡)非法举办全市范围的大型“洗脑班”,暴力绑架了包括十二县市区原辅导站长在内的几十名大法弟子。大法弟子们不配合,有的是被它们铐上后拖走的,有的是被骗走的,有的是直接从单位抓走的。更惨无人道的是它们竟连一弟子三岁的孩子也一起抓到“洗脑班”。据悉,此次“洗脑班”极其邪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8/18705.html#chinanews-3


东北大法弟子焦淑珍等在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遭恶警绑架
[2001年10月, 北京]
10月20日,吉林省农安县大法弟子焦淑珍(女)、王克(女,11岁)到天安门广场正法被绑架,在北京绝食多日,现被带回农安非法关押。10月10日,长春大法弟子赵玉明(女)到北京天安门正法被绑架,在北京绝食多日,现被带回长春非法关押。吉林省德惠大法弟子刘小玲(女)10月21日在北京天安门正法被绑架,现被带回德惠关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8/18705.html#chinanews-9


四川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对大法弟子野蛮迫害,不准家属探视,切断一切音讯
[-,四川资中]
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对被非法关押期满的大法学员恶毒地不予释放,继续非法关押,怕大法学员透露劳教所里的黑暗。它们对坚定修炼、不为所动的大法弟子不让给家里通话,不准家属探视,切断一切音讯,害得家人四处打听也不知亲人所在何处,邪恶之徒却反诬大法修炼者“不顾家人”!

楠木寺女子劳教所的邪恶之徒对坚强不屈的大法弟子随时体罚,包括高举双手面壁而站(站爬壁虎)、由刑事犯看管,采取毒打、猛踢、打耳光的种种手段。一些刑事犯在大法的威力和大法弟子的慈悲感召下,都知道大法好,重新做人,有的还帮助抄写经文;而邪恶管教却以加减劳教期为诱饵,唆使一些刑事犯毒打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刘辉不畏邪恶,要求无罪释放。刘辉已经绝食几个月了。邪恶对她强行灌食,她身体越来越消瘦。大法弟子因修大法又被非法劳教关押,为了证实大法,坚贞不屈。大法弟子对邪恶的种种规定进行坚决抵制,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邪恶就用电棍电大法弟子,大法弟子承受了种种苦难。

被非法关押在楠木寺女子劳教所的大法学员,有的是进京护法、证实大法,有的是向世人讲清真象、散发大法资料,有的是在家被抓,邪恶问还炼不炼答复坚持炼而被抓。有的是向邪恶讨还大法书籍,有的在家伺奉老母,就因炼功被非法劳教。楠木寺的邪恶还编造假经文,蒙骗学员。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8/18708.html


上海交大计算机博士生杨亦宁及其未婚妻的遭遇
[-,上海]
杨亦宁是上海交通大学计算机专业的博士生,本打算毕业继续在校进行博士后研究。99年7月22日风云突变。杨亦宁被警察认为是思想特别“顽固”。10月在人大准备假借法律迫害大法之际,杨亦宁怀着再次上北京,直接去中南海准备向中央领导反映自己的心声,警察把其用手铐铐回上海。交通大学警方单独关押杨达数月,杨亦宁毫不动摇。但邪恶之徒视杨为眼中钉,没有达到摧毁其意志的目的不罢休。交通大学警方、安徽大学警方(好像杨的父亲是安徽大学的教师)合谋威胁其家人将要对杨劳教,杨被非法送入合肥精神病院,恶警为诽谤大法,对外伪称杨炼功导致精神失常。在精神病院长达三月的强制服精神类药物等非人折磨之后,杨被长期软禁在安徽家中。

赵丽君2000年春节上天安门证实大法,被押回武汉关了一段时间,在监狱堂堂正正讲真相、洪法。2001年大年三十上午,赵丽君在上海上班途中被埋伏的片警及同夥绑架,直接送入洗脑班。出来后不久再次被片警带人在家中绑架送青浦洗脑班进行长达数月的洗脑折磨。

最近传来了杨亦宁和赵丽君双双被抓的消息,详情及他们现况不得而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8/18713.html


岑丽芬和其不修炼的丈夫一起被大连开发区恶警带走并被非法抄家
[2001年10月, 辽宁大连]
2001年10月11日下午2、3点钟,大连开发区湾里乡高城山派出所的片警6名(其中1人着警服),闯到大法弟子岑丽芬家,其中一人扬言:“快把东西拿出来,否则把东西翻个底朝上。”岑丽芬和其不修炼的丈夫一起被带走并被非法抄家,大法书籍,录象带,录音带,随身听等被抄走。该大法弟子和丈夫被非法关押7小时后,该大法弟子被送往姚家看守所。一周后,该大法弟子的亲属去派出所要人,恶警竟扬言交10万元钱放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61.html#chinanews-4


大法弟子李红在辽宁抚顺五家堡子教养院被折磨
[-,辽宁抚顺]
恶人黄伟是抚顺五家堡子教养院的头目。在他的唆使下,恶警关振合(音和另一些恶警一起把两个坚定的男大法弟子杨延慧(音)、孟凡强弄到女所监室,用绳子吊在上床,用针扎他们身体,扎了一天没有达到目的(目的是要他们俩背叛法轮大法,背叛师父);晚上黄伟阴森地点头表示要继续折磨,不让回男监室,这样整整折磨一天一宿。来时能走的两个人,回去时已经不能动了;三四个月以后才恢复行走。

各地大法弟子纷纷被押至五家堡子集中营,惨绝人寰的毒打、凌辱、诬蔑的迫害开始了;然而同时在电视媒体上报道为“耐心教育,苦口婆心的”恶人黄伟一时成为大红人,官也升了。

大法弟子李红,来自阜新教养院。恶警陈凌华,唆使二楼他能支得动的所有人折磨李红。大法弟子李红原先被关在三楼,三楼邪恶奈何她不得,遂被转至二楼,连续24小时地体罚、打骂;没用。为了向上级请功,恶人黄伟指使下的恶警陈凌华和姜永锋(音)合伙对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大法弟子李红,多少次连续几小时的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61.html#chinanews-5


吉林省白城市:抓不到大法弟子,就抓走大法弟子的亲人
[2001年9月,吉林白城]
9月14日吉林省白城市公安局不法恶警非法闯入大法弟子宋女士妹妹的家中,将宋女士不炼法轮功的妹妹宋淑杰和妹夫李明抓走,家中只剩下80多岁的老人和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无人照料。宋女士的妹夫在被非法关押半个月后,家人花了三千多元钱才被放出,宋女士的妹妹宋淑杰至今未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61.html#chinanews-9


四川邪恶勒索钱财
[2001年7月-.四川]
2001年7月5日,四川某地大法弟子在一次证实大法的过程中,被邪恶抓走了15人。当时有3名被拿钱保出,有5名被非法关押了两月多,受尽了常人难以忍受的全部刑罚,后家人被逼拿钱保出。而家中没钱的大法弟子仍被关在牢中,被任意毒打折磨。

邪恶利用坏人打好人,毫无人性地毒打比他们母亲年龄还大的老人。以交罚款、保释金、押金及其它各种肆意想出的名目,千方百计从法轮功学员身上谋财捞钱,把学员当成“摇钱树”:每人被逼交1~5千元,有钱就放人,无钱就判刑,在这种邪恶的镇压中满足他们对钱财的欲望。有些家中贫穷的大法学员,生活上本就十分艰难,再加之身陷牢狱,亲人病重、田地无人种管,无疑是雪上加霜。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61.html#chinanews-11


内蒙古满州里看守所: 有两个女大法弟子因炼功被带上重刑犯的刑具
[-,内蒙古满州里]
内蒙古满州里看守所的生活条件十分恶劣,在十多平米的牢房内,只有一张1.8米宽、4米长的床,十二至十四个人就在这个空间内活动。男监里一个牢房只关押一个大法弟子,其余的都是刑事犯。每天一顿饭只给一个黑馒头(不足四两)、一碗黑糊糊的菜汤,里面没有一点油星。菜里面经常有虫子、土,而刑事犯的家里可以送吃的,大法弟子的家里却不让送。炼功更是不允许,时刻让刑事犯看着大法弟子。有两个女大法弟子因炼功被带上重刑犯的刑具。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61.html#chinanews-12


武汉何湾劳教所:弟子除了承受生活上的困苦和繁重的劳役外,还有精神折磨,不放弃修炼的弟子不准同家人见面,也不准和家人通信,干警肆意敛财
[2000年12月, 湖北武汉]
2000年末的一天,公安局的大交通车载着我们几十名大法弟子,这些大法弟子多半是到北京证实法后被拖回,也有是从家里直接绑架来的,也有一直非法关押在封闭“洗脑班”的。此刻,谁也不知要把我们送往哪儿。车走了两个小时左右,在一个院子里停下,我们下车后,几个派出所的公安人员拿出一份文件要我们签字,但不让我们看文件的内容,说签了字后才让看。有的大法弟子签了字,才知道我们几十个大法弟子全被非法劳教,这里就是臭名昭著的何湾劳教所。有些大法弟子拒绝签字,它们就什么也不告诉你,连判了多长时间全不知道。

这种非法判劳教,事先没有任何法律程序,连本人都不知道,家属就更无从知道了。有的家属很长时间以后,由于有大法弟子托劳教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回家去要求送衣服,家人才得知亲人已被劳教。待家人责问当地派出所为什么不通知家属时,他们还不以为然地说:“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我们几十个大法弟子中,有一部分是从封闭“洗脑班”直接转去劳教所。这些大法弟子在洗脑班,因不配合邪恶的迫害在绝食。现印象特别深的是有名女大法弟子已绝食绝水5天了,身体已十分虚弱,但即使这样,劳教所的恶警严某,不给她一滴水喝,还假惺惺地说:“那怎么行呀,喝冷水要生病的呀。”而后却又恶狠狠地逼她将干饭咽进去。

进劳教所当天,就安排一个刑事犯看管一名大法弟子,24小时不能分开。大法弟子被禁止互相之间说话,连自言自语都不行(怕大法弟子背经文)。大法弟子如有不配合处,犯人就要受惩罚。

进所后要背所规、队规,唱认罪歌,剪平头。认罪歌大法弟子们是不会唱的,那么就被罚站,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到天黑也不让吃饭。谈到剪平头,真是……当第一个被带进去剪头发的大法弟子出来后,我们都惊呆了,她那一头美丽的长发此时却变成了象一个瘌痢头,面目全非。所纪队规里规定在押人员不得打骂人,然而犯人们却可以在干警的指使下随意打骂大法弟子,所纪队规纯是一纸空谈而已。

进所的女大法弟子都被分在六大队(男大法弟子被关在二大队),下设三个小分队。一分队是所谓的宽管班,二分队是普管班,而坚定的大法弟子和初到的大法弟子都被分到三分队(严管班)。随后,大法弟子越来越多,又成立了八大队专门非法关押大法弟子。

六大队里有个小陈队长,女,此人在迫害法轮功的过程中十分卖力,听说后又被提拔了什么官。她熟读《转法轮》,虚假伪善,巧舌如簧,很容易迷惑善良诚实的大法弟子,将他们一步步引入邪悟。

劳教所,就是一个半军事化基地,名义上说是以教育为主,实质就是做苦役。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吃饭、上厕所都要受时间限制,往往是饭没吃完,厕所没时间上成,这对于大法弟子中为数众多的年纪大的大法弟子,困难可想而知。而有些工作,是劳教所的干警勾结外面的不法商贩,利用劳教人员无偿劳动从而牟取私利不法勾当。如刮页子,剪毛毯等。所谓刮页子就是将一张大纸上的诸多页书按页码顺序折叠好,然后将折缝刮平。我们在刮页子时,发现有些书的内容非常不好,刑事犯悄悄告诉我们是禁书(黄色书籍),后来严打开始了,为避免风声,这种黄色书便不再给我们做了,取而代之的是盗版书,印质非常差,直到我们离开,这种工作还在劳教所干警们的指使下,堂而皇之的继续着。如果不是亲历,谁会相信这一切呢?剪毛毯是分到八大队后的差使,也是劳教所干警同不法商贩勾结,牟取私利的勾当。具体就是将毛毯上印制的花样依型剪成浮雕状。两人一组,用一根电剪子(开机震得手指发麻,时间一长,剪子发热,手都烫出泡),人站着,弯着腰。其它刑事犯往往都累得趴在桌子上,借口说剪子坏了,而大法弟子却一直用这种姿势干了十几个小时,一天下来,腿脚都站肿了,用手都不能摸。大法弟子无论干什么都不马虎,剪出的毯子非常漂亮,连刑事犯都很敬佩大法弟子。每天有30床任务,一床有两元加工费,由于这种毛毯利润大,后又增加到45、50床。管班车间的干警谢某,谎说完成任务就睡觉,实际上往往是任务完成后,还被强迫继续做。

还有拆纱和拆邮包的工作。拆纱完全是用手拆,不能用工具,听刑事犯说以前她们都可以用锯条,大法弟子来了以后,锯条全部被没收,不准用。每天要拆十几个小时的纱,每个人的手指和指甲都被扯得变形,有的手指僵硬不听使唤,有的指甲拆得很厚很厚,有的指甲与肉分开,惨不忍睹。还有拆邮包,邮包又重又大,年岁大的老人也不放过。

劳教所所谓的教育就是叫去谈话,谈话时,大法弟子们心态正,常常是面带微笑给他们洪法,干警严某、谢某,就骂骂咧咧用种种脏话辱骂修炼人,她们习惯于用脏话与人交流,大法弟子们用文明的语言、祥和的态度对待,她们反倒憋得难受。

她们的形象可以用恶劣来形容:上班时间,让刑事犯帮她们干私活:烫头、洗头、按摩,嬉闹,瓜子壳、水果皮随地乱扔一气;逼大法弟子军训时,她们穿拖鞋;干部们换洗的衣服、床单、被子等,每个分队都有一个刑事犯专门为她们干这些。

在这里除了繁重的劳役之外,大法弟子还要被强制放弃修炼,拒绝的,被视为态度不好,太顽固,并且劳教里有明确规定:不放弃修炼的大法弟子不准享受每月一次同家人见面的权力,也不准和家人通信,总之一切法律规定劳教人员应有的权力,刑事犯可以享受,大法弟子却完全被剥夺了。家属只准送衣服、被子、钱等劳教所里没有的东西,而劳教所里有的生活日用品、副食品等一律不准送,有送来的,一律退回,只准在劳教所买。而且物品质量低劣,价格高昂。例如,市场价几角钱一双的袜子卖两元多,8角钱一包的快餐面卖2元,3元钱一瓶的冰红茶卖6元多,等等等等。还有一次,“五一”节前,所里要大家预定苹果等食品,却不告知价格,说是不会多要钱的,那知市场价40元左右的一箱苹果,却卖到了160元的高价。我所到过的武汉市所有的拘留所、劳教所、看守所都是这样以高昂的垄断价格卖给在押人员以牟取暴利的。记得有一次(在我没被关押之前,去看被关押的同修时),我们问一个小卖部的工作人员:“你们卖这样贵,难道没有工商、税务来查你们吗?”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麻木地说:“反正我也没得一分钱,都交上去了。”

所里干警肆意敛财的事例不胜枚举。二月份,因一部分大法弟子从六大队被分到八大队,严管分队长黄某、王华借机扣押大法弟子的钱,说是六大队“看单、看被”的钱,其实六大队根本没有这些东西,而到八大队还要重买一次;同样原在六大队的开水瓶,离开时,无条件没收,到八大队再买一次。这里需要解释一下,被单本来是为人所用的,但这里的床单、床被叫“看单”、“看被”,是只能看,而不能用的,平时用的都是家人带进来的床单、床被,而这里一而再花钱买来的不能用的“看单、看被”只是个装饰品,例如上级领导来检查的时候,或者是国际组织来参观的时候,同样的还有牢服(干警们叫校服),春夏两套,也是强制在押人员买,平时不能穿,只有接见家属和大检查时才能穿,而且走时不准带走,因为干警们还要卖给后进来的人,以循环获利。有了“看单、看被、看服”,外界看到的永远是光洁如新、干净整齐的外表,卑鄙地掩盖了劳教所恶劣的生活环境和条件。

在何湾,大法弟子除了承受生活上的困苦和繁重的劳役外,还有精神折磨。为了逼迫一名大法弟子放弃修炼,每天从早上直到深夜,除了吃饭外,有三班人马,每次少则3、4人,多则5、6人,轮流与这名坚定的大法弟子交流,不想谈,强制谈,不想听,强制听,不停地向你灌输邪悟的东西。大法弟子一进到劳教所,就与世隔绝,坚定的大法弟子长期不让与亲属见面,可电视里却恶毒的诽谤大法弟子自私自利、不顾亲人、没有感情等等,据我所知,有三名大法弟子,她们是:王丽、姚惠、周霞,由于坚定修炼,被非法判的刑期到了也不释放,又将她们无理延期三个月,三个月到后又延期六个月,队长陈霞邪恶地说,就这样无限期地延长下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54.html


第一军医大学:炼功的军人几乎全部按转业或复员处理,威胁不炼功的家人
[-,广东广州]
7.20后,第一军医大学积极配合江XX对大法弟子迫害,成立了6.10办公室,人员包括主任金进、保卫处处长刘卫东、罗灿、胥来昌等。恶人刘卫东、罗灿是该校迫害大法弟子的主犯,很邪恶。刘卫东曾在公开场合扬言,如果派他到国外去搞法轮功,他就搞暗杀;对保卫处抓过的大法弟子,罗灿都动手打过。现在炼功的军人几乎全部按转业或复员处理,其中一人已转业到地方。

7.20前有几个该校毕业分到外地的大法弟子,他们也念念不忘,99年底该校派人去了解情况,企图协助大法弟子所在单位,迫使他们放弃修炼。

2000年6月,南方医院合同制护士大法弟子刘建文去天河体育中心炼功被抓,南方医院立即把她开除。

该校曾开除一名修大法的临时工,今年6月份,这名大法弟子去院内收拾自己的东西时,被恶人罗灿碰见,逼问还炼不炼。恶人罗灿不满该大法弟子的回答,当即勾结本地的同和派出所,追到该大法弟子家抄家、打人,并把人送到收容所,要遣送回原籍,该大法弟子家人花6百多元才把人保出来。

保卫处曾多次督促一名本校教员把其坚修大法的妻子(大法弟子史雅文)送去洗脑。大法弟子史雅文已于今年7月份被同和派出所送入“洗脑班”非法关押,至今未放。

去年12月份,该校学员食堂发现近千份大法真相资料,校领导如临大敌,拼命追查,最后怀疑到是该校毕业,从外地来广州的一名大法弟子所为,保卫处即伙同同和派出所到该大法弟子校外的住处,把人抓到后送到看守所,至今未放出。随后恶人罗灿连续多天骑摩托在该大夫弟子的住处转,企图再抓来联系的其他大法弟子。

该校6.10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非常积极,多次迫使本校大法弟子去参观邪恶展览、看所谓的发言录像,去劳教所接受邪悟者的“洗脑”等等。该校6.10的恶人参加完外地来的邪悟演讲团的演讲后,非常羡慕,对本校大法弟子说:现在我们听人家讲,等你们放弃修炼了,我们也组团去全国各地给人家讲。

今年3月份,他们找来一名曾修大法,并多次上访,最后被抓后走向邪悟的人做本校大法弟子的“洗脑”,人人都要填表、签名、按手印,写“三书”,对录象机镜头谈认识。有的大法弟子不愿讲,他们就拿出事先准备的一张写有污蔑大法的谎言的纸,让大法弟子照着念。

5月中旬,总后、总政派人来军医大检查验收“610办公室”的“洗脑成果”,对7个所谓的重点人员要一个一个地单独见面。军医大附属南方医院退休干部严成碧,曾患原发性血小板减少性紫癜,多方医治无效,97年10月开始炼功后,效果显著,即停止一切中西医治疗,身体状况越来越好。这次她不愿配合邪恶,决定不和他们见面,到外面租房住了几天。在这期间,学校派人翻天覆地地到处找她,亲朋好友的家全查了,保卫处按照她最近拨打移动电话联系过的电话号码和传呼到处查问,威胁她在本校读博士的女儿(不炼功),找不到她母亲就不让她毕业。4天后,她为了减轻家人的压力,在学校领导向她的子女保证只要见到人就行,不追究的情况下,与总后、总政来的人见了面。

6月初,单位领导又找严成碧谈话,要求她再写材料,并拿出一个提纲,要她按要求写,还说要找个地方找个人陪着写。她再一次离家出走,在外面住了半个多月。这一下,军医大又炸窝了,因为总政的人还等着重新验收,总后的人干脆就没有走。这次不仅重复上次的搜索及对家人的威胁,而且范围扩大,远至重庆的老家、新疆的弟弟家,近至几乎一切与她有联系的人,并动用当地公安挨家搜寻。据说光去北京天安门寻找的就有二十多人,并带有警勤连的战士,以备找到后把人抓回。严成碧最后被迫又去面对他们,被软禁在医院病房2个多月,达到了他们罪恶的目的后,才被放出。据说这次找人花费70多万元。在被软禁在医院病房期间,由于不能学法炼功,严成碧旧病复发,身上又出现紫癜,医院每周一到二次给她检查血小板,但不告诉她结果。事后得知检查结果每况愈下,他们竟不顾人的死活,加紧逼迫其放弃修炼,学校、总后的帮教班轮番上阵,达到目的后,立即把她的儿女叫来,无耻地说:“好好的人交给你们了。”

另一个未达到他们“标准”的大法弟子是彭天雄,他们不顾她有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在哺乳期,硬把她叫到北京去接受“洗脑”。

大法弟子林国雄9月底,给学校政治部留下一封信,严正声明自己所说、所写的不符合大法弟子标准的东西作废,离家出走。军医大又象找严成碧那样,开始了疯狂的搜寻,保卫处刘卫东等人查问给林国雄打过传呼的人,到林国雄女朋友家(也是炼功人),把她家的电话转接到保卫处进行窃听,并协迫她所在单位把她开除,派车到其他城市寻找……。

第一军医大学电话号码
校首长
校长:办公室,020-85148000;宅,020-85140218
政委:办公室,020-85148001;宅,020-85140118
副校长:办公室,020-85148002;宅,020-85140001
副校长:办公室,020-85148003;宅,020-85140266
政治部
主任:办公室,020-85148070;宅,020-85140116
副主任:办公室,020-85148071;宅,020-85140363
副主任:办公室,020-85148072;
居委会:办公室,020-85148076
6.10办公室
金进:宅,020-85140109
保卫处主任刘卫东:办公室,020-85148098;宅,020-85140163
保卫:办公室,020-85148099;罗灿:宅,020-85149010
胥来昌:020-85140299
第一附属医院(南方医院)
院首长
郑木明院长:办公室,020-85141001;宅,020-85141301
吴永林政委:办公室,020-85141002;宅,020-85141302
谭学练副院长:办公室,020-85141003;宅,020-85172332
杨希山副院长:办公室,020-85141005;宅,020-85141305
苏元林副院长:办公室,020-85141006;宅,020-85141306
政治部
办公室:020-85141050
陈利华主任:办公室,020-85141051;宅,020-85148627
江文富副主任:办公室,020-85141052;宅,020-85141352
协理员办公室:020-85141053
第二附属医院(珠江医院)
院首长
陈祥才院长:办公室,020-85143000;宅,020-85143001
陈志东政委:办公室,020-85143002;宅,020-85143003
康兆年副院长:办公室,020-85143004;宅,020-85143005
宋于刚副院长:办公室,020-85143006;宅,020-85143007
黄 震副院长:办公室,020-85143008;宅,020-85143009
政治部
办公室,020-85143081
主任:办公室,020-85143075;宅,020-85143076
副主任:办公室,020-85143078;宅,020-85143079
协理员办公室:020-85141053
干修所
所长:办公室,020-85149000;宅,020-85149001
政委:办公室,020-85149002;宅,020-85149003
副政委:办公室,020-85149004;宅,020-85149005
查号台
校本部:020-85148114
南方医院:020-85141114
珠江医院:020-8514311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48.html


万家劳教所医院迫害大法弟子
[-,黑龙江哈尔滨]
由于长期不允许学法炼功,许多大法弟子的身上长满了疥疮,身体与精神承受双重痛苦。被非法关押在七大队八班的98%的大法弟子生活不能自理,走路都很困难。
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治病救人,可这里的医生却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给大法弟子打迷魂药性质的针,致使有的大法弟子整整一天不认识人,语无伦次,所答非所问,这是清醒过来后,没有被打针的大法弟子告诉我们的;更有许许多多弟子遭受毒打。多数被打昏在地,尿都尿在裤子里,等醒过来之后还是接着挨打。

一女大法弟子只因身体不适早晨没有吃饭,就被拉出去强行灌食(注:在劳教所里,恶警对大法弟子折磨的一种方式),过去得过的胃肌无力症状出现,差点没背过气去。即使这样也不放过,因进食消化不好,每顿饭吃的很少,医生说她有意绝食,强行灌食,把她逼得从二层铺跳下来,在这种情况下,医生仍然对她拳脚相加。现该学员已卧床不起,生活不能自理,医院怕她死在这里,私下跟家属联系,把她接回去。

这里每时每刻都有这种事情发生。医院里经常是哭声连片。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64.html


母亲去世,被非法关押的女儿需要公安局的证明才能回去奔丧
[2001年10月,吉林通化]
我那辛苦操劳了一生的母亲2001年10月15日星期一中午去世了。弟妹说她去济南劳教所找管教大队长,要求让两个正被非法关押的姐姐奔丧,大队长说不行,得需要我们老家公安局的证明,拿着证明,两个姐姐才能回去奔丧。

母亲临终前两年多的时间里一直在东北,两年多来,二姐、三姐和我弟弟无数次因为炼法轮功被非法拘留、关押,闹得家破人散,所以母亲她老人家只得远走东北到大姐家寻得一块安身之地。

我的二姐、三姐和弟弟失去了工作、生活来源,失去了人身自由,多次被拘留、关押,遭到残忍的折磨和迫害。三姐的丈夫因为忍受不了公安局、单位上的巨大压力,而被迫在2000年夏天和他心爱的妻子离了婚。剩下三姐与8岁的女儿相依为命,没有工作,没有任何收入,没有住处。半年后,三姐再一次被抓走并非法判三年劳教,关进了济南劳教所。二姐被关的次数更多,有八、九次。最后一次2000年12月份,在警察抓她的时候,她勇敢地从三楼上跳了下来,结果摔坏了腰,幸亏好心的邻居救了她,并将她送上了出租车,从家乡逃了出来,踏上了离家出走的旅程。留下挂念她的丈夫,和刚上初中的女儿。结果,在流离失所半年多以后,今年8月份,又被警察抓走,也被关在了三姐被非法关押的济南劳教所。

我弟弟,在99年7月底去北京上访被送回来之后,被关在我们县城的公安局里。警察死命地打他、折磨他。他在北京被关押的时候,肋骨都被警察踹烂了,好几天几千人被关在大体育场里,老人孩子都有,不给饭吃,没有水喝,不让上厕所。

我自己,99年底回国探望亲人,可是在家乡的县城里,警车跟着我身后转,我走到哪儿,他们跟到哪儿。连我去看姐姐们,警察都要去审问,而且警告我不要乱举乱动。我走了之后,警察们忙得鸡飞狗跳,他们审问每一个和我接触的人,包括我那在市政府工作的堂兄,把个胆小的、从没和警察打过这种交道的堂兄吓坏了。在北京,依照公民应有的权利,我去国家信访办上访,结果还没到地方就被抓起来了。之后,国家安全部的人特地跑到县城的公安局去调查我的情况。他们还到我弟弟的家里调查我,显然把我当成了间谍、国际特务。

今年二月底我的护照到期了,可是大使馆要用条件交换,才能给护照延期,他们这种违反法律的事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结果是,我成了一个没有护照,失去了国家的人。

母亲去世的消息,劳教所一直封闭着,不敢通知二姐和三姐。大姐、弟弟、弟妹和小妹在母亲的丧事办完之后坐火车赶到济南,去劳教所要求见二姐和三姐,可是劳教所的管教大队长就是不让见人。不知怎么大姐突然在院子里看见了三姐,才将母亲过世的事告诉了她。三姐的伤心自不必说,可是到大姐他们走,劳教所都没让二姐出来见面。二姐和三姐在这两年的江泽民的残暴迫害中已经被迫失去了作为人能够失去的所有,家庭、工作、亲人、自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7/18647.html



 

国庆期间桂林市很多大法弟子被抓,电脑资料被毁,很多钱、存折被抄
[2001年10月,广西桂林]
国庆期间,桂林市很多大法弟子被抓,资料点遭到破坏,电脑资料被毁,非法抄了弟子很多钱、存折,一直不还,而且事前事后没有任何证明通知,完全不按程序办事,没有任何人权。被迫害的弟子有:黄腾辉、欧阳静子、秦小平、黎军、江静、黄龙江、张宏兵、郑扬胡等,还有几位外地弟子,姓名不详。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4.html



 

吉林省梅河口市山城镇受迫害大法人员名单及迫害情况
[2001年10月,吉林梅河口]
非法劳教(次)   拘留(次)   洗脑班(次)   看押(次)
付凤英      1         3                          1
丁玉凤                1            2             1
杨春莲                1            1             1
王永辉      1         2                          1
娄全福                1            1
李术媛                1            1
王艳霞                1            1             1
张永芹      1         1
徐桂兰      1         3            1
王凤                               1
王新荣                             1
李淑芹                             1
孙洪芹                             1
曲佩荣                             1
张福德                             1
贺所铃                             1
贺香铃                             1
孙镇芳                             1
杨秀英                             1
王建                               1
刘雪芬                             1
李艳                                              1
崔爽                                              1
李亚元                             2
赵慧萍                1
史春香                1
姜连芝                2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4.html



 
 

上海交大大法弟子张伟失踪
[2001年10月,上海]
上海交大学生张伟是大法弟子,自99年720以来,多次去北京证实法,体现了一个大法弟子的威德,最近她在送资料时被人出卖后被捕,以后就与家人、同修失去联系。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4.html



 

东北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故事
我是东北大法弟子。6月3日被抓进看守所。因为上访无门,说真话就要被抓,没办法的情况下,我拿油漆在公路桥边写字,想告诉人们法轮大法好,被恶人举报,送到郊区分局,恶警李万义、韩铁力对我拳打脚踢,李两拳就把我的脸打裂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他们还不罢休,竟然拿师父的法像让我踩、放凳子上让我坐,百般侮辱,我坚决不从。这些人穿着警服却干着比流氓还下流的事。就这样他们把我送进了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4.html



 

一大法弟子晚上在家被派出所等六、七个恶徒强行送进“强化洗脑班”
[2001年9月,大陆]
一大法弟子在九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八点左右,正在家辅导孩子学习,被当地区政府、街道办事处、派出所等六、七个人强行带走,送进“强化洗脑班”,该大法弟子坚修大法,坚定正信、正念,不配合邪恶,以绝食绝水表示抗议。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4.html



 

妇女(?)
黑龙江省佳木斯南卫派出所的土匪行径
2001年9月29日,黑龙江省佳木斯南卫派出所副所长张治国、片警孙淑龙等一行5人,到大法弟子家砸门,同时大喊大叫。大法弟子家不给开门,他们就用铁棍撬、铁棍砸,用砖头往楼上窗户上打,比土匪还凶。进屋后到处乱翻,惨不忍睹。书籍、录像带、连学生的□笔都拿走了。他们没有出示任何搜查证据。吵的鸡犬不宁,四邻不安。

  南卫派出所副所长张治国手机:13945457575
              片警孙淑龙电话:0454-8663827
                        单位:0454-8352777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4.html



 

哈尔滨市大法弟子王淑容、王淑馨去北京上访抓回、被非法关押,被勒索迫害
[2001年10月-12月,黑龙江哈尔滨]
王淑容,女,57岁。2000年12月16日去北京上访,在长春被赶下车,送回哈尔滨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每人只有半尺宽的地方睡觉,每晚只能翻一次身,得值班的拉着手才能把身翻过来,一日只能大便一次,小便三次,多一次挨训。早6点起床,晚十点睡觉,逼看诬蔑大法电视,每天起码坐15个小时。哈市香坊分局骗她说把她兜里的钱都放他们那里,说等她出来时再还给她,结果这钱给扣了160多元。在香坊分局被勒索押金1000元,主要负责人是王科长。哈轴承退休办一直扣退休金,负责人是乔书记。哈轴承保卫处扣压2000元,给去接她的防暴警察500元。珠江派出所红旗办事处赵所长、王克勒索500元,逼她订一年的《人民日报》。

王淑馨,女,60岁。住在牡丹江党校。2000年10月去北京上访抓回,被非法关押三个多月,家里花1万多元钱保出,这些钱全被“610”占有。2001年4月被他人出卖,二次被抓,一直被非法关押至今。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4.html



 

北京大法弟子刘永旺及其妻子齐淑英在上海被邪恶绑架、非法关押,两岁的女儿被送往农村老家由年迈的爷爷奶奶照看
[2001年9月-10月,北京]
北京大法弟子刘永旺及其妻子齐淑英于9月14日在上海被邪恶绑架,10月15日已被转到保定。非法关押在保定市看守所。两岁的女儿被送往农村老家由年迈的爷爷奶奶照看。

大法弟子刘永旺,男,29岁,毕业于天津大学自动化系,被非法绑架后一直绝食绝水抗议,丝毫不配合邪恶,至今(25日)已绝食41天;保定大法弟子齐淑英,女,29岁,保定师范专科学校教师,现已绝食16天,抗议非法关押。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2.html



 

吉林省梅河口市大法弟子于淑华、郭金兰、颜丽杰、王明娟、王秀娟等受迫害情况
[1999年12月-2001年8月,吉林梅河口]
大法弟子于淑华因坚信法轮大法是正法,720之后多次去北京信访办上访,从而数次被非法刑拘,上过死人床(死人床是一种刑具,人在上面只能躺着,手脚被固定住,一动不能动,大小便不能自理),达三天三夜,多次绝食9天以上。99年12月期间去红梅镇公安局打听其他功友情况被非法扣押,之后送长春劳教。在劳教所里,她坚决抵制邪恶,每次揭批会她都大义凛然,当众撕毁会场上的一切诽谤之词,不怕电棍等各种酷刑,始终坚持炼功,并向一切人讲清大法受迫害的真相。使劳教所内的一些走向邪悟的人重新回到正法进程中。劳教所里的恶警看到它们自己苦心营造的骗局被揭穿,惧怕她继续留在劳教所,把她同其他三名大法弟子没到期就送回当地拘留所,当地不接收。可梅河口市公安局把她们继续非法关押在铁北拘留所一年多时间,至今不放。

大法弟子郭金兰于99年年底因走亲戚途中路过北京,在天安门看升国旗时被恶警带走,遣送回当地拘留所,不久后被非法劳教。在劳教所里不配合邪恶,同于淑华等四位大法弟子被送回,现被非法关押在梅河口市铁北拘留所(监狱)一年有余。因不写“悔过书”,至今不放。

2001年8月,大法弟子颜丽杰在家中被分局非法带走,送铁北拘留所(监狱)期间不许家人探视。就因她坚持修炼法轮大法,于9月27日被送往长春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

2001年4月,吉林大法弟子王明娟、王秀娟二人再次去北京上访,为法轮大法讨公道。王明娟曾因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到期后因不写“三书”又被非法加期一年,2001年3月因身体严重不适被放回;王秀娟也多次被非法拘留、刑拘。99年年底在家中,邪恶警察怕她上访,没有任何手续,就把她送到铁北监狱非法刑拘一个月,超期关押。这年底铁北监狱有近四十位大法弟子在狱中过的年。2001年9月27日,大法弟子王明娟再次被非法送长春劳教。此时,她身体被迫害得相当严重。

2000年2月两会期间,吉林省梅河口市红梅镇政府与当地公安分局合谋,说是找炼法轮功的人开会,强行把所管辖内的三十九名大法弟子(他们认为的重点人员)统一非法拘禁在镇政府办公楼的会议室内达一月之久。会议室内地方不大,大法弟子被拘禁在里面,门外上锁。每天白天由两名公安把守,晚间由政府机关人员及导委会轮流看守。大法弟子们上厕所受限制,最多一天两次(统一时间),不许家人探视、送东西。因大法弟子有的是从单位被直接带走;有的是半夜从家中抓来,所以什么准备都没有。到了晚上,大法弟子只能躺在冰凉的磁砖上。二月的寒风从门缝儿、窗缝吹进,加上三楼供暖气不足,常常令人久久难以入睡。

有大法弟子向公安提出一丁点合理要求,他们的回答是::“你们没有人权!”这种日子达一个月之久,最后还每人勒索三千元做抵押金,说谁再去上访,钱就不给了。

吉林省梅河口市公安局电话:
政保科科长(齐祚芳,专管法轮功)手机:013904452432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03.html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法轮弟子去天安门被公安抓了,脸被打得跟紫茄子似的
[2000年,北京]
去年我们这儿有个五十多岁的女法轮功去天安门被北京的公安抓了,让我们派人去领。领回来一看,整个不成人样了,脸被打得跟紫茄子似的。人心都是肉长的,谁没有母亲、妻子和女儿?!真想不到首都的公安竟然也这样黑。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596.html



 

黑嘴子劳教所拿电棍电女法轮功学员的小便
[2001年,大陆]
我们楼里就有一个在黑嘴子(劳教所)上班,我不认识她,认识她父亲。我听你们去黑嘴子的人说,她们拿电棍电女同志的小便。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589.html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双合劳教用宽透明胶带把大法弟子的嘴胶上,对她们拳打脚踢,扇嘴巴子,鲜血染红了面粉袋,使她们的脸、手、脚、身体都肿起来了
[2001年10月,黑龙江齐齐哈尔]
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双合劳教所直属二队的二楼大厅正面墙上挂满了侮辱大法的“锦旗”。有的是那些叛徒出所时送来的,还有的是队里让大法弟子的家属做,那些不明真相的家人就给做了。前段时间他们自己拿掉了一些,可中间还有一部分仍挂着。

以前我们大法弟子向王岩队长提出摘下那些旗子,她们没有做。今年十月十二日被非法关在小号里的大法弟子又在号口向干警、队长大声告知:你们再不摘下那些旗子,我们就要摘了。因为那是中国人的耻辱,是对大法的侮辱。结果他们仍然未摘,但却暗中布置警力,准备好照相机、录像机、电棍等。

十月十三日早晨上厕所的时间到了(每天只早晚两次上厕所的时间),被非法关押在6号的几个大法弟子还没上厕所就直接向挂旗的地方冲去。当时3、4个干警冲出来阻拦,照相、录像,也没挡住大法弟子的正法行动,她们快速扯下墙上的旗子,又把“法轮大法好”的字条贴在墙上。当时各号的大法弟子也同时声援,此次正法行动持续了二十分钟。事后干警们主动把撕破的旗子收拾起来。

回到号里后才发现墙上还有一封所谓的“感谢信”(据说是一叛徒被放回家后写来的)。中午,大法弟子又对着号口叫队长把感谢信也扯下来。因为那也是对大法的侮辱。并且大法弟子告诉他们:你们要不撕下来,一会我们撕下来。他们不仅没有将感谢信撕掉,反而告诉了所里,所里对这事做了周密的安排。当天晚上五点左右,等到大法弟子上厕所的时候,以白所长为首,带着十来个打手,同样准备照相机、录相机、手铐、电棍等,等候在楼梯口的小屋里。还没等大法弟子跑到“感谢信”前,从小屋中冲出一帮干警、打手,其中一人抓住大法弟子的头发,另外两个人把大法弟子按倒在地,把这名大法弟子从二楼楼梯拖到一楼装粮食的库房。这时打人凶手孙波(开车的司机)、赵XX(警号是:2351080)对着大法弟子拳打脚踢,又铐上手铐,一只手铐一个,另一只手铐两个,并扣在窗户口。郭丽(管理科长)用宽透明胶带,把大法弟子的嘴胶上,不知缠了多少层,怕打她的时候她喊,可见邪恶多么心虚。

他们对大法弟子拳打脚踢,扇嘴巴子,打得鲜血直流,染红了好多面粉袋。也不知打了多长时间,该大法弟子的头发被扯掉了好多,手铐铐进肉里。七点多钟回到号里时身上伤痕累累。

另外两个大法弟子被撵到另一间屋子里,扣上手铐,把大法弟子的手往后背,开始大打出手。当时打得大法弟子晕头转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在打她。只知道有孙波、赵XX(警号是2351080)、赵淑梅(女)因为她们近视,眼镜也打丢了,鞋也打没了,共计有十多个干警参与了这次打人事件,而白所长站那看着。

楼上各小号的大法弟子知道此事后,敲门要人。由于楼上大法弟子的配合,邪恶害怕了,停止了行凶。大约在七点多钟白所长上楼向各号大法弟子说:他找大法弟子谈话。大家对他说不准打人,打人犯法。他还口口声声地说没打人,只是想给她们换个环境,调个号。各小号的大法弟子都不同意。这样他们就要做笔录,给大法弟子准备材料。大法弟子不配合,结果笔录也没做成。七点以后,被打的大法弟子都放回来了,她们的脸、手、脚、身体全都肿起来了。大法弟子们要求严惩打人凶手。

10月13日晚白所长给在外面办事的洪所长打电话让他回来给那些打人凶手解围。洪所长回来后找我们谈话,假惺惺地说:“我出去给你们办事,准备把你们都放回去,给你们一个惊喜,你们又出这事,太对不起我了。我挠扯了这么多年才当了个这么小官,你们不能让我这个官不当吧?”

14日上午所里就此事专门开了党委会,并将此事上报了司法局、“610”。当大法弟子们提出要严惩此次事件的策划者白所长及打人凶手时,他们都说没打人。14日下午齐市铁丰区办案单位一行四人到劳教所里调查此事,提审大法弟子时用劳教所提供的证据对大法弟子进行恐吓。当时大法弟子的正念很纯,笔录没做。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613.html



 

我和同修一起去天安门正法被恶警泼水,辱骂
[2001年9月,北京]
2001年9月24日,我和23名同修一起去天安门正法。我们早上8点多到达天安门,当时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游人不多。我们一行6人,在天安门前转了一圈,游人渐渐多起来。由于种种原因,当时心态不是很稳,所以在打横幅时,我和其他三名同修被抓。(另两名当时没有行动)。在天安门前派出所我们被关一天,一天里又有各地大法弟子被送到这里。在被关期间,这里的恶警往我们泼水,并辱骂我们。说些不堪入耳的低级下流话。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6/18591.html



 

辽宁本溪市炼功老太太丛福兰、周玉艳被判刑8年和6年
[2001年3月-4月,辽宁本溪]
1、辽宁本溪大法弟子丛福兰,女,66岁。于2001年3月2日被刑拘,同年4月25日被逮捕,于2001年8月31日被本溪市溪湖区法院以所谓的“利用X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有期徒刑8年。该大法弟子被指控为在2000年4月至10月间复印、传播法轮功传单4000余份。

2、辽宁本溪大法弟子周玉艳,女,60岁。于2001年3月2日被刑拘,同年4月25日被逮捕,于2001年9月3日被本溪市溪湖区法院于2001年9月3日被本溪市溪湖区法院以所谓的“利用X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有期徒刑6年。该大法弟子被指控为在2000年10月间复印、散发法轮功传单1000余份,并在本溪市溪湖、彩屯等地喷涂“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大字。

3、另悉辽宁本溪大法弟子王丽娟、陈舒文已于2001年4月25日被非法逮捕(王丽娟于2001年2月19日被刑拘),目前已被起诉,正待开庭。

4、辽宁本溪大法弟子武侠、白扬、姜敏、边丽华等被送马三家教养院教养。
这是本溪市邪恶势力继99年7月以来对大法弟子迫害的又一次升级,在世人间引起强烈反响。人们纷纷议论说:一个老太太炼功就被判刑8年,比刑事犯罪判刑还重,这是什么法律?!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70.html



 

著名的“天堂牌”雨伞出自杭州监狱,大法弟子被关押、被强迫劳动,漏一针罚做70把雨伞
[2001年,浙江杭州]
杭州某大法弟子被非法刑事拘留期间,被关押在杭州市看守所,被强迫劳动(注:看守所是立案侦察阶段。在中国法律上不允许关在看守所处于调查期间的人干活,因为立案没有被逮捕只是犯罪嫌疑人,而不是罪犯,不能被劳动改造。),劳动强度大,时间长。他们在看守所做“天堂牌”雨伞。“天堂牌”雨伞在中国非常畅销,它出自监狱,质量把关很严,漏一针罚做70把雨伞,而每天每人最多能做60把雨伞。在看守所的恶警眼里,人是最贱的,干活的任何一样工具,哪怕是一卷线,一颗针,都比人珍贵。被非法关押的同修感叹:“(此处)真是人间地狱!”

有的大法弟子当时没有发放真相资料,却被当作嫌疑对象抓了起来,半个月后,他们知道是其他人发放资料,仍然没有将那几个大法弟子释放,直到期满一个月。在最后释放之前,那个政保科科长还厚颜无耻地说:“你总得交代一点事情吧?要不然我们不好结案。”被释放后,他们将非法扣押的钱财、各种证件、通讯设施、私人信件等迟迟不肯退还,一定要大法弟子写“保证书”才肯退还。

还有大法弟子原本经营小本生意,也被扣押营业执照;有的大法弟子找到了工作,公安上门要求单位将该大法弟子辞退;有的大法弟子在单位备受器重,公安却强迫单位将该大法弟子开除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67.html



 

唐山市丰润县一年过七旬大法弟子遭绑架,绝食14天,生命垂危
[2001年10月,河北唐山]
10月11日唐山市丰润县大法弟子刘宝芝、赵立平、王仙玲等四人在散发真相材料时被公安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丰润县看守所。此四名女大法弟子自绑架之日起绝食、绝水至今已有14天了,其中有一大法弟子已年过七旬,生命垂危,据悉,恶警们准备对她们强行灌食。

唐山市丰润县看守所电话:(0315)5122820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67.html



 

一位大法弟子被公安抓住,毒打七天七夜,不准大小便,不准睡觉,带上高重量的脚镣手铐,并手与脚被铐在一起,不能坐不能站,也不能躺
[2001年9月,吉林长春]
一位长春市的大法弟子,为了清除邪恶,证实大法,先后去了山东、内蒙古等很多地方进行讲清真相、弘法。不幸在内蒙古临江市被公安抓住,毒打七天七夜,不准大小便,不准睡觉,带上高重量的脚镣手铐,并手与脚被铐在一起,不能坐不能站,也不能躺。同时还收去3000元现金、手机、BP机各一个。后被送去长春市公安二处,严刑拷打,押到铁北监狱,在狱中又因炼功、弘法,被带上38斤的脚镣手铐。三天后这位大法弟子为了抗议这非人的恶行,开始绝食,后狱中允许她炼功。九月份又被送到黑嘴子女子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67.html



 

长春黑嘴子劳教所警察把大法弟子围在当中,手拿警棍打,用电棍电,拳打脚踢,抓住头往墙上撞,还将坚定的大法弟子送到小号牢房绑在“死人床”上
[2001年,吉林长春]
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在强制大法弟子放弃信仰中,使用的手段极其惨无人道,邪恶毒辣。尤其是六大队更是恶毒闻名。

每一个新进劳教所的大法弟子必须先经过六大队的强制逼迫后才能再分到其它大队。进六大队的大法弟子只要拒绝写“五书”的,就会立刻被管教带到二楼管教室。六大队的所有警察象一群恶狼一样把大法弟子围在当中,手拿警棍打,用电棍电,拳打脚踢,抓住头往墙上撞等惨不忍睹的暴行,打的大法弟子身上青紫连片,电棍电的脖子象被烤糊的面包皮。最后把大法弟子打的不能站立,才被拖拽回小队。这时,一群邪悟帮教者象苍蝇一样又围上来进行所谓的“帮教”。不仅如此,他们还对大法弟子进行罚站、批斗、不让睡觉。如果还拒绝放弃信仰,管教就不准全小队40多人睡觉,挑斗那些邪悟帮教者更加疯狂地迫害、围攻大法弟子。更为恶毒的,还将那些坚定的大法弟子送到小号牢房绑在“死人床”上,进行无休止的折磨迫害。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67.html



 

重庆市恶徒非法强行将六旬老人铐走,关押一个多月后说她太顽固又要劳教
[2001年8月,重庆]
恶人刘长禄自99年7.20以来积极追随江罗邪恶集团,在大江厂内非法抓捕大法弟子近五十人,其中一名大法弟子因99年12月31日在外集体炼功就被非法判刑3年,另有六位大法弟子在进京上访后被非法劳教一年(有一大法弟子因坚决不写“三书”已被非法超期关押七个月至今未放)。今年八月中旬有一大法弟子被他的手下逼得流离失所至今不能回家。她的母亲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也在修炼。他在毫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非法强行将老人铐走关押一个多月后说她太顽固又要劳教。他只要对谁有怀疑,就带人非法抄家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强行把人带走关押。

大江分局电话:023-66290624,地址:重庆市巴南区公安局大江公安分局,邮编:401321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67.html



 

广州市大学校园大法学员失踪案层出不穷
[2001年10月,广东]
位于广东的华南工学院是国家重点大学,然而近一年来,一些教职员工经常神秘失踪,给失踪者(大法学员)的亲朋好友、同事学生的身心蒙上一层恐怖的阴影:

失踪者:大法学员陈丰(女),36岁,华南理工大学交通学院讲师
失踪时间:2001年8月初
失踪地点:广州华南理工大学校园,上班途中;

疑凶:广东省“610”办公室,中共广东高校工委,校保卫处“610”组。
华工大党办电话:020-85516860,保卫处电话:020-87112893

失踪者:大法学员杨伟(女),30岁,华南理工大学建工系干部,家电话:020-87113650;
失踪时间:2001年七月初
失踪地点:华南理工大学校园 

疑凶:广东省“610”办公室,中共广东高校工委,校保卫处“610”组。(有目击者电告曾目睹保卫处长许启科参与秘密绑架案)。华工大党办电话:020-85516860,保卫处电话:020-87112893

失踪者:大法学员谭鲁平(女),约40岁,华南理工大学建筑学院教工(?)
失踪时间:2001年七月初
失踪地点:华南理工大学校园 

疑凶:广东省“610”办公室,中共广东高校工委,校保卫处“610”组。(有目击者电告曾目睹保卫处长许启科参与秘密绑架案)。华工大党办电话:020-85516860,保卫处电话:020-87112893

失踪者:大法学员徐明(女),40多岁,广州音乐师范学校教师
被绑架时间:2001年7月17日
被绑架地点:广州荔湾区一酒店外(明慧曾有报道)
现被关押地点:广州市法制学校“洗脑班”

绑匪;广州师范学校校办主任孙科健等,中共广州“610”办

失踪者:大法学员韩一哲,华南师范大学中文系教师。
被绑架时间:2001年2月?
被绑架地点:华师大校园,上班途中。

疑凶:中共广东“610”办,中共广东高校工委,该校保卫处

失踪者:大法学员徐菊华(女),40岁,广州市轻工中专英语教师,家电话:87236484
失踪时间:2000年6月至今(家属也不知关押何处)
失踪地点:校园内,上班途中

疑凶:中共广州“610”办,广东高校工委

失踪者1:大法学员梅千芳(女),61岁,华南理工大学副教授;
失踪者2:大法学员冯俭圣(女),67岁,退休教师。
失踪时间:2001年2月春节期间
失踪地点:广州火车站

疑凶:中共广东“610”办,广东高校工委,校保卫处。
(说明:这两人失踪后曾由华工大党委书记在大会上宣布她们“失踪”,但在三个月后却出现在省高校工委办的“洗脑班”上)

失踪者:大法学员潘晓平(女),37岁,广州暨南大学。
失踪时间:5月14日
失踪地点:暨南大学实验室内

疑凶:暨大党办(电话:85221842),广东高校工委,中共广东“610”办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40.html


吉林省延吉市有一对16岁双胞胎姐妹,刘汶汶、刘潞潞,因进京上访,今年4月初被非法关押在长春市黑嘴子女劳教所,遭到电棍、拳脚的恶毒迫害
[2001年, 吉林延吉]
吉林省延吉市有一双胞胎姐妹,刘汶汶、刘潞潞,年仅16岁。因进京上访,为法轮大法说句公道话,今年4月初被非法关押在长春市黑嘴子女劳教所。在恶警对她们的所谓的“转化”过程中,她们同样遭受到与成年人一样的电棍、拳脚的恶毒迫害,强行让纯真的孩子放弃对“真、善、忍”宇宙大法的正信正念。至今她们两人依然被分别非法关押在一大队和七大队。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64.html



 

在唐山看守所,大法弟子经常是手铐、脚镣缠身,被吊着用电棍、木棒毒打,被用烧红的炉钩子往脖子上烙,有一女弟子被打得大小便失禁,不能走路,
[2001年10月,河北唐山]
在丰润县看守所,大法弟子因不放弃修炼经常是手铐、脚镣缠身,吊着用电棍、木棒毒打。有一40多岁女大法弟子在提审时被打得大小便失禁,不能走路。有一大法弟子因拒绝提审被打昏迷过去后被人抬出监室“提审”。一女大法弟子用绝食抗议邪恶者对大法弟子的迫害,结果恶徒们用铁棍撬掉了她三颗牙,强行灌食。还用饥饿长期摧残学员的身体,每天只给每人4两饭,却要收15元的生活费。

丰润县小八里的所谓“转化学校”更是邪恶猖獗,有一次恶徒们用四个武警毒打大法弟子,将20多个学员打得死去活来。有个学员被打得不能动,上厕所都得人架着去。“转化学校”的校长石爱成用烧红的炉钩子往学员的脖子上烙,真是惨不忍睹,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如此邪恶之人。郑春生、周秋生也是迫害大法弟子的刽子手,一次他们将一大法弟子打死昏过去。他们还效仿马三家的邪恶,对女学员进行性侵犯。

最近恶徒们又从唐山市劳教所弄来四个邪悟者,刘国香、史玉荣、仁玉芹、肚玉平,他们受“610”的指使对坚修大法的学员进行围攻式的“洗脑”,不许学员睡觉,向学员灌输它们的歪理邪说,正在干着魔所干的事,对大法犯下了滔天的罪业。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53.html


山东莱芜钢铁集团有一女大法弟子被打了四十多巴掌,脸肿的变了形,他们还用电棍电、用迷魂药、不让睡觉等手段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
[1999年7月-2001年2月,山东]
莱钢首恶姜开文(莱钢党委书记)及张文德(莱钢副总经理)、张灿国(610办公室负责人)、朱立新(银山公安局局长)、刘培胜(银山公安局副局长)、丁强(南岭派出所长)、焦玉其(莱钢政保科科长)等邪恶积极追随江泽民流氓集团,采用残酷流氓手段穷凶极恶地迫害大法修炼者。

99年4.25后大法学员晨炼时他们把130车开进炼功点,高分贝放着魔性音乐干扰炼功,又是泼水,又是挖坑栽树破坏我们的炼功场地,并且每天尾随晨炼者所谓记考勤,出勤最多者迫害最重。面对铺天地的邪恶,大法修炼者仍按照师父的要求,以大忍大善之心向各级领导反映我们的实际情况、弘扬大法,但他们仍执意迫害。在这种万般无奈的情况下,7月20日莱钢70余名大法弟子走上了去省城上访的路。接下来迫害迅速升级,上访人员全部被抓回。原莱钢法轮功辅导站站长王德贤父子被抓回后又被非法判为监视居住,不准回家,在莱钢客房部被非法隔离关押一个多月,期间由公安和单位数人共同看管,门窗钉死、空气污浊,每天十几小时的大音量播放电视中诬蔑大法的报道,采用车轮战似地不让睡觉等等精神折磨法逼迫王德贤父子背离大法。迫害期间莱钢公安处亓建华曾说过:“上头有指示,不管用什么法,只要能逼得他们写出保证书就行。”多邪恶呀!对其他坚修大法的学员同样逼迫写“三书”、揭批材料、上电视,大有天塌之势。邪恶之徒们曾逼迫一女学员上电视攻击大法,这位女学员哭着说:“你们要叫我上电视,我就跳楼。”

由于邪恶的迫害不断升级,99年12月底莱钢38名大法弟子被迫踏上了进京上访的路,向中央领导反映我们的真实情况,还法轮大法清白,还我师父清白,我们修炼宇宙大法没有错。其实莱钢在北京专门设了办事机构,派遣恶人焦玉其、孙东升等人天天在天安门转悠,堵截上访大法弟子。对此次上访的大法弟子,被各单位分别派人单间看管,时间最长达半年之久,期间“看护人员”的“看护工资”、住宿费全部逼迫大法弟子承担,强行逼迫大法弟子放弃大法修炼,胁迫大法弟子的家属交纳5000元保证金,声称如下次再上访那么这些钱就充公,其实这些钱都被公安内部私分。此次受迫害的有6人,全部被停发工资,其余的停发工资只发200余元的生活费,并再次被逼迫写保证书。有一女大法弟子因拒绝写保证书,拘留期满后仍不准回家,被继续非法关押在莱钢刑警队。同时被关押的还有一男大法弟子。在巡警110值班室里没有床铺,从早坐到晚,夜里在破沙发上靠一会还不准俩人说话,每天只有两个约二三两重的馒头和半份菜,却要交十元钱。男大法弟子被饿的头晕眼花、脸色发青、皮包骨头,其父都不忍与其相见。更有甚者,恶警们规定每天只准上三次厕所,致使女大法弟子两腿浮肿、肛裂便血,由于长达三四个月的折磨,留下的后遗症至今未愈。但是这两位大法弟子对大法坚如磐石的心有力的震慑了邪恶,也得到了外面大法弟子的紧急救助。莱钢大法弟子联名紧急呼吁,要求总厂立即停止对他们二人的非人折磨,信中说:“如果不立即停止对他们的迫害,莱钢大法弟子将再次进京上访,向中央讨公道。”此信被恶人焦玉其扣下了,在非法的迫害得不到解决的情况下,2000年5月初,莱钢近40名大法弟子又一次进京上访。对此次上访的大法弟子,邪恶公安冷冻、张杜坤、李丽大打出手,疯狂的大打大法弟子的脸,有一女大法弟子被打了四十多巴掌,脸肿的变了形。他们对大法弟子进行非法搜身,抢走大量的现金和大法书籍。公安李丽将所有女大法弟子的衣服强迫扒光进行毫无人性的野蛮搜身,逼迫此女大法弟子在众目睽睽的审讯室赤身裸体地站了一个多小时,邪恶公安冷冻、张杜坤也强迫扒下男大法弟子的衣服进行搜身。一女大法弟子被邪恶之徒用棍子狠揍双腿及臀部,女大法弟子发出一念:“我是修宇宙大法的,怎能被邪恶之徒如此凌辱。”她一头撞向了墙壁,嘭地一声响,她的身体倒下了,邪恶胆怯了,立即将此大法弟子送回了家。其余的大法弟子被关在各厂的民警队,然而大法弟子坚修大法的心金刚不动,坚决不向邪恶妥协、不向邪恶低头、不配合邪恶,集体绝食抗议,被关押在巡警队的两大法弟子也绝食抗议,最终全体大法弟子战胜了邪恶堂堂正正地回了家。其中一大法弟子从进京到被拘留、绝食前后9天最终战胜邪恶后回家,此后邪恶还是不放过对该大法弟子的干扰,又先后三次对其进行非法关押,但该大法弟子以绝食方式拒不配合邪恶,并对邪恶说:“对我的不敬就是对大法的不敬,如果我的行为能使你清醒的话,死而无怨。”说完一头向墙撞去,邪恶胆寒,随即放该大法弟子回家。

2000年7月6日,邪恶势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迫害,他们采用封闭式的强化“洗脑班”,原准备办三期。第一批9人被关在烧结厂旧办公楼,大家集体绝食拒不写保证。总厂书记姜开文等层层领导多次到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地方做洗脑工作,都被大法弟子们义正词严地驳回了。虽然邪恶们采用了打针和强行灌食、强制住医院等邪恶的手段,但大法弟子们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绝食35天后全部被无条件释放。后两期“洗脑班”也宣告破产,邪恶不得不承认自己又一次失败了。这期间一男大法弟子一直大量便血,裤子经常被浸透,邪恶仍不放人。

面对绝食到人体极限的大法弟子,邪恶的公安局政保科科长焦玉其暴怒:你们别想死在这里,等你们饿的只剩一口气,就抬你们家去,要死就死在你们家里。由于大法弟子王德贤一家8口人有7口人修炼,王德贤又是法轮功辅导站站长,受迫害最严重。王德贤所在的单位莱钢接待处分管保卫的恶人孙东生,伙同公安局政保科科长焦玉其,带领数名全副武装的巡警,在光天化日之下,非法闯入王德贤的家中将其父子绑架,随即失踪,谁也不只他父子俩去了哪儿?抓走时五花大绑,像扔麻袋一样被扔上车。当时王勇身上只穿着裤衩和一双拖鞋,衣服都没让他穿,围观的群众被惊得目瞪口呆。过了两个月以后,才被告知已被非法判劳教,关押在王村。

由于大法弟子坚决不向邪恶低头,2001年2月21日,邪恶又开始策划恶毒的阴谋。他们在莱钢宾馆租下了房间,关了被他们从家中抓走的大法弟子,单人单间。邪恶又专从王村招来7个邪悟者。每天4~5个邪悟者围攻一个大法弟子,车轮战式的不让睡觉。不放弃修炼的大法弟子就被送去劳教。有个别大法弟子由于没放下执着被迫违心的写下了所谓的“保证”,事后痛悔不已,重新声明自己在邪恶的迫害过程中,由于自己神智不清而所对大法做出的一切不利的言行一律作废。5月中旬邪恶更加穷凶极恶,一次抓走7名大法弟子送到王村劳教所进行迫害,不放弃修炼大法者就被劳教,前后几次共抓走13名大法弟子。在王村采用的手段更加残酷,用电棍电、用迷魂药、不让睡觉等手段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一女大法弟子血压高达200汞柱,王村怕出人命,要莱钢把人接回,莱钢邪恶之徒们拒不接人,留在王村继续摧残。

在此次迫害中另有9名大法弟子被迫流离失所,邪恶之徒们四处追捕他们,据说为追捕一女大法弟子,邪恶之徒们已挥霍资金十几万元。几个月来,莱钢不断加大力度追捕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他们采用蹲坑、监视等手段骚扰大法弟子的亲属。邪恶从下属单位抽调炼铁厂保卫科李文龙、烧结厂保卫科聂力华、医院保卫科的苏海卫及接待处的孙东升等组成一专职追捕小组,对一男大法弟子追捕到其子女的学校盯梢数天,对一女大法弟子追到其亲戚所在的县城盯梢数天,还阴险的换了车牌,被其亲戚识破上前质问,邪恶极力掩饰自己,掩盖其丑行。还有一女大法弟子,在其父病故期间,莱钢邪恶派人到其父所在的单位,与该厂保卫科相勾结。在其父家门口埋伏了两名的保安,等待该大法弟子奔丧时进行抓捕,后又尾随至火葬场,被职工发现,这一丑恶的行径激怒了该厂的干部职工和家属。他们质问这些邪恶:“你没有爹吗?”在众怒之下,莱钢的邪恶之徒们灰溜溜的走了,这位功友说:“我有一个上高三的儿子,饮食起居无人照管,我很想回家,可是他们逼得我无法回家,老父命归黄泉被逼得不能去送终。到底是谁没有人情、没有人味呢?”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49.html



 

当地“610”三次将一位医术高明、医德高尚而深受病人欢迎和爱戴的大夫绑架
[2001年,大陆]
大法弟子A,是一位医术高明、医德高尚而深受病人欢迎和爱戴的大夫。1999年7.22后毅然退职退党去上访被非法拘禁一个多月,回来后医院病人联名写信强烈要求将其请回医院,院方只好又请她回医院上班。今年五一以后,当地“610”三次将她绑架(一次从家中,两次从单位班上)去洗脑班,至今未回。其父是位八十多岁高龄的老红军,重病在身,思女心切,危在旦夕。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38.html


“610办公室”的邪恶之徒经常打电话骚扰退休老教师全家人
[2001年,大陆]
大法弟子B,是位步入花甲之年的退休老教师,从事教育工作三十多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教学水平高,深受家长和学生欢迎的优秀教师。自从两年前走出去证实大法被拘留而放回家后,居委会、派出所、街道办事处经常找她,有时三更半夜还打电话骚扰全家人不得安宁。一到敏感期公安就将她强行押到派出所看管。为了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也为了不让邪恶影响家人的正常生活,她被迫流离失所,漂泊在外。但邪恶仍穷追不放,“610办公室”的邪恶之徒经常打电话骚扰其家人,不但多次到其学校捣乱、干扰教学,干扰正常的教育工作,迫害波及到无辜的少年儿童,而且三番五次找其老伴、子女本人及单位,严重干扰其家人工作与生活。更有甚者,四处出动,找其兄弟姐妹和亲戚家,弄得亲朋好友也不得安宁。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38.html


当地公安残酷打骂退休女工,还罚款她一万元
[2001年,大陆]
大法弟子C,是位退休女工,退休金只有五百多元,还要供养女儿上大学,因上访而被列入黑名单。今年春节回老家过年,邪恶的“610”从其家人处骗知其去处后,通知当地公安抓捕她,被拘禁一个多月,不但遭到残酷打骂,还被罚款一万元,连其亲戚也受株连被罚款数千元。她被迫写保证不炼了才放回家。她炼功前患有的心脏病又犯了,被罚巨款也使得经济十分困难,邪恶害得她雪上加霜。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38.html



 

因为我进京正法,又坚持不决裂,银行领导以旷职五天的名义,将我开除,我被非法判劳教一年,“610”又把我非法关押到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洗脑
[2000年12月,吉林舒兰]
于2000年12月17日我踏上了去往北京的列车,18日下午来到北京天安门,当我打开横幅,把“法轮大法好”的横幅举过头顶,高喊“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我不停地喊,警察来抓我的时候,为了能多喊几声,我双手高举着横幅,边跑边喊。这时我才真正体悟到放下生死瞬间的感觉。被抓后,我于2000年12月23日被押回舒兰市看守所,开始了八个月的铁窗生活。

押回看守所后,我们单位的主要领导开始逼我放弃修炼。行长说:你只要能决裂法轮功,单位给你保出去,不然开除你公职,你还得被劳教。我表示坚决不决裂,并向他们洪法。单位领导多次来找我谈,我每次都是态度坚决,放下一切名利。单位领导一看做不通我的工作,就退让了一步,三把手王行长说:不让你决裂,你只要写一份保证不进京、不上访、不参加法轮功的一切活动,单位就可以把你保出去,出去后你该上班上班,该炼功炼功。我认为那是变相背叛信仰,便拒绝他们所提出的一切要求。一把手徐行长说:全吉林地区咱们系统因为你一个人炼功,省行把全吉林地区的年终奖扣了伍拾多万,你这是善吗?我说:这都是国家造成的,正是因为我炼了法轮功,我的工作才干得非常好,年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把他们说得无话可说。就在这期间,我丈夫进京正法,下落不明(现在已经堂堂正正的走出魔窟)。孩子也因进京正法被学校停学了,学校说什么如果孩子能交4000元“罚款”可上学。因为我的孩子没做错,为什么交“罚款”呢?我告诉孩子不能交“罚款”。孩子不会做饭,没有地方去,孩子每次和我见面时都泪流满面。在多方压力同时压向我的情况下,我顶住了各种压力和干扰闯了过来。

2001年1月16日,我被非法判劳教一年,被送到吉林市劳教所。检查身体时查出我有心脏病,被退回舒兰市看守所。这时我单位的领导又来找我谈话,并告诉我说,现在银行可以买段工龄,你要买段的话能给你十来万元,但你必须写“决裂”。我说:我宁可不要钱也不写“决裂”。这位行长说:你真是你们老师的好弟子呀!又接着说:你不决裂,我也给你办买段工龄,你同意吗?我说:同意。就这样办理了买段工龄的手续。可报到吉林省银行时,省行没有同意我买段工龄,因为我炼法轮功,说是不能给我十来万元钱支持我炼法轮功。这样银行领导又来找我谈话,并发出最后通牒。如果再不决裂,就开除我。我态度坚决,表示一修到底。最后银行领导因为我进京正法,又坚持不决裂,以旷职五天的名义,于2001年3月16日将我无理地开除了。

2001年4月25日以后,舒兰市公安局法制科、舒兰市“610”、吉林市“610”、吉林省“610”来给我们因有病被劳教所退回的大法弟子洗脑。他们找我谈话时说只要我决裂,他们可以给我恢复工作,并释放,如不决裂长期关押。我表示:坚决不决裂。就这样,在5月31日,“610”办公室再一次把我们没写决裂的大法弟子送到吉林市劳教所进行劳教。功友们一路上发正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铲除一切邪恶,无所不包,无所遗漏。这样,在正念的作用下,我们破除邪恶势力的安排,在检查身体时,我们都因身体不合格再一次被退回。退回后把我们关押在舒兰市拘留所,这时一些同修因为有单位担保被释放出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我因无单位担保,就这样被无限期的非法关押着。“610”办公室周主任,舒兰市政法委的李书记分别给我洗脑,我态度坚决,坚决不决裂,他们无计可施。

2001年8月8日,“610”又把我非法关押到舒兰市精神病院“洗脑基地”,进行强制洗脑。这时有几个功友到“洗脑基地后”,在压力面前已向基地刘主任表示不炼了。经我和他们沟通后,他们马上认识到自己所作所为是不应该的,并表示坚决不决裂。基地刘主任发现是我做的工作,经和市政法委李书记请示,决定第二天把我押回拘留所进行长期关押。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5/18571.html



 

河北沧州大法弟子杨妹被强行灌食致死
[2001年10月,河北沧州]
杨妹(女,23岁)2001年春夏之交因散发大法真相材料被非法抓捕,关押在沧州第二看守所,于2001年10月20日上午6点多被恶警迫害折磨致死。

杨妹是银行职工,家住水专宿舍,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个纯真善良的好姑娘。在狱中恶警为改变其对大法的正信,对她进行非人的折磨,强制劳动不让休息,逼迫写保证书,如不服从就被绑在铁床上捆住双手双脚几天几夜不让下来。为抵制迫害,杨妹于本月10日开始绝食抗议。10月19日下午被强行灌食,20日早上6点多突然死亡。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497.html



 

黑龙江省双城市看守所位于巡警大队院内的南侧,上访的大法弟子被送进去就层层被搜刮,家属遭恐吓
[2001年,黑龙江双城]
黑龙江省双城市看守所位于巡警大队院内的南侧,上访的大法弟子被送进去就层层被搜刮。从恶警办的首徒张国富到看守所的邪恶管教及院内张国富妻子开的小卖部黑手齐伸。

第一步,局长定调、拘留时间、罚款金额等,先恐吓大法弟子的家属,家属便开始找人送礼,请吃请喝,要求减罚。局长认为合格可以考虑,可以3千变2千、或1千元。

第二步,看守所搜刮。看守所院内大约有50平方米的两块菜地,可解决所有的在押人吃菜问题,每日2顿饭。每顿都是白菜汤即刷锅水加几个白菜叶,放点盐,没有咸菜,主食是窝头,汤里有虫子,窝头里时常见到苍蝇。每周二、五改善伙食,窝头换成馒头,馒头是捂面做成,吃着打扁,不好咽,难吃极了。我在2001年6月~7月2次在里边是这样,住的条件更恶劣。30左右人挤在一间12平方米的屋子里,吃、喝、拉、撒、睡集一屋,几人盖一床被子,脏得很,不到一米的地,屋地的一边有便桶,睡觉时要把身子立起来,有时还要在地上睡上几个人,就这样半个月下来,费用就要200多元。如果按实价计算,2窝头1元,2碗汤2角,半个月只需20多元钱。在看守所我们学法炼功,管教说我们吵监闹狱,罚款200元。在里边用纸不准自家送,必须到小卖部买,几角钱一卷的要卖上2.50一卷。有几个同修进京在半路被劫回来,带的钱全部被一个姓纪的女管教搜去。同修在里边没有卫生纸用,放风时见到她,让她买点纸,她只应了一声,几次告诉她,都没买,钱都被她自己所占有了。最后一步释放时算总帐,伙食费、罚款、释放金就得几千元钱甚至上万元,至今保释金没返还,给上访的法轮功群众造成沉重的经济负担,外债累累,生活无法维持。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17.html



 

河北邯郸大法弟子侯海平在洗脑班她绝食抗议20天被放回家后又被非法抓进拘留所
[2001年3-4月,河北邯郸]
河北省邯郸市一大法弟子、银行储蓄所所长侯海平,女,41岁,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99年7.20被“双开”,后被非法劳教三年。2001年3、4月份被强制洗脑,在洗脑班她绝食抗议20天,在奄奄一息的情况下才被送回家,可是她家的周围布满了警察、便衣,严密监控了大约一个月左右,又被非法抓进拘留所,现情况不明。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17.html



 

河北一个大法资料点被破坏,被抓的人很快就被判刑了,被往死里打
[2001年9月,河北涞水]
河北涞水、易县地区一个大法资料点被破坏,这个资料点较大,供周围一大片地区。有关的大批学员被抓,没被抓的很少,还牵连到北京郊区的某些学员,损失很大。来抓人的权力来头很大,在涞水、易县之上,地区610办公室都不敢拦,说明“上面”很重视此案,很快(9月份)被抓的人就被判刑了。对这次抓去的人打得很厉害,往死里打。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17.html



 
 
 

辽阳大法弟子王慧明、安姐在辽阳庆阳地区被恶警带走,11岁女儿无人照看
[2001年,辽宁辽阳]
辽阳大法弟子王慧明、安姐在辽阳庆阳地区被恶警带走。至今已有40多天。王慧明的丈夫在外地经商,女儿只有11岁至今无人照看。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17.html



 

辽宁省锦州市641厂,华兴派出所的恶警们打家劫舍、以株连手段迫害大法弟子的家属的罪行
[2001年,辽宁锦州]
辽宁省锦州市641厂,华兴派出所的邪恶所长徐文东,恶警张继业、杨清海、王德山、张祥列等部分恶警无故对以信奉真、善、忍做好人为根本的善良的法轮功学员进行监控、跟踪,不通过任何法律程序到法轮功学员家里进行搜查,并对其家人进行恐吓、迫害。此行为已完全违背了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益的有关规定,是一个以权谋私、以权代法的恶毒行为。以株连九族的手段搔扰被迫害流离在外近一年的大法弟子王芳(现已经被抓,在二看所)的家属。更为严重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没有任何借口、无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先后绑架一名女大法弟子郭淑贤和一名男大法弟子。以流氓手段进行搜身,并索要五千元人民币为条件放人,在家属没能力支付情况下,郭淑贤被非法判劳教三年,现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劳教所。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17.html



 

湖北仙桃市公安局知法犯法,以打人、骂人、折磨人的方式对待大法弟子
[2001年6月,湖北仙桃]
2001年6月13日这天,仙桃市公安局来了4~5人骗我丈夫说有事找我去问一问,马上就回来,我知道是骗局,坚决不去。可我丈夫听信了他们的谎言,配合他们强行将我带到一个旅社,开始了对我的折磨。2~3个小时换一个人,威胁、逼供,要我承认写了“攻击政府”的信,发了“反动宣传品”。他们把我的“劝善信”说成是“攻击政府”,把讲明大法真相材料说成是“反动宣传品”。他们真是好坏不分,颠倒黑白。他们一直威胁恐吓我,有一个还用装满矿泉水的瓶子砸我,用厚书砸我,边骂边砸,还要我下跪,拽着我的膀子踩我的脚,想把我搬倒。由于当时心正,邪恶无计可施。接着又恐吓我:你不说,我有办法让你开口的……最后在我没签字的情况下,非法将我拘留在仙桃市第二拘留看守所13天。

6月27日,他们将我从看守所提出,转入更黑的强制洗脑的“法教班”。在这里,我们没有自由,没有人权,比犯人还不如,几道铁门把关,戒备森严。走向邪悟的人戴绿色胸卡,陪同人员戴红色胸卡,他们脚跟脚,手跟手,不许说话,不许自由出入,连洗澡上厕所都由戴红色胸卡的人跟着。每天早上6点起床,6点30分军训,8点开始上课,看邪悟录像,看邪恶之徒编造的谎言书本,晚上写心得体会,不合格都要重写。洗脑结业后,所有的资料书本都收回去。他们根本不敢将他们的所作所为及谎言邪说曝光。

到“法教班”的当天晚上,一位女大法弟子由于拒绝看邪悟录象,被4~5个男的强行抬上四楼会议室,强迫看,女弟子拼命哭叫不愿看,第二天被关禁闭,喂蚊子。有一个小伙子和一个60多岁老婆婆没按要求完成作业,将两人置夏日炎炎的太阳下曝晒1~2小时,接着罚跑步,有一恶徒还将婆婆的头抬起来迎着太阳晒,婆婆跑不动就在后面推,还关禁闭。

他们还用各种欺骗的手段伪装自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特别对刚被抓来的学员,虚情假意地问寒问暖,与之交心谈心,了解你的家史、性格、爱好以及修炼状态,从各个方面找寻你的薄弱环节,想方设法刺激你的执著心,用常人之情来拉笼你或者威逼欺骗你,你若不小心就被他们俘虏,掉进他们的陷井。从而动摇你对大法的正信,走向歧途,放弃修炼。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04.html



 

大法弟子被迫在烈火日下干活,58岁的曹淑荣干累当时就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2001年,黑龙江齐齐哈尔]
黑龙江省齐市双合劳教所是迫害大法弟子的又一黑窝。大法弟子每天在这里倍受身心的摧残。炎热的天气不让开门,尤其是小号房间,空气的流通更不好,还有一个便桶,整个房间充满着异味。普通的号里都有刑事犯和叛徒们看着她们,不许学法、炼功。每天只有三次上厕所的时候才可以出来。用水也受到限制。刑事犯一旦看到大法弟子不符合干警的要求就去告密。

2001年7月份,直属队来了一个叫肖洪文的学员因坚持学法炼功遭到严管,便开始绝食要求无罪释放。绝食到第五天时开始被强行野蛮灌食,每天三次。实在不行又改静脉输液。每天点两次,把人固定在床上,一边手一个手铐,铐成大字形,有尿也只能躺着顺裤子流。每天早晨早饭开始直到晚上回来。几天后再灌。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她已瘦得皮包骨。然后劳教所给她母亲打电话勒索所谓的灌食费,高达七、八千元。在她之前有个叫宋翠玲的学员因为炼功,被上大挂。被挂成大字形,在空中悬着。恶人李亚萍还嚷,我叫你炼,看你怎么炼。一挂就是几个小时。学员只要在里面炼功都会遭到毒刑。

干警们不仅对坚定的学员残酷折磨,就是对那些叛徒们也毫不放松。让她们之间互相监视,一旦有人提出疑问,就向管教告密,随后就是隔离。同一个室内都不许去别人的床边,说话也受到监视。为了达到彻底给学员洗脑的目的,写了“保证” 的人也迟迟不放,必须得过了三个月的所谓“考验期”,五个月的所谓“稳定期”,才可以回家(无论劳教几年)。还有的学员家里有重病人,如孙宇的奶奶得脑出血全身瘫痪无人照顾(她妈妈也被非法关在这里),她爸爸来信要求所里放人,结果根本无人管。学员高树昆家里有个残疾人无人照料,所里说给研究研究,结果还是到期才放人。

本来按上级的规定法轮学员没有劳动任务,可大队长王岩公开叫嚣:“你们既要思想改造,又要劳动改造”。而且口口声声说什么我们糊药盒也就是磨磨我们的手指头,一天干的活,还不够我们的吃饭钱。直属队不但有室内劳动任务还要到室外种地、铲地、秋收。如果和大队长王岩出去干活,连休息一会儿都不行。(参加地里劳动的学员平均年龄50多岁)王岩还说如果不参加劳动就不算服刑,也就是等于加期。管学习的李干警还把管理刑事犯的条文拿出来念,并宣称减期不能超过一半的天数。当学员要求按规定减期时,他们表面应付,背后赵队长却说:她们都走了这活谁干,谁给挣钱呀。

这里的恶警不仅榨取学员们的劳动成果,还巧立名目收学员的钱。什么集资买卫生用具(条帚、托布、撮子等)、买甩干桶。收了三、四百元钱后根本就没买,还用原来大法弟子留下来的。还有劳教所盖楼也要这些人集资,多则上百元,少则几十元。他们利用学员的善,利用他们的逆来顺受故意钻空子。而且他们还强迫学员买床单、被罩、枕巾、凳子等,没钱自己想办法。

这里的干警除了盘剥就是享受。晚上值班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替他们看着,一旦所里来检查的他们就赶紧出来。另外他们的生活起居都逼迫学员侍候,连洗脚水都得给打来。外出种地得给干警拿伞和凳子,干警既怕晒着,又怕累着。就是这样赵队长还不满意,还说:“你们照刑事犯差远去了,过去刑事犯得把床给抬到地里去。”而学员们却在烈火日下累得汗流浃背,而曹淑荣(58岁)干累了喝口水当时就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十多分钟才醒过来。

干警们每天尽情享受,而学员们每天只能吃黑面和玉米面合在一起蒸的馒头,有时面都发霉了。早饭还有玉米糊、咸菜(一片黄瓜能吃一天),晚上一个茄子汤(一盆里有六七块茄子,十个人吃)或大头菜汤(什么便宜就做什么汤)。汤里连点油都没有,长期食用导致学员严重营养不良。他们还弄虚作假,一有上面来检查工作的,就专门做一盆白面馒头和几样炒菜,并告诉做饭的,如果检查的要问就说是给法轮功吃这个,而且顿顿有肉、有菜。平时他们还拉来一些西瓜、西红柿等高价出售给学员。而学员们自己亲手种出来的菜收回来后也高价卖给学员。

每天晚上劳动回来已经很累了,可干警还逼迫学员陪他们跳舞,如不服从就给扣分(实行百分制,做不好扣分,按分加期);行李要叠得如刀切一样,做不好扣分;白天休息时不许上床,只能在凳子上或地上坐着。直属队赵队长公开说:“不愿呆可以花钱往出办。”

对于坚定的法轮功学员他们干脆就不放。如果家属拿着司法部下发的有关“如何处理法轮功”的文件去要人,那就是谁去要就放谁。别人问起就说是局长特批,他们管不着。省里的人下来调查,人没到声先到,等下边都准备好了他来走过场。上午到劳教所喝得红头胀脸,等学员四点多从地里干活回来到学员中转一圈说这些人衣着不整,时至三伏还问什么学员晚上冷不冷。其中有一个学员提出有些人已经放弃修炼很长时间了,为什么还不放人,反倒被他喝斥说没礼貌。其实这位领导已捞得兜满肚圆,当然不能为这些受难的做主。劳教所把在学员身上盘剥的送给上司,自己又不搭啥,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05.html



 

湖北省安陆市大法弟子王加芬、张婆因进京上访被关押,恶警将摧残身体的药物强行注射到她们身上,导致她们四肢麻木,失去知觉,头晕目眩
[2001年,湖北安陆]
安陆市李店派出所对镇内修炼大法的弟子几乎是每天不定时的骚扰,一星期之内不问青红皂白抓捕三名为人正直善良的大法弟子,他们分别是祝本明(女)、王桂花(女)、王刚。

而挂着全国二级看守所的牌子和所谓文明管理的安陆第一看守所,却毫无人性地干着违背天理的事情。为了执行所谓的上级的指令,为了被提升重用,他们对正在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进行最残酷的摧残与折磨,罄竹难书,真是史无前例,实属罕见。下面是几例罪恶的铁的见证:

大法弟子王加芬,女,60多岁,接官乡人,因上北京讲清真相被关押,在押期间为抗议非法关押而绝食近二十天。看守所负责人不但不关心其生命安危,反而教唆外牢犯将其按倒,注射摧残身体的药物,导致她手脚麻木,口吐大量鲜血,奄奄一息才肯放

大法弟子祝本明,女,李店镇人,被无故关押,她为抗议非法关押而绝食二十天,恶警教唆外牢犯人强行灌食,犯人用几尺长的生锈钢筋捅嘴撬牙,致使三颗牙被撬断,极度痛苦。

大法弟子张婆,女,60多岁,护国村人,因进北京上访被关押,在押期间,恶警将摧残身体的药物强行注射到她身上(在绝食十五天的情况下),她顿感四肢麻木,失去知觉,头晕目眩,口冒白沫。在这种情况下看守所为推卸责任将其送回,当家人及街坊质问此事时,他们竟信口说:“可能是用错药。”当时有位狱医,还有二位从普爱医院调来的职业医生,在三个医生看护下竟用错药!可见,他们纯属无稽之谈,正如天安门“自焚”事件中小女孩被“割开喉管”四天还能清晰地说话唱歌一样。
大法弟子吴祖定,男,南城草庙一组人,无故被关押。吴在绝食期间,警察教唆犯人用铁钳夹他嘴唇,铁起子撬牙,直撬得嘴唇红紫,口中吐血。后又将其按翻在地,流氓犯王斌用拳猛击胸部,导致他胸部骨折,不能平睡,起卧艰难,极端痛苦长达40多天。至今胸部伤处还有明显凹形。

大法弟子潘菊英,女,30多岁,护国村人。被四名警察从家中强行拖走,被关押在公安局某房间五天六夜。期间承受了非人的折磨,打耳光,用皮鞋踩其脚指头,打腿上的筋,吊铐等,最后恶警陈新润(警号083811)竟用编织袋提来两条蛇,把潘菊英的手强行塞进编织袋中,惨不忍睹!其间,恶警沈超(音)、李林(音)(警号084002)狂叫着:“我们就是要把你逼疯,让你光着身子到街上跑,然后说你是炼法轮功炼疯的。”可见他们的恶毒用心,真的逼疯了就又可以盖上“走火入魔”的大帽子而对法轮功大打出手了。(“其实我告诉大家,走火入魔根本就不存在。”见《转法轮》第183页)

大法弟子唐翠红,女,30多岁,被公安局强行绑架到“洗脑班”后,软硬兼施,让其家人当众羞辱她,并辱骂大法及大法创始人。几天后,唐翠红被逼得精神崩溃,后又被强行送往孝感市精神病院。

大法弟子王桂花,女,李店人,绝食三十天后,仍不停的对其进行折磨,强行灌食,注射药物进行精神摧残,手段极其毒辣!

大法弟子胡定胜,黄晓慧,他们都是很优秀的教师,因信仰真善忍而被关押在地狱般的看守所中,关押时间长达八个月之久。至今还仍在被非法关押遭受酷刑折磨的有程子朋、王刚、孙静、毛翠莲、王桂花、余桂芝等许多大法弟子。每个坚修大法的弟子都受到过不同程度的迫害。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494.html



 

哈尔滨市大法弟子于家莲、任秀英、孙淑琴、宋玉芝、孙井华、左福全、王桂芹、方雅芹等被抄家、抓走,被非法关押,电棍电等毒打,家人被勒索
[1999年8月-2001年1月,黑龙江哈尔滨]
大法弟子于家莲、女、47岁。2000年2月29日进京上访被拘留10天,(在故乡看守所)。被松花江派出所恶警刘洪君、徐杰勒索4700元。因进京上访2000年12月21晚在石景山公安局分局预审二科遭毒打。2001年1月2日晚第二次提审被毒打之后,往脖子里灌凉水只让穿很少的衣服进行冷冻半小时以上。2001年1月6日在北京石景山看守所拘留15天。被南岗分局政保科带回勒索3000元。

大法弟子任秀英,女、60岁。99年4月份第一次进京上访,8月份第二次进京上访,两次被带回当地非法关押45天。被道里区教育局恶人于文勒索5000元、道里区公安局恶人王立滨勒索1000元。单位领导佟继平和刘X与片警刘向东坐飞机去京接人,借此机会住高级宾馆,游山玩水等向其家属敲诈勒索10000元费用。

大法弟子金耀明、女、37岁。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15天,被恶人张志良勒索1500元,南直办事处没收300元。

大法弟子孙淑琴、女、60岁。第一次上访被当地公安人员抓走,第二次上访被北京天安门派出所抓走送到平谷拘留所,期间多次遭到电棍电等毒打。两次被南岗政保科恶人迟X共勒索800元。

大法弟子宋玉芝、女、61岁。2000年11月16日发真相材料被举报,派出所强行抄家二次,在二所被非法关押22天,被勒索3500元。预审员提审时不让家人打车,逼坐他们的车,借此向家人勒索车油钱100元(自己做车不到10元钱)。2001年1月20日晚8点多,片警说所长找她谈话,一会就回来。去后逼她写“转化书”等,审她一夜,21日早送她到二所强制洗脑拘留半年。那里环境恶劣无人身自由。二次都是恶人高常兴提审,每次都被勒索车油钱或出租车费用。

大法弟子窦海涛、女、27岁。1999年9月依法到北京信访办上访,被软禁在驻京办事处。每天需交40元宿费,饭费自理,且索要“看管费”数百元。9月18日被押回所在地,以“扰乱社会秩序”投入巴彦县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41天。被派出所勒索300元,看守所勒索300元,巴彦县龙泉粮库以所谓路费、饭费、扣每月100元的生活保证金共勒索3800元,巴彦县公安局勒索3000元。

大法弟子孙井华、女、63岁。2001年元月派出所4名警察非法抄家,非法拘留8天。被呼兰县政保科科长勒索3000元,车费200元,呼兰县沈家派出所曹所长、齐所长吃喝要礼1500元。

大法弟子景淑英、女、48岁。2000年11月香坊分局刘玉林为首的三个恶人非法抄家,拿走《转法轮》和讲法带一套,然后罚款1000元,99年2月5日进京上访被哈市香坊红旗街办事处赵书记(女)、张志忠勒索1500元,非法搜身时抢走400元。非法关押1个月,交保证金3000元。2000年11月赵书记、张志忠到我家中把手抄本《转法轮》强行拿走。迫害黑手又伸向我娘家,闹得大家都不得安宁。哈市公安分局张保林勒索5000元(饭费、车费、人情费)。

大法弟子左福全、女、63岁。哈市香坊区香电街轴承宿舍委主任恶人陈连香到她家逼她与法轮功决裂,写出“保证书”,逼她把大法书籍、材料烧掉、骂老师、骂大法。恶人陈连香还亲自到原退休单位举报她。

大法弟子王桂芹、女、60岁。2000年2月5日进京上访后被非法关押45天,被勒索各种手续费700元,保证金3000元。后非法抄家搜走大法资料、录音机1台,拘留56天,又被非法判劳教1年。2000年3月20日被红旗街道办事处张志忠勒索车费、保证金1550元。

大法弟子方雅芹、女、50岁。哈市香坊区香电街轴承宿舍委主任恶人陈连香逼她骂大法、骂老师、烧大法材料。2001年1月31日恶人陈连香让派出所警察到方雅芹家抓她。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22.html



 

我一次去北京证实大法好,其间恶警们揪着我的头发转,用脚踩着我的右侧太阳穴部位,使劲搓,致使我右眼周围当时都发青
[2000年6月,大陆]
2000年六月,我们去外地做大法工作,我和小张两人,不知叫谁举报了,加上本地的十几个人都被抓到当地派出所。开始我们不报姓名,他们就打我,打得可够狠的,我差一点失去生命。当地政保科王科长和派出所所长又把我的法轮章抢走。我说他比我的生命都重要。他们揪着我的头发转,往水泥地上摔,把我拖倒在地,用脚踩着我的右侧太阳穴部位,使劲搓,致使我右眼周围当时都发青。他们嘴里还在恶狠狠地说:看你生命重要还是这个东西(指法轮章)重要。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4/18524.html



 

四川省大法弟子俞碧清被迫害致死后遭恶警诬陷
[2001年,四川]
俞碧清被迫害致死后,同修弟子去殡仪馆找到她的遗体,确认后,写了一张纸条悄悄送到她的家里,通知其家人她去世的消息。没想到都江堰市柳街派出所的恶警不思悔改,继续犯罪,竟编造谎言,胡说什么俞碧清是因为疯疯癫癫地在路上走,被过路汽车撞死的。此谣言迷惑了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影响恶劣。而温江县涌泉乡派出所则威胁其家人,不准大法弟子前往灵堂悼念,来一个,抓一个。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3/18466.html



 

广州大法弟子莫少英夫妇、李振锐夫妇被绑架关押,家中小孩无人照料
[2001年9月,广东广州]
大法弟子莫少英、劳建锋夫妇二人于9月中旬,在广州市金花街被邪恶绑架,已非法拘留15天,后转移至广州荔湾看守所至今未放。家中剩下一个8岁小孩无人照料,失去了家庭温暖。因为家庭本来就贫困,再失去父母亲的呵护,所以令孩子身心受到极大影响。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3/18466.html


广州大法弟子莫少英夫妇、李振锐夫妇被绑架关押,家中小孩无人照料
[2001年,广东广州]
几个月前,广州白云区大法弟子李振锐、大廖(黄花岗炼功点辅导员)夫妇、李曼、阿东(化名)被绑架关押至今。李振锐现被非法关押在天河区看守所,家里剩下失业的妻子和7岁小孩,状况非常凄惨,家属至今不得接见。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3/18466.html



 

山东海阳市大规模非法抓捕大法学员,于同林、妻子范庆红和岳父范明武都因散发真相资料被非法劳教,留下一岁多的小女儿和整天以泪洗面的寡母
[2001年,山东海阳]
今年海阳市大规模搜捕大法学员,抓走坚定修炼大法的200多人,大部分送王村劳教非法劳教。

其中发城镇后埠前村大法弟子于同林,因始终不配合邪恶,自春节前被捕到现在,一直被非法关押。他的妻子范庆红和岳父范明武都因散发真相资料被非法劳教,留下一岁多的小女儿和整天以泪洗面的寡母。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3/18466.html



 

四川省女子监狱残酷迫害大法弟子,蒙潇手被用手铐铐住吊起来,只让脚尖着地,一直吊了一个多月,其他女学员则被罚军训、在烈日下暴晒等
[2001年,四川]
目前,四川省女子监狱大约非法关押着60名大法弟子,她们遭受着严重的迫害。一名叫蒙潇的大法弟子曾被管教警察关进一间小屋子,用手铐把手铐住吊起来,只让脚尖着地,一直吊了一个多月。当时正值冬天,她的衣服被脱掉,只穿着内衣。吕燕飞被强迫在刑床上睡了一个多月。其他女学员则被罚军训、在烈日下暴晒等。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3/18466.html



 

四川彭州市610的邪恶又抓捕几位发放真相资料的大法弟子
[2001年10月,四川彭州]
四川彭州市前几天又有几位大法弟子在发放真相资料时被抓。其他没有被抓的大法弟子悟到不能让邪恶再肆无忌惮的迫害大法弟子,随即纷纷打电话到抓捕大法弟子的派出所、市610办公室要求善待大法弟子、释放他们,不然后果自负。邪恶的610官员们又惊又怕,连电话都不敢接了。此事对邪恶震慑很大,他们也不敢随意抓捕大法弟子了。但邪恶始终是邪恶的,市610立即召集全市各乡镇610的官员开会,并命令严密看管好大法弟子以防进京、发真相传单。在利安、致和两乡镇雇用当地的地痞无赖蹲坑抓捕大法弟子,每月付工资400元,抓到一个发真相的学员奖领300~3000元。这些人晚上出来一边放心的干着偷鸡摸狗的事、一边挣着政府给它们的“外水美差”。

恶人榜
江天心:四川省德阳地区广汉市公安局一科(专管迫害法轮功)
李俊:四川省德阳地区广汉市公安局
犯罪事实:
非法劳教30多名法轮功学员、判刑6名、准备判刑10多名(现关押在看守所,最长的已被关押近一年)。对已写“保证书”的强令交纳保证金1千至1万不等,对在家法轮功学员经常晚上抄家,雇用地痞无赖跟踪。
四川成都彭州市敖平镇镇长:吴维春
四川成都彭州市信访办主任、“610”办公室成员:吴维军
四川成都彭州市利安乡雷音村治保主任:王代发电话(028)3884028
四川成都彭州市利安乡雷音村支部书记:廖继元电话(028)3889400
四川成都彭州市“610”办公室电话(028)3704716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3/18466.html



 

辽阳大法弟子王慧明被抓,孩子仅十岁,丈夫又在外地经商,孩子无人照看
[2001年9月,辽宁辽阳]
辽阳大法弟子王慧明,安姐在辽阳庆阳地区被邪恶带走至今已有四十多天。其中王慧明的孩子仅十岁,丈夫又在外地经商,孩子无人照看。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3/18466.html



 

甘肃省第二劳教所对非法关押的女大法弟子关禁闭、带手铐,整夜不让睡觉
[2001年,甘肃兰州]
甘肃省第二劳教所(兰州市安宁区和平滩)对非法关押的女大法弟子动不动就关禁闭、带手铐,整夜不让睡觉;给的饭菜只是那些犯人的一半,背地里唆使犯人打骂大法弟子。

恶警录:
所长王文智,宅电:(0931)-8430563办公室:(0931)-7678828
副政委潘琴宅电:0931-7678317办公室:0931-7678148
女子大队大队长杨德兰,宅电0931-7678289办公室:0931-7679327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3/18466.html



 

德阳监狱对大法弟子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与迫害,目前有50多名学员被非法关押在那里,他们中年龄最大的有70多岁,最小的只有19岁
[2001年2月,四川德阳]
德阳监狱是四川省定点集中关押法轮大法学员的监狱,目前有50多名学员被非法关押在这里。他们中年龄最大的有70多岁,最小的只有19岁。

自今年2月以来,德阳监狱以全国统一部署的强制“转化”为名,对他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与迫害。多人被打伤,甚至昏死。这场迫害是在监狱的精心策划下,在关押法轮功学员的2、4、5、6监区由警察及其操纵指使的众多犯人同时参与进行的。这场发生在有着“省级现代化文明监狱”称号监狱的、有组织、有预谋、充满血腥的野蛮暴行,却被电视、报纸等宣传工具粉饰掩盖为“爱心挽救,亲情转化”。而那些打人凶手及操纵者非但未受到查处制裁,却被冠以各种先进称号并记功嘉奖。

德阳监狱2监区一名副监区长亲自带头毒打法轮功学员,还组织了多名心黑手毒的犯人专门进行毒打折磨。法轮功学员被轮流拖进一间屋内,遭受这群犯人长达数小时的毒打。有的学员数次被打得晕死过去,有的被打得满身是血或是打成内伤而吐血,有的耳朵被打得失聪、听力下降。为了不让学员叫出声,他们甚至还由一名犯人用毛巾勒住学员的嘴。有的犯人还用学员被打后留下的斑斑血迹恐吓其他学员,说:“监狱死个把人算得了什么。”学员被打后还被强令参加军训或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并且中途不得休息。

4监区几名警察把一些学员用手铐铐起来,用警棍毒打。晚上则指使一批犯人对学员通夜毒打。警察打人时还恶狠狠地说:“我们有强大的国家机器做后盾,就是要把你们往死里打。”

最残暴的还要算5监区。在那里,法轮功学员不但要从事长时间超负荷的劳动(最长时可达17、18个小时),同时还要承受犯人们对他们的残酷毒打和体罚,如:顶墙、站金鸡独立、军训等。晚上不但不许睡觉,还得遭到犯人们的多次毒打,有的学员肋骨被打断,有的被多次毒打后吃不下饭而被强行灌食,差点被呛死。

6监区管教人员用警棍挨个毒打学员,同时指使众多犯人反复殴打学员。

除了肉体摧残外,他们还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强行洗脑和谎言欺骗。不许与家人见面,专门指派犯人进行寸步不离的监视,禁止与其他任何人接触。在这种情况下,许多法轮大法学员也没有动摇对大法坚如磐石的正信与坚定。

而一部分学员被迫害得神志不清,被迫写下什么所谓的“保证书”或“悔过书”。德阳监狱就以这些用暴力和血腥换来的一点“转化成果”去邀功请赏,并利用几个败类和个别学员在不清醒时的错误言论在四川有线电视一台、德阳电视台、四川法制报、新生报等媒体上把对法轮大法学员的残酷迫害歪曲粉饰成所谓的“爱心转化”,只字不提那些令人发指的暴行,大肆吹嘘他们自己杜撰的什么耐心细致的亲情转化、说服教育,其实,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明知如此,四川省监狱管理局还召开隆重的表彰大会,授予那些打人行凶的警察个人三等功和集体三等功。同时,监狱也给那些打伤法轮功学员的犯人立功减刑的嘉奖。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3/18440.html



 

安徽建工学院副教授吴晓华在合肥家中被软禁后被抓
[2001年10月,安徽]
大法弟子安徽建工学院副教授吴晓华在最近的又一次被公安的非法拘捕中,坚决不配合邪恶的迫害,绝食抗议。恶警们捆其手脚灌食、并强行将她送医院输液、检查。血糖血压很高。医生按检查结果对警察说吴晓华的身体状况如果继续送劳教关押将有生命危险。于是她被保外就医送回家。学校也剥夺了她回校授课的权利。

近日突然有两辆车子,6、7个公安,其中有校保卫处的处长、科长,他们连日来24小时不离地守在吴晓华的家门口不让她外出、并试图带走她。甚至她家的自来水漏了一夜也不让她购物修理。这些公安的理由是“上海有亚太地区国际会议”,“按上级指示将你家包围起来,就是不给你动。”

吴晓华对他们说:每天早晨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你们没办法洗脸刷牙,真想给你们送水,看你们吃盒饭喝矿泉水,真想给你们送茶,但是,我却不能这么做,因为你们这是在干坏事呀,公安该是保护人民,惩恶扬善使国家长治久安啊,你们反倒把一个优秀教师给包围起来了。他们不得不说:学校里没听哪个教师学生说你不好的,我们也不想呆在这里。吴晓华说:你们不想来你们要跟上面领导反映啊,否则你们包围我一天,你们就是多做一天坏事,你们是二、三十岁的小伙子,将来还要成家立业吧,学校的老师同学都知道你们在这里干坏事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呢,再说你们这样做也是威胁我的人身安全、损害我的名誉,还影响周围邻居们的安静生活呀。

附近的邻居们都知道这件事,每次公安们因炼法轮功把吴晓华抓走他们都很反感。他们说,公安再把你抓走,我们都要哭了。

笔者在正准备将上文发稿时,得知恶警们竟然在她丈夫在家时将被软禁中的吴晓华又强行从家中抓走。但她现在被关在哪里、人身安全如何不得而知。

[消息来源]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3/18472.html



 
警察恶狠狠地说:“如果你是个男孩子我非打你个半死。”并且抄家,一片狼藉,如扫荡一般
[2001年4月,黑龙江]
今年四月十一日晚我与同修到光耀村散发真相传单,被当地巡逻民兵发现,为首的村书记许军使出了最卑劣的手段,用绳子将给我捆了起来,并通知了城郊派出所。当晚九点左右我被带到了派出所。第二天4.28来人亲自审问我了,逼我说出材料来源等一系列问题,由于我拒不配合,气急败坏的一个姓刘的警察恶狠狠地说:“如果你是个男孩子我非打你个半死。”我并不理会他对我怎么样。一个叫伊兆发的老头作笔录,伪善夹杂着恐吓说我不说真话。他们见我心不动,又用亲情欺骗我,说我影响了家人生活,家里又为我操心,没人心,指着妹妹一人上班度日,为父母、为家庭、为自己、有个好的前程还是说了吧!我说:“那都是政府及你们这些邪恶的人迫害的,如果不迫害,我们每个人家庭都是幸福的,其实我并不觉得苦。而且我的前程是光明的。”他问我什么是恶的,我大声说:“打击善的就是恶的。”由于我坚定了正念,使邪恶胆颤心寒,他们无从下手了,又摆出了常人的大道理,使出了糖衣炮弹的招数三番五次地劝说,我还是不配合,不符合常人思想。他们盗用大法断章取意批判,我就用大法去向他们回答,并告诉他们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诬蔑大法就遭恶报,并借机会向他们讲清真相,他们都说我太顽固了,不可救了。

刘终于暴露了真面目,暴跳如雷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说就别想出去了。”并骂了一些难听的话,我严肃地说:“该说的都说了,就是撒传单了,就这么简单,再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你也用不着生那么大气,放心吧!”刘说:“我们知道了根源就和你无关而且你就是立了大功。”就这样从早晨一直拷问到下午,并且刘亲自抄了我的家,一片狼藉,如扫荡一般,翻出一本《转法轮》、一手抄本、一白布写的《洪吟》。之后将我送入市第二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2/18427.html


怀柔县看守所:警察狠命的打耳光,又用脚踹,不准蹲着不准大小便,不准说话,一天大法弟子都没有吃喝一点东西,冻到后半夜
[2001年4-5月, 北京]
我是2001年4月30号坐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的,晚上10点到达北京。因为天黑也不知怎样坐车,我们又回到火车站候车室,在这里碰到两位同乡的大法弟子。12点的时候开始查票,过来六七个警察让我们骂人,骂老师,说不骂就是大法弟子,还满嘴脏话,边说边强行翻包,把东西倒了一地,后来趁他们又在盘问别人的时候,我们出了候车室,走进车站的食品店。

天亮后,我们便来到天安门广场附近,刚踏上广场,被一个穿便衣的人盘问是炼法轮功的吗?我没有理会他,他便示意前面的武警拦住我问:是炼法轮功的吗?说着就招呼警车开过来,两个警察强行把我往车里拖,我就高喊“快看警察随便抓人了”。他们把我硬是拖上了车,我一看一车人,警察把我们带到天安门派出所,他们逐个问姓名地址。都不说。就揪头发,拽领子把人搡到后院,我一看满院子都是大法弟子,有一个大法弟子脸被打肿了,警察揪着头发把人搡到院里,她高喊“法轮大法好”,我们齐声喊“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这里的警察个个穷凶极恶,后来人太多了就一车车送走分流到各地,我们被送到了北京怀柔县看守所。

一进看守所,我们就被强迫脱光搜身,把随身带的东西全部销毁掉,把从身上搜出的钱威胁我“说出地址和姓名,钱还给你。不说你就把钱撕了”。当时就想,宁可把钱撕了,也不告诉你,抓起钱一把撕了扔在地上,一个女警察气急败坏,狠命的打我耳光,脸当时就肿了起来,然后揪头发往墙上撞,又用脚踹,也不知打了多少耳光。之后被推到院子冻着,我们这次进来大概是140多人,有老人有小孩一直从中午冻到后半夜,都是犯人看管我们。期间不准蹲着不准大小便,不准说话,一天大法弟子都没有吃喝一点东西,冻到后半夜,才把我们带进监室,并编了号,监室里光板铺也没有被子,我们只好蜷缩在一起躺在冰冷的板铺上,第二天都开始绝食,第一次被提审时恶警问我姓名地址,我拒绝回答,又问来北京干什么来了,我说来正法,我们的师父冤,他说既然敢来为什么不敢说出姓名地址,我说“为了当地政府,公安和家人不受牵连。”恶警说“你以为不说就治不了你吗?!六四不是武力镇压了,对你们难道不敢吗?!”后来要我在拘留证上签字,我拒签,我说:“我没有犯法。”那警察急了说:“你到北京就犯法,你不签我替你签。”过后我被迫到风道上冻着有一小时。

从此每天被提审都是一个问题“说不说”,不说,就是一顿拳脚相加,上风道不让穿袄,不让穿鞋,有的大法弟子只穿秋衣、秋裤光着脚站在雪堆里,有一次在外光穿毛衣,光着脚在冰地里站了四个小时,脚都冻僵了,下午继续又是四个小时(回家后很长时间脚才开始钻心的痛有了知觉,耳朵被打坏直往外流脓,耳朵失聪,也是很长时间才恢复一些听力),有时晚上刚躺下,一盆冷水泼过来,监室的大法弟子浑身湿透,恶警还骂骂咧咧,这是寒冬腊月,北京是很冷的。电视上那是骗人的把戏,怀柔监狱是人间地狱。

绝食第五天强迫我们灌食,是放了很多盐的玉米糊,使人口干得厉害,恶心呕吐,第二次灌食插入气管差点窒息死亡,在第四次灌我们时,我们都不跟恶警走,他们就叫男犯人抬着走,我趁其不备的时候,朝墙撞去,结果被女管教抓住辫子和另一男警按在炕上又打一顿,由几个犯人按着强行灌食,谁知下午他们就把我放了。到此我们已经绝食12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2/18370.html


烟台大法弟子顾巧玲再次被绑架
[2001年3-10月, 山东烟台]
2001年10月17日烟台APEC果树会召开前夕,大法弟子顾巧玲在家被绑架。当时只有顾一人在家,烟台南郊看守所恶警不由分说将只穿着短衣短裤的她拖走,不知恶警当时是怎样将防盗门弄开的。

2001年3月,顾巧玲被人供出散发真相资料遭非法拘捕。拘留期间,顾巧玲拒绝配合邪恶,不说资料来源,决不放弃修炼,5月份被非法劳教。在送王村劳教前查出有严重的高血压、肚子里长有恶性肿瘤。劳教所怕出人命,不敢收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2/18422.html#chinanews-4


史丽娅夫妇被幸福派出所从单位和家中强行抓走,恶警非法抄家,正在上中学的女儿已无生活来源
[2001年5月, 山东烟台]
大法弟子聂建功、史丽娅夫妇2001年5月18日被幸福派出所从单位和家中强行抓走,恶警非法抄家,将法轮功书籍、几百元现金及户口本等物抄走。他们俩在烟台南郊拘留所被非法拘留一个月后,6月中旬被送到淄博王村,分别被非法劳教1年和2年,他们正在上中学的女儿已无生活来源,被迫由年迈的爷爷供养上学。一同被送到王村劳教的还有5位大法弟子,具体姓名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2/18422.html#chinanews-4


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将李海燕,宋玉春,阿彩霞,哈尔滨的王福君,柳芡等女大法弟子投入男队进行摧残
[2001年5月-,黑龙江哈尔滨]
2001年5月24日,万家劳教所以第一所长、史英白所长,十二队张波队长为首,对大法弟子以不遵守“所规所纪”(对劳教人员的规章制度,其中的内容有‘服从管教、认罪认错’)为由把被非法关押在十二队的五十至六十名女大法弟子非法送入万家的男队进行摧残,折磨,晚上不让睡觉,只要闭上眼睛,就拿电棍电。

被分配在四大队(男队)的八名女大法弟子,历经折磨,长达21天不让睡觉,白天还经常被吊起来(双手倒背绑,脚跟离地,吊在二层床上),第一天就有两名大法弟子被吊昏。其中一名才二十一岁叫李海燕,被吊昏放下来后,恶警王敏(从外所调来的)还毫无人性的喊“装什么装”。李海燕双臂还被反绑没松开,就把她摔在床上。李海燕刚苏醒时不认识人,双手抽成一团,恶警王敏狠狠地抖李海燕的双臂,连抖带拽折腾几十分钟,李海燕的手才能活动了,但是,手还是不好使,不能拿东西。

有一天,有三名大法弟子被吊了四个多小时(双手从后背绑,再把绑手腕的带子或绳子,通过二层床的床头狠狠地往起吊,胳膊都是伸直的,脚跟吊离了地,身体被吊的大哈腰),每吊十分钟就放下来,让男劳教人员狠狠地抖两臂,那种痛苦无法形容。吃晚饭时,手拿起发糕(苞米面做的)直抖,放到嘴里都费劲,刚吃几口,姓王的男恶警就喊,不许吃了,以后吃饭就几分钟,吃不完就撤。那天从下午4点到第二天凌晨2点半,八名大法弟子被逼站在空调下面,把温度调到最低挡,地上还泼了一桶水,站到水里,鞋都是湿透的,还不让上厕所,最长的连续三天不让上厕所。不吊的时候就让坐小凳或地上,拿胶带粘手、封嘴,还把男刑事犯的袜子在便桶里涮完往嘴塞。因长时间不让睡觉,大法弟子每天从小凳上摔到地上多次。恶警们为了不让大法弟子们睡觉,采取10分钟一换坐位,百般折磨大法弟子;另一男队的女大法弟子宋玉春,今年50多岁,是一位英语教师,被恶警孙庆用电棍电,抓起头发往装满水的水池子里浸,再用警棒毒打,多次折磨后,被强行送进医院;八大队把几位女大法弟子吊起来用警棒打、电棍电、折磨昏了再往身上泼水,残忍至极;在十二大队(女队)的会议室,有五名大法弟子,三人被吊了七天,二人被吊了十四天,她们是呼兰县的阿彩霞,哈尔滨的王福君(医生),还有一名叫柳芡的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2/18420.html


关进派出所,拘留所,恶警们强行搜身,把钱抢走,送回家楼前楼后几十个警察,公安局、派出所、居委会、等好几个单位轮流值班看着,搞得一家人坐卧不宁
[-,山东]
9月24日下午7点左右,我们顺利地从桃花园上泰山,一路上不停地贴不干胶,把真相传单放在路两边的石板上,希望第二天的游客能看到我们的真相资料。

没想到刚到中天门就被那里的警察盯上了,警察上来把我、李功友和张功友抓住。我们被关进中天门派出所,恶警们强行搜身,把钱抢走;并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地给我们拍照;他们问我们从哪里来。我们不配合,不说话,他们也没办法。这期间,我们几次想走也没走成。第二天上午,我们被送到山下派出所,到了山下派出所,我们就开始绝食,他们再三追问我们从哪里来,并伪善地告诉我们:“说清地址马上放我们回家!”我们谁也不理会他们。

晚上,我被扣在值班室里,而那两位功友我再也没见到。

第二天下午,我被送回老家拘留所。我继续绝食,绝食第五天,市公安分局派人送我去王村劳教。路上他们嘲笑我与XX党作对而得到被劳教的下场!

楼上楼下查体不合格,再加上我腰疼,王村拒收。真是奇怪,我躺在车上,王村的警察说:“下来。”我说:“我的腰扭了,不能动。”他们让人把我背下来,我很平静,一点劳教的意思都没有,几分钟的时间,王村的警察请示了负责人后说:“不收不收,把她抬到车上去。”于是又把我抬进车里。车里的人觉得没有完成任务,泄气地看着我。他们想把我送到派出所,由派出所看管我,车停到派出所门口,几十个警察围着车想把我抬下去,我立即对他们说:“我已经绝食绝水五天了,再加上我爬山把腰摔了,连上厕所都不方便,需要人照顾,如果你们还有一点人心,让我回家。我做好事没有错,你们得尊敬我,决不能污辱我,否则我会一头撞死,撞不死我咬舌自尽!你们看着办吧!”

他们怕我出事,把我送回家。楼前楼后几十个警察,公安局、派出所、居委会、计划生育办公室等好几个单位轮流值班看着我,搞得我一家人坐卧不宁。我便开始在家里绝食,我就是死在正法的这条路上,也决不向邪恶妥协!于是我坚持到楼下大院里,躺在三轮车里绝食。邻居们都围着我,问我为什么不吃不喝。我说:这都是江XX一伙逼的,他们让家里人把我拴在床上,不让我出门,搅得一家人不得安宁。邪恶一看对他们不利,于是派人想把我抬到楼上。我说:“抬不动!”他们不相信,抬上去我下来,下来又抬上去。最后,我走不动了,就爬到楼下,也要将他们的邪恶曝光,让世人知道!他们泄气了,走了一批又一批,结果想逼我放弃修炼的这些人都不敢再逼我了。

这期间,我妈妈气得昏死过去。几十个人骂我没有人情,没有良心。

派出所怕出人命,最后把我交给单位看管,不让我出大门,并让负责看我的人签字按手印,保证我不出任何问题,真是邪恶到家了。我提出到我弟弟家去,他们又让我弟弟签字按手印,保证我不出任何问题,想利用家里人的情缠住我,并利诱我说:“只要不发传单、不去北京,在家里炼功,便从此不再追究。”

到我弟弟家后,弟弟出车,妹妹把我反锁在屋里,连上厕所都不让我去,他们怕受牵连,我给他们讲真相也不听。我费了好大劲把门弄开,立即坐车回到我的住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2/18409.html


80多岁的老人到号里连打带骂,每个人还要交2~3千元的保释金
[2000年9月-,黑龙江双城]
2000年9月17日,得知一位同修被外地非法关押7个月后回来的消息后,同修们先后去了几个人看她,一个小时的时间便被恶人举报,双城市东风派出所所长刘春阳带了几个帮手进屋连翻带喊的造谣说是“聚众闹事”,不容分说就把这几个同修抓到看守所关押,并把大法书抢走,就连80多岁的老同修也不放过到号里连打带骂。

由于他没找到证据就强逼老同修(3位70~80岁的)写按他们所要求的保证书,而且每个人还要交2~3千元的保释金,钱都叫他们公安局负责迫害大法的恶徒用了。不写保证书的就关押2个月左右才放,最少的是十几天。

刘春阳,男50多岁,家住黑龙江省双城市公安家属楼(1号楼)电话:3117716,1999年7月被调到610办公室,是迫害大法弟子的急先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2/18421.html


河北省黄骅市大法弟子刘玉凤被公安恶警强行从家中抓走,家被抄;非法关押期间刘玉凤和其他五位大法弟子李鸿英、高庆丽、杨洁、姚子玲、李秀兰因坚持学法炼功被恶警毫无人性地大打出手
[2000年正月,河北黄骅]
2000年正月初九,河北省黄骅市大法弟子刘玉凤被公安恶警时金柱伙同吕桥镇公安局等人强行从家中抓走,非法关押在黄骅看守所,大法书籍和真象资料均被抄,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连米、面都未能幸免,全给倒在地上。当时,恶警时金柱用大法书打刘玉凤的头部,致使其左眼角成了黑影,8天后才好。

大法弟子刘玉凤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因坚持炼功,看守所副所长孙洪艳、股长赵金环,对大法弟子下毒手,打了许多嘴巴,还拽着学员的头发狠打。刘玉凤和其他五位大法弟子李鸿英、高庆丽、杨洁、姚子玲、李秀兰因坚持学法炼功,看守所副所长张民江用胶皮棍对她们毫无人性地大打出手。在被非法提审时,恶警时金柱伙同另一男警逼问资料来源,被李鸿英一口回绝,恶警恼羞成怒,找了个理由,对她大打出手,打嘴巴子,用肘往大法弟子腰部顶,拳打脚踢地发泄私愤,两个恶人还不停地骂大法、骂师父。李鸿英大声高喊:“警察打人了……”他们怕恶行被人知道,才住手,还扬言:“过几天把你弄到前面公安局再狠狠地整!”李鸿英被打得脸肿起老高,几顿饭都没吃。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迫害大法的责任单位、恶人曝光电话:
1、黄骅看守所:0317?5226139 副所长孙洪艳、副所长张民江
2、黄骅公安局:0317?5221024 股长赵金环、公安恶警时金柱
3、黄骅吕桥镇派出所:0317?5888016
4、黄骅开发区派出所:0317?5325401
5、黄骅城关派出所 :0317?522041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1/18244.html


河北省黄骅市大法弟子杨洁,刘玉凤等大法弟子被公安恶警非法投进黄骅看守所,之后被送进洗脑班,从肉体折磨转为残酷的精神迫害
[2000年2-10月,河北黄骅]
大法弟子杨洁于2001年7月11日晚9点,与丈夫李兆臣二人在家中,被黄骅开发区派出所和城关派出所骗到了开发区派出所。随后把他们二人在李兆臣单位非法扣留1宿。原本想送进洗脑班,因二人坚决不配合,第二天被非法投进黄骅看守所。在没有任何理由、条件的情况下,李兆臣被非法刑事拘留;杨洁被非法行政拘留15天,因不放弃修炼“真善忍”大法,15天后,又被转刑拘。之后不明真相的家人花费了5000多元把被非法关押近3个月的杨洁,于9月30日送进洗脑班,以为可以让亲人好过一点,殊不知却从肉体折磨转为残酷的精神迫害。一同送去的还有已被非法关押8个月的刘玉凤。

在洗脑班里,邪恶用伪善的面孔对待她们,并提出了3条:1、写“保证书”;2、写揭批;3、上电视、录像。否则就送河北省最邪恶的劳教所──唐山开平劳教所劳教。变相的长期关押及种种迫害,目的都是要将正法修炼者意志毁掉,逼迫他们最终放弃修炼。杨洁、刘玉凤两位大法弟子坚决地全盘否定一切邪恶安排,正念冲出了洗脑班,现已流离失所。

迫害大法的责任单位、恶人曝光电话:
1、黄骅看守所:0317?5226139 副所长孙洪艳、副所长张民江
2、黄骅公安局:0317?5221024 股长赵金环、公安恶警时金柱
3、黄骅吕桥镇派出所:0317?5888016
4、黄骅开发区派出所:0317?5325401
5、黄骅城关派出所 :0317?522041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1/18244.html


朝外大街派出所:将我锁到椅子上,关进铁笼子,上了大锁,门口有两人一刻不停地面对我,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眼里
[2001年9月, 北京]
我是一名女大法弟子,9月13日晚7点左右在北京一幢20层高的楼里发放真像资料照片时,不慎被第18层的居民发现,谁料此妇女对大法很仇视,完全被电视新闻谎言蒙蔽。我一直跟她讲电视谎言欺骗,讲大法的真实情况及大法弟子受到的迫害。她从18楼将我一直拽到楼下,又一邪恶男子听后要打110报警,我说大法弟子都是好人,帮助一个大法弟子是做好事,你们不要将善良无辜的人送入牢狱承受痛苦和折磨,善恶有报的,他和那妇女竟说:“我不怕报应,我就不怕报应!”。围了很多人,有两个在旁帮腔的,更多的人是沉默,还有人流露出同情的目光却不敢言。110马上来了,将我带到朝外大街派出所,警察从我的包中翻出了200多张真相照片,100张不乾胶。可能是资料中恶警遭报的事例及照片中对大法弟子触目惊心残酷迫害的揭露,遏制了邪恶的气焰,他们怕自己被揭露也遭报,因此并未对我过多打骂。

晚上11点钟,他们见逼问不出姓名,就将我锁到椅子上,关进铁笼子,上了大锁,门口有两人一刻不停地面对我,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眼里。那一夜,两个邪恶看守(有一个姓马)竟一夜未阖眼,似乎看我被困在笼中很高兴,他们浑身充满业力,哼着曲歪着眼看着我。

白天,除了上厕所外,我一直都锁在铁椅子上,而上厕所时有两个人夹着我,大院里警察来来往往人很多,我虽一直未放弃走出的念头,却没有机会。警察跟我说过,下一步送我到北京团河劳动教养院,那里会有办法让你说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1/18354.html


黑龙江省万家劳教所小号中的大法弟子正在进行绝食抗争
[-,黑龙江哈尔滨]
黑龙江省万家劳教所小号中的大法弟子为抗议非法关押,现正在进行绝食抗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1/18367.html#chinanews-1


王会艳进京上访非法劳教,送往魔窟“马三家”,情况不明,不准家人探视,家中上有体弱多病的80岁老人,下有三个未成年的孩子
[-,辽宁葫芦岛]
7.20邪恶开始迫害大法,葫芦岛市连山区大法弟子王会艳便进京上访。由于该大法弟子,坚决不放弃修炼,不写保证书,便将其非法劳教,送往魔窟“马三家”,残酷迫害,至今二年多情况不明,不准家人探视。现家中上有体弱多病的80岁老人,下有三个未成年的孩子。孩子找妈妈,老人想儿媳,好端端的一个家庭被迫害得妻离子散。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1/18367.html#chinanews-4


黑龙江大法弟子被迫流落在外,家中剩下年近七十的老母亲和一个年仅七岁的幼子,无人照管
[2001年8月-,黑龙江双城]
黑龙江省双城市金城乡大法弟子王洪亮,于2001年8月14日与爱人温冬玲(大法弟子)在金城乡拥军村做真相时被邪恶之徒举报,王洪亮现在被迫流落在外,温冬玲现被非法关押在双城市第二看守所,家中只剩下年近七十的老母亲和一个年仅七岁的幼子,无人照管,其境况极其可怜。双城市金城乡因为村支部书记索贿不成,居然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非法私订村规,将王洪亮定为“悬挂户口”,连维持生活的最基本口粮田都没给。目前家中的一老一小,吃饭、烧柴都没有着落,瑟瑟秋风中她们无依无靠。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1/18367.html#chinanews-7


马三家劳教所法轮功学员绝食生命垂危,劳教所无理要求其家属留下了5000元医药费
[-,辽宁沈阳]
大法弟子齐振荣,女,41岁,辽宁本溪市桓仁县人。99年10月29日被非法劳教三年,送至沈阳马三家劳教所非法关押至今。2001年9月参加“130名法轮功学员抗议逾期关押”的绝食行动,至今绝食已超过40余天,目前生命垂危,被送到马三家劳教所医院继续进行惨无人道的迫害。此医院设备极差,每天只给齐振荣输一瓶液体来维持她的生命。

穷凶极恶的马三家恶警丧心病狂,对前来的家属说:“什么时候人不行了,什么时候你们把她抬回去。”言外之意就是什么时候人死亡了,什么时候你们把尸体抬回去,并且无理要求其家属留下了5000元医药费,并扬言:“XX党的钱不能白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1/18356.html


抚顺市五家堡子教养院以人命要挟,勒索家属
[-,辽宁抚顺]
我是一名法轮功学员的家属,我的亲人秦元惠由于炼法轮功被抚顺市五家堡子教养院抓去。在此期间由于坚定法轮大法拒不妥协,遭受了长达11个月的残酷摧残,由于拒绝继续承受非人折磨,绝食抗争,绝食第十一天的时候,她微弱的身体情况传到家门:“她在便血,随时有生命危险!”于是我们找到抚顺市政法委,接待我们的是政法委书记于满昌,他们当时要求我们保证秦元惠十天之内不能进京上访;我们说十天之内她还未能恢复健康哪能走啊!于满昌又向我要钱,我们家由于被多次勒索,已经一贫如洗。于见没有钱当时就说:“那今天就谈到这里吧!”我们问:“人怎么办?”他说:“家属不‘配合’,怎么办?”他们以人命相要挟要钱,秦元惠现在已经绝食15天,生命危在旦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1/18363.html


新疆恶警迫害大法弟子,勒索钱财
[2000年7月-,新疆乌拉泊-天山-昌吉]
在新疆乌拉泊劳教所,去年7月份左右,一位大法学员家人去看望,走时留下200元钱,让交给本人。可是,恶警邢志君和另一恶警将钱装进了自己的腰包,据为己有。事情暴露后,其队上的领导巴晓梅、李宗平不但不管,反而对这位学员说:“你不能声张,事情由我们处理。”可是,此后,再没有消息,此恶警没有受到任何处罚,反而被提拔为中队长。

今年,大法学员出所。恶警王燕找这位学员说,你能出去是我如何如何帮你的。她知道这位学员家里有钱,遂向其索要一部价值万元的手机。这个学员出来后向其领导巴小梅反映,没有任何结果。

在天山区戒毒所,恶警为了勒索钱财,使用各种手段,先看吃饭,在那里,有普通餐和特餐两种,普通餐450元/月,特餐1200元/月,每次亲友探望,又要50元接见费。所谓的普通餐吃的是一天三个黑馒头,早上一碗水,中午一碗水,下午葫芦瓜、萝卜剁一剁,用水煮一煮就是一碗汤。这些东西,一天就要15元,而实际上只值2元左右。所谓特餐,就是你每天在伙房给他们做饭、洗碗,做好后,先由恶警吃,吃完后,才由你吃,如果还有剩余的,每份10元卖给吃普餐的。

后来,我又被关到了昌吉劳教所,在这里,榨取大法学员的钱财的事经常发生,凡是在他们的帐上有钱的学员,所里二大队的就以捐款的名义让学员在填好金额的单子上签字,上面写着“我愿意捐款200元”或100元等等,公开勒索钱财。在这里,白天,劳教所自己统一制作的被单整整齐齐,但是,不让学员进房子,晚上又换上旧的被单,由于长时间没有清洗,很脏,许多学员住久了都生了疥疮,一天要劳动18~19个小时,睡不到3、4个小时。上级领导经常参观,可是对这些邪恶的现象从来不管不问。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1/18369.html


25岁的吉林省商业专科学校学生李晶被迫害致死
[2001年10月, 吉林长春]
来自长春消息,近日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10月11日,25岁的吉林省商业专科学校学生李晶在被从齐齐哈尔押回长春途中摔下火车死亡。

消息说,李晶99年因多次进京为法轮功请愿申诉而被拘留多次,并於99年11月被长春市公安局劳教三年,今年提前释放。消息来源证实,李晶不久前外出时被黑龙江省铁路公安处再次绑架,随后由长春市公安局西安广场派出所的李海峰、李珠吉於今年10月11日从齐齐哈尔押回长春。途中,当火车驶离齐齐哈尔80公里处,李晶摔下火车。

经查证,长春市公安局仅九月份就绑架法轮功学员60多人,非法劳教和判刑20多人,迫害致死案例频传。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291.html


62岁的杨艳被迫害致死
[2001年10月, 吉林长春]
来自长春消息,近日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长春市公安局第三看守所两名法轮功女学员被迫害致死,其中一人被证实是62岁的杨艳。她被非法关押七个多月,死时全身伤痕累累。目前当地警方正严厉封锁消息,家属将杨艳火化时,警方到场监视。另一位家属遭到威胁,到看守所取得骨灰。

消息又说,该看守所警察宋大伟等三人近日将被关押人员以残忍手法活活打死,现已被捕。由于警方封锁消息,死者是否是两位女学员,尚未能得到证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291.html


石家庄警察将大法弟子住所包围,冲进屋中强行抓人,抢走物品,家属被连人带车非法扣押,被敲诈
[2001年9月, 河北石家庄]
2001年9月28日晚,在石家庄工农路300号开达小区内的一户住房内,有5位大法弟子被抓:赵立山(河北省文联作家)、小董(化名)、小林(化名)、小魏(化名)、小吴(化名)。后大法弟子于静霞的家属张岭江开车前去办事,被连人带车非法扣押在石家庄桥西区东里派出所,2日后放出时汽车不予返还;接着一弟子小王(化名)去看望时也被蹲坑的恶警抓进东里派出所。据悉,那天邪恶如临大敌,出动三四十名暴徒将大法弟子的住所包围,敲开家门后,冲进屋中强行抓走了在场的所有人。被抢走的物品有:4部电脑、2台打印机、2套光盘刻录机、1台扫描仪、2辆摩托车及那位家属的汽车,其它不详。

后得知,大法弟子赵立山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市新华区公安分局,几天后其儿子赵亮也被不明理由地关押4天;大法弟子于静霞和其家属张岭江下落不明,11岁的孩子张璐就读于石岗一校六年级,不见了爸爸妈妈,还被叫去查问父母下落;东里派出所所长赵志斌、指导员刘建国还对房主(未修炼)进行敲诈,他们把房主扣押作为人质,然后向其家人勒索钱,房主说:“‘法轮功’脸上没写字,我什么也不知道。”恶警说:“没见市长臧盛业都来了吗?30多个防暴警察端着冲锋枪。很大的事,不拿钱别想回家!”最后无辜房主被敲诈一万元;另一位大法弟子的朋友,只因介绍租房被抓,东里派出所扬言不交两万元不放人。

据悉,赵立山等6位弟子在非法审讯中什么都不讲,后小王被非法关进河北省晋州市看守所;其余5位弟子绝食抗议非法迫害。

参与者电话(石家庄区号:0311):
1.石家庄市长公开电话:6031032;
2.石家庄桥西区东里派出所7026911─3526所长赵志斌办公:3835343BP机:96777?2044;指导员刘建国BP机:96777─2178;肖东宏办公:3825474BP机:96777?2220;副所长张建清BP机:96777─2091;
3.石家庄新华区公安分局局长办公室:7031210法制科:7870830
4.石家庄石岗一校:7766789。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26.html#chinanews-2


海南海口市第二看守所一拒报姓名地址的女大法弟子绝食100多天
[2001年5月-,海南海口]
2001年5月4日,海口市海甸岛华能小区1栋404号房内的9名大法弟子被海口公安局非法拘捕,非法没收3部笔记本电脑、3台激光打印机及真象材料,功友个人钱款万余元。其中有4名大陆功友刚到海口、3名当地功友。此事据说是因当地三名功友中一孕妇被监探跟踪所致。一对上海夫妇经非法审讯后已于5月中旬被押回上海;另外2名大陆女功友被非法关押在海口第二看守所。据说一直为拒绝配合邪恶(非法审讯、关押)而绝食。8月初,被称为刘冬梅的女功友被查出真实姓名住址而押回山东。另一位不知姓名的女功友(看守人员称其为李慧(音))坚决不配合邪恶,绝食至今,用生命证实大法。该弟子每天3:00~4:00忍受灌食的痛苦,从5月5日至今已绝食100多天,情况危急。最近她提出只要给一本《转法轮》看,她就停止绝食。但未得到答复。

大法弟子被抓进拘留所当晚直到第二天晚上10:00,连续24小时遭到暴徒的轮班非法审讯,不准吃饭。无罪的大法弟子拒绝笔录就遭到毒打,把人往墙上摔,不准坐。一大法弟子被抓进来后,遭到非法的暴力审讯。暴徒们从该弟子家中翻出了大量资料,想尽办法逼其说出资料来源,大法弟子死也不会说的,他们恼羞成怒,诬蔑该弟子是顽固分子,一点都不配合。第二天早晨来了几个大个子(说是上面下来的),对着大法弟子破口大骂,就跟泼妇骂街一样,大肆污辱大法师尊和弟子。后该弟子严正警告并投诉了他们,他们便改变策略,采取伪善的欺骗手段,诱供说谁谁已供出了你、很快你就能出去了,或叫你单位领导和亲人来做你的工作,用情来逼你妥协;还威胁说,实在无法,就只能关押判刑了。

海南海口市公安局电话:0898?68533166;
海口市第二看守所电话:0898?6866729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26.html#chinanews-3


甘肃省委党校教师方曙光夫妇被绑架
[2001年10月, 甘肃]
10月16日下午有七、八个恶警在省党校校园里迎面见到党校教师方曙光(大法弟子),他们就尾随来到方家,七点多方老师的妻子孟云下班回到家中,看到有人,没顾上做饭,这些恶警就开始问讯并抄家后将大法弟子方、孟二人非法绑架,至今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26.html#chinanews-6


万家劳教所的“榨财之道”
[-,辽宁沈阳]
2000年8月份之前被送到劳教所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家属接见日家属替法轮功学员必须交120元人身保险,否则不许接见,而收据为不具法律效力的简单收据。

2001年初每个被劳教人员(包括刑事犯)必须交5元钱订报纸。

2000年1月~2001年3月份每月由刑事犯班长代签工资单,(100元~120元/每人不等,因为法轮功学员讲真话,没发工资,拒绝签字)后来还要骗我们签字。

刚到劳教所交35~120元不等。

劳教解除每人交300元解除费,刑事犯必须交,后来由于大法弟子共同抵制现只由刑事犯交。

强制大法弟子入院治疗,被迫打针、灌食等都收取不同高额住院费及处理费,七百六十元~二万多元不等(我曾见周某被勒索850元、吴某被勒索1100元、潘某被勒索760元)。

每个家庭条件稍好的刑事犯都侍候队长、管教,每个月允许接见多次,家里人送钱,物,接见靠被侍候管教负责,2001年3月前是明着的,整个大队都知道,就连出操大队长都多次点过许多特殊人物名字,她们被刑事犯称为“二管教”(侍候队长、管教的)可以不出操,热水随便用,不参加生产劳动,每月多减期,可以管其它刑事犯;每次开会前卫、夜卫、都喊管教身边的,或者叫耳目。

道外区投的刑事犯袁某侍候杨燕管教每月必送其母500元及其它衣物、食品、日用品。分队后(七大队2001年1月20日分出十二队);侍候林顺英副队长每月200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26.html#chinanews-8


黑龙江肇洲县非法扣押何文珍等大法弟子
[2001年8-10月,黑龙江肇洲]
黑龙江肇洲县何文珍、胡仁泉等四名大法弟子于2001年8~9月份在非法劳教超期关押后解教,被肇洲县公安局接回后又被直接非法拘留至今。四名学员以绝食等方式抗争这种野蛮的无法无天的做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26.html#chinanews-17


大庆市警察采取欺骗的手段,将学员骗到派出所后非法送去拘留,有的片警带不穿警服的打手闯入学员家,没出示任何证件就抄家,翻出资料后将学员抓走
[2001年9月-,黑龙江大庆]
国庆节前夕,各地公安开始抓人,到学员家里只要学员说炼就搜家、抓走。大庆登峰派出所因有学员做真象被抓走后,逐个学员家去搜资料,除收走资料外,还罚钱,并采取欺骗的手段,将学员骗到派出所后非法送去拘留。在看守所,大法学员杨金风被逼迫和所长张植榜一起举手发誓“不炼功”。

还有的管片民警带二名不穿警服的打手闯入学员家,没出示任何证件就抄家,翻出大法资料后将学员抓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26.html#chinanews-19


大庆市大法弟子韩丽华被抓送往看守所。
 [2001年9月-,黑龙江大庆]
六厂大法弟子韩丽华,因去昆仑公司向温希赋书记洪法并送真象资料,温惊恐万状赶快报警。派出所到现场后强行非法拖韩丽华回六厂。第二天韩丽华去派出所与所长讲理放回后还未到家,就又被抓回送往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26.html#chinanews-19


湖北何湾劳教所用伪善、欺骗,打着“关心”学员的幌子,在邪恶重重的环境下迷惑学员,摧毁学员的意志
[-,湖北]
何湾的邪恶干警们不但承传了马三家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经验,并在其基础上加以发挥。他们改变了一贯暴力镇压的手段,用伪善、欺骗,打着“关心”学员的幌子,在邪恶重重的环境下迷惑学员,摧毁学员的意志。

为达到其邪恶的目的,恶警们也反复看《转法轮》,断章取义的歪曲原意,以达到扰乱学员的心智,一旦学员对法的理解有漏,他们就钻学员的有漏的空子。

恶警们把邪悟者招集起来,把他们邪悟的东西理顺成文,还让他们互相交流,这一恶毒的手段使邪悟者甚至是全面邪悟,然后使他们成为迷惑其他学员的骨干。

恶警们把坚定的大法学员分开隔离,一般是三个邪悟者对一个大法学员。一旦“打破缺口”,就开始逼迫大法学员写什么“决裂书”,接着就让学员看所谓的“反思访谈录”等迷惑性较大的录像,以巩固他们的“成果”。接着是开始“悔过”、“揭批”(在他们内部还有一个全国各地汇集的“揭批”读本,上面是散发着毒气的各种“揭批”文章)。就这样一步一步的直至彻底的毁掉修炼者。

在全国各地学员每天大量的严正声明的情况下,他们因为害怕学员清醒过来,还要求邪悟者将来回到社会上后,不看不听别人传送的经文。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15.html


密云拘留所里有的弟子头都被打得变了形,在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几乎每天都要被非法提审,绝食抗议
[2000年12月-,北京-辽宁锦州]
我于2000年12月30日进京,在天安门我打开了上面写着“法轮大法好”的横幅,我大声喊着“法轮大法好”、“法正乾坤”,“还我恩师清白”,这时后面一群便衣上来,其中一个将我双手向后拧,一手拽着后衣领将我连推带搡推到了车上,这时我看到我们好多同修都被押到了车上,她们在喊着“法轮大法好”,车上的警察就开始大打出手了,有的打脸,有的拿警棍乱打,有一恶警冲我手上连打三棍,当时我的手就肿了,在我太阳穴狠打一拳。他们在打人的时候全部拉上窗帘,他们把我拉到前门派出所,我看到很多大法弟子被关到了铁笼子里。

我被分到了密云,真是乌云密布,在这里都编了号,从密云又到了刑警大队,在那里我受尽了屈辱,心灵受到伤害。有一位朱某某问我姓名,我说我没有犯罪,你们非法抓人,知法犯法,我不说。“啪、啪”就是几个嘴巴子,我还是不说,这时又过来一个恶警拿着橘子皮往我眼睛里挤,嘴里说着下流话,朱某某又让蹲下,我不蹲,穿的警靴冲我就是几脚,我被踹倒在地上,又一个拿着胶棒打我的手,用脚踢我的手,朱某把我从地上拽起来,说着“你比江姐还江姐,打死你”,一手拽着我的头发,一手打我嘴巴子,左右开弓,我不知被打了多长时间,嘴都被打破了,累得他直在那里喘气,又过来两个把我打倒在地用胶棒在身上乱打一通,其中一人说“打她的大腿内侧,看她怕不怕疼”。这时我心里只有一念,“打死也不说”。他们又让我脱掉鞋子、袜子,用嘴叼鞋子,不叼就打。有一恶警说打得累死了,出了一身汗。他们歇了会,又把窗帘拉上。他们继续打,一恶警说看着你们打,我手就痒痒,我也打,他就象野兽一样扑了过来,用脚猛踹我的肋骨,用胶棒打我肋骨,我当时就昏了过去。他们吓坏了,上去摸我的脉,已经没有脉跳,在地上一直抽筋,赶紧用水往我嘴里灌,根本灌不进去,我已经没有了知觉,但是我脑子非常清醒。他们说赶快送医院,后来他们怕出人命,把责任往外推,把我送到了密云拘留所,在里面关了很多不说姓名的大法弟子,她们有的头都被打得变了形,身上的伤更不用说了。

到了半夜,他们把我们秘密送到辽宁省锦州市。这时我已经遍体鳞伤,他们验我的伤时都不敢看,在那里我又度过了一个个黑暗的日子,几乎每天都要被非法提审。我们绝食抗议,要求无条件释放。我绝食到第11天时恶警说再不吃就给你灌,我说你要灌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表示我的钢铁意志。第12天他们强行给我打点滴,我的双手、双脚、胳膊全是针眼,第13天,我全身、脸都肿了起来,眼睛看不清路,站也站不起来,这样过了许多天,我们开始进食了。

大年除夕快到了,他们又来提审,又过了几天,他们又把马三家的叛徒们拉来给我们“上课”,我们齐发正念,窒息邪恶。恶警们气急败坏,说,把你们送到马三家。到了三月初,他们一看不行,给带上了背铐,晚上不让睡觉,让犯人轮流看着,谁要是不直,就用电棍电。恶警们说明天开始把你们吊到铁门上,用电棍电你们的脚心。好多同修的手肿得无法看,恶警看到我的手肿的不是太厉害,就说拿她做个试验,明天好好治她。恶警们找了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铐子给我铐上。手被他们扎破了,铁铐子深深卡在了肉里,没过几秒钟手就没有了知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04.html


甘肃一位不知名的女弟子,60左右,邪恶为完成上级下达的劳教任务,将她非法劳教
[-,甘肃]
甘肃一位不知名的女弟子,60左右,邪恶为完成上级下达的劳教任务,将她非法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07.html


甘肃武威大法弟子关贞元夫妇双双被非法劳教,家中只有一位年仅十几岁的小孩因经济等原因无法继续上学;邪恶之徒们不但罚款数千元,而且把维持生命的粮食一抢而光
[-,甘肃]
武威大法弟子关贞元夫妇自上访后双双被非法劳教,家中只有一位年仅十几岁的小孩因经济等原因无法继续上学。邪恶之徒们不但罚款数千元,而且把维持生命的粮食一抢而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07.html


甘肃省邪恶之徒对大法弟子进行无理罚款、殴打、辱骂、捆绑、游街、抢粮食、抢财产、关押、劳教、判刑
[-,甘肃]
会宁县大法弟子先后被无理罚款、捆绑、游行、关押、劳教,由于大街小巷到处是真相资料,邪恶无法判定资料从那儿来,一夜之间非法劳教8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07.html


吉林省榆树市趁火打劫,迫害当地两百余位大法弟子
[-,吉林榆树]
刘术春,99年9月依法进京上访,被抓回榆树非法拘留十几天。出来后第二次进京上访,又被抓回榆树非法劳教一年。在长春黑嘴子期间遭到非人的折磨,电棍、毒打、上死人床等。

王小红,99年8月依法进京上访,被抓回榆树非法拘留15天。在拘留所遭到毒打,暴徒强迫她放弃修炼。因为坚持自己的信仰,被非法劳教一年,后保外就医。王小红的母亲也在同年同月因进京证实法轮大法被非法拘留15天。

颜世俊,99年7月依法进京上访,被抓回榆树非法拘留15天。2000年12月第二次上访,又被非法拘留十几天。因坚持自己的信仰,被非法劳教两年。现在九台饮马河劳教所。12月28日一伙恶警闯入她家中把摩托车、缝纫机、电视机、录音机等等强行抢走,不给任何收据,并说愿哪告哪告去,这是上边的政策。

张冬梅、张振营、于秀瑞,99年7月依法进京上访,均被抓回榆树,非法拘留15天。拘留期间强迫劳动,背泥土修鱼池等等。2000年2月,张振营又因在户外炼炼功,被非法拘留20多天。2000年1月于秀瑞第二次依法进京上访,又被拘留50多天。

盖淑芹,被非法拘留、劳教一次,罚款1000元,家人被勒索3000元。

李秀荣、王玉芹、许洪凯、岳凯(非法劳教一次)、李淑影(非法劳教一次)、李凤臣、高立苹均被非法拘留一次,罚款1700元。高立苹家人被勒索500元。

于桂侠,被非法拘留一次,未开收据罚款200元。

蔡艳芬,被非法拘留一次,有收据罚款1000元,无据罚300元,被勒索5000元。

宋广芹,被非法拘留、劳教一次,无收据罚款300元,家人被勒索600元。

张春茹,被非法拘留、劳教一次,无收据罚款550元。

孟宪芳,被非法拘留、劳教一次,无收据罚款200元。

冯力军,被非法拘留一次,伙食费600元。

陈致方,被非法拘留、劳教一次,伙食费800元。

单振双,因发法轮大法真象资料、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三次77天,教养8个月,被多次毒打、被罚款600元。

单振全,因坚修法轮大法、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二次65天,非法劳教14个月。被多次毒打、强迫苦役、残酷折磨,被罚款550元。

马玲熙,因发法轮大法真象资料、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二次70天,多次遭到毒打。被非法罚款900元,警察勒索家人750元。

单余,2000年2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50天,期间被打多次,被罚款550元,恶警勒索家人350元。

单喜庆,2000年2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60天,多次被毒打,被罚款550元。

孙文波、施占辉,2000年2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55天,期间被打。孙文波被罚400元,家人被勒索1000元,施占辉被罚700元。

刘艳民、刘桂兰,99年9月因在家中被搜出法轮大法书籍,被非法拘留28天。李守藩,2000年2月被非法拘留35天,期间被打。被罚款900元,勒索1000元。

徐连军,99年10月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在家被抓,被非法拘留33天。

赵淑侠,因依法进京上访证实法轮大法被非法拘留70多天后在长春黑嘴子女劳所教养一年,期间被粘(手脚固定在床上不能动)两天,被强行戴手铐脚镣12天,被电棍击打三次。因坚修大法,第二次在家被抓非法拘留15天。两次共被罚款勒索3000多元。

付德财,因坚修法轮佛法分别于2000年腊月二十三与2001年2月14日在家被抓,被非法拘留65天,期间多次遭到打骂,被罚款勒索1000多元。

许立华、张芝英,2000年2月29日因公开炼功被非法拘留36天,许立华被罚款勒索1400元,张芝英被罚款勒索1900元。2001年3月5日许立华被强迫抓进非法的洗脑班,被勒索400元。

杨亚芝,2000年2月12日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60天,被罚款勒索2000元。

鞠冬梅,99年11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30天,2000年2月12日再次进京被非法劳教一年,期间遭到多次打骂与体罚,家人被勒索1000元。

高秀芹,99年12月4日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15天。

高云侠,2000年12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15天。

王宝宫,99年10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50天后被非法劳教一年,期间被强行劳动,多次遭到打骂、电棍电,家人被勒索1000元。2000年12月因在天安门证实法轮大法好被非法劳教2年,现仍在被非法关押。

刘淑娟,99年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两次受尽非人虐待,被戴重脚镣、手铐,在冰雪中被罚走猫步,因炼功被毒打,用竹叶板打、电棍电,因坚强不屈被蹲小号、罚站共六天六夜不让睡觉,并被强行灌输邪悟思想,但她仍对法轮大法坚定不移。在榆树拘留期间被罚款2000元。家人被勒索2000元。

陆淑华、张春丽、陈守芹、王玉芳、王士芹99年10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60天(陈守芹被非法拘留20天),期间被强制劳动。王玉芳被罚1500元,家人被勒索1000元。王士芹因公开炼功在2000年2月被非法拘留,3月被劳教一年(后保外就医)。期间多次遭到打骂、体罚,被勒索2000元。因为向世人讲清法轮功真象,2000年7月、12月分别被非法拘留15天。

郝淑芹,99年10月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50天。2000年2月因公开炼功被抓,3月份被劳教一年。期间被冻,被用电棍电,用竹板、胶棒打,还被打嘴巴。

王宪友,99年9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60天。2000年2月因公开炼功被拘留,3月被劳教,被非法劳教期间因为坚持修炼法轮佛法而被迫害致死。

高秀兰,因坚修法轮大法99年11月被非法拘留40天。2000年2月因公开炼功被拘留4个月后劳教一年。期间遭电棍电、竹板打、被打嘴巴等等酷刑与虐待。

张淑娟,99年10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30天,2000年2月因公开炼功又被拘留30天,2001年8月因向世人讲清法轮功真象被非法拘留15天,期间遭到恶警拳打脚踢多次。前后被罚款勒索1000元。

杨春光、杨春明99年9月依法进京上访,杨春光被非法拘留90天,多次遭到打骂,杨春明被非法拘留40天。均被勒索1000元。

张慧娟,2000年2月因在公园炼功被非法拘留30天,2001年8月因向世人讲清法轮功真象被非法拘留15天。期间遭到恶警的拳打脚踢,被罚1000元,家人被勒索1500元。
张秀娟,2001年8月因向世人讲清法轮功真象被非法拘留15天,期间遭到多次的打骂,家人被勒索1500元。

高严松,99年10月因有恶人举报说他邮法轮功真象资料被非法拘留28天。

韩乃庚、肖乃娟2000年2月因公开炼功被非法拘留40天。韩乃庚被非法罚款1000元。
徐天力、李唯一因为修炼法轮大法在99年10月被非法拘留,徐天力30天,李唯一20天。

蔡淑芬,2000年2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40天,遭到恶警的拳打脚踢,被罚款1000元,家人被勒索5000元。

王福生,2000年12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15天,遭到恶警打嘴巴,被罚款1500元。
巩凤芳、袁淑芹、杨常伟、杨常松99年10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23天至30天。高春琴同年11月也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15天。

孟兆英,99年10月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40天。2000年2月因公开炼功被非法拘留20天。2000年12月因向世人讲清法轮功真象被抓,2001年被劳教一年。被罚款4000元,家人被勒索4000元。

黄凤玲、徐秀华,99年10月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40天,2000年2月因公开炼功被抓,3月被劳教一年,遭到多次体罚、棒打、电棍电、竹板打等残酷迫害。

杨春永,99年依法进京上访,8月被长春警察从北京带回至今没有音信。王玉侠,99年9月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80多天。

王志杰,2000年2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抓,遭到恶警打骂,罚款1000元,家人被勒索800元。2001年8月因向世人洪法讲清真象被非法拘留15天,在榆树培英派出所被恶警打嘴巴。被非法罚款1500元,勒索家人1600元。

苑俊丰,99年10月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40天,2000年2月因公开炼功被非法拘留20天,2001年7月因向世人洪法讲清真象,被劳教遭到恶警毒打。

赵淑玲,2000年12月因在天安门证实法轮大法被非法拘留20天,期间遭到恶警多次打骂。在绝食抗议期间又被恶警强行注射针剂。2001年1月榆树办非法洗脑班,前后共被罚款与勒索17000多元。

张立英、黄凤云、张桂娟,99年8月依法进京上访,张立英、黄凤云被非法拘留10天。张桂娟被非法拘留15天,2001年1月,再次依法进京上访,被劳教两年。劳教期间遭到多次打骂、电棍电、体罚、棒打、蹲小号等残酷折磨。家人被勒索3000元。

张兴国,2001年1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15天。被非法罚款1500元,家人被勒索90元。

蒋平,2000年12月因坚修法轮佛法,被非法拘留58天,被榆树公安局非法罚款1500元。

刘会君,2000年2月因坚修法轮佛法,被非法拘留45天,被榆树公安局非法罚款1000元。

郭术学,2000年2月因坚修法轮佛法,被非法拘留42天,2001年8月被榆树公安局绑架,绝食绝水进行抗议,20几天后被送劳教所未收,被榆树公安局罚款3800元。

杨秀华,2001年7月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15天,罚款3500元。

吴淑贤,2000年10月7日因坚修法轮佛法被非法拘留,罚款1000元。

杨永臣,2000年12月因坚修法轮佛法被非法拘留15天,罚款3000元。

王志杰,2000年2月因证实法轮大法被非法拘留60天,罚款3000元。

孙玉凤,2000年2月因证实法轮大法被非法拘留35天,罚款1000元。

潘玉文,2000年2月因证实法轮大法被非法拘留40天,罚款1000元。

苏玉才,2000年2月因证实法轮大法被非法劳教18个月,罚款2420元。

任春英,99年8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2000年2月公开炼功证实法轮大法被非法拘留45天。在拘留所因炼功被恶警用“小白龙”毒打,在寒冷的冬天被罚只穿线衣线裤在室外冷冻。2001年5月因证实大法,被非法拘留。被罚款、勒索两万多元。

柴秀华,因证实法轮大法被榆树公安局多次非法拘留,共65天。2000年被非法劳教,被榆树公安局罚款4800元。

赵克敏,2000年公开炼功被非法拘留25天,罚款3000元。

李春华,2000年2月因证实法轮大法被非法拘留25天,罚款2000元。

沈艳华,2000年2月因证实法轮大法被非法拘留25天,罚款1500元。

佘廷有,99年10月29日因坚修法轮大法被榆树公安局政保科非法拘留31天。2001年5月3日因证实大法被非法拘留29天,期间进行绝食绝水抗议非法关押。被榆树公安局政保科未开收据罚款3200元。

马玉玲,99年10月27日因坚修法轮大法,被榆树公安局政保科非法拘留32天。被长春公安局驻北京办事处罚款1800元。2000年2月12日因证实大法被榆树公安局政保科非法拘留,后被非法劳教。2001年5月3日因向世人洪法讲清真象,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54天,期间绝食绝水抗议非法关押。

徐景芝,被非法拘留40天,伙食费400元。第二次26天,伙食费100元,劳教一年。共罚款2500元。

王凤芹,被非法拘留28天,伙食费100元,罚款1000元。

孟宪义,被非法拘留47天,伙食费470元,罚款1000元。依法进京上访,被关压在番锦30天,罚款500元。

刘桂英,2000年2月19日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41天,未开据罚款1000元,伙食费470元。

耿玉芝、张立艳,2000年2月19日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33天,未开据罚款1000元,伙食费400元。

李艳波,2000年2月19日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54天,未开据罚款1000元,伙食费610元。

刘桂荣,99年9月25日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64天,交伙食费640元。2000年2月25日被第二次非法拘留35天,未开据罚款1000元,伙食费350元。

杨秀华,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14天,未开据罚款1000元,伙食费220元。2000年11月15日又被非法拘留,未开据罚款1000元。

张淑兰,2000年3月22日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36天,罚款1000元。

张玉杰,99年9月25日第一次被非法拘留60天,交伙食费600元。2000年2月19日第二次被非法拘留90天,未开据罚款1000元,交伙食费900元。2000年12月因进京上访,被拘天津清河监狱,未开据罚款??清河监狱300元,榆树公安局2000元。

高凤莲,99年9月24日被非法拘留78天,伙食费780元。2000年8月5日被第二次非法拘留14天,伙食费140元。

王继文,2000年1月3日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15天,未开据罚款:榆树公安局1500元,住京办200元。

单海章,2000年2月15日被非法拘留42天,罚款1000元,交伙食费630元。同年11月1日因依法进京上访,被榆树公安局接回非法拘留31天,没收460元,伙食费465元,从北京接回的车费与罚款6000元,家人送礼5000元,合计13000多元。

刘彦荣,2000年2月24日被非法拘留30天,罚款550元,伙食费450元。2001年农历二月十一被第二次非法拘留10天,交伙食费100元。

张淑华,99年9月29日被非法拘留60天,2000年2月25日又被非法拘留35天,后劳教一年,伙食费、未开收据罚款等共1868元。

苏杰,2000年2月25日被非法拘留42天,榆树公安局罚款1000元,未开收据罚款400元,伙食费420元。

温凤海,2001年4月20日被非法拘留15天,伙食费360元,送礼200元。

李占华,2000年2月12日被非法拘留30天,榆树公安局罚款1000元,车费、伙食费600元。

杨秀春,99年7月21日被非法拘留15天,2000年2月25日被非法拘留47天,共受到经济处罚3000元。

于明文,99年2月15日被非法拘留57天,罚款1000元。

赵克敏,2000年2月15日被非法拘留37天,开收据罚款1000元,未开收据的200元,伙食费420元。

郝占国,因进京上访、家中有书、有真象资料被非法拘留三次,曾在榆树城发派出所坐凳一宿。被罚1600元。

闫玉侠,因家中有法轮大法的书,99年9月27日被非法拘留18天。

闫淑华,因依法进京上访被拘留二次,在长春被恶警用电棍电,共非法拘留4个多月,罚款1000元。

孙显东,2001年元旦,因依法进京上访,在北京派出所挨电棍电、烟头烧手等酷刑,被非法拘留半个多月,罚款2000元。

闫雪冬,2001年元旦因依法进京上访被拘留半个多月,在长春派出所挨打,罚款2000元。

杨福珍,99年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65天后,又被非法劳教一年,受尽酷刑:用鞋底打脸、被戴手铐脚镣12天、被粘(手脚固定在床上不能动)48小时、因炼功被毒打、在劳教所超负荷劳动。被勒索2000元。

邓玉国,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62天,被恐吓不写保证就劳教,因劳教所人满才被放回,被罚款500元。

陈石,因依法进京上访,在山海关被警察骗去280元。被非法拘留47天,罚款1000元,榆树公安局政保科要车费2000元。

宋兆莲,被非法拘留3天,罚款2200元。

李凤忱,被非法拘留75天,罚款1000元,搜去1400元。

周宇飞,被非法拘留103天,罚款1000元。

刘冬梅,被非法拘留60天,罚款1000元。现已劳教一年。

周凤琴,被非法拘留18天,罚款1500元,车费200元。

徐雅轩,被非法拘留、劳教18个月,罚款500元。

徐向阳,被非法拘留一次,罚款1000元。

范秀芬,被非法拘留一次,罚款1000元,车费650元。

刘淑娟与其母亲均被非法拘留,刘淑娟被罚款4350元,她的母亲被罚款1500元。刘淑娟的家属送礼一万元。

吕先锋,2000年2月在原百货门前炼功点炼功,被非法拘留46天。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榆树市公安勒索其亲人5000元。被释放后又被当地公安勒索300元。

李满廷,2000年1月依法进京上访被抓回榆树非法拘留50多天。

董学、杨占国、阚凤英、焦守芳于2000年10月依法进京上访被抓回榆树非法拘留20多天。因坚持修炼法轮佛法,董学、杨占国被非法劳教两年,现被关在九台饮马河劳教所,受到非人的残酷折磨。阚凤英、焦守芳被非法劳教一年,现在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受到非人的折磨。黑嘴子劳教所和榆树市公安局勒索、敲诈焦守芳家人一万来块钱后,才批准保外就医。

李明侠、李贵荣、金国方、金英2000年10月依法进京上访被抓回榆树,除金英被非法拘留15天外,其余三个都被非法拘留20多天。2001年7月金国方再次进京上访又被抓回、现仍关在榆树看守所。

陈秀侠,2000年10月依法进京上访,在北京遭恶警毒打后因不说地址被押到刑台市拘留所。那里的恶警更是残忍邪恶,用铁钉子把她中指钉上,强迫她说出地址,押回榆树被非法拘留。榆树公安勒索她家人4000多元后,才将她释放。

以上大法弟子均受到榆树市地方公安经济上的非法处罚,2000年前罚款300元,2000年后罚款1500元。

张清祥,2000年12月21日进京去天安门证实法轮大法,因打横幅被抓,在怀柔县看守所关10天后转到承德市看守所关了18天。2001年7月20日因在家看大法材料被非法拘留19天。政保科提审询问资料来源,他拒不配合进行绝食绝水,被判劳教三年,因劳教所拒收才放回家。

宋淑丽、张秀范、张秀燕,2000年正月依法进京上访,在长春被押回,在公安局被打后非法拘留42天,每人都被非法罚款1300元后才被放回。

魏淑丽,2000年正月依法进京上访,在长春被押回,在公安局被毒打后非法拘留15天,罚款1300元。2001年正月再次进京上访,被判劳教关在长春黑嘴子劳教所,10天后因出现病危状态被送回家。期间榆树公安局非法罚款3500元,全家土地全被没收。

张青芝、胡忠厚,2001年2月被从家带走洗脑,拘留15天。胡忠厚经家里人花钱托人才放回。

于爱华,2000年正月依法进京上访,在长春站被榆树公安局抓回,被打后非法拘留42天,罚款1300元。2000年12月18日再次进京,因在天安门打横幅证实法轮大法被抓。被北京公安毒打后押回榆树,非法拘留20多天,又被非法劳教两年,至今未回。

崔占云,1999年7月20日后去北京上访,在天津被非法拘留10天后送回榆树又被非法拘留15天。同年11月4日在家被榆树市培英街派出所带走,因坚修法轮大法被非法拘留50天。2000年因发送真象资料被非法拘留15天,罚款300元。同年10月再次进京上访被抓,在北京房山派出所被殴打,7天后送回榆树,又被非法拘留28天后判劳教一年。在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关押15天后又被送回榆树拘留所,再次被非法拘留28天。并处非法罚款3500元,因家没钱,把赖以糊口的土地抽回八年。2001年6月29日因发放真象资料再次被抓,在拘留所绝食12天后才被放回。前后五次拘留,一次劳教,共计180天。

周秀梅、李淑花,于99年11月4日被榆树市培英派出所从家带走,因坚修法轮大法,被强加“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非法拘留22天。

李国峰,于99年7月20日后依法进京上访,在天津被非法扣押10天后,押回当地被拘留15天,期间被恶警打耳光。2000年正月因公开炼功被非法超期关押,后经家人花钱托人才放回。

杨占久,于99年7月20日后依法进京上访,在天津被非法扣押10天后,押回当地15天后放回。同年9月27日在家被抓,因坚修法轮大法被无理拘留80多天。2000年10月22日因被怀疑发放真象资料被抓,因不配合邪恶在榆树培英派出所被毒打,拘留一个月后被判劳教两年。在长春苇子沟劳教所因坚强不屈又被毒打,后转入朝阳沟劳教所。因坚强不屈在管教的指使下被犯人毒打,以至多天行动不便。

柴有忠,于2000年12月23日在天安门打横幅证实大法被抓,在北京非法拘留期间因不报地址,在管教指使下被犯人毒打,后被押回当地。因不放弃修炼法轮佛法被判劳教两年。在长春朝阳沟劳教所因不决裂,又在管教指使下遭犯人毒打,后经家人花钱托人办出。回家后,当地公安局半夜无故抄家,因此流离失所。

曹艳华,99年11月4日在家被抓,因坚修法轮大法,强行以“扰乱社会治安”罪被非法拘留15天后,家里托人办出。2000年10月依法进京上访,在天安门打横幅证实大法被抓,后被押回当地,因不放弃修炼被判劳教两年,至今未回。

韩淑云,2000年10月依法进京上访被抓,押回当地,因不放弃修炼法轮大法被判劳教两年,关在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后经家人办回,罚款3000元。

韩广芝、常淑侠,99年10月依法进京上访,在长春站被抓,押回当地派出所,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被拘留50多天。韩广芝后经家人花钱托人办出。常淑侠,在2000年10月再次进京依法上访在长春站被截回,判劳教两年至今未回。

石秀峰,2000年12月依法进京上访,在天安门打横幅证实法轮大法被抓,遭到北京恶警毒打,押回当地收容所,经家人托人花钱办出。

刘世华,99年9月27日到同修家做客,进屋不到10分钟被委主任、派出所民警碰上,因说坚修法轮大法被拘留62天,强迫写“五条”后放回,2000年12月26日依法进京上访,在天安门打横幅被抓,关在李个庄派出所,期间被非法搜身,穿内衣坐水泥地,然后铐在铁柱子上挨冻,一天冻4次不让睡觉逼问姓名住址,不配合邪恶又被送往顺义拘留所,关押期间绝食7天进行抗议,邪恶没有办法就无条件释放了。

张国琴,99年9月27日因坚修法轮大法在家被以“扰乱社会治安”罪拘留50多天。2000年10月初依法进京上访,在天安门打横幅证实法轮大法被抓,非法拘留20多天,被判劳教3年。家人花2000元担保金后放回。

于东辉,99年9月27日到同修家做客,被委主任、民警碰上,因坚修法轮大法被强加“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拘留70多天,签“五条”后被放回。2000年2月25日公开炼功又被非法拘留80多天,2000年12月27日与其母亲依法进京上访在长春站被截,恶警将二人的钱扣留,拘留一夜。于29日同其母再次进京上访,中途被截,押回榆树送进拘留所。她的母亲陈老太太,年前被放回。她被送劳教,在检查身体时有突发病状,劳教所拒收,才被放回。2001年7月末粘贴真象资料被抓,从家里被搜走复印机一台,真象材料横幅等若干,至今未回。

马井文,2000年12月依法进京上访,途中被截回后经家人花钱托人办出。

王佰航,2000年12月依法进京上访,在天安门打横幅证实法轮大法被抓,送回当地拘留15天,经家人办出。

王淑华,99年9月25日,因坚修法轮大法在家被抓,被非法拘留60多天。裴春如,2000年10月依法进京上访,在天安门打横幅证实法轮大法被抓。关在海淀区看守所,遭到恶警毒打、电棍电、警察指使犯人毒打,关押20多天,押回榆树公安局又被非法拘留10天。被榆树公安局罚款2000元,勒索5000元。

鲁凤侠,2000年10月依法进京上访被抓,押回当地。因不放弃修炼,坚修法轮大法被判劳教两年,关押至今。

张小辉,2000年正月因公开炼功被非法拘留35天,罚款1000元。

柴春玲,2000年12月23日依法进京上访,在天安门打横幅证实法轮大法被抓,遭到恶警毒打、通电等,押回当地非法拘留20多天,罚款1500元。

迟艳书,2000年12月依法进京上访,在哈尔滨被强行扣押,被押期间遭恶警毒打、折磨20多天,后来家人被迫交上3000元钱,才被放回。

祝伟,99年9月因坚修法轮大法被非法拘留2个多月,期间遭到多次毒打。2000年12月依法进京上访,在天安门打横幅证实法轮大法被抓,关押的11天里绝食抗议,被强迫灌食9次。

刘冠群,2000年12月31日依法进京上访,在天安门打横幅证实法轮大法被抓,遭到毒打。因不说姓名、地址,被非法劳教一年半,现关押在河北省大兴县新安劳教所。

张秀丽,2001年7月因向周围人洪法,讲清真象,被邪恶之人举报被抓。被非法拘留期间进行绝食绝水抗议,被恶警强迫灌食浓盐水,并遭毒打,16天后无罪释放,被无理罚款1000元,勒索家属5000元。

李凤琴,99年9月26日,因给政府写上访信讲清法轮功真象,在街上被抓非法拘留50多天。2000年12月26日依法进京上访,在天安门打横幅证实法轮大法被抓,遭到毒打。从天安门派出所转到顺义县大北营派出所。期间48小时被恶警轮翻审训,不允许睡觉、上手铐、罚站罚冻、打嘴巴、上下砸手铐,因不配合照像被恶警拽头发往墙上撞。后又被送往顺义看守所非法拘留,进行绝食绝水抗议,7天后被无罪释放。

庞亚文,2001年2月13日因公开炼功被非法拘留47天,经家人托人办出。交伙食费520元、罚款1000元。

满淑杰,2000年12月26日依法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前被抓,关在顺义看守所。12月30日被遣送回榆树拘留所,又被非法拘留15天,罚款1500元,勒索家属吃饭500元。

王国华,2000年2月25日因在榆树公园门前炼功证实法被抓,非法拘留32天,罚款1000元,停薪停职13个月。家属被勒索5000元。

郑立艳,因坚修法轮大法,于99年10月在家被抓,非法拘留30天。

李季旺,被拘留一次59天,伙食费590元,罚款1000元。进京上访被转到河北省赤城县看守所关押6天,罚款1150元。

朱艳玲,被拘留2次共86天,伙食费300元,劳教一年,家人托人请吃饭数次花千元以上。

张春风,被非法拘留62天,罚款1000元,伙食费620元。

张桂芝,被非法拘留56天,罚款1000元,伙食费560元,家里人花人情费700元。

张鹏飞,被非法拘留40天,罚款300元,伙食费400元。

梁桂珍,被非法拘留28天,罚款1000元,伙食费280元。

马文学,被非法拘留43天,罚款1000元,伙食费430元。

王英会,被非法拘留40天,罚款1000元,伙食费400元,家人托人请吃饭500元。

宣兆玲,被非法拘留43天,伙食费680元,公安局收200元。

黄玉如、王秀梅,被非法拘留32天,罚款1000元,伙食费320元。

张玉姣,第一次被非法拘留48天,伙食费615元,公安局收费200元,罚款1000元,家人托人请吃饭1000元。

柴秀芝,2000年2月因炼功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60天。在拘留所因炼功受尽非人折磨,被迫只穿内衣内裤用“小白龙”毒打,又被拉出在严寒中冷冻,被折磨的昏死过去。后被非法劳教,在劳教所受尽折磨。2001年8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在绝食绝水二十几天之后,又被非法劳教。不完全统计被榆树公安局非法罚款、勒索5000元。

赵淑春,因证实大法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两次,共90天。2000年3月被非法劳教。不完全统计被榆树公安局非法罚款、勒索2000元。

张立友,99年10月被非法拘留后被劳教,在榆树公安局被刑讯逼供,遭毒打、把手铐在背后,用塑料袋套头。

张俊艳,99年10月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50多天。

张俊超,99年8月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

张化云,99年8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45天后送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劳教一年。2000年10月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被罚款与勒索5000多元。

张化雨,99年9月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2001年6月被青山派出所绑架,被拘留15天,被报劳教,家人花了7000元才被释放。

周继广,99年9月因进京上访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100天。2000年3月因看录像被榆树公安局非法拘留、劳教。过期不放,在劳教所被关押达一年半。受尽非人虐待,用床板打、电棍电。

陈荣辉,99年8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45天,被送去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劳教,受尽酷刑,上死刑床、电棍电、拳打脚踢等等。2001年6月被长春朝阳公安分局非法拘留10天后送劳教,被勒索苛扣2000元钱。

徐静波,2000年因有人举报,怀疑介绍别人印大法真象资料被非法拘留15天,被罚款、勒索、人情费加上给榆树政保科主要人士的2000元,共计近万元。

陆术林,99年8月被非法拘留两次30天,在拘留所被毒打。

焦明丰、焦传富,99年8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两次,劳教一年。

焦守桐,99年8月被非法拘留两次,后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劳教一年半,被苛扣2000多元。

郑福祥,2000年2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后被劳教一年,超期半年。

陈文彬、刘文喜,99年9月份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半个月。

周其玲、李桂英,99年8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半个月。99年12月再次被非法拘留后被送劳教一年。

李桂文,2000年12月16日进京证实大法被抓到密云派出所,后被非法劳教在吉林省九台市饮马河劳教所。

熊桂荣,99年9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后,又被劳教。

张秋艳,99年9月被非法拘留,2001年2月又被强行抓进非法洗脑班。

郭永芬、张俊荣、薄海X、张俊华,2000年2月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15天,罚款1500元。

于春海,被非法拘留二次。

于春波,2000年10月进京证实法轮大法,被非法拘留后又被劳教至今未回。

朱景华、张立云、古凤云、管香、许艳英、焦明常皆因坚修法轮大法于99年9月在地里干活时被抓走,非法拘留。

刘计香,99年8月被非法拘留。

王维青,99年9月因依法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在拘留所被毒打。

榆树犯罪恶人榜电话:
榆树地区区号:0431
市委办公室:
姓名 单位 宅电 手机
王鸿伟 3622088 3639966 13904390088
夏德水 3622030 3625508 13804390769
公安局:
姓名 单位 宅电 手机
范宏光 3630472 3623057 13504496009
宋德生 3630473 3625190 13904395586
安启范 3643101 3621261 13904395259
陈星国 3630339 (此人为政保科科长)
刑警大队:
姓名 单位 宅电 手机
战柏生 3648050 3627755 13904395269
范 忠 3648050 3628424 13904395708
李树权 3622687 3640960 13804395882
梁士文 3622687 3632425 13804395056
张宏文 3622687 3631326 13904395471
市政府正、副市长:
姓名 单位 内线 宅电 手机
于林中 3622003
孙向武 3622709 2020 3625321
市委正、副书记,常委:
姓名 单位 内线 宅电 手机
李 伟 3623165 2001
于林中 3623818 2003 3625519 13804390555
陈立新 3622182 2007 3640888 13604395006
康铁英 3622946 2010 3622869
市政协正、副主席:
姓名 单位 内线 宅电 手机
宋志学 3622598 2004 3622633
李 仲 3622947 2023 3624976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30.html


内蒙古呼和浩特第一看守所非法超期关押大法弟子张桂兰、韩素芝、王霞;恶警指使犯人给王霞强行灌浓盐水加生玉米糊,牙齿被撬掉了一块,至今嘴里还留有铁钳的痕迹
[-,内蒙古呼和浩特]
内蒙古呼和浩特第一看守所(玉泉区五塔寺东街11号)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凡是被抓的大法弟子全部超期关押,无限期延长。大法弟子张桂兰、韩素芝、王霞自从3月3日被抓,非法超期关押至今。

王霞刚到看守所时,用绝食来抗议他们的非法关押。恶警指使犯人给王霞强行灌浓盐水加生玉米糊,牙齿被撬掉了一块,至今嘴里还留有铁钳的痕迹。恶警们还用戒具来折磨大法弟子,这种戒具,就是手铐用铁丝固定在脚镣的铁链子上,非常残酷。

2001年的一个星期天(自由休息),王霞与大法弟子韩素芝悄声交谈,管教队长李凤翔看到后,魔性大发,不允许她们说话,她们没理她继续交谈。李一看两人不听她的话,不由分说叫来劳动号男犯,把两人拖到办公室强迫给两人戴戒具。王霞对他们说:“善恶有报,迫害大法弟子会遭恶报的。”这时男李指导员对王霞大打出手,李凤翔也拿苍蝇拍打王霞。大法弟子韩素芝开始绝食抗议,邪恶的李队长下令不给他们号里送水,妄图挑起犯人与大法弟子之间的矛盾。韩绝食第5天时被非法劳教。不知现在情况如何,至今家属不曾探望。

大法弟子家里的两个小孩大的不满3岁,小的才3个月。

恶人榜:
第一看守所所长 王敬军
队长 赵连生
李凤翔
张秀芬
看守所电话: 0471-597314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18.html


内蒙古呼和浩特第一看守所非法超期关押吕昌、李英、孙艳、柳玉娜等大法弟子
[-,内蒙古呼和浩特]
内蒙古呼和浩特第一看守所(玉泉区五塔寺东街11号)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凡是被抓的大法弟子全部超期关押,无限期延长。

吕昌,女,59岁,胡玉君,61岁,因贴真相资料被抓进了内蒙古呼和浩特第一看守所来。

赤峰大法弟子李英、山东大法弟子孙艳、柳玉娜做真相时被抓,不配合邪恶,不说姓名和地址。邪恶之徒强行给她们戴上戒具。

呼市附院的大法弟子朱小英和另一位姓李的同修,同一天被送进看守所,她们因不配合邪恶,不说一个字,被戴上了60多斤重的脚镣和手铐串了起来,手铐深深的夹进肉里。

在看守所将近40天的日子里,我被强迫戴了20多天的戒具。开始管教让我背监规,我义正言辞地告诉她,我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绝不会背什么监规,我死也不会背的。

恶人榜:
第一看守所所长 王敬军
队长 赵连生
李凤翔
张秀芬
看守所电话: 0471-597314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18.html


龙潭派出所,崇文区看守所:搜身,逼问姓名地址、强迫洗冷水澡,拽头发;公主岭看守所给我凿上了二十多斤的脚镣,睡觉都带着,还被上板
[2000年11月, 北京-吉林公主岭]
我于2000年11月18日北京天安门正法。途中有几个乘警检查车票和身份证,还让骂老师、骂大法。我不骂,他们就认定我是大法弟子,还打电话给山海关派出所,说把我扣到那儿。当时我想跳车,发现门都锁着。在车上时我几次想打出横幅正法,可想到还没有到达目的地,不能主动让他们带走,我就这样坐到天津站。他们还没有动手,我下了车,坐了辆出租车去了北京。

在天安门广场我打出横幅,喊着“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法轮大法千古奇冤”后,我被抓到了天安门地下室。刚到那儿,一个警察打了我三胶皮棒,然后把我推进笼子里。

几个小时后,我被分流到了龙潭派出所。然后搜身,我的一张记有电话号码的纸被搜去,我去拿被一女恶警连踢带打。后来逼问姓名、地址、照相,我什么都不说。打了我许多嘴巴。我拒不吃饭,恶警们就拿着方便面抽我脸。有一个警察嘴里喷着脏话,正在写字时,把笔甩出来打我。关了一天一宿以后,要送走时,强迫我按手印,我拒绝。他们四、五个警察轮番打我,还把我的胳膊倒背过去,硬抓着我的手去按手印。

晚上,我被押到崇文区看守所。到了号里开始搜身,逼问姓名地址、强迫洗冷水澡。在照相时因为拒绝,恶警们拽着我头发,一个人拽着我给我照,我只好闭上了眼睛。几天后给我灌食,3个男女犯人用管子从鼻子插进去硬灌,弄得满衣服都是。

许多功友都提出抗议,他们不灌食了,开始让犯人给我们输液。把我们绑在柜子把手上,坐在水泥地上,到了后来我被绳子勒得上喘不来气来。被绑在床上的功友被折磨得口吐白沫,可是犯人们却在她的嘴上糊上纸,狂笑着。尽管这样,我们一有机会就拔掉针头,他们发现了就拳打脚踢一顿。

在号里恶警们还让犯人给我们灌食,谁能哄骗我们能吃饭、谁打人最狠,就给谁减刑。他们的善是伪装出来的,我不为所动。他们一看没有达到目的,就暴露了凶恶的嘴脸。

坚持绝食11天后,我被无条件释放了。

回来后第4天,我因挂横幅被抓到公主岭市局。政保科张科长欺骗我说,“只要你承认,别人判3年刑,你1年、2年,这儿我说了算。我没有相信他的话。这时一个带眼镜的警察还拿着抹布抽我的脸。到了晚上把我送到公主岭看守所。

我进来就绝食,提审时进出规定要报告说“犯人出号,犯人入号”。我不是犯人,没有犯法,我不说,同时拒绝穿号服。一天晚上姓董的管教把我带到外面,强迫几个男犯人把我按坐在地上,给我凿上了二十多斤的脚镣,睡觉都带着。有的功友因此也开始绝食,管教罚我们站着。第二天中午,陈管教说只要吃饭,可以凿下我的脚镣。我说咱们坚持下去要求无条件释放,我们没有理由被关在这儿。

早上时,一个功友头有些晕,她们开始进食,只有我还在坚持。第七天夜里2点多钟时,所长和管教轮番逼我吃饭,我拒绝。过了一会把我带到提审室,带上手铐子,绑在凳子上,我奋力挣扎,绳子有些松动。这次所长亲自拿来几米长的布把我趴着绑在凳子上,给我打针。说15分钟后还要给我输液。当时我听他们说:“一会就迷糊过去。”我开始想办法决不能让他们得逞。因为身体一动也不能动,我喊着要上厕所,他们不让,后经请示所长,把我送回号里。一会儿,管教又把我推回来,我善意地跟所长说:“我没事,让我回去吧,你们也好休息。”姓董的管教和所长一商量让我回到了号里。

第八天早上,我被上板。一只手两个手铐子,另一只手一个手铐子,都固定在了板上的铁圈里。脚上带着铁链子,开始灌食,过了好长时间才把插管拔出来。

到了下午,我的腰象折了一样疼,不敢喘气,一夜睡不了觉。天亮了,管教把所有的刑具都撤掉了,他们无计可施,我又一次走出来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20/18303.html


河北省高邑县不法之徒大规模非法绑架大法弟子连70多岁的老人以及正在哺乳期的大法弟子都不放过
 [2001年8月-9月,河北高邑]
高邑县县委书记王瑞生为了捞取政治资本,刚上任就在大会上叫嚣要同法轮功斗争到底,还指使组织部、纪检委、各乡镇及公检法等部门于8月29日晚对大法弟子进行了大规模非法绑架,连70多岁的老人以及正在哺乳期的大法弟子都不放过。大法弟子有的被强行带上手铐,有的被强行抬上汽车,有的从工作岗位上直接抓走,有的不配合邪恶而被追到玉米地还在追。被抓的大法弟子均被非法关押在高邑县看守所,他们为抗议非法关押都在绝食。其中大法弟子张国英9月5日左右开始便血、吐血,至今情况不明。暴徒们对被逼离家出走的大法弟子的家属施加压力,停止其工作,并威胁要将家属拘留或处理。

参与者及电话(高邑县区号:0311 邮编:051330)
高邑县委书记王瑞生 办公室:4036888 宅电:7775790
高邑县县委副书记姜欣河 办公室:4031558 宅电:3018666
高邑县公安局局长李清章 办公室:4031366 宅电:4021899
高邑县组织部部长办公室电话:4031247
高邑县看守所:4031532
高邑县城关镇书记室:4080808 城关派出所:4031133、4032776
高邑县中韩乡书记室:4080850 派出所:4080850
高邑县西付村乡书记:4068232 西付村乡派出所:4060889
高邑县王同庄乡书记室:4064277
高邑县万城派出所:4061199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9/18267.html


沈阳皇姑区大法弟子唐乐娟被非法送至劳教所进行强行洗脑
 [2001年10月,辽宁沈阳]
沈阳市皇姑区三台子大法弟子唐乐娟,女,60岁左右,沈阳飞机制造公司退休职工。2001年10月1日,唐乐娟被抓至皇姑区三台子新阳招待所(邪恶曾多次在此办洗脑班)强行洗脑,10月10日,被非法送至张士劳教所进行强行洗脑,同时被带走的还有另外三名大法学员。

张士劳教所八大队电话:024-2536387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9/18267.html


山东大法弟子高凤美及丈夫因散发大法资料、喷写大法标语,被抓、被打、被电棍击,被非法抄家,被劳教,家中只剩下两个读书的孩子,庄稼无人管
[2000年9月-2001年8月,山东]
山东省蓬莱村里集镇政府分管迫害法轮功的三副书记张大鹏及派出所的恶警,为保官职,助纣为虐,追随人权恶棍江泽民,对法轮功进行疯狂镇压。自7.20以来,多次办洗脑班强逼学员放弃修炼,写悔过书,不放弃修炼的勒索人民币。

宋家的大法弟子高凤美被罚款2000元。去年秋,大法弟子高凤美因散发大法资料被抓捕,送往蓬莱看守所拘禁一个月。回来后不久,高的丈夫、大法弟子宋贤国因喷写大法标语与王庄李某一起被抓,送往蓬莱看守所非法拘禁一个月,被打、被电棍击,同时被非法抄家,大法书籍及资料被抢走。宋和李被释放不久又被非法抓去判劳教三年。今年8月13日派出所恶警将高凤美家前后包围,强行将其送往蓬莱看守所,竟以所谓的“策反”罪判劳教一年,送往王村劳教所。家中只剩下两个读书的孩子,庄稼无人管。

今年春以来,恶徒们对修炼者进行强行洗脑,对拒绝放弃修炼真善忍的则送王村劳教。现有几名大法弟子被逼得流离失所,家中孩子尚小,无人照管。

恶人榜:
蓬莱公安恶警曲涛: bp 127-2577657
王庄派出所: 0535-5771322
村里集政府: 0535-5771221
村里集政府三副书记 张大鹏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9/18267.html


长春大法弟子李晶、杨艳被迫害致死
[2001年10月,吉林长春]
近日黑龙江省铁路公安处将长春女大法弟子李晶绑架,其后李在押送途中被迫害致死。

李晶,25岁,吉林省商业专科学校学生。99年因多次进京护法被非法拘留多次,于99年11月被长春市公安局非法劳教三年,并于今年提前释放。今年10月11日她在被长春市公安局西安广场派出所恶警李海峰、李珠吉从齐齐哈尔押往长春途中、火车行驶至离齐齐哈尔80公里处,被邪恶迫害致死。警方对家属和外界宣称李晶自己跳车身亡,详情还在调查中。这是江泽民及其帮凶齐齐哈尔市和长春市警方共同犯下的罪行。

10月3日明慧网报导的长春市公安局第三看守所有二名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的消息,现已查明一位叫杨艳,62岁,女,被非法关押七个多月,死时全身伤痕累累。家属将其火化时,警方到场监视。另一位家属遭到威胁,到看守所取得骨灰,警方至今封锁消息。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9/18253.html


马三家及其它劳教所的邪恶
[2000年1月-2001年4月,辽宁沈阳]
我是一名法轮功学员,2000年1月只身来到北京上访,不料在询问天安门武警信访办怎么走时被抓,送到北京分局,后遣送回当地派出所。

在以后长达半年的监禁中,由于我不写保证,一直是无限期行政拘留,15天一加,一加就是半个月。过完年后,正月十一那天,管教命令我们下地,当时一共6名法轮功学员(5女1男),并命令我们把身上的厚毛衣脱掉,每人只穿一件薄绒衣。来到走廊,管教强迫我们每人从地上拣起一双脏兮兮、硬绑绑的男式凉鞋穿上,也不管合不合脚,穿上就把我们往放风场撵。那天零下二十来度,寒风吹到脸上象刀子割,冰冷刺骨,管教说要军训。这时我们才发现,放风场站着一排武警,一律穿着厚厚的军棉衣,戴着厚棉帽,手里拎着电警棍,武警命令我们站军姿,手不准收到袖子里,腿必须站直,不许打弯儿。从早晨8点开始,直到谁写了保证书才予以释放,否则就这么冻着。中午不准我们吃饭,后又抓进来几名法轮功学员,加在一起共16名。一个老太太晃了一下差点晕倒。我当时只觉得脑袋发木,全身肌肤连同骨头都僵硬了,嘴唇也变得青紫。当时只听说这是“上面”颁下的命令,说不写保证就一直冻着。后来队长见我们一个个脸全变成死灰色,有几个人要晕倒,只好放我们回号里,时间是下午5点左右,我们冻的走路都非常吃力,双腿僵硬,只能双手抓住栏杆,一步步往下蹭。

第二天一大早又将我们拉到一片开阔地,地上积着厚厚的冰,命令我们全部趴在冰上做俯卧撑,冰又黄又脏又臭,手支在上面冻的刺疼,后来有几个人的手起了水泡,然后又叫我们回放风场,不许走必须蹦,蹲下去蹦,双手抱头,多邪恶啊!来到放风场,不分男女老少一律马步站桩,蹲不下去就用电棍电,啪啪的电棍声夹着痛苦的呻吟。队长和管教却站在放风场上面看热闹,武警用各种难听话挖苦我们。武警、指导员只要看到谁没蹲到位就朝身上踹。有个女学员被踹倒好几次。我被他单独叫到另一个放风场,他威胁我写保证,否则就把我们一个个全投到男号里。他见我不妥协就扯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出去并狠狠的踹了我一脚。我亲眼目睹好几个武警联手毒打男学员,将他双手别在铁栏杆里使劲往外拽,用几个电棍在他脸上、脖子里、两腿间乱捅,他的额头流下血来。有的武警拿牙条抽学员(牙条是一种打人很疼但不伤骨头的棍),牙条被抽断好几根,男学员惨叫连连。

后来恶徒又将我们关在号里强行劳动,每个人有定额必须完成,干不完不让睡觉,晚上有时加班到深夜,手指都磨出了水泡。闷热的夏天,二、三十人挤在一个小屋里。铺上、地上都睡满了人,号里又热又脏又臭,空气不好,苍蝇到处飞,菜汤里除了泥就是虫子。

后来又陆续地抓进一批批的法轮功学员。2000年7月23日那天,我们听到管教在走廊里抽人,边抽边呵斥,鞭子声声震人心腑,我们几个女学员趴在窗上喊:“为什么打人,我们没有罪。”我们的制止并没有让它们的邪恶得到丝毫的收敛。后来听到管教在把他押进号里时说:“不写保证你们就使劲揍。”管教指的是让犯人揍。第二天,也就是7月24日一大早,我们还没起床,就听到外面有人喊:“法轮功学员被打死了。”消息令我们震惊,一问果然是管教昨天毒打过的那名学员,名字叫邵世升。(明慧网报道过)据了解实情的学员讲,23日下午,干警高海涛、姜堂法将邵世升折磨了一下午连带一宿。

3天后,也就是7月27日我们被叫出去,押上警车。半路上押车干警拿出一张纸叫我签字,这时我才知道自己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地点是沈阳马三家劳教所。我被分到女二所一大队4分队,所长叫苏境,大队长叫王乃民,管我的小队长叫张秀荣。

我刚坐下,一些叛徒就围着我开始作工作,灌输他们的那一套歪理。直到深夜3点多才允许我休息。第二天一早又开始谈到深夜,就这样无休止的重复那套车轮话。我对他们那套歪理不屑一顾,因为他们自己都两头堵,口口声声喊着师父,却又充当着叛徒犹大的角色。半个月后,见我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张队长不耐烦了,露出了邪恶的嘴脸,三番五次威胁我:“国家教育大多数,打击极少数,听清楚了吗,打击极少数。”并单独把我叫到四防室罚我蹲马步。一些叛徒也开始恐吓我。一天晚上张队长值班,她逼问我到底写不写悔过书,我说:“我不后悔写什么?!进京上访是每个公民的合法权利,说真话并不触犯国家法律,有什么后悔的。”她却说:“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就要这形式,你写不写?”我仍坚持不写,她就将我拉到办公室,死死抓住我的头发,从一头拖到另一头,边拖边扇耳光。四防杨剑虹也进来帮忙,她膀大腰圆,使劲扇了我几个耳光,队长对我连踢带踹,又抓起电棍电我的脸、脖子,我被她俩打的晕头转向,倒在地上起不来,最后张队长说:“告诉你,再给你两天时间,这里有的是办法对付你,明天报告王大队,我俩收拾你。”

当天晚上,叛徒曲秀云和于潇丽又围着我谈到次日4点多。这以后挨打挨罚便成了家常便饭。大白天我被弄到四防室蹲马步,队长安排叛徒寸步不离地监视。有时队长午睡醒来,见我蹲的不够低,她就从窗上跳下来揪住我的头发乱打一通,于是我的头发经常是乱蓬蓬的且掉了许多。除了吃饭时间我只能是半蹲着或头朝下的蹶着,身上汗水淋漓、湿透了衣服。由于是夏天,身上发出一股刺鼻的酸味。看管我的叛徒在一边不停地嘲笑挖苦我,队长也经常幸灾乐祸地讽刺我。叛徒几乎全变了脸,态度越来越恶劣,见我不愿听她们的邪悟她们就顺手给我几个耳光。有一回几个人围着我正谈着,叛徒阮英(大连人)突然冲过来,一把将我坐的小凳抽走并骂我。晚上她们去睡觉,留下几个人看管我,罚我蹲着。一般是两个小时左右换一拨人,轮班折磨我。有时她们还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商量用什么招能使我们尽快背叛“真善忍”。夜沉沉,深沉的如同地狱一般黑暗,厕所和走廊里排着许多被体罚的学员,几乎都是一圈叛徒围着一个学员连打带骂,厕所里经常传出声声的惨叫。

有一回白天组织念诽谤师父和大法的书,我不念。张队长当众将我踹倒在地并扇我耳光,然后将我拽到四防室暴打了一顿。我的脸被打破了,现在还留着疤。当时队长威胁我要给我加期,果然几天后,她拿了记过条来,宣布给我记了过,一个过加十天。一次我父亲来信,室长曲秀云(现已解教)逼我当众念,我不念,她就罚我蹲着,并令一些叛徒挨个凑到我面前对着我念,念不完不许睡觉,让我在地中央蹲马步,当我大汗淋漓坚持不住时,她们就一边一个强行按住我用力往下压,蹲不下去就用脚踹,用拳头打,扇耳光,一直折腾到天亮。一天深夜我被罚蹶时,叛徒杨林和岳帅莫等(现以解教)一齐按住我的后背用力往下压,我的双腿立刻断了似的剧痛,汗珠滚了下来。她们看的很紧,稍微动一点就拳脚相加,从早罚到晚,又从晚上罚到天亮,整夜整夜不让睡觉,当时与我一起受罚、受折磨的学员很多。与我同室的有:李彦君、孙永丽、葛春玲等;二分队的有:邹桂荣、苏菊珍、林萍、金萍、王丽、陈建新、潘奇等等,还有许多不认识的学员。比我后来的尹丽萍、赵素环也挨过毒打、体罚。叛徒十分毒辣,她们打起人来就象失了控,拽着学员的头往厕所的瓷砖上撞,瓷砖都被撞裂了缝;有的遍体鳞伤,全身都是青紫和伤痕;有的脸部被打成黑紫色;有的腿被掐、被踢的伤口不愈、溃烂发出臭味;有的脚被电的肿胀起来走不了路;有时叛徒和队长联手,由它们摁住学员的手脚,让队长用电棍电,而且她们毒招特别多:比如将人两头扣一头:将人按坐在地上腿伸直,把头压在裤裆里使身体弯成“匚”形,在其后背坐上去压着;大冬天将人仍在厕所垃圾筐里用冷水浇透全身令其用体温烘干;用针尖扎学员的敏感部位;用军大衣蒙住头用棍子抽;搞车轮战术,换班折磨学员并不让睡觉;在学员身上写满辱骂师父、辱骂大法的话,然后强迫其到各室展览;用电棍逼学员踩、坐师父的法像......所长苏境当时亲眼看见我被她们体罚竟装作没看见,王乃民大队长有一回拿两根电棍电我。后来我质问王大队为什么纵容叛徒打人,王乃民大队长却振振有词的说这是帮助队长实施教育,并说这是国家打击极少数的规定,而他正是执行政府命令,他说他有权把我们随便怎样就怎样。

春节前后,一批打手就要回归社会了,在第五次兑现大会上。二分队的一个叫王春英(朝阳人),我亲眼看到她毒打过苏菊珍和邹桂荣,现在却站在台上讲:“马三家没有体罚。”这不是胡说吗?这时二分队邹桂荣站起来指责它:“王春英你说的不对。”邹桂荣刚说了一句就被一群扑上来的叛徒死死的按住,紧接着将她强行拖出会场。这时中央电视台、辽宁电视台的录像师跑过去将这一幕录了下来,虽没播放,但事实终归事实。邹桂荣揭露了邪恶,被带走了,后来得知她遭到了毒打。

2001年3月份,听说有记者要来马三家参观采访,于是马三家开始作准备工作,打扫卫生,购买体育用品挂在墙上,并把我们每天干的手工活全收拾到楼下一个屋里放好。3月16日早晨,张队长拿着名单进来,说要分两拨看电影,电影叫《生死抉择》,今天去一拨,明天去一拨。我们这些挨过毒打、坚定的大法学员被喊出去站队,并给每个大法弟子安排一个包夹看管,就这样我们被汽车拉到少年犯管教所,而留在马三家的几乎全是彻底背叛大法的叛徒,这究竟是怎么一种别有用心的安排?到少管所并没有电影看,我们在大厅里整整坐了一上午,下午放起幻灯片《离开雷锋的日子》,大厅里明晃晃的,幻灯片打上去白茫茫一片只能模糊听到声音。实际《离开雷锋的日子》在马三家已看过多遍。直到傍晚才将我们拉回去,那时参观的记者早就走了。我不禁要问,为什么把我们调离?为什么不准我们见记者?

2001年4月19日,我被突然收拾行李。一行十人被押上汽车,问王乃民大队长去哪,王大队说不知道,押车干警也不透露。直到下车我们才发现被送到沈阳市张士劳教所。在楼下录完像后我们被押入一座小楼里。楼里共安排30个男的、10个女的看管我们。30个男的是从男队里过来的,10个女的是从龙山劳教所调来的。男女混住。我去的那天晚上屋里共睡了3个男的。每个女学员被安排在一个房间,由3男1女严加看管,实际上和关禁闭差不多,不准私自出门、不准睡觉,没有正常作息时间,一切都得听他们的,就是上厕所也必须由一个女叛徒在跟前看着。找队长,队长也不管,因为我找过3次队长,不是敷衍我就是不理睬。我记得有一天一名男队长走进屋来,我立刻问他:“为什么这里允许男女同住一室,正规劳教所根本就不允许这样。”队长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你这人还挺那个的”就出去了。我实在不明白他嘴里的“那个”是什么意思。后来有一名60多岁的老太太被送走了,于是我们10个人就剩下9个人。叛徒强迫我必须听他们念书,我说学法我要自己学,他们却说:“一起学,一起学!”奇怪,既然背叛大法了,为什么还要学大法的书?这不分明是哄骗人吗?他们一边念大法书一边随便下定义解释大法,实际上是利用大法诱导学员走向邪悟。如果不听他们那套邪悟的言论,他们就搞强制,罚我蹲着或站直,如果反抗男的就动手打,不是将我拽住、按住动弹不得就是堵住门不让我出去。男的力气大,我挣脱不了。在那几平米的牢笼里,一切人生存最起码的权利被完全剥夺,在那里面他们随意任何时候拿起录像机就对着我乱录,如果在厕所或洗漱间碰见一起来的同修也不让说话,立即把我们强行拖走。各屋的门是密封的,关得紧紧的,打开了就立即关上。后来在他们的谈话中得知,原来在我们这几个人到之前他们早就接到通知:马三要往张士劳教所送人,一切其实早就布置好的,只是不让我们知道。在张士劳教所呆的几天中,我没有一天能安心休息,即使深夜能勉强争取到合眼的机会,屋里也总有男女穿梭往来,没有一刻安静。晚上屋里必须有男的彻夜看守,在这种不正常的环境中又有谁能安心休息?

几天后,马波告诉我收拾行李,我被两个女的一左一右架出小楼,押上汽车,同日被送到沈阳市沈新劳教所。

到沈新不久,马三家来了两个队长,宣布给我加期,实际这时我已被超期近4个月。同时被宣布加期的还有邹桂荣、尹丽萍。我问队长,既然马三家加期为什么却关在沈新执行?他们说不出道理来。等到我们这九人到齐后,沈新从龙山劳教所调来一些叛徒看管我们。邓杨助理和郭勇大队长用象马三家和张士学来的经验强制给我们洗脑,每天叫我们坐小板凳,命令叛徒念攻击法轮功的书。有一回郭队长命令放诬蔑师父的录像,我们拒绝收看,被投进小号,并派叛徒看管。小号不给被褥,我穿着短袖和一条薄裤子,躺在又凉又硬的地板上,蚊子又多又凶不断向我扑咬,我冻得一夜没睡觉。第二天一早郭勇来了,将我双手高高吊起,铐在铁栏杆上,并将广播喇叭接进来播放诬蔑师父的录音,把声音调到最大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铐子勒得很紧,双手腕一阵阵钻心地疼,我喊了几次要求开铐但没人理会。到中午时,一个队长来给我打开手铐,这时我手腕已勒出又粗又厚的棱子,手指已经麻木。下午又接着铐。第三天邓杨和刘晶院长来了,邓杨说我俩必须写书面保证承认错误,我说我没有错,录像本身就是恶毒攻击,我有权拒绝收看。邓杨又说:“如果不写保证就不放你们出去。”为了抵制邪恶这种对我们无限制的野蛮迫害,我们绝食抗议。见我俩绝食,宋晓石队长将我俩分别铐上,一直铐到晚上10点多。绝食第二天队长叫来4个男普教,要架我们去灌食。在医务室,4个男普教分别按住我双手双脚,其中一名使劲扳住我头部,使我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大夫拎着一根长长的管子往我鼻子里插,强烈的恶心使我一阵阵干呕,最终我被他们强行灌进几针管流食,他们边灌边说:“灌一次要50元。”灌完食又将我们投入小号继续铐上。中午时我的心跳开始加快,脉搏一分钟118下。次日晨我开始发烧,中午沈阳市司法局高局长来了,经过商量后他们才打开铁门放我们回去。

过了些日子我忽然悟到:老是这样没完没了地承受下去已经快跟不上正法的进程了,众生不明真相,我们不能听凭邪恶对我们无限期的迫害,绝不能再纵容邪恶了。此时我们9个人中已有5人超期不放并非法加期。于是我们开始绝食要求释放,在这之前我们虽然写了一些上诉信并委托沈新干警转交有关部门,但始终都没有任何回音。从绝食第二天起,我们被架出去灌食。有一次插管时我鼻子流了不少血,他们不但没有毫无怜悯之心,而且又继续灌食。还有一次大夫手重了一些,不知管子怎么插的,当时我就喘不过气来,而且说不出话,我使劲挣扎,好不容易从嗓眼挤出几个字:“别插了,我喘不上气。”他们才住手。我说是不是插到气管里了怎么上不来气?他们竟笑起来。过了一会了继续给我插管,第9天将我们关进小号,我躺在硬邦邦、冰冷刺骨的地板上,脉搏只有50多次,到后来我的脸和脚都浮肿了,点滴很难扎进去,即使勉强扎进去也滴得很慢。队长不断扬言说死了不负责任,而且说我们是自杀。

不久我得到释放,临走时沈新劳教所还逼我家人负担因绝食而被强迫灌食、打点滴的费用700多元。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9/18266.html


我向过路行人讲清真相被抓,被打得遍体鳞伤,还被强行拖出去游街、示众、到刑场陪杀,恶徒用毛巾堵住我的嘴,在公判会上,用细绳勒我嘴和喉管
[2001年5月-7月, 湖北公安]
我叫程丽荷(化名),女,今年39。今年5月13日下午,我在财校招待所院墙外向过路行人讲清真相,告诉他们,我们是好人,法轮大法是千古奇冤。这时,“610”一伙十几人把我连拉带拖抓上警车,张祖银(610成员之一)在确认车内无人看见的情况下,使劲把我按在车上,用手卡我的脖子,卡的我喘不过气来。到看守所门口,又把我倒拖进看守所内,把我折磨得昏了过去,苏醒过来后我发现身上的门钥匙不见了。事后才知道原来“610”趁我人事不省时搜走我的钥匙擅闯我家,在我家没有任何人的情况下进行非法抄家。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拿走了我一些什么东西。

在被非法关押的日子里,看守所所长陈刚伙同“610”张祖银、周良清三番五次的将我脚镣手铐。5月27日左右,张、周等人把我带到一看守所审讯室,在审讯室里将我打倒在地,用穿着皮鞋的脚在我腿上使劲踩,打得我遍体鳞伤。

仅过了二、三天,“610”又将满身是伤的我强行拖出去游街、示众、到刑场陪杀,创了迫害大法弟子之最。途中不许我喊冤,用毛巾堵住我的嘴。在公判会上,用细绳勒我嘴和喉管,把我整的死去活来。回监号后,据同号室的人说,当时我全身冰凉,一天一夜都没动弹一下。为了争取人权,坚决抵制迫害,苏醒过来后,我连续绝食绝水5天,之后又一次绝食绝水一星期,坚决用生命维护大法。于7月5日左右通知我丈夫,威逼以住房为抵押[不许上北京]担保我回家。

7月19日夜晚12点左右,“610”杨良富、周良清、张祖银等十几个人又突然砸开我的家门,闯入我家,再次强行把我抓进看守所,就连我家的客人也一同被抓走。当时我身体还没有恢复,但我依然再次绝食绝水,坚决抗议“610”的非法行为,在酷暑高温下,我连续绝食绝水六天,在这期间被强行灌食,折磨得我生命垂危。于7月26日放我回家。但回家后,又唆使丈夫单位派人监视我,企图待我稍微恢复后又继续迫害我,逼得我流离失所,我现在是有家不能回。这就是电视上说炼法轮功不管家,其实是他们逼得我们不能管家。我家里有14岁的孩子正在念初中,还有70多岁的老母,且老母患有高血压等多种病,现经常犯病。为了生活,丈夫在外打工,因此老人和小孩无人照料。我想我的家人和亲朋好友都非常担心我的安危,听说丈夫单位杨述祥还到处追查我的去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9/18186.html


吉林珲春公安对大法弟子陈安凤用了对死刑犯都没用的刑法,致使陈安凤的脸部变形,行走困难,脸部皮肤发黑并有血口子,眼睛充血,更凶残的是还往陈安凤的眼睛里、鼻子、嘴里抹芥末面、辣椒面
[2001年9-10月,吉林珲春]
2001年9月4日晚,大法弟子陈安凤(原三星厨具商店老板)在发放揭露邪恶救度世人的真相材料时被恶警非法抓捕到公安局。在非法审讯过程中四天不让睡觉,并用酷刑折磨大法弟子,用了对死刑犯都没用的刑法,致使陈安凤的脸部变形,行走困难,脸部皮肤发黑并有血口子,眼睛充血,更凶残的是还往陈安凤的眼睛里、鼻子、嘴里抹芥末面、辣椒面,简直是失去了人性,惨无人道,这些只能从外表知道和看到的,至于身体被打得怎样就可想而知了,现在她被非法劳教。

恶人榜:

副局长李柱哲
政保科:姚科长朴科长文秀全严某某
法治科:王宪国南某某金东珠
姚荣庆(科长)7518241(家)7513543(单位)
夏中信7519992(家)127-1376381(传呼)
王宪国7514763(家)127-1371609
何龙7519990(家)13904471296手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9/18196.html


吉林珲春公安严刑拷打两名大法弟子;二位大法弟子以绝食抗议非法关押,恶警给他们灌食、辱骂,注射药物等手段迫害,其中一大法弟子因灌食后吐血,呼吸困难,生命垂危
[2001年5月-9月,吉林珲春]
2001年6月4日下午,外地两名大法弟子在东煤宾馆路过时,看到大门旁挂着污蔑大法的横幅。当时两位大法弟子明知道是邪恶之徒设的圈套,但是他们为了维护大法,决不让大法受到任何侮辱,挺身而出,将邪恶横幅剪掉。被恶警发现后将两人非法抓捕。在公安局恶警对他们严刑拷打几个小时,听说皮带都打断了,也没问出来姓名住址,无奈把两位大法弟子送进拘留所,到拘留所后恶警又用最卑鄙下流的手段把李洪志师父的法像放至地上用脚踩,二位弟子用生命保护师父法像,就将头往墙上撞,最后邪恶之徒以失败告终。第二天,二位大法弟子以绝食抗议非法关押,恶警给他们灌食、辱骂,注射药物等手段迫害,其中一大法弟子因灌食后吐血,呼吸困难,生命垂危,在他们身体非常虚弱,行动困难,即使这样,邪恶之徒也不放过他们,在23日将二位弟子带走,至今下落不明。

恶人榜:

副局长李柱哲
政保科:姚科长朴科长文秀全严某某
法治科:王宪国南某某金东珠
姚荣庆(科长)7518241(家)7513543(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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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珲春公安闯入怀有六个月身孕的大法弟子崔某家中,对其非法抄家、关押
[2001年5月-9月,吉林珲春]
2001年9月7日早晨5点多钟四名恶警突然闯入大法弟子崔某家中,没经过本人同意就进行非法抄家,收走大法书,真相条幅等,恶警们在崔某怀有六个月身孕情况下也没放过她。并将崔某及丈夫非法带到公安局,经过几个小时的非法审问,崔某向他们洪法讲真相,用实际例子说明法轮大法是正法,是宇宙大法。但是邪恶之徒还是不醒悟,继续做江贼流氓集团的帮凶迫害大法弟子。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把崔夫妇俩送往拘留所,在去拘留所的途中,崔某坚决不配合邪恶,将车门打开准备跳车,恶警们乱了手脚,丈夫乘机下车逃走,现流离失所。崔某被关押在拘留所后,坚决不配合邪恶,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在绝食当中,崔某的身体及胎儿受到了极大的损害,关押到第五天时,邪恶之徒们才将她放回。回家后吐血。

恶人榜:

副局长李柱哲
政保科:姚科长朴科长文秀全严某某
法治科:王宪国南某某金东珠
姚荣庆(科长)7518241(家)7513543(单位)
夏中信7519992(家)127-1376381(传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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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珲春公安闯入大法弟子吴某的家,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将吴某毒打后进行搜查,抄走大法书、录音带,将吴带到公安局非法审讯,要把吴劳教一年
[2001年5月-9月,吉林珲春]
2001年5月4日下午,珲春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四名恶警在新明四队一恶人的带领下,闯入大法弟子吴某的家,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将吴某毒打后进行搜查,抄走大法书、录音带,将吴带到公安局非法审讯,是因吴给亲朋好友写信(19封),内容是揭露邪恶迫害大法的真相。我们国家法律明文规定,公民享有通讯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权利,不知吴某犯的是哪条法律?!相反,公安私自拆开私人信件,才真正是触犯法律。邪恶之徒不为自己违法恶行感到耻辱,反而要把吴劳教一年。

恶人榜:

副局长李柱哲
政保科:姚科长朴科长文秀全严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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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珲春公安闯入大法弟子吴某的家,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将吴某毒打后进行搜查,抄走大法书、录音带,将吴带到公安局非法审讯,要把吴劳教一年
[2001年5月-9月,吉林珲春]
2001年5月4日下午,珲春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四名恶警在新明四队一恶人的带领下,闯入大法弟子吴某的家,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将吴某毒打后进行搜查,抄走大法书、录音带,将吴带到公安局非法审讯,是因吴给亲朋好友写信(19封),内容是揭露邪恶迫害大法的真相。我们国家法律明文规定,公民享有通讯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权利,不知吴某犯的是哪条法律?!相反,公安私自拆开私人信件,才真正是触犯法律。邪恶之徒不为自己违法恶行感到耻辱,反而要把吴劳教一年。

五、2001年6月23日,大法弟子李大姐(60来岁)被同修出卖,在其家中被恶警非法抓走。恶警带李大姐回往自己家时准备非法抄家,李不配合邪恶不给开门,当场被毒打,脸部被打青,楼房门被撬开,收走大法书和磁带,将李大姐带入公安局后用手铐铐后进行毒打,更恶毒的是还往李大姐的眼里鼻子、嘴里抹芥末面,真比法西斯还残暴!还将李大姐报劳教,因李岁数大,身体有病,劳教所不收。但邪恶之徒仍不罢休,非法勒索李大姐女儿交2000元保证金,才放出来。

六、2001年6月14日晚,关玉芹在妹妹家中被突然闯进来恶警非法带走,只因不放弃法轮大法而被非法劳教。送往长春女子劳教所后因体检不合格被退回,但是珲春市公安局至今还不放,长期关押,请问修炼“真、善、忍”何罪之有?邪恶之徒们你们是想敲诈呢还是想勒索呢?

近两年来,珲春邪恶之徒们迫害大法弟子,已有200多位大法弟子被非法拘留,30多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10多位大法弟子流离失所。还有两位大法弟子在北京被送往精神病院。邪恶之徒们对大法犯下了滔天罪行。

恶人榜:

副局长李柱哲
政保科:姚科长朴科长文秀全严某某
法治科:王宪国南某某金东珠
姚荣庆(科长)7518241(家)7513543(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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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9/18196.html


兰州法轮功学员张凤云死亡真相
[2001年7月-8月,甘肃兰州]
兰州消息,2001年8月11日,法轮功学员张凤云在西果园看守所绝食的第12天,因被强迫插管灌食,且得不到应有的照顾而死亡。

消息透露,42岁的张凤云是甘肃省建工局木材厂职工,她因发法轮功真相资料于2001年7月23日被拘押在西果园看守所。2001年7月30日张凤云开始绝食,到第10天,她已经脱水发高烧,身体非常虚弱。在这种情况下,警察强迫给她插管灌食,然后搁置一边不予理睬。第2天早上(8月10日),已经不能说话的张凤云被犯人抬到值班队长张玲玲面前问话,张玲玲说张凤云“装死”,就把她扔到垃圾台边上。一个懂医的法轮功学员发现张凤云已经休克,向看守反映几次,得不到回答。后来在法轮功学员的强烈要求下,医生被叫来,但张凤云已经没有脉搏和血压了,而且液体也输不进去,就这样张凤云死去了。

据了解,张凤云原来身体很不好,炼法轮功后,她身体状况大为改善。99年法轮功被镇压以后,张凤云曾四次到政府部门上访反映情况。目前她家中有一14岁的儿子未成年。

张凤云的去世,被官方说成是“自杀”,“悄悄地绝食,不知道”等等。

西果园看守所一领导被记者问到张凤云死亡的具体情况时,称“我们就是专政机构,上面叫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168.html


我进京以及被抓、被殴打、在狱中的经历
[2001年1月,北京]
身在偏僻的山沟,听到电视上不断给大法造谣,公安局又阻止学员进京上访,2001年元旦将近,我们想去看个究竟,以解开心中的疑惑。

一、天安门广场上的一幕幕

2001年元旦前夕,我到北京一下火车,便有人盘查,街道上一群油腔滑调的人拦住行人问“是不是法轮功?”“说,法轮功是X教”。他们用下流话骂师父,强迫行人跟他们一字一句地学舌,否则就动手抓走。这些人年龄不齐,有十几岁的、三十几岁的,不穿警服,不出示证件,言行下流,为什么会来“执行公务”?身着警服的公安和武警也这样查问,住旅社没想到服务员也这样试探,解释说:“万一是法轮功,旅店就要关门。”吩咐客人少上街,仿佛回到了“语录不离手,万岁不离口”的文革年代。文化、政治、经济中心的北京,竟笼罩在恐怖和紧张的气氛中。

节日前的北京,华灯如霞,游人如织,我游览到天安门广场,让人吃惊的是警察反扭着一个妇女的胳膊往车上推,车上的人喊着:“法轮功不是X教!”又有几人被打倒在地,拖上车去了。第二天,就是新世纪的第一天,人们沉浸在节日的喜庆中,天安门广场人山人海,比昨天又多停了一些大客车、警报车。到处都看到小车拉着人,警察打人,打倒了拉上车去,大客车上警察挥动棍棒打人,越打大法弟子的喊声越大:“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窗户被关上,但还可以看见棍子没头没脑地乱打和大法弟子们“法正乾坤”、“窒息邪恶”的呼声。有的又拉开窗户向游人高喊:“还我师父清白!”又招来一阵毒打,喊声始终不断。车子塞满人开走了,空车又开回来,来来往往,天安门广场成了“客运站”,一片混乱和恐怖。

邪恶镇压正义,正义冲破邪恶的压制,我从没见过这样激烈和惊心动魄的场面,没见过这样黑暗和恐怖的情景,惊疑中我要到人群中去看个真切,看个清清楚楚。

迎面遇到一个警察用手捂着一个姑娘的嘴,把她的头压在怀中,扭着姑娘的头拖着走,姑娘挣脱出来,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呼吸困难地喊着:“我修炼无罪,我炼功不犯法!”很快又被捂上了嘴,拉到车上。远处一群警察追打一个男子,从他手中夺下了一块红布,围上去一顿拳打脚踢后反扭着胳膊塞进车里。在我吃惊的时候,一阵跑步声传来,一个警察手抓倒在水泥地上的姑娘衣服,像拖麻袋一样地在地上拖着跑,姑娘的后背就在水泥地上磨着。法西斯?简直是强盗,我恨自己没有勇气能制止这场邪恶的摧残。我挤到人群中去,在人群空开的地方,警察强拉一个女人上车,旁边老太太和两个8、9岁的孩子手拉住这个女人……

再到周围看也是警察,便衣没事找事,乱抓人,乱打人,为什么不允许民众有自己的观点?为什么要限制言论自由?谁与政府的观点不一致,哪怕只是说句真话,就会被打、被抓。是谁在践踏《宪法》,却又制定出新的“破坏法律实施罪”来迫害法轮功?我为祖国而痛心。有的学员被抓上车,小孩哭喊着,警察竟把小孩也弄到车上,丑态百出。地上是大法学员野蛮被抓时丢下的提包、帽子、头巾;有的学员头发凌乱,衣服被撕烂,有的被打得鼻青脸肿、有的昏倒在地;游人的相机被逼曝光、并遭无故搜身、莫名其妙地被带走……

我只能把我看到的拣其一二述说,因为,很快我也就有了同样的结局。

在我旁边,两个人被盘问不出什么要抓走时,女的说“放开我,我就是法轮功。”“法轮功不是X教。”警察便拉起她的长大衣蒙住头一阵乱打,一声:“法轮大法好!”从周围跳出一群便衣,七手八脚打倒在地,又用脚乱踢乱踏。女学员疼得在地上滚动、抽搐,我喊了一声:“不能打人!”便被跑过来的便衣打倒在地,头上被皮鞋踢破,流血,至今有疤。背上、腿上被乱踢乱踏,只觉得疼痛难忍,面部灼烧,眼眶疼肿,咬紧牙一动不动,后来在兰州第二劳教所透视出背部骨折,至今腰腿疼,背部、胸腔疼痛。背部、腿上伤痕还在。当时把我推上车时,我抓住车门高喊:“李洪志老师是冤枉的!”这下里边拉的、外边推的、头上打的、腿上踢的全来了,我的呢子外衣被撕裂,打倒后用棍子边打边威胁着:“看你还炼不炼!”一个功友说:“好警察不打人!”也招来了几棍。

我们被送到一个地方,见到了许多大法弟子,大家的情况大致一样,虽然挨了打,还向警察公安述说着做人的道理,大法的洪大与师父的慈悲,驳斥着电视中的种种谎言。

很快,抓来的人太多关不下,我们被押上了车运往别处,车上一边是持枪带刺刀的“人民子弟兵”,一边是手执电棍的警察,我们站在中间,向不知真相的士兵弘法。他们中有的人不出声听着,看着我们个个被打的惨状,眼中闪着泪花。有的女弟子看见伤势重的学员忍不住哭了,学员之间互相擦头上的血,梳理撕乱的头发,齐声背诵师父的经文,字字金刚,铿锵有力,在车厢中回响,冲击着这黑暗的镇压。车行了一路,正义之声高诵了一路。

二、黑暗的东城区监狱

车最后到了东城区监狱,关押的男女老少更多,一会儿又把我们拉上车到不远处的一个地方,强迫拍照、按指纹、编号。我一拐一瘸的被踢了一脚;拍片子时,女警察看都不看一眼就照我头上一巴掌。天黑了,20多个人被关在一间囚室里,三九寒天,没有被褥,没有饭菜,没有水,弟子们合衣靠在一起过夜。我浑身疼痛睡不着,想翻身活动一下也动不了,也没医生来过问。第二天,我们要求回家,结果招来一顿毒打,七八个警察手举皮棍,在我们头上乱打,马上起了大包,用电棍在我手上击了两次,从这个号子打到下一个号子,一个接一个,阴森恐怖,凶残至极,打昏的拖出去,还吆喝着:“站起来!”

我们只听到警察的打骂声,听不见学员的回答。最后一下子恢复了寂静。这样的事很多,女弟子常常被抓住头发拖,打昏了从走廊中拖出去,生死不明。于是我们绝食抗议这残暴的迫害,回答是“不吃拉倒”,连水也不送。我们忍受饥渴,到了第六天,把我们叫出去,换上囚衣,说:“进去了好好炼!”原来把我们投进刑事犯中去,让犯人来管我们。一个号子关一个法轮功学员,命令我们脱光衣服,搜身,查问我们的籍贯、姓名。狱卒在门口来回问:“说了没有?”“没能耐!”犯人就开始毒打我,同样是在头上、脸上用拳打,打倒了跳起脚来在胸部踢,拉起来再打倒,用鞋底在头上乱打。寒冬腊月,头上被打出了长长的血口子,拖出去包扎的,也有,犯人包扎的也有,整个楼道响起了同样的问话声:“说,哪儿人?”我被一个叫“枣”的犯人踢在肝部,疼倒了说不出话来,叫“金冲”的犯人一把抓起我来看着我,半天我才还过气来。金冲却说:“我们的忍耐是有限的!”就在我头上用巴掌打,另一个犯人跑过来在我胸部肩部用脚连踢数十下,没有人制止,边打边叫嚣:“在里边是打人为乐。”开饭了,狱卒又让犯人逼我们进食。说若不吃,他们15个人就都不吃了,我只好含泪咽下了牢饭。这是我在东城区看守所“一筒一号”的事,犯人有王总、徐志、龚戒兵、老仁,可以作证。

从天安门到东城区,几乎没有不挨打的时候,12天象12年。后来我出来遇上另外两位功友,说都出动了军队,强行拉出去,三四个士兵打一个大法学员,打得太狠毒了,有的人都动不了。

我被殴打而骨折,因惊吓、多次挨打而心动过速,至今半年了腰腿疼、麻、胸腔阵痛,不知道比我遭受迫害更严重的那些功友怎么样,可想而知。

我的病历证明在县公安局,我愿负法律责任控告以上打我的警察及邪恶的势力。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202.html


成都市航天工业学校大法弟子梁坤华夫妇在商场派发大法真象资料被抓
[2001年9月,四川成都]
2001年9月,成都市龙泉驿区大法弟子梁坤华、周廷耀(党员,航天工业学校高级教师)夫妇在红旗商场派发大法真象资料,被商场一女工发现。该女工立即扭住不放,并通知北干道派出所恶警前来抓人。

北干道派出所原所长郑刚因镇压大法弟子特别卖力,刚刚升任公安分局副局长。该所又一恶警曾杰,不仅带人查抄梁氏夫妇在龙泉的家,而且一并查抄了她们女儿在成都的家,抄走许多大法书籍与资料。此前一个深夜,该所还到花都酒店附近查抄了另一功友的家。夫妇二人被非法关押15天后释放,其所在单位--航天工业学校在迫害赵本勇教师、威胁施阿姨之后,又对这二位教师大加处罚,每月只发250元生活费;该校保卫科长马春,邪性十足,软硬兼施,企图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

北干道派出所电话:(028)4853141。龙泉看守所电话:(028)488292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207.html


伪善的恶警将女大法弟子送入看守所
[2001年,大陆]
我两次亲见一些警察伪善的嘴脸,一次是我在看守所正被提审时,又有派出所的警察非法送一名女大法弟子到看守所来,这个片警背着那位学员,示意那个提审说:“能把她劳教吗?尽给我们找麻烦了。”看见正被提审的我时就恶狠狠地说:“就应该把你们这40万人(估计是2001年元旦期间在北京被抓的的大法弟子人数)都送到新疆塔克拉马干沙漠去,围一块儿用枪突突了,然后浇上汽油一烧,让你们都升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207.html


一位大法弟子在公主岭拘留所被他们强迫把手放在了暖气片上,烫得双手都是大泡,惨不忍睹
[2000年11月,吉林公主岭]
2000年11月中旬9位大法弟子到北京证法,6位大法弟子在车站被抓,3位大法弟子被大岭镇派出所从北京接回,都送到了公主岭市拘留所,现一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被送到长春黑嘴子监狱。一位大法弟子在公主岭拘留所被他们强迫把手放在了暖气片上,烫得双手都是大泡,惨不忍睹,后被释放。回来后什么活也干不了,几个月才恢复。其余被罚款6000~8000元才放人。还有的因在家挂条幅正法被抓,被勒索2000~12000元不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207.html


公主岭市的邪恶对支桂香,张宝云等大法弟子的迫害:勒索、抄家、送洗脑班、拘留所,非法劳教
[2000年11月-2001年8月,吉林公主岭]
2001年2月一位大法弟子被抓到“洗脑班”,折磨成精神病。大法弟子支桂香因拒绝写“保证书”被迫流离失所,至今已有半年之久。2001年7月,大岭镇派出所在大法弟子支桂香家翻到一本经文,把她送到公主岭市拘留所,1个半月后被非法劳教,送到长春黑嘴子,后又被恶无理加期2个月。

2001年8月下旬大岭镇派出所问大法弟子张岩及三妹张宝云“还炼不炼了?”她们回答还炼,就被无理送到公主岭市看守所,大法弟子郭玉杰也因此流离失所、张岩四妹-范屯张远航,也正在流离失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207.html


湖北省汉川市公安以办所谓的“学习班”为名强行抓捕大法学员,实施拘留,连近70岁的老人也不放过
[2000年12月,湖北汉川]
从2000年12月起,湖北省汉川市公安不履行任何法律手续,以办所谓的“学习班”为名强行抓捕大法学员,实施拘留,连近70岁的老人也不放过。他们常常半夜到法轮功学员家中抓人。有的是在家做家务,有的是在上班时被抓的。

现有16名大法学员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最长的达9个月。这里的管教人员把学员当犯人一样对待,常常污言侮辱,恶语相加,并指使犯人殴打学员,有的学员被关禁闭(小号)达1个多月。他们的人身自由和申诉权利被完全剥夺,受尽了折磨。这些被关押的学员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只因为信仰“真、善、忍”,坚持修炼法轮功。

市“610办公室”幕后操纵,实行所谓强制洗脑,并公开叫嚣,不达到中央下达的五条转化标准就不放人,实行无限期关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207.html


湖北公安夜深人静,身穿便衣,闯入我家,强制性的进行迫害与抄家
[2001年3月,湖北]
我是湖北某市的一名大法弟子,记得那是3月14号晚,十点钟左右,我们一家人刚吃完饭,我丈夫出去不在家,突然听到有人敲门,于是我就把门打开,有3至4名男人进入我家,其中有一名是派出所的,另外几名不认识,他们身穿便衣,声称是查暂住证的,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闯入我家,强逼我回答他们提出的问题,在家里是否炼功,当时我很坦然的堂堂正正的告诉他们,每天都在家里炼,法轮大法就是好,我为什么不炼,我当时向他们弘法,告诉他们我修炼法轮功后,家庭以及我身心的转变与精神上的一切受益,其中有一名邪恶之徒没等我把话讲完,就逼着我交出法轮功的书,而且一头钻进我家床底乱翻一气,床上床下一时间变得乱七八糟,还口口声声要我交出什么复印机,真是荒谬得很,把我家里的箱子衣柜翻了一个底朝天,把家的衣物东西摔了一地,而且把家里的东西也都损坏了,他们做贼心虚,不让我讲话吭声,怕我引来街房邻居之间的人来看热闹,给他们的邪恶行为曝光,还不耻的威胁我好好配合他们在我家胡作非为的邪恶行为,抄完后好善待我,结果他们什么也没有找到,还装出一付假仁假义的样子,声称是为了我们的幸福着想,结果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溜走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207.html


辛集市非法劳教程爱珍、张晴等7名大法学员,610恶警毒打学员,粗铁棍都断了
[2001年10月,河北辛集]
河北辛集市最近有程爱珍、张晴等7名学员被秘密关进石家庄劳教所。陈西卜、张晴、程爱珍、陈西剑、张哲等学员被抓后,都曾被辛集市公安局610恶警毒打。据可靠消息,公安局610恶警贾立超、陈阔(音)等在晚上等同事下班后,在610办公室内,关上窗户、门对学员进行毒打,有的学员被打时粗铁棍都打断了。另据说,学员陈西卜家也被恶警等人强行占用,变成了打人施暴的场所。

辛集市610办公室电话:3253091、3253092 市政法委电话:3221650、323301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207.html


我因坚修大法被监禁半年,家里被二次大搜查,强行让下岗,停发工资,还株连九族,把我丈夫排挤到没有人愿去的地方上班
[2001年7月,大陆]
去年7月20日上午快下班时,突然有辆面包车闯进我办公的地方(当时我还不知后来才知道的),从车上下来几个便衣(活象街上的二流子)、几个着军服的到楼上找保卫处处长,可能保卫处处长说法轮功的事不归他管。就打电话找到我单位领导,经过谈话后领导下来,什么也没说,只讲:有人找你,你到楼上来一下。一上楼,就开始象审犯人似的让我交待问题。时间到下班了,说不能回家,首先是市分局一女的姓崔什么的科长耀武扬威地先发制人,问:“是不是学法轮功的?你知道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看我没回答,就又说:“你散发传单,有人举报,你老实地交待吧。”我始终心里很坦然,面带微笑没有回答,她马上恫吓、威胁道:“你不说也不行,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才来找你的,你再不说我马上叫你丈夫下课,让你儿女找不到工作!”我当时觉得好笑,心里说:你说了不算,你永远也办不到。他们看我不理她那一套,就通知市610一个姓胡的什么官带了几个人。

当时大概下午四点多钟吧,一个女的大约30多岁左右,一进门就阴沉着脸说了一些难听的话,骂师父,还逼着要我骂,我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决不会骂我的师父,因为师父教我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比所有的好人还好的人,我怎么能骂呢!?”她一看不行就说:“你不敢骂,我骂。”她真的开口骂师父,我当时心里很难受,觉得她太可怜了,就说:“你这一骂你的元神都没有了,我为你感到伤心。”她听我这一讲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再吭声溜出去了。这时市610那个姓胡的装着好像很和善的样子诱骗式的讲什么:“你就说吧,不说也不行了,资料从那里来的我们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别人都说了,你还不说……”我还是什么都不说,他一看这个办法也不奏效,就动用单位领导对我施加压力说:“别人都把你出卖了,你还这样执著干什么?说了吧,说了不就没事了,他们就放你回家了,你家人还等着你做饭呢?”后又动员家人做我的工作,家人偷偷趁他们不在就说:“他们到家搜了一遍,什么也没见到。”我放心了。他们一看我铁了心什么都不讲。晚上也不让睡觉,饭也不给吃,却对家人、单位讲什么不吃饭,还绝食呢!

结果还是轮番哄诈、恫吓威胁不断地讲XXX把你供出来了……。我心里很难受,不愿让他们再诽谤大法与大法弟子,却不知他们使用的卑鄙手段是由政府部门直接(省级领导:省长,省610主任,市610,市局,分局及派出所)参与迫害。

就这样他们仍然在没有任何的证据下,也不列行任何手续第二次到家里、办公室大肆搜查,(据说第一次没查到什么,他们请示省领导,省长亲自下令再搜,做为大案要案查)。结果他们开着警车,地毯式地翻箱倒柜,连一片纸也不放过。就这样他们把我转移到隐蔽的地方,直到第三天晚上又把我带回一个招待所,要我在判决书上签字,说我触犯了国家什么什么法,第几条,参加了什么什么组织,监禁半年(后才知道,亲朋好友及家长找到市局,分局局长,省610主任及派出所所长等等才判到最低限度,否则最少判2年刑)。我坚决不答应,最后他们看不行,没办法了说:你不签字可以,你把不同意的理由写上。这样我把不同意的理由签上。他们让单位派人24小时看守,连房间门也不让出,一个星期后强行让下岗,停发(扣发)工资,还株连九族,机构改革,连理发的、司机、刚刚参加工作不久的通讯员连连提升,而我丈夫却被排挤到没有人愿去的地方上班,很多人都为此抱不平,他们说什么:这是省党委批的意见,你说什么都不行,谁叫你家属修炼法轮功,你不能在原职任职。

另外,还强迫退党,他们从去年至今每逢过年过节就对我进行精神折磨,不间断地打电话恫吓,出门有人盯稍,多时一天能打十几个电话,这就是江泽民的从精神搞垮,经济搞断,名誉搞臭……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182.html


甘肃平安台第一劳教所干警残酷迫害大法弟子李玉,强维秀,李萍,孙兰苹,李得香,赵凤莲,张荣娟,魏来贵,孔维霞,段小燕,李玉、魏来贵、孔维霞,段小燕,张孝萍,刘秀英,刘菊花:毒打,强迫干重活,关禁闭
[-,甘肃]
甘肃平安台第一劳教所的恶警们一直对大法弟子进行惨无人道的残酷迫害,对坚修弟子常常吊起来毒打,打后再审,强迫写“三书”,对坚定修炼绝不写“三书”者继续毒打,这种迫害持续至今。这一年期间,仅七队先后共有七、八十人被吊起来毒打过。特别是从八月份以后,强迫大法弟子白天超负荷劳动,夜里整宿整宿罚站不让睡觉。每天如此。

李玉,女,60岁,大学毕业,西峰市二中外语教师,在平安台劳教所七大队一中队一组,因坚修大法绝不写“三书”,常常遭毒打;白天强迫在外面干重活,每天晚上(22:30-5:30)在外面整宿罚站,从八月份以后,每天如此遭迫害。

强维秀,女,34岁,大学毕业,庆阳地区镇原县农机局职工,在平安台劳教所七大队二中队一组,恶警们强迫她写“三书”未达到目的时,被反铐着双手,同时用绳子吊在窗户的防护栏上,指使吸毒人员毒打;在迫害极其残酷的情况下,她以头撞墙,用生命护法。因坚持炼功,关过禁闭。

李萍,女,30岁,大学毕业,玉门炼油厂职工,在平安台劳教所七大队三中队二组,2001年6月份,恶警们强迫她写“三书”被她拒绝后,在恶警的安排下,这伙吸毒人员(王丽、吴艳、刘小红等),残酷毒打,使她遍体鳞伤,以至十几天尿血,行走都很困难,还要强迫她劳动。

孙兰苹,女,兰州市城关区大法弟子,2001年7月份被非法送到平安台劳教所七大队三中队四组时,立即被一顿毒打,并持续毒打十几天,遍体鳞伤,强迫她放弃修炼。结果适得其反,她深信邪恶势力正在做行将灭亡前的垂死挣扎,黑暗即将过去。

李得香,女,金昌市大法弟子,平安台七大队三中队三组。2001年6月份,由于坚持修炼,绝不写三书,被邪恶之徒毒打并反铐她长达一个月左右。第一次15天关禁闭出来时,皮开肉绽,手上的伤口可以看到骨头,打完后审,如还坚持修炼,接着又毒打。她坚持不写“三书”,又关禁闭15天,出来后还是不写,整天酷刑、毒打。该弟子今年9月份到期,但至今未放。由于她坚信大法,故屡遭毒打,被反铐,伤势甚重。

赵凤莲,女,金昌市大法弟子,平安台七大队三中队二组。三月份,她喊口号,邪恶把她拉到平安台医院关禁闭,口塞毛巾毒打,全身是伤,让她写“三书”。

张荣娟,女,大专生,庆阳地区镇原县城关镇常山村人。2001年5月份,遭邪恶之徒毒打,脚、腿上的伤疼痛长达2个月之久;每月毒打数次,毒打昏过去5次,不省人事。头部严重受伤,强行出工,出工期间昏倒数次。坚定修炼的心不动摇,8月份出来。邪恶已把她原来的门市部也关了。现无家可归,生活只有其他大法弟子帮助维持,九岁的孩子在亲戚家暂住。

魏来贵,女,兰州市西固区某中学老师。多次遭毒打,身上无一处好肉;被折磨得筋疲力尽,瘦骨嶙峋。今年七月份到期未放。因坚定修炼,自八月以后,白天干重活,晚上在外面罚站,数次昏倒在地,吸毒犯人拉起来就打,继续罚站。

孔维霞,女,兰州西北师大大法弟子。自2000年7月被非法劳教,在平安台七大队一中队一组,进去后一直被毒打至今,连续关禁闭两次(每次15天)。有一次被毒打长达4个小时。腿肿的无法行走,还强迫劳动。

段小燕,女,庆阳镇原县临径乡人,大法弟子。自2000年7月被非法劳教,在平安台七大队一中队一组,进去后一直被毒打至今。

李玉、魏来贵、孔维霞,段小燕四人,从八月份至今,白天强迫干重活,每天晚上(22:30-5:30)在外面整宿罚站。

还有,大法弟子张孝萍,八月份,被强行送往平安台,非法判劳教一年半。

刘秀英,女,兰州市七里河区大法弟子。2001年4月份被恶警中队长李小静带领吸毒人员(程小红、严星、赵凤梅等十多人)毒打,打得她满地滚,全身伤痕累累;接着继续关禁闭二十多天,在关禁闭期间持续反铐着毒打,摧残得刘秀英面黄肌瘦,骨瘦如柴。

刘菊花,女,兰州市七里河区大法弟子,平安台七大队三中队三组。她在平安台劳教所时,五月份一天晚上,邪恶把她拉到菜窖里(怕别人知道),眼睛用布蒙住、口塞毛巾,八、九个吸毒犯人毒打她,打得浑身是伤,之后,一直胃痛不止。

以上迫害都是本人亲眼目睹真实的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116.html


亲历哈尔滨万家劳教所的非人迫害
[2000年2月-10月,黑龙江哈尔滨]
我叫***,2000年2月21日在北京天安门集体炼功时被抓,在北京东城看守所被非法判劳教一年,4月19日投到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在这里大法弟子被折磨迫害着,我将我经历和看到的告诉世人。

4月26日,万家劳教所如临大敌,众多防暴警察把六名大法弟子,吴激杨、潘宣华、张宏、谭桂珍和曹丽梅等关进小号。

大法弟子吴激杨因为抗议政府的无理镇压被关小号之前,已绝食7天,管教人员强迫她坐铁椅子,十天十夜每天给他们喝两顿几口玉米面粥,严重限制喝水,有时多次要求喝水都被拒绝,小号折磨她长达38天,未做任何形式上的妥协。

大法弟子潘宣传:55岁,遭到更严厉的摧残,进小号时,她因经文被查抄向他们索要,而遭到六名男警察的殴打,胸内伤痛,吐血好几天,在这种情况下,又强迫坐铁椅子3天2夜,在这期间她正在绝食,12天后,又强迫坐铁椅子7天7夜,因为他们无理的迫害共绝食17天,小号折磨长达45天,未做任何形式妥协。

2000年5月13日(农历四月初八)师父生日,天下着雨,大法弟子心情沉重,想起江泽民流氓集团对师父的诽谤,对师父的通缉迫害,对大法弟子的残害,肆虐打骂,如今当权者把好人当坏人打,颠倒黑白,倒行逆施已令中国民众齿寒,人心背向。在不公正的对待下,我们不能逆来顺受,不能屈服于权势,在打压中大法弟子敢于堂堂正正,我们十二名大法弟子在中午开饭时,集体跑到操场上打坐炼功。因天还在继续下雨,我们围成一圈坐在水里,每个人的内裤、毛裤、外裤及鞋袜都湿透了。男警察们冲过来,连踢带打,强行镇压。当天副队长张波大发雷霆,叫我们面朝墙站着,体罚我们,晚上也没有让我们换湿衣服,一夜没让我们睡觉,同时还叫多名刑事犯学员抢走了我们班的所有衣服、日用品、钱、餐具,并扔进仓库。又叫来几名犯人班长,让她们在厕所中打我,逼我在厕所中背经文,遭到拒绝后,陆续在几处打我,使我多处受伤。在没有餐具的情况下,功友们用手抓饭三天。14日晚7点半钟,我们继续炼功,管教人员叫来刑事犯,把我们十二名学员反绑在暖气管上,蹲不下,站不直,直到10点多钟,有功友出现休克状态,才将其他功友都用剪子把绳子剪断,但还是没让我们返回寝室休息。我们很长时间没有换衣服,在炎热的夏天,还穿着厚衣服长裤子。

6月20日,万家劳教所召开大会,那些出卖自己师父、出卖自己灵魂的叛徒们,恶毒地对师父进行造谣诽谤,中伤,却被当场释放,而那些为维护大法,讲清真相不向邪恶势力屈服的大法弟子,却被加期或者被关进小号迫害。在大会上,我为他们的行为感到羞耻,站起来高喊:“法轮大法是正法。”被防暴警察强行关进小号,并强迫我坐铁椅子共22天,每天长达14小时,在这期间,我被他们无理打骂、捆绑,用胶带封嘴,有时夜晚不开铁椅子,同时还有大法弟子王芳、高淑艳、陈亚丽、李艳红、崔秀芹在不同程度上都遭受了折磨。高淑艳、陈亚丽等几名同修被强迫坐铁椅子28天,被铐在小号铁门上折磨2天。

10月份,万家劳教所为了求所谓的“转化率”,捞取政治资本,穷凶极恶地针对我们这些坚修大法的学员。10月20日有六名大法弟子被吊,逼写保证书。10月23日又把我们七名大法弟子集中起来,成立尖刀班,准备大打出手,这期中有大法弟子吴激杨、韩少琴、张玉华、高淑艳、白丽霞、孙余奎。10月25日韩少琴无故被关进小号,被逼写“保证书”被反吊三个月多时,仍拒绝写保证,被关押长达2个月零3天,吴激扬、高淑艳、刘东云被强行带回家“洗脑”。11月2日,我被孙管教带到二楼寝室,叫我念诽谤师父的书,被拒绝后,孙管教向领导报告,史英白所长、张波副队长等一行五人来了,并叫了一名男管教把我双手反吊在二层床上,逼我妥协。被拒绝后,从下午3点多钟到7点多钟,怕学员知道,几次换屋,始终双手反吊,使我极其痛苦。11月5日,又逼念破坏法的材料,因为我拒绝念,张波又指挥看管我的四个叛徒,把我的双手狠狠地反吊在二层床上,双腿也捆上了。这时我清醒地意识到,如果我屈服于他们,他们就会变本加厉地对其他炼功人下手。有正义的人决不会帮助暴力的一方,于是,我想咬断舌头,他们抠我的嘴阻止我,并叫来张波,张波冷冷地说:“在你面前只有二条路,一是报告所领导通知你的家人来‘收尸’,二是‘念’。给你一上午的时间考虑。”松开我后,我不断地呕吐,决定死也不屈服,毅然拿起两个玻璃瓶子摔在地上,拾起一块向手腕划去,划开很深一道口子,他们拦住我,堵着嘴把我送进医院。在医院时间齐队长、张管教提审我,提审的内容,我刚看一页,就被抢去了,并让我签名,我还是拒签。这时我明白了,他们的目的是编造谎言,掩盖事实,加重迫害,回队后,功友们告诉我,已经给我加半年期。

8月10日,我和张宏、左秀云、潘宣华、王芳、李艳红,六名大法弟子在饭堂里叫住送进小号,王芳、左秀云,李艳红身上有很多脓包,劳教所却让几名男犯人按着她们强行野蛮“治疗”,刮刀、刮匙在血肉中刮来刮去,一声一声的惨叫传来,我们看到她们身上被刮的地方象血葫芦一样,血流一地,令人毛骨悚然。她们痛苦地哆嗦着,呻吟着,泪流满面。几名男犯人背转脸不忍再看,真叫人惨不忍睹,就在这种情况下,她们仍然被迫害着,在肮脏的小号地板上躺着,不给吃饱,不给换洗衣服,没有被褥。和我们一样每天两顿,每顿只有几口玉米粥。我和张宏、潘宣华被他们换花样的迫害着,一开始让我们从早上站到深夜,六天后,又用手铐在铁门上,天天如此,几天后,又把音箱搬来,从早到晚地放揭批噪音,音量放到最大,管教就急忙出去把门关上,用高分贝噪音摧残我们,他们还觉得不够,还要变本加厉地谩骂、指责、污辱人,张宏、潘宣华在小号里折磨关押长达近五个月之久。

最近,万家劳教所现非法关押240多名法轮功学员,因为我们一些老学员在万家经历了许多磨难,仍然有一颗对大法坚如磐石的心,所以队里把新学员和我们隔离开。2001年1月31日新学员在饭堂被打,回来后,隔着铁门告诉了我们她们被打的情况:九名功友被男管教强行拉头发拽出去,又有一帮男管教一拥而上连踢带打,把二十几名学员小号,这就是中国目前劳教所里野蛮的行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209.html


石家庄灵寿县不法之徒对一年近七旬的老人用尽各种残酷方式毒打与折磨,把手铐铐进了老人的肉里,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手铐两边的肉都翻了起来
 [2001年1月-3月,河北灵寿]
自99年7.20以后,河北省灵寿县不法之徒多次非法查抄大法弟子的家,无故抓打大法弟子,使许多善良的大法弟子及其家人受到严重伤害,承受着大苦与大忧,生活更是雪上加霜。县委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副书记彭占良的一贯叫嚣:“对法轮功深挖猛打。”在他的教唆指使下,灵寿县公安局曾将石家庄化肥厂大法弟子孟照温和慈峪乡的大法弟子郭峰非法判刑。

今年元月份,灵寿县有9名大法弟子去北京依法上访(其中南宅乡有6人),县公安局副局长牛新江气急败坏,亲自带队,伙同政保科科长曹青风、民警赵澜江及南宅乡派出所所长刘云海(现为岔头乡派出所所长)等人,窜至北京将善良的大法弟子抓回,统统投入县看守所。在非法提审中,曹青风、赵澜江、刘云海等人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尤其刘云海丧尽天良,对一年近七旬的老人用尽各种残酷方式毒打与折磨,直到累得打不动了才罢休,但无论邪恶怎么猖狂,也没能动摇这位老人对大法坚如磐石的心。在第二次非法提审时,他一上来就把手铐铐进了老人的肉里,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手铐两边的肉都翻了起来,十分钟后手就肿起来了,暴徒就这样残忍地将老人铐了一个多小时,将手铐摘下来时,手象馒头一样早已失去了知觉。

为了抗议这种非人的毒打与关押,学员们先后绝食,一位学员20天水食未进,依然神采奕奕;期间暴徒们曾强行给她输液,刚输进去,这位学员就开始全身抽搐,不醒人事,他们只好将针头拔下,打消输液的念头。这件事也震惊了看守所,使那里的看守人员都看到了大法的神奇。就这样,不法之徒在向学员家属勒索了2000~5000元罚款后将他们释放。那位坚强的老人坚决不配合邪恶,既没写“保证书”,也不交非法罚款,被非法关押70天后才放回。

今年3月,暴徒们又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伙同慈峪乡派出所所长付士中,将慈峪乡的张金锁、徐录祥、青井乡的刘颖华等6人非法抓捕。为了向上级邀功请赏,暴徒们硬是诬蔑这6名无辜的法轮功弟子是什么“犯罪团伙”,欲将张金锁非法判刑。在不准请律师的情况下,张金锁在法庭上慷慨陈词,为自己做了入情入理的无罪辩护,在大法弟子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下,非法审判不了了之,邪恶阴谋草草收场。其余4人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未经任何法律程序,被非法判了劳教;后来一人在体检时拿出炼功前得过胃癌的病历书,结果体检没通过被放回,其他3人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劳教所至今。

最近,这伙不法之徒又开始大肆抓捕大法弟子,准备办洗脑班。他们闯进一学员家,先用花言巧语骗学员,最后又说漏了嘴,是办什么“学习班”。该弟子正带着孩子,就说把孩子送到邻村孩子的父母那里,曹青风等人假意说开车送她去,却把大人孩子一起拉到了公社,派人看守后又继续去抓人。该弟子想到不应被邪恶带走,就发正念走了出来。她一路发正念让恶人追不上她,却正面遇上了曹青风等人的车,车上一恶警直眼瞅着她,她又发正念让那人看不着自己。就这样与那人对视着擦身而过,安全返回。

据悉,暴徒们最近在灵寿县一风景区发现了大法真象资料及标语,便无理抓捕了几位到该旅游点旅游的石家庄市大法弟子,至今这些弟子还被非法关押在该县看守所内。听说这几位弟子正在绝食,抗议这种践踏法律的关押,请善良的人们给予关注。

灵寿县不法警察及官员恶名录:
彭占良:县委副书记,单位电话:0311-2521783;手机:13703290422;呼机:96888-20175;
牛新江:县公安局副局长,单位电话:0311-2523688;宅电:2521135;手机:13931991355;呼机:959387777;
曹青风:县政保科科长,宅电:0311-2522608、呼机:1911881531;
刘云海:原南宅乡派出所所长,现任岔头乡派出所所长,单位电话:0311-2560014;宅电:2524323;呼机:1912364872;
付士中:慈峪乡派出所所长,单位电话:0311-2580024、宅电:2521650;呼机:961512230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204.html


河北学员韩淑珍怀中正抱着年幼的孩子,暴徒们强行夺下将小孩摔在地上,随后四、五个恶徒连拖带架地把她塞进车里
 [2001年6月,河北]
2001年6月23日早5点,劳累了一天的农家人还在香甜的睡梦中,几辆由镇政府、派出所、“110”组成的汽车队开进了河北省黄骅市孙正庄。警笛的呼啸声夹杂着40多名政府职员和警察的喧叫,使宁静的乡村立刻沸腾起来了。人们知道又来抓法轮功学员了。

以前,大法学员被骗到镇政府后,被逼着写“保证书”、上电视说假话、骂街骂老师,失去了做人的基本权利,如不照做,就非法拘留、罚款、软禁,最长软禁40天。这一次次无理的伤害和欺骗,使学员们认清了邪恶的本质,使人民对政府失去了信任,大法学员对面临的一切毫不畏惧、决不配合这破坏法律侵犯人权的犯罪行动。当时在恶人李兆胜一声号令下,非法抓捕绑架开始了。

大法学员吕淑英是一位携子守寡的母亲,被逼得蹬梯上了房顶,并向暴徒们高喊:“你们再无法无天地抓人,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学员左丽芳还未来得及起床,光着脚穿着短裤,就被拖到室外,她竭力抗争,四、五个恶人将她按倒在泥坑里变成了泥人。孩子见状上去要和他们拼了,父亲上前拦住,对孩子说:“他们抓好人是有罪的,人无法,天有眼,会报应他们的。”那天她孩子正值中考,由于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未能应试,从而失去了学业。

大法学员韩之荣被非法拘留六个月刚回家不久,女儿见又来抓人,抱紧母亲不放,被恶徒强行拉开,18岁的女儿被强行倒背双臂按在炕上,其余恶徒将母亲拖走,孩子悲愤地喊:“你们就会欺负善良的法轮功,见了耍刀的黑社会就吓跑了,逞什么凶!”

学员韩淑珍当时怀中正抱着年幼的孩子,暴徒们强行夺下将小孩摔在地上,随后四、五个恶徒连拖带架地把她塞进车里。孩子凄凉地爬着哭着,撕心裂肺地喊着妈妈。

学员张秀芹被强行拖走后,老婆婆搂着年幼的孙子,坐在地上哭着呼喊:“天理何在啊……”当时被强行绑架的还有崔艳丽、孟祥华、张秀芬、李文俊、刘炳艳、尚付香、李金德、王振峰、韩淑芹等人。

他们的恶行激怒了村民和家人。张秀兰的丈夫见又来抓人,手拿铁锹站在门口怒喝道:“我看你们哪个敢抓人!在家做饭犯了哪家的法,老百姓种地养活你们,反过来糟蹋老百姓,还有没有天地良心!你们和当年的土匪有什么两样?!”围观的村民都愤愤地说:“他们整天吃、喝、嫖、赌、上舞厅,干坏事。明明找不到人家“法轮功”的碴,还抓人家,可人家一身正气,谁也不怕。”“这国家真是没救了,活着都难,逼到时候咱也上天安门喊上两嗓子‘大法好’!也算没白活。”

河北省黄骅市公安局:0317?522102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8/18193.html


便衣把功友抓到地下派出所,他们用电棍打她瘦弱的身体,拽住头发往墙上撞
 [2001年9月,北京]
一天,两位外地大法弟子突然来我家,讲述了她们去北京证实法和在狱中的经历。她们的突如其来使我猛醒,这决不是偶然的。是啊,我早应该去北京证实法呀。

当我意识到我该去的时候,我的观念转变了。决心已定,找几个同修一切磋,她们也说想去。说走就走,定星期天到北京。我穿上和体的连衣裙,带上久别了的首饰,把自己修饰一下,坦然地去火车站买了三张票。走的头天早上,我在师父的法像前发出强大正念,此时我的心都定在这几句话上:请师父加持我正念,我一定去北京,一定坦然的回来,在这一地区起个推动作用,两天就回来。

9月8日我们三人坐上去北京的火车。一路上尽量的发正念。开车不久,同行一位大姨说她看到师父微笑着来了,有一个木板桥,很平,师父手平放着指向桥的那边,这位大姨顺着师父指的方向过去了。她哭了,我们也倍受鼓舞。第二天下了火车,打车直奔天安门。心中只有一念,找一个离天安门近一点的,人多一点的地方喊出自己的心声。此时真正体验到了没有一丝的怕心和其它杂念的感受。天安门前坦坦荡荡地来回走了三趟,总觉得人太少了。当另外一位功友喊出声的时候,我应声便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这时身边窜过一个人,我立即意识到是追那位功友,当即发念“定”,见他身子一晃,又去追她,结果把她抓住了。我不停发正念,一直跟到地下道口。那位大姨没来得及喊,见到功友被抓就赶紧发正念救她,追到地下道口,抓着便衣的手说:放了她吧。那便衣说:你干什么的?大姨松开了手。我俩从地下道上来,大姨才想起我干什么来了?她把包往我这儿一推,说了声“你在这等着”,就走了。不一会儿就又迈着坚定的步伐一脸威严地回来了:太痛快了,从心底发出来的声音:“法轮大法好”。就这样我俩在天安门向人们道出了自己的心声,只两天就又回到了家。

再说那位被抓的功友。来到地下派出所,他们用电棍打她瘦弱的身体;拽住头发往墙上撞,她头死死地靠在墙上;按她蹲下,她就是不蹲;一屋三人,一个警察竟然对她非礼,她义正词严地警告他,这禽兽竟厚着脸皮说:“我非礼你了,能怎么的?”一警察说,你什么也不说,不报地址姓名,这是地下,打死你也没人知道。啊,她是东北人,让东北人来接她。又说给她擦鞋,他们拿横幅就往她鞋上擦,她用力地东躲西躲;又将横幅放在地上,搬她的脚往上踩,她死不配合;又用电棍捅她胸口,她发念让他胃疼,结果此人真就难受地离开了。几个警察轮番翻她的包,她发念让他们什么也找不到,结果就在内层有一带拉锁的小兜他们就不翻,还说:就不相信上北京不带钱。鞋、袜子都翻了,衣裤边也都翻到了,只在包的外边小兜里找到五角钱,功友说:不准你拿我钱。结果他们什么也没得到。有一警察说:你看好你的包。她明白是师父在点化她。她丝毫没有害怕,暗下决心,坚决不配合邪恶。她正气地面带微笑对待警察,那个审她的人都直发毛,不由得对走进来的头儿说:她总对我笑。大约过了3个小时,那头儿就象和她商量似的说:你什么也不说,放你回去。听罢,她拿起包转身就走,堂堂正正,坦然自若走出了派出所的门,那头儿站在门口目送着她,看她走错了,叫她往这边走。回程的车上,她向周围人洪法讲真相,讲她的护法经历,很多人都表示理解和同情。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13.html


河北省高邑县委书记对大法弟子突然袭击,进行大规模的非法绑架,连70多岁的老人都不放过,对被迫离家出走的弟子的家属威胁,要对家属处理或拘留
[2001年8月,河北高邑]
河北省高邑县刚上任的县委书记王瑞生,为了捞取政治资本,在大会上叫嚣:要与法轮功斗争到底。并指使各乡镇政府、组织部、公安局、检察院等职能部门于8月29日晚对大法弟子突然袭击,进行大规模的非法绑架,连70多岁的老人都不放过。有的大法弟子不配合邪恶,跑到玉米地,邪恶之徒便在玉米地里追大法弟子,比当年日本鬼子进村扫荡有过之而无不及。部分大法弟子从家中或工作单位被强行抓走,一些大法弟子被迫离家出走。听说被抓的女弟子被非法关押在赞皇县看守所,男的被非法关押在高邑县看守所。被抓进看守所的女大法弟子一直在绝食,生命垂危!抓不到学员,他们对被迫离家出走的大法弟子家属施加压力,强行停止其工作,并威胁找不到大法弟子要对家属处理或拘留。致使几位家属被逼无奈宣布与学员脱离关系,这就是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逼得善良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又一次真实写照!

河北省高邑县委书记王瑞生、副书记姜欣河
高邑县政法委书记室:0311-4036281
高邑县公安局局长室:0311-4031366
高邑县组织部部长办公室电话:0311-4031247
高邑县检察院检察长室:0311-4031629
高邑县看守所:0311-4031532
赞皇县看守所:地址:清河 电话:0311-422010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58.html


重庆陈昌英、陈利、郑小琴等大法弟子被抓后在劳教所里打横幅,被加刑
[2001年9月,四川重庆]
陈昌英、陈利、郑小琴等大法弟子被抓后在重庆的西山坪劳教所里打横幅,展现了大法弟子的伟大,同时也有力地震慑了邪恶。如此,邪恶恼羞成怒,陈昌英被邪恶非法加刑三个月,陈利被加八个月,郑小琴被加九个月。

刘君,女,2001年9月被非法抓捕,具体情况不明。
刘建春,最近被非法抓走,至今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58.html


某地一女大法弟子白天到邻县散发真相材料,由于被不明真相的村民告发,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戴上脚链、手铐送到广平县610办公室,但她靠正念走脱
[2001年9月,大陆]
某地一女大法弟子白天到邻县散发真相材料,由于被不明真相的村民告发,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戴上脚链、手铐送到广平县610办公室。该大法弟子靠正念神奇脱险,夜里三点多钟走出了县委大院。此事震惊了邻县的邪恶之徒,他们十分恐慌,上下串通一气,不敢承认此大法弟子是从县委大院走脱的。大法弟子家属前去询问,当地派出所支支吾吾,故弄玄虚。一会儿说不知道;一会儿说没有抓住;一会儿说是从别处跑的。最后说,反正人跑了,你们找吧。

弟子们悟到这是师父安排的揭露邪恶、讲清真相的好机会,必须珍惜它,利用好。于是弟子家属和部分弟子到当地派出所要人,其他弟子分两路到邻县向当地派出所要人,并堂堂正正地向当地派出所的驻地和沿途的群众揭露邪恶、讲清真相。此事传遍了邻县大半个地区,有力地铲除了邪恶,洪扬了大法,第二天被抓弟子安然返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58.html


石家庄市邪恶势力疯狂绑架、抓捕大法弟子,用万能钥匙打开房门强行闯入一大法弟子家,一脚踢在此学员70多岁的老母亲的心口上,老人家当场休克过去
[2001年9月,大陆]
国庆节前后,石家庄市邪恶势力紧随江罗魔头迫害大法弟子。市委书记吴振华亲自督阵,疯狂绑架、抓捕大法弟子。

9月24日晚,裕华区出动100多个匪警,绑架了多名大法弟子,他们将大法弟子投入石家庄市核四院招待所非法关押。警察非法抄家时抢走的学员物品到处都是,堆满了一个房间。

9月29日晚石市全市统一行动抓捕大法弟子,被抓的人数现不详。

10月5日晚8点多,一伙自称是东大街派出所刑警的匪徒约几十人,闯入裕东小区一大法弟子家,无任何手续砸门要绑架该学员。此学员不配合,这群土匪因撬不开门,就如劫匪一般用万能钥匙打开房门强行闯入。一姓李的队长上去一脚踢在此学员70多岁的老母亲的心口上,老人家当场休克过去,后被送进医院抢救。该学员机智走脱。

附:裕华区分局政保大队:科长李均剑(音), 恶警王晓峰手机:13703291485,王力;核工业部第四研究设计院 地址:体育南大街261号 总机:0311?5814561 招待所分机:106、207;东大街派出所电话:0311?6049394。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58.html


河北保定大法弟子齐淑英在上海被绑架,其两岁的女儿被强行送到农村老家,
上海交通大学博士生被非法关押在松江看守所
[2001年9月-10月,河北保定]
河北保定大法弟子齐淑英(女,保定师专教师)于9月中旬在上海被绑架,其两岁的女儿被强行拆散送到农村老家。齐淑英10月13日被送保定,现在关押在保定市看守所。她已经绝食抗议7天(至16日),请所有相知的人关注。

保定市看守所电话:0312-5028774(通过114查号而知)。

9月中旬失踪的上海市大法弟子张志勇(音),上海交通大学博士生,被关在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同期失踪的交大博士(因修炼未毕业)杨义宁(音)及其女友赵丽君(音),都被非法关押在松江看守所。

地址:上海市松江区中山东路290号,邮编:201600
电话:021-57823618-66151(分机为对外联络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51.html


山东省胶州市张家屯“收容所”非法关押着十几名大法学员,年龄最大的有60多岁,大部分都惨遭毒打和折磨
[2001年10月,山东胶州]
目前此处仍非法关押着十几名大法学员,年龄最大的有60多岁,大部分都惨遭毒打和折磨。

有一名为孙展的小头目,手下有三个爪牙:陆涛(音)、王涛(音)、刑某(最为毒辣)。他们就是直接迫害大法学员的凶手。为逼迫王露露(化名)放弃大法,凶徒们强行叫其蹲坐师父的照片,稍有不从就对她拳打脚踢并用手抓着她的头发疯狂地往墙上碰头,那“咚咚”的响声隔着几个房间都能听到,而且他们还用竹竿狠毒的抽打她。有一次,恶警在用竹竿毒打大法学员刘小惠(化名)时竟把竹竿打裂,自己手握竹竿的虎口处也被震的裂开一道大口子,刘小惠的腿则高高肿起,由此可见狂徒的邪恶与残暴。但这一切都没有动摇大法弟子坚如磐石的心。

邪恶之徒还向学员搜刮了大量钱财,通常为几千元,多则上万元,但每顿饭只给一个小窝头,握在手中只是个小面团,根本不足以充饥,甚至还多次禁止学员上厕所。现在大法学员都被禁止让其家属看视、探望。学员的门外还装了报警器,只要一推门,报警器就响,其窗户上也被采取了几道措施。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51.html


我散发材料回来被派出所四个邪恶之徒拦住,拖到警车前,对我侮辱谩骂,把我强行抬上警车,在派出所,恶徒揪住我的头发,用脚狠踹我
[2001年9月,大陆]
2001年9月29日晚,我散发材料回来被曲周县侯村派出所四个邪恶之徒拦住。当时我大喊:“有人截路了!”被他们强行捂住嘴。随后所长李守忠带领十余个邪恶之徒赶到,强行让我上车,我断然拒绝。他们拉着我的胳膊在水泥路上拖着我走,拖了近20米,鞋被拖掉,裤子磨破了好几个洞。到警车前他们对我侮辱谩骂,把我强行抬上警车。在派出所内,副所长类庆文和一邪恶之徒揪住我的头发,用脚狠踹我。副所长李彬揪住我头发,用手指狠敲我眉头,第二天眉头发青。一到派出所我就动了一念:这是邪恶旧势力的安排,我要全面否定,今晚必须走出去!晚上,他们四个人看着我,一个人一个小时轮流值班把守着屋门口。我借上厕所之机,察看了派出所的地形。发现从大门底下能够出去。晚上1点钟左右,其余三人均已睡下,只有一人坐在椅子上把守屋门。我发正念让他离开门口,一会儿他就坐在一边的床上,我再发正念,让他睡下、睡熟,一会儿他拉了条被子靠着墙睡着了。我看机会来了,就把挡在屋门的椅子搬到旁边,椅子发出声音,我心想不能响,椅子就没有声音了。随后,我又拉开屋门,走到派出所大门。从大门底下过去的时候,两扇门发出了撞击声,我心想不能让邪恶之徒听见,大门也不能再响,大门就没有再响,我顺利地走出了派出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51.html


山东武城县七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
[2001年10月,山东武城]
2001年10月前后,邪恶分批非法劳教了七名大法弟子,送王村洗脑班2名弟子。10月1日去北京正法的四名大法弟子现在看守所被非法拘禁,还有一名悬赏缉拿。现武城县已判劳教的有15名大法弟子,送洗脑班的2名。

邪恶之徒:
公安局政保科科长 张瑞军0534-6211072转 (宅电:0534-6212885)
政法委书记 张慧军0534-6211092
公安局分管局长 闫**0534-6211072转
邮编:253300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51.html


成都年近七十的大法弟子张坤秀又一次被无理关押一个月,这是她第四次被恶警、恶徒非法剥夺人身自由
[2001年6月,四川成都]
成都市锦江区东南办事处、东南派出所无理扣压、没收大法弟子工资及退休金的卑鄙行径在明慧网曝光一事,引起这些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之徒的极度恐慌,他们一面对大法弟子叫嚷:“都是你们上了什么英特网,不然我们这里的事别处怎么会知道?以后不准上网了!”一面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假惺惺地通知被扣退休金的大法弟子到办事处去领钱。

但是怎么领呢?依然是只发给基本生活费240元,更邪恶的是,这240元还不是一次发给,分为四次,也就是每个星期要领60元必须到办事处报一次到,妄图以这种愚蠢的手段控制大法弟子。

这种邪恶的不合理安排,理所当然的受到大法弟子的严词拒绝,因而这些大法弟子已经三个月未领到一分钱的生活费,他(她)们都是六七十岁的丧失劳动能力的老人,为了祖国的建设和人民的幸福贡献了一生,挣了他(她)们当之无愧的为数不多的退休金安度晚年,现在都被这些邪恶之徒丧尽天良的随随便便扣压,丧失了我国尊老爱幼的传统。这已经不是几个钱的小问题了,而是被剥夺了人的基本生存权利的严重事情了。难道说,这些善良的老人仅仅因为坚持自己的信仰,就应该被砸掉饭碗?

东南办事处、东南派出所的邪恶之徒出卖良心,不顾天理在迫害大法弟子的邪路上越走越远,请看下面这又一铁的例证。6月29日上午10点,大法弟子张坤秀从菜市场回到家,就冲进来一帮恶徒,有办事处的毛彤、何昌民、有派出所的付曙跃、张成林等四名恶警,他们一进门就不由分说的的出示什么“搜查令”,两名女恶徒按住张坤秀不让她动,其余人就钻入房内乱抄乱查,然后借口搜出大法书等就要把张乾秀抓走。张坤秀坚决不配合邪恶,竭力反抗,这六个恶徒就抓手的抓手,抓脚的抓脚,硬是强行把张坤秀抬下三楼,光天化日之下押进警车开到派出所。在审问中,张坤秀义正严词地指出:在没有任何犯罪行为的情况下就随便抄家抓人是非法的,是一定会遭天遣的。派出所长冯维海恼羞成怒,歇斯底里地叫喊:“马上送看守所关起来!”就这样,善良的年近七十的大法弟子张坤秀又一次被无理关押一个月,这是她第四次被恶警、恶徒非法剥夺人身自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51.html


血染哈尔滨万家劳教所
[2001年6月,黑龙江哈尔滨]
非是战场,这里却弥漫着硝烟,非是黎明前的渣子洞,这里却有人被吊和经受着电棍代替的皮鞭,也有人因拒绝在“保证书”上签字被吊在小号的铁门上边,这虽不是战争年代,可到处是血迹狼烟与伤员,这就是2001年6月18日至21日万家劳教所的一个场面。

追踪事情的起源,来自于万家召开的对法轮功学员劳教期的加减兑现会,一些协助江泽民政府助纣为虐的叛徒们被当场释放,一部分被减期几个月或半年、一年,那些坚定的大法弟子则被加期,重者半年、一年。

10名大法弟子突然被手执电棍、手铐的干警押着,给我们的感觉是象赴刑场一般戒备,被带到现场方知是被加期的大法学员。听到一声斥喊:“把加期的带上来。”并宣布大法弟子张宏为、吴玉兰、姜丽华等被分别加期一年。宣布时,一名大法弟子的名字被念错了,这名大法弟子更正说“我不叫张丽华,我叫许丽华,法轮大法是正法。”声音刚落,一名干警上去打她,并揪着她的头发从三楼拖到一楼,当我们十名加期者被带到楼下时,看到的许丽华已面目皆非,眼里充血,四周紫青,嘴里吐着血沫,坐在水泥地上。

大会所长放话说:“不放弃修炼也得放弃修炼,与法轮功的斗争是你死我活的较量。”一场强制大法学员放弃修炼“真善忍”的邪恶之风,在万家大院掀起。

被非法关押在大排的法轮功学员开始出现被打、被吊、被绑的情景,大法弟子雷川青上饭堂没报数被刘伦及梁科长打了40余拳,这位年近花甲的老人被打得大便拉在裤子里,两个科长还说:“你脱下裤子我们看看。”

另一名大法弟子曲波因被没报数被伍队长一脚踢倒,脚拐了很长时间,这位炼功前瘫在坑上的59岁老人被踢得躺在床上。很多被绑被吊被罚站。大排的事不一一例举,总之大法弟子都在遭受着各种各样的魔难。

我们再环顾一下被关押到小号的大法弟子,那里更是悲惨,几名干警轮番看管。这里的日子是每天面壁站立,从1尺见方的小铁窗递进三步。大法弟子杨秀丽被权科长吊起,15名大法弟子因吃饭时说让把吊着的放下,我们一起吃,却全部被男干警吊在小号的铁门上,汗水从脸颊滴在了地上,离开地面的双脚与身躯一起被悬在空中,反吊起的胳膊酸痛麻木肿胀,大法弟子杨秀丽支撑不住让干警把她放下,不但没允许,还遭一顿骂,最后杨秀丽说:“我受不了了,让我死吧。”来的男干警揪住杨秀丽的头发往墙上撞,嘴里还说:“你想死,我帮你!”

过了多时,杨秀丽说:“我要小便。”多次都没能准许,她是从下午4点多被吊,这时已是半夜2点多,无奈她尿到了地上,干警武保云揪住她的头发用她的身体擦尿,衣裤擦湿了,又把她吊起来,并将擦尿的拖布塞到她的嘴里,悲切的呻吟声发自杨秀丽的咽喉,吊起的身躯前后摇晃,垂下的头发挡住了整个脸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变成了细丝的哀鸣,黎明前的黑暗使小号更加阴森。只因所规中有1条所谓“在所内不准学法炼功”,这样就造成了6月21日的惨案,被非法关押在老三班的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三人。

此时的大排有人被陆续往小号送人,管教拿来打印好的保证书限大家考虑10分钟签字,一片战争爆发前的紧张,房间就象不流通了空气让人窒息。大法弟子大多数心净如水等待着生死考验,她们已经做出了一死的抉择,坚决拒签。这时被非法关押在老三班的大法弟子被虐杀致死的事件发生了。她们的付出避免了更多人的死亡,强迫我们签字的人停止了对没签字的大法弟子残酷的迫害,签过字的人的保证书由队长当着签字人的面撕毁了。流血事件收敛了,但血的事实却发生了!虽然干警们一再掩盖,但纸里包不住火,这场流血事件已人人皆知,流传于海外,不知中央的领导对此事如何对待?万家的领导又如何用信口雌黄粉饰事实?!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24.html


用我的亲身经历揭露谎言
[2001年,大陆] 我因修炼法轮功被派出所非法抓捕,他们抓我时说:“怕你去北京,关你两天”,我不去,他们就把我抬上了警车。到派出所两天后,他们又把我和刑事犯押在同一辆卡车上游街示众。在途中,我因喊法轮大法好,并向世人讲真相,车上的警察当众对我拳打脚踢,然后送往拘留所关押。在拘留所里管教对大法学员大打出手,我大声制止,不许打人,结果遭到管教指使的四个犯人的毒打。我以绝食抗议拘留所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结果20天后我被送进了劳教所。

劳教所里迫害大法弟子的情况更加严重,大法弟子每天要干十多个小时的活,并且吃不饱,晚上还得学习,看“洗脑”录象,每天只能睡2个小时的觉。有个学员因为炼功冬天只让穿一件单衣服在外面罚站,结果被活活冻死了。为了抗议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的这种惨无人道的迫害,学员们集体绝食20多天。如果不写“保证”,他们就叫那些邪悟的人2小时一换班,不让你睡觉,几天之后在你迷迷糊糊头脑不清醒的时候他们就拿着你的手在“保证书”上按手印,就算你“转化”了。这一招不灵的就用电棍电,一电就是两个小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17.html


佳木斯劳教所对大法弟子的迫害
[2000年6月-2001年8月,黑龙江佳木斯]
2000年6月23日下午3点,片警王越仁到单位找我,问我:“还炼法轮功吗?”,我说“炼。”于是他们就以所谓的“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将我非法关押。同时又到我家非法搜书,抢走师父讲法带、炼功带30余盒及书和法像等,并非法关押我母亲(向家里索要300元钱后一周释放,后又关押49天)。当时家里只剩我16岁的女儿,孩子正要中考。我要求派出所放我回去,但他们却以放弃修炼为条件,我不答应,被送往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后送劳教所劳教。

从2000年7月24日到2001年9月11日,我经历了8个月的严管。由于不配合邪恶进行的强制洗脑,不许炼功、不许学法、不能见到家人、不能与被关押的坚定同修见面,长期与外界隔离,大小便在室内,空气极其恶劣,几个月没有户外活动。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强烈要求见所领导,解除严管,恢复学法炼功,无条件释放。所长以各种借口不见。2001年1月23日下午(大年三十),三大队教导员祝铁红把我们要见所长的十二名大法弟子带到了南楼。没见到所长,却见到二十几名气势汹汹的男干警。大队长刘洪光说:“这是劳教所,不是你们家,你想干啥就干啥,不许学法,不许炼功,不服就严管。”我们十二人被二十几个干警强行铐在床上。第二天又有三名功友被送来上铐。我们被分在三间屋内,轮流坐铁椅子,坐时间最长的达30多小时,一名叫杨玉波的功友坐了三天三夜。手、脚、腿都坐肿了。当一位叫金丽红的功友对他们讲这是迫害时,有一个男干警用棉被堵住了她的嘴。有一个高个子男干警说:“所长是谁都能见的吗?这回好好给你们过个年,好好给你们过个周年。”这一次我们十五人被铐了九天。

三大队对我们进行的迫害说是司法局批准的,可后来才知道他们为了过年好管理,造谣说我们要集体自杀,美其名曰,“为我们安全着想”。

2001年2月因为搜经文,我们集体绝食后又被铐在床上。北京功友张莲英再次被送到南二楼严管隔离两个月。

2001年4月干警牟振娟抢大法弟子赵雅贤(62岁)的经文,致使赵的左掌骨骨折。

2001年4月下旬,大法弟子刘淑玲被骗到楼下强行治疗,刘奋力拒绝,教导员祝铁红找来刑事犯把刘按在床上,用毛巾堵嘴,用胶带粘嘴。

2001年5月23日,大法弟子金丽红、王玉红、宋慧清、范希荣被劳教所管理科男干警殴打,坐铁椅子,用电棍电,金丽红被铐约20天,王玉红至今未解除严管。

2001年6月下旬,大法弟子门小华、安红被打,坐铁椅子,被电棍电,目前,门小华、安红仍被严管。

2001年7、8月份,大法弟子严凤华、宋慧清等人被强迫灌肠治疗拉肚,身上被迫害的到处青紫。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7/18115.html


陕西公安系统诱捕了53名法轮大法弟子,30多人绝食,包括71岁的老革命肖寿堂
[2001年10月,陕西]
正值人们欢庆中秋佳节和国庆节的10月1日,陕西公安系统诱捕了53名法轮大法弟子。开始将他(她)们关押在户县腊家滩拘留所,大法弟子坚决抗争。当中有30多人绝食抗议,其中包括71岁的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革命肖寿堂。之后,近日警方将这53人转移到深山老林之中。

警方对闻讯前来寻觅亲人的家属说:这些人都该枪毙,死了白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6/18090.html


我第二次进京护法,被抓上警车,到了陵寿县交警大队,恶警用绳子把我吊在楼门上,五、六个恶警大打出手,有的用木方子,有的用铁片儿抽手、脚、头
[2000年12月,北京]
我于2000年12月19日第二次进京护法。刚进入天安门广场,就有警察上前问:“法轮大法好不好?”我说:“大法好!”他们就把我往警车上推。同时还有其他同修也被非法往警车上推。一刹时,“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的正义呼声响彻云霄。我们被带到了前门派出所,这里当时关押了五、六百名大法弟子,还有10个月的婴儿,2个月的婴儿。大法弟子不停地呼喊“还我师父清白”、“法轮大法是正法”、“除恶”。要求无条件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

后来,我被分到东小口派出所,关押一天一宿,不许睡觉,还把我们关进又阴又冷的铁笼子。我们不向邪恶妥协,不报姓名地址,绝食绝水要求无条件释放。邪恶警察又将我们送往北京昌平监狱。关押四天。在此期间,他们利用犯人给我们强行灌食,并拳打脚踢我们。我们始终不妥协。他们又将我们送到石家庄市陵寿县交警大队。从北京到石家庄途中,一名同车女大法弟子(没有绝食)几次要求小便,恶警不允许停车,也不将司机备用尿盆借用。女同修极其痛苦。甚至邪恶中途停车加油也不允许她下车小便。真是人性丧尽!后来,车出了毛病,经查一箱油全部漏掉,这是报应啊!这才给了同修一个方便袋小便。

到了陵寿县交警大队,因为我拒不配合邪恶,他们用绳子把我吊在楼门上,五、六个恶警大打出手,有的用木方子,有的用铁片儿抽手、脚、头。打得两手鲜血淋漓,两只脚肿得穿不上鞋。放下来后又把我按到床上打,打得屁股不敢坐,只能趴着。

五、六个恶警要按我跪下。我大声说:“只有给我师父跪,不能给邪恶跪!”他们终于没能得逞。他们又想把我绑在床头,我心里想不能让他们给我绑在床上,他们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绳子,方才作罢。

同屋一女大法弟子被邪恶打得浑身是伤,衣服都被血沾在了身上,两三天后才能起床;桦甸一女大法弟子大腿被打得一片片青紫,下地都费劲。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6/18104.html



山东招远一53岁法轮功学员张林突然死亡,疑被打死后遭栽赃,疑公安收买或胁迫张林家人按公安口径说话
[2001年7-9月, 山东招远]
山东招远大法弟子张林7月以来一直在王村劳教所遭受强化洗脑。9月28日劳教所忽然通知张林的家人张染病急需接回,遭拒,家人称“张林修炼以来一直身体健康”;29日晚张林的家人在公安催促下将“人”接回,次日凌晨便传出张林“跳楼”的凶信。

张林仙,后改名张林,女,53岁,家住招远市文化区42号楼。张林自2001年7月份左右被招远公安非法抓捕至招远玲珑镇转化班,强迫洗脑四、五十天,未被转化,于九月初被招远邪恶之徒送至王村劳教所劳教两年。张林自去王村后一直未与家人联系。9月28日王村劳教所通知其爱人张林病了,马上去接。其爱人说张林自修炼以来一直身体健康,拒绝去接。

9月29日王村劳教所再次通知其爱人必须去接,不去不行。不得已其爱人同招远公安到劳教所于当日晚将张林接回(除了其爱人与公安外无任何人见到张林状况)。
9月30日凌晨传出张林跳楼自杀的消息。公安称:当日凌晨群众举报市局有人坠楼身亡,后由公安通知其家属成为自杀疑案(小区未有人见到张林的尸体,举报人不详,其爱人与公安口径相同)。张林的尸体于10月1日匆匆火化。

当地功友分析,张林在劳教所一直未放弃修炼,被王村劳教所的邪恶之徒摧残致死。邪恶之徒怕世人知道真相,与招远市公安局串通一气,将其爱人恐吓、收买来制造这一骗局,欺骗世人,诬陷大法。张林是否为自杀呢?请看疑点:

1.王村第一次打电话让家人去接人,说张林“病”了。其爱人说“张林以前从来没有病,短短的一个月,何病之有?”王村再次急催,这里有两种情况,要么人已经危在旦夕,要么人已经死亡。假如属于第一种情况人还活着的话,生命也已出现危险,那么回到家里,这么严重的“病”人还会去跳楼吗?

2.其爱人说,他不知道张林跳楼了,是公安人员清早接到举报来敲门告诉的。除了周围的人(楼区)谁又能发现呢?发现后为什么不先通知家里人,而后报公安局呢?

3.其爱人说,公安让张林回家过中秋节。在张林之前和之后惨遭劳教的大法弟子很多,被转化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为什么只让张林回家,而其他一个也不放?据知情人士透露,张林并没有接受所谓的“转化”。江氏流氓集团对法轮功学员从肉体上消灭,从精神上搞垮,什么狠毒的手段都能用上。可想而知,张林为何而死?

4.其爱人说:“张林说不炼了,而且写了悔过书什么的。”那她为什么还要跳楼自杀?据了解,凡被转化的会马上给家里写信,打电话或者给政府写信,而张林却什么都没做。

5.外界有人称:“张林炼功炼痴了,跳楼自杀”。张林炼功5、6年了,从来没有痴过。洗衣做饭,照顾家人,侍奉婆婆,细心体贴又周到。怎么到劳教所一个月就变痴了,就自杀了呢?炼功人都知道自杀是有罪的,决不会去自杀。退一万步讲,假如真的是自杀,那必是被逼无奈。可见劳教所摧残大法弟子手段之狠之残忍。

由种种疑点得出结论:张林因坚决不转化,被王村劳教所迫害致死,事后公安收买或胁迫张林家人按公安口径说话。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8047.html


重庆法轮功学员周成渝在被非法关押期间死亡
[2001年9月, 重庆]
今年9月30日,法轮功学员周成渝的家人突然接到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的通知,称周成渝已被送到医院抢救。数小时后,医院宣布周成渝死亡。据消息来源称,周的身体状况一直很好,对於她的突然死亡劳教所等相关部门做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周成渝女士是渝州大学图书馆的一名管理教师,在99年“7.20”迫害法轮功开始之后,曾多次依法向国家有关部门上访陈述法轮功事实真相,每次却都被非法拘留、关押。去年11月底,周成渝拟再次到北京上访,在重庆火车站即被公安带回送入洗脑“学习班”。由於拒写所谓的“三书”(即所谓的“悔过书”,“保证书”和“揭发书”),被重庆沙坪坝公安分局非法送入重庆江北茅家山女子劳教所关押。据知情者表示,周在劳教所内曾被残酷迫害至五天五夜不让睡觉。

据消息来源称,今年9月30日前,周的身体状况一直很好。然而30日其家属突然接到劳教所通知,称周成渝已被送到医院抢救,数小时后抢救无效,医院宣布周成渝死亡。劳教所等相关部门和有关责任人迄今不能对周成渝的突然死亡做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8048.html


恶警长气急败坏边骂边抓住我花白的头发使劲往墙上猛撞,只听把墙撞得“咚咚”响,还打我耳光
[-,大陆]
由于我发大法真象材料不慎被抓,被非法关押45天后释放。我被抓到派出所铐在一个铁椅子上,有人叫“老虎凳”。我比较胖,脚脖子、肚子都被铁具紧紧地夹着,手铐卡在胳膊上,象被猛兽牙咬一样疼,喘气都费劲。我不能消极承受邪恶势力的安排,于是我大声喊:“上厕所,我要上厕所!”他们不准我去,我就和他们讲理。上厕所回来边走边发正念,这次铐在手脖上一铐到底还是挺疼。我心里想,我没有罪,这不是我呆的地方,我得出去,可一直没有机会。我就一会上厕所,过一会又上厕所。他们被折腾得不耐烦了,就给我打开手铐、取证、按手印、照像等。我一概不配合,并向他们讲真相然后心里默念正法口诀。让我签字,我不签,两个恶警扯住我胳膊掰我的手强行按手印。照像时我闭眼低头、默念口诀。恶警长气急败坏边骂边抓住我花白的头发使劲往墙上猛撞,只听把墙撞得“咚咚”响,我一点也没害怕,还在心里念口诀。恶警长边骂、边撞,还打我耳光,我心里坦然不动,也不觉得疼。恶警长见我还无动于衷,喊起来:“你是江姐、刘胡兰哪?”我心平气和地说:“她们毕竟是常人,我是炼功人,我比她们还要强得多。”这时警长使劲揪住我的头发,还恶狠狠地说:“我叫你强。”往上一揪说声“照”,就这样往左揪,往右揪地拍照,我始终没睁眼,一个劲地默念口诀。又听有人说:“警长,把你手也照里了。”又拿来拘留证让我签字,我坚决不签,他们瞪大眼睛喊不签不行。我让他们死了那条心。又听恶警长说:“不签也给你扔进去,看你这X样,早该给你扔进去。”就这样我被关押到本市最邪恶的看守所。

这个号里共有3个大法弟子,这里很森严,24小时监控,不放风,不让探视,没有自由活动时间。

邪恶的办案单位将我在看守所关押30天仍不放过我,三次提审问我炼不炼,我就给他一个字“炼”。于是又转押到拘留所。这里没监控,每天放风一次,每周探视一次。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8019.html


一大陆大法弟子家被当地公安及610搜查,大法书、真相材料、电脑、打印机等被没收,夫妻两人同时被关进了看守所
[2001年7月, 大陆]
今年7月,一大陆大法弟子被邪恶钻了空子,当地公安及610搜查了他家,将大法书、真相材料、电脑、打印机等没收,大法弟子做的两个真相网站也暴露了。该大法弟子和妻子(也是大法学员)被带到派出所。夫妻两人同时被关进了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8015.html


邯郸市财政局副局长海禅生命垂危下落不明
[2000年12月-,河北邯郸]
邯郸市大法弟子海禅(姓氏不详),女,42岁,邯郸市财政局副局长,2000年12月份被领导以谈话为名骗到石家庄劳教所,2001年4月上旬被送至高阳劳教所“洗脑班”,在高阳遭到残酷迫害。由于不配合邪恶,他们便用高压、电棍长时间电击,从脚心开始逐渐向上移动,直到全身伤痕累累。在这种酷刑的折磨下,他们见仍达不到目的,然后又让海禅无休止地蹲着(两腿半蹲,两臂左右分开,各戴一副手铐与地上固定铁环拷在一起,让人站又站不成),后又强迫她吞下一铁球。他们怕她死了承担责任,就把她送进医院,现海禅生死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8026.html#chinanews-1


攀枝花市公安局非法抓捕陈祥芝,罗玲珍
[2000年8月-,四川攀枝花]
8月30日,攀枝花市公安局非法抓捕攀枝花市矿务局大法弟子陈祥芝,扣押的理由为“你太坚定了”。9月中旬,攀枝花市东区公安局又以同样荒唐的借口从家中非法带走大法弟子罗玲珍。

陈祥芝绝食8天,最后公安局以“取保候审”的名义,自己找了个台阶而释放了她。大法弟子罗玲珍在东区拘留所坚决不配合邪恶的一切命令、指使和要求,遭到女恶警田萍的残酷毒打。但仍未改变大法弟子坚不可摧的正信,最后被它们非法判以劳教两年。由三个警察押送,在四川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办理移交手续之际,罗玲珍用强大的正念冲破了邪恶势力的安排。现两位弟子都已流离失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8026.html#chinanews-4


牡丹江临口县公安把大法弟子韩玉霞的胳膊给打折了还不给治疗
[-,黑龙江牡丹江]
牡丹江临口县三道通镇派出所副所长张世强,把大法弟子韩玉霞的胳膊给打折了还不给治疗。当上面来人调查时,张为了逃脱罪责让韩玉霞作伪证,并骗韩说给治打折的胳膊。结果调查的人走后,张并没有给韩治胳膊,还把韩又非法关押了三个月。

临口县公安局局长:杜乃新
临口县610负责人:张世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8026.html#chinanews-9


牡丹江临口县第一看守所把进京上访的57岁艾凤兰抓进监狱,并给判刑
[2001年1月-,黑龙江牡丹江]
牡丹江临口县第一看守所于元月五日把进京上访的大法弟子冯世玉(女45岁)、谷广厚(男53岁)、艾凤兰(女57岁)、陈玉兰(女51岁)抓进监狱,加上高压强迫,结果这四个大法弟子就违心地写了“保证书”。但看守所并没有放人。后来又抓进去一个大法弟子,在此弟子的带动下,冯等四名弟子才醒悟过来。在十一前,临口县第一看守所将这四名大法弟子进行了公审并给判刑。临口县法院都不满意第一看守所的作法,但看守所的人说是县长下令让判刑的。

临口县公安局局长:杜乃新
临口县610负责人:张世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8026.html#chinanews-9


一对年轻夫妇弟子夜里被邯郸市公安局抓走,抓时只穿着内衣裤,至今下落不明
[2001年9月, 河北邯郸]
邯郸市邯山区一对年轻夫妇大法弟子,20多岁,2001年9月1日夜里被邯郸市公安局一处抓走,抓走时只穿着内衣内裤,至今下落不明,家属想送衣服,一直不知往哪儿送。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8026.html#chinanews-12


邯郸市抓捕60多名大法弟子,有的从家中直接抓走的,有的是被骗走的,逼迫人人写“保证” ,家属必须交5000元钱
[2001年8月-, 河北邯郸]
2001年8月30日至9月2~3日,邯郸市仅丛台区、邯山区两个区就抓捕60多名大法弟子,理由仅仅因为炼法轮功,有的是从家中直接抓走的,有的是被骗走的,逼迫人人写“保证”。不管写没写的,要想被放出来,家属都必须交5000元钱,写了“保证”的也得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8026.html#chinanews-12


一名50多岁女大法弟子2001年初在邯郸市第一看守所死亡
[2001年, 河北邯郸]
邯郸市丛台区,一名女大法弟子,姓名不详,50多岁,家住邯郸市丛台区联彷路,2001年初在邯郸市第一看守所死亡。警方对外称患心脏病。从看守所送火葬场火化时,一路戒严。另一学员说了一句“她的死因得查一查”,立即被转到其他县看守所。此事发生后,市第一、第二看守所来了个同时大查体(体检),之后由于心虚,放了十几个年龄大的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8026.html#chinanews-12


吉林省电子信息高级技校教师郑伟东夫妇被抓
[2001年, 吉林长春]
郑伟东,吉林省电子信息高级技校教师,2001年初与其他几位大法弟子做大法工作时被警察抓去,关进长春铁北看守所,至今情况不明。

其妻子,吉林大学教师,数学专业硕士。因坚定修炼法轮大法,被开除党籍,今年3月2日学校领导将她及4岁女儿欺骗到学校后,强行将其母女2人送到南关区办的“洗脑班”,与“洗脑班”的头目据理力争,当天夜里母女二人在多名警察24小时看守的情况下走出虎口,现流离失所在外。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8026.html#chinanews-15


东北大法弟子在劳教所受到残酷迫害,17天后全身抽搐,出现生命危险,公安局在家属那里勒索了很大一笔钱财后放人
[2001年7月-,东北某市]
2001年7月27日晚,东北某市劳教所干警蹲坑,绑架了一位做真相的女大法弟子。在恶警们一顿毒打后,把她拖进劳教所管理科,又被一位姓刘的女恶警一顿毒打和侮辱后送到治安派出所,所长王铁军、副所长彭某、干警魏某等一面向市公安局、610汇报,一面对大法弟子上老虎凳逼供。三根高压电棍一起电击,大法弟子毫不畏惧,决不配合邪恶。同时向恶警洪法。两小时后,市公安局国安大队长陈有德,指导员陈万友,610主任刘岩,杜云秋,郊区分局李万义等赶到,大法弟子被认出身份。该大法弟子在市委工作,2000年6月得法,得法三个月就曾进京护法。

恶人陈有德见没得到任何口供就气急败坏的用装满水的瓶子猛砸大法弟子的头部。恶徒们软硬兼施折磨大法弟子直到次日早上7点多钟。该弟子始终坚定正念,直至恶徒们精疲力尽。

上午9点,恶警们又将大法弟子铐吊起来,双脚离地,脖子上还加了一个重物,时间一分一秒地移动,大法弟子以超人的毅力承受着魔难。她没有出卖任何功友。

4小时过后,她又被换上了老虎凳,因没找到辣椒,所以没灌成辣椒水。下午4点多,市公安局、610、郊区分局又来提审拍照,该弟子拒不配合。

恶警们见逼不出什么,就去抄家,翻走了两本大法书,抢走了一张鹿皮。将大法弟子投入看守所非法关押。此时,她已被折磨的遍体鳞伤,被电得满身血泡,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双手腕皮肉外翻鲜血流淌。

在看守所,此大法弟子绝食绝水抗议非法关押,17天后全身抽搐,出现生命危险,医生报危,公安局在家属那里勒索了很大一笔钱财后放人。

据内部透露,毒打大法弟子的王铁军所长是黑社会成员,心狠手辣。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5/17940.html


湖南省株洲白马垅女子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洗脑”,非法延期,并强制与亲人隔离,对外却颠倒黑白说法轮功学员不要家,不要亲人
[-,湖南株洲]
湖南省株洲白马垅女子劳教所于2000年3月开始强制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洗脑”,随着邪恶势力对大法与大法弟子的镇压不断升级,他们也加紧了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如对不放弃修炼的大法学员就无限期关押。劳教所内有的大法学员因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被非法延期9个月至今,并被强制与亲人隔离,劳教所对外却颠倒黑白说法轮功学员不要家,不要亲人。

有的大法弟子绝食、绝水,不配合邪恶的任何命令,却遭到恶警灭绝人性的折磨:有的致死,有的致残,有的只剩下皮包骨头:

长沙学员左XX,20多岁,因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抗拒邪恶势力对大法及学员的迫害,绝食绝水,被关禁闭室,后遭恶警用野蛮的手段强行灌食,当场被窒息致死,劳教所为了掩盖事实真相,对内、对外严密封锁消息,用担架盖上白布偷偷将该学员抬走,被其他学员当场发现,当学员质问劳教所时,这群恶警居然摆出一付流氓嘴脸拒不承认,还反骂看见的学员撒谎欺骗人。直到现在,该学员家属还不知道真实情况。

大法学员曹建中,50多岁,靠拖板车送货为生,身体强壮,因坚持炼功,被关禁闭,遭恶警用电棒毒打,以至胃出血,不能吃,不能喝,拉血,被关十来天,直到生命垂危,才送去医院抢救。

邵阳学员刘建秀,30多岁,身高一米六几的农村妇女,因坚持炼功,被恶警用手铐把双手铐在铁栏上,脚尖沾地地站着,被折磨得失去知觉,小便失禁。

衡山学员矿昌云,很早与丈夫离婚,做点小生意,拉扯三个小孩长大(小的才两岁)因修炼法轮功被抓,当地公安要罚款二千,因无钱被无辜送劳教一年,至今期满仍不肯放人,家中三个小孩无人照看,现下落不明。

湘潭学员成玲辉,62岁,修炼前一身病,修炼后一身轻,送劳教后,在威逼、恐吓、高压下,被迫写了“三书”,不久中风瘫痪,连夜令家人接回。

一不知道姓名的老学员,因炼功被拖出去罚站,被电棒打得多次摔倒在地,因伤势严重在床上躺了两天,第三天早晨勉强去洗漱时,头晕从二楼跌下,造成终身残废。

白马垅至今非法关押大法学员600多人,她们被剥夺了做人的基本权力,被强行灌输那些伪造的所谓的“转化、揭批”材料。我们经常看到警察们挥舞着火光四溅的电棒,打向手无寸铁的大法弟子,无论严冬、酷暑,对于坚持“真善忍”信仰、坚持做好人的大法弟子就是手铐,电棒和禁闭室,寒冷的冬天,禁闭室内关满了大法弟子,禁闭室内仅二尺宽的水泥板上只有一床肮脏、潮湿的破棉絮,吃喝拉撒全在里面,并且不准家人接见。这就是他们在“教育、感化、挽救”的幌子下暴力迫害大法弟子、欺骗学员家属及世人的真实内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4/17986.html


北京学员赵路被非法判刑一年半
[2001年9月, 北京]
2001年9月12日晚,北京学员赵路、张秀英分别在公主坟宿舍和家里被邪恶之徒非法抓走。其后查明,此事系马国英老太太所告发。

目前,赵路被非法判刑一年半,张秀英据其女婿说已经交书因而被放出(残疾人,据张本人说,修炼前生活不能自理,修炼后已经完全生活自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4/17990.html#chinanews-4


辽宁省灯塔市警察殴打大法弟子
[2001年9月,辽宁灯塔]
2001年9月19日大法弟子夫妻二人在辽宁省灯塔市沈旦堡撒传单被沈旦派出所抓住。俩弟子一切不配合邪恶。有四个警察就对学员拳打脚踢。学员被送到灯塔市拘留所后恶警指使犯人看着不让睡觉,如果睡觉就打。学员找警察说理,恶警不但不管还拿警棍没头没脑乱打一气。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4/17990.html#chinanews-7


湘潭市看守所被非法关押大法弟子胡东霞, 刘金秀
[-,湖南湘潭]
胡东霞:女,52岁,因向世人讲一句真话,已被非法关押12个月。
刘金秀:女,50岁,因向世人讲一句真话,已被非法关押12个月。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4/17990.html#chinanews-9


河北迁安市大法女大法弟子遭酷刑致死
[2001年, 河北迁安]
2001年春,一位外地女大法弟子惨死在河北省迁安市恶警的手下。这位女大法弟子因春节期间到北京上访而被北京市公安局借押至河北省迁安市崔庄看守所,为了不累及家人及单位,这位大法弟子不愿向邪恶透露姓名及单位,为此遭到迁安恶警的毒打。2001年2月18日上午7时,这位弟子被恶警从监室带走,一直毒打至晚11点才被拖回,地上拖出一路的血带。该弟子回来时伤痕累累,仅衣服外面的伤就惨不忍睹:左眼睫毛及眉毛被全部拔光、鼻子被恶警用火烧焦、后脚跟上的袜子与骨头粘在一起……这位弟子回监室后已奄奄一息,警察对其却置之不理,直到该弟子2月20日昏迷后才将她拖至迁安市中医院。该弟子于2月22日去世。邪恶之徒为掩盖他们的滔天罪行,于当天将该弟子遗体火化,并对外宣称她死于“脑溢血”。

我们对该弟子的了解情况是:女、32岁、福建口音、其它不详。在信息严重封锁的中国大陆,此消息经近一年的追踪核实才得见天日,关于更多详情的调查仍在进行之中。此案主要责任人:迁安市公安局政保科科长彭明辉;崔庄看守所所长惠志江;迁安市公安局副局长(打人带队者)邱建东。邮编:064400

另悉,事件发生后,迁安当地出现了大量真相材料揭露此事。恶警们极度恐慌,竟在毫无凭证的情况下将几十名大法弟子抓走,并将黑手伸向其它地区的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851.html



 

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毫无人性地摧残大法弟子: “不决裂就是精神病。”
[-,吉林长春]
在黑嘴子女子劳教所里,有很多不向邪恶势力妥协,长期被非法关押的坚修大法弟子。她们都是因为不配合邪恶旧势力的安排,不写决裂书而被超期关押的,并且经常遭受体罚。为了折磨她们,恶警们让她们多干活,而且经常吃不饱饭,连续几天几夜不让睡觉,轮番洗脑和长期蹲小号。

一大队一个大法弟子因为不屈服,被强制站立7天7夜不让睡觉,如稍一闭眼,邪恶的叛徒就用手捅她、掐她。

四大队的金敏在劳教所里被关押、折磨将近一年仍坚强不屈,劳教所还不罢休,仍然对她进行摧残。在严寒的冬天里,将金敏整到走廊里进行了10天10夜连轴转的洗脑。寒冬里,金敏穿着大衣蹲在走廊的尽头,邪恶们两个小时一换人,对她进行洗脑。她一直坚定大法,不写决裂书,10天10夜没睡觉仍然金刚不动,以坚不可摧的意志战胜了邪恶。

在六大队有一名叫刘吉会的大法弟子,因不写决裂书,恶警们对她大打出手,全都上阵,犯罪管教孙明艳对她进行左右开弓地打嘴巴,然后又把她拖进小号里,用电棍加大电量电击她,这样还不解恨,犯罪大队长朱丹用带卡子的皮带抽她。几个小时过后,刘吉会头上鲜血直流,耳边脑后被打开了一个10厘米长的大口子,缝了5针。因为她一直在喊“法轮大法好,邪恶之徒迫害大法弟子。”恶警们就将她的手脚铐住,用胶带把她的嘴粘住,不让喊、不让吃饭,每天强行灌食。折磨了9天后,恶警们说:“不决裂就是精神病。”,被强行送往医院折磨。

还有一名叫马晓燕的吉林市大法弟子,在去医院的路上逃跑,被管教抓回后,遭受了恶警们的毒打,只听棍棒声、电棍的电击声和喊叫声响成一片。打完后,马晓燕浑身哆嗦、脸色苍白,然后又被关进了小号,歹徒强迫她决裂。叛徒们分成几组,白天、晚上不停地给她洗脑,不让睡觉,直至把她折磨得心脏衰竭,邪恶最后无奈将她退回了原处。残酷迫害马晓燕的邪恶之徒有张涛、张晓辉、于丽娜等。

在一大队和七大队还有两个年仅16岁的双胞胎姐妹,名叫刘路路、刘文文,曾经三次进京证实大法,也被送进了劳教所。五大队还关押了一个69岁的老太太薛桂珍。邪恶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已经到了毫无人性的地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51.html


山东省蒙阴县半个月非法判刑及劳教大法弟子刘乃芝,张立美,惠增花
[2001年8月,山东蒙阴]
山东省蒙阴县2001年8月下旬被非法判刑及劳教的大法弟子名单如下:
刘乃芝,女,蒙阴县界牌镇料,被非法判刑
张立美,女,蒙阴县垛庄镇,被非法劳教
惠增花,女,蒙阴县坦埠镇,被非法劳教3年

蒙阴“610办公室”完全没有按照正规的法律程序就对上述大法弟子进行非法判刑或劳教,他们的家人没得到任何通知,并且是秘密送走的。
 

蒙阴县“610办公室”电话号码:0539??4811681
类延成:蒙阴县政法委副书记、“610办公室”主犯之一;手机:13905392183,宅电:0539?4272116
李枝叶:蒙阴县政法委书记,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的主犯。办公室电话:0539?4811681
刑现英:女,蒙阴县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领导班子成员之一,是名副其实的邪恶女败类。
房思敏:蒙阴县垛庄镇武装部部长,因毒打大法弟子被李枝叶,类延成看中,现在被调到蒙阴县洗脑班专门毒打大法弟子。
李健,男,蒙阴县公安局,蒙阴县罪恶洗脑班的刽子手,宅电:0539?427428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30.html


内蒙大雁矿区的执法人员夜间骚扰女大法弟子
[2001年9月, 内蒙大雁]
内蒙大雁矿区的执法人员在大雁公安处的魏洪贵、董杰等人的授意下,雁中派出所的王清雨,一矿派出所的兰(滦)晓峰等邪恶之徒疯狂迫害大法弟子,他们对所有炼过法轮功的人,哪怕只炼了几天的也都要上门骚扰,如一矿有一个小姑娘住单身宿舍,只炼了几天法轮功,兰(滦)晓峰心怀鬼胎夜间去单身宿舍骚扰,把这个小姑娘吓坏了,他们也经常半夜去许多大法弟子家骚扰,几乎把所有的大法弟子都抓进了拘留所进行迫害,说抓就抓,说放就放,毫无法律根据,有的曾被抓过四五次,一次最多关过一年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28.html


内蒙大雁矿区的执法人员夜间骚扰大法弟子,父母到女儿家还需要身份证
[2001年9月, 内蒙大雁]
内蒙大雁矿区的执法人员在大雁公安处的魏洪贵、董杰等人的授意下,雁中派出所的王清雨,一矿派出所的兰(滦)晓峰等邪恶之徒疯狂迫害大法弟子,他们对所有炼过法轮功的人,哪怕只炼了几天的也都要上门骚扰。

今年十月一日前,很多大法弟子家受到了夜间骚扰,有一位大法弟子9月28日夜间受到了骚扰,大声敲门严重扰民,9月29日晚7点又来她家骚扰时,她的父母来到她家,正在吃晚饭,以雁中派出所王清雨为首的恶警三人来到她家,野蛮的偷偷地将门打开闯进屋内,他们对这种非法行为进行了指责,恶警全不理会,转身问她父母有没有身份证,她父亲回答说到自己女儿家还需要身份证吗?恶人又问是否炼功,她父就回答是,于是恶警不分青红皂白要抓人,当时她的父亲正在沙发上躺着,恶警王清雨上前就抓她父亲的胳膊并拽倒在地上,老人在这样的迫害下,心脏开始抽搐不止,于是他们夫妇和她母亲上前制止邪恶,警察有些慌了,忙打120急救电话,急救医生来后立刻检查,检查结果说是心律过速,血压160以上,让上医院急救,最后恶警不管别人死活狼狈逃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28.html


山东蒙阴恶警土匪般的搜查了大法弟子的家,并非法绑架弟子入看守所
[2001年9月,山东蒙阴]
9月29日深夜12点,在李枝叶等的指使下,有七、八个恶警非法闯入大法弟子滕德方、滕德荣家中抓人(这两位大法弟子被邪恶非法通缉流落在外,在这之前,恶警多次非法侵入两人家中进行搔扰,使家人无法正常生活)。见两人不在家,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乱翻一通,将家中大法资料非法抢走,并将滕德方之妻类延玲非法绑架送入看守所,现已转入邪恶的“洗脑班”。

同一时间2001年9月29日夜12点蒙阴县恶警翻墙进入大法弟子孙培红家中,在家中无人的情况下,土匪般的搜查了他的家。孙培红已在2001年7月和其妻就被迫流离在外,其妻刘在莲在8月份回家中取东西时被恶警抓走,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现在家中落下12岁的小孩没人照管。

蒙阴县双星鞋店的大法弟子孙胜军,在9月下旬被恶警绑架到洗脑班进行迫害。

蒙阴县的桃墟镇、垛庄镇的三位流离在外的同修在10月1日,也就是中秋节的中午回家时被恶警抓走。

蒙阴县的旧寨乡在10月1日以前,乡政府的邪恶之徒又逼迫全乡的大法学员签什么所谓的“保证书”,只要曾经学过大法的,不管进没进京、做没做讲清真相的事,都不放过。有的大法学员不在家,就逼迫其家人或村委代签。大法弟子赵玉英等因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目前被绑架到蒙阴县洗脑班。

蒙阴县的坦埠镇至今还强迫该镇的几位大法学员按时到镇政府报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29.html


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就因为坚修“真善忍”,被断绝一切生活来源,未见本人的情况下判与爱人解除婚姻关系,乃至被逼得无家可归、四处漂泊
[-,大陆]
我今年37岁。88年我因生孩子患脊髓空洞症,致使右半身运动神经受压迫,造成右手右膀不能活动,肌肉萎缩,右腿行动不便(有残疾证)。

99年7.20,我依法进京上访,在北京火车站被截后经驻京办送回,同年10月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看升旗,一便衣问我是否炼法轮功的,回答"是",就被抓到天安门分局。我无罪被抓,所以不报姓名,恶警对我残疾的身体视而不见,给我上了反铐,抓回当地后被非法拘留一个月,后又被办事处骗去洗脑班30多天,非法勒索2450元,逼迫保证不去北京,否则无限期关押。我多次找主管法轮功的办事处书记要求无条件放我回家,均回答“你得转化”,无奈绝食3天才放回家。至此之后家无宁日,电话被监听,上班被跟踪。办事处、派出所、居委会、工作单位不断上门干扰或电话骚扰。为此,我爱人承受不了极大的压力,向我提出离婚。

2000年3月两会期间,一功友依法进京上访被派出所非法关押在地下室20多天,并吊铐4天4夜。我得知后到派出所找张指导员,希望他能如实向上级反映法轮功的情况,停止对大法弟子的迫害。他竟恶狠狠地说:"再炼叫你家破人亡!"就因我向他反映情况,不准我回家,当即将我铐在派出所门口暖气管上3天3夜。我绝食抗议这种无法无天的恶行。在此期间,派出所陈所长同另一警察拿喷壶强行给我灌水,灌湿全身。恶警满口污言,诬骂大法。办事处书记还到我单位强行索要5000元所谓"保证金"。

2000年5月派出所曹所长等4人到我工作地点强行把我带到派出所,因我拒绝回答他们的无理"审问",被铐,关在地下室2天2夜后,张指导员才找我谈话,我说:"你们不应该这样对待我们,我们不是罪犯。"他恼羞成怒,将我吊铐在地下室1天1夜,见我支持不住才放下。已经一年多了,我手上至今还留有被手铐铐伤后的伤疤。
2000年12月我再次进京,在天安门打横幅,被抓送往大兴县采邑镇派出所,因不报姓名,遭三个恶警毒打,被铐在院子里冻了2天2夜,4天不准睡觉,一合眼就用凉水泼,回当地后在派出所绝食,被张指导员伙同一恶警绑在长椅子上强行输液一次,强行灌食一次,8天后被父母接回家。几天后,2001年元旦,派出所又无故将我从家中抓至派出所,我又绝食4天才放回。

2001年1月17日片警以“检查身体”为名,将我从家中骗出投入劳教所。在劳教所我一直坚修大法拒写保证,6月8日劳教所将我放回家。劳教期间,法院在我未出庭,未见我本人的情况下判我与爱人解除婚姻关系,不判给任何财产,工作单位至今工资停发,一分钱生活费也不给。可是迫害并没有结束,片警又到我家非法搜查,并逼我搬出辖区。遭我拒绝后,派出所又想将我投进劳教所,我被迫流离失所……

在两年多的高压迫害下,我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就因为坚修“真善忍”大法,不肯说假话,就被断绝一切生活来源,乃至被逼得无家可归、四处漂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812.html


国庆节期间的白色恐怖:五十余名陕西大法弟子被绑架
[2001年10月, 陕西]
陕西公安系统于10月1日非法抓捕了50余名法轮大法弟子,并对外严密封锁消息。目前已知姓名的有:西安的马蕴春、贺桂兰、李云贤、梁玉丽;延安的刘桂清;宝鸡的史转玲、徐春霞;咸阳的杨淑兰;余下的刘春霞等,大部份弟子现被关押在陕西省宝鸡地区一个拘留所。据公安系统内部透露,陕西惠安化工厂的女大法弟子刘春霞被抓后,从10月1日晚开始绝食至今,生命垂危,拘留所不许其亲属看望,并对外否认此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32.html#chinanews-1


吉林省乾安县教育局侵吞法轮功学员13个月的工资和生活费
[2000年2月-,吉林乾安]
吉林省乾安县教育局党委领导以各种犯罪手段迫害大法弟子。教育局党委书记苏少春亲自带人到法轮功学员所在单位,骚扰逼迫学员。学员所在单位的领导也施加压力,加重迫害,法轮功学员得不到正式的聘用,得不到正常的生活和工作环境。自2000年2月起,教育局非法扣压4名法轮功学员劳教期间13个月的工资和生活费,3名法轮功学员8个月的工资。这笔钱县财政局已拨款,现却被人私吞,不知去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32.html#chinanews-9


吉林省乾安县恶警到处抓人大法弟子被逼流离失所,孩子看着妈妈被恶警抓走
[2001年3月-,吉林乾安]
吉林省乾安县恶警赵彦海、袁野自1999年7.22后,到处抓人。2001年3月开车非法闯进大法弟子邢某(女)家抓人,被一位功友赶到冲散了,邢抱着未满周岁的孩子跳过2米高的大墙,离家出走,现已流离失所。2001年6月,赵彦海和袁野又开车非法闯进大法弟子王某(女)家,王某的孩子才八岁,看见妈妈被恶警抓走,哭着喊着要妈妈。在公安局,王某发正念,趁警察不备,光着脚跑出来,现亦流离失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32.html#chinanews-10


黑龙江省戒毒劳教所恶警教唆卖淫女摧残大法弟子
[-,黑龙江省戒毒劳教所]
黑龙江省戒毒劳教所女队不法警察佟美光、李全明指使劳教所里的卖淫女劳教人员管制殴打大法弟子。王淑玲、陈艺芬、马淑芬等被关进小号坐铁椅子,歹徒迫使她们承认有错误,由于她们昼夜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使腿脚都浮肿得很厉害,行动困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32.html#chinanews-12


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二分局石化派出所闯入大法弟子家中强迫其按手印,不从便将手拧到背后强迫其按手印
[2001年8月的一天,吉林松原]
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二分局石化派出所无视国家法纪,于2001年8月的一天,晚上十点左右闯入大法弟子刘某家中强迫其按手印。刘不从,他们便将她的手拧到背后强迫其按了手印。另一天深夜十一点多,闯入大法弟子王某家中强迫其按手印,惊扰四邻。他们还使用特务手段对大法弟子进行跟踪、蹲坑数天,结果一无所获。

8月初的一天夜里九点多,石化派出所所长窦立春、副所长王成学带领几个治安员闯入大法弟子吴尽(化名)家中强迫其写决裂书、保证书,吴尽不从,被强迫带到石化派出所。期间他们还威胁说要不写就送拘留所。他们还让吴给他们打扫卫生,刷厕所等。最终因邪恶无法动摇吴的心,于第三天被放回。

“十。一”前夕,石化所所长带领六七个人再次闯入大法弟子刘某家,强行对其搜家,并要刘交出大法资料,刘不配合,他们在没有搜到任何他们想要的东西之后,强行抄走一本《转法轮》。

石化派出所所长窦立春办公室电话:0438-2180808,0438-2188923转5990
副所长王成学办公室电话:0438-2188923转5990
指导员白永伟的办公室电话:00438-2188926转5992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32.html#chinanews-13


吉林省白城市弟子和陈霞家被非法抄家,女儿失学,一家三人流离在外,不能正常生活
[2001年9月,吉林白城]
吉林白城大法弟子郭成(化名)和陈霞(化名)家被非法抄家。2001年9月15日晚,大法弟子郭成开着出租车回家,被白城市公安局警察跟到家,车中大法真相资料被公安人员发现,当即把郭成抓走,出租车被没收,真相材料被抄走。郭成在白城公安局被审问一夜,第二天早晨,郭成机智走出。郭成家中被警察搜抄,电视、冰柜等被抢走,由朋友暂放在其家的一台电脑亦被抄走。郭的女儿失学,家中三口人流离在外,不能正常生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32.html#chinanews-13


白城弟子孙立君夫妇在家中被白城公安局恶警绑架,扔下十几岁的孩子无人照顾
[2001年9月,吉林白城]
9月18日白城大法弟子孙立君夫妇在家中被白城公安局恶警绑架,扔下十几岁的孩子无人照顾,至今未放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32.html#chinanews-13


白城大法弟子贾桂荣、刘延南夫妇在家中被白城市公安局绑架
[2001年9月,吉林白城]
9月27日夜白城大法弟子贾桂荣、刘延南夫妇只因坚修大法,在无任何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在家中被白城市公安局绑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32.html#chinanews-13


烟台大法弟子刘丽华被从家中绑架到下夼洗脑班,至今已三个多月
[-,山东烟台]
烟台福山大法弟子刘丽华被从家中绑架到下夼洗脑班,至今已三个多月。据说被折磨得很不像样。

烟台大法弟子王春红、刘淑秋9月24日被警察从家中抬走,至今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32.html#chinanews-17


大法弟子李淑杰于10月1日在天安门广场被警察绑架
[2001年10月, 北京]
李淑杰,女(35)10月1日在北京天安门广场被捕,是黑龙江省海伦市共合镇粮库工人,现在海伦市第一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32.html#chinanews-18


哈尔滨市又有两名大法弟子被绑架
[2001年10月, 黑龙江哈尔滨]
2001年10月12日下午1点多钟,两名大法弟子(一男一女)在哈尔滨市文景头道街负65号楼被一处恶警非法绑架,警察抢走一台油印机,一台速印机,现金10000多元,手机和传呼等,现大法弟子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32.html#chinanews-19


长春数名大法弟子被绑架
[-,吉林长春]
吉林省德惠市两名大法弟子宋观萍、李健民国庆期间到天安门正法,被警察绑架;德惠市原辅导站站长白瑞松又被邪恶警察绑架。上述三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德惠市公安局看守所。

长春市公安局仅九月份就绑架大法弟子60多人,非法劳教和判刑20多人。

长春市迫害大法弟子邪恶之徒名单:
杜学芳(原吉林省610办公室负责人,现调进长春市)、李术(长春市长)、战月昌(副署警)、殷丽侬(长春市委宣传部长,此邪恶之徒主断610情治工作)、田中林(长春市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32.html#chinanews-22


甘肃张凤云死于迫害
[-,甘肃兰州-北京]
张凤云,42岁,是甘肃省建工局木材厂(原七局木材厂)职工。99年7.20时,她正在西宁娘家住,听到大法被诬陷的消息,她和西宁同修一起到青海省政府上访,被非法抓捕关押。

2000年7月初,她和其他几位功友赴京上访,在兰州火车站被发现。张凤云被恶警打得口鼻流血。

2000年10月中旬,张凤云又踏上了赴京请愿的路。在天安门广场,她喊出了惊天动地的:“法轮大法好!”。由于坚决不配合邪恶的任何要求,她被北京恶警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恶警怕她死在屋里,给扔出了门,遇到一位好心人把她背到了火车站。

2000年12月底,她再次登上了赴京的火车。由于是“敏感”时期,火车上特务密布。在西安附近,张凤云和几个同修被发现。西安恶警将他们从车上强行拖下,并准备抓走。她和同修们同时撞向站台的水泥柱。西安警察被震慑得目瞪口呆,再也没敢往本地放,匆匆把他们硬塞上了开往兰州的列车。回到兰州后,张凤云他们被非法关进了桃树坪拘留所。在这里,他们开始了绝食抗争,一周后获释。

2001年7月23日,张凤云和另两位同修到西固河口地区去发真相资料,被当地恶人举报,由河口派出所非法拘押,然后送往罪恶的西果园看守所。

在西果园看守所,张凤云自始至终正气凛然,从不向看守打“报告”(按规定,犯人对看守说话要先喊“报告”),拒绝点名。因此,她被看守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把她打到最后的号室──9号室,并扬言要让里面的恶犯收拾她。

张凤云毅然宣布开始绝食,这是2001年7月30日。绝食到第10天,张凤云已经脱水发高烧,不能自理。恶警一边骂不绝口,一边还强迫给她插管灌食,灌完了,再没人管。第11天早上(8月10日),值班队长张玲玲听了同室犯人的汇报,让犯人把张凤云抬出去问话,她已经不能说话了。张玲玲不但不实施抢救,反而破口大骂,言语不堪入耳,还极其恶毒地污蔑张凤云为“装死!”并把她扔到垃圾台边上不管了。放风时,急切的大法弟子们跑过去看,其中一个懂医的弟子发现人已经休克,必须马上抢救。向看守反映几次,都没人理。后在众弟子的强烈要求下,才被同意抬到大门口叫医生来检查。等医生来时,人已经没有脉搏和血压了,这才输液抢救,但液体已输不进去。此时看守所却假惺惺地把人送劳改医院“抢救”去了。就这样,又一个鲜活的生命永别了她的家人亲友,在人间地狱的西果园看守所离开了人间。

张凤云去世以后,邪恶势力又拿出它们的惯用伎俩,说什么“自杀”啦,“悄悄地绝食,不知道”啦,等等,妄图推卸罪责。但纸包不住火,从上述“抢救”过程来看,张凤云完全是死于迫害,死于虐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21.html


山东蒙阴:拳打脚踢女学员,用皮绳长时间将女学员的两手手腕勒的紧紧的,将一盆凉水从女学员衣服内顺身体倒入,用开水烫、用铁锹打另一女弟子
[2000年,山东蒙阴]
坦埠镇林业站职工张明磊,坦埠镇政府的“专业刽子手”,两年来几乎参与了所有对大法弟子的毒打折磨。2000年春的一天半夜12点,天气寒冷,他将两名女大法弟子喊到他们值班的屋子,逼迫她们说法轮大法不好,两名女学员不从,他便拳打脚踢,还不从,他又找来一块黑皮绳,用尽他的粗野的力气,长时间将一大法弟子的两手手腕勒的紧紧的,并往门框上吊(没吊上),致使她的两手挽在4个小时以后所勒的痕迹还深达近1厘米,他还同时将一盆凉水从她的衣服内顺身体倒入,并用烟头烧,在他毫无人性的摧残下,这位女大法弟子的两手(从皮绳勒的痕迹以下)及面部浮肿的面目皆非(整个脸肿平了,手肿得厚度达十几厘米),奇痒难忍,惨不忍睹,长达二十几天。在同一个夜晚,他还用开水烫、用铁锹打另一女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41.html


强行绑架去洗脑班,家里老人因为亲人被绑架大受刺激突发精神病
[2001年9月, 大陆]
2001年9月初的一天上午,我正在单位上班,突然单位人保科科长要求我去参加洗脑班,我当时明确表态我不去参加任何洗脑班,它们见我不配合马上暴露出邪恶的一面,从外面进来好几个陌生人强行绑架我,我一边抵制它们一边喊"法轮大法好",它们强行把我抬进面包车,很多普通老百姓看到了它们的犯罪行为。

到了洗脑班,我开始绝食抗议它们的暴行绑架并要求放人。第二天有两个叛徒劝我吃饭。我没有跟他们过多的解释。在9月份我先后绝食三次抗议。

第三次绝食到了第六天,邪恶要给我强行灌食,它们也看出我还精神,根本就没有生命危险,它们找借口折磨大法弟子。那天7个人才勉强摁住我,当时我不想让它们折磨我,我就自己吃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824.html


天安门恶警气急败坏地抓住65岁老太太的头发往车上拽,老人头发被拽秃了一大片
[2000年-,北京]
陆老太太今年65岁,家住农村。2000年冬天,在儿女的帮助下,老太太和几个老功友终于来到了天安门。到了天安门,恶警问:“干什么来了?”老功友们齐声回答:“正法。”后来被抓、被非法送回当地关押。

从拘留所出来后,老太太觉得上次去天安门没有打上横幅,没有喊一声“法轮大法好”很是遗憾。于是决定再次进京正法,这回她求女儿给她带路,老太太担心女儿不领她去,平时女儿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2001年9月19日,女儿带着她和屯里的20多位功友进京证实大法。到了天安门广场老太太看到一队外国旅游团,她跑了过去,站在他们中间,高举双拳高喊:“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喊过之后她又就地盘腿立掌开始除恶,当她正在默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时,过来一个恶警高声问道:“你是不是在炼功?”老太太仍然纹丝不动,不搭理它。恶警要她骂师父,否则就抓她。老太太说:“我不会骂人。”恶警气急败坏地抓住老太太的头发往车上拽,老太太头发被拽秃了一大片。

到了派出所,恶警们逼她说出姓名、住址,她一概不配合。恶警发疯似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使劲往墙上撞,撞到第三下的时候,老太太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她苏醒后,恶警又来软的。一个警察问道:“老太太你的衣服挺好哇,谁给你买的?几个儿女呀?”老太太立即正色道:“这些与正法无关,我不回答你。”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3/17952.html



 

四川省大法弟子俞碧清在迫害中死亡
[2001年9月,四川温江]
四川省温江县永泉乡大法弟子俞碧清于2001年9月25日下午死亡。

据了解,大法弟子俞碧清和周大姐在被都江堰市公安局押回柳街派出所的途中,为躲避公安的迫害从警车上跳下。当时周大姐先下车,摔得头昏眼花,满脸是血,恍惚中奔跑进路边的树林中,躲至天黑后设法返回住处;俞碧清随后跳下。对此,押送的警车开走了没管。

据当时在场的当地人讲,他们看到从警车上掉下一团黑色的东西(俞碧清可能穿深色衣服),还以为是一个大包裹,跑上前一看,原来人已死亡。俞碧清被后来的110警车送至都江堰市殡仪馆存放至今。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2/17848p.html



 

黑龙江省610办公室非法绑架1000多人
[2001年7月-10月,黑龙江尚志]
据有关人员透露:黑龙江省610办公室、省公安厅等三家于三个月前成立特殊机构,总部设在尚志市,派特工人员用仪器扫射监听电话、对话,现已非法抓捕1000多人,押在尚志市。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2/17861.html



 

武汉市不法警察在一个星期之内连续抓捕六名大法弟子,其中汪某在看守所遭到严重迫害,头发被揪掉一块,牙齿被打掉,头部有明显外伤
[2001年9月,湖北武汉]
在国庆节到来之前,在一个星期之内(9月11日-15日),不法警察连续抓捕六名大法弟子:11日,刘某(女)贴标语被非法刑事拘留;12日,汪某(女)因发传单被非法行政拘留;15日深夜,王某(男)在下班的路上被公安恶警绑架。另外三名大法弟子被强行带入洗脑班。

汪某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遭到严重迫害,头发被揪掉一块,牙齿被打掉,头部有明显外伤。第一看守所怕承担责任,行政拘留期(15天)未满于24日由第一看守所所长和当地派出所所长将其送回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2/17861.html



 

湖北大法弟子刘宏英曾两次进京上访,被非法判劳教,并超期关押,她不能走路,被打得整个变了形貌,惨不忍睹,其弟见状当场昏了过去
[2001年8月,湖北]
刘宏英,女,湖北人。因证实大法,曾两次进京上访,被非法判劳教一年,现在沙洋劳教所。早已过期,超期非法关押至今。其家人8月份到沙洋劳教所要求放人,恶警不但不放人,还不准家属接见,其家人一再要求才许见面。家人见到刘宏英时,她不能走路,让人挽扶着,人被打得整个变了形貌,惨不忍睹,其弟见状当场昏了过去,她的孩子见妈妈被打成这样一直哭个不停。而恶警在一旁还大声吼叫不准说出被打经过。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2/17861.html



 

鹤岗市第二看守所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候宇新、赵淑玲、王淑霞、杨小红、姜少莲已绝食七天
[2001年10月,黑龙江鹤岗]
鹤岗市第二看守所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候宇新、赵淑玲、王淑霞、杨小红、姜少莲等在10月5日起开始绝食,到10月11日已经第七天,还有10月5日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的大法弟子张振福现已经绝食七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2/17861.html



 

辽宁省不法之徒挨家抓捕法轮功学员,给钱就放人,最多达一万,少的在几千
[2001年9月,辽宁]
辽宁省沟帮子镇和青堆子镇两地不法之徒于九月二十七日晚上没有任何理由进行大搜捕。挨家抓捕法轮功学员,抓捕后就是要钱,给钱就放人。最多达一万,少的在几千。这些功友以前都有工作,因炼法轮功被开除了,现在没有收入。家属为了救人就到处借钱。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2/17861.html



 

九江马家垅恶警吊铐和体罚大法弟子王春梅、杨冬枝、陈新娥、管荣凤等,导致杨冬枝多次昏迷
[2001年4月-9月,江西九江]
庐山大法弟子王春梅四月份出来护法,被邪恶之徒抓住后,关在看守所身体出现大出血,管教不闻不问,三个月后送到马家垅劳教所,两个月来不但没有得到任何治疗,反而强加手铐脚镣,九月初发展到大块流血才让家人领回救治。

九月十二日马家垅恶警瞿晓强(四中队教导员)强行用两个手拷十字架方式将 大法弟子杨冬枝(女)吊起来,致使她当晚凌晨昏迷过去,恶警们视而不见不予理睬。她十三日晚三点钟再次,直至十四日解开手铐后检查发现血压高达280,警察才慌忙叫家人领回家,目前被吊铐和体罚的还有陈新娥、管荣凤等许多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2/17861.html



 

福建闽西监狱酷刑折磨大法弟子,把20多法轮功修炼者手反铐吊在铁窗户上,时间达到2天半,还不许睡觉、辱骂、殴打
[2001年6月,福建闽西,福州]
据内部透露,福建省闽西监狱于今年6月13日到15日,把20多法轮功修炼者手反铐吊在铁窗户上,时间达到2天半,以图达到使他们屈服的目的。暴徒同时还用不许睡觉、辱骂、殴打等各种折磨方法摧残。同时这些大法修炼者家里寄的钱均被恶警贪污挥霍了。

另外最近有个洗脑班在福州北岭开,据说有7人被绑架进去,每个人被勒索9000元,听说邪恶势力计划要非法关押他们到春节。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2/17861.html



 

北京市一女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一年,到期又被加刑半年,被多次殴打、关禁闭,长期只吃窝头、咸菜,有时候眼睛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2000年4月,北京]
北京市新安劳教所一直是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点,前后共非法关押一千多名大法弟子,并用残酷的流氓手段强迫大法弟子写“保证”,不写者曾最长一个月不能睡觉,至于多根电棍大电流电击、殴打、各种体罚等等,则更是家常便饭。

最近,随着法正乾坤的伟大进程,原来被迫写下“保证”的人都重新回到了正法中来,收回了她们的“保证”,在邪恶的环境中,勇敢地去洗刷自己的污点,使自己能无愧于“大法弟子”的称号。仅二大队一个大队(全新安所共八个大队)在“十一”前夕就有近五十名重新回到正法行列中的大法弟子被关进了禁闭室,受到更疯狂的迫害。

由于禁闭室地方有限,不可能关押所有的坚修弟子,邪恶对未关禁闭的大法弟子采用由七个其他犯人看一个大法弟子的方式严厉“看管”,既不允许家属送衣物,也不允许弟子给家属写信。

二大队坚修弟子孙红(化名),去年4月13日被非法劳教一年,今年到期又被非法加刑半年。在此期间,她被多次殴打、关禁闭,长期只吃窝头、咸菜,有时候眼睛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半年的非法关押期又要到期了,最近邪恶威胁说要将她判刑五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2/17876.html



 

一位姓李的大娘在家里干活,公安干警身着便衣敲开门后,脱下外套露出制服,说是到派出所有事而被骗进了洗脑班
[2000年4月-12月,湖北武汉]
我们是武汉大法弟子,先后被哄骗进入洗脑班。在经历长达6个月之久的“监视居住”后,才恢复了人身自由。当我们谈到这段经历的时候,朋友们都说:“洗脑班实质上就是第二监狱。”
  
歹徒绑架大法弟子进洗脑班
2000年元旦前后,本地大法弟子为了讲清法轮功真相,揭露邪恶,向不明真相的民众散发了大量真相资料,有的因此被抓。为了申张正义,法轮大法弟子仍到北京上访、正法。2000年12月中旬,邪恶采取防范措施,通过办班限制和阻止大法弟子在元旦期间赴京。他们将大法弟子以“了解情况”为名强制绑架进入洗脑班。被绑架的大法学员大致可分为四种类型:一是曾经进京上访的;二是散发传单的;三是参加交流的;四是公开发表言论的。有两位教师是提前两天被哄骗到学员宿舍关押后带入洗脑班的。一位姓李的大娘在家里干活,公安干警身着便衣敲开门后,脱下外套露出制服,说是到派出所有事而被骗进了洗脑班。一位大法学员是计算机专家,派出所的人说什么他们新买了一台计算机,在办公室需要安装,请他去帮助看一下,这一看就将他看进了洗脑班。还有一学员正在单位上班,被骗进了洗脑班,也不告诉家属人在何处,搞的家属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在进班后的第二、三天里,公安机关给每个学员送达了“监视居住决定书”。

大法弟子正念抵制邪恶
“监视居住决定书”的送达,撕开了洗脑班虚伪的面纱。面对邪恶的欺骗,我们开始了第一次集体绝食,学员中绝食最长时间的为5天。以后绝食天数和绝食次数不断增加,由多人绝食达7天到最后一功友绝食达11天。

洗脑班最初的目的是防止大法弟子元旦上访,原以为是一个短期的阶段就要解散,洗脑班负责人也没有想到此班竟成了遥遥无期的“第二监狱”。元旦前北京上访人数猛增,江泽民、罗干等的恐怖分子穷凶极恶地在全国范围内搞白色恐怖,加强防范措施,铁门加锁。这种遍及全国各地的洗脑班就变成了中国大陆的“第二监狱”。这种“监狱”的最大特点就是人身自由受到限制,除了强制大法学员接受邪恶的洗脑外,一般24小时不得走出房间,晚上睡觉不准关灯。学员房间的绳子、铁衣架、铁勺子甚至指甲刀都被收走了。为了抵制邪恶,大法学员主要采取两种抗争的方式,即出逃与绝食。今年以来,有一个区的洗脑班中,前后出逃四人次,集体绝食(二人以上)7次。每次出逃都引起邪恶的极度恐慌,他们最担心和害怕的就是大法学员到北京上访。春节前一功友出逃后,“610”惊慌失措,派车到处找,当时未果,邪恶将私愤发泄到其他学员身上,春节大年初一至初五铁门不打开,亲属与功友只能隔着铁窗会见。还有一个区的一位学员越窗出逃后,公安四处布控,五天后将这位学员抓住打断了双腿,重新投入了看守所。未出来的学员通过多次绝食,一方面坚定了大法弟子的正念,另一方面引发某些工作人员的善心。一次一功友的经文被一处级干部搜了,引发集体绝食。司法局一位干部打抱不平地说:“就是那个婆娘,害得我们都不得安宁,那个经文我见过没有什么不好的内容。”我们功友之间相互团结,共同铲除邪恶,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使工作人员都厌倦了 。

洗脑班破坏家庭,“株连十族”
在1999年7.20之前,我们大法学员无论在家庭、单位,还是在社会都是公认的好人,家庭和睦,工作认真负责,积极肯干。可是1999年7.20之后,大法学员受到不同程度迫害。长时间的关押给大法学员家庭、生活带来不幸。我们有的子女因为缺少辅导,学习成绩下降;有的引起夫妻关系不和,爱人写下了离婚协议书。有一个区当初进班共九位功友,其中闹离婚的家庭有四个。半年后,我们出洗脑班,子女的成绩又上升了,家庭也和睦了。这些事实说明,中央电视台宣传的破坏家庭,不是炼功人所为,而是江泽民、罗干一伙恐怖分子造成的。这种洗脑班类似于“文化大革命”的“五七干校”,表面上高喊“团结、教育,挽救”政策,实质上是挑动群众斗群众,达到迫害法轮功之目的。然而,法轮大法修炼者坚定的正念是邪恶料想不到的,也是他们永远无法理解的,想得到一份保证书或一份签名非常困难。为此,邪恶就采用株连九族政策,给修炼者加压,什么将来孩子不能上大学呀,找不到工作呀,不能出国呀等。事实上,现在出国的申报表中,就有是否修炼法轮功的栏目。有工作单位的功友,单位与“610”都签订了责任状,保证本单位无人到北京上访。有坚持修炼者的单位,年终不得评为先进,不得发放年终奖金。尽管多数修炼者在单位工作都是佼佼者,一些单位的领导仍然与上保持一致,对本单位的修炼者采取开除党籍、降职降级、扣发工资甚至开除公职等实施打击,有些不明真相的同事也怨恨修炼者。这就是江泽民等邪恶之徒创造和发展的“株连十族”政策。

洗脑班的犯罪方法
为了达到迫使学员屈服的目的,邪恶采用了很多种方法,硬的不行就采用软的,明的不行,就用暗的,可谓费尽了心机。他们的邪恶作法有:

1、大帽子法。什么反对江泽民就是反党。
2、威胁法。不妥协就开除公职、判劳教等。
3、威逼法。利用亲情折磨大法学员,时而让亲朋好友进行劝说,时而不让见面,挑起亲情矛盾等。
4、利诱法。只要答应某一条件,就可以请假回家,或者可以出去购物、理发等。
5、肉体惩罚法。整夜不准睡觉、罚站、拳打脚踢、不给饭吃、关禁闭、高温大太阳下“军训”等。

此外,还有车轮战、疲劳战、哄骗法、承诺法等。针对他们采用的方法,我们功友充分发挥大法给予的智慧,与邪恶进行抗争,让他们明白法轮大法真相,来一批讲一批。通过不懈的努力使许多工作人员思想得到转化,只有少数邪恶之徒不明天理还在继续作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2/17877.html



 

我因张贴“法轮大法好”的标语,被保安抓住,他们对我刑讯逼供:怒吼、拍桌子、拽着我的头发来回摔、往墙上撞,踢我、用膝盖顶我的腰部、打我后脑勺
[2001年,大陆]
有一次我到市里张贴“法轮大法好”的标语,不幸被派出所的保安抓住。8点他们开始非法提审,开始是派出所的人问话,我的回答使他们没有达到目的,后来又来了两个所谓的“高手”,听说是公安分局刑警队的人,对我刑讯逼供:有时怒吼,有时伪善,有时拍桌子,有时拽着我的头发来回摔、往墙上撞,有时踢我的脚,用膝盖顶我的腰部,打我后脑勺,嘴上还吼叫:“要不是有纪律约束,我就打死你了!”处处见刀光剑影,时时临险滩陷阱,他们想尽办法想逼我说出姓名地址,及资料从哪里来的。

邪恶势力的根本目的是破坏大法,听从恶警的要求就是向邪恶低头,就等于是入魔道。因此他们从早问到晚,问话笔录上一个字也没有。

他们恼羞成怒,开始怒吼大发雷霆。我心中默念:“铲除邪恶,窒息邪恶。”我这一念,恶人的怒气逐渐变小,我知道这是大法的威力。第二天,他们想取我指纹,被我坚决拒绝了。可是后来我没做好,没有抵制邪恶,跟着他们上了汽车,这样我被关进了看守所。

进去之后,我想打破邪恶的计划--他们的目的就是无限期关押、进而非法劳教,我想决不让他们得逞,就绝食绝水抗议。到第五天,号里的犯人开始强行灌食,一连三次他们顺利得手,第四次我下决心抵制邪恶的迫害,要求无条件释放──成功了,果然他们没灌进去,他们就气急败坏地打了我两个嘴巴子。

在这35天绝食期间,后10天我没吃没喝,最后一天医生去摸脉没脉、量血压没血压,生命垂危、奄奄一息了,他们才放人。

在看守所里被关押了34天。回来后,派出所的人还是不肯放过我,在第11天头上,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正常,就给我家打电话,说要我爱人交他们一万块钱,如不交钱,他们就还把我抓回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2/17817.html



 

陕西六旬大法弟子因坚修大法、进京上访被公安非法拘留、劳教,释放后又被干警强行抬上车送进洗脑班
[1999年12月-2001年10月,陕西]
钟兰(化名)2001年5月因写声明推翻三书,被公安处干警从工作岗位带走,被非法审讯两天。她被迫逃离公安处,流落在外,不能回家。公安人员对她家进行非法搜查,并且到处通缉她。今年九月因与功友聚会又一次被抓,现被关押在某拘留所。经本厂公安处负责录口供的干警证实,钟兰自10月1日起开始绝食抗议,至今已有10天。但拘留所管教人员却对外封锁消息,欺骗其家属,且不允许家属探视。她的正在上小学的儿子已近半年未见过妈妈了。

陈玉(化名)已年近六十,因修炼法轮大法曾两次被公安非法拘留。最长一次达90天,在被关押期间曾被折磨得胃穿孔。今年10月初又一次被抓,现关押在腊家滩拘留所。在冰冷的牢房里没有被褥,没有换洗衣物。公安却不通知其家属。此消息是别人探监时才得知。

康晴宇(化名)因进京上访被判劳教一年,在劳教所她仍坚修大法心不动。服“刑期”(本身即为非法)满却不被释放,在被无故延期两个月后,被户县公安局带回,现又被关押在腊家滩拘留所。

赵金桂(化名)年近六十。99年12月因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20天,2000年6月因与功友聚会被非法劳教一年。释放后,她同老伴住在农村老家。今年八月省610举办“洗脑班”,本厂公安开着警车到其农村家中找她参加洗脑班。在村口遇上她后讲明来意,老人拒绝参加,于是便被四个干警强行抬上车,当时她只穿了一双拖鞋,未带任何衣物。

郑清(化名)因进京上访,被非法拘留20天,后又因与功友聚会而被非法劳教一年,同时被惠安化工厂开除工职。释放后不久,因写声明推翻三书,又一次被本厂公安处四名干警从家中强行拖走,被关在腊家滩拘留所进行审讯。因她态度坚决,便被四五名公安轮番毒打,致使她面部青紫肿胀,双眼无法睁开,身体多处受伤。后又被关押两周后才获释放。公安又逼迫她的家人写下保证对她进行监控。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2/17874.html



 

福建省某市洗脑班对不肯写"四书"的大法学员单独囚禁,剥夺一切自由,威胁恐吓、人格侮辱、囚禁虐待
[2001年3月,福建]
今年三月,福建省某市不法官员开始办洗脑班。某机关办的洗脑班,全部采用欺骗手法,非法将大法弟子强行带入洗脑班。有位女大法学员正请假照顾病重卧床的老母亲,她单位人事处副处长打电话将她从父母家骗出来,该学员到自己家取东西时,单位党委副书记指使保卫科长用脚踢其房间大门,门铁锁变形脱离,房间门被暴徒撞开,四个人破门而入,强行将这位女学员带走。该学员问:我没干任何坏事,为什么抓我。当官的蛮横地说:你今天不走也得走。就这样,没有任何法律程序,当官的想抓谁就抓谁。

某机关的洗脑班地点设在劳教所里一栋单独楼房(原打算关押吸毒犯的地方),这里四周高墙围着,巴掌大的小地方,一扇小铁门紧锁着,大法学员一进去,即失去人身自由,与外界完全隔绝。由于官方垄断的媒体疯狂地造谣诽谤煽动群众对法轮功的不满,许多不明真相的民众对法轮功学员抱着仇恨心理,政客们为了乌纱帽为了向上级邀功领赏,是什么手段都能耍出来。它们以权压法,对无辜的普通炼功群众施行惨无人道的精神虐待和违法囚禁,这些在洗脑班里都充份表现出来。在洗脑班里,一个大法学员关一间房,由单位另派两人24小时专职陪住监控。不准看大法的书及有关资料,不准炼功,不准学员交谈。洗脑班里的大小头目及"帮教人员",随心所欲地指使大法学员,强迫大法学员看诬蔑大法的录像、电视,每天无休止地输灌诽谤大法的邪恶思想,然后就逼迫每位学员看"四书"及诽谤大法的所谓揭批材料。

有位学员不写"四书",被单独囚禁在楼上,剥夺一切自由。楼梯口的铁门紧锁着,不许她下楼散步,不许她去食堂吃饭,每餐"帮教"人员把小半碗饭、一点青菜往这位学员面前一摔,就瞪眼骂:"……给你饭吃太便宜了你。"

暴徒不准大法学员看电视,不许她和任何人说话、来往,不许她打电话。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她单位头目威胁恐吓她父母,说,你们女儿反党反人民,要判刑,采取严厉措施惩罚,害得她年迈的父母天天担惊受怕,精神受到很大刺激,她70多岁的老母亲从病床上挣扎着起来打电话找她,洗脑班头目不许通知她接电话。她还被非法搜身,警察突然闯进宿舍,不出示任何证件,就对她搜身,搜查其所有的行李衣物及床铺等处,并非法审问。天气热了,更不许她回家拿夏天的衣服,别人都穿短袖衬衫,她还穿着当初被骗进洗脑班时厚厚的棉运动服,热得汗流浃背。一天24小时一举一动都受到严密监控,不许她单独行动,去卫生间洗头洗澡都要先请示同意后由"帮教"人员跟着。晚上睡觉不许关灯,如果房间关了灯,必须将门打开,让门外正中的电灯光照进来,据说这样便于夜间看管,防止学员半夜起来炼功。一次该学员一整天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晚上胸闷难受,慢慢地挣扎坐起来喘一喘气,同房间的一个"帮教"看到后,突然从床上跳下来,指着学员的鼻子大喊大叫:"你坐着要干什么,你XXX好大胆,还想炼功……。

有个"帮教"人员大言不惭地说:她这么卖力地监管法轮功,单位领导应提她个处长当一当。学员平静的对她讲善恶有报的因果关系,大概触到她痛处,她跳起来指着学员一口气骂了10来分钟。

对不肯写"四书"的大法学员,白天,暴徒强迫其看诬陷诽谤大法与师父的文章。洗脑班里的大小头目有时把学员叫去"谈话",以劳教、用刑相威胁,反复地说在洗脑班不写保证与决裂,不写揭批文章就直接判劳教一年以上,不需要任何法律程序,到劳教所就上刑具,酷刑一直折磨到你写保证、悔过后才停止。有时4-5个人围攻一个大法学员,讥笑嘲讽,对大法学员进行人格侮辱,骂学员是白痴……,诬不写"四书"的大法学员是“国际反华势力的别动队”等等。晚上,暴徒从隔壁劳教所叫来一夥叛徒,5、6个人围着一名大法学员散布邪悟,从傍晚一直围攻到深夜12点多,有时连续轮番围攻一直到第二天凌晨3点,然后劳教所头目、洗脑班头目再威逼该大法学员写"四书",强迫学员写攻击诽谤大法与师父的文章。只要一天不写,它们就一天不停止这种迫害、不写就不许睡觉。如果在规定期限内还不写"四书",没有按XX党官员的意图和要求写出诬蔑诽谤大法的揭批文章,就直接押送到劳教判刑1-3年。在劳教所除了一天干十几个小时超负荷劳动外还被非法行刑(手铐着吊起来用电棍打,上刑具,锁进铁笼子罚站等等)。

在这种惨无人道的精神虐待和酷刑折磨下,一些人被迫违心写了"四书"及揭批文章。邪恶之徒立即步步紧逼,得寸进尺,逼迫他们在大会上念诽谤大法的揭批文章,还规定念时声音要大,表情、神态要按照它们所要求的去做,以便新闻媒体录像、拍照,如果不配合,表情不合格,就继续高压迫害。电视、报纸上的报导,都是用这种手段炮制出来的。

不法官员使用了最残酷的手段从精神上与肉体上的折磨法轮功学员,也只能得逞一时,却无法真正地改变修炼者的心灵深处的正信正念。一个知晓真理的生命怎么会真心放弃呢?修炼者心中的正念,没有任何人能够让他泯灭。有个洗脑班头目去看已释放出班的学员,遭到学员痛斥,洗脑班头目气急败坏威胁恐吓,学员仍表示要坚修大法,要发表声明原来写的悔过书作废,最后洗脑班头目只得说:你在家里怎么炼都行,只是不要发表声明。大法弟子当然不会配合邪恶的要求。

洗脑班里的政府官员威逼、强迫学员开口骂人,如果不骂,就说其思想认识还不到位,继续违法囚禁虐待。

有位法轮功学员质问领导,我没干任何坏事,为什么抓我进洗脑班。单位保卫科科长邪恶地叫道:你去杀人放火抢劫我不管你,你修法轮功,这可影响到人家处长、党委书记的仕途前程,党委书记、处长叫我抓你,我不抓你,我这个科长还当不当?

某单位一原财务科长,因拒绝去洗脑班监控法轮功学员,结果单位头目就借机构改革之机,不安排她工作,折腾了好久,才安排她到另一处室作为临时上岗人员。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2/17870.html



 

莱芜市莱城区西关村有一家庭,母亲修大法,因其进京上访多次被非法拘留、关押,现已被非法劳教,女儿只好由生活并不富裕的姨家收养
[2001年,- 莱芜]
莱芜市莱城区西关村有一对相依为命的母女,母亲修大法,因其进京上访多次被非法拘留、关押,现已被非法劳教。女儿只好由生活并不富裕的姨家收养。

政法委书记张正泉多次带人到大法弟子家中非法搜查,抓捕、关押、劳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善良的大法弟子。它曾对大法弟子说“江大爷给俺钱,俺就给他干。谁给俺钱,俺给谁干。要不你给俺钱?俺给你干。”赤裸裸的丑恶心态坦露无遗。有一个警察在打大法弟子时说:“你今天出去就是杀人放火、强奸妇女,我都不管,你炼法轮功就不行。”在变态的心理下,正邪对他们来说已变得不重要,邪恶的江贼完全是利用它们在发泄私愤。有的还说:“你再炼,就浇上汽油拉到天安门自焚了你。”有一个世人曾问一个警察:“社会上那么多坏人你们不抓,抓人家炼功的干什么?”他说:“抓炼法轮功的赚钱多。”无知的人啊,已被邪恶的江贼完全带进了罪恶。就是因为这,所以多少昔日欢歌笑语的家庭,今天在邪恶的迫害下变得连饭都吃不上,都是亲朋好友接济度日。还有的家人怕自己的亲人在狱中受罪,不得不拿钱、打通关节赎出来。曾有一个大法弟子对我说:“他妻子把他买出来花了近两万元。”怪不得那么多大法弟子无缘无故被抓。在莱芜市就有四十多人被非法劳教,公安一夥七八个多达二三十次擅自强行闯入民宅,连抬带拖、强行将人带走,没有任何辩护的余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2/17866.html



 

北京市石景山区610强行绑架大法弟子进洗脑班,对拒绝洗脑的弟子连续办班,再不转化就直接送劳教,陈静就已被关押在北京大兴劳教所
[2001年,北京]
自年初以来,北京市石景山区610与首钢610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强行绑架大法弟子进洗脑班。洗脑班每期15天,每期每人收费5000元。

在邪恶的迫害下,许多大法弟子被逼离家出走,仅知道姓名的就有几十名大法弟子漂泊在外。目前还不断有大法弟子被逼出走。他们对拒绝洗脑的弟子连续办班,再不转化就直接送劳教。老山学员陈静就已被关押在北京大兴劳教所。

为了抓捕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石景山区610支使公安及单位、街道,不断骚扰大法弟子的家人及亲朋好友。特别是“十一”期间,他们不分时间、场合,非法闯入大法弟子的家中及亲友家中搞突击搜捕,使大法弟子的亲人们苦不堪言。

他们还到大法弟子外地的亲戚家骚扰,给他们增加精神负担。

他们甚至连大法弟子的孩子都不放过,到学校干扰他们的正常学习、生活。

更有甚着,公安人员还跑到大法弟子的单位,强行勒令单位停发他们的退休工资,充当江泽民"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迫害大法弟子的驱使鬼。

两年来,一大法弟子多次被公安非法关押,后者心虚得连传唤证也很少填发。有一次大法弟子指出他们的违法行为时,一名公安说:“你又不是从美国回来的,XX党就这样。”一名领导说:“谁给工资就听谁的吧。”5月11日,石景山区610的葛秀根跑到一名大法弟子的单位找她谈话,当谈到法律问题时,这位地方610负责人终于口漏实情:“江泽民不懂法律!”

近期,被抓捕或判刑的学员有:

陈静,女,被送劳教;
姜瑞莲,女,发真相光盘被抓,已被判刑:
郑菊芳,女;革文成,男;发真相材料被抓。革文成因不配合邪恶被酷刑折磨,口吐白沫。

此外,还有两名古城学员被从长春抓回,另一名古城学员被从云南抓回,几人均遭到公安的毒打折磨。

恶人榜:
石景山610负责人:葛秀根,石景山区政府电话总机:68873631
地址: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35号
邮编:100041
首钢610负责人:田某(主任)
首钢总公司党委书记:罗冰生;总经理:毕群
首钢总公司电话 :68292276 68292055
地址: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首钢总公司
邮编:100041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1/17799.html



 

因复印点被破坏,几十个人被抓,我经历了被关押118天,绝食105天的人间地狱生活
[2001年,大陆]
由于一时对自己执著心的放纵,师尊的种种点化并没能引起我的警惕,使邪恶钻了空子,从而带来的是复印点被破坏,几十个人被抓,整个地区的真相资料中断。在这个被公安局全包下来的宾馆里,我们一个人被两个人看着,单独关在一个屋里。在被抓的当天我就开始了绝食。警察提审我时问我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我微笑着什么也没说。过了一会儿,他们就开始给我照像。我不照,上来两个女警察拧着我的胳膊强行让我照,我挣扎着,她们没能成功,后来又上来一个男的从后面抓住我的头发,其中有一个女的还打了我一耳光。我闭着眼睛嘴里喊着:“窒息邪恶!法轮大法好,看看你们的丑态!”他们非常地惊恐,连说不要让她喊,不要让她喊!又让我把眼睁开,因为他们这样迫害我的像片是拿不出来见人的,于是我说就不睁!

第二天有个叫王处长的邪恶之徒把我叫到外面假装问话,旁边让人重照,他们的诡计被我识破了,也没能成功,只照了我的侧面和后背。紧接着,他们开始迫害我了,王处长和一个叫张军的两个恶徒把我的胳膊使劲地往后拧,当然我是坚决不配合他们的邪恶的。我挣扎着,嘴里喊着:“窒息邪恶!窒息邪恶!”邪恶是最怕曝光的。他们把我按在床上,让床堵着我的嘴,不让我喊出来,我窒息了,迷迷糊糊中有人打了我几个耳光,说什么装死,把我扔在了地上。我醒了,他们让我站起来,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我不能给大法丢脸,就站起来了,王处长又给了我三个耳光,嘴里还说:“这是轻的,厉害的在后面呢!”下午他们又开始迫害我,这次王处长抓住我衣领,使劲把我往墙上撞,这样撞了五、六次,事后,他们无耻还对我说:“你看我们对你多好。”并诡辩说:“那是跟你握手。”我说:“这种握手的方法可真行,握到后面去了,把我握昏了。”这一下他们的邪恶被揭穿了,脸一下就变了,说:“谁看见我们打你了?!”我说:“我们大法讲真善忍,你们XX党员也讲实事求是,我希望你说话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另外,我们国家签属了国际公约,其中有一条就是不准酷刑逼供。你们这样做是执法犯法。”这一下他哑口无言了。

在这期间,每时每刻都能听到大法弟子的惨叫声、和被暴力迫害时的桌子响、椅子响。我在屋里听到外面乱成一团。我流泪了,心中有种悲愤。我厉声地说:“如果大法弟子有什么事,你们要负全部的责任。如果你们再这样下去,我们就都以死相抗。”后来他们又给我增加了两个人看管,在第四天的晚上,给我送进了某市的看守所,在这之前,让我在拘留证上签字,最后两个公安恶警把他们自己的名字签上了。

到看守所的第二天早上,他们就叫我穿号服。我想:“我是一名大法弟子,没有违法,也没有犯罪,怎么能穿这烂褂褂,在另外空间里看,这是一件多么肮脏的东西!”后来楼管(管整个女号的)和我们的女管教踢我,楼管打了我3个耳光,又用电棍电我前额和鼻子。过了不长时间他们把我叫出去,给我带上了死刑犯才戴的脚镣和背铐。

第三天办案单位的人提审我来了。之后他们让我签字,我说我不看也不签。后来他们让我回去了。谁知又过了10分钟,他们把我叫来,让我必须签字或按手押,我不答应。他们两个又高又大的恶警想要强行按我的手,我一下子站起来了,眼睛直盯着他们那要犯罪的手说:“你们这是执法犯法。”由于正念的原因,他们没动,大约过了5、6分钟,他们又要上了。我说:“你们再要这样下去,我就以死抗争。”于是他们害怕了,让一个人看着我,另一个到另一个房间去和别的恶徒商量去了。此时我的心情非常平静。过了一会儿,他们回来唱起了黑脸,一拍桌子说:“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按着你的手你也得签。”我蔑视地一笑。过了一阵,邪恶之徒看没吓住我,又唱起了白脸,说他刚才不理智,不对了。我什么也没说。他们这场戏,就这样无聊地收场了。

后来,他们不再提审我了。

下午,也就是绝食的第六天,他们开始给我灌食。当时我想:你们太邪恶了,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是决不配合你们的。后来四个所长全都来了。他们让男犯们把我按在椅子上,强行给我灌。我坚决反抗。之后,他们就给我钉板。所谓的钉板,就是在一个木门板上,把脚镣和两个手分别固定住,只能躺着或坐着,大小便都用便盆接着。绝食的第七天,他们又灌,6、7个人按着我,用铁夹子撬我的牙。当时我想我的牙是金刚做的,你们又怎么能撬开。后来我的牙齿出血,嘴唇都快穿透了,把那个撬牙的恶医累得大汗直往下流,也没撬开我的牙。他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喊:“太顽固了,太顽固,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顽固的!”这次他们又以失败而告终。绝食的第七天,他们开始给我输液,我发正念,你们扎不上,结果给我扎了9针才扎上。第八天,他们开始给我静脉推安定针,然后准备灌食。我挣扎着,并发正念:你们这些毒药对我是不起作用的。结果推了两只也无效,我一点困意也没有,他们都惊讶极了,说怎么能无效呢?第九天他们给我推高糖,这次我大意了,以为只是普通的糖,并没有发念,谁知他们把安定针加在了糖里,结果我睡着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的衣服里湿漉漉的。我哭了,我为自己的失误而痛苦。第十天,他们给我灌食灌进去了,但我发正念,我不要这些东西,结果全吐出来了,接下来的几天,也都吐出来了。期间办案单位的来了,骗我说找到了我家的地址,我父母要来看我,问我想不想父母。我说不想,他们又说如果他们来看我怎么办,我说那是他们的事。又说你可以给家里打个电话或写封信,我说不用了。

大约过了快一个月,他们也没查出我的地址、我的情况。唯一知道的就是我是女的。他们又换了一招,拿出他们的法律条文说:“你看,法律有规定,对不知家庭地址的可以无限期关押。”最后他们没有办法了,说:“你老师还有名有姓有地址的,你总不能是一个黑人吧?”在钉板期间,为了不麻烦号友们,我尽量不解手,有时两天解一次小手。有一次我憋不住了,都尿到裤子里了。

由于自己还有放不下的执著,在号友们的苦苦哀求下,我开始进少量食物,有时一天不吃,有时一天喝一小杯面糊糊。最后我瘦得皮包骨,眼睛和两腮帮都陷进去了。他们害怕了,求我把号服穿上,我还是不穿,最后他们同意了,把板给撤了,给我带了一条小脚镣。

钉板期间,管教不让号里的人理我,不让给我梳头、洗脸、刷牙、换衣服,我在板上躺了20天,没洗过头,只换了一次衣服,全身满是臭味,都招苍蝇了。最后号里所有的人都骂我,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

撤板后我仍然不配合邪恶,不被监视,不给他们干活儿(看守所让所有关押人员绣花,卖钱后管教们分钱)。但对号里的人,我扫扫卫生,给他们洗衣服,打水,给她们讲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天理,有不认识字的带她识字,讲做人的道理。最后她们都觉得对我不好意思了,都说大法弟子真好,都是好人。就连打我的楼管都对我道歉,说不该打我,还问我恨她不,我说我们大法弟子是无怨无恨的。

我在放风场上炼功号友并不管我,但我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向内心找,还是有怕心在。于是我就公开炼功,在早上四点多钟时,管教走过来颤声问:“xx你在干什么呢?”我说:“我在炼功呢。”他就给楼管和我们的女管教打电话。第二天,他们告诉号长,如果我炼功,就让全体号子的人全起来看着我。第二天,我又开始炼,结果号子的人起来了,拧我大腿的,打手的,往身上靠的,辱骂的,但是我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最后动静功都炼完了。第三天,所长找我谈话,问我在看守所里能不能不炼功。我说:“不能,我是炼功人,走哪儿都得炼功。”他说:“那我们只能采取措施了。”我说:“你们可以采取你们的措施,但我也有我的做法。”之后,他们又给我钉板,我绝食1天后,他们又给我撤板换上了手铐。管教们说:“你们还讲善呢!因为你炼功,所有号子的人都受牵连,白天干活,晚上还要值班。你怎么不为她们想一想呢?”我就对他们说:“不是因为我炼功她们才值班。我炼功有错吗?我炼功吵醒她们了吗?是我让她们值班的吗?”他们掩盖地说:“怕你走火入魔。”我说:“我们炼功人是不会走火入魔的。”他们无言以对。

这时,他们上网查出了我家的地址,我们当地的公安局接我来了,临走的前一天,办案单位找我谈话,问我有什么要求,我说:“我要求无罪释放!”他们说:“可以,你记着你走的时候,我们给你开的是无罪释放的条子,但你想一下,你真的一点儿错都没有吗?”我说:“我一点儿错都没有!”

当地县公安局把我接回后,把我送进了县看守所。我不剪头发、不喊报告、不照相,点名时不蹲着,教官们问我为什么不蹲下,我自豪地说:“因为我是大法弟子。”当然还是不穿号服,还炼功。其中他们为了达到不让我炼功的目的,在我炼功时往我头上浇凉水,还用脚踢我。

在我到看守所的第九天,开始给我灌食。与我一同被灌食的还有一位60多岁的老同修,她已经在看守所里关了7个多月,因喊:“法轮大法好”和公开炼功被戴了3次手铐,现在她又戴了半个月了。带手铐的地方已经溃烂,我用肥皂水每天给她洗,现已被折磨得只剩皮包骨,与往日富态的她有着天壤之别。他们给我灌食时,我挣扎着,6个男犯都按不住我,最后他们给我戴背拷,用大木棒子撬我的牙。老同修在绝食的第10天奄奄一息时放回了家。他们给我灌了两次后,我的嘴全都破了,两边的腮帮子肉都掐烂了,一边肿得像鸟蛋,一边肿得像核桃。我继续绝食,但随之而来的是对我更大的迫害。

因为他们灌也灌不进去几口,于是他们就开始魔性大发了,有一次蒋管教在大阴天的让他们给我灌凉水。弄得我最后全身没有一处干的地方,顺着衣服往下淌水,连我们号子里的人都说:“这是什么世道哇?对你们怎么像过去国民党对共产党那样啊?也太狠毒了!”

他们当中有一个叫邱彪的人,魔性比较大,他第一次灌时就把我的嘴豁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还有一次,他要给我灌一脸盆豆浆,当然他是灌不进去的,全都吐在我的身上,这也达到了他的目的,最后灌完后他说了一句:“你真坚强,好像刘胡兰。”我说:“我是刘胡兰,你是什么?”他说:“那我是汉奸。”灌了20多天后,我在一个晚上昏迷了。

在医院里抢救

由于每天都插管,大多数都一天两次。20多天后,我的鼻子、嗓子及食管全都破了,胃都出血了。我找所长谈话,说明我身体的情况。但他们仍然给我插管,我又一次因呼吸困难而昏迷,之后我被转到拘留所。

刚进拘留所,由于我还是绝食,被送进了医院。因我不配和他们,扎上输液就拔掉,他们就把我绑在病床上输,在这期间我身体非常地虚弱。输了四天液后,被送回拘留所,我依然不吃,五天后,又一次被送到了医院抢救。我的双手从肘关节以下,双腿从膝关节以下失去知觉,大小便不能自理,连院长在内的7个大夫会诊,最后结果是我得的绝症,并且生命不保。两天后,他们把我释放,至此我结束了关押118天,绝食105天的人间地狱生活。

然而,邪恶对我的迫害并没有结束。他们雇佣我家附近的两个人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就连我舅舅怕我寂寞,接我到他家,他们都“谨慎”得要命,大半夜7、8个人跑到我舅舅家去“探视”。我在家只待了半个月,在全身浮肿,走路都打颤的情况下,他们又来了7、8个人抓我了,美其名曰说什么“610”的最高领导要见我。我说不去,最后他们露出了他们的险恶用心,说:“不去也得去,抬也得把你抬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1/17830.html



 

衡阳市区进行地毯式抓捕,六天中大法弟子被抓1600多人,有一年逾78的老太太的家被抄,大法书籍被没收,现老太太已出走,流落在外
[2001年1月-8月,长沙衡阳]
2001年元月17日至23日罗干坐镇衡阳,曾庆红坐镇长沙省会。六天中在衡阳市区进行地毯式抓捕,大法弟子被抓1600多人,分别被非法关押在王家湾、白沙湖(一、二看守所、拘留所、戒毒所、分局、派出所和厂矿企业保卫、610部门)进行长期关押。抓的方式:有的以谈心交朋友为名骗去被关,有的令其写保证,不写即关,有的进行围捕、追捕,有的是以通缉令等多种形式。大法弟子被抓进去后陆陆续续被非法判劳教、劳改,被分别绑架到长沙平塘劳改监狱、新开铺劳教所、株洲白马垅劳教所、岳阳劳改农场。

8月28日有一年逾78的老太太的家被抄,《转法轮》、《精进要旨》等大法书籍被没收,现老太太已出走,流落在外。

另一老太太当大法遭到迫害后不屈不挠,一直坚持在公园炼功,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从未间断。在经历地毯式抓捕中也未被带走。新开铺劳教所叛徒对老太太进行干扰不准炼功和刁难,同时还动用了各种行政、组织手段迫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1/17814.html



 

丹东大法弟子于东鹏(音)、陆金安夫妇双双被非法劳教
[2001年10月,辽宁丹东]
丹东大法弟子于东鹏(音)、陆金安夫妇双双被非法劳教,现于东鹏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陆金安最初被非法关押在丹东教养院,至今下落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1/17814.html



 

牡丹江临口县大法弟子韩玉霞的胳膊被打折了还不给治疗,又被非法关押了三个月,进京上访的冯世玉、谷广厚、艾凤兰、陈玉兰被非法判刑
[2001年1月-9月,黑龙江牡丹江]
牡丹江临口县三道通镇派出所副所长张世强,把大法弟子韩玉霞的胳膊给打折了还不给治疗,还把韩又非法关押了三个月。

临口县第一看守所于元月五日把进京上访的大法弟子冯世玉(女45岁)、谷广厚(男53岁)、艾凤兰(女57岁)、陈玉兰(女51岁)抓进监狱。在“十一”前,临口县第一看守所将这四名大法弟子进行了非法公审并非法判刑。临口县法院都不满意第一看守所的作法,但看守所的人说是县长下令让判刑的。

临口县公安局局长:杜乃新
临口县610负责人:张世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1/17814.html



 

小女儿因坚修大法、印大法真相资料被抓,被非法拘留、勒索、劳教,我和老伴依法上访,被非法关押,期间老伴被毒打辱骂,现被公安骗走,不知去向
[2000年1月-11月,大陆]
我是大陆大法弟子,今年62岁。99年7月份,为了证实大法,为了让世人了解真相,我们想依法进京上访,还发真相资料,结果被非法罚款、拘留、劳教、监视……好好一个家庭被迫害得四分五裂、终无宁日。

小女儿在2000年初,被人供出传送大法资料被公安局抓走,从下午3点多一直关到晚上9点多,打嘴巴子逼问资料来源。小女儿为了不牵扯其他同修,自己承担了一切,后被非法拘留45天,并被以“押金”为名勒索了六千元;2000年8月在印大法真相资料时她又被抓,一套设备被抄;2000年11月被非法劳教三年,在判刑时不许她及其他法轮功学员申诉,她们便高喊:“法轮大法好!”吓得警察紧紧捂住她们的嘴,把她们按在地上。她们一起被送到唐山开平劳教所,在里面受尽虐待,几乎天天挨打,一天一顿,问“炼不炼”,只要“炼”就打。我们去看她时,脸肿得眼睛都睁不开,听说有几个同修甚至是被吊在树上打。由于她拒绝向邪恶妥协,被转了好几个劳教所。在石家庄劳教所接见时,她说:“妈,加紧洪法讲真相。”对她女儿说:“孩子,在学校你就堂堂正正地说大法好,别怕。”听说过年时她把被单撕开做成横幅挂在劳教所里,震慑了邪恶,证实了大法。后来她被转到了河北高阳,不许我们见面,邪恶的狱卒非让骂大法才准进,我只好离开,连她要的衣服都不让送进去。现在我女儿已不知去向,不知这每一天她又要承受多少迫害。

我和老伴2000年10月去北京依法上访。在火车上被逼骂大法,我们坚决不从,就被抓回当地,非法关押了15天。期间老伴被毒打辱骂,一个嘴巴子打得他嘴都出血了,还被野蛮地推了一个大跟头,我也被他们用硬壳本打脑袋。打我们的都是和我儿子差不多的小伙子,他们也有父母,真不知他们的良心到哪去了,竟对我们这老头老太太下得了手。从看守所出来时被勒索了一万元,收据上的名义却又是什么“押金”。

2001年7月底,老伴又无故被当地公安骗走,到现在也没见人,不知去向。好好的一家人,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就是这样,他们还不罢休,三天两头在家门口蹲坑,我出门买菜都跟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1/17816.html



 

大法弟子杨慧永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两个月之后,交了两千元赎金,被放回家,其后在家又一次无故被抓,被判刑两年加期三个月
[2000年11月-2001年8月,吉林四平]
吉林省四平市平东劳教所对善良的大法弟子的残酷迫害令人发指。

大法弟子杨慧永因进京上访被非法关押在梨树看守所两个月之后,交了两千元赎金,被放回家。2000年冬天,在家又一次无故被抓,送进平东劳教所(因被怀疑与广播局铁塔尖上安讲真相大喇叭有关,被判刑两年)。因坚强不屈,又被加期三个月。

为强迫大法弟子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该劳教所的恶警们对大法弟子的迫害使尽了招术,经常酗酒后几个人一起用电棍、警棍对任何一个大法弟子大打出手,简直成了家常便饭。为了达到他们向上级邀功请赏的目的,暴徒曾数昼夜不让大法弟子睡觉。2001年初,四平辽河管理区恶警张XX在梨树看守所内面目狰狞地说:“把女号炼法轮功的扒光了,投到男监”。

梨树农场的恶警们还经常带领社会上的一些地痞流氓开车到大法弟子家抄家,索要钱物。

梨树县看守所的恶警们还经常向被抓大法弟子的亲属索要钱财(4000元到8000元不等),然后才能放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1/17818.html



 

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县大法弟子刘咏莲、沈素艳、冯素兰、赵顺英等遭受的迫害和性侵犯
 [2001年, 河北秦皇岛]
刘咏莲:被20多名恶警从家里在没穿外衣、没穿鞋的情况下,抬到抚宁县看守所,暴徒们公开行骗说7天就放人。该学员现已被送到唐山开平劳教所劳教。

沈素艳:在家里被驻操营镇派出所强行送进抚宁县看守所,绝食第二天就给戴上了背铐(马蹄铐,是最残忍的一种刑具,扁形的)。还给强行灌食,顺着耳朵流奶粉水,结果呛肺了。在当天夜里她昏死过去,把背铐取下来时,手腕已经勒出了几个大泡,留下了疤痕。间隔一天,邪恶之徒又给她插管灌食后,出现神志不清。因呼吸困难又昏死两次后,被转到拘留所。又昏死一次被送到中医院抢救,到医院时血压无,抽血都抽不出来。住院6天。又在拘留所拘留了一个多月后送到唐山开平劳教所劳教。

抚宁县驻操营镇派出所为达到敲诈勒索大法弟子的目的,其单位一恶警要一女大法弟子家拿四千元钱,否则就把其强奸。女大法弟子衣服不整地跑到外面呼救。最后该镇领导因为顾忌其影响,让全镇的政府官员给大法弟子跪下。他们还四处封锁消息,不让世人知道他们干的丑事。

冯素兰:从家被留守营镇派出所强行抬到抚宁县拘留所,当时鞋都没有穿。2天后转到县看守所,因绝食被戴上背铐,该弟子抵制邪恶,被带手铐、脚镣地钉在铁床上2天。

抚宁县洗脑班暴徒把赵顺英打得昏死过去,用麻袋装着抬到屋里。把潘素艳折磨得到中医院检查为尿毒症,用棉被裹着输液。暴徒们还半夜提审大法弟子。用烟头烫女大法弟子的嘴唇;用大皮鞋使劲儿地踩女大法弟子的胸部。把人打得遍体鳞伤,全身淤黑,连腋窝都黑了,还不知羞耻地说是摔的。该洗脑班一直采用无限期关押,第一次办了9个月的班,这一次又办了10个月还没结束。

抚宁县公安局政保科暴徒提审大法弟子时,把师父的法像放在大法弟子的脚下,让踩师父的像。如不服就采取强硬的办法。有一次,提审一女大法弟子时,为达到他们的目的,两个年轻的男恶警竟把这名女弟子的裤子撕到大腿根了。因为一名大法弟子实在忍受不了他们的迫害,就以死抗争,他们害怕了,就在提审的房间里用铁棍焊了一个椅子,提审时就把大法弟子锁在椅子里。

抚宁县被非法送劳教的大法弟子有:郝建玲、冯玉山、周艳秋、赵金喜、深立勇、韩扶森、刘咏莲、沈素艳、张月英、杜杰、张亚凤、韩勇。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1/17829.html



 

上海大华医院老军医钱武陵失踪, 疑被绑入洗脑班
[2001年10月,上海]
上海大华医院医师钱武陵,是一位具有30多年党龄的党的干部、业务出色、深受病人、同事爱戴的好军医、好医生。作为一名老党员,本着对党、对人民负责的态度,根据宪法、党章中公民、党员有权利向任何党和国家机关及工作人员反映问题的规定,以及修大法以来的亲身实践,钱武陵向中央领导胡锦涛同志两次写信反映镇压法轮功对国家、人民的危害。

在第二次写信后,大华医院即安排其他医生学习她的技术,明显是在筹划对她迫害的阴谋,但钱武陵因每天都有病人预约而没有回避,因为她考虑到自己躲开迫害的话会对病人不利。在最危险的时候,钱武陵想到的是病人。

现在大法弟子钱武陵已失踪了约有半个月了,估计是被恶人绑架进了洗脑班。自文革以来她又一次遭受非人迫害,并且这一次更加邪恶、无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0/17773.html



 

辽阳退休老教师为躲避洗脑班被迫流浪在外,那些公安不但悬赏8000元抓她,还停发其工资,非法闯入民宅,牵连我家属、亲戚
[2001年10月,辽宁辽阳]
我是一位退了休的教师,因为躲避洗脑班的迫害流浪在外。那些公安不但悬赏8000元抓我,还停发了我的工资。工资劳保是我一生在教育战线上奋斗了34年的血汗钱,为什么停发?只因为我炼了“法轮功”。我母亲八十八岁了,很想我、非常担心,每天晚上以泪洗面。当我的亲属问为什么要抓好人、一点污点都没有的人时,他们说上面有精神。

99年我去北京上访。然而当权者对和平理性的上访群众进行血腥镇压和肆意屠杀。连我这60来岁的老太太也被抓,带上手铐送进劳教所,判了一年半。在劳教所高压下,我神志不清时受蒙蔽写了保证书等违背自己良心的话。

出来后,我认识到接受洗脑和给邪恶写保证都是不对的。我应该坚信大法,坚定我崇高的信仰,坚定不移跟师父走到底,一修到底。

宏伟区政法委、公安处、街道办事处等开始办转化班,让所有炼过“法轮功”的学员都得转化。一期班5天,如不转化继续跟二期班人转化,一直到转化为止。直接做这项工作的出政法委李XX(书记)就是公安处政保科李向辉(大队长),他对不转化的大法弟子很凶、大声训斥、并骂我们慈悲伟大的师父。

明理之后,我不再去转化班。他们派便衣天天监视跟踪,有一次我回娘家探望母亲,上车时有一个便衣监视,到辽阳换车时又一个便衣跟踪监视。

2001年5月26日那天,我去妈家探望,他们打电话第三天就来车抓捕我。为了摆脱他们疯狂的镇压我离家出走、流离失所,靠功友资助维持生活现已4个月了,使我有家不能回。我炼法轮功后作了很多好事,如向希望工程捐款、资助学生、向灾区捐款,可是你做得再好,你是炼法轮功的就不行,就抓你就判刑,要说不炼了才不抓。

在我出走之后,他们逼我老伴带路到各亲属家找我,有时坐到很晚才走,影响亲属休息。找不到我又多次到家里去找。非法闯入民宅,牵连我家属,扰乱正常生活,孩子吓得直哭,晚上睡不好觉。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0/17752.html



 

揭阳市法轮大法辅导站站长林介平广场炼功遭刑囚四年,子女三人孤苦伶仃
[2001年9月,广东揭阳]
99年7月,潮汕地区揭阳市法轮大法辅导站站长林介平为了让政府了解真相到北京信访局上访,回来后被当地公安机关非法拘留15天。2000年6月25日为了用亲身经历告诉人们“法轮大法好”,她与100多位功友到广场炼功,被抓後被关在看守所长达一年之久。2001年9月6日,她和两位功友被送到韶关监狱,刑期4年。

她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几年前离婚后三个孩子一直在她身边,由她照顾抚养,她很想尽一个母亲的责任,教育好她的孩子,无奈为了信仰身陷牢笼,上诉无门。如今三个孩子无人管教,都很想念他们的母亲。

99年7月,前所未有的邪恶迫害铺天而来,她十分著急,为了让政府了解真相,她毅然到北京信访局上访,回来后被当地公安机关非法拘留15天,出来后还多次以问话为由被骗至办事处等地非法拘留。去年6月25日她与100多位功友到广场炼功,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世人:“法轮大法是正法”。随后被抓,并关在看守所长达一年多,当地公安还对她立案,扬言不判刑不罢休;开庭那天,她十分平静,心里只想著师尊的教导:“用理智去证实法、用智慧去讲清真象、用慈悲去弘法与救渡世人”。在看守所里,她主动向管教、所长和身边所有的人弘法,有一位功友因炼功被管教发现后双手被锁,她知道后立即绝食抗议,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换来了很多人的同情与理解。2001年9月6日,她和两位功友被送到韶关监狱,刑期4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0/17758.html



 

马三家子的邪恶对大法弟子打嘴巴子、用脚踢拳打,用电棍电、或叫四防人员打,背飞机、干活、打扫厕所、用铁丝球擦尿硷
[1999年11月,辽宁沈阳]
99年11月1日下午我和100多名大法学员,由于要坚定自己的崇高信仰,在拘留所坚决不写保证。当地机关就把我们戴上手铐押送到马三家女三所。我们认为国家政府不了解,又不去了解、倾听民众的心声,所以做出错误的决定----对法轮功和修炼者大规模疯狂迫害。我们到这之后仍坚定我们的信仰,所以绝食、继续炼功。

那里的干警和四防人员(从劳改犯里挑选出来的)不让我们炼、又拽又按、揪头发。我亲眼看一个年轻的姑娘26岁,大学生,让邵大队长拽下一撮头发。我们要求炼功学法他们就抓典型叫到办公室、或干警休息室、或厕所里(上厕所是有时间的)打嘴巴子、用脚踢拳打,不服就用电棍电、或叫四防人员打。平时四防人员眼睛总盯著,晚上起来炼功,没等炼呢,就叫到厕所里拳打脚踢、背飞机、干活、打扫厕所、用铁丝球擦尿硷,一干就是好几个小时,连续几天。有一个姓毕的四防最凶。我看见另一室的一个学员(非常坚定)脸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看不清原来的样了。

有一次一个学员由于不参加做操,调出去挨打快打死了,没看见怎么打的,但见是搀回来的,坐不稳了只能躺著。二楼有个姓邵的大队长最凶,那个室有非常坚定的,他都施过酷刑,最后把最坚定的调到一所干做衣服的活,上机台一干就是半夜。

平时去了新学员,做转化的二、三个马上围上来讲她们那些邪悟,如果不转化晚上接着做,再不转化晚上坐小凳到十一、十二点。

在马三家,不管冬天怎么冷,洗头都使用凉水,那时没有浴池,很长时间才洗一次澡,就给半脸盆热水,在厕所里洗一洗。

各小队的队长对没转化的学员也很凶,谁要不听他们的洗脑、晚上起来炼功,他们就打嘴巴子、电棍电。有一次外面下小雪,有一个坚定的学员背靠在篮球架上坐在地上手背著,我们是从窗口看见的。当时心里很难过:真是人间地狱,只因为我们炼了法轮功,坚信我们崇高的信仰,老百姓公认的好人却遭如此非人的待遇。谁无父母、兄弟、妻儿,他们何罪之有啊?!

四防人员冯林,还有一个叫不准名的最凶,对没转化的学员非打即骂,学员有时坐不直也要挨他们的打。

以上只是一小点点,因为各室之间互不串门不了解详情。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0/17763.html



 

恶警一个巴掌将我拽倒在地,用手揪我的头发往墙上撞,两个男犯人一人踩我一个肩膀,造成我头上肿起大包,尾椎骨剧痛,全身疼痛,生活不能自理
[1999年7月-2001年9月,河北邢台]
我叫清宇(化名),99年的7月,我来到北京上访。但信访局却是去一个抓一个,且已宣布不准法轮功上访,剥夺了我们讲真话的基本权利。回来后,单位和爱人迫于形势,将我看管起来,非要让我写什么所谓的保证,否则就要失去工作,移交公安局等。亲朋好友轮番劝说:为了你的家庭,为了你腹中7个多月的孩子,你就违心的写一句吧。是的,为了孩子,为了爱人,我终于没有经受住人情的考验,违心地写了“不参与法轮功组织的任何活动”的保证。

2000年11月中旬,由于单位的一名同修在讲真相时被抓,单位再次让我写保证,这次我表明了我坚修大法的决心。晚上,两名自称市公安局的刑警并未出示任何证件和搜查证,将我家里一阵乱翻,什么也没有找到,却将我带走了。看着爱人和母亲惊恐的目光和刚一周零一个月待哺的孩子,我心里难过极了。我被带到所谓的专案组,一个刑警用鞋子投过来打我,还叫我把鞋拣起来送回去。我不拣,他就恼羞成怒地对我拳打脚踢,还扬言睡醒后再来收拾我。半夜,我发现手铐从我一只手上脱下来,我知道这是师父在帮我脱离魔窟,于是我跑了出来。

我已经不能回家了,过著流离失所的日子。大年二十八那天上午,我来到天安门广场,看到警察正在打人,一圈人围著,是一位同修正在高喊“法轮大法好!”我拿出准备好的条幅“还法轮大法清白”迅速展开,并向周围的群众讲明真相“法轮大法真的很好!”这时两个警察跑来夺下条幅,揪著我的头发,猛力向下按着我的头,将我拖到一辆车上。车上已有几位被抓的同修了。当天到天安门广场正法的同修有一百来个被送到西城分局看守所。在这里我被非法关押了近三个月,期间一天晚上,我和三位同修只让穿毛衣不准穿外套,光著脚在雪地里冻了两个小时。一同修给警察讲善恶必报,让他们不要这样对待大法弟子,他们非但不听,反而大打出手。我大声喊“不许打人”,邪恶的警察气急败坏地走过来说“就打你了”,一个巴掌将我煽倒在地,我站起来后说:“打人犯法!”他又一巴掌将我打倒。为了让我们说出姓名,同修们都受到了各种各样的折磨。有的被打的鼻青脸肿,有的被电得满身是泡,我们用绝食表示抗议。

四月中旬,我被单位和当地派出所带回邢台,当晚有邪恶的警察又让我吃够了耳光,第二天将我送到邢台看守所。我们发现因为不断有大法弟子在讲清真相,看守所的干警及号里的犯人中有一些是比较善良的,对大法有一定的认识,但是将信将疑,我们决定证实大法是超常的。我们绝食绝水,常人讲:饿七不饿八。我十四天没喝一口水,没吃任何东西。他们要强行给我输液,将我拉到医院,测量血压高压40,低压已经测不到了。由于我知道修炼人的身体根本不需要药液,于是我答应开始喝水吃饭,当晚吃了一块方便面喝了些水,拒绝任何医疗处理,第二天一早在测血压是120/80.恢复正常。但他们还是强行地给我输了几天液,又问我还炼不炼,那当然是“炼”,我又被送回“二看”。

由于我们是因为讲真相被非法关押的,所以我们拒绝把我们象犯人或犯罪嫌疑人一样对待,拒绝报号和讲评,而副所长刘小明不分青红皂白,不能明辩是非,强行要我们遵守犯人的规章。我们做的是挽救世人的大好事,是不应该被这样对待的,他非但不听还给我们带上背铐脚镣。我跟他讲善恶必报的因果关系,他反倒被激怒了,在邪恶的控制下,在他自身的魔性带动下,善的一面被抑制,恶的一面成为主导,多次将我拽倒在地,用手揪我的头发往墙上撞。我说:“打人犯法”,他一边打我一边说:“谁打你了?”后来又说:“我就是打你了,你去告我吧。”又叫两个男犯人一人踩我一个肩膀,将我踩了长达两三个小时,并不让我上厕所。造成我头上肿起淤血的大包,尾椎骨剧痛,全身疼痛,只能趴著,不能平躺,翻身都困难,生活不能自理,上厕所都是几个人架着,甚至抱着我去。为了表示抗议,也是为了少给别人添麻烦,我又开始绝食,绝水。在我的要求下,看守所的石所长和杨医生带我到医院去做检查,拍了片子,做了CT,他们不让我看检查的结果,拿了很多药。有好心的队长告诉我说尾椎骨骨折了,担心不吃药好不了或留下残疾。

就是因为讲真话,我被长期非法关押,为表示抗议,9月4日再次开始绝食绝水。10天后他们将我拉到医院,强行输液,还有一点,邪恶在迫害大法弟子时,大法弟子的亲属与所在单位也跟著受牵连也被迫害。我所在的工作单位人员紧张,事务繁忙。我爱人在单位正直年轻能干,在家还要照顾孩子、老人,可每次他们都要叫单位出人出钱,让我爱人请假看管我。我不能再由他们摆布了,也为了我爱人和单位的解脱,我要脱离魔掌。于是到医院的当晚,在看管人员熟睡后,我跑了出来。后经打听,得知他们恐吓我爱人,说要将他拘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0/17767.html



 

丁延去世后 邪恶加紧迫害石家庄大法弟子梁业宁
[2001年,河北太行]
石家庄大法弟子梁业宁自被非法判刑后曾关押于承德监狱,因对大法坚定不移,邪恶"转化"不了,后被转至太行监狱,与丁延互换,想进一步迫害。

在太行监狱,梁业宁被单独关押,有专门管教负责。他们派七八个刑事犯轮流监视,她连吃饭洗漱上厕所都不能出屋。她的亲属和朋友开始都不知道她被关押在何处,知道后,去监狱探望,竟被邪恶的女恶警拒之门外,连捎给她的食品,衣物也被翻得乱七八糟,好的被他们吃掉或拿走,看不上眼的才被交到她手里。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0/17766.html



 

河北省沙河市非法劳教、关押过大法弟子约200人次,大法弟子杨书萍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被强行判刑
[2001年10月,河北沙河]
沙河市610办公室主任元增国为了捞取政治资本、升官发财,紧跟江泽民犯罪团伙迫害修心向善的大法弟子。据了解,一个小小的沙河市就非法劳教、关押过大法弟子约200人次,现在仍有几十多名大法弟子在石家庄劳教所、邯郸劳教所非法关押,每天都在遭受著非人的折磨。大法弟子杨书萍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被强行判刑。有十几名大法弟子被逼得流离失所,妻离子散。这些,元增国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本人曾在酒后透露:“我要不是整法轮功也提不了正局级,我反正是沾了整法轮功的光了。”

2001年6月初。元增国和贾起芳与周庄办事处书记合谋以住党校为名将该办事处副主任(一名牌大学毕业生)大法弟子牛之康骗出绑架至任县洗脑班进行迫害,至今未回。据说该学员因非常坚定而被非法劳改。后又把渡口办事处副主任樊庆周骗至宾馆,以将该学员投入看守所相威逼,要其写保证书、上电视说假话,樊庆周因此被逼得两次离家出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0/17765.html



 

山东平度市恶警把我抓到车上,按倒在车内地板上,坐压在我身上,在派出所把我铐在铁椅子上,不让吃饭、睡觉,拘留我半个月,逼迫家人缴12000元钱
[1999年7月-2000年12月,山东平度]
99年7月22日以后,法轮大法遭到了迫害,我心中无比难过,这么好的功法怎么受到这种待遇,我感到正义、善良被打压,真是是非不分、黑白颠倒。于是我就去了北京上访,到了北京天安门还没有说道说道就被公安抓了起来,送回平度,邪恶之徒把我关在私设的冰凉的小冷库里,还扒掉身上的衣服冻我。后来强迫家人缴上14000元钱,才放人。

2000年12月15日妇科检查,大队干部乘机帮着派出所十几个人又把我抓到了车上,人多车挤,恶警就把我按倒在车内地板上,坐压在我身上,真是流氓行为,难道这些公安就这样对待善良的妇女吗?难道他们家里就没有母亲、姐妹吗?拉到派出所,他们丧良心的冻我,不让我睡觉,利用这些狠毒的办法逼我说出证实大法、救度世人的同修。他们见我不说,就把我又铐在铁椅子上,不让吃饭、不让睡觉,折磨了3天之后,又把我拉到市公安局,同样是把我铐在铁椅子上,不让吃不让睡,残忍地折磨我。我坚信大法,抗议他们的暴行,暴徒无理的拘留我半个月,在这期间,就连婆母去世也不让我回家尽孝,真是没有人性。他们不是父母所生吗?半月后邪恶又把我拉回派出所,不让回家,逼迫家人缴上12000元钱才放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0/17700.html



 

上海市警方非法逮捕大法弟子一家三口,女儿是同济大学98级毕业的学生
[2001年8月,上海]
上海市武川路大法弟子王作善一家三口于8月份分别被上海警方非法逮捕。其女是同济大学98级毕业的学生,因进京证实大法被抓;王本人在五角场地区讲真相时被抓;其妻子就因为承认自己是修炼人而被抓。其家被抄,大法书被抄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0/17778.html



 

河北邢台大法真相资料工作点遭非法查抄,十几名大法弟子被抓、关押、劳教
[2001年5月,河北邢台]
2001年五月底邢台市多处做真相资料工作点遭非法查抄,十几名大法弟子被抓并非法关押至今,部份被判劳教,还有数名大法弟子要被开庭审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0/17778.html



 

河南省洛阳大法弟子严红被市610办强行抓进转化洗脑班
[2000年1月-2001年10月,河南洛阳]
严红,34岁,河南省洛阳拖厂工人,95年得大法,1999年7.20后被单位定为重点转化对象,又抄家,因她不写保证书,厂领导就把她调到又脏又累的重体力岗位去干活,同时每天还要接受层层的转化教育,这样占用的工作时间还要扣奖金和工资。2000年初,严红被市610办强行抓进转化洗脑班,在这里40多天不能学法炼功的日子里,邪恶攻击大法的宣传使她难以忍受。就假意的写个骗他们的保证,回家了,当时得到师父的新经文《心自明》和《走向圆满》,她悟到自己还是用人的观念使这一步没走好,而感到极度痛苦,学法后又明一层法理,她决定和同修去北京证实大法。

在天安门广场被江泽民集团恶警抓上警车,非法关押,被洛阳住京办强行罚款5000元。被单位带回后拘留15天,被折磨得腿脚化脓不能走路。到期回家后单位派人24小时看住,不让和同修接触,也不让同修和她接触。这时丈夫要离婚,单位要开除公职,这些都动摇不了她对大法的坚信。江泽民恶毒打压法轮功密令压到基层,各单位配合610办的强化洗脑转化班,2000年10月严红又被强制抓到这里,如果在这里一个月、二个月到三个月还不屈服的就直接判劳教。在洗脑班里她和恶毒攻击大法的恶徒们讲清真象,并找机会出走了。恶徒们四处追找,后来又从乡下老家把她抓捕回来,判她三年劳教,现关在郑州女子劳教所一大队,不让家属看望,不知现在怎样。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0/17778.html



 

办事处、派出所一夥闯进我家,把我端着下了楼,一直到洗脑班,威胁、骚扰,在我绝食的第8天,把我送回了家
[2001年8月,大陆]
八月某日下午2点多,办事处、派出所一夥闯进我家要强行把我带走洗脑。我严厉地对他们说:"你们给我出去,你们不配!"并立即盘坐立掌除恶,一警察上来搬我的腿和立掌的手,在师父的加持下,始终未能搬动我的腿并丝毫未能弯曲我立掌的手,无奈只好把我端着下了楼,一直到洗脑班,我仍闭着眼睛,盘坐立掌除恶。

一进洗脑班,他们装出一副伪善的面孔,让我喝水,我不喝,让我吃,我不吃,让我和他们唠家常,我不说,让我起床我不起来,让我散步我不去……第二天,他们六个人把我抬去听“课”,让我坐凳子上,我说坐不住,他们又搬来沙发,我说还是坐不了,最后我索性躺在地上,他们一看这也不像话,怕来人不好看,又把我抬了回去。他们威胁我说:"你若不转化,不让你儿子念大学,你丈夫的工作也得开除。"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0/17726.html



 

七、八个不法人员把我强行带到派出所,给我带上手铐,强行带到了洗脑班
[2001年9月,大陆]
9月的一天下午,我家的门又急促地??响了起来,外边的人喊着“开门,跟我们去学习班!”我说:“我不给开,你也别想使我屈服!”过一会儿他们走了(在门外守着),我识破了他们的阴谋,放下手里的活,立掌除恶。这时我姐姐来了,她不知道外面停的是公安的车,说我们走吧不能再叫他们无故抓走,当我们刚一出门,一男一女(派出所办事处)立即把我摔倒在地上,我的腿也划破了,我姐姐见状就和他们争执起来。我高喊,你们三番五次的抄家、拘留、无故砸坏我家窗户、玻璃、晚上又数次的来骚扰我,工作没了,生活全靠别人接济,只因我修炼大法同化“真,善,忍”,做好人,你们要把我转化到哪去?!我告诉你们:我只有一把骨头和一个信念,就是坚信我师,坚信大法。他们无言以对,这时围观的群众已经很多,其中有人说,“你们不去抓坏人,打砸抢杀人放火的不去管,没钱了就抓炼法轮功的!”因为人们知道只要进洗脑班他们就要被强迫交3000元。之后他们七、八个人把我强行带到派出所,我继续盘腿立掌,默念师父的正法口诀。他们见状强行给我带上手铐,并把我推倒在地,就这样我被强行带到了洗脑班。

到了洗脑班,所谓的工作人员接待了我,显得非常伪善。但我心里很清楚,这是邪恶势力的又一阴谋,我丝毫不能让它钻空子。我先向他们洪法,讲我身体的变化,思想的净化以及道德的升华,并列举事实。我问他们常人中的好人谁能做到?做不到,而大法弟子做到了。这是有目共睹的,你们不要听信江贼的谎言,受它的蒙蔽,它是让你们犯天罪,自焚事件是江泽民和罗干一夥导演的。我说:“假如我死在这儿,那就是你们迫害死的”。这时陆续进来七、八个不法人员,假惺惺地说:“喝点水,想吃什么给你做点儿?”我说:“我不吃也不喝,不是我不饿,也不是我不渴,是因为你们这里太脏”。顿时他们魔性大发,原形毕露,破口大骂,并把我从床上拉到地上。

他们就踢我,用鞋捂我的嘴也无济于事,后来灰溜溜的都走了。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起师父的话“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我得回去继续做大法的工作。我心里求师父帮忙。第二天早晨一起来,我觉得身体不舒服头晕、恶心、气短、发烧、我知道这是师父又再帮我冲出魔窟。陪住的人员叫来了大夫检查询问之后,大夫拿来一些药,并建议我到医院。当时我拒绝了打针,吃药。并告诉它们我在家不难受,这是你们迫害的,千万别碰我,一动我就上不来气,它们想尽了办法,让我吃点东西或吃药,最后炼功也行,我坚决不配合,它们说破了嘴皮我也不睁眼,一动不动,时时都在念师父的口诀。面对此状,它们败退了,只好决定让我回家(也就是一天的时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0/17725.html



 

在天安门派出所,恶警们手挚警棍前后夹击疯狂殴打大法弟子,他们用电棍打,用脚踢、踩、跺。许多大法弟子被打出血、被打伤、衣服被撕破
[2000年7月-2001年7月,北京]
我是一名大法弟子,99年7月21日我和我爱人来到北京,看到府佑街附近马路两边警察林立,五步一岗,路口警察更多。他们随意拦住行人,搜查行人的包。我看到马路对面有一彪悍的女警将一高个女大法弟子的胳膊反拧着走过来。大法弟子说:“我是炼法轮功的,他们就这样对待我……”女警慌忙捂住大法弟子的嘴。这时我身边的便衣冲我们喊:“你们干什么的,还不赶紧走,快走!”当时我被惊呆了??大法弟子没有违反国家任何法律,这样无故抓人哪里还有王法!我被同修的勇敢、无畏震撼了,泪水模糊了视线。在回家的火车上,新闻联播诬陷法轮功为非法组织要取缔,我的心更是万分沉重。一个堂堂的国家宣传机构怎么能这样肆意撒谎,弄一些前后自相矛盾、可笑的谎言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2000年7月2日,我来到北京,想向政府讲清真相、证实大法。但是信访办成了“抓人办”,还没到信访办的里面就得被抓起来。我们来到了天安门广场,打出了横幅,表达我们的心声,就被警察抓到了警车上。在警车上,一个警察用布鞋鞋底抽打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的脸,老人一声不吭,威严地坐在那里,看着打人的警察,一动不动。那个恶警象个小丑气得蹦来跳去。这时,又一位大法弟子被扔上车,几个恶警纷纷对他拳打脚踢,他们简直没有一点人性。在天安门派出所,我拒绝报姓名、地址,警察把我关到外面长长的过道里。那里已经有很多被抓的大法弟子,我们齐声背诵老师的经文、《洪吟》,炼功。下午长长的过道挤满了大法弟子,他们想要把我们分散走。我们不配合邪恶的迫害,手挽手不让他们带走。恶警们穷凶恶极,手挚警棍前后夹击疯狂殴打大法弟子,我被这一幕震惊了,同修被打倒在地,他们用电棍打,用脚踢、踩、跺。许多大法弟子被打出血、被打伤、衣服被撕破,这是令人永久难忘的惨烈一幕!人民警察殴打赤手空拳,“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人!我们高喊“不许打人!不许打人!”喊声响彻天地。我们被打散了,我也被打了一警棍。外面的大门开着,远远的行人在驻足观看,派出所附近楼房的窗户开着,一双双眼睛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这里的人民会见证邪恶打压善良的这一切!

我被拉到崇文区看守所,被这里警察的伪善欺骗,随身带的钱和手表被警察私吞。在驻京办一沧州口音的高个警察没收了我身上仅有的IC卡和我的《转法轮》,并把我铐在外面木柱子上。傍晚蚊子很多,我的两臂被咬出了一层疙瘩,又痒又疼。晚上10点单位来车把我们拉到派出所。在派出所我又被非法监视居住,并被非法抄家。他们将法轮图片、师父法像抢走,当时我爱人在家休息,派出所片警问我爱人“炼不炼功”,他说“炼”,就被非法抓捕,非法关押十几天,勒索家人2000元才放人。2000年7月21日我被派出所关进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2000年8月4日我回到家,办事处向我勒索钱财,我拒交。我给单位领导打电话,单位无故中止了我的劳动合同,我被单位无理开除。从此后我们的生活失去了安宁,居委会、办事处三天两头无故敲门、打电话骚扰,并派专人监视我们。派出所片警还到家威胁我们,不让我们去北京。严重侵犯了我们的人权。

2000年12月7日,我们再一次站到了天安门广场打出了“真善忍”横幅,遭到广场警察殴打,晚上把我们押到了门头沟看守所,六七个警察问我一个人。我当时心态很好,向他们洪法,给他们讲我受益大法的情况,告诉他们不要助纣为虐,人都是有思想、有头脑的,不要任人摆布做坏事。他们中有些人默默地听着,并不多说话,但其中有一高个警察坐立不安,不断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就想问出我的姓名、地址。我不回答他,他就出言不逊,骂老师、骂大法。我劝阻他:珍视大法,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不要因为自己的一个错念害了自己,并告诉他这样会遭恶报。我越劝他越骂,我就不再理他了。过一会儿他打水回来小声跟其他警察说:“刚才打水时腰好像折了一样,痛得要命,从来没有过。”那个警察立刻大声说:“刚才法轮功给你说什么了?(谁让)你不听。”其他警察都笑他,没想到他不知悔改又骂起来。我感到很痛心:江泽民的恶毒谎言蒙蔽了多少人,这些警察在助纣为虐,但实质上是在害自己。“善恶有报”是天理,绝不是儿戏!后来又进来一个眼睛红红的穿便衣的小个子警察,他们让我签字,我拒绝。小个子警察就开始打我耳光,我没有动心,他就把我从座位上拉下来,用脚踹我。屋里的警察默不作声。打人警察还气地大叫:“XXX,打得我手疼。”在屋外我还看到那个小个子警察又在其它屋用皮鞋打大法弟子的头,他太邪恶,也太可悲了。

在看守所,我绝食绝水7天要求无条件释放,他们欺骗的手段我没上当,最后我被无罪释放。回家后,我才知道我爱人被抓后遭石景山警察毒打,走路一瘸一拐。被押回当地后,派出所又非法抄家,没有任何收获,把我爱人关到第一看守所,他身上的500多元钱被派出所抢走,后又被非法劳教2年,现关押在劳教所一大队。他们不让炼功的家人去探视。为了达到洗脑的目的,酷刑折磨,几天几夜不让我爱人睡觉,手段极其邪恶、下流。

2001年7月28日,我在父母家给他们讲真相时,派出所副所长(成立新区后我的住所归另一个派出所管辖)来到我家,他用伪善的言论欺骗了我父母,他们拿出上面没有一个字的传唤证叫我签字,我拒绝。他们就强行把我铐起来,拉到派出所,后又非法抄家,抢走了一台价值2000多元的VCD,我的父亲写了看管我的保证。我不能再听任邪恶对我的迫害了,我走出了家门,流离失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10/17710.html



 

办事处主管法轮功的主任和便衣来我家,三、四个人把我抬上就走,从我家三楼抬到车上,又抬到二楼的洗脑班
[2001年8月,大陆
入夏以来,我地区邪恶的洗脑班由市到县相继开办。8月15日上午11点多有人敲门,孩子一看是单位的司机,就去开门,这时才发现司机后面跟了好几个便衣和办事处的人,他们一起闯了进来。

办事处主管法轮功的主任对我说,你去学习几天。我说我不去,学什么?!做好人往哪转化?!修“真、善、忍”往哪转化?!我开始发正念,这时一便衣上前说,你穿上衣服跟我们走。我对他们说:“你们这样做对你们生命的未来没有好处,况且我孩子没人照顾,她还有病,你可以向上级请示”。便衣却说:“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也是吃人家这碗饭呀,你快跟我们走,要不我们就动手了”。我继续立掌除恶。他们看我不动,也不顾家中当时吓得一直躲在厕所没出来只有14岁的女孩,三、四个人把我抬上就走。从我家三楼抬到车上,又抬到二楼的洗脑班,一路上我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大法清白,还我师父清白”。

到了洗脑班,我立即坐到地上立掌发正念除恶,并以绝食抗议他们对大法弟子的迫害。这时一邪恶之徒从背后把我提起扔到床上,我又从床上下来,仍坐在地上立掌发正念。在他们谈话中有污蔑师父的言论时,我立即警告他不许污蔑我师父,在这正法时期,每一个人都在摆放自己的位置,你们这样做,你们的生命不危险吗?同时我加念师父的口诀“法正天地,现世现报”。念着念着,我泪流不止,流湿了衣服,流湿了地毯,口诀也念得既有节奏又和善。有人看到后不解的说,她炼功还哭呢。后来我告诉他们,因为我知道当法正过来的时候,头脑中装有大法不好思想的生命,都要被淘汰的,你们迷得太深了。

绝食第二天,身体就有些难受,我索性就躺着不起来。第三天上午,女帮教进来对我说,你得知道这里的守则。当她念守则时,我就心发正念,即使我进了洗脑班,我也不看不听,并在心里默念师父的口诀。她说你听着,你嘴里别嘟囔了。但我睁开眼时,也不知道她走了多久了。

在绝食期间,我滴水不沾,嘴上的皮暴起了一层又一层。他们说你这是自残,你们师父也没有叫你们自残呀。我回答说,这不是自残,这是你们迫害大法弟子。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29.html



 

我去印同修的修炼体会被抓、非法拘留,家被抄,后因进京上访,被铐和毒打,恶徒把我家的门给砸了,勒索我公婆2000元的所谓罚款
[1999年7月-2000年3月,大陆]
九九年7.20以后,报纸、电视、广播,一时间铺天盖地的谎言席卷全国,开始了对善良的法轮功学员的迫害。那时我正在休假,照顾幼儿园放暑假的儿子和生病住院的妈妈。单位却要我停止休假马上回去。每个人都必须看电视、表态、谈认识。然而我身边没有发生过电视上给大法造谣那样的事儿,我所遇到、听到、感受到的和电视上说的正相反,正是因为法轮功好,我才要学。只因为说了真话,单位书记让我留下,让几个同事轮番跟我“谈话”。他们出言不逊,对我师父进行人格侮辱甚至谩骂。不说“不炼”就不让回家。威逼、恐吓、软硬兼施,使尽手段,还胁迫我的亲人也来劝说我,根本不顾我家里还有需要人照顾的住院病人,还有需要人看管的那么小的孩子。而他们却说什么:你就不为你妈想一想,她住院你都不管。他们把我非法扣押,反来诬陷我不管亲人,真不知他们是什么思维逻辑。

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阵势,感觉天塌了一样,透不过气来,吃不下、睡不着,我痛苦极了,脑子乱极了。几天时间人瘦得不像样,最后他们把我非法关进招待所里,以工作相威胁逼我爱人要想把人领回必须把书和录像、录音带交出来。爱人也无端承受这强大的政治压力,无奈为了保住我的工作,第二天早上爱人把东西交到所里。书记又出尔反尔,不准马上领我走。说什么上面有指示,一直拖到下午才让回家,但是要我爱人每天到单位接送我,就这样折腾我和我的亲人,他们达到了目的才罢休。后又把我的工作从原岗位总机室调到招待所的食堂。在那里只有三个人,没有节假日,没有星期天,有事还不准请假;遇开会时,每天要干15-16个小时。

两个多月过去后的一天(即12月7日),我去一复印店印同修的修炼体会,被派出所抓住非法关押。片警带人到我家非法抄家,抄走14盘讲法录音带、2盘炼功带和手抄经文两本、教功图解一本,我本人也被非法拘留。书记派人到派出所逼着我写辞职报告,并且必须写上是“自愿”两字。我就这样在强压下被迫写了辞职报告。

可是事情并没有就此了结,我被释放后,2000年1月6日,回单位询问对我的辞职处理问题。书记通知我,全年的奖金2、3千,下半年的餐补600元和工资全部扣发,同时我再一次被单位无故非法扣押,逼迫我重新“认识”和写保证“不去北京上访”等,我绝食抗议。所里有关领导以书记为主把我几乎所有的亲人都叫来做我的所谓“思想工作”,几个同事受书记指使,对我的家人,尤其是对我老实善良的父亲近乎失去理智地横加指责。我修炼法轮大法做好人,有什么错,就这样迫害我吗?

在这样不公正的对待下,2000年3月我去北京行使一个公民的权利──依法上访。然而等待我的却是手铐和毒打。被派出所抓回后,单位有关领导书记等人与派出所串通一气,由片警把我抓回单位。片警被书记叫到另一间屋,一会儿单位领导进来要收回房子让我马上搬走。没有任何自由、没有任何选择余地,片警和单位领导带我一块去了我家。他们当着我的面就把我家的门给砸了,交给我一张只有几件大件家具的清单,就又把我带走了。就在没有一个家人在场的情况下,他们任意从我家里搬走我的私有财产。而且当时我的房屋租赁保证押金单据还在,就强行把我的住房收回。我在被非法拘留期间,单位、派出所和事处又到我父母家,把我的户口骗出后强行迁走,还不算完又要勒索我父母2000元钱,父母拒绝,他们竟又跑到我公婆家去要了2000元的所谓罚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12.html



 

逾600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在万家劳教所并遭受非人摧残
[1999年12月-2001年10月,黑龙江哈尔滨]
据曾在万家劳教所受迫害的大法弟子揭露,99年12月14日至今,至少有超过600名大法弟子曾被非法关押在七大队、十二大队、万家劳教医院和少数几个男队,遭受强制的非人道“管理”。因为学员常常被隔离,所以每个人知道的情况往往只是局部的,暂时无法尽述该劳教所残害大法弟子的全部实际情况。

据知情者介绍,2000年3月之前被绑架到劳教所的大法学员都睡过从雪堆里拽出来的潮湿草垫、床板,甚至有些人被剥夺了睡觉的权利,只能在地砖上睡觉。坚持学法炼功的被关在空无杂物连桌子都没有的教室里,把各个班带头不配合邪恶的调到一个班,成立一个所谓的严管班。

99年12月以来,万家劳教所以精神折磨和肉体摧残结合迫害大法弟子。肆意超期关押、吊、打、关小号、限制睡觉、强制劳动、体罚等非人道行为、虐待大法弟子。狱卒每天对大法弟子24小时监视,只要学法炼功就立即镇压。

大法弟子说,如此环境下,我们身体受到摧残,所有大法弟子身上几乎都长了所谓的“疥”。今年10月1日,七大队大法弟子168人,几乎不同程度都有,有的大法弟子痒得整夜整夜睡不着,有的大法弟子皮都烂得连成片、象老树皮,伤痕累累、惨不忍睹。就在这种条件下,大法弟子坚强不屈、坚定正信。

目前已知被非法关押两年以上:崔淑香(牡丹江)、孙金奎(鸡西)、韩少琴(第三监狱);20个月以上:左秀云(佳木斯、医生)、王芳(牡丹江)、杨秀丽(大庆)陈雅丽、高淑彦(哈尔滨);16个以上:许丽华(双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24.html



 

4个月内,山东省平度市大法弟子就有60余人次被绑架,遭受着非法劳教、拘留、抢劫、被活活打死、亲友株连、强行洗脑、流离失所等的迫害
[2001年4月,山东平度]
山东省平度市不法官员和警察自从1999年7月20日至今两年来,对大法弟子的残酷迫害罄竹难书。自今春4月以来,平度不法之徒和在江氏政治流氓集团的纵容下更加无法无天,对大法弟子的迫害逐步升级,就在短短的4个月内,当地大法弟子就有60余人次被绑架,遭受着非法劳教、拘留、抢劫、被活活打死、亲友株连、强行洗脑、流离失所等的迫害。真是"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无所不用其极。

被绑架的大法弟子的名单如下:

姜明跃、孙艳波、刘霞、蒲大成、赵洪敏。2001年5月17日平度公安恶警强行闯入大法弟子刘霞的家,未履行任何法律手续及任何法律程序,将大法弟子刘霞和他爱人还有流离失所在外的赵洪敏一起抓走(赵洪敏5月初在家中无故被城关派出所恶警带走,3天后发正念逃出。)并留部分恶警守候至天黑,不知内情的原平度辅导站站长姜明跃和爱人孙艳波前去时,不幸双双遭毒手。暴徒还收走了多本大法的书籍、讲法录音带、真相录音带、炼功带、讲法录像带、光盘、便携式电脑、激光打印机、印刷设备及所有印刷的真相资料等,还抢走了所有他们家中备用的和随身携带的钱及家中的贵重物品。

张美萍、隋友君于4月15日在长乐镇一学员唐若资家洪法交流时被长乐派出所抓走,迫害3天后送至平度公安局继续迫害,在前后8天的审讯中,暴徒采用辱骂、打耳光、拳击、木棍敲、马扎打、用脚碾、砍刀砍、坐铁椅子、开飞机、不让睡觉等卑劣手段对他们进行残酷迫害。致使近60岁的老隋嘴被打破、脸被打肿。其家被抄、家属被非法关押了3天3夜。后3人均被非法判刑拘1个月。隋、唐2人期满后又被转押在行政拘留所,10天后,被非法判处劳教3年。张美萍因是连续第三次被抓,所以在平度被迫害了38天后又被非法判处刑事拘留一个月,送入青岛四方女子看守所。张毅然绝食十余天抗议邪恶的迫害,之后张因绝食而昏迷不醒,暴徒依然不管不问,在期满的前一天一看不行了,才不得不送到医院抢救。住院期间,看守所和平度公安局都想推卸责任,看守所也不想再向医院拨款,在张还没脱离危险的情况下把她送回家中。回家后,张美萍仍处于昏迷状态,身瘦如柴、目光呆滞、四肢痉挛、无力。记忆力丧失、表情木讷、大小便失禁。其状惨不忍睹,很显然神经受到极度的刺激和伤害。

在其3人被送入平度的当天,长乐来了16名学员集体要求放人,被邪恶之徒一起送入蟠桃镇一秘密场所非法关押,无人知晓。

李春海、张瑞英夫妇与王玉兴在4月28日晚被平度泰山路派出所恶警绑架,并被非法抄家,三人均被刑事拘留一个月。李春海家中只剩下一个上学的孩子,无人照顾。期满后,妻子被送章丘官庄乡劳教。王(今春也是第三次被抓)因到期后仍不放人,绝食抗议9天后被释放。李被迫其交罚款后释放。

张永红、李丽、徐海霞5月2日被抓至泰山路派出所,后被送入青岛刑拘一个月。李丽因不配合邪恶,绝食抗议,生命出现危险,被送到医院抢救,她时刻保持正念。恶医见她不打针、也不吃药,便给她注射一种乳白色药针,并说:打上让她睡觉,李丽知道这是一种刺激神经的药物,便发正念使药不管用,果真药力失效。恶医见她清醒如初,便小声恶语:再给她打,另一个摇头,这已经是最大剂量。后来因李丽静脉血管枯萎无法输液,被无条件释放。张、徐二人因到期不放,开始绝食抗议,5日后被无条件释放。6月14日其三人又被邪恶之徒强行绑架送入章丘劳教。据悉,邪恶早已将她们的手续办好,只是让她们回家恢复一下身体,再下毒手。李丽的丈夫被邪恶逼其迁出平度居住。

王锡玉被平度公安抓至青岛刑拘一个月,期满后,因其坚信大法不肯放弃自己的信仰,又被警察非法逮捕,恶警拒绝亲人探视。家中还有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丈夫,只能靠大女儿伺候,小女儿还在上学,生活艰难、凄惨可怜。

李翠芝、张春亭、长乐王春亮于7月27日被强行送入蟠桃洗脑班。李翠芝坚决不配合邪恶,绝食抗议。

于桂贞被抓后因绝食抗议,获无条件释放。

代菊叶、赵有攻、张玉英、赵明相之女、孙克林。7月22日和7月23日零晨1时许,村书记赵延科、文书赵永俊带领暴徒翻墙或爬平房将大法弟子抄家后又强行绑架,送入蟠桃洗脑班洗脑。

焦培智于8月6日被邪恶以某领导找去说两句话为由骗去后,强行送入蟠桃镇洗脑班。

刘荣萍于7月22日被4个恶警强行将其绑架,送入洗脑班。

孙爱玲6月初被抓拘留15天,因绝食抗议后释放回家。

王冬梅于8月6日在家被四个恶警强行绑架送入章丘洗脑。

肖素敏于8月6日在商业街一商店购物时,被数个恶警强行绑架送入章丘洗脑。

崔国芳、崔香英6月17日在崔家集被抓,被非法拘留一个月后,恶警又强行将其2人送王村劳教三年。

孙淑杰于6月中旬被抓送青岛劳教。

王玉珍因发真相资料被抓,绝食一个月被无条件释放。

石桥镇、大泽山镇分别各有两名学员被抓,姓名不详。

窦玉宝、刘大妈、李枫因证实大法,于4月中旬被麻兰镇派出所抓走,遭迫害数日后,均被非法判刑事拘留一个月,受尽折磨,以至刘大妈60多岁多次吐血,恶警惧怕出事承担责任,将其送回家中。窦期满后转押在平度行政拘留所近10天,后被非法判劳教3年。李期满后也被判劳教3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01.html



 

在北京的王慧、鹿方、赵海英、李和庭等多位大法弟子被绑架
[2001年9月,北京]
十一前,江泽民政府加紧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大规模绑架法轮功学员。9月23日北京的十三名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在交流中被警察非法抓捕,他们是王慧、鹿方、赵海英、李和庭等。目前仍被非法关押,并遭到不同程度的摧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23.html



 

北京大法弟子袁伶娃第十次被非法抓捕
[2001年9月,北京]
北京大法弟子袁伶娃于今年9月末在印刷真相材料北恍岸裰阶プ撸煌蛔プ叩幕褂行『巍⑿±罘蚋玖┖退遣坏搅剿甑暮⒆印T嫱尬な荡蠓ǎ壳笆堑谑伪恍岸褡プ摺R郧懊看嗡疾慌浜闲岸瘢群缶尘10天、绝食绝水18天,用生命捍卫大法,使得邪恶无计可施。

他们被抓之前曾到东直门一个学员家,返回时被邪恶之徒跟踪。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23.html



 

北京市平谷县"610"办公室十一前开始新一轮的非法抓捕、绑架和抄家
[2001年9月,北京]
北京市平谷县"610"办公室从9月25日开始在全县范围内开始新一轮的非法抓捕、绑架和抄家。现已知的有数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其中包括:山东庄乡、城关镇的王国英、朱素芝等人,其余学员姓名不详。所有被抓法轮功学员的家均已被非法抄缴,暴徒抄走了学员的大法书籍和炼功用的带子、光盘等物品。

犯罪恶人榜:
1.王洪静 男 41岁 王辛庄乡后罗庄村人 家住滨河小区1号楼(农行宿舍 楼),平谷县政法委 "610" 办公室主任。
2.杨科长 男 北京警察 山东人 高个子 戴眼镜
3.李翠兰 女 52岁 平谷县教育局小教科, 家住城关镇建设西街 16号楼4单元6号 宅电:69984356
4.胡东山 男 30多岁 平谷县看守所警察, 原籍是平谷县刘店乡寅洞村人,现居住在岳各庄。 看守所电话:6961219 呼机:65949902呼757058
5.屈金英 女 平谷县看守所警察,曾经因迫害大法学员被明慧网曝过光,这次又是因唆使犯人殴打大法学员被二次曝光。
6.邢文江 男 东高村乡派出所警察 宅电:89991351,家住城关镇乐园西小区28楼4单元1号。
7.孙小武 男 36岁左右 东高村乡派出所警察,曾对大法学员威逼利诱、打骂,诽谤大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23.html



 

吉林农安大法弟子杨树梅、刘继芹、王启学被绑架
[2001年9月,吉林农安]
9月22日吉林农安杨树林乡大法弟子杨树梅、刘继芹正在走路,被派出所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将二人绑架走。被抓当晚,杨树梅因不配合邪恶惨遭毒打,第二天功友去看望时,发现杨树梅带着手铐、脚镣,躺在地上口里吐着白沫,看样子打得非常严重。恶警没有问出什么,就将二人送往拘留所。在拘留期间,二人一直绝食抗议,要求释放。邪恶并没有使大法弟子屈服。没有办法了,就说送二人去医院看病,结果上车后,却直接开往黑嘴子劳教所。路上大法弟子杨树梅凭着坚定的正念走脱,现下落不明。刘继芹被非法劳教。

事情发生的当天,杨树梅的爱人王启学(大法弟子)接到村治保主任转接的电话说:杨树梅已被送往医院,让家属带钱去。王启学到了县里以后,没有直接去,而是侧面打听了一下,得知人已被送往长春黑嘴子劳教所便乘车往家赶,结果被乡派出所所长张亚明等人在中途劫持后送到县拘留所,至今无任何交待。原来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要绑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23.html



 

四川省温江县大法弟子俞碧清、周大姐被绑架,在派出所被打得遍体鳞伤
[2001年9月,四川温江]
俞碧清,女,40多岁,四川省温江县永泉乡人。因坚修大法被迫流离失所。2001年9月25日上午11点,俞碧清和同修周大姐(53岁)在都江堰市柳街集市上讲真相救度世人,被柳街派出所便衣恶警抓进派出所,打得遍体鳞伤。下午,三个恶警开车将她们送到市公安局。市公安局见她们伤势很重,未接受,恶警只好将她们带回。押回途中,这两位弟子发正念,周大姐脱掉手铐跳车逃脱,俞碧清生死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23.html



 

成都市大法弟子王梅兰、范晓红、李能、李力艺等在讲真相时被绑架
[2001年9月,四川成都]
成都市三中老师王梅兰、范晓红和省文联77岁的职工李能等5名女大法弟子于2001年9月底在双流县讲真相时被抓,现被非法关押在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因城区建设,莲花村看守所暂时搬迁到此)。

成都市五十中退休女教师、家住四川大学的李力艺也因向世人讲真相,于9月30日被抓,被送往龙泉驿非法关押。李力艺于1999年11月在天安门拉横幅,先后被非法关押在莲花村看守所、精神病院和市大监,时间长达半年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23.html



 

成都市大法弟子李炳南与女儿任静等一行7人散发资料时被捕,李被非法劳教
[2001年5月,四川成都]
大法弟子李炳南曾因赴京上访、到《商务早报》讲真相等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半,监外执行。2001年5月21日,李炳南与女儿任静等一行7人散发资料时被捕,6月8日被非法关进市大监。近日李炳南又被非法判劳教一年,监外执行。其女儿仍被非法关押在市大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23.html



 

河北蔚县不法警察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大法弟子祁爱、袁金峰、韩银环
[2001年8月,河北蔚县]
河北蔚县邪恶之徒迫害大法弟子的罪恶在明慧网不断曝光,蔚县610办公室紧随人权恶棍江泽民继续迫害大法弟子,镇压逐步升级。歹徒们不惜花费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在旧公安局院内(看守所在地)办起了邪恶的洗脑班。歹徒从8月20日起开始抓捕大法弟子,据消息,办班到12月底,半个月一班,二班后不屈服就送劳教。真是邪恶至极。

2001年8月7日上午9点多钟,河北蔚县地震办公室干部祁爱,在值夜班休息时间,无故被蔚县公安局不法警察梁立刚无任何手续,无任何证据,强行抓走,现被非法送往唐山荷花沟劳教。

大法弟子袁金峰,女,30岁,2000年9月份因去北京上访被抓遣送回被蔚县派出所非法关押半年,因绝食被放回。8月20日,她在家床上坐着,被一夥邪恶之徒连打带骂抬到警车上连鞋都不让穿,被送到洗脑班。还有其他大法弟子,其他乡镇的大法弟子(姓名不详)

大法弟子韩银环,女,36岁左右,阳眷镇人。8月20日中午在南留在镇白南堡村发放大法真相资料,被村里一愚民告发,后被南留庄派出所邪恶之徒抓走毒打、查问资料来源。现被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刑拘。

蔚县邮编:075700 长途区号:0313
史雄:河北省蔚县公安局局长单位电话:7210447家庭电话:7210299
犯罪警察梁立刚:蔚县公安局政保股股长
单位电话:7212272
邮编:075700
温祥:河北省蔚县县委副书记,单位电话:7010930 呼机:127-2641200
高峰:河北省蔚县"610"办公室主任,单位电话:701109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23.html



 

河北蔚县"610"及公安局非法抓捕大法弟子,对上前劝阻的邻居老太大打出手
[2001年8月,河北蔚县]
蔚县"610"及县公安局继续迫害大法及大法弟子,于8月21日开始办"洗脑班",由不法警察及单位、乡镇相互配合,对大法弟子进行抓捕,到目前共抓10多名,都已关入旧公安局。

县医院院长李金刚8月20日晚8点多派本院刘有宏、张兵、赵淑芬等邪恶之徒,到本院大法弟子韩秀荣(医生)家中抓捕,韩秀荣正准备睡觉,邪恶之徒砸门撬锁破窗而入,对韩秀荣进行拳打脚踢强行抬走。当时邻居老太太上前劝阻,邪恶之徒张兵不加思索对老人大打出手,致使老太太胸部受重伤。

相关单位及人员:
"610"单位7010930
温祥(县委副书记)苟孝成(政法委书记)高峰(610主任)单位:7011097
公安局:史雄(公安局局长),梁立刚(政保股股长)单位:7212272
县医院:李金刚(院长),刘有宏、张兵、赵淑芬。
邮编:075700 长途区号:031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23.html



 

张家口8名大法弟子被强行绑架进了洗脑班
[2001年8月,河北张家口]
座落在张家口市桥西串窑街外贸冷冻加工厂大院内有一座靠山的二层招待所,在8月份之前是招待来自各地送货和购货商人的。然而8月19日这里却成了邪恶势力迫害法轮功的洗脑班。8名大法弟子被强行绑架进了洗脑班。8月底的一天入夜时分,山坡上突然传来了宏亮的洪法声音。大法弟子听了精神振奋,更加坚定了自己坚修大法的决心。而那些邪恶之徒听了心惊胆颤,不知道山上聚集了多少大法弟子,吓的谁都不敢动了,最后这些邪恶之徒经过商量,决定让110的人来。不一会儿,来了不少110的武警,它们手拿电棒、警棍,刚开始,它们也不敢上去,后来决定包抄山坡就像电影中演的"二鬼子进城"一样一步三颤慢慢摸了上去,等它们到了发出洪亮声音的地方,才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是一只定时播放的高音喇叭!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23.html



 

一大法弟子到公安局周围发真相材料时被恶警抓到610,打人凶手用脚踩她头,用电棍电她全身
[2001年,大陆]
丽丽今年26岁了,结婚才三个月,一天她到公安局周围发真相材料时被恶警抓到610.她当时一念就是不能配合邪恶,"我没有罪,你们必须放我。"邪恶的610打人凶手用脚踩她头,用电棍电她全身,问什么她都不说,最后只好把她添个假名送到拘留所。

来到拘留所,丽丽告诉管教:"我没有罪,610恶警把我打成这样,你们必须放我出去"。无论邪恶要求什么,她都坚决不配合,一心想走出拘留所,那些好心的常人告诉她:除非你怀孕了,才能出去。从此她就发正念,看到管教就喊:带我到医院检查,我怀孕了。不久又来一位怀孕的大法弟子,管教只好带她们去医院检查。果然心想事成,几天后丽丽走出了拘留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723.html



 

在洗脑班,恶徒用力揪住我的头发,凶狠地按着我的头向墙上来回撞,把我打得遍体鳞伤,野蛮灌食、企图置我于死地,后来把我强行送入精神病院
[2001年7月,北京]
我叫龚瑞平,北京平谷县法轮功修炼者。2001年7月2日,我被所属单位(县教育局)和县公安局二十余人,从家中强行抬走,送往“洗脑班”所在地─大兴新安劳教所。7月13日被送回平谷看守所,7月20左右被强行送入平谷韩庄精神病院,之后跑出了魔窟。

在这20多天里,我遭受了各种各样非人的折磨,并被打得一度神志不清,失去记忆。平谷县的邪恶之徒为了向它的主子邀功请赏,效仿河南省委,陷害法轮功,同时以迷惑其他学员及世人为目的,公然无耻地向外界散布说我是因炼法轮功致疯。那么我是如何“疯”的呢?请看我这二十余天的非人遭遇。

进入洗脑班的第二天,我一进门就被一个叛徒狠狠地抽了一顿耳光,接着又被县教育局派来的王琪瑛、李翠兰和那个叛徒合伙把我的嘴用一团烂纸塞住,然后捏住我的鼻子,捂上我的眼睛,使我无法呼吸,我眼前发黑,身体渐渐倒了下去。当时我想:豁出去了,死也不屈服。这时我隐约听到有人说:“不行了,松手吧。”

随即捏我鼻子的手松开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朦胧中清醒过来,本能地往起挺了一下身体。捂我眼的人也把手松开了,但我的嘴还被紧紧地捂着。这时我看清了,原来往我嘴里塞卫生纸并用手捂住我嘴的人是王琪瑛。它发现我看见它的卑鄙行径后,马上松开一只手,拿起一本书挡住了我的视线。接着它变换毒招,用力揪住我的头发,凶狠地按着我的头向墙上“咣、咣、咣”地来回撞,随后又用拳头不停地照我的脸上打。我眼前开始冒"金星",后来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醒来时,我看到王琪瑛正用手使劲揪住我的两腮大叫着:“你丈夫都不要你了,他都被公安局给开除了,你知不知道啊?”当时我己经失去了记忆,呆呆地望着它。并用力回忆着:这是怎么回事?它为什么对我说这些?这是哪儿?我在这里干什么?后来,我隐约地觉得自己在大声喊叫着什么。大兴劳教所的几个警察恐惧地看着我,不敢进屋,在门口张望着。后来得知那叛徒是在骗我。

我不知什么时候离开大兴劳教所,只隐隐约约地感到被它们在地上拖着上了回旅馆的车,后来清醒后发现自己的两个膝盖全都磨破了皮,血都流了下来,裙子也磨出许多大洞。到了住处(白天去大兴劳教所,晚上住在旅馆),有几个人从我房门口路过,看到我的脸被打得又青又肿,左眼肿得只剩了一条缝儿、右眼框又黑又紫的样子,几乎都要哭了。但我笫二天早晨起来,虽然浑身疼痛,可大脑却奇迹般地完全清楚了。这让我更加深刻地体会到法轮大法的神奇威力!因为我二十岁时,大脑因受刺激,曾一度不能上班工作,经打针,吃药半年多才调整好。而我这次经受了这么严重的折磨,只用一夜就能恢复正常,怎能不让我对大法更加坚定呢?!

平谷县"610"办公室主任王洪静、打手王琪瑛、李翠兰及北京公安局一姓杨的科长,见我的精神好了,又继续合谋残害我。李、王二人不由分说凶狠地把我从床上拖到地上,紧接着就是一顿毒打。遍体鳞伤的我又一次遭黑手,真是痛苦难忍。我紧咬牙关,强忍剧痛,心里默念着师父的话:"难忍能忍,难行能行。"心一横,任其怎么叫,我一声不吭。王琪瑛见我不屈服,又拿起一件东西狠狠地朝我脸上抽去,打得我头晕目眩,当时耳朵就什么也听不见了。但我仍然一声不吭。王琪瑛又气急败坏地趴在我耳边大声嚎叫,仍制伏不了我,过了一会儿,我的左耳听觉神奇地恢复了正常,当时,我心中激动万分。法轮大法在我身上又一次显神威。使我的心坚如磐石,金钢不破。

王、李二人一嘀咕,又生一毒计,王端来一盆凉水就朝我脸上泼,我连激带呛,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鬼迷心窍的王竟高兴地大叫:"这招儿还真灵,这招儿还真灵。"它连泼了好几次,见我再也没有什么反应,就象泄了气的皮球似地说:"我也没招了。"这时的我己经被它二人给折磨得满身是伤、浑身是水了。它们见不奏效硬的不行就开始来软的,它们装成很和善的样子,劝说我。但不管它们怎样耍花招,都动摇不了我对大法的正信。

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抗议这种剥夺人信仰自由,严重侵犯人身权利的违法行为,一进"洗脑班"我就进行绝食抗议,它们就强行给我灌食。(灌食时,它们用很长的皮管从鼻孔插到胃里,那种滋味是非常痛苦的)在灌食时它们趁机偷偷地在食里下了泻药,使我一天十几次地拉肚子。于是我对王洪静说:"你们灌食时给我下泻药了,让我一天不停地拉黑水。"王奸笑着说:"你这个脑瓜咋这灵?"我虽然揭露了它们,但它们并没有停止给我下药。当时我心发正念:我是大法中的一个粒子,任其怎么下药都摧不垮我,因为大法坚不可摧。

过了几天,它们又把我送到大兴劳教所,企图逼我放弃信仰。到了那里一个警察对李翠兰它们说:今天领导来检查,别让她(指我,因为我全身是伤,它们怕检查的人看见我,给它们曝光)到楼里去,把她弄到饭厅。所以它们把我抬到饭厅。两个叛徒过来对我喋喋不休地乱说一气,我的心纹丝未动。正如我师父说的那样:“听而不闻━━难乱其心。”结果大兴劳教所的一个警察气急败坏地对李翠兰它们说:“你们把她拉回去吧,她在这坏事。别让她来了,我们找的是两个能力最强的人,可对她一点事都不管。拉回去后,你们别再让她表皮受伤了,不该躺着就别让她躺着……”它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我听不见。只见王洪静不停地点头,我心里明白:它们又要施用更加卑鄙、邪恶的手段迫害我了。

回到住处后,王洪静等人气汹汹地要给我灌食。它们五六个人强行把我按在椅子上,恶毒地用力往我的鼻子里插管,插了五六次都因为我胸闷、恶心使皮管从嘴里吐出来。有人说:"插不进去。"姓杨的恶狠狠地说:"换个鼻孔。"它们丧心病狂地又插了好多次,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流了好多血。这时,我听到教育局派去的小韩老师心疼地说:"都流血了,别灌了!"一个人迅速地用纸把血盖上,低声凶狠地说:"别说了!"它们又继续往我的左鼻孔里插管,大约插了八九次才插进去。我感觉今天的灌食与往日不大一样,它们已人性全无,哪还管我的死活。灌完后,我气息奄奄,无力地趴在床上,往外吐着痰和血。无人理睬我。过了一会儿,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一个男人恶狠狠地说:"吐!都吐上来了!"当时,我想:刚才险些被你们灌死,这会儿,我刚缓过劲来,你又叫我都吐上来,我反复琢磨,豁然明白:吐上来,好再接着灌,企图灌死我算。全国被强行灌死的大法弟子不知死了多少,和我同村的龚宝华(明慧网曾经报导过)就是被平谷看守所的邪恶之徒活活给灌死的。

通过今天这惨无人道企图置人于死地的灌食迫害,我看穿了它们的险恶用心:打着为我好而灌食的幌子,其真正的目的是要灌死我。因为在我身上它们犯下的罪恶太多了,害怕我活着出去给它们曝光。再加上有江泽民的密令给撑腰──对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可采取两种手段强压令其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一是肉体上的折磨、对女大法弟子甚至可采取羞辱、甚至强奸手段,二是如果达不到目的,便可以使出最后一招:肉体上消灭。对外则严密封锁消息或宣称因病而死或自杀身亡。手段邪恶至极。

第二天中午,我为了抵制那灭绝人性、企图置人于死地的灌食迫害,我决定开始吃饭。我一吃饭,王、李、杨等人气急败坏。李满脸杀气地怒视着我,然后对王洪静说:“咱们不能老这样被动了。”我一听此话,立刻警觉起来:它们想灌死我,没达到目的,又要想毒招了。

果然,下午王洪静和姓杨的杀气腾腾地走进我住的房间,恶狠狠地地怒视着我。我意识到:它们想掐死我灭口!我心生一念:不行,它们的邪恶我还没给揭露出去,我不能让它们给害死!这时王琪瑛也进来了,王洪静阴笑着说:龚瑞平,从你的眼睛看得出来,你现在己经在哀求我们了。说完,露出了狰狞地笑容。一句话提醒了我,对待邪恶应该正视它们。于是我用双眼正视着这两个邪恶之徒。心发正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然后我又集中精力去想:“除恶”。这时,它们都很不自在,露出了紧张的神情。王洪静向那个姓杨的递了一个眼色,那个姓杨的点点头。我明白它俩示意还是要杀我。于是我双眼盯向姓杨的,用正念直视它,继续发正念除恶。只见姓杨的手在发抖,心绪不宁地搓着双手,但它故作镇静地问我:"龚瑞平,你害怕吗?"我笑着说:"我不害怕。"它故意找话说:"龚瑞平,你为什么学法轮功?"我说:"我觉得法轮功好,我学法轮功受益了。"他又很不自然地试探着问:"龚瑞平,你有劲吗?"我脑子一转笑着说:"我没劲。"心里却想:等你敢动手我会使出浑身的力气。这时姓杨的显得更紧张,它起身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二个姓王的,那个王琪瑛一直趴在桌子上,手不停地在擦眼泪,我知道它还有一丝的善念。王洪静则惶恐地看着我,我正视着它。过了一会儿,姓杨和姓李的进来了,它们对视着。没有人说话。没几秒钟,李翠兰和王洪静又出去了,只剩下姓杨的和王琪瑛。

此时,屋里鸦雀无声。我想:跑出去!把它们要杀我灭口的事说出去!这时,门自动开了,于是我急中生智,趁门开的一刹那,飞速地跑出楼房,到了楼门外我大声喊了起来:“你们要杀人灭口!你们要杀人灭口!”我一看院中有人干活,更加提高了声音喊:“你们要杀人灭口!”心想这次它们该大发雷霆了,可它们怕阴谋败露便压低着声音悄悄地劝我回屋。这又一次证明邪恶最怕曝光。我在院子里走着,回忆着来洗脑班以后所发生的一切,顿时我明白了:那个姓杨的最坏,是它一直在背后出谋划策,今天想亲自杀人灭口,彻底露出了它那阴险恶毒的豺狼本性。我真想早点出去,告诉同修们和善良的人们--什么是真正的坏人,什么是被坏人利用干坏事的人。

我脑中出现了爸、妈、丈夫、孩子,不知道还能否活着见到他们。亲人们,这不是我的错,我做好人没有错。想到此我心中平静了。我不停地大声斥责着它们,惊动了楼房里的人。这四个邪恶之徒合谋杀人灭口的阴谋终于破产了!

它们见此状,只好通知平谷公安局,准备送我回平谷。

王洪静见我无力地躺在床上起来,又生出一条恶计。当晚它领着"610"办公室的另外两个男人进了我的房间,它说:"今晚我们三个看着你。"我一听,立刻警觉起来,难道它们……。这时王洪静把灯关了,屋里一片漆黑。它竟然挤到了我的床上,躺在我身边,抓着我的手使劲往它的小便处拽(以前就有一次它趁抬我时,摸我的胸部,被我严词斥责过),我的手强有力地抵制着这种流氓行为,一夜间不知它这样干了多少次,但都被我用强大的正念排斥回去了,最终它也没有得逞。第二天,也就是它们抓我到大兴洗脑班的第十一天,平谷公安局来人接我回平谷。临上车时,一个男的说:“别让炼法轮功的人看见。”因为当时我身上的伤还很重,它们害怕让我的功友看见给它们的邪恶曝光。

到了平谷,它们并没有让我回家,而是把我送进了平谷看守所进行非法关押。过了些天,等我脸上和身上的伤基本好了,才让当公安的丈夫见我。可没想到我在洗脑班的伤口刚刚见好,又遭到了平谷看守所恶警胡东山的毒打,它恶狠狠地照我肚子、腿等处连踢带踹,并凶狠地揪住我的头发往墙上"咣、咣"猛撞,警察李宝利还幸灾乐祸地在一边观望。女监1号所有在押人员目睹了胡的邪恶行为。

过了几天,女警屈金英将我从女监1号调到了2号,叫来2个男犯无故给我带上了手铐和脚镣,并狠命弄伤了我的右脚脖子,还唆使女犯对我拳打脚踢,当我向它们讲述我被打的情况时,那几个恶警站在女监2号门口哈哈大笑,并斥责我说:叫什么叫?!谁让你叫的?!

来看守所的第七天,一个恶警说送我回家,我信以为真,就跟他们上了车。谁知,车并没有开向我家,而是来到了韩庄精神病院。我心中明白了,公安局是打着为我看病的幌子,来变相地折磨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9/17691.html


中国驻澳使馆人员光天化日之下向法轮功女学员动粗

[2001年10月,澳大利亚悉尼]

10月5日(星期五),是法轮功学员在坎培拉中国驻澳大使馆前接力绝食的第45天。当天下午3时许,有两个大使馆的人员从铁栏门内走出来,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此时,正是游客稀少、巡逻的警车又不在,只有5位女学员在绝食静坐。其中一个中国使馆的人员直奔过来,手指着学员播放讲真相的录音机,凶狠地说:“你们法轮功在这里干什么?你们放录音骚扰了我们。”两位学员平静地说:“我们在这里和平请愿是合法的,你没有权利走过来大吵大闹。”使馆人员仍然野蛮地指着女学员的鼻子大声谩骂、口水四溅,粗鲁至极。一位学员说:“这里是澳洲的国土,不是中国。我们是澳洲公民,你没有权力这样搔扰我们?”使馆人员暴跳如雷地说:“你不要跟我说你们是什么XXX澳洲公民、不要说什么XXX澳大利亚国土,澳大利亚又有什么了不起?!”他的手指几乎戳到了学员的鼻子。学员严正地说:“你是中国使馆人员,你代表的是中国江泽民流氓集团,你的所做所为是犯法的。”使馆人员赶紧说:“我代表我自己。”学员说:“这里没有个人的因素。”

这时,一位在旁边的学员灵机一动,从包里拿出相机将他们的流氓行为拍了下来。当他发现被拍了照后恼羞成怒,恶狼似地扭着他面前女学员的胳膊将她猛推一边,扑向了拍照的学员要抢相机,拍照的学员快速将相机传给了身后另一位学员。他伸手一巴掌打向拍照的学员的左脸上,这学员眼疾手快,用手挡了一下,仍然被打到部份脸庞。当时在现场的5位学员齐声喝道:“你打人了!”“你不许动!”被打的学员喝令道:“你站着,不许靠近我!”同时心里发正念。学员的眼里发出了正义的利光,而歹徒粗气直喷、浑身颤抖。

在场的学员齐声说:“你打人了,你违反了法律。”

歹徒狡辩道:“我是外交人员,有外交赦免权,你侵犯了我的私人肖像权。”

学员们说:“你是外交人员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们拍照是因为你当街耍流氓,我们要报警。”

歹徒仍不死心,试图再次抢相机,学员紧紧地将相机抱在胸前,另一位学员打电话报警。在这期间,学员发现从大使馆内又走出3人,2人穿黑色西装,在使馆门前远远地观望,与施暴的歹徒遥相呼应,看来此次行动是蓄谋已久的。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8/17653.html


辽宁朝阳弟子于秀玲被活活摔死的详情

[2001年9月,辽宁朝阳]

辽宁省朝阳市大庙镇七城子村七组村民于秀玲(女,32岁,法轮功练习者)9月19日被朝阳市龙城区公安分局的警察从四层楼上活活摔死的消息,通过管道,传到海外,引起哗然。9月25日和27日,辽宁省朝阳市政法委先后两次指示朝阳市公安局,绝对不允许向无关人员透露案情。但俗话说的好,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龙城区公安分局的一位民警,恰好是中国民主党朝阳市党部的亲戚,通过这位民警,我们基本掌握了于秀玲死亡的细节。下面是这位民警的叙述,括号中的文字是我们的注释。

(于秀玲)不像其他人(其他法轮功练习者),又倔又犟,死活不写材料(认罪书),整过(实施酷刑)好几次,不管用,越整越凶。那天(9月19日)从早上,就提她,让她交代活动站还有什么人,不讲,整了几次,还是不讲,还骂人[揭露邪恶]。最后一次整她时,楚胖子(姓楚的胖警察)出手有点狠,人死过去了。泼了凉水,没有醒,当时以为犯病(于秀玲一直有心脏病),等了好一会儿,还没醒,觉得不对劲。俺们这里的政策是:(犯人)自杀没事(没有警察的责任),但人不能死(不能被打死),(经办人员会)有麻烦。我估计是刘队(姓刘的队长)出的主意(把人扔下去),一是避责任,二是销了案(撤消案件),(于秀玲案)一直没拿下来,(经办人员)烦了,火大。扔活人(跟扔死人)不一样,(于秀玲)两胳膊都断了,家属(于秀玲丈夫冯殿祥,弟弟于秀峰等人)当时就看出来了,要闹事,给镇住了。

从这位民警的叙述中可以看出,于秀玲当时可能是昏迷了,但并没有死亡。经办人员为了逃避责任,撤消案件,将一个活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8/17597.html


哈尔滨建国办事处人员拦路抢劫

[2001年9月,黑龙江哈尔滨]

2001年9月8日下午,我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建国街市场买菜,发现一个40多岁的男人跟踪我,我走出市场来到通达街妇产医院附近的居民楼,此时四周无人,跟踪我的男子突然跑上来抢我的包,嘴里还说:“你是炼法轮功的,我认识你。”这时我也认出他是建国办事处的,对他说:“光天化日,拦路抢劫,你是强盗。”他还不住手,我们撕扯起来,包带也断了,最后包被他抢走了,包内有现金240元,电话本和钥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8/17671.html#chinanews-4


锦州市不法村干部设圈套将三位大法弟子带走

[-,辽宁锦州]

锦州市某村的一位大法弟子,接到一个电话,让她到同村的同修家去一趟。当她到达此同修家问此同修打电话叫她有什么事时,这位同修说根本没打过电话,在场的还有一位同修。随后村保主任带着人就到了,说她们非法聚集,将她们三人带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8/17671.html#chinanews-9


海淀分局强迫脱光衣服搜身,把女弟子的耳朵扭出血,右脸被打肿,胳膊、腿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2000年12月-,北京-河北安国]

2000年12月13日,我第3次踏上了进京护法的历程。我们一行15人顺利地到达北京,我在广场上走了两圈儿发现有人注意到了我们,还没来得及打开横幅,便衣警察开始抓人了,大法弟子都在高呼法轮大法好。因为我在同修的后面看得清楚,我迅速退出包围,立即打开横幅喊出法轮大法好,我把横幅转向几名游客,他们注意横幅上的字,这时有个武警过来抓我,他们把我推上警车。

警车到了海淀分局,这里更是邪恶,我被女恶警提到另一间屋子进行搜身,屋里已经有几个女同修被强迫脱光衣服搜身,我也不例外。搜完身后,她们不让我穿棉裤,只穿衬裤,光着脚,把我提去审问,问我叫什么名,从哪里来的。她们什么也问不出来,就把我送进5筒,这里全是女犯人,女警交待他们叫出我的名字,她们叫我说出名字,她们立刻把我围住,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在哪住。有的叫着:快说,不说就打死你,说了就放你回家等各种谎言。我只是笑而不答。犯人气急败坏地打我耳光,不知打了多少个,当时我只觉得脸火辣辣的,她们软硬兼施看我还不说,用脚踹我,有的拿鞋往我头上狠打,头被打了好几个包,一点不疼。犯人头头说,我就不信,你不说,你不怕死,给我使劲打,她们车轮战似的打我,我一点也不恨她们,总是乐呵呵地告诉她们,不说名字的原因和来意,给她们讲大法的好处,怎样做一个好人。坐班的把我的耳朵扭出血了,右脸被打肿了,胳膊、腿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样我在北京被关了11天,又送往保定地区、安国市。第四天我和另两位报名的同修被无条件释放了。他们给我们3人买了火车票,送上车,我一路平安到家。

2001年公社办"洗脑班",把我抓去迫害。我努力拒绝邪恶的一切安排。在洗脑班,无论在任何时候我都在背法坚定自己,半夜起来炼功,从不间断。值班人员非常邪恶,经常半夜提审打骂大法弟子。有一天晚上他们无故打人,他们问我炼不炼了,没等我说话举手便打,我头部被重重打了两掌,觉得眼前漆黑,头胀、麻木、站立不稳,第三掌又打了过来,顿觉头轰地一下,差点摔倒,这时觉得头顶有个法轮在转,转了四圈,我立刻清醒过来。邪恶之徒天天逼我们写保证书,不写就折磨大法弟子。

后来我们被送县城洗脑。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8/17655.html


山东省冠县对进京上访的女大法弟子施用暴行,用电棍电头、身体、舌头

[-,山东冠县]

山东省冠县兰沃乡派出所所长张申2000年10月份对进京上访的女大法弟子施用暴行,用电棍电头、身体、舌头。冠县辛集乡书记王同章在99.7.22期间对大法及大法弟子进行诽谤,并每人罚款500元,两年来屡次非法关押大法弟子和罚款。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7/17628.html#chinanews-1


成都大法弟子被不法警察绑架,恶警还抄家

[2001年8月,四川成都]

2001年8月27日,成都市有6位大法弟子相继被抓。据悉是因为其中一位男学员在外打工时被跟踪引起的。同时被抓的还有张小英、郭庆等学员。公安的理由是怀疑他们曾经在一起开法会交流心得。公安抄走了他们的电脑、VCD机、近两万元私人存款和一些生活用品。他们现在被非法关押在龙泉驿区成都市第二看守所,由于他们不配合邪恶,成都市牛市口派出所不让家人送衣物。

电话号码:成都市公安一处:028-6623422

成都锦江分局一科028-6656633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7/17628.html#chinanews-6


大陆一看守所给弟子戴手铐,脚镣

[-,大陆]

一个月前我在外地讲真相被抓,那里的恶警低级下流,满口污言浊语,动手动脚。它们说它们都顾不上抓坏人,却抓炼法轮功的,因为抓到有赏。我心中发着正念正视着恶人。我提出上厕所(其实也是寻找机会出去),到了厕所看到正好有一块外伸的砖头,我一蹬却掉了下来,当时我还穿着高跟鞋,急忙爬起来向玉米地跑去。但被恶警发现赶了上来。我又被带了回来,遭恶警们一顿毒打。和我一块被抓的还有两位功友,他们也挨打了,并且把我们三个铐在了床上。

最后我们被送到县公安局,恶警们问我干什么来了,我说:“出来证实大法,为大法讨回公道。修炼无罪。”然后,我就给他们讲真相,恶人把我们的手机、四千多元钱还有一些东西没收。天黑时恶警们给我们录像,随后拿来三张拘留证,我们不签,要求无条件释放,邪恶却把我们强行送进看守所。

恶警恶笑着叫劳动号把我从炕上拉下来。我的腿还盘着,掌还立着,除恶口诀还念着。它们把我这个姿势抬进所长室,我坐在地上,恶警把我的两腿用脚蹬开,问我为什么炼功,我说:“我没犯罪不应关在这儿,修炼无罪,我要求无罪释放。”恶警不正面回答我。给我带上了手铐,它们不让我炼功,我却一使劲从手铐中抽出了左手,于是我又开始炼功,它们又给我带了一个小号的手铐,并且从腿下绕过来。它们走后我又从脚前绕过来,接着盘腿立掌除恶。恶警急了,给我带上了脚镣,后来洗澡都不给打开,走路只能一点点前进(因为手铐是在脚下绕着的)。第五天的时候它们让我出去才打开手铐,原来它们想让我按手印。

问我的名字我不答,恶警开始打我的脸,又问,我回答:“大法弟子”。它们气得一边骂一边打我的脸,还有一个恶警用穿着皮鞋的脚尖蹬着我的嘴。一会又过来一个女恶警问我年龄、名字我不答,它命令劳动号打我,劳动号看了看我摇头说:“我不敢打。”它取来一个皮带打我的脸,一下碰到它左手指甲,当时就黑了。我回到号里犯人说我的脸红了。

在看守所我绝食8天后又被邪恶转到另一看守所。十六天后被释放。

回来的路上听我爱人说,在我没转看守所时就和政保科的人拿着手铐去接我,但市局说“忙”没让接,那时说接回就进看守所要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7/17632.html


朝阳区看守所:大字形地绑板,胳膊在木板上用封口的胶带勒得都不过血,变成了绛紫色,发木发胀,绳子绑得紧紧的,脚越动嵌入肉越深

[2000年12月-2001年8月,北京-五家堡子教养院]

2000年10月,我们一行三十多人去了北京,12月7日我在汽车站牌前做正法资料,被恶警发现,开过来一辆“110”警车,因为我不配合他们,两个恶警硬是不能将我押进车,当我挣脱出来时,发现有很多围观的群众,我马上意识到这是我讲清真相的好机会,我就向人群讲“不要被新闻媒体所迷惑,那全是假的,有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们都是在做好人。”我自己现身说法,这样十多分钟的时间,警察也呆若木鸡的样子听着,当时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足足有二百多人,这时一辆大的警车开过来,下来4、5个恶警强行把我推上车,他们推我的过程中,我奋力喊出:“法轮大法千古奇冤!”我坐在车里看到围观的人一个也没有动。

到了派出所,我继续向警察弘法、讲清真相。两天未报姓名后,被送到朝阳区看守所,由于拒报姓名,弄了一个编号。一个楼层十个筒号,每个筒号都关了20多名大法弟子,我被送进了十号筒,进去后,让我午睡。醒来后,我就开始炼功,这时两名刑事犯把我拉到风场,对我一顿拳打脚踢,回到筒里我继续炼功,晚上六点我不断地正法,7名刑事犯人同时对我打来;我振臂高呼:“是大法弟子全部站出来除恶。”管教闻风,慌慌忙忙打开门给我叫出来。让我喊报告,我就是不喊,瞬间给我戴上手铐,这时围上来一群刑事犯人,对我大打出手,最后把我绑在板床上,呈大字形,胳膊和木棍用封口纸牢牢缠住,脚用绳子勒上,绑了一夜半天,见没有效果,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体罚,我以巨大的忍耐力战胜了邪恶。晚上回到号里,半夜我和另一位功友炼功,第二天早上点名,我又拒绝喊到,又招来一阵打骂体罚。第三天半夜,来了一个大法弟子,因拒绝喝水被罚站,我就站出来制止,到12月23日早晨,我们全体24名大法弟子一起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声音响彻整个楼道,这样邪恶以我是组织者再一次对我进行体罚,大字形地绑板,胳膊在木板上用封口的胶带勒得都不过血,变成了绛紫色,发木发胀,绳子绑得紧紧的,脚越动嵌入肉越深,但我绝不妥协,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这声音令邪恶胆寒,他们赶紧用袜子塞到我的嘴里封上胶带,我用劲用舌头顶开再喊,他再封,我再顶,如此这样48小时过去了。正赶上来例假,血和尿混合在一起染红了裤子,12月的北方很冷,板上冷冰冰的,我全然不在乎。恶警气急败坏,把我的整个脸都用胶带封住,只留两个鼻孔出气,把整个脸都缠得变形了,那滋味真是难受极了。我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努力,又一次把胶带弄了下来,还喊。这回恶警妥协了,问我有什么要求。这样我提出了一系列要求:1、还大法清白;2、还法轮大法修炼者合法修炼环境;3、停止对我师父的迫害和诽谤;4、严惩首恶江泽民及其帮凶。这样他们给我松了绑。

2000年1月30日我被绑架到五家堡子教养院,在那里,我真的流泪了,看到有的人叛变了,也有在压力面前妥协的。第四天叛徒杨XX开始打我,我报告了管教来管;于是半夜起来开始炼功,招来一顿毒打,左眼眶打青了,嘴也被打出血了,旋即又被吊扣在二层床上强行罚站,我一向都是不配合邪恶,他们让我站着我偏要坐着,邪恶扣完我,刚走我就上床躺了起来,当恶警下来查房时,不知我哪去了,找半天没找到,一看躺床上,可是没有办法。晚上恶警石XX,强行给我灌食,灌不进去,他恼羞成怒,又照我有伤的脸上猛击三拳,4天以后被转移到拘留所,十五天以后又被送回教养院。4月1日中队长(恶警)暗中鼓动20多个叛徒打我、掐我,面对他们的暴行,我抗争,他们12个人才能按住我,其他人轮番上阵,两个小时过去了,他们累得气喘吁吁,我左肋被掐的喘气都痛;晚上又把我反扣在地上。

6月26日教养院成立严管班,十名坚定的修炼者被关在一起,管教让坐方凳体罚我们,这样我们9人绝食抗议,我拒绝接受体罚,恶警赵淑芹一阵毒打,第二天早,由于不接受体罚又遭恶警毒打,恶警队长吴伟气势汹汹把我按倒在地上用膝盖押着我肚子,企图给我戴铐子,我抓住扣子不放,只戴一个手腕,但三个恶警上来扳我的手,又把我扣在二层床上。但我绝不屈服。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7/17614.html


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指使犯人毒打法轮功学员致死

[2000年11月,山东]

2000年11月,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指使犯人,将一拒绝放弃修炼的法轮功学员活活殴打致死。事后,狱方严密封锁消息,并将打人的犯人转送到刘长山看守所。事件在经过近一年后才被外界得知,目前死者的姓名及详情仍在进一步调查中。

消息来源证实,受指使打人的有五人,分别是苏丽丽、陈丽丽、英霞、马胜春和XX霞。此五人是受到劳教所一大队长的指使而为。打人致死之后,劳教所严密封锁消息,同时一致对外及家属声称死者患有精神病。随后,警察为了逃脱罪责,将五人押送至刘长山看守所,关在不同监室,至今已有一年。

山东省是江泽民政府开始镇压法轮功之后死亡案件最多的省份。位于济南浆水泉的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仅今年七月份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就有100多人。而济南市各区均设有“洗脑班”,强迫法轮功弟子交纳20000元左右巨款并被拘押进行强迫洗脑。另有大量法轮功学员被拘留所拘留。消息来源证实,刘长山劳教所附近建立的“洗脑中心”在国庆节前夕亦大规模抓捕法轮功弟子送去“洗脑”,如若继续坚持对法轮大法的信仰就送去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6/17552.html


四川资中楠木寺迫害大法弟子:带脚镣、手铐、吊在树上用冷水泼、电棍电、关进浸水的小号,每天从6:00至晚上12:00双手高举过头顶面壁站

[2000年1月-2001年8月,四川资中]

我是去年1月份上北京证实大法被抓,后被当地派出所接回,于2月底送资中楠木寺劳教1年,今年8月10日超期8个月后被释放。在那里我亲身经历和见证了管教和犯人对大法弟子的残酷迫害

大法弟子一进劳教所就不准洗漱、不准睡觉,更不准炼功,如有下楼坝炼功者便遭到狱警和犯人的毒打:带脚镣、手铐、吊在树上用冷水泼、电棍电、关进浸水的小号、每天从6:00至晚上12:00面壁站(双手高举过头顶),举不好就带手铐吊起来或带脚镣。冬天只穿内衣内裤铐在树上挨冻。夏天在烈日下暴晒,其中张文红、张乃清、张仕清、高艳、樊英等十多名功友每天遭受十七八个小时的迫害。

后来他们把大法弟子集中起来成立了一个中队,迫害由此升级,专门成立护卫队、打手对付大法弟子。就是这样丝毫也没动摇大法弟子对大法的坚定信念。他们见肉体上的摧残不起作用,2000年七月中旬从北京调来司法部“转化团”成员来对大法弟子进行洗脑、“帮教”(强令人人必须参加,如有不从者,便遭毒打、暴晒)。给大法弟子戴牌子,强令唱歌、下操、读诽谤大法的黑材料,如不配合者便遭拳打脚踢、电棍电、用竹条子打下身,在这样残酷的迫害中学员们仍坚修大法。他们便把学员关进小号,每天只用两碗水洗漱,吃、喝、拉、撒全在小号里面。每天静坐十七八个小时。正逢盛夏酷热,许多学员身上长满了疥疮,痒痛难忍。这就是江氏集团所宣扬的所谓“帮教”内幕。

现在所里共关押有五百多大法学员,加上被转化后又醒悟回来的有一百多大法弟子坚修大法。他们每天面临着遭毒打和被转化者的包夹。但也有被超期关押的学员被释放。

恶人榜:

资中楠木寺劳教所所长:吴所长

科长:李自强

五中队中队长;张小芳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6/17568.html


四川省新都县军屯乡政府强迫离家的大法弟子的家人找回弟子,如家人不配合就挨打;还强迫母亲打女儿,或女儿打母亲,甚至强迫大法弟子吃大便

[-,四川新都]

1999年7.22以来,四川省新都县军屯乡政府紧跟江氏集团,积极参与对法轮功的迫害。他们召开各种会议,摸清全乡法轮功学员的情况,派出所动用全体警员,挨村清查。军屯乡政府却强迫所有法轮功学员写书面保证,保证以后不炼功才能放回家。

2000年12月27日~2001年1月4日期间,军屯乡政府采用卑鄙手段清理大法弟子。强迫离家的大法弟子的家人找回这些弟子,如家人不配合,就要挨打。2000年12月29日晚上8点,派出所到南丰村一社找大法弟子。路过刁家,刁炳兴说了一句:“坏人不抓,抓好人”就被抓到派出所审问了一晚上。2001年1月4日,5名大法弟子(温贤珍、刘明珍、毛辉秀、黄基良、刘云酉)被从河北带回,军屯乡党委书记刘兴禄组织乡政府将这几名大法弟子挂牌游街,送到各村示众,然后关押进新都看守所刑事拘留,并非法判大法弟子毛辉秀劳教一年,黄基良、刘云酉被非法拘留五次,时间近半年。

2001年4月,军屯乡政府又将十多名大法弟子抓进乡政府饭厅,强行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他们专门组织了一批打手,软硬兼施,威逼大法弟子放弃信仰。他们给大法弟子的亲人施加压力,强迫母亲打女儿,或女儿打母亲,甚至强迫大法弟子吃大便。

2001年6月29日军屯乡派出所对全乡的重点对象进行搜查,发现大法弟子黄基良家有《转法轮》和师父的经文,就将其家人和书都带到派出所。派出所所长扬言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成,说他们是反革命家属,打死了连狗都不如。2001年8月1日上午11点,黄基良从新都看守所被押回到军屯派出所,未吃午饭,下午就遭到谢副乡长和派出所周建的残酷毒打,当场昏倒。醒来后,又被邪恶之徒周启全打得浑身是伤,昏倒2个多小时。8月份的洗脑班上,因坚决不配合邪恶,黄基良被党委书记刘兴禄移交给了公安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6/17569.html


四川成都市大法弟子祝霞被非法劳教,留下一岁的幼儿在家

[2001年5月-,四川成都]

成都市大法弟子祝霞于2001年5月中旬被关押进成都市市大监,8月15日被判劳教送至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一同被从市大监送去劳教的还有大法弟子陈和秀和刘利平。祝霞是一位坚定护法的大法弟子,她的丈夫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绵阳新华劳教所,现在祝霞又被送到楠木寺,留下一岁的幼儿在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6/17567.html#chinanews-9


小学教师刘莉被送进成都市大监后又被非法判劳教

[2000年10月-,四川成都]

大法弟子刘莉,女,28岁,小学教师,一年前因坚修大法被学校开除。今年初人大会期间,邪恶势力的洗脑班上,刘莉等弟子坚决不配合邪恶,被邪恶当场带上手铐带走关进看守所,3月15日被送进市大监。在监狱恶劣的环境中,刘莉并因狱中炼功被带铐。5月25日被非法判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6/17567.html#chinanews-9


60岁大法弟子李炳南及女儿被捕

[2001年5月-,四川成都]

大法弟子李炳南,女,60岁;任静,女,32岁,李炳南之女。2001年5月21日她们7个人散发资料时被捕,6月8日关进市大监至今。李炳南被单独关押。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6/17567.html#chinanews-9


四川青白江弟子王芳等被非法判刑6年

[2000年1月-,四川青白江]

9月20日四川青白江大法弟子白述全在当地一功友家借宿被恶人举报后被抓,现被关押在青白江看守所。大法弟子王芳、蒋年丽、罗远河因印制大法资料于2000年1月18日被抓,后被非法关押在绵阳看守所,现已查明:王芳、蒋年丽分别被非法判刑6年,另一功友情况不详。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6/17567.html#chinanews-13


吉林市昌邑区一实验小学女外语教师被绑架

[2001年,吉林吉林]

吉林市昌邑区一实验小学(原二十五小)一名女外语教师,在课堂上给学生们从耶稣受难、释迦牟尼弟子受迫害讲起,洪扬大法,有二十多名孩子都感动得哭了。第二天老师问孩子们还听不?孩子们全都说:听!就这样这名老师在课堂上洪法两次。近日却有邪恶将其举报,导致她被公安绑架。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6/17567.html#chinanews-15


成都小何夫妻俩先后被抓、被关,成都军区以莫须有的罪名,开除了小何丈夫的党籍、公职,剥夺他们2人的工作权利,强迫他们全家在去年冬天搬出单位

[2000年7月,四川成都]

去年7月,成都地区酷热难当,气温升到历史最高度。一天,成都军区的一帮人伙同市公安局的一群邪恶之徒,驾着许多辆军车和警车,如临大敌、气势汹汹的开进望江宾馆,把大法弟子小何家翻了个底朝天。他们又是搜查,又是录象,似乎在办一件惊天大案。恶徒们抄家够仔细的了,不足30平方米的两间破烂小屋,竟有近20名军警齐上阵,翻箱倒柜,象梳篦子似的梳了一遍,就连厕所的下水道也去捞了一遍,泡菜坛子也去摸了个透,连一张纸片也不放过。尽管他们使尽了万般手段,可最终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大法资料,不得不垂头丧气,灰溜溜的结束了这场闹剧。

这伙恶徒抄家一无所获,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悍然非法将小何抓走,在拘留所关押了一个月才放出来。

小何家共4口人,全家都修炼法轮大法。小何的丈夫也是优秀党员。

1999年720以后,小何全家没有出去上访进京,也没有参与大法的活动,只是在家坚持修炼。夫妻俩都在去年7月份先后被抓、被关,更为恶劣的是,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成都军区以莫须有的罪名,开除了小何爱人的党籍、公职,剥夺了他们2人的工作权利,强迫他们全家在去年冬天搬出单位。由于家庭经济困难,无钱购买住房,两个小孩又在读书,小何曾向单位领导请求待冬天过后找到住处再搬家。现在小何全家被迫搬迁,到处流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5/17526.html


邪恶之徒再次将大法弟子梁燕秘密抓捕进行迫害,致使梁燕吐血、便血

[2001年10月,山东烟台]

近日邪恶之徒再次将大法弟子梁燕秘密抓捕进行迫害,致使梁燕吐血、便血,被送到医院抢救,详情待查。另,商城、奇山几位大法弟子在贴真相资料时被邪恶抓走,现关押在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5/17526.html


山东潍坊畜牧兽医学校教师杨志芳因修大法被教务科解聘,停发原工资、被迫流离失所,其夫花玉亮也因进京上访被刑事拘留,后被非法定劳教三年

[1999年10月-2001年9月, 山东潍坊]

杨志芳,女,28岁,山东潍坊畜牧兽医学校(以下简称:潍坊牧校)解剖生理学教师,于1996年5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1998年10月与大法弟子花玉亮结婚。99年7.20以后邪恶疯狂迫害大法与学员,99年10月她已怀孕三个月,为了给法轮功讨回公道,毅然进京上访,几天后被押回学校遭非法拘禁近60天,被教务科解聘,停发原工资。同时其夫花玉亮也因进京上访被刑事拘留,后被非法定劳教三年,现关押于昌乐劳教所。

潍坊牧校领导积极配合邪恶的“6.10”机构迫害大法学员。杨志芳从怀孕到女儿出生以后,精神上倍受惊吓和欺凌,校方多次派人对她进行监控、骚扰,将全校各部门职工派值日表对她进行看押。2000年3月大陆“两会”(全国人大、全国政协代表会)期间,潍坊牧校以评省级文明单位和晋升高职学院为由逼迫她写“保证书”放弃炼法轮功,并以开除和收回住房、押送“学习班(洗脑班)”相威胁,被她严词拒绝。校方他们找来她婆婆商量,让她婆婆替她写了一份“保证书”交上,蒙混过关。杨志芳多次与校方交涉,校方于3月底让她恢复了工作,并开始发放原工资,但要求她承诺不在课堂上对学生讲法轮功真相。

2001年暑假开学以后,她将女儿放在乳山老家托付给母亲带看,自己孤身一人回潍坊牧校上班。原本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如今妻离子散。刚上班三个星期,9月2日教务副校长徐建义、教务科长周其虎找她谈话,问明了她的丈夫、孩子等家庭情况之后,他们麻木的毫无同情之心,反而用强盗逻辑,把造成这种巨大痛苦和不幸的原因推倒她的身上,说是她自己造成的。她多次向校方领导讲述法轮功的真相,讲述法轮功使亿万人民受益的事实,然而他们依然闭着眼睛反对,教务科长周其虎曾粗暴地制止她谈法轮功,并扬言“吃XX党的饭,听XX党的话”。此时他们又态度蛮横地说法轮功是X教,逼她保证不上访、不在课堂上讲法轮功,并逼她讲出自己的态度。她义正词严地对他们揭露邪恶,讲清真相,并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永远没有错。他们知道说服不了她,便心生邪念。

时隔三天之后,杨志芳正在办公室整理书籍,科长打电话让她去书记乔XX办公室。善良的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些昔日曾是她老师的人如今已成为利欲熏心的权势之徒,此时正准备好了陷阱,要绑架她去邪恶的“洗脑班”。她骑自行车到了办公楼乔XX的办公室,屋里已坐满了人,张张伪善的面孔下面掩盖着他们肮脏自私残酷的灵魂。可悲可叹的是她的婆婆已被他们叫来威逼利诱她,糊涂到竟要陪着儿媳去“洗脑班”接受强制洗脑,并学校出资2000元。杨志芳站起来平静地说:“我回办公室收拾一下书再走。”下楼后骑自行车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办公楼,越骑越快,飞速骑到南校门口,扔了自行车跑上公路,搭上了出租车迅速离开。此时她身无分文,在向司机讲明情况后,司机说:“没想到政府对法轮功这么狠!你多加小心。”

听说潍坊牧校在她走后马上派车到她乳山老家,有去了乳山县城她哥哥的单位,她哥哥质问这些邪恶之徒:“到底杨志芳怎么了,你们把她逼成这样?”如今杨志芳流离在外,这么多的家,竟没有一个可去的地方。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5/17532.html


唐山市丰润县小八里庄“洗脑学校”先后关押近百名大法弟子,恶徒敲诈勒索,并采用手铐、电棒、拳脚、野蛮灌食等等卑劣手段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

[2001年,河北唐山]

唐山市丰润县小八里庄“洗脑学校”先后关押近百名大法弟子,这里的“工作人员”采用手铐、电棒、拳脚、野蛮灌食等等卑劣手段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一提起“八里庄”妇孺皆知,那里是坏人迫害好人的地方,尤其是附近的村民,经常听见大院内传来恶警们的叫骂声和大法弟子不堪忍受的惨叫声。邪恶的暴徒们也怕罪恶曝光,最近加高了围墙和大门,其中一名恶徒还经常毫无掩饰地吹嘘:“我与黑社会有勾儿,是哥们,整你们法轮功还不小玩儿!”

绑匪和诈骗犯

八里庄的邪恶之徒之所以如此猖狂,毫无人性地迫害大法弟子,一是有江泽民一夥撑腰,有恃无恐;二是因为他们有利可图。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全是恶徒们绑架来的,然后他们用从大法弟子及其家属那里敲诈勒索来的血汗钱吃喝嫖赌,为非作歹。这些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有的被送进劳教所或看守所,有的不堪忍受酷刑的折磨,违心地写了“保证书”,家人交了“赎金”领走了。现在小八里庄还有12名大法弟子,请看大法弟子被勒索的金额。

沈德祥,2000年10月8日早晨被厂长叫去后送进此校。在厂里的入股钱4000元被扣,11月份退休后的退休金全部扣下,还说把钱花光了再管她家里要。张慕莹,2000年12月16日去京正法,当晚被送进丰润县拘留所,家里被勒索5000元,2001年3月24日又索要2000元外加500元所谓的伙食费,然后送进小八里时又让家人交1200元(伙食费),到6月下旬,又让家人交1600元伙食费,几个月的时间内,这伙骗子就榨取了1万多元。

刘金英,交款5000元;

马瑞敬,交款4000元;

杨玉萍,2000年10月进小八里庄,交款5150元,又扣退休金2496元;

张月芹,2001年6月进“八里庄”,交款5000元;

闫淑花,2000年11月进“八里庄”,交款2000元,在北京搜去500元;

李明艳,2000年10月10日晚在一同修家中串门被抓进“八里庄”,因家中经济困难,无钱供他们挥霍,所以他们找不到罪名也不放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5/17527.html


天安门广场恶警打老年大法弟子嘴巴,污辱女大法弟子,用烟头熏她,强行拽开她的上衣

[2001年2月,北京]

我是辽宁省大法弟子,因于在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中被抓,被非法判刑三年。下面把我目睹的北京流氓警察污辱女大法弟子的邪恶行径写出来。

2001年2月的一天,上午11时左右,我和一位中年女大法弟子及一位老年男大法弟子一起被抓进一台警车。看押我们的是两名不到30岁留着小平头的男警察,他们把车窗的布帘拉上,一名警察问我们是哪里的人,叫什么,我们不报姓名地址,警察指着我们三人说:“你们都给我放明白点,老实点,你们都算不上人,打死你们也只是又多了一个自杀的,你们想死吗?”又指着女弟子说:“你上前面去我和你谈谈。”说完就强硬把她拉了过去,离我们隔三排座位,另一名警察紧跟了过去,把女弟子推到座位里,两警察一里一外把她靠在中间,用很多低级下流语言污辱她,用烟头熏她,还让她自己解开自己的衣扣。她不肯,警察一边打她一边说:“你们不是能忍吗?能忍你就快点解,别等着我们动手”。恶警居然把让人无条件接受它们的流氓行径当成忍!真是天良丧尽,智商低下!我和另一位老年男大法弟子一起起来制止。

那恶警马上反过来,一边打我们一边说:“你们真想找死呀?活够了是不是?”打完后还让我们给他磕头谢谢他,说:“你要再不老实我就打这个老头”,边说着又打了那位老年大法弟子两嘴巴,然后返回到女弟子身边,强行拽开她的上衣,把手插进她的怀里折磨她。后来他们拿出手机叫来另一辆警车,车门对好车门,又出现一段流氓对话:“你上着货了吗?”那个警察说:“还没有。”这边警察又说:“想玩我送你一个怎样?”

当日13时左右我们被送到一个集中的地方,晚上又被送进北京的一个看守所,那位女弟子没说姓名地址被留在北京,现在不知去向,我们其余被押回原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5/17506.html


我们的一位约四、五十岁左右的同修被五个恶徒用拳打脚踢等灭绝人性的暴行活活摧残致死

[2000年11月,山东]

2000年11月,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又犯下滔天罪行。该劳教所某大队大队长指使五名经他们诱骗、毒打软硬兼施最终走向邪悟、背叛大法的叛徒苏丽丽、陈丽丽、英霞、马胜春、XX霞疯狂折磨在劳教所坚定修炼大法的弟子,如不接受他们的邪恶谎言,就被用尽酷刑折磨,就在这样暗无天日的残酷迫害下,我们的一位同修(约四、五十岁左右,名字待查)被苏丽丽等五人用拳打脚踢等灭绝人性的暴行活活摧残致死。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4/17474.html


山东法轮功学员遭虐杀

[2001年8月-9月,山东]

死亡的法轮功学员是山东沂水县富官庄乡芦沟村的高梅,30岁,因炼法轮功被抓,2001年8月22日在沂水县看守所死于酷刑折磨,详细情况还有待于进一步调查。目前她的丈夫仍被关押并受到酷刑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4/17441.html


山东大法弟子于希柳、吕燕娜、吕仁娟被迫流离失所,被多次非法抄家,吕仁娟的姐妹被多次抓进监狱,70岁的母亲因惊吓过度离开了人世

[2001年10月,山东龙口]

山东省龙口市邪恶的610办公室疯狂迫害大法弟子,强行办洗脑班。大法弟子于希柳拒不配合邪恶的安排,从洗脑班里跑了出来,现流离失所,还有20多名学员曾违心地写了保证书,出来后立即声明作废,离家出走,重新投入正法洪流中去,使邪恶的610枉费心机。大法弟子吕仁娟被迫流离失所现全省通缉。吕燕娜被迫流离失所现全国通缉,为了抓捕吕仁娟和吕燕娜,邪恶的610曾多次非法抄家,并将吕仁娟的姐姐大法弟子吕仁英与妹妹几次抓进监狱、洗脑班进行残酷的折磨,吕仁娟70岁的母亲因惊吓过度离开了人世。魔难中,他们全家老少三代11人仍坚修大法。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4/17485.html


济南女大法弟子戴向丽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在上班时被强行带走并被抄家

[2001年8月,济南]

8月22日上午10点左右,女大法弟子戴向丽,38岁,正在济南汽车公司车桥厂内上班,济南市公安局和王官庄派出所带人在厂保安科人员的配合下,将大法弟子戴向丽非法强行带走并带人抄家,理由是坚持修炼法轮功。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4/17485.html


有两户大法弟子正在自家稻田里收割水稻,被骗走、关押,孩子被扔在水田里无依无靠,望眼欲穿,父母却不知去向

[2001年9月,吉林九台]

2001年“十一”前夕,吉林省九台市某乡有两户大法弟子正在自家稻田里收割水稻,突然来了几个主管迫害法轮功的人哄骗他们说去开会,将这两户人家的大人都骗到家里后让收拾行李跟他们走,可怜这两户人家的孩子被扔在水田里无依无靠,望眼欲穿,父母却不知去向。别人家的稻子都收割完毕,而这两户人家的稻子还在秋风中摇曳。经调查同类事件在全省其他地方发生多起,被绑架的大法学员中有许多直接被送到黑嘴子女劳教所,并且在有的学员体检不合格的情况下,公安人员竟说“上面有令,体检不合格也不许往回送。”也许是负责体检的医生怕担责任,也许是还有些良知,在公安人员的恐吓下还是拒收了几个身体特别不好的学员。

这次是全省同时行动,各街道都派人到他们能知道的大法弟子家中过筛子似的查了一遍,一方面查资料来源,另方面怕这些人去北京,他们不放心的就直接骗或绑架到洗脑班或劳教所。在这种恐怖气氛中,许多大法弟子被迫离家出走,节日都不能在家与亲人团聚。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4/17485.html


暴徒们把坚定的大法弟子关进小号,将她们吊铐起来,往往一吊就是二十几个昼夜,每天只允许去一次厕所,勒紧的手铐使她们的手脚肿胀得惨不忍睹

[2000年10月, 山东济南]

济南市浆水泉路20号──女子劳教所里非法关押着700多名法轮功女学员。她们绝大多数是2000年10月及以后被山东省各地公安强行送到此处非法劳教的。在那里,恶警们极尽凶残狠毒之能事,对被关押的大法轮大法学员进行着残酷的非法折磨,并疯狂地向她们的家人以欺骗和威胁等非法手段聚敛钱财。

为了抗议残酷的折磨与迫害,2000年10月27日,在济南市最邪恶的魔窟,坚定的大法弟子们不畏强暴,她们毅然冲出各自的囚室,在走廊里集体炼功。为此,她们遭受到更恶毒的酷刑。她们被恶警们多次毒打,有时四个警察折磨一个女学员。惊慌而又胆寒的恶警虽然对大法弟子的迫害不断升级,但她们丝毫没有向邪恶低头,暴徒们便把他们认为比较坚定的大法弟子关进小号实行严管,即:将她们吊铐起来进行长时间折磨,往往一吊就是二十几个昼夜,每天只允许去一次厕所。勒紧的手铐使她们的手脚肿胀得惨不忍睹。有一位同修被关过三次小号,第三次被关时就象当年耶稣受难时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连续被折磨了十来个昼夜───如果不是从大法中修炼出的伟大生命是绝对无法忍受如此的摧残。他们的种种卑劣手段即使希特勒再世也会自愧不如其凶残。

在被剥夺一切权利的绝境下,她们选择了无声的抗争□□绝食绝水,其中有一部份坚强伟大的弟子坚持了很久,甚至个别弟子持续绝食达三个月。

为了强迫大法学员屈服,恶警们采用了更加阴险的迫害方式,他们强迫或诱使那些邪悟了的叛徒去做大法坚修者的“工作”,谎称如此可以减免她们的刑期,如果坚定的大法弟子不接受她们的邪恶理论就被残酷地折磨。在此期间,有一位同修因为坚定对大法的信仰而被他们无情地夺走了宝贵的生命。恶警们为了推卸责任,慌忙将打人者判刑送走。为了掩盖真相,他们封锁了一切消息,时至今日,我们仍无法调查清楚那位坚定同修的详细资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4/17484.html


被非法抓捕进济南浆水泉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的大法弟子就有100多人。而非法的“洗脑班”,强迫大法弟子交纳20000元左右巨款,并拘押进行强迫洗脑

[2001年6月,山东]

自2001年6月下旬至今,山东省(尤其是济南市)各地公安部门又频繁以各种莫须有的理由非法监控、抓捕广大大法弟子,并按照江泽民的邪恶密令,不经过任何法律程序随意进行非法迫害。许多大法弟子被直接送入劳教所(凡是送入劳教所的,全部是监禁三年)。而无论是拘留、劳教或洗脑班、送入精神病院等,其目的只有一个:利用各种邪恶残忍的非法手段威逼大法弟子放弃对“真善忍”大法的坚定信念。

他们为了更大限度地敛财以及树立淫威,不断指使利用被洗脑的邪悟者去诱骗坚定的大法弟子也走向邪悟,每拉下去一个就向其家人收取3000元“转化费”,而坚修大法心不动者则受到他们残忍的毒打与折磨,主要目的也是向其本人及家人敛财收贿,由于他们手段极其恶毒,致使许多大法弟子的家人不堪亲人被折磨,在他们的“提醒”下而被逼向他们送财、物(大部份要送万元左右打点各层“负责人”)并且依然不能放人,还要逼该大法弟子写下所谓的“保证书”然后逼家人交1万元乃至更多的“保证金”方可放人,时隔不久,他们又会以各种理由去该大法弟子家威胁和骚扰,致使许多大法弟子被迫流离失所。

据知情者透露,仅七月份被非法抓捕进济南浆水泉山东省第一女子劳教所的大法弟子就有100多人。而济南市各区均非法举办了“洗脑班”,强迫大法弟子交纳20000元左右巨款并被拘押进行强迫洗脑,被拘留的还有相当数量的大法弟子,也都在承受不同程度的迫害和打压。据可靠消息,他们又在济南市刘长山劳教所附近建立了一个“洗脑中心”,预谋于国庆节前夕大规模抓捕大法弟子送去“洗脑”,如若继续坚持对大法的信仰就送去劳教。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4/17478.html


山东省沂水县大法弟子高梅因坚修大法不听从邪恶之徒的命令和指使,被恶徒一次次的毒打折磨,后来被沂水县看守所迫害致死

[2001年8月山东沂水]

高梅,女,30岁。沂水县富官庄乡芦沟村人,因坚修大法不听从邪恶之徒的命令和指使,被恶徒一次次的毒打折磨。后来被送到了沂水县看守所,于2001年8月22日被迫害致死。而在此种情况下,她的丈夫仍被非法关押至今,遭到残酷折磨。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7414.html


长春公安局第三派出所近日内有两名女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

[2001年10月长春]

长春市公安局第三派出所近日内有两名女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现警方严厉封锁消息,详情待查。现在该所关押数十名老年大法弟子,所内各种传染病流行,情况危急。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7398.html


大法弟子李明艳等在最

[2001年10月,山东沂水]

大法弟子刘明海、李明艳在最近被抓捕到冯家庄非法“洗脑班”进行强制洗脑,非法关押迫害。

山东省沂水县大法弟子张金雷,家住沂水县崔家峪镇下常庄村人,在2001年9月份去北京依法上访,该镇政府对他进行非法抄家,找把他们家的存款单抢走,张金雷现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7398.html


四川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强迫大法学员生产劳改产品:灯具和打磨加工钻石

[2001年,四川资中]

四川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王保军所长、吴光援书记、潘建军副所长、邓振华指导员、陈文秋办公室主任透露了该女子劳教所强迫大法学员生产劳改产品的情况。据介绍,该女子劳教所主要生产灯具和打磨加工钻石。大法学员每天劳动在10小时以上,工资为人民币7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7398.html


山东省沂水县不法之徒迫害法轮大法弟子的恶行数例

[1999年7月- 2001年8月, 山东沂水]

山东省沂水县不法官员和警察自1999年7月20日以来,对全县的信奉“真、善、忍”的法轮功修者进行了野蛮的镇压。它们为强迫修炼者放弃对法轮大法的信仰,对这些修炼者进行非法关押、拘留、办强制性洗脑班、劳教、判刑;欺骗、体罚(不许睡觉、跑步、做俯卧撑等等)、并用拳脚、棍棒、皮条、警棍等刑具直接对修炼者进行人身迫害,甚至将一些大法弟子迫害致死;不法之徒们并以高额罚款、抄家、扣发工资等手段使修炼者及其家人的生活陷入极度困境;还用株连方式强迫修炼者的亲人放弃自己的工作,参加所谓的陪读(让不修炼的亲人、朋友陪同修炼者一起参加洗脑班),非法剥夺修炼者的上访权利、工作权利及其亲人的提干、当兵、评优等正当基本权利。

沂水县政府中的邪恶之徒对当地大法弟子对法轮大法的正信与坚定心怀恐惧,对大法弟子向世人讲诉法轮功真相与揭露邪恶更是仇恨害怕。2000年9月份,为了阻止当地大法弟子在国庆节期间进京上访,沂水县政府不法官员又组织了一次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它们对大法弟子的人身折磨与摧残也因学习了臭名昭著的蒙阴县610办公室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的“经验”而更加灭绝人性。它们在沂水镇冯家庄、高庄镇、黄山铺镇、诸葛镇办了四个强制洗脑班,以政法委人员、公安局派出所人员等政府官员作为负责人,从社会上招收复员军人、武警、社会痞子作打手(招收条件是打人凶狠残暴,被招收的人员中最小的才15岁,为了达到它们的邪恶目的,它们是不惜对青少年纵恶和毒害的。)将坚持修炼的大法修炼者欺骗、绑架到洗脑班进行洗脑与人身折磨迫害,并强制修炼者的亲人或同事一同到洗脑班上进行所谓的陪读。县政府对各地洗脑班的批示是:为了使被洗脑班非法关押的修炼者放弃法轮大法修炼,怎么毒打迫害都行。它们还向每一个被带到洗脑班上的大法修炼者强行收取所谓的生活费200元□月,办班费1000元□月,并规定这些修炼者必须写了保证书后,另交纳高额保证金(农业人口3000元□人,非农业人口5000元□人),由修炼者亲人和单位共同担保才能出洗脑班,否则就长期非法关押或劳教。从洗脑班上出去的修炼者还必须定期向村委或单位报到,谈所谓的思想情况,外出必须请假,在单位上班的,每月只发给很少的一部份生活费。

一、2000年9月开始的高庄镇洗脑班的黑幕

在以沂水县政法委“文明”办公室主任高仲平为总指挥,以高庄镇派出所所长张XX为副总指挥的高庄镇洗脑班上,刚开始有14名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白天除了1个小时的吃饭时间外,其余时间全部被用来对大法弟子进行强制性“军训”式体罚迫害,不听从它们安排和指挥的大法弟子就会被它们用木棍毒打,整个办班期间被打断的木棍不知有多少根;动作不符合它们要求的就会被它们用烟头烧。晚上,还要在凌晨一点钟起来跑步半小时。生活上每顿饭只发给两个小馒头,一块咸菜。长时间的体罚和毒打使大法弟子身心倍受摧残。其中沂水县化肥厂的大法弟子高玉兰,50多岁了,被折磨得腰椎错位2节,腿疼,不能跑步,它们就逼迫她两手搬着两、三块砖头走。等她走得累昏在地上后,邪恶之徒将她弄醒又让她抱着砖头面壁,后来它们又将她拖到屋子里用条子抽打迫害,逼她放弃修炼。沂水县柴山乡教育单位的大法弟子李光莲先是被学校领导以开会为名骗到县教委,被非法关押了三天三夜后也被送进了高庄镇洗脑班,因为她一直坚定地修炼大法,被邪恶之徒毒打至昏迷不醒,生命垂危,后经送医院输氧后才苏醒过来。有一天下雨时,邪恶之徒高仲平和张XX又阴险地策化将大法创始人李洪志师父的名字写在地上,让洗脑班上的学员去踩师父的名字,不服从它们的就被强制到雨天中去跑步。因大法弟子被长时间体罚,又吃不饱,体力耗尽,跑不动,结果恶徒们就将大法弟子王春梅、刘京梅打趴在泥泞的地上,让大法弟子饱受雨淋水泡之苦。在高庄镇强制洗脑班上,对所有拒不屈服的大法弟子,凶徒们还用酒瓶子砸头,用木棒毒打全身等方式进行残无人道的迫害。

二、2000年9月沂水镇冯家庄的洗脑班黑幕

在沂水镇冯家庄的洗脑班上,由县政法委某办公室刘主任、沂水镇综合治安办公室主任李宏伟、诸葛镇王镇长、诸葛镇派出所所长阮波等人负责。在它们雇用的其中一个打手郝贵金特别凶残,它是沂水县崔家峪镇人,因同阮波曾是战友并且打人极其凶残而被雇佣,在洗脑班上它几乎参与了每起对大法弟子的人身摧残迫害。在洗脑班刚开始的时候,它们合谋制定了一张时间表,该时间表标明每天从早晨5点到晚上11点之间除了不到2个小时的起床、洗漱、吃饭时间外,坚定的大法修炼者必须进行长时间跑步,或是“学习”。所谓的“学习”就是读诽谤大法的文章,不读这类文章的大法弟子就被强制身体与两腿呈90度,两手触地,两腿绷直。等这些大法弟子累得再也站不住时,它们就逼迫大法弟子再去跑步,跑不动了就又被它们逼迫做俯卧撑,府卧撑也做不动了就再跑步,就这样反复体罚折磨,到最后大法弟子累得只能趴在地上起不来时,恶徒们就将他们拖到屋里进行毒打。有一位50多岁左右的女大法弟子当天就被折磨得严重高血压,呼吸困难而且起不来。它们打大法弟子的耳光、击太阳穴;故意穿上厚重硬底的牛皮鞋对着大法弟子的面部、胸部、两腿等处猛踢;它们还用竹扫帚上的竹条、缠上了细铁丝的三角带直接对着大法弟子外露的皮肤进行猛烈抽打,边抽边泼凉水或盐水,特别是对手指、小腿、腰部抽打得异常厉害。单说用竹条抽打小腿这种迫害,毒打前恶徒们强制大法弟子卷起裤子,或趴在地上或坐在地上将两腿绷直,狠毒地用尽全身力气抽打,每每打完后,大法学员的皮肤都被打得黑紫,内部肌肉也造成了严重损伤,长时间肌肉肿胀,淤血不化,每当走路、蹲下起立时都会剧疼。而且恶徒们的毒打方式完全是交叉式、重复式的,很多大法弟子皮肤破绽、血肉模糊。它们还灭绝天理人性的在毒打大法弟子时,把大法弟子拖到背地里,并把被毒打大法弟子的陪读人员叫到面前进行。那些陪读的亲人面对恶徒的兽行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它们不仅摧残大法弟子的身体还要摧残着大法弟子亲人的心,破坏着天理人心、亲情、却将它们自己的兽行说成是在挽救大法弟子。

冯家庄洗脑班的恶徒对所有的大法弟子都没有放过,一位年近60岁的诸葛镇农村女大法弟子庞桂芝,身体消瘦,家境清贫,曾带着几十元钱进京上访护法,这次也被带到了冯家庄洗脑班上,和其他同修一样残遭邪恶之徒毒打,多处被打伤。

夏蔚镇大法弟子胡凡霞、诸葛镇大法弟子刘精芬(音)、刘丽君(音)、王桂香、苗德房(音)等为了抵制恶徒对大法弟子的迫害进行绝食抗议,以生命护卫“真、善、忍”大法。恶徒对此不但熟视无睹,反而对她们的迫害更加残酷。一次,恶徒李宏伟、阮波、郝贵金等当着刘本山(音)的面(注:刘本山是刘精芬和刘丽君的父亲,他还有另外2个女儿和1个儿子同时在高庄洗脑班上遭受迫害,他本人也是大法弟子,这次是以陪读身份被抓来的。),将刘丽君打趴在地上后,又将她的裤子、褂子掀起来,用竹条和缠了铁丝的三角带进行全身毒打,对腿部和腰部下手更是凶残,只到将也打得昏厥,醒来后全身不能动弹。由于恶徒不敢让其他大法修炼者和她接触,就连上厕所也得她的老父亲背着她去。在刘丽君绝食第八、九天时,恶徒猛烈的毒打她的头部和太阳穴,她再次昏死,恶徒才把她送到医院。大法弟子胡凡霞和刘精芬等还被送到沂水县人民医院精神病科进行所谓的“电疗”迫害,每次“电疗”时能闻到烧焦的肉皮味,有得被当场电昏死。到了2000年11月份,饱受摧残的大法弟子胡凡霞身体已极度虚弱,但她坚信大法的心坚如磐石。恶徒对她极尽的凶狠、残暴,动不动就将她毒打。一天早上,恶徒阮波、郝贵金和另一凶手再次问到胡凡霞还炼不炼功时,胡凡霞坚定地回答“炼”!它们又将胡凡霞带到另一间屋子里,让她趴在地上,卷起裤子、毛衣、内衣,用竹扫帚上的竹条合伙将她毒打,边打边浇凉水,打一阵问:“还炼不炼”,只要回答“炼”或不吱声,它们就继续毒打。等到三个恶徒都累得打不动了才住手,这时胡凡霞已被打得两腿和背部黑紫,不能动弹,它们就将她拖回了原来的房间。当天下午,恶徒问胡凡霞还炼不炼时,胡凡霞的回答还是“炼”,恶徒就用和上午同样的方式再次将她毒打、直到恶徒又累得苟延残喘时才住手。晚上,天下起了雨,天气阴冷。残暴的、灭绝人性的恶徒又来问胡凡霞还炼不炼,修炼者对宇宙真理坚不可摧的正念,怎能被如此卑鄙无耻的小人所动摇呢!胡凡霞坚定地回答“炼”!这帮邪恶之徒又将她拖到屋外,又是一顿毒打,在这帮败类累得苟延残喘时,又在她身上泼了几桶凉水,此时其他修炼者来搀扶胡,却被阮波和郝贵金阻止。胡凡霞就这样在泥泞中趴了很长时间后,它们才允许其他大法弟子将她抬到屋里。胡凡霞由于旧伤未好又加新伤,腿部、背部早已被打的溃烂,血肉和衣服粘结在一起,又因肌肉严重肿胀,换衣服时裤子根本就脱不下来,想用剪刀将裤子剥开却因无法下手而作罢。凶徒郝贵金知道后跑到屋里,粗暴凶残地硬将她的和血肉粘接在一起的裤子拽了下来,疼得胡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这次毒打后,胡凡霞一个多星期身体不能动,不敢仰卧,每天只能趴在草席上。因她坚定大法修炼,恶徒阮波和郝贵金还时不时地对着她那很难愈合的腿上的伤口猛踢、使劲踩、揭伤疤等逼迫她放弃“真、善、忍”大法修炼。洗脑班驻地周围的居民们经常听到被毒打的大法弟子的惨叫声,无奈的骂暴徒们凶残无道,人性全无。

在其它的强制洗脑班上,恶徒们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同样是残无人道的,恶徒李宏伟就是因为打人凶残而被安排在各地洗脑班上轮流坐镇迫害大法弟子。在办班期间,恶徒们一边摧残迫害大法修炼者,一边又派人到修炼者家里及修炼者的亲戚家里搜、抢、要所谓的办班费和保证金。以诸葛镇大法弟子王桂香为例,该弟子因进京上访,被抓回来后依然坚定大法修炼而被长期关在镇政府中遭受迫害,多次被罚款、抄家,早已家徒四壁,用恶徒的话说就是“家里就还剩下了三块石头支了一张铁锅。”家里只剩下十几岁的孩子无吃无喝,无人照管。就是这样,它们还是多次强迫王桂香的丈夫到各个亲戚家去借钱交给它们,最后她丈夫被逼得不敢进家。

恶徒们本想通过2000年9月份这次残暴的洗脑班,来洗去善良的大法修炼者对“真、善、忍”宇宙特性的信仰,打消大法弟子进京上访,为大法说句公道话的念头。可时“历史上一切迫害正信的从来都没有成功过。”在国庆节期间,沂水县黄山铺镇又三位大法弟子进京上访护法,后诸葛镇又有2名大法弟子进京上访。人面兽心沂水县有关官员把黄山镇的三位大法弟子非法劳教,其他的几位被非法拘留,并送到洗脑班上遭受迫害。

2000年冬,沂水县设置的四个非法洗脑班合并到冯家庄。

后来,沂水县设置的四个非法洗脑班并列到冯家庄,各个洗脑班上所有坚修大法的大法弟子都被集中到冯家庄强制洗脑,继续遭受迫害。2000年12月份,柴山乡的女大法弟子李光莲同5岁的女儿被乡政府暴徒非法抓捕后被送到冯家庄洗脑班。当天以郝贵金为首的打人凶手逼迫她读诽谤大法轮功文章,被她坚决拒绝,当时就被郝贵金等恶徒毒打。第二天,恶徒又逼迫她读诽谤大法的文章,再次遭到她的坚决抵制,以政法委的李明为首的恶徒就用拳脚和竹条对她进行全身毒打,直到打得她口吐白沫。随后,恶徒们又开始毒打沂水城市信用社的一男大法弟子。它们逼迫该男大法弟脱光衣服后就用竹条狠抽,打得他身上多处流血后又将盐水倒在了该大法弟子的伤口上进行折磨,并逼迫该男同修踩师父的法像。同时,它们又让女大法弟子李光莲骂师父、骂大法,踩师父的法像,遭到该女大法弟子的拒绝后,它们就气急败坏地一边骂,一边用竹条抽打她的脊背、腰与两腿,一直将她打得昏死过去。恶徒们就又在她身上泼凉水等她苏醒过来后,又逼迫她骂师父和大法,被她摇头拒绝。恶徒郝贵金又用残暴得用竹条继续毒打她,后觉得还不出气,就将该女大法弟子的内衣揭起后狠狠毒打。鲜血染红了她的内衣内裤,该女大法弟子被毒打得再次昏死了过去。此时由于恶徒们累得苟延残喘,住了手,怕出人命又将凉水泼在她身上,又卡人中穴将她弄醒。在冯家庄强制洗脑班上,类似这样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的例子举不胜举。但无论怎么疯狂,都不能改变大法弟子的坚修大法的心。不久之后,从血泪中走过来的大法弟子李光莲和胡凡霞等,在师父的保护下从冯家庄洗脑班上成功走脱。2001年元旦前后,一些违心地写了保证书的修炼者又重新投入到讲清真相的洪流中;大法弟子刘精美(音)、刘丽君等再次走上了北京天安门,为大法鸣冤、为师父鸣冤,此时她们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恶徒把刘精美、刘丽君抓回后被非法劳教。刘本山也被非法劳教,后因身体状况被劳教所拒收。

2001年1月份,沂水县崔家峪镇凰龙湾村女大法弟子武光珍,由于散发大法真相材料被该镇政府暴徒非法抓捕,在遭到恶徒毒打之后送沂水县看守所,被非法拘留一个月。2月份被送进冯家庄洗脑班。由于她坚定修大法的信念,被恶徒郝贵金指挥一姓穆的小打手合伙将她毒打,它们用牛皮鞋踢她的脸、胸部、腿等,直到把武光珍打得昏迷过去,又将冷水泼在她身涎锍ざァ8门薇淮虻昧成先嗔耍壬虾煲豢椤⒆弦豢榈摹T诔∧慷谜庖磺械呐愣寥嗽庇械南诺枚崦哦ィ械南趴蘖耍械南诺猛砩喜桓宜酰械囊罂斓憷肟饫铮蝗换嵯懦鼍癫±础)ぉぴ诮竺竦谋┱吕习傩彰歉遗桓已裕呐率亲约鹤钋捉娜耸艿饺绱朔欠ǖ牟锌崤按5诙煸缟希涔庹溆捎诒欢敬虻貌荒芏裢胶鹿蠼鹁颓啃邪阉铣鋈ィ赐财渌环欠ü匮旱慕30名大法弟子。郝贵金恬不知耻地说:“谁再炼(指炼法轮功),这就是他的下场。”

2001年7月份,由于武光珍拒绝在保证书上按手印,被崔家峪乡政府暴徒强行带到乡镇府,遭到非人的残酷虐待、毒打,目前仍被非法关押在乡镇政府中。

2001年3月份,大法弟子李光莲再次被非法抓捕送到了罪恶的沂水县冯家庄洗脑班,刚送去就遭到郝贵金的拳打脚踢。之后的一天晚上,该大法弟子被叫到办公室,政法委文明办的主任高仲平先说了些污言秽语侮辱她,又用手毒打她,恶徒李宏伟也趁机揪住该大法弟子的头发,对她进行毒打,面部被打得青紫。此时的天气仍然很冷,恶徒们又把凉水泼在该大法弟子身上进行折磨。

2001年3月份,武家洼乡的一名女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访,在天津被截回后,先是被送进县看守所非法拘留一个月,期满后又被送到冯家庄洗脑班。在从看守所到冯家庄洗脑班的路上,武家洼乡政府人员在车里就开始毒打该大法弟子,到了冯家庄洗脑班后才停止。该女弟子被打得眼睛红肿,眼眶流血,恶徒们竟恬不知耻地说是该大法弟子到此下车后自己往墙上撞的。在该大法弟子被关押期间,武家洼乡政府不但非法抄了该大法弟子的家,而且非法用株连方式把她侄子的家也给抄了。

2001年7月份,沂水县富官庄镇政府又一次掀起了对当地大法弟子的非法迫害。它们非法搜查大法弟子的家,只要发现大法资料的就会被强行带走;对于搜不出资料的大法弟子,它们就问“还炼不炼”,回答“炼”的大法弟子也会被强行带走。就这样它们共非法抓捕了10名大法弟子,它们对这些大法弟子拳打脚踢,并使用橡胶棒等刑具残酷迫害,逼迫大法弟子写“悔过书”,同时对这些大法弟子非法处以数千元的罚款。大法弟子在它们的邪恶迫害中身心倍受摧残,其中富官庄乡芦沟村的女大法弟子高梅,30岁,因坚修大法不听从邪恶之徒的命令和指使,被恶徒一次次毒打迫害。后来被送到了沂水县看守所,于8月22日被迫害致死,在此种情况下她的丈夫却仍被非法关押至今,遭到残酷折磨。请善良的世人关注此事。另外,该镇女大法弟子程庆美、刘洪凤,年近60岁,因散发真相材料而被非法劳教三年。

2001年7月份沂水县崔家峪镇再次强迫当地大法弟子在“保证书”上按手印,签名。不听从它们安排的大法弟子就被它们非法抓捕,关押,同时被非法搜家。其中有近10名大法弟子非法关押,并遭到邪恶迫害。它们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方式主要是拳打脚踢和用木棍、橡胶棒等刑具残酷毒打。男大法弟子刘正星因为坚定大法修炼,拒不按手印,恶徒们不仅用木棍和橡胶棒对他进行非人的折磨,而且还将开水倒在他身上,致使刘正星身上伤痕累累,皮肤被烫伤,被摧残得死去活来。既使这样,邪恶之徒也无法改变该大法弟子对“真、善、忍”大法的正信与坚定,现该大法弟子被迫流离失所。恶徒知道后,又将该大法弟子的妻子非法抓捕并关押起来。所有被非法抓捕的大法弟子都被迫害得身体伤残,并被非法罚款,有的至今仍被非法关押。

2001年8月份,沂水县崔家峪镇上常庄村大法弟子王尤霞,在挂大法条幅时被崔家峪镇政府非法抓捕。当时该大法弟子有身孕,但仍被恶徒们毒打摧残,致使其流产;并被非法勒索5000元人民币,至今仍被关押。恶徒们对大法弟子图财害命,恶行令人发指。

柴山乡大法弟子李光莲坚定大法修炼,饱受邪恶折磨,现被迫流离失所。恶徒们就经常到她父亲家及亲戚家骚扰滋事。恶徒们曾跑到李光莲安丘市的姨家进行非法搜查,她表姐一家受到恶警的恐吓。2001年7月份,恶徒又到李光莲的父亲家非法搜查出大法资料,就把她父亲带到了富官庄乡政府,富官庄乡政府中的恶徒用橡胶棒对他进行毒打,非法关押数天后,罚款3000元人民币。2001年8月份,龙家圈村委又将李光莲的父亲骗到乡政府作人质扣押,以此来要挟他的家人把李光莲找回来,并勒索2000元人民币。她父亲拿不出来,就被逼迫到亲戚家去借。而李光莲的母亲体弱多病,却在家无钱吃药。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3/17423.html


武汉大法弟子方世琼因撕掉墙壁上带有诋毁师父的漫画,被非法劳教

[2001年8月,湖北武汉]

8月中旬武汉市江汉区强化洗脑班上大法弟子方世琼因撕掉墙壁上带有诋毁李洪志老师的漫画,因此被非法劳教。

9月19日河湾戒毒劳教所大法弟子王莉因坚定修炼大法,拒写决裂书,劳教期满后又被转送到武汉市江汉区强化“洗脑班”关押,9月21日又被送往拘留所。王莉拒绝配合,被警察强行抬上车。参与者有当天前进派出所两名值班警察(警号026401,02639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17355.html


大法弟子王莉因坚定修炼大法,拒写决裂书,劳教期满后又被转送到武汉市江汉区强化“洗脑班”关押, 9月21日又被送往拘留所

[2001年9月-,湖北武汉]

9月19日河湾戒毒劳教所大法弟子王莉因坚定修炼大法,拒写决裂书,劳教期满后又被转送到武汉市江汉区强化“洗脑班”关押,9月21日又被送往拘留所。王莉拒绝配合,被警察强行抬上车。参与者有当天前进派出所两名值班警察(警号026401,026397)。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0/2/17355.html


辽宁省一法轮功女学员被警察自四楼窗户扔下活活摔死
[2001年9月,辽宁朝阳]
法轮大法讯息中心九月二十九日报导:辽宁省朝阳市三十二岁妇女于秀玲因修炼法轮功被关押。本月十九日,她在被酷刑折磨的奄奄一息后,被该分局的警察自四楼窗户扔下,活活摔死。于秀玲是刚刚过去的两周内被证实死亡的第20名法轮功学员。

于秀玲,现年32岁,是辽宁朝阳县大庙镇七城子村七组村民。因修炼法轮功,于本月十四日在家中被朝阳市龙城区公安分局抓走,非法关押在十家子看守所。在被关押的第六天,即九月十九日,上午八点,于秀玲被带到龙城公安分局。

据消息来源称,警察逼迫她放弃修炼法轮功,但于秀玲坚信修炼法轮大法无罪。
当地的政保科长及警察于是对她不停地毒打,直到晚上九点左右。在十三个小时的酷刑折磨下,于秀玲被打得奄奄一息。消息来源引用肇事相关人的对白称:这时有人说送医院抢救,另一人说:“别送医院,抢救不过来咱们没法交待。”

他们从四楼窗户将于秀玲扔下,把她活活摔死。当晚十二点左右就匆忙将遗体送去火化。

消息来源称,警察在火化前通知了于秀玲的丈夫冯殿祥,他们告诉他于秀玲是跳楼自杀,允许他见一面。由于警察急催火化,致使冯殿祥无法细查死者的伤势,只发现于秀玲的胳膊断了,臀部有青紫块。此间警察威胁冯说:“你们愿意上哪告就上哪告,随便!上边有指示,法轮功怎么整都不过份。”

据知情者透露,于秀玲在十三个小时的酷刑中手一直被铐在暖气片上,而且是被好几个人围殴。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17324.html


三十几位大法弟子在黑龙江省戒毒所已绝食十几天
[-,黑龙江]
黑龙江省戒毒所有三十几位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已绝食十几天,生命垂危,抗议迫害。其中包括大庆市大法弟子贺志红(八月下旬送往劳教所时已绝食五十二天)和邢玉珍(大约六月中下旬送劳教所时已绝食三十几天)。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17332.html#chinanews-1


开封大法弟子由于不配合邪恶都被戴上了镣
[-,河南开封]
开封大法弟子张守义被强行送入精神病院。(因在洗脑班上邪恶让其骂师父张不肯)。在开封四科(看守所),现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在7月份不配合邪恶洗脑,大法弟子陆美亚(已被无辜关押一年多)刘秀丽,徐静和李金叶在大热天被关在一个小屋禁闭一天,她们四人在一起交流,决定绝不配合,并发正念。本来定好三天的紧闭,结果当天晚上就放人了。

在四科看守所里,大法弟子董淑娟、刘桂梅、李小翠由于不配合邪恶也都被戴上了镣,后来她们绝食十天以示抗议。最后"洗脑班"不了了之。前些天,陆美亚、李金叶、李小翠被送走,去向不明。

另外有位老太太鲁西鹏,50多岁(今年四月份在郑州发真相资料被抓)现也关在四科。大法弟子崔巧云被判刑5年,崔巧云上诉,并向市领导反应,但得到的结果是:非但不解决,反而在不到送人的日子(当月13日)时,被强行送走。(按规定每月18~20日送人)。现被非法关押在新乡监狱。家中只剩下一个16岁的儿子,无人照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17332.html#chinanews-4


吉林市潭区新安街派出所恶警长期拿着大法弟子家钥匙随心所欲开门抄家
[2000年5月,吉林吉林]
99年7.20后,吉林市龙潭区新安派出所恶警王伟等经常到大法弟子家威胁,半夜时分砸门、打电话,进门后无任何手续乱翻。2000年5月11日,大法弟子李传萍没在家,恶警王伟砸门进屋后发现六名大法弟子在,就将他们强行带走(其中三人穿拖鞋),将窗台上的钥匙也拿走了。在此后的三个多月中,王伟拿着钥匙趁家中无人多次入室抄、翻。一次由于李的爱人将门反锁,竟从阳面撬开窗户进入折腾完后又从阴面窗户出去。李传萍被迫离家出走三个多月。在此期间精神备受摧残,身体也出现了严重消业反应,李的爱人也多次受到骚扰。后在派出所所长陈凤堂伪善的欺骗下,李传萍回来了,但是一回来就被送入了拘留所。在拘留期间,王伟等又多次开门抄家,后因李身体极度虚弱,狱医坚决拒收才放人。至今,李家的钥匙还在恶警王伟手中。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17332.html#chinanews-5


肇州县恶警无期非法关押大法弟子
[-,黑龙江肇州]
肇州县派出所把我们从劳教所接回来,直接又送到了拘留所。我们问为什么这样做,我们应该被释放回家,不应该被关押。他们说是县委决定的。我们要与县委领导谈话,没人与我们见面。过几天听人说是无期收容,总也不放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17332.html#chinanews-6


大庆市公安系统对大法弟子进行抓捕,大庆市劳教所有19名大法弟子绝食抗议非法关押
[2001年7月-,黑龙江大庆]
进入7月份以来,大庆市公安系统紧跟江氏集团对大法弟子进行抓捕:
7月17日晚将一名大法弟子从家中抓走先刑事拘留一个月,到期后不放又加期两个月。7月19日晚全市就抓了8名大法弟子。最近又有5名从劳教所刚放回来的大法弟子在外出做真相时被抓捕。

另外:大庆市劳教所有19名大法弟子正在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现已经绝食6天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17332.html#chinanews-8


大庆市劳教所有19名大法弟子正在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现已经绝食6天
[2001年9月,黑龙江大庆]
大庆市劳教所有19名大法弟子正在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现已经绝食6天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17332.html#chinanews-8


吉林省乾安县恶警经常打骂大法弟子,谩骂大法,用脚专往女学员的腹部踢,踢完后,还邪恶奸笑
[2000年3月-,吉林乾安县]
2000年3月,吉林省乾安县50多名法轮功学员进京上访,警察气急败坏,疯狂邪恶,到处抓人。整个乾安县被搞得人心惶惶,不得安宁,所有道路设置关卡,堵截车辆,邪恶之徒让每一辆车里的人都谩骂大法,谩骂李洪志师父,如不照做,就当法轮功学员处理给抓起来,极其邪恶。

乾安县片警白向臣,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2001年6月,法轮功学员华桂文、刘金霞到地税家属院发真相材料,被白向臣发现后通知其他片警把两名学员抓进看守所,事后还不知廉耻地言称自己立了功。

赵彦海,政保科科长。此人阴险狡猾,7.22后,他到处调查法轮功,搜集所谓的证据,造谣诬蔑,亲自非法罚款、没收法轮功书籍共计3000多元。他还经常打骂大法弟子,谩骂大法,用脚专往女学员的腹部踢,踢完后,还邪恶奸笑。2000年3月,乾安县邪恶之徒举办“洗脑班”,赵彦海把《转法轮》里面李洪志师父的照片撕下来扔在地上,逼学员用脚踩,极其邪恶。

乾安县看守所所长王辉,心狠手辣,经常打骂被关押的人,同时残酷迫害大法弟子。曾用手铐把学员吊在暖气管子上长达20多个小时,用脚踢学员的下身,用污秽的语言辱骂女学员,还扬言要把女学员的衣服扒光扔进男号里。

恶警袁野,多次残忍地折磨大法弟子,行为极其阴狠毒辣。一次一位学员坚持炼功,在铺上打坐时被恶警袁野拽了下来,扔在地上,还扯着她的头发提起一尺多高,在地上来回礅,一边礅还一边邪恶地说:“我把你的尾巴根礅折了!”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17332.html#chinanews-10


吉林省前郭县公安局伙同王府镇派出所绑架大法学员
[2001年8月, 吉林前郭]
2001年8月22日吉林省前郭县公安局伙同王府镇派出所的多名警察突然冲入大法弟子于再华(女)家,先哄骗其到公安局谈话,遭拒绝后便强行绑架并抄家。找到大法书籍、资料说:“这就是罪证,抓你们不用什么证件,想怎么样都行。”该学员现被关押在看守所,不准家属探视,人身安全情况至今不明。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17332.html#chinanews-14


石家庄电子部54所大法弟子被绑架
[2001年9月, 河北石家庄]
石家庄电子部54所大法弟子韩建国等四人2001.9.30于家中被恶警带走。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17332.html#chinanews-15


万家劳教所:把大法弟子手背过去,坐在凳子上,用手铐把手铐在暖气上,靠近固定住后,把凳子撤掉,以这种姿势折磨大法弟子两个多小时
[2000年11月-,黑龙江双城-万家劳教所]
黑龙江省双城市法轮大法弟子李梅丽(化名),因进京上访证实大法于2000年11月13日被非法关押在双城市看守所,为抗议无理关押,要求无罪释放,绝食7天后,生命垂危被送进医院,看守所及610办公室(专为迫害法轮功而成立的)怕出人命,2000年12月25日把李梅丽送回家,2001年1月30日上午,610办公室及双城市看守所所长到李梅丽家以找李梅丽谈话为由,把她从家中骗走,问李梅丽还炼不炼法轮功,李梅丽回答说:“炼”。暴徒不由分说第二天便把她非法送入万家劳教所进行迫害。

在罪恶的万家劳教所里,因抗议无理关押,要求无条件释放,第七大队的所有法轮大法弟子集体绝食,队长伍金英命令说吃不吃都得去饭堂,大法弟子谁也没有去,毫无人性的队长伍金英为了争队长的面子,指使刑事犯把所有没去饭堂的大法弟子手背过去,坐在凳子上,用手铐把手铐在暖气上,靠近固定住后,把凳子撤掉,以这种姿势折磨大法弟子两个多小时(这只是万家劳教所折磨大法弟子的多种方式的一种),在这人间地狱里大法弟子们承受着从精神到肉体的非人折磨,不分白天与黑夜。

由于环境的恶劣,李梅丽的身上长满了疥疮(有很多大法弟子都这样),眼睛已经无法睁开,昏迷不醒数次,全身溃烂,淌着脓水,没有一块好地方,动一下如万箭穿心般疼痛,卧床不起,生活靠其他大法弟子们照料,在这样艰难情况下,万家劳教所的恶警们竟然4个多月也没让家人看一眼李梅丽,衣物等不许送,2001年8月28日恶警们看奄奄一息的李梅丽实在不行了,才把她送到医院,医院只留了一宿,第二天就不留了,8月29日把毫无知觉的李梅丽送回双城市610办公室,当时610办公室没有人,又把李梅丽送到街道就不管了。李梅丽被街道的工作人员送回家,全家人看到李梅丽被迫害的惨状都心酸难过,婆母说:“我儿媳妇犯什么法了,把人害成这样,只剩一口气了,才送回来……”

街道给家属施加压力,对外必须封锁消息,特别不让炼功人看,由于无处说理家里人只得忍气含冤给李梅丽准备后事。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17326.html


五位学员被送往监管医院强行灌食、滴流,每次灌食都有十来个人按着灌,滴流时都戴着手铐
[-,辽宁沈阳]
自99年7月以后,沈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所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已数不清,拘留票上都写着拘留15天,可到了15天后没有一个被放的,相反的到2个月左右被陆陆续续送往马三家、龙山、张士等教养院或是更邪恶的洗脑班。尽管学员们申辩自己没有违法、犯法,只是信仰真、善、忍,所以不签字、不按手印、不同意劳教,但仍被迫送往教养院,被判1~3年的教养。

其中五位学员开始绝食,快7天时,狱方不得不把她们送往监管医院强行灌食、滴流。她们以超人的毅力反抗着,每次灌食都有十来个人按着灌,滴流时都戴着手铐。其中A同修几个滴流过后抽成一团,昏死过去,B同修吐得难以站立,C同修更是多次昏死过去,丧失记忆,不认识人。

[消息来源]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1/10/1/17310.html